我是嘉欣
一年前,经系上一位朋友介绍,到她的一个老同学店内当店员。
一来可以赚钱养家、二来离男友的部队也很近算是一举两得。
在一个没有课的下午,我和小莉及她男朋友一起去唱KTV,打算结束正好去恳亲。
没想到唱不到一下,小莉和她男朋友已经在沙发上旁若无人的亲吻,抚摸。
小莉说:“不要啦∼嘉欣在啦∼嗯∼嗯嗯∼”
我原来以为他们会不好意思,没想到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好,让我们干给她看。”
小莉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欲火已经被撩起,在轻微的抵抗下,也很快的被一件件脱的精光。
没一会儿“老公,我受…受不了了,开始插入…好不好?”小莉哀求着。
“还不行,我还没爽够阿”说着将小莉扶起,故意要她坐在我身旁,
就在我眼前30公分不到,让小莉替他吹喇叭,双手则用力搓揉小莉的奶子,看的我口干舌燥,全身发烫。
没多久,小莉的男朋友拉她站起来,将她右腿擡起,故意让我看的一清二楚,就以站立的姿势开始插她。
“啊…爽…啊…啊…哥哥的…大鸡巴…啊…好粗…好大…爽死了……啊…啊……”看的我目瞪口呆,头昏脑胀。
再也看下去,只怕会受不了,只好匆匆的起身离开。
要离开包厢时,里面已经开始大战,只听见阵阵有节奏的"哼啊"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也隐约能听到液体挤迫的"唧唧"声。
走出KTV才发现忘了去恳亲,只好改去求认识的李姊让我看看是否可以去恳亲。
终于来了营区,本来担心无法进入到这里面,现在总算放下心、这要感谢营站的李姊。
进了营站后直接走到最后一路绕进去,瞄了一下区域,
由于已经是晚上又是周六,里面人很少,跟我印象差异很大。
除我之外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孩,长头发,抱着鸡排与奶茶,好像也是跟我一样要来恳亲的。
那天晚上有点凉凉地,吹的我两条大腿凉飕飕的,不禁有点后悔没有换下裙装。
批件外套就匆匆去了,而公司的裙子一向很短,几乎全部大腿都露在外面,根本无法御寒。
唉∼算了,反正不会太久吧。
由于刚才喝了一点酒,头有点晕沈沈的,所以不算太清醒,走着走着居然迷路了。
刚晃没多久,迷迷煳煳中已经走到很暗的区域、真恨自己的没方向感。
同行的女孩当然也不会比我知道方向到哪去、只好硬着头皮找路。
看到了灯光唤起了希望,看起来是停车场吧∼上面写着"保养场"
走了过去,没有人与声音,我们便直接进去查看顺便想问问路。
“我去那边看看好不好?你去另一边看有没人可以问?”
一边走,脑中还不时浮现刚刚小莉和她男朋友火辣辣的景象,也没注意库房的房门是关着。
门也没敲,顺手就把门打开,一幅惊人画面顿时出现在我眼前。
我见到一个男的头带着耳机,内裤退到膝盖,一面聚精会神看着电脑播放的色情光碟片,一面正打着手枪。
而真正让我惊讶的是,那根阴茎竟然又粗又长,比我所见过的阳具都来的粗大。
黑黝黝的龟头泛着红光,沾满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异常吓人。
我没预期会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呆住了,一时竟然忘了退出房间。
约莫过了10秒钟,他转过头来,看到我站在门口,也吓了一跳。
他一巴掌放在我大腿上,我马上一手拨开,想转身离开。
没想到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我面前晃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收起来。
这个简单动作却吓得我六神无主,脑筋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再动。
他见已经吓住我,又把右手放到我大腿上,开始肆无忌惮的抚摸。
我不敢再反抗,谁知道他有没有暴力倾向?
只能自认倒霉,心想反正在军营内他也不可能太过份,没想到我错了。
我努力想要挣扎尽量不理他,但被抚摸的感觉仍不断触动我的神经。
他的手掌很粗糙,摸的感觉和我男朋友完全不同,这其实很舒服,但这种色狼行径又使我十分厌恶,整个感觉很复杂。
摸着摸着已经摸到我私处,我尽量夹紧大腿让他不容易活动,没想到这无耻的色狼居然一把将我左腿拉开,
右手又继续隔着短裤抚摸我的私处。
我还记得那把美工刀,所以仍旧不敢动,5分钟后我竟然感觉到下体已经流出淫水。
虽然我心里极端厌恶,但两个多月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却做出不同反应。
硬生生把我拖进房间,并顺手将门锁住。
“别走,我哈女人好久了,今天刚好,让我爽一下!”边说边扯我的裙子。
“放手!你太过份了!再不放手我要叫救命了!”我大吃一惊,马上严厉的警告他。
“你尽管叫,没人听的到。”没想到他一点也不在乎,已经摸到里面去了。
“停手!放开我!小心我告诉你长官!”我开始惊恐。
“我才不怕,今天根本没人∼”
“你…你不要做傻事,我报警你会去坐牢。”我越来越害怕。
这时的心理十分矛盾,居然有点希望他不要停。
“我是被胁迫的,并非我喜欢。”我这样告诉自己,希望为我的配合找到理由,以降低我心中的羞耻感。
他见我没有抗拒,动作更大胆,直接伸进我的小内裤去摸我的下体。
当他发我已经湿了,变的更兴奋,粗糙的手指在我阴唇上来回磨擦,并不时去触摸阴核。
这感觉比刚才隔着衣服抚摸要强上数倍,顿时一股电流直通脑门,不禁全身酸软,只能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轻喘。
过一会儿他右手绕过我背后,一巴掌盖在我右乳上,左手则继续抚摸我私处,将我整个人搂在他怀里蹂躏。
他一定是个老手,下手不轻不重,弄得我淫水不断流出。说实在我生理上是很享受的,虽然心里仍然厌恶,
但在我不断为自己找理由,羞辱感也减低不少。
“干!少吓唬我!妈的!每次我都只能打手枪,今天说什么都要真枪实弹好好干一下!”
说着便用他的左手牢牢的扣住我双手,接着把我推倒在床上,右手死命地剥我的内裤。
“救命啊!救命啊!”面对这个色胆包天的野兽,我除了拼命抵抗外,只能大声求救。
嘴巴说不怕,但还是有点忌惮,四处看了看,灵机一动,迅速脱下他的内裤,趁我张嘴喊叫时,
将那条又脏又臭的内裤一股脑塞进我嘴里。
这么一来,我连叫都不能叫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看我无法再唿救了,就放心再开始脱我的内裤,不过在我的强烈挣扎下,要脱下我的裤子也不是容易的事。
就这样僵持了两三分钟,他终于放弃脱我的裤子,而转攻我上半身。
他用力一扯,我衬衫上的扣子全部应声脱落,掉了满地。
我才暗暗叫苦,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胸罩已被解开,他的右手已伸进T恤内直接搓揉我的乳房,
并轻捏我已变硬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手掌搓揉下又痒又舒服。
这个男人也不管,动作变本加厉,右手将我屁股一擡,左手便去扯我的短裤,我这时开始惊恐,
但此时他已色胆包天,不但不停止,反而更用力拉扯。
在挣扎中,我瞥见他狰狞的眼神,一害怕手一软,竟然连内裤也被一并扯下,无力的挂在我右脚踝上。
就在这时,一名房内的人也发觉了,穿着连身服好像是修车的,缓缓走过来。
这个男子也不惊慌,反而是我很害怕,因为他左手放在口袋,想必正握着美工刀。
这个修车族走到我们前面,低头对男子轻声说了几句话,这男子笑了笑便站了起来。
我正高兴有人来解围,这修车族却一屁股坐下,将我搂进怀里,低声说:“别叫,一叫全厂都看到你这样子。”
及淡淡粉红色,花蕾般的奶头。我又气又急,奈何两人的力量实在相差太多了,
我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还是挣脱不了那铁钳般的左手。
我尝试用腿踢他,但仿佛蜻蜓撼柱,没踢几下就被他右腿一压,整个下半身动也不能再动一下。
天啊!又是个色狼,不是来解围的,而是来分杯羹的。
不等我反应,他把我放倒在椅子上,立刻吻上我的小嘴,舌头迅速钻进我的嘴里,不停搅动我柔软的舌头。
两手也没闲着,先将我的T恤及胸罩往上推让白嫩的乳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