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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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我从日本回国后第一次踏进了校园,不是为了上课,离正式开课还有一个星期呢,是为了摄影研习社的社务,我今年二年级,不巧当上社团的副社长,我站在社办门口,有点不敢开门走进去,放了他们一整个暑假的鸽子,他们现在一定火大的很。
「欢迎回来!」
没想到开门后得到的是热烈的欢迎,他们似乎早有了准备,人人手里一个拉炮,朝我喷了过来,社办上方还挂着「欢迎吴建华历劫归来」的牌子。
「建华,你没事了吗?我们都很担心你呢!」说话的女孩叫许如苹,是企管系二年级的学生。
「当然没事,你们太夸张了啦。」我不好意思的说着,看着如苹为我担心的样子,我有点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
她是我加入这个社团的原因,当然啦,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对摄影有什么兴趣吧?两个月没见到如苹,她看起来还是和往常一样。
如苹不是个会装扮的女孩,今天也是一袭轻便的T恤和牛仔裤,头上紮着运动型的马尾,她的身材很苗条,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胸部,不过这样的感觉正适合她那个孩子气的可爱脸庞,那是她最吸引我的地方。
「不夸张、不夸张,」经济系三年级的社长陈湘伶说着,「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你凶多吉少了,都准备要选新副社了呢。」
凶多吉少啊,大概是吧,那个时候我只想到家里的人一定很担心,没想到这边也还有人担心着我,想想有点窝心呢。
对了,我也该解释一下前因后果,我叫做吴建华,资工系二年级的学生,今年七月初,也就是升二年级的暑假,我存了一笔钱打算到日本自助旅行,我的日文不算溜,不过还马马虎虎啦,不会的部份用英文就好了,我有自信可以靠自己在日本好好的玩一趟。
原本预定的行程是五天四夜,我将整趟旅程都安排在九州,当时到日本出了机场后,我搭公车要到预定好的民宿,没想到就在下车后,在我找民宿的路程,突然出现了两个彪形大汉把我的行李抢走。
那时真的有点陷入了绝望,早知道至少在口袋里放点零钱,我的身份证、护照、机票,甚至连民宿的地址都放在行李中,我完全没有地方可去了。
我茫茫然的在九州的街道上晃着,也许是因为心情太差,警觉心也跟着减弱,竟然在经过马路时被一辆疾驶而来的车子撞个正着。
接着,我就这么在医院躺了五天四夜。
当时我在医院中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我的脚上打着石膏,头上也包着绷带,身边传来一个女孩轻柔的声音,刚清醒迷迷糊糊的我完全无法听懂她说的语言。
「水……」我沙哑的喊着,喉咙一股灼热般的痛楚。
女孩张大了眼睛看着我,显得很疑惑的样子,她有着一张相当娇小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她弯下腰看着我,瀑布般的长发就落在我的面前,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她看起来好像不像台湾人……是了,我在日本啊!
好不容易稍微恢复了神志,我开始用日文和她交谈。
她的名字叫藤岛雪乃,就是开车撞到我的人,她一直向我道歉,其实我心里明白,是我自己恍神走出去给她撞的,怎么可能怪她?
知道了我是从台湾来的之后,她很感兴趣般的问了我很多问题,她说她一直很想到台湾来,我问她的职业,她告诉我她是个舞台催眠师,我对催眠一直很感兴趣,也问了她许多关於催眠的事情。
我对於催眠,该说是迷恋还是什么呢?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偷拿爸爸收藏的A片来看,好像叫女教师恶梦什么的,片中那个老师被学生用一种灯光一照,就立刻失去了意识,看着那位漂亮的女老师张开着双眼,却无神的任由她的学生摆弄,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对催眠有一种特殊的着迷。
在她的帮助下,我好不容易和台湾的家人取得了连络,可是我的脚还打着石膏,加上所有的证件都弄丢了,短时间也回不去,住院的时候,她天天来医院看我,甚至出院了之后,她还请我到她家去住,她说算是为了撞到我赎罪,在我回国前她愿意照料我的生活,虽然不好意思,可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闲暇的时候,她看我对催眠似乎很有兴趣,就开始教我一些基本的催眠,嘿,这大概就叫天份吧,也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对催眠的执迷,她不断讚叹着我的学习能力,然后她就开始教我一些更深入的,当我八月中旬回国的时候,她说我大概已经有和她一样的实力了。
回到台湾后看到家人担心的样子真有点过意不去,母亲会担心是一定的,我没想到连姊姊也瘦了一圈,然后我也开始担心起社团的那些人,想当初在排定暑期活动的时候,一大堆人说什么时候有事、什么地方太远之类的,我可是力排众议的敲定所有的行程,结果……我竟然全部缺席了!
可是没想到,他们完全没有怪我,就是说嘛,比起我流落异乡的遭遇,社团活动实在不算什么,可是老实说,我很庆幸当初在日本被抢,然后被雪乃的车子撞到,因为这让我学会了催眠。
我们在社办集合后,一行人骑着机车到附近的野菜店去,说好听是讨论社务,其实就是吃吃喝喝而已,这样的活动我干嘛那么热心的参予?其实是因为摄影社美女还真不少。
虽然我当初只是为了如苹加入的,可是进入后我才发现她不是这里唯一的美女,她的同学黄怡洁也和她一样可爱,真是物以类聚啊,社长陈湘伶老是留着男孩子般的短发,虽然有点像男人婆,但端看她的面容也是很姣好的,而且很容易就能和她打成一片。
还有大传系三年级的张敏莉,她的五官有着原住民般的轮廓,而且身材相当的惹火,也是很亲切的一个人,园艺系二年级的柳文馨,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每次看她出现就像在看时装展一样,今天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套装,搭上一件紫色的外套,也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
最特殊的是音乐系二年级的袁芷涵,今天她穿着一件长袖的白色毛衣,一头长发,细緻的五官简直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她总是很少说话,我一直不懂她怎么会想来参加这个社团。
男社员?当然也有啦,不过我不想多费笔墨去介绍他们了,反正也没什么人想知道吧?
我们聊天的主题当然都围绕在我在日本的遭遇上,我把怎么被抢的,怎么被车子撞到,还有那个日本女孩怎么照顾我的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不过我故意略掉了有关催眠的部份。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学了催眠,怎么说呢?我觉得还不到时机吧,我很想催眠这里的女孩子们,可是我希望能等到更好的机会,比如说独处的时候,再慢慢的实现我的梦想,总之,我不想在现在让大家知道我新学的本事。
散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大家都准备各自回家去,因为我想看看暑期活动的纪录,便自己回到了社办去拿,社办中一个人也没有,我打开了灯,看到桌上摆着一些社团招生的资料,随手拿起来翻了一下,有一些名字挺可爱的呢,不知道会有几个漂亮的学妹来参加。
正当我幻想着可爱学妹的长相,突然间门打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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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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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门口的方向看去,湘伶正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长发女子,一件粉红色外套配上窄裙套装,肉色的丝袜和鲜红的高跟鞋,女人味十足的打扮,手上提着个公事包。
「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对着湘伶说着。
「妈要我早点回来看家啊。」
「哪有这个必要,我来就好了啊。」她边脱去高跟鞋边说着。
「还说呢,你不是常常都加班到十一、二点才回家,而且你刚才为什么按电铃,你没带钥匙吗?」
「忘了嘛。」她笑着,吐了吐舌头。
我在一旁看着,湘伶好像跟我说过她有个姊姊,应该就是这个人吧,虽然她的举止装扮和湘伶完全不同,不过眉宇之间有着和湘伶一样的感觉,的确是个美人呢,我果然猜想的没错,如果湘伶打扮起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这下子可麻烦了,我只听说湘伶的父母不在,就以为只有我们三个人而已,竟然没想到她还有个姊姊啊,还好她今天没有十一、二点才回来,那个时候我们三个大概会光着身子吧,她在我还没开始前就回来也好。
不过我该怎么做呢?我可以找个藉口就先离开,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反正我已经催眠了湘伶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过我低头看了看裤裆,我满腔的热血早已经蓄势待发了,现在要我收手我会憋死的,但是她姊姊在家的话,我怎么可能对湘伶做什么呢,如此一来,只剩一条路了,我也得催眠她姊姊才行。
「你朋友来玩啊?」我一回神,才发现她已经站在我的面前。
「啊,你好。」我赶紧说着,芷涵也在一边小声的说着。
「这是我们社团的副社长吴建华,这位是袁芷涵,」湘伶走过来介绍着我们,然后转头对着我们说,「这是我的姊姊,陈湘婷。」
我们互相问好后,寒喧了几句,她姊就回房间去了。
「你姊姊好漂亮喔。」芷涵说着,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是这种称讚由她这种一极美女说出口,总觉得不太有说服力。
「哪有,比起你差远了,你是没看到她平常在家的样子。」湘伶回答着,我倒是相当认同她的话。
湘伶她姊姊再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无袖毛衣和牛仔热裤,一对修长的美腿和臀部的优美曲线展露无遗,看得我血脉贲张。
「伶,你们晚餐要吃什么?」
我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六点了。
「嗯,不知道耶。」湘伶回答着。
「对了,伶,你朋友没去过这附近那家有名的小吃吧?带他们到那里去吃啊,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啊,谢谢。」我点点头,却发现一旁的芷涵和湘伶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的样子。
「我觉得好累喔,」好一段时间湘伶才说着,「不想出门耶,这样好了,我们订披萨来吃。」
芷涵在一旁猛点着头,我才想到之前催眠她们时曾建议她们:「完全不会想要离开这间房子」,一定是因为这样她们才会有这种反应,看到她们毫无自觉的遵从着我的命令,我不禁又兴奋了起来。
我看着湘伶的姐姐,要不是这个女人在这里的话,我早就……不过,看到她那双令人垂涎的双腿,我想着,这也许是个额外的收穫呢,只要我也能够催眠她的话……
「嗯,也好。」湘婷说着,却对湘伶的反应有点疑惑的样子。
接着我们就打电话订了披萨然后在客厅闲聊着,湘婷比湘伶大三岁,在银行里做财务专员,看着她说话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她的面貌和体格都与湘玲相差不远,可是举手投足却和湘伶那种大剌剌的个性完全不同,真不懂同一家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截然不同的个性。
披萨来了之后,我们边吃披萨边看着电视,没想到电视上正好在重播好几年前综艺节目播出的马汀催眠秀。
「看起来好假,真不懂当年怎么那么轰动,」湘伶说着,「不过也热一下下就没了,好像蛋塔一样。」
「对啊,」湘婷回应着,「我记得隔了一年之后超级星期天又请他来台湾表演,那时候已经完全提不起观众的兴趣了。」
「哈哈,没错,」湘伶笑着,「骗人的东西还想再来一次,观众又不是笨蛋。」
没想到话题竟然会转到了催眠上头,我非得抓住这个机会不可。
「那不是骗人的吧,」我说,「你们都不相信催眠吗?」
「当然不相信,」湘伶说着,指着电视,「你看那些人,一看就是在演戏的嘛。」
「那些人只是因为在催眠中,会很容易接受催眠师的建议,放开自己去表演而已,你看起来像演戏也是必然的。」
「有些艺人事后自己都说自己没被催眠呢。」湘婷也质疑着。
「原本就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催眠,我相信舞台上的确有部分的人根本没进入催眠状态,不过就算真的被催眠了,事后认为自己没被催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干嘛说的好像你很行似的,」湘伶有点嘲笑般的说,「这么说来,你相信催眠啰?」
「当然啰,其实我学过催眠。」我鼓起勇气说了出口,在这种状况,吸引她们自愿来接受催眠机会应该是很大的。
「真的吗?怎么都没听你提过?」湘伶问着,这个时候,三个女人都盯着我看。
「我没告诉你的事情还多着呢。」
「你是说,你可以像电视上表演那样催眠?」
「大概可以吧。」
「我才不相信呢。」
「不然,我可以现在就表演啊,想试试看吗?」我偷偷看了看湘婷,最主要的目标是她啊,就算现在湘伶自愿被我催眠也没什么意义。
「我才不要,」湘伶噘着嘴说着,「像个笨蛋似的。」
「说什么不相信,自己又不敢试。」我故意激着她。
她看了看我,「你不是说很多人被催眠后会认为自己没被催眠?那你催眠我什么也不能证实啊。」
「不是这样的……」
「姊,你来好了。」
「我?」湘婷张大了眼睛看着她妹妹。
「你以前不是一直说想试试催眠的。」
「我是这么说过啦,可是……」
「姊,好啦,这是个大好机会喔,我会在旁边看着的。」
她看了看湘伶,又看了看我,「算了,也好。」
没想到我没多费什么脑筋,事情就朝我最希望的方面来进行了,看来上天是眷顾我的,我尽量装着冷静而专业的样子,我表示催眠需要一个很安静的环境,所以我们等到吃完了晚餐收拾过后才开始进行,我让湘婷侧坐在电视对面的沙发上,我坐在她的对面,而湘伶和芷涵则坐在侧边的沙发上。
「这样可以吗?」她端正的坐着,将两只手放在大腿上。
「不可以,」我说着,她有点讶异的看着我,我又补充着,「你这样太严肃了,我要你用最轻松的方式坐着,好像和你最亲密的朋友在聊天一样。」
「那……」她拿了个抱枕靠在身后,将手肘靠在扶手上,「这样好吗?」
「很好,总之,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放轻松。」
「嗯。」
「你不用回答,等我叫你回答的时候你再回答,你现在只要安静的听着我的声音,看着我的眼睛,让自己深深的放松。」
她没有回答,一双透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很好,就是这样,看着我的眼睛,让自己完全的放松,我要你想像我的眼睛里有一弘湖水,那么清澈的、深邃的、令人放松的,你可以在我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是吗?」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掀动了一下。
「你不必回答,只要听着我的声音,让自己深深的放松,你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你可以感到自己就在这弘湖水中,你可以感到自己的身体飘浮着,很舒服的飘浮着,完全没有压力,好放松、好舒服。」
「你的呼吸太急促了,跟着我,深深的吸一口气,好轻松,慢慢的将气呼出来,对,感觉全身的力量都吐出来了,慢慢的,感觉自己飘浮着,什么力量都不必出,你的身体完全的放松了,想像你所有的压力、所有的能量都跟着你所呼出的气离开你的身体了。」
我不断的重複着这样让她放松的暗示,在日本雪乃教过我,对於部分的人这样的催眠是很不容易的,虽然对方愿意配合你,也确实听着你的指示,但是就是因为很刻意的想要被催眠,反而很难进入状况,我感觉的出来湘婷就是这种类型的。
催眠需要的就是放松,任何的意识都是多余的,愈是求好心切,得到的就只有反效果,所以我一直不做进一步的催眠暗示,只是不断用重複的言语让湘婷感到轻松,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我发现她的眨眼次数愈来愈频繁,差不多可以开始下一步骤了。
「我要你将注意力集中在你的眼睛上,你的眼皮好重好重,每次眨眼你都觉得很难再张开眼睛,可是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看着自己在我眼中的倒影,你全身都好轻松,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唯一的一点力量只能用来勉强的撑开双眼,因为你必须看着我,将你所有的视线都集中的我的眼睛。」
终於我看到湘婷的眼睛已经呈现半闭的状态了。
「没错,看着我的双眼,你觉得能闭上眼睛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好的,当我数到三之后,我可以允许你闭上双眼,可是你必须让自己完全的放松,专心的听着我的话,你才可以真的感到幸福,一、什么都不要想,让所有的力量都离开你的身体……二、完全的放松,将自己的身体与心灵都放心的交给我……
三、闭上双眼,睡……」
太好了,湘婷服从的闭上双眼,深深的垂下了头,就像个没有力量的洋娃娃一样,我转头看看我的两个观众,之前都已经催眠过她们了,一般来说,在旁边听了那么久,应该也陷入了催眠状态才对。
果然,我看灯涵垂着头安详的睡着,可是湘伶却一双眼睛张的老大,吃惊的看着我。
「她真的被你催眠了?」
「难道你认为你姊也是和我配合好的吗?」
湘伶摇了摇头,似乎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身边的芷涵也沉沉的睡着,「芷涵?」她摇了摇她的肩膀,芷涵完全没有反应,她看着我,「她怎么了?」
「你才怎么了呢,竟然还醒着……」我在心里滴咕着。
「有的人很容易催眠暗示,」我微笑的说着,「芷涵显然是和你姊一起进入了催眠状态了。」
「你也一起去吧。」我在心里这么想着,但当我正想喊出「美神维纳斯」
让湘伶进入催眠状态的时候,我注意到湘伶的模样很奇怪,突然我不想那么早催眠她。
她的额头冒满了汗,原本摇着芷涵的手现在像是怜悯般的触着她,眼神迷茫中似乎带着火燄。
「湘伶?」
「啊?」她才回过神来,眼神四处飘着,似乎想掩饰刚才的失态,「所以说现在她们会完全服从你的命令?」
「只要经过适当的诱导,是的。」
「即使是像……让她们脱光衣服之类的?」
「我刚才说过的,只要经过适当的诱导,是的。」
「天啊……」她喃喃的说着,不像是对我说的,眼神又迷茫且贪婪的看着两个催眠中的女人,简直就像男人看到裸女般的眼神。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等一下的派对一定会更有趣的,先让湘伶醒着也好,之前催眠她时我曾建议她们会信任我,我做什么她们也不会生气,而且就算事情失控了,我也可以立刻让她睡去。
我暂时不理会她,面对着湘婷,「湘婷,你现在进入了一个很深沉的催眠状态,在这个世界里,你只听的到我的声音,什么都不需要思考,什么都不需要注意,如果了解的话请回答我。」
「了解……」湘婷用很细柔的声音回答着。
「你唯一能听见的只有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就是你的世界,我的声音就是真理,你现在觉得非常舒服,想继续停留在催眠状态你只必须做一件事,就是什么也不要想,只要听着我的声音,服从我的声音,知道吗?」
「知道……」
「很好,湘婷,当我数到三,我要你张开眼睛站起来,但是你的心灵仍然停留在非常舒服的催眠状态,你虽然张开了眼睛,但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你什么也不用想,只能服从我的声音,了解吗?」
「了解……」
「很好,湘婷,我现在要开始数了,一、二、三。」
湘婷张开了双眼,茫茫然的站起身来。
我转过身对湘伶说着,「你要不要过来确认你姊是不是真的被催眠了?」
「喔。」湘伶缓缓的站起身走了过来,轻轻的晃着湘婷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神,我更确认了我之前的想法。
「湘伶,现在你做什么她也不会知道的。」我大胆的握住了湘婷的用力的捏着,不愧是姊妹两,胸部都一般的丰硕。
「你……」湘伶很讶异的看着我,禁制在我的催眠下,她的表情显得很複杂。
「你也很想这么做吧?」我压低了声音,用着催眠般的语调说着,「想做什么就做吧,这里都是你信任的人,没有人会在意的。」
「我……没有人……会在意……」湘伶喃喃的念着,也举起了手,按摩着湘婷的胸部。
果然是这样没错,湘伶喜欢女人!而且对於她姊姊似乎有着特殊的感情,她平时隐藏的很好,但现在也许是因为还在我的催眠下,我很轻松的就引出了她内心的。
「湘伶,先放开手,」我让她享受了一阵子才说道,「这样你应该还不满足吧?」
她茫茫然的看着我。
「湘婷,脱去你的衣服。」
我话一说完,眼神空洞的湘婷立刻抓住毛衣的下摆,将那件粉红背心给脱了下来,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一件蕾丝边的紫色胸罩,等到衣服落到了地面,她又像原先一样茫然的呆立着。
「湘婷,脱去你的胸罩。」
她的手再度动作了起来,毫不羞耻的在妹妹和妹妹的朋友面前让一对傲人的和粉红色的完全暴露着,我目瞪口呆的欣赏着这一幕,看着湘婷细腻光滑的肌肤,发现在一旁的湘伶也和我差不多的反应。
「湘伶,你可以继续了。」我说着。
她听了我的话,看都没看我一下,就往前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在她的顶端上下弹动着,一只手则继续按摩着她的,我则蹲了下来,拉开了湘婷腰间的皮带,脱下她的牛仔热裤,她穿着和胸罩成套的紫色内裤,散发出一股属於女性的特有体味。
我喜欢那种循序渐进的感觉,先不脱掉她的内裤,只是隔着内裤抚摸着她的私处,「湘婷,虽然你仍然非常的放松,可是我允许你的身体有反应,事实上,由於深度的放松,你会感到身体更加的敏感,每一个部位都像是你的敏感带,你可以很舒服的发出声音。」
「喔……啊……」湘婷在我们上下其手的逗弄下,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过没多久,她分泌的已经沾湿了内裤,我想时机大概成熟了,用手勾住她髋骨的丝带,正想拉下她的内裤的时候,湘伶却突然叫住了我。
「建华……」
事到如今,她不是想阻止我吧?「怎么了?」
我看了看湘婷,她仍然无神的望着前方,身体却微微的颤抖着,而且不断喘着气。
「可以……到我房间去一下吗?」过了一下,湘伶才很犹豫的说着。
房间?我是想去看看啦,之前跟她说要去的时候,刚好她姊姊回来被打断了,可是她干麻挑在这个时候,我不解的望着她,只见她用很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我说。
她们家是楼中楼的建筑,整个房子都是挑高的天花板,她带着我走上了二楼,那里只有她的房间,她有一张天蓝色的弹簧床,上头杂乱的堆了一些教科书和衣服,看起来就像她的人一样的随性。
当我们到她房间内的时候,她却又沉默了起来,低着头,双颊红的像是要出血似的。
「湘伶,」我再度压低了声音,「你信任我,你可以放纵自己的,你愿意告诉我任何事。」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打开了梳妆台最下层的抽屉,示意我过去看看,我一看马上倒抽了一口气,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尽是一些我只在成人片里看过的东西,按摩棒、跳蛋、人工……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
「我可以……对她用这些东西吗?」
我呆了一下,「当然可以啊。」是你的姊姊,又不是我的姊姊。
得到了我的允许,湘伶兴高采烈的挑选着她的玩具,看着这样的她我有点犹豫了,湘伶会有这样的表现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平常压抑太深了吗?如果现在马上解开她的催眠,她会怎么样呢?
我摇了摇头,我的也已经快到了临界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想这些,等到我释放掉裤裆中的能量之后我还有的是时间,现在我只想立刻回到楼下继续去调教我可爱的催眠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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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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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楼下,一切都和之前一样,湘婷仍然只穿着一件内裤茫然的站在原地,而芷涵在一旁的沙发上沉沉的睡着。
我走到了湘婷的身边,却发现湘伶停下了脚步,让手上的玩具都落在了地上。
「湘伶?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好像不该这样……」她皱着眉头,露出了很複杂的表情。
「怎么啦?看你刚刚还兴奋的,不想和你姊姊玩了吗?」我肆无忌惮的说着,经过刚才那些事情,我已经确定她完全被我的催眠影响着,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生气。
「可是……她是我姊姊啊。」
再这样让她挣扎下去,可能会有点危险,我叹了一口气,心想也只好这样了,我走到了她的身边,「湘伶,听过「美神维纳斯」吧?」
我话一说完,她立刻整个人软倒了下去,我赶紧扶住了她,让她顺势的跪在了地上,我蹲了下来,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很好,湘伶,深深的放松着,我要你诚实的回答我的问题,知道吗?」
「知道……」
「你曾经和女人吗?」
「没有……」
「你是同性恋吗?」
「是……」
「你不喜欢男人吗?」
「……不喜欢……」
「为什么?」
「……男人都很肮髒,我不想让他们碰我……」
「湘伶,听我说,这是不对的,女人天生就是为男人而美丽的,女人下面那美妙的洞穴就是为了男人而存在的,没有男人的女人是不完整的。」
我看到湘伶皱着眉头,似乎并不想接受。
「不要紧张,湘伶,放轻松,你只要安静的听我说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的,你会完全的信任我,湘伶,我知道你喜欢你姊姊,等一下,我会让她和你,你会觉得很享受,可是你并无法到达,无论她怎么挑逗你,你永远都只能在的边缘徘徊,了解吗?」
「……了解……」湘伶皱了下眉头,挣扎了一会才回答着。
「很好,数到三你就会清醒过来,一、二、三。」
湘伶张开了眼睛,一脸困惑的表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跪坐在地上,还靠在我的怀里,我对她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湘婷走去。
我伸手抚摸着湘婷的脸庞,在她耳边说着,「湘婷,等一下当我拍一下手之后,你会走到你妹妹那边,你会想舔她的下体,她是你最爱的妹妹,你想让她快乐,你们都是女人,你一定懂得怎么让她快乐吧?」
「是的……」
「她想和你,所以你会尽可能的配合她,只要她快乐,你也会非常快乐,你会感受到和她一样的快感,而只有她的时候,你也才可以,明白吗?」
「明白……」
我拍了一下手,湘婷立刻缓缓的朝湘伶走去,跪下来脱去了她的裤子,一开始湘伶似乎还想抗拒着什么,但她一下子就被击溃了,她也紧紧的抱住了湘伶,两个人迅速的交缠在一起。
我拉开了拉炼,让在裤裆内紧绷已久的出来透透气,然后坐在芷涵的身边欣赏着,没多久后,湘伶便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落着,看着这一对波霸姊妹的场面,比任何一部A片都让人兴奋,我握起了芷涵的小手套弄着自己的。
最后,湘伶躺在地上张着双腿,让湘婷跪在她的双腿间用一根假抽弄着她的,「不行了……啊……」湘伶疯狂的叫着,而湘婷也几乎翻起了白眼,但是两个人的快感一直在顶端不断更迭着,始终到不了顶点,她尖声的叫着,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
「够了,湘婷,停止吧。」我走了过去,在她耳边说着。
她立刻停了下来,双手落到了身体两侧,跪在原地不住的喘气,茫茫然的看着前方,那根假还插在湘伶的体内。
「不要……停下来……」湘伶喘着气说着,然后自己用手握住了插在下体的人工,又开始着,「啊……啊……为什么到不了……」
「放弃吧,湘伶,」我走到了她的耳边说着,「美神维纳斯。」
湘伶立刻睡了过去,身体还微微的颤抖着,我将她下体的东西拿了出来,在她耳边说着,「你是无法的,因为只有男人才可以让你,等一下我要你看着我你姊姊,你会感受到你姊姊所有的感受,当我进入她的身体,你就觉得我好像也进入了你的身体,可是当你姊姊的时候,你会感到比现在更接近的感觉,但是仍无法达到,因为只有男人真正的进入你,你才有可能。」
我说完之后,再度唤醒了她,然后走到了湘婷面前,将裤子脱了下来,我用磨蹭着湘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