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炮友家走出来的我不知道这一夜的淫荡奇遇才刚刚开始。说是炮友但做爱很少,因为我其实算是他的狗奴,他有他的正牌男友但两人都喜欢当dom又偏1,所以就把一些欲望释放在我身上,后来我的存在被他男友发现,预想中的混乱并没有发生,反而在我被他们两个轮奸后朝着越发淫秽的方向越行越远了,每次到他家我都要被他们两个一起羞辱和玩弄。
这天又是被两人狠狠玩弄了一番,主人给我打了辆车送我回家。我站在街边直直的不敢动,实在是因为害怕引起别人的注意看到我这身装扮。本来作为一条狗,在主人家里就是不允许穿衣服的,因此我每次进门前都要在主人家门前脱光衣服爬进门,等主人让我走了再爬出门,等主人把门关好后穿上衣服。
但这次我爬出家门,照常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等主人关好门后,却发现原本的衣服竟都没了,只剩下两件小小的衣服和装着手机的腰包放在门前的垫子上。
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就看到主人发来了消息:“贱母狗,把手机放到门锁上,穿上主人给你选的衣服。”我知道主人应该是用智能门锁的摄像头看着我,看到主人的命令我只好先将这两件衣服穿在身上,等穿好一看:这背心和短裤都是紧身的,而且竟都是半透明的。
这时主人突然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我接下电话,屏幕上却是我站在门口的样子。在灯下虽然还能看出我穿着衣服,但紧身版型配合着半透明的材质,我和裸着给人看也没什么区别了。不说身体的形状,单是被锁得只剩卵蛋的下体和牵着乳环乳链的奶头都模糊可见,更耻辱的是——我的胸口被主人用油性笔写着大大的贱狗两个字,也透过背心显出来了,虽然不如光着那样白纸黑字,但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红着脸小声对主人说:“谢谢爸爸羞辱贱母狗,但贱母狗要这样回家吗?”
主人只是说到:“摸摸你的狗卵。”
我伸手摸向下体,指尖滑腻腻的,不知不觉我竟然已经流了这么多淫水。
“流了不少淫水吧?”主人仿佛预知未来般,还没等我回复就说道。
“仔细想象一下吧,你用这幅贱样回家的感觉。”
随着我开始想象,“你其实很想这样吧?”
主人的话好像催化剂,把我真实的欲望全都释放了出来。
“你喜欢被人看到你的乳链,让他们知道你是个走在路上奶头就被拽得发情的骚货。”
“你喜欢被人看见锁得只剩蛋的下体,让他们知道你是个靠被羞辱获得快感的贱货。”
“你喜欢被人看见这幅贱样,让他们知道你是条见个男人就求着他使用自己的母狗。”
主人的话一句一句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看看你的贱样吧。”我听着主人的话看向手机里的自己,发现它已经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吐着舌头,捏着自己的乳头扭动屁股。
“坐电梯下去。”随着主人的命令,电话被挂掉了,但被主人用言语和强迫着装的快感已经彻底让我发情。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因为我应该是被主人特意调教成这个随时发情的样子的。主人从不设定排精时间,除去偶尔水肿或身体不适开锁,锁只有在清洁的时候才摘下来一会——双手抱在头背后由主人清洗再带上,最开始还会因为硬了被主人扇jb,但后来被锁得短时间硬不起来了,只能被主人夸奖似的羞辱一番又锁起来。从两年多前认主开始,我的手就再没碰到过自己的jb,更别说撸管排精了。因此我几乎没有贤者时间这个东西,性欲被锁得旺盛又无法发泄,随便被刺激一下就控制不住地发情,持续的时间还长。
平时的调教,主人只是按照他们想玩的方式随意使用我,不会特意考虑我的肉体快感,因此只有梦遗时或者偶尔被某些方式羞辱时不知不觉流出精液,至于奖励排精只有在每年的生日可以获得一次,而且过程都无比耻辱——第一年让我在据点全裸狗装用狗绳遛我,命令我舔着每个路过的人的鞋求他们操我,直到我流精两次奖励才算结束。第一次还算简单,我舔了不到十个人的鞋,就求到了两个人操我,第二个人的jb似乎和我的狗穴非常契合,光是插进来我就知道恐怕要被他操坏了,等他拽着我的乳链开始抽插时我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当着围观路人的面控制不住地大声淫叫,从最开始的求他慢点到最后只能在呻吟里叫出几声爸爸。等他爽完将jb拔出来,我都没有缓过神来,只觉得浑身发软但又兴奋,这时主人和我说我被他操得流了两次精,但一个人操只能算作一次,我呜呜叫了两声,知道主人这是还没羞辱够我,只好继续爬向下一个男人。
第二次流精就难多了,我舔了大概二十多个人的鞋,才求到了四个人操我,但可能是被第二个人操得太狠流了太多,我一直处在一种马上就能流精但就是差一点的状态,那感觉折磨得我浑身发痒,只好用更加淫荡的样子求着陌生的男人们玩弄我。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我认出他是在交友软件上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