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剛認識我時,我的兒子亮只有五歲,現在已是二年級的學生了。
由於良喜歡畫畫寫寫,在單位裡有點小名氣,我的兒子亮也喜歡畫畫寫寫,這樣良就以教亮為由經常去我家和我偷歡。
我在性方面的技巧的確很高,無論是性交、口交還是肛交,我都能使良快樂無比,與剛認識他時相比,無論在性慾還是在技巧上都有很大的提高,就連我的丈夫也覺得我在技巧、性慾上比以前有大大的飛躍,在肏屄時龍還經常說我呢!
良和我以前肏屄時下面不需要墊手紙,現在不行了,如果不墊,陰水就要淌在床單上了。有一次良和我先在床單上墊了一條浴巾,肏完後發現陰水滲過浴巾漏到了床單上,連下面的墊被也濕了。僅管良和我戳穴時間要在一小時左右,有時一個半小時我還覺得不滿足,性頭越來越高。
我的丈夫龍兩年前外出開計程車去了,很少回來,每隔兩星期我才去一次。
龍很愛我,但總感覺這個妻子有外遇,多次在肏屄時半真半假的問過我,我也似真似假的回答過,龍感到半信半疑。
一天下午良還是去我家裡教亮習字,正好龍也在家,龍很客氣打了招呼,良便教亮習字去了。到了五點左右,良和我、龍打招呼要回去,我和龍很客氣的要良吃了晚飯再走,良也不推辭就答應了。
那晚我們都喝了酒,大家喝了許多,三人中要算龍酒量稍差一點,但都還可以。吃完後良提出要走了,這時才覺得已經很晚了,因為良住得較遠,要坐公車車回去。
我提醒良: 「此時天色已晚,公車已沒有了」。
良說:「沒事的。」就要走。
這時龍就說:「汽車沒了,住在這裡吧!」
良此時猶豫不決,只見我也朝良看了一下,意思說你留下吧,良就答應了。
良和亮住一間房,我、龍住一間房。良躺在床上不能入睡,心裡想著我。
良隱隱聽見隔壁我、龍倆在呢呢喃喃的說什麼,但聽不清,知道我這時也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想著想著,良朦朦朧朧的睡著了。
我和龍回到房間,和往常一樣寬衣熄燈。躺在床上,我和龍的腦子裡各自出現了良的情景,我仰臥著一動不動,生怕龍懷疑自己的心思,腦海卻回想和良快活的時光,心裡陣陣騷動,不知不覺下面的陰道內好像小蟲在蠕動,知道陰水出來了,但還是裝作睡著的樣子。
龍也沒睡著,心裡一直懷疑我和良背著自己在偷情,幾乎每次回家,龍總似真非真的對我說:「小屄被人肏過嗎?」
但我不作正面回答,似真似假含糊說:「你檢查呀!」
龍說:「這看不出來的。」
我說:「那就看你自己體會唷!」
龍開玩笑的對我說:「要是小屄被人肏了,當心我用刀把小屄割下來。」
龍雖檢查不出來,但覺得按我現在的年齡,兩三個星期肏一次應該是很激動的,但有幾次為什麼顯得那麼平靜,我的陰部總是乾巴巴的,有時陰莖插進去都有困難,總覺得我在應付了事,所以經常懷疑我被人肏過,就是沒證據罷了。
龍的懷疑是有道理的,因為有幾次良知道我要去龍那裡,就在我走之前先肏一次,加上路途勞累,這樣我到了龍那裡時當然性趣不足,下面就乾巴巴了。
龍心想,這次良住在這裡,而且就在隔壁,如果我和良真的有關係,我肯定睡不著的,如果我和良就算以前偷情過也已經發生了,但要證實自己猜測的結果是否正確。
龍就裝作無意翻身,面朝我側臥睡,一隻腳蹺在了我的腿上,一隻手從我的內褲中伸了進去,先是和平常一樣把手放在了我的陰阜上,稍等了一會,龍用中指再向下伸入我的陰道口,頓時一驚,心想:平時摸了一會或者兩人調情一會下面才會濕,今天沒摸也沒情調就濕了,而且陰水要比平時多得多。這時在龍的腦子裡得出一個結論:我和良早已發生過關係了。
此時我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怕被龍發覺,就把兩腿夾了一下。可這一夾一動,陰水就向外流了出來,加上龍的撫摸,我越發難受,不由自主地把陰部往上挺。
龍故意對我說:「睡著了嗎?」
我不好意思的迴避說:「迷迷糊糊要睡著了。」
龍知道我在撒謊,也不說穿。
我說:「你也沒睡著呀?」
龍說:「還沒有。」
我說:「為什麼睡不著呀?」
龍說:「不知道,慢慢會睡著的。今晚你的陰水比平時多了好多。」
我說:「沒有,別瞎說!」
龍說:「像你這樣的年齡最想肏屄了,我在外,你難過就找一人吧!今夜隔壁有了一個,所以你睡不著了,是嗎?」
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嘴裡卻說:「沒有呀!」
龍知道我的內心世界,但不作聲,只是撫摸著我的小屄。
被龍一提起住在兒子房間的良,再經龍的撫摸,我的小屄實在受不了,陰水越來越多,陰道也在不停地收縮著。
見此情景,龍說:「小屄想他,難受了吧?」
我沒說,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長氣。
龍知道我在想什麼,就說:「我早知道你和他好了,你放心,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的開心也是我的開心,因為我太愛你了,知道嗎?」
我還是沒說,只是用胳膊摟住龍,深深的吻了一口,同時另一隻手握住了龍的陰莖重重地捏了一把。
龍深知我的心思,說:「你去叫他過來睡吧!」
我說:「行嗎?他肯嗎?」
龍說:「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沒想到龍如此的寬容,雖然很想和良一起,但也沒想過今晚三個人一起玩呀,他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我猶豫了一下,龍接著說:「去吧!」我這時才「嗯」了一聲,但我還是不動,龍輕輕的推了推我,我這才坐起來,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龍此時想,既然他們已經好上了,背著、明著還不都一樣嗎?就是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