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噗、噗、噗——每收缩一次就泵出一股精液。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打在子宫壁上的液体越积越多,子宫腔被一点点灌满,纤嫩的黏膜被浓稠的精液浸泡着。
他射了许久。
他的囊袋像储水罐在排空,一股一股地往母亲子宫里灌输,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子宫被灌得微微膨胀,小腹的位置甚至鼓起来了一丁点儿——一个肉眼分辨不清但手感明显的弧度。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累积着,部分从宫颈口的缝隙沿着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空隙往回流,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雾散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泄下来,照在一大片碎石山路上。王二麻子喘着粗气,柱身还埋在母亲体内,站在月光里。他的腿在微微发抖——射太多了,精疲力竭。他环顾四周,看到右边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石头表面有薄薄一层苔藓。
他走过去,把母亲从肩上放下来——臀肉落在石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母亲仰面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头边缘,白嫩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上半身还卷着那件皱巴巴的背心,双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硬挺着沾满干涸的唾液。小腹微微隆起。眼神涣散。
他开始往外拔。
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口的时候——"滋——"一声,子宫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吮住了龟头不舍得它走。他加力往外拔——"滋滋——啵——"宫颈口被拉长了近一公分才松开,龟头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继续往外拔。柱身从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每退出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跟着往外扯一段——它们吸在柱身上不愿分开,硬疙瘩从黏膜上剥离时发出"啵滋、啵滋"的微小声响。穴口的嫩肉被柱身带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瓣翻在外面,嫩红的一小圈组织在月光下闪着水光。整根柱身退出穴口的最后一瞬——
"啵——"
响亮的吸吮声在碎石路上炸开。穴口的嫩肉猛地弹回去了,但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穴口变成一个小小的张开的洞,里面泛着水光,有白浊的精液缓缓地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王二麻子低头看自己的东西。
月光照着那根粗壮黢黑的柱身——上面的硬疙瘩一根根清晰可辨,但整根东西被母亲阴道里的淫水反复浸泡搓洗了一遍,从黢黑变成了深棕色,湿淋淋泛着月光,干干净净的,连泥垢都被搓掉了不少,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囊袋比之前缩了小半圈,但依然比普通人的大得多,沉甸甸地坠着。
他嘿嘿笑了。
露出满口黄黑烂牙,满脸麻子在月光下挤成一朵烂花。
"夫人嘞——您这身子骨真是神仙嘞——"
王二麻子蹲在石头旁边,低头端详自己那根东西,嘿嘿笑着,满口黄黑烂牙在月光下一颗颗亮着。
"您看——被夫人里头和着那水洗了一遍——干干净净嘞——比小人这辈子洗过的澡都干净——那些泥垢全叫夫人给搓搂掉了嘞——夫人的逼真是天下第一大善物嘞——又嫩又热又滑还能给小人洗澡——嘿嘿——嘿嘿嘿嘿——"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浑浊小眼珠子在月光下放着精光,黢黑的手指捻着柱身上残留的亮晶晶液体放在鼻下闻了又闻。
母亲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白嫩苍白的皮肤上到处是老光棍留下的痕迹,黢黑指印、啃咬的淤青、唾液干涸的痕迹、被粗糙皮肤蹭出的红痕。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微弱的颤动。瞳孔从完全涣散慢慢收拢了一点焦距——月亮的轮廓在她眼底从一片光晕凝结成一个圆形。
她活过来了。
意识从浆糊般的空白里浮出来,像溺水的人慢慢够到了水面。首先回来的是触觉——石头面的凉意硌着后背,风刮过裸露皮肤的鸡皮疙瘩,然后是身体内部的异样——小腹胀胀的,子宫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那个腔室。然后是嗅觉——酸臭味,那股腐膻气息无处不在地裹着她,她的鼻子甚至不皱了。
最后才是记忆。
像闸门打开一样全涌回来——柱身碾进来的触感、硬疙瘩刮过内壁的酥麻、龟头穿过宫颈口的那声闷响、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的灼热——
母亲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小腹一使劲——
"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流淌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珠光。她低头看见石头面上淌了一小滩白浊液体,在月光底下分外刺目。
她肚子再一使劲,又流出来一股。
太满了。子宫里灌了太多——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点弧度——精液蓄在子宫腔室里,一旦腹压变化就往外涌。
母亲的手抓住了石头边缘,力气大到指尖发白。完了——这样下去走到老公面前,裤子上就会全是精液,老公一眼就看见了——
"咋办嘞——"王二麻子也看见了那滩白浊,挠了挠蓬乱花白的头发,浑浊小眼珠子转来转去。
他思来想去,也只想到"堵住"这一条路了。
于是,他把手伸进破褂子下摆,扯下了自己那条内裤。那条东西——甚至不能叫布——是灰黑色的一团破布,它的原色已不可考,且干硬得像被汗渍和体液反复浸透蒸干再浸透蒸干了几百遍,布料表面结了一层硬壳,散发出来的气味比他身上的酸臭更浓烈十倍——馊了的腥膻混着陈年尿渍和干涸精斑的味道。
母亲刚要张嘴说什么,他却没顾母亲的脸色,蹲下去就把那团破布头往穴口塞。穴口还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嫩肉仍然微微张着口——干硬布壳蹭过红肿的穴口边缘,母亲"嘶"了一声夹紧了腿,被他一手掰开膝盖——硬塞进去了。
破布头嵌在穴口和阴道下段,像一个塞子,把里面灌满的精液堵了回去。白浊的液体不再外流了。
止住了。
母亲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在石头面上抓出的声响说明了一切。
王二麻子开始帮她穿衣服。他蹲下来,把母亲的浅灰色瑜伽裤和蕾丝内裤往她腰间提。母亲配合地抬了抬腿,让他把裤管拉过膝弯、拽上大腿、勒过臀峰,一直拉到腰上。
背心从锁骨上方扯下来,弹回胸口,盖住了两团乳肉。拉扯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蹭过乳尖,母亲没动。
衣服穿好了。皱巴巴的,歪歪扭扭的,有一股被揉搓磨蹭过的味道,但能看。
王二麻子蹲下身,背对着母亲,佝偻的黢黑脊背在月光下像一截风干的老树桩。他偏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夫人——上来嘞——还得追上老爷和少爷——天亮前得到山顶嘞——"
母亲看了他的后背很久。
月光把她赤脚踩在石头边缘的白嫩脚趾照得很清楚。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的脚抬了起来。
她伏上了他的背。
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指尖交叉扣在他锁骨前面。胸口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背心贴上他满是泥垢的后背——她已经不缩了。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偏向一侧,看着月光下雾气缭绕的山脊轮廓。
王二麻子双手向后抄过去。
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准确扣住了两团臀肉——拇指按在臀峰最圆润处,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只手嵌进温热柔软的软肉里。手指收紧,指缝间溢出来的臀肉鼓着又被弹力布料兜住回去。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
母亲没出声。
她没再说"手往哪放"。没说"干净点别乱碰"。也没说"放我下来"。
她的呼吸平静地拂过他的耳廓,在月光照着的碎石山路上,像一缕风。
王二麻子站起身,迈开步子,朝前方浓雾还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脚步。两团臀肉在他的手掌里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布料陷进臀缝深深的沟壑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再看她的脸。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
……
王二麻子加快了脚步。
他的腿脚比看上去要利索得多——佝偻的背压着母亲的体重,在碎石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稳,黢黑精瘦的小腿肌肉在月光下一根根绷起来又松开。双手扣着母亲的臀肉,指缝间的软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他的呼吸从平稳的沙哑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还在回味之前裹着他滚烫肉柱的那层嫩肉里的余温。
母亲的头歪在他肩窝里,散乱的高马尾贴着满是泥垢汗渍的黢黑脖颈,白嫩的脸颊蹭上了灰蒙蒙的污痕。她醒着,但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模糊的、迟钝的、像隔着一层棉絮感知外界。穴口堵着那团干硬的破布,破布后面子宫里蓄着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坠胀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步颠簸沉甸甸地晃。
前方浓雾散去的山脊上,出现了火光——不是火,是丈夫王振手里的登山手电在晃。
"老爷——!少爷——!小人追上来了嘞——!"
王二麻子放开嗓子喊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在山谷间炸开,回音叠了好几层。
"老王——?"
前方手电光一顿,然后急切地朝这边晃过来。父亲的身影从山脊拐角处出现了,我的小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举着登山杖。我看见老光棍背着妈妈从碎石路上快步走来,高兴得蹦了起来:"妈妈——!妈妈来了——!"
"嚯——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父亲小跑过来,擦着汗,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走散了——这雾太大了——喊了好几声没听见回应——"
王二麻子把母亲从背上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站稳脚。母亲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猛地一软,老光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嘴里殷勤地念叨:"夫人脚扭了还没好嘞——小心小心——小人扶着——"
父亲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感激:"老王,辛苦你了,背着宁宁走了这么远——"
"应该的应该的嘞——老爷客气了——"王二麻子佝偻着腰,满脸麻子挤成谄媚的花,"小人就是干这个的嘞——"
他环顾四周,指了指旁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碎石地面,三面岩壁挡风,上方还有一处岩檐伸出形成天然遮蔽。
"老爷——今天太晚了嘞——再往前走天全黑了路更不好走——"他蹲下身在地上比划着,"小人建议就地歇着嘞——天蒙蒙亮再出发——这地方离最高峰已经不远了——明早准能赶上日出的嘞——"
父亲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我打哈欠的脸,犹豫了两秒就点头:"行——听你的——你熟悉这山——"
父亲和老光棍忙活起来了。
父亲从背包里掏出折叠帐篷的杆子和防潮垫,老光棍接过手熟练地支起来——动作利索老练,一看就是干了几十年的。两个人一个搭骨架一个拉防风绳,配合得居然默契。父亲还从包里翻出户外炉具和固体燃料,老光棍在碎石堆里拢了一堆干枯枝叉,用打火棒擦了几下就点着了火。
火苗窜起来,橘红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营地。
我兴奋得不行,蹲到母亲身边叽叽喳喳。
"妈妈——你走得好慢——我跟爸爸先走了好远——爸爸说前面有个特别大的石头像大象——我没看清——妈妈你走路还疼吗——你的脚扭了吗——你身上好脏啊——"
我围着母亲转圈,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
母亲靠着岩石壁坐着,膝盖蜷起来收拢在胸前,手臂环着小腿。火光照着她的脸——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微张着有点干裂,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痕。她的眼睛看着我,焦距缓慢地聚拢,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着。
"……嗯……"她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音量小得几乎被山风吞掉了。
我想凑更近,突然——
一股味道钻进鼻子里。
不是妈妈平时的味道。妈妈平时闻起来是洗衣液和面霜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淡淡的甜。现在——妈妈的身上有一股又酸又臭的气味,像垃圾堆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混着一种奇怪的腥味——像海鲜市场收摊以后的地面,黏糊糊的、潮乎乎的腥。
我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点。
"妈妈你身上什么味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
"少爷——!"王二麻子从火堆那边转过身来,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脸上挂着慈祥到恶心的笑,"别打扰你妈歇着嘞——夫人今天走了很远的路——脚也扭了——累坏了——让她好好歇着——来来来——小人给你烤红薯——"
他从背囊里摸出两个红薯,往火堆里塞了进去。我被红薯吸引了注意力——虽然心里还在疑惑那个味道是怎么来的,但七岁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我蹦着跳着跑到了火堆边。
"我要大的——!"
母亲坐在岩石壁前,看着我的背影。
火堆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鼓起的弧度在紧身瑜伽裤下看不太出来,但她感觉得到。子宫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穴口堵着的破布头嵌在阴道下段,干硬的布壳蹭着红肿的嫩肉,一动就刺刺地磨。破布后面是满满一腔滚烫的白浊,被堵着流不出来,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塞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身上全是老光棍的味道。
酸臭的、腐膻的、汗渍混着泥垢的体味——从他身上蹭来的,从他的衣服上蹭来的,从他被她口含过的舌头上蹭来的,从那根在她体内碾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上蹭来的。她从脖子到腰际的皮肤上,每一寸跟老光棍黢黑肉体贴过的位置,都沾了一层灰蒙蒙的污渍。
火堆旁,丈夫正蹲着把水壶架在炉具上加热,跟老光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的路线。老光棍满脸谄媚的笑,指手画脚地说着"左边那条路近嘞""右边风景好但费脚力嘞"——看起来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向导在跟客人商量行程。
父亲甚至感激地递了一瓶水给他:"老王,喝点水,辛苦你了——背着我爱人走了那么远——"
"应该的应该的嘞——老爷客气嘞——"
母亲闭上眼睛。
父亲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
"宁宁——脚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他在母亲面前蹲下来,伸手要去碰她的右脚踝。母亲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去——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穴口还堵着那团破布,小腹里坠着一子宫的精液,丈夫的手碰到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让她像被烫了一样不自在。
"嗯……没事……别碰……"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哼哼,别过脸。
父亲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无措。这时王二麻子放下手里的水壶,颠颠地跑过来,佝偻着腰,满脸堆笑。
"老爷——小人会揉脚嘞——以前在山里给人扭过——小人给夫人揉揉——舒筋活血——明天说不定就能走路了嘞——"
母亲没说什么。
她把那只白嫩的赤脚伸了出去——右脚踝还微微红肿,脚背弧面光洁,脚趾圆润粉嫩,脚心泛着淡粉。这只脚伸向了老光棍,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连看都没看父亲一眼。
父亲愣了半秒,然后脸上浮起欣慰的笑。
"你看——"他对母亲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说的吧"的得意,"我都说了老王是好人,很专业的——你看他多细心——你之前还嫌人家——"
"嗯……嗯……"母亲喉咙里勉强应着两声,眼睛盯着地面。
王二麻子托起母亲的脚。
黢黑粗糙的双手捧着那只白嫩脚踝,指腹的厚茧蹭过脚背皮肤留下灰痕。他用拇指按住脚踝红肿处开始揉——动作确实像模像样,力道均匀,先轻后重打圈按压。母亲疼得"嘶"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他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脚掌——粗糙的手指嵌进脚心的凹陷处,掌心贴着嫩白的脚底皮肤,五指合拢把整只脚握住了。
他揉脚踝是揉给父亲看的。揉脚掌是揉给自己的。
拇指沿着脚心从脚跟往脚趾方向缓缓推——碾过最嫩的足弓凹陷,指腹厚茧刮过粉嫩的脚底皮肤,母亲的小脚在他黢黑手掌里像一块白玉被泥手盘弄。他的十根手指慢慢往脚趾上挪——逐一捏住每一根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趾,拇指食指夹住轻轻捻揉,指甲蹭过趾缝。
母亲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他的手指在趾缝间停留了三秒。
整个过程,父亲的目光被老光棍揉脚踝的专业动作吸引着,连连点头,完全没注意到那双手在脚掌和脚趾上多余的动作。
"老王确实有本事——我没看错人——"父亲感慨地说。
母亲喉咙里"嗯嗯"了两声,什么字都没蹦出来。
之后一行人围着火堆吃了点东西。父亲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和能量棒,老光棍烤的红薯散发出焦甜的香气。我捧着半个烤红薯啃得满脸灰。母亲接过父亲递来的能量棒,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嚼不动了,嗓子眼发紧。她拿起水壶灌了三大口,咕咚咕咚,像渴了很久一样。
她确实渴了。折腾了整个下午,身体流失了太多水分——汗、淫水、喷出去的——她需要补回来。她又灌了两大口水,父亲看了她一眼:"慢点喝,别呛着。"
火堆渐渐矮下去,炭火泛着暗红光。父亲张罗着睡袋,把三个防潮垫铺在帐篷里——他和我一个,母亲单独一个,老光棍在帐篷外靠近火堆的位置铺了张草席。
"都睡吧——明天天不亮就得起来——"父亲把灯关了。
帐篷里暗下来,只剩火堆余烬的微光。
母亲的睡袋拉链拉到胸口。她侧身蜷着,膝盖缩向腹部——小腹坠胀的异物感让她睡不着。子宫里的精液堵着流不出来,穴口的破布头嵌在嫩肉里磨。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变浅变均匀——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困意终于把意识往下拽。
刚要睡过去——
睡袋动了。
拉链被从外面拉开了一截——很轻,金属齿滑动的声音被帐篷外的风声盖住了。一个矮小精瘦身体滑了进来。冰冷的——不,是带着那股酸臭味的温热体温。佝偻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肋骨和干硬肌肉的触感硌上她肩胛下方的脊背。
他的手臂从睡袋外面绕过来,箍住了她的腰。
"你疯了——?"
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愠怒。她偏过头,在余烬的暗红光里瞪着贴在她后背的那张脸——麻子坑洼在微光里像一张烂泥地的地形图,黄黑烂牙咧着,堆出一个邪气四溢的笑。
"我老公——孩子——就在——"
"嘘——"王二麻子干裂的嘴唇贴上她耳廓,灰紫色的舌头舔了一下耳垂——只有一下——然后沙哑的气音灌进她耳道里:"夫人别动嘞——安静——就不会被发现嘞——"
他的手从腰间松开,指了指帐篷另一侧。
母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火堆的余烬还泛着暗红微光,透过帐篷布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防潮垫上两团隆起的轮廓——丈夫侧躺着,背对着她这边,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嘴巴微张着,发出均匀的鼾声。星星蜷在父亲怀里,小脑袋枕着父亲的手臂,睡得死沉。两个人的轮廓在暗红光里一动不动。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动。
王二麻子等的就是这个。
他的手摸到母亲腰侧,黢黑粗糙的手指勾住瑜伽裤的腰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布料从腰际滑过大腿根,滑过膝弯,被他轻轻扯到了膝窝处。两团被紧身布料勒了半天的肥厚臀肉"弹"了出来——白皙饱满的软肉在失去了束缚的瞬间弹跳着颤了几颤。
"啪——"
他一巴掌拍在右臀上。
声音不大——闷闷的,带着软肉被击打后回弹的余韵——像拍一块发酵好的面团。两团臀肉被这一掌打得荡开了一圈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嫩白的软肉上迅速浮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母亲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嚯——"王二麻子粗糙的手掌覆上那团臀肉,慢慢揉抚着,指腹厚茧碾过颤动的软肉,五指陷进去——掐进去一把——嫩肉从黢黑指缝间鼓出来。他松手,臀肉弹回来又颤了颤。
"今天被操了半天还这么有弹性嘞——"他声音沙哑,满口烂牙的嘴里咂着舌,"夫人的屁股真是天生嘞——"
"你到底——想干嘛——"母亲回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
"检查嘞——"
他的手从臀肉上滑下来,粗糙手指摸到穴口——那团干硬的破布头还堵在那里,布壳表面被体液浸得半湿润了。
"夫人子宫里的小人精液——得时刻检查嘞——"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抠住破布边缘,"既然下了决心要让夫人怀上——那就得看着——少了就得补嘞——"
"你别——"
他不管她同不同意,两根手指钳住破布头——缓缓往外拔。
母亲"咝——"的吸了口气。
干硬的布壳从穴口嫩肉上剥离——"滋……"——黏着的声音像撕创可贴。布壳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红光里泛着白。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红肿的肉瓣在失去堵塞物后微微翕动着。
破布头整个拔出来——"啵"——一声极轻的吸吮声。
他把那团灰黑破布举到帐篷缝隙透进来的火光处。
迎着光——那团干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布壳,被体液浸透了,表面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还拉着长丝。布壳表面的干涸尿渍和精斑被新鲜的体液泡软了,散发出比之前浓烈十倍的腥膻气味——陈年污垢和新鲜精液混合的、令人作呕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色情的味道。
"夫人真是极品嘞——"
王二麻子把那团破布举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浑浊小眼眯成两条缝,满脸麻子在暗红光里挤成一团。
"都把小人这陈年老垢的破布泡软了嘞——夫人的逼真他娘的养东西——"
母亲没说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颧骨,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大概两者都有。她的手指攥着睡袋内衬,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两米外丈夫的背影——那个圆滚滚的肩膀随着均匀的鼾声一起一伏,毫无知觉。
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她股间缓缓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过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在睡袋内衬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王二麻子随手把破布扔在一旁,像丢一块用过的抹布。
他重新滑进睡袋——"哧溜"——佝偻精瘦的身体贴上母亲后背,黢黑干燥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抵着她的肩胛骨。他的手从腰侧摸下去——粗糙手指摸到穴口。
湿的。又热又滑。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捅了进去。穴口嫩肉被撑开——红肿的黏膜包裹住粗粝手指,指缝间的硬茧刮过内壁褶皱。他弯起指节,在里面搅了两圈——"咕滋"——是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不要——"母亲的声音像蚊子叫,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嘿嘿——"他凑在她耳根,干燥起皮的嘴唇蹭着她天鹅颈侧面,"看来还是得补点嘞——"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小缕白浊的拉丝——手伸到自己破裤裆里掏。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黢黑,布满硬疙瘩的柱身从破裤洞里弹出来,龟头紫黑发皱渗着前液,散发浓烈的腥膻气味。
他一只手扶住母亲的腰侧——掐住腰窝那个凹陷处——另一只手扶着柱身。龟头对上了穴口。
从后面,慢慢塞进去。
龟头碾过穴口嫩肉——红肿的黏膜被撑成一个圆,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然后柱身一寸一寸地旋入,硬疙瘩像一排齿轮嵌进内壁褶皱里。母亲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下塌,手臂攥着睡袋内衬——"嘶——"——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细的吸气声。
整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回了宫颈口——那个之前被捣松的入口轻轻一碰就像婴儿接受哺乳般张开了。
他开始动。
不是夯——是慢的。极慢的。小幅抽送,向前碾半寸再退半寸,硬疙瘩碾过内壁每一根神经末梢。
"啪……啪……啪……"
极轻的——皮肤贴皮肤——他的胯骨每次前推都碰一下母亲臀肉的软。两团肉被顶得微微颤动又弹回来,发出闷闷的、像水拍岸的声音。
"滋……滋滋……"
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泡沫,穴口边缘渗出白沫,柱身碾过发出含混的湿黏水声。
母亲把脸埋进睡袋口,嘴唇咬住布料——布料被咬出一排牙印。不能叫。不能哼。丈夫的鼾声就在两米外——均匀的、毫无防备的、信任的鼾声。星星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
她的穴猛地绞紧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丈夫就在旁边。儿子就在旁边。她被一个丑陋恶臭的老光棍从背后操着,隔着一层帐篷布的火堆余烬照着她的脸——耻辱、恐惧、危险——全部搅在一起,在小腹的位置拧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烧得她头皮发麻。
穴壁不自主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像在吮吸那根柱身,把硬疙瘩一颗一颗往深里吞。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上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深处的精液——咕滋——咕滋——白的浊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那层紧到几乎夹住他的收缩。他咂了咂嘴,沙哑地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夫人——比下午还紧嘞——"
王二麻子有些不满足。
光闷头操不够——他想看她的脸。
他黢黑粗糙的手指抠住母亲嘴角,指甲嵌进腮肉里往外掰——母亲的脸被扭过来了。他支起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