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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伊卡洛斯之翼】(1-4)作者:xwolfx【字数: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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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1 17:55: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伊卡洛斯之翼】(1-4)
作者:xwolfx

(1)

  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们的预测早已被我熬过,但他们也说不准我还能撑几
周,还是几个小时。我倒希望是后者--疼痛已经到了极限。我在燃烧。一切都
在燃烧。每一根纤维、每一条筋腱都像烧红的铁丝,亮得像镁光弹一样刺目,吞
噬一切,永不餍足。
  说来也怪,疼痛反而有一种净化和提纯的力量。在不咬紧牙关忍受折磨的间
隙,我会回想过往的一切。有人也许会说,我现在承受的是对我这辈子所作所为
的报应,但我没有愧疚。丝毫没有。我确信自己了无遗憾,正如我确信这疼痛是
一扇门。我知道,很快我就会跨过那道门槛,获得解脱。
  在这些日子里,我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自己的人生轨迹,以及那个定
义了我大半生的非凡女人。孩子们长大后,多少知道一些大概,但我们从未真正
谈论过细节。在我离开之前,我想尽可能地讲述我们的故事。
  此刻,吗啡是我的挚友,帮我将疼痛这头野兽暂时关在笼中,好让我理清思
绪。但随之而来的倦怠感让我难以集中注意力。意识似乎在棉絮般温暖的恍惚与
针尖般清晰的痛觉之间来回摆荡。我有时很难找到叙述的线索,记忆有时会被新
浮现的细节所纠缠--那些细节在此刻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我的一
个女儿守在床边,在我努力回忆一切的时候引导和提示我。四个孩子中,她和我
最亲近,知道的也许最多。希望在她的帮助下,能让一个完整连贯的故事浮现出
来……
  ***
  我叫陆铭,这是关于我母亲和我的故事,一段差点没能发生的人生与爱情。
  我出生在母亲十七岁生日后大约六个月,情形再寻常不过--一个天真的少
女被花言巧语所骗,被一个年长的、惯于玩弄感情的男人用甜蜜的承诺所欺骗,
最终遭到抛弃。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这也算不上什么损失。母亲怀孕后,那个
男人跑去了远洋货轮上,从此杳无音讯。
  我的成长是幸运的--我有一个非常好的童年,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外
公外婆。在他们那一代人中算是异类,从未因为女儿的过错而指责她,只是坚持
让母亲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决定是否将我送去领养。也许是因为母亲本身就是
外公外婆步入中年后意外降生的孩子,这让他们能够以一种从容和理解的心态来
看待女儿的处境。无论如何,作为陆家一个意外却备受欢迎和疼爱的新成员,我
是幸运的。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母亲总说留下我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她的
少女时代过得浑浑噩噩,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孩,除了和闺蜜们八卦、偷偷关注各
种男生、参加聚会之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她在学校成绩不错,但架不住外
面的世界太精彩--对一个讨人喜欢、长相出众又受欢迎的姑娘来说,那些唾手
可得的消遣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然而,成为母亲让她找到了自己。我的到来在她脚下点燃了一把火。在外公
外婆的支持下,她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高中学业,最后一年是在家自学的。那时
候,外公得到了一次重大的工作晋升,需要从我们中部平原的老家搬到东海市。
母亲选择一同前往。外婆承担了大部分照看我的工作,母亲先在一所专科学校读
了一年,成绩出色--她总说,对孩子的爱大概是一个女人最强大的动力。母亲
把她的保护本能转化为学业上的成就,第二年成功转入了附近一所非常有名的大
学。
  我最早的童年记忆之一,就是母亲的毕业典礼。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六月初的
日子,天空蓝得无边无际,暖阳如毯,整个人都被裹在里头。我骑在外公的肩膀
上,看着母亲走上领奖台接过她的学位证书。我同样清楚地记得随后在家里爆发
的那场"风暴"--母亲宣布她不想再读书了,要去找工作。外婆急得不行,又困
惑又恼火。母亲好不容易重回正轨,成绩那么好,怎么能就这样把前程扔了?研
究生在向她招手,还有法学院,还有医学院呢!
  "小铭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她语气坚定地回答,"你们两个这五年
来为我牺牲得够多了。该我为自己的儿子担起责任了。"
  争论持续了好几天,但最终达成了妥协。外公通过自己的关系,在公司给母
亲找了一份兼职工作,母亲则利用晚上的时间去读法学院。我们继续和外公外婆
住在一起。
  这种生活模式一直持续到我十岁。早上六点起床上学,出门前母亲的一个吻
一个拥抱,下午三点半,她会准时在那里等我。三个小时的珍贵时光--做作业、
处理各种杂事。然后是一家四口的晚餐,通常由外婆和母亲一起张罗。之后她就
出门去上晚课了。我永远忘不了每次她给我一个拥抱和亲吻、叮嘱我不要给外公
外婆添麻烦、要"按时上床,不许超标"时,我心里那种尖锐的不舍。她每天都要
学习到深夜,这样周末才能空出来陪我。那段时间,她每晚的睡眠恐怕不超过五
个小时。
  那些周末是神圣的时光。我和母亲会去野餐,去动物园,去自然博物馆看恐
龙化石,有时候就窝在家里看老电影。偶尔外公外婆也会加入,但大多数时候只
有我们娘俩。我想就是在那段日子里,母亲成了我最好的伙伴。我们无话不谈,
她会诚实而坦率地回答我的任何问题,包括那些让人脸红的--比如我是怎么来
到这个世界的,为什么我没有一个正常的爸爸。随着时间推移,母亲还不断把我
往外推,让我去接触更广阔的世界,有时候甚至是硬逼着来的。
  "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小铭,但我可不会让你变成一个妈宝男。"她总是这样
说,通常一边说一边揉乱我的头发。她确保我有自己的好哥们儿,有去朋友家过
夜的经历,有爬树搭棚的野孩子时光,尽管这些常常会占用她本就有限的陪伴时
间。
  大概也是考虑到我的缘故,即使我上了初中和高中,母亲依然和外公外婆住
在一起,所以我从不缺少引导和榜样。外公在我八岁时就带我去踢少年足球,我
一直踢到初中。母亲几乎从不缺席我的比赛,尽管我的上场时间很有限--在低
年龄组里,我长得比同龄人慢,体格始终吃亏。
  青春期很快就追上了我,一切都随之改变,也开启了这个故事真正的旅程。
我变成了外婆亲切地称为"碎钞机"的存在。我的胃口大得吓人,我觉得家里伙食
费的涨幅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劳。大约三年的时间里,我从一个四十公斤出头、
光溜溜的小瘦鸡,蹿成了一米七八、六十多公斤的瘦高少年。之后又长了几厘米,
身材也更壮实了一些,到高中毕业时达到了最终身高--一米八三左右,体重大
约七十五公斤。
  我想现在是描述一下自己外貌的好时机。
  我的五官大多承袭了母亲的基因,轮廓深邃且凌厉。大概是从十五岁起,我
就习惯扎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母亲总打趣说这副扮相像个仗剑江湖的孤傲剑客。
相比于同龄人,我更钟情于在健身房和泳池里挥汗如雨。我并不追求那种夸张的
肌肉块头,我更迷恋那种极具爆发力的精悍美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
对我身材最好的评价。尤其是小腹处那几块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是我在这浑浊
世间,最引以为傲的、充满生命力的勋章。
  我想还得按惯例交代一下那方面的装备。嗯,这么说吧,老天爷对我还算不
薄,尺寸比一般人稍微出色一些,整体比例也算匀称。
  不止一个女孩说过我长得还算顺眼,但我向来不太把这些放在心上。说到底,
我是一个比较内向、严肃、有些爱琢磨事儿的人。这一点,我跟母亲简直一个模
子刻出来的。
  说到我的母亲--陆若琳。
  我想,你们忍受了前面那些冗长的家族旧事,大概就是在等这一刻。如果你
脑子里期待的是那种一眼望去火辣廉价的「肉弹尤物」,或者某种刻板的性感女
神,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在我心里,母亲的美是「不染尘埃」的。这种美不需要
繁琐的修辞,等你听完我们的故事,自会明白什么叫「骨相绝佳」。她有着一张
极具高级感的脸--眉眼深邃,鼻梁挺拔而秀气,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她
习惯留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发色是透着质感的深栗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
她在冷艳中平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她不常笑,可一旦唇角微扬,露出那整齐洁
白的牙齿,便如同寒冬初霁,冰雪消融。为了偷走她那一点点笑意,我小时候没
少在家里装疯卖傻。她的灵魂远比皮囊更有趣。她骨子里是个极具文艺情怀的人,
书房里堆满了黑白电影的老胶片和各式各样的黑胶唱片。她安静时,家里流淌的
是巴赫和古典乐的优雅;可一旦她兴致上来了,甚至会在厨房里踩着摇滚乐的节
拍随性起舞。那种反差感--从端庄的贵妇瞬间变成叛逆的少女,总让我觉得她
身上藏着无数个尚未开启的盲盒。哪怕是我每次耍宝,故作严肃地回她一句:
「遵命,我的太后大人!」她也会被逗得忍俊不禁。
  还有一个经典场景,是她帮我辅导作业的时候。我只要来一句:"我在努力
想呢,但脑子它不配合啊。"
  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用这招的情景。我们在厨房桌前做代数题,她端着一
杯咖啡。她被呛得咖啡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溅得我作业本上到处都是。她气得不
行,但我们俩笑了足足十分钟都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安静几秒钟,一对上眼神,
又笑得死去活来。外公外婆以为我们俩彻底疯了。我不得不把整份作业重新抄一
遍,但完全值得。
  如果需要一个客观的参照,可以想象一个气质温婉的知性女人,但比那种标
准的影视明星更圆润一些、更有烟火气,多了十来斤肉。那些多出来的分量分布
得恰到好处,并没有过于集中在某个部位,但确实让某些地方--比如胸部和臀
部--显得更加丰满饱满。
  你们要明白,母亲在我眼中一直都是美的。她不是T台模特,不是那种修图
磨皮后的标准化产物。她是一个真实的女人,有着真实世界里的身材。她的臀部
丰盈、饱满、光滑。她的小腹有着成熟女性那种微微隆起的性感弧度。所有的线
条、曲线、起伏和褶皱组合在一起,在我看来就是浑然天成的完美。
  我无可救药地沉溺于她那起伏如画的身体线条中。对我而言,她不是什么虚
无缥缈的神,她是这世间唯一能让我俯首称臣的人间烈火。
  我对母亲产生欲望,比爱上她更早。对一个十三岁刚开始有生理反应的男孩
来说,这也许并不稀奇,但我觉得我的情况有一个很大的不同。
  我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是因为母亲。
  那是十月的一个下午,就在一场足球赛之前。我们快迟到了,因为外公外婆
临时有事没法送我。母亲刚下班回来,想换掉正装再出门。她很累,动作有些慢。
而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可是我第一次作为首发上场啊。
  在楼下焦躁地踱了好几分钟之后(青少年众所周知地活在一个时间流速完全
不同的平行宇宙里),我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妈!快点啊!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一如既往地耐心:"再等两分钟,宝贝--马上就
好。"
  我不知道那一刻是什么鬼迷了心窍,反正母亲的回答没能让我满意。我咚咚
咚跑上楼,一头撞开了她的卧室门。
  我看到的……嗯,那场面相当劲爆。我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这是一段我这么多年来精心珍藏和呵护的记忆,每一个瞬间都保存得纤毫毕现。
对我来说,这是一切的起点。
  母亲眼中闪过怒意,双臂猛地抱紧自己,手忙脚乱地遮挡着。
  "陆铭!"她怒吼道,"你不会敲门吗?你怎么敢这样闯进我的房间!"
  "呃,嗯,那个,对……对不起,嗯,妈。"我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站在这儿盯着我看可不会让我换得更快,小伙子,"她冷冷地说,"现在,
出去!"
  我灰溜溜地落荒而逃,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一路冲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母亲拍门的声音把我猛地拉回了现实。
  "我好了,急性子先生,"她没好气地说,"你最好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可
不带你去了。麻溜的!"
  我匆忙整理好自己,洗了手,走出卫生间。母亲就站在门口,双臂交叉在胸
前,一只脚不耐烦地点着地面,显然还在为我的冒失窝火。
  "走。"她简短地甩出一个字。
  去球场的路上,车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知道自己闯了祸,母亲在让我
自己煎熬一阵,等着秋后算账呢。
  到了停车场,她伸手挡在我胸前,不让我逃出车外。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
我的下巴,硬生生把我的脸扭向她。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份刻意的冷静反而比发火更让人
心虚。
  "小铭,你是小孩子还是小伙子?"
  "我不是小孩子。"我有些赌气地回答。
  "没错,你不是。小伙子不会像小孩子那样做事,对吧?"
  "是的,妈。"
  "作为一个小伙子,你有一些责任。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永远对你的母
亲保持礼貌和尊重。当然,前提是你希望我也把你当成一个正在长大的男子汉来
对待。你希望我尊重你、公平地对待你吗?"
  "是的,妈。"我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那好,"她接着说,刻意无视了我的态度,"从今以后,进我的房间之前必
须先敲门。你要尊重我的隐私。"她的声音骤然冷硬,"如果再有下次,禁足一个
月,没有零花钱,没有游戏,没有电影。听清楚了?"
  被训得服服帖帖,我老老实实点了头。
  "对不起,妈,我太没礼貌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道歉接受。"她的神情恢复了正常。
  "妈,你不会不去了吧?"我焦急地问。
  笑容重新浮上嘴角,她安抚地握了握我的手。"我儿子第一次首发上场,我
怎么可能错过。本来就打算跟你外公外婆一起来的,只是计划临时变了而已。"
  "快下车准备去吧,我找个车位,一会儿就过来。"
  后来,我在看台上看到了母亲,和其他家长一样又喊又叫。下半场开始时,
我看到外公外婆也赶到了。全家人都在为我加油,那感觉真的很棒。
  如果我那场球踢得很精彩就完美了,可惜并没有。不过我做到了次优的结果--
我没有搞砸。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比赛结束后,外公拍了拍我的背,母亲和外
婆给了我大大的拥抱。之后我们去吃了披萨,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画上
了句号。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母亲衣衫不整的样子了。我怀疑她多少察觉
到了那次事件对我的影响,之后格外小心,再也不给我任何可乘之机。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木已成舟,我被永远地改变了。
  从那时起,我满脑子都想着再看母亲一眼。任何机会都不肯放过,但母亲自
从那次美妙的意外之后就防得滴水不漏。在屡屡未能得手之后,我的注意力逐渐
转移了方向。既然看不到母亲的身体,那退而求其次--最好的替代品就是那些
覆盖着她私密部位的美妙衣物了。

(2)

  我还记得第一次偷溜进她房间、翻她内衣抽屉的情景。虽然她早就出门上班
去了,但我紧张得浑身打摆子,跟个拨浪鼓似的。颤抖的手指抚过她一件胸罩的
蕾丝罩杯,我瞬间硬得像根铁棍。指尖划过她一条丝质内裤光滑的面料时,我差
点不碰自己就缴了械。
  当我扒下短裤把家伙掏出来,龟头刚蹭上她内裤的裆部,就猛地喷射出来,
弄得满手都是,内裤上也糊了一层。那种快感和做禁忌之事的刺激差点让我晕过
去。等我终于从九霄云外飘回来,才意识到自己摊上大事了。精液到处都是——
沾满了双手,糊在她的内裤上,还滴到了梳妆台旁的地毯上。
  铺天盖地的负罪感瞬间将我吞没。我不仅是个对着亲妈内衣打飞机的变态,
还在她卧室里制造了一场不堪入目的灾难。我在同一瞬间既被诅咒又被判了刑—
—诅咒源于我罪恶的行为和龌龊的念头,刑罚则是因为我心里一清二楚:我永远
、永远也停不下来。
  我发了疯似的冲去毁灭一切罪证。先把自己擦干净,然后飞奔到洗衣房,在
水池里把母亲的内裤搓洗干净,塞到脏衣篓最底下,眼不见心不烦。又一路狂奔
上楼,拿着海绵和洗洁精拼命刷洗地毯上的污渍。再冲下楼收好清洁用品,又跑
进母亲的浴室抓起她的吹风机,把地毯上擦过的湿痕吹得干干净净。
  我浑身哆嗦着逃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一头栽到床上。然后就是漫长的等
待,被负罪感活活淹没的等待。等母亲回家发现我干的好事,把我扫地出门。等
外公回来把我揍个半死。等头顶上劈下一道雷,把我这号人直接收了。
  大约等了十到十五分钟,天也没塌,地也没陷。又过了半个小时,回想起她
内裤裹在那话儿上丝滑的触感,我又硬了。五分钟后,我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洗
衣房,从脏衣篓里捞出那条还湿漉漉的内裤,带回房间来了第二发。
  我和母亲内衣的「关系」就这样开始了。不到两周,我就对她每一件贴身衣
物了如指掌——尺码(34C的胸围,7号内裤),在抽屉里的位置,甚至日常
穿着的轮换顺序。每次把她的内裤弄脏时,那股子愧疚和羞耻就会准时席卷而来
,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
  一切都始于那天看到母亲之后。她的胸口和内裤包裹下的翘臀在我脑海中挥
之不去。我没完没了地偷瞄她,盼着能看到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或者从衬衫纽扣
的缝隙间瞥见内衣的边缘,又或者——简直是朝圣级别的——趁裙摆撩起时看到
她的内裤。可看得越多,我就越被她整个人的样子所吸引——她怎么梳头发,怎
么抿口红,偶尔怎么画眼影,上班时怎么搭配衣服,穿什么丝袜,喷什么香水。
  我想从那时起,我第一次真正把她当作一个完整的女人来打量了,而我深深
沉醉于所见的一切。那个年纪的男孩,一天到晚脑子里全是翘臀和酥胸,这天经
地义,但在我母亲身上,我幻想着这些的同时,还看到了远比这些更多的东西。
  她的手臂线条优美,只带着与年龄相称的那么一丝丝柔软。至于她的腿……
怎么说呢,在我眼里那简直是老天赏饭吃。与她的身高完美匹配,小腿曲线精致
得令人叫绝,几乎像是穿越了时空,宛如黄金年代银幕女神那双绝世美腿的当代
化身。在我心中,她可以和任何银幕传奇的美腿相媲美,当然我承认自己毫无客
观性可言。
  既然已经坦白了偏见,那就让我来描述一下她臀部这个由肌肤与肌肉构成的
奇迹吧。一个词——女人味。不是蜜桃臀,不是少女款,也不是紧致型。它和她
身体的其他部位比例完美协调,但又……丰润得令人销魂,灵动、饱满,呈现出
无可挑剔的梨形弧度,光滑无瑕,顶端是那条性感到骨子里的纤细腰线。不管是
裹在牛仔短裤里、紧身七分裤里还是普普通通的长裤里,那都是一幅写满诱惑的
画卷,通往最禁忌的遐想深处。
  说清楚一点——我可不是仅仅愿意赴汤蹈火才能把手放上去。为了那个特权
,我愿意趟过齐腰深的岩浆,一边用硫酸和刀片漱口。为了能抚摸它、亲吻它、
把它当神明一样供奉,我愿意毫不犹豫地出卖灵魂。
  是的,我只是「那么一点点」喜欢我母亲的翘臀而已。
  在我看来,这些零碎的惊艳已足够撩人,但真正让她美到近乎妖孽的,是那
种骨相里透出的气韵。大概是因为我这辈子都在贪婪地捕捉她的每一个瞬间,所
以我对她的神态有着近乎病态的敏锐。
  她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灵动时仿佛藏着碎钻。可一旦她动了真火,眼底的
笑意便会瞬间凝成寒霜,那目光凛冽得如同薄如蝉翼的冰刃,能轻而易举地剖开
我内心深处所有的阴暗与愧疚。
  她有无数种笑容:有时是如沐春风的温柔,有时是带着压迫感的警告。而最
后一种——那种带着毁灭性诱惑、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正是我这一切堕落与沉
沦的起点。我能辨认出她至少八到十种不同的微笑,从「过来喝鸡汤了」到「你
现在就给我过来」。后面那种微笑嘛,自然就是我讲述这个故事的缘由。
  母亲是个极其敏锐、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她还非常谨慎细致,有点儿控制欲
,但她的工作决定了她必须如此。她是盛恒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也是所
里的第一位女性合伙人——这是一家城里中等规模的律所。她靠着比绝大多数同
事更聪明、更强韧、更拼命才一步步走到了这个位置。入所后仅仅四年就晋升为
合伙人。她专攻公司法和国际法,这和她一丝不苟的性格简直天造地设。她不仅
拿到了本地的律师执照,还破格取得了外省的执业资格,在业内算是相当罕见的
。除了爱她、暗恋她、对她魂牵梦萦和百般崇拜之外,我还从心底里敬佩她。
  你们大概看得出来,我从记事起就对这个女人无可自拔了。当然,青春期的
滤镜会彻底改变一个成长中男孩看世界的方式,我也不例外。六岁时那句「妈妈
我长大了要娶你!」到了十三岁就变成了鬼鬼祟祟地翻脏衣篓找穿过的内裤。有
什么能比得上一条刚脱下来的内裤上残留的体温、令人迷醉的气息和味道呢?对
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少年来说,我猜答案是——没有。
  就是在初中那段时间,我真正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母亲了。我的嗓音在变粗
,骨头因为猛蹿个头而隐隐作痛,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冒出毛发。曾经只有一个
用途的器官,忽然解锁了非常有趣、甚至让人吓一跳的新功能。
  母亲几乎可以肯定比我自己更早察觉到了这些变化。当然,在我更小的时候
她就已经给我做过性启蒙教育了,为的是满足我那永无止境的好奇心。外婆、外
公和母亲都善意地包容了我那段时间的阴沉暴躁和莫名其妙的臭脾气——毕竟睾
酮素正在淹没我的每一根神经——但他们始终没让我跑偏。外公在帮我适应「真
正的男子汉」和「家里第二号男人」的角色方面下了大功夫。有些教导非常老派
,直接面对面那种,偶尔还会导致坐下来的时候屁股疼上好一阵子,但我们挺过
来了,我也因此成长了不少。
  学业上,我算是个不错的学生。数学和理科得拼了老命才能拿到好成绩,但
靠着大量的汗水和咬牙坚持,总算没掉链子。可想而知,在成绩这件事上,母亲
向来是六亲不认的。但不知怎的,她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方式来激励我,帮我扛
过每一道坎。她从不拿自己相当耀眼的成就来衡量我的表现,我想是因为她知道
我自己已经在这么做了。有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在任何科目上,我理所当然
会全力以赴。她的期望很高,但似乎天生有一种直觉,能准确分辨什么才是我的
极限。当她确信我已经竭尽全力、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她从不多说一个
字。就凭这一点,我就无比爱她。
  到了初中快毕业那阵子,母亲正卯足了劲冲刺律所合伙人的位置,而我泡在
功课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眼看着在急剧缩水。我觉得我们
俩都下意识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只是在我身上表现为脾气越来越大,和母亲的争
吵也越来越频繁。在一次特别无理取闹的大发作之后——导火索是数学作业的困
难——母亲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一点一点地、费了老大劲才从我嘴里撬出了实
话。
  「好了,小铭。你到底犯的什么邪?别告诉我你最近这一身的火气全是因为
解方程。你最近又没礼貌又不知好歹,我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在学校跟谁起冲突
了?还是……跟女孩子有关?」
  「妈——!」
  女孩和那方面的事对我来说简直是雷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我能超过
十五二十分钟不幻想和某个女的亲热,那绝对是破天荒的稀罕事。当时我同时暗
恋着代数课上的两个女生,还偷偷惦记着我的英语老师杜老师和隔壁的秦姐。几
个月前,我还发现了母亲穿过的内裤那令人沉沦的秘密——这既是天大的刺激,
也是刻骨的自我嫌恶。每次想着她的样子弄脏她的内裤,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十足
的变态,可就是刹不住。
  「我就知道。我就感觉家里最近的雄性荷尔蒙浓度在直线飙升,」她笑着说
,「在这种事上你可瞒不过你老妈——你在我面前就跟透明的似的。」她带着一
种了然于胸的温和笑意说道。
  「妈,你要把我尴尬死了!」
  她把手覆在我手上,轻轻一握,温声说道:「小铭,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让
你不自在或者难为情,但我确实注意到了最近你身上的一些变化。你知道我不会
因为这些事评判你的。你最近还好吧?跟妈说说。」
  「好吧,妈。」我叹了口气,「但这真的很难开口,我脑子里太多乱七八糟
的想法了。」
  「那你先跟我说说,你觉得谁好看?」
  「嗯……数学课上有个麦晓萱,还有个金雅琪。她们长得可好看了,人也特
别好,」我一口气秃噜出来,「我跟她们搭过几次话,有一回还看到金雅琪冲我
笑了呢。」
  「麦晓萱我不认识,但上次家长会我见过金雅琪和她爸妈。要是她妈妈能做
参考的话,金雅琪将来一定会出落成个大美女。她给我的感觉也是特别善良、特
别真诚的那种。你眼光不错嘛,小鬼头!」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心里美滋滋的,也更愿意跟她掏心窝子了。「呃……其实
还有些别的,就是这些事让我更纠结,」我不安地坦白道。
  母亲略带审视地看着我,抿着嘴唇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下唇下方轻轻摩挲
。
  「嗯——」她慢悠悠地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对某个人产生了更—
—怎么说呢——露骨的念头,这才是让你心烦意乱的真正原因。」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母亲。她仿佛透过一扇窗户,把我最隐秘的心思看了个底
朝天。那感觉就像她在读心术,我的一切秘密都被她看穿了。这让人既惊恐,又
莫名地……有那么一丝兴奋。
  「我可看见你盯着秦姐的屁股了,小子。」
  秦姐是我们隔壁邻居。「妈——!你能不能别说了!」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
进去,再从里面把缝拉上。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她一脸纳闷地问,「你那帮哥们儿肯定也成天讨论
谁好看谁不好看吧?被成熟点的女人吸引也完全正常啊。我可听见你跟小杰讨论
杜老师的'巨无霸'了。我还听到你要揍他,就因为他说我是个'辣妈'。(那
一幕真挺暖的,谢了啊。)你妈我这个老古董也完全知道什么叫'辣妈',」她
说完,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
  那一刻如果我的脸还能再红一度,我大概已经原地自燃了。「妈!你饶了我
吧!尴尬到爆炸!」
  「你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年轻人,」她斩钉截铁地说,「我怎么会因为你
对女孩和女人动了心思就生气呢?我只是希望,等你以后碰到更严肃的关于女孩
和恋爱的问题时,还愿意继续跟我聊。没有什么话题是禁区——只要你对我坦诚
,我保证永远、永远不会评判你,你要是想听建议,我也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实在
的。」
  「谢谢妈。只是这种事真的很难跟人开口,不过我会尽量的。」
  母亲握住我的双手,认真地望着我。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吧?」
  我使劲咽了口口水,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对吧?」
  她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接着说:「我知道有些事情男孩子
需要找另一个男人聊,尤其是跟性有关的,但我也清楚,外公在这方面不是最容
易开口的对象。」
  母亲对外公的判断分毫不差。在很多方面,他确实填补了一个成长中的男孩
对父亲角色的渴求,但说到女人和性,我想他的观念多多少少被母亲当年少女未
婚先孕的经历给烙上了印记。
  「我唯一要你做到的就是诚实,」她温和地说,「我知道跟你老妈聊这种事
有多难以启齿,但请别对我藏着掖着——没有什么,我再强调一遍,没有任何你
说出来的话会让我不高兴。哪怕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男生,」她加了一句。
  「呃——那也太恶心了吧妈!」
  「反正我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她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过我确实觉得
,还有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你没跟我说。对吧?」
  我心底的秘密耻辱像一小团焊弧在灼烧,舌头仿佛是花岗岩雕出来的,重如
千钧。我多想说出真正的心声,但我怕得要命。低着头,喉咙艰涩地蠕动着,我
试图开口,可不知什么时候一块二十斤重的石头横亘在了嗓子眼里,死死扼住了
那些刻在心底最深处的禁忌字句。
  母亲伸过手来,指尖托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我不敢和她对视。她用
轻柔的、带着鼓励的语气,试图引我说出口。
  「没关系的,小铭。我保证不生气,不管你说什么,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保
证。」
  我使出浑身力气,却被恐惧堵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终于鼓起勇气迎上她的
目光,下唇止不住地发颤,我认输了,满脸羞愧地摇了摇头。
  母亲握住我的双手,温柔地替我说出了那些我无法承受的字眼,把我从煎熬
中解救了出来。
  「是我,对吧,小铭?」她轻轻地问。
  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我哽咽得说不出话。「妈,我真的好对不起你,但
我控制不了啊!一想到你我就觉得特别特别好,你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可我知
道这是错的,大错特错!我又兴奋又恨自己——我就是个变态!你怎么还能正眼
瞧我?」
  就这样,一切都摊在了台面上。我爱我的母亲,以儿子的身份;但我渴望她
,以一个男人的名义。
  母亲温柔地笑了,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在我头顶落下一个吻。「你这个傻孩
子。这个秘密一定把你折磨得够呛吧。没事的,宝贝。真的。没事的,」她轻声
安抚着我,「你这种感觉是正常的——正——常——的。」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你的心思了,但你得知道,你这个年纪的男孩有这种感
觉完完全全没问题。说真的,这大概是一个正在长大的小伙子能给他妈妈的最大
、最好的赞美了。我一点都不生气。坦白讲,我这把年纪了还能让一个帅小伙子
心神不宁,我心里其实美着呢——但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我对儿子的爱,跟你
告诉我之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明白吗?」
  「嗯。」我如释重负地应道,「但是妈,你一点都不老。我那些朋友都说你
是个大美女呢。」我有些壮着胆子补了一句。
  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看来我以后在你面前得悠着点了,帅哥。你已经
开始变成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了,」她语气温暖地说,奇怪的是,其中还带着一
丝骄傲。
  收了收笑意,她认真了些:「小铭,你刚刚加入了一个庞大无比的队伍,有
这种心思的男孩多了去了。我觉得你对我的那点心思一秒钟都不用再纠结了。你
很快就会发现,这只是你成长过程中的一个阶段,几乎每个男孩都会经历。你会
顺顺利利地走过来的,等到了那一头——你大概自己都会笑出声来,到时候我陪
你一起笑,」她有些感慨地说。
  「我的小男孩要变成大人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又把我紧紧抱了一下。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我说起了另一件困扰我的事。
  「妈,我觉得我们一起待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好像偶尔能凑到一起看场电
影就算不错了,可我们俩又都忙成那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是……挺想
念以前跟你混在一起的日子的,就是那种,什么都不干也觉得挺好的时光。我真
的很想多陪陪你。」
  「嗯,你这话算是说到根子上了。我心里也有点这感觉,但你也知道,随着
你慢慢长大,很多东西会变、也必须变。你有自己的人生要过、要闯,独立就是
其中一部分——你得花更多时间去做你该做的和想做的事。我不会以牺牲你跟朋
友相处、参加运动或者学业为代价来增加我们的时间。」
  她的目光掠过我的头顶,聚焦在某个正在酝酿的念头上。「这样吧,小铭。
咱一天就这么多小时,想做的事一大堆,只能在有限的条件里想办法。走,去厨
房。妈教你做菜。这样咱们能多点相处的时间,也不用从别的正事上挤。」
  「妈!我是男的耶!男的哪干这个!」
  「哟呵!」她憋着笑哼了一声,「你知道周大厨吧?」
  「这不废话嘛,当然知道。美食频道的烧烤王啊。」
  「告诉你吧,他是我们律所的客户。名下五家餐厅,手底下至少两百号人,
税后年入过百万。现在有个顶级度假集团正追着他谈合作,让他去开一家挂他招
牌的主题餐厅,光这一单就至少值前面那个数的四倍。」
  然后她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我还碰巧知道,他有辆保时捷和一辆兰博
基尼,外加一套能俯瞰半个东海市的顶层豪宅。」接着她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
兮兮地说:「我有可靠消息,他手头至少同时交往着三四个女朋友,其中有一个
还是内衣模特!」

(3)

  " 不可能吧妈!他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 可能,小伙子。绝对可能。"
  " 靠。"
  " 注意你的嘴巴,小铭!我就知道这能引起你的注意。我不是说你以后应该
走这条路,但我知道你聪明、勤奋、有创造力," 她微笑着说," 你已经让我很
骄傲了,你知道吗。"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亲了亲我的额头。" 说到底,
我这个客户每天早上醒来都对新的一天充满期待。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这有
多重要。"
  " 他能不期待嘛,早上一睁眼就有内衣模特女朋友躺边上。"
  " 闭嘴,你这个坏小子!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归根到底,你要真在
一件事上做出了名堂,好日子自然就来了。更重要的是,你多半会活得很幸福。
"
  " 好吧妈,我想我明白了。那我们开始吧。今晚做什么?"
  "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我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我有预感。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没跑了。"
  " 为什么呢,妈?"
  " 嗯,作为一个刚开始注意到异性魅力的年轻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
对会做饭的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包括我在内。"
                ***
  就这样,我们在日常作息中多了一个固定节目。当时我并不知道,但这个小
小的改变,在我们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起初我大多只是配合母亲,哄她开心,顺便多待在她身边。但渐渐地,我开
始享受烹饪本身的过程,成了一个能干、高效的助手。我们在厨房里的时光成了
远离尘世的避风港,就像小时候母亲和我周末一起去博物馆或动物园的日子。它
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刻。和母亲在一起不知怎的变得更加自在了,虽然我对她
的幻想依然存在,但似乎已经和我对其他人的情欲混在了一起。她变成了我" 后
宫" 中偶尔出现的一员。看起来母亲之前说的那些话正在应验,我能够重新跟她
建立起一种不掺杂肉欲的、但依然充满爱的情分。
  随着我们烹饪搭档关系的深入,我开始承担清洗和跑腿之外的更多活儿。我
备料的手艺突飞猛进,到后来母亲和我能飞速搞定相当复杂的菜谱。她逐渐把越
来越多的准备工作交给了我。谁能想到,恰恰是她对我能力越来越深的信任,彻
底改变了我看她的方式。
  我至今仍能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那时我们的厨房搭档关系已经持续了一
段时间。我们正在做外婆家传的红烧肉酱面。厨房里弥漫着炖番茄酱汁、葱姜蒜
爆锅和煸炒肉末的浓郁香气。母亲穿着一件旧的白色男式衬衫,衣摆在腰间打了
个结,露出一截腰腹,里面是一件素白的内衣,下身是一条恰到好处地贴身的蓝
色牛仔裤。她赤着脚。背景里放着一首悠扬的古典乐曲,是母亲的最爱。尽管我
们在厨房里忙碌着,一切却感觉非常平和、放松。我们愉快地聊着一天的见闻,
边干活边开玩笑、互相打趣。
  是洋葱害了我。我一直在学习如何正确使用刀具,成效有限,母亲正善意地
取笑我。
  " 我说真的,小铭,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你好像铁了心要把这些精良的厨刀
当斧头或砍刀使。你不是在开山劈石,也不是在砍甘蔗,你是在做饭!同样的东
西你要花我四倍的时间,而且一半都散落在桌上和地上。"
  " 对不起妈,协调性真的很难掌握。我怕切快了会把指尖一起切进胡萝卜里。
"
  " 胡说!我来教你。我们切这个洋葱。" 说着,她绕到我身后,前胸贴着我
的后背,双手从两侧伸过来覆在我握刀的手上。" 首先,刀刃是有弧度的,借着
这个弧度,就不用每次都把刀提起来——沿着弧度摇切,刀尖始终不离砧板,像
这样。把刀固定住,把食材往刀下送。对,就是这样。蜷起指尖保护手指,一边
推一边切。"
  就在那一瞬间,毫无来由地,我对她贴在我身上的每一寸接触忽然变得异常
敏锐。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掌心的热度透过来;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
右耳;她柔软的胸部轻贴着我的后背;她的骨盆抵着我的臀部。我闻到了她洗发
水的味道,还有肥皂和檀香香水那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我暗暗庆幸自己系着围裙,因为我突然硬了——年少至今最硬、最凶猛的一
次。她从背后环抱着教我切菜,无意间把我轻轻抵在了灶台边缘,让我的窘境加
剧了十倍。那东西在剧烈地跳动。与此同时,我很害怕,非常害怕。万一母亲发
现了怎么办?尽管我兴奋到了极点,但一想到她察觉到我身体反应后的眼神,我
就无法承受。这感觉完全不像是什么" 过渡阶段".我有多兴奋就有多羞耻,为自
己对亲生母亲还存着这样变态的念头而恨自己。
  " 我们再一起切一个,我觉得你开始上手了。"
  " 呃,妈,我们能歇一下吗?我得去趟卫生间。"
  " 好的——别太久,我们得赶紧开始炖了,不然要来不及了。"
  我小心翼翼地转身,遮掩着那根怒张的凶器,溜出厨房进了旁边的小卫生间,
反锁了门。门一关上我就拉下裤子,蟹行到洗手池前掏了出来。我没做任何有意
识的决定,但就在那一瞬间,完全地、毫无道理地,我满脑子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这样。她的触感和气息仍然强烈地萦绕在我体内,我开始撸
动。大概持续了十到十五秒,六七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进了洗手池。
  " 噢……妈……" 我呻吟着。
  那次释放太过猛烈,我直接跪倒在地,她裸露的腰腹、她肌肤的光泽和她香
水的气息永远地烙印在了我的记忆中。那是我人生中到那时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
潮。但我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是事后的感受。
  在那一刻之前,我想我和其他任何青春期男孩并没有什么不同。自慰就像挠
一个需要缓解的痒,是你为了保持理智不得不做的事。过去,当我在幻想中想象
母亲时,总会伴随着一种或模糊或尖锐的负罪感。但这一次,非常、非常不同。
  仿佛我一脚迈过了某个万劫不复的关口,正被不可抗拒地拽入一个由极度强
烈的情感构成的深渊,而我完全无力阻止。它让人兴奋,色情到骨子里。它温柔、
温暖、令人安心。它同时也让人怕得要死。怕的是,我竟然对这个世界上我本应
全心全意、无条件地、最重要的是干干净净地去爱的人,动了这样的心思。
  我用颤抖的胳膊和双腿撑着洗手台,低着头,像拉风箱一样喘着粗气,拼命
想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什么" 妈,你胸真大屁股真翘,我们来一发吧
" 的五指幻想。这不是荷尔蒙烧脑的肉欲冲动。这不是我在初中时对某些同学或
老师产生的小男孩式的迷恋。
  这是突然意识到——最美、最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就住在我的屋檐下。答
案躲不掉也绕不开。我彻彻底底、死心塌地爱上了我的亲生母亲!这怎么可能?
事情怎么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天翻地覆?然而,尽管满心的愧疚和羞耻,却有一
种挡不住的" 理所当然" ——就好像这是命中注定的。
  母亲在敲门。" 你在里面没事吧,小铭?"
  " 呃,没事妈,马上出来。我不小心把洗手液瓶子碰掉了。"
  " 弄脏了记得擦干净。"
  " 没弄脏,放心吧妈。" 我迅速洗了手,检查了洗手池有没有留下痕迹,彻
底冲洗干净,然后回到厨房。
  " 准备好再来一轮了吗?还有芹菜要切呢。"
  " 好的妈,我们再试试。"
  她再次站到我身后,重复着之前的指导,我们一起处理芹菜。我完全没有想
切菜的事,大概正因如此反而切得很好。我全神贯注于她身体跟我每一秒的无意
接触,完全沉浸在那些感觉中——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完了!又硬了,距离上
次才过了几分钟!我整个人像是乘着一股欣快的浪头在往上冲,这种欣快既来自
心底翻涌的感情,也来自母亲的声音、气味和触碰灌进我每一根神经的感官刺激。
  " 切得很好,小铭。你进步这么快,我都不敢相信。再过不久你就要赶上我
了。" 母亲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大口,不小心碰到了嘴角。我用力把她拥入怀中,
深深吸入她身上的美妙香气,沉醉于肥皂和檀香的芬芳,以及她柔软的胸部贴在
我胸口的触感。" 谢谢你,妈。你知道的,我爱你。"
  " 哎呦!别把你老妈勒死了!我也爱你,儿子。" 她把我推到一臂之遥,直
视着我。我最近已经长得比她高了,所以她得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我的脸。她温柔
地笑了笑,然后松开了手,眼眶一瞬间泛起了水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
虑。
  " 怎么了妈?"
  " 没啥,小铭。当妈的有时候就是心软。你长得太快了,我都快不敢相信。
你已经变成一个这么帅的小伙子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留下一路的伤心人了,
" 她叹了口气,眼眶有些湿润。
  " 也许吧,妈——但我只在乎你的心。你说得好像我要离家出走去闯荡江湖
似的。离毕业还早着呢。"
  " 我知道,小铭,但就像我说的,当妈的嘛,就是容易多想。" 她叹了口气,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我们把这儿收拾完吧。该烧水煮面了。"
  就这样,我们回到了手头的活儿,但我已经永远地变了。理智的那一大半清
楚地知道这些新念头有多病态、多错误、多邪恶,但还有另一个微小而执着的声
音在我意识最深处低语,像一曲蛊惑人心的歌谣,引我一步步走向欲望和渴求的
万丈深渊。
  表面上,我镇定而愉快,但那全是伪装。理智和欲望在我心里拼了命地厮杀。
我宁愿被大卸八块也不愿伤害我深爱的母亲,可我多么渴望她啊。渴望的不仅是
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我想让她认可我、尊重我,用一个男人能给的一切方式
让她明白我有多爱她。
  在我默默与这种撕裂搏斗的时候,一个非常不安的念头闯了进来。
  " 你瞒不住她的," 我绝望地意识到," 以她的敏锐,没几下就能把事情弄
清楚。到那时你怎么办?"
  我把这些念头推到脑后,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我们的默契配合和打趣一直持
续到晚饭,但我的思绪和情感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勉强控制住了局面,但我为她最轻微的触碰而活——
哪怕只是亲一下脸颊、说句暖心话、碰碰胳膊,最让我上瘾的是拥抱。
  然而在另一条战线上,我仍在与巨大的愧疚感搏斗。母亲现在占据了我所有
独处时的幻想,把别人统统挤了出去。我在网络的各个角落搜寻与她容貌和身材
相似的女人的图片。任何符合我标准的女人最终都会出现在我的硬盘上。当我发
现网上大量的相关视频时,情况变得严重得多——那些晃动的镜头、断断续续的
画面和昏暗模糊的光线,给我狂热的想象赋予了一种扭曲的真实感和实体感。每
个男孩都是我,每个女人都是我美丽性感的母亲。
  我变得对被发现极度偏执。我通过匿名下载工具获取一切,雷打不动地清除
浏览记录。我甚至定期格式化硬盘以确保彻底清除所有痕迹。我把所有下载的东
西转存到一个大容量U 盘里,藏在衣柜深处地板缝隙中。我不能冒哪怕最微小的
被发现的风险。我已经不再为自己的欲望和幻想感到难过了,但我极度害怕一旦
母亲发现了我的秘密,她会受到多大的伤害。正是这份怕伤害挚爱的心,让我多
少学会了克制。这常常难到令人抓狂,但我还是抵住了诱惑,没有把心里的执念
升级为更出格的行为,比如偷窥她洗澡或在夜里潜入她的房间——尽管那些冲动
常常几乎无法抗拒。
  在我继续过着日常生活和秘密生活的同时,时间翻过了一年,我的厨艺也在
不断精进。我现在和备菜一样频繁地担任主厨,精通各种煎、炖、炒、烤的技法。
那个暑假我还在味道府找了一份厨房的工作,那是本地一家口碑很好的餐厅。我
主要做些杂活,但也在逐步学习各个岗位的烹饪和食材处理。
  母亲对我的进步很是刮目相看,现在经常反过来向我请教烹饪方法或新菜谱。
回头看,我的热情来自两个源头。我确实热爱烹饪的过程和创造性,但我想在潜
意识里,我也在通过自己的努力拼命讨好母亲——想让她另眼相看,想要她服气,
最想要的是看她尝到我做的菜时脸上那抹满足。我从未忘记她最初说过的那句话:
" 女人对会做饭的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包括我在内。"
                ***
  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筹划母亲的生日。我想在她自己心里,母亲已经到了
不愿数自己年龄的阶段,但在我眼中,她一年比一年更美。我知道我想为她做一
件特别的事,而且我想在厨房里完成它(我其实想在厨房里和她做的远不止烹饪,
但我仍在勉力维持着清醒生活和夜间幻想之间的那道屏障)。我找到了外婆,说
出了我的想法。
  " 外婆——你能帮我个忙吗?我想为妈妈的生日做点特别的事,但我钱不够。
我还差大概两百块。" 我解释着,把计划说了一遍。听我说完,外婆绽开了一个
大大的笑容。
  " 小铭!多好的主意啊,多用心。你妈一定会高兴坏的。这事儿交给我,我
来想办法把你妈那天支出去,让你有空准备。钱的事你别担心——这个我来兜底。
不过我有一个建议," 她顿了顿。我认真地听着。外婆是我们所有人中厨艺最好
的,我知道母亲自己相当不错的厨艺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外婆的教导。
  " 我给你两个字,小厨师:' 好酒'.嗯," 她沉吟着," 既然是特殊场合,
就得挑瓶压箱底的好年份。"
  我当时对烹饪的了解还很浅,对酒更是一窍不通。" 那不是很贵吗,外婆?
"
  " 确实不便宜,但算我们添的一份心意吧。再说了," 她打趣道," 万一你
晚饭搞砸了,我们还有一瓶好酒可以转移注意力!"
  " 外婆!" 我抗议道," 我绝对不会搞砸的。"
  她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那种只有外婆才会做的动作。" 我知道,我的好外
孙。我看得出你已经为这件事准备了很久。厨房里的一番壮举,值得配一瓶好酒
来相伴。"
  就这样,外婆和我开始了我们的密谋。
  那年,母亲的生日恰好是周六,这对我们的计划很有利。外婆和外公在中午
前就把母亲带出了门,留我一个人施展。我的计划和准备进行得天衣无缝,还剩
下一些时间来布置用餐的场景。外婆允许我使用她压箱底的好瓷器和家传的银筷
银勺。我用蜡烛点亮了餐厅,然后回房间打印了当晚的菜单。
  当外公和外婆带着母亲回来时,我已经在前门等候了。
  我挽起母亲的手臂,引导她走向餐厅。" 女士请这边走,您的餐桌已经准备
好了。" 她最喜欢的古典乐已经在播放——一首她百听不厌的钢琴曲。
  " 小铭,这是怎么回事?你在搞什么?"
  我把她送到座位上,递上了菜单。
  " 生日快乐,妈。"
  母亲扫了一眼菜单,手猛地捂住了嘴巴,满脸惊喜。
  " 小铭!太棒了,太用心了!这都是你做的?"
  " 嗯,妈,策划方面外公和外婆帮了忙,但菜全是我做的," 我自豪地说,
" 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感激你。"
  " 做的真不错!你看这个——一定花了好几个小时!" 她把菜单给外婆和外
公看。" 汤、凉菜、羊排、砂锅焖饭,居然还有精致冷盘!" 她兴奋地说。
  " 情报搜集方面我有帮手," 我朝外公点了点头。
  母亲看到酒单上的名字时眼睛眯了起来。" 小铭,你哪来的钱买这个?这酒
快两千一瓶了!"
  " 别激动,若琳," 外公插话道," 那是我们添的一份心意。毕竟这是个大
日子。"
  " 确实是大日子。既然如此,我要谢谢你们——这简直太美好了。赶紧开动
吧!"
  酒杯交错,一道道菜顺利上桌。我品味着他们对这顿饭的赞赏。这是我最骄
傲、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当桌子收拾干净,大家都靠在椅背上时,外公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我站在母
亲身边,她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我的手。
  " 小铭,你和你妈在厨房里做的事,我关注了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我还拿
不准支不支持。我不想让你妈把我唯一的外孙变成什么娘娘腔。但我得说,我非
常佩服。我在城里花大价钱吃过的饭,有一半都不如今天的——这一桌子菜从头
到尾、有板有眼,我为你感到非常骄傲,尤其是因为你是为你母亲做的。你真有
天赋。"

(4)

  外婆满脸笑容地频频点头。母亲把我的手攥得生疼。我咧着嘴笑得快要裂开
了。" 谢谢外公,您不知道从您嘴里说出来这些话对我意味着多重要。"
  外公从桌边站起来。" 继续努力,小铭。我有预感,你将来一定会让我们骄
傲的。"
  外婆跟着外公走到了客厅。母亲跟着我进了厨房,我在收拾桌子。一进厨房,
母亲就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脸颊和额头,然后把头靠在我胸
口。" 小铭,这太美好了,太贴心了,太出乎意料了,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儿子。每道菜都做得那么好,每个细节都花了那么多心思,连
音乐都……我太爱你了宝贝!" 她激动得泪眼婆娑。
  " 妈,别哭嘛。"
  " 傻孩子。高兴得要命的时候,哭一哭有什么关系。"
  我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身体贴着我的。从大腿到肩膀,我们紧紧相贴,她的
胸部压在我的胸骨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确信她一定能感觉到我的心跳
——它正以疯狂的速度砰砰直跳。她身上熟悉的肥皂和檀香的气息飘入我的鼻腔,
比任何东西都更让我沉醉。
  " 今天我做的不算什么,妈。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
  母亲抱得更紧了,我开始感觉到裤子里有了明显的反应。我拼命想让拥抱继
续下去,但同时又惊恐地担心母亲会感觉到我正在膨胀的勃起。我几乎可以确定
她已经察觉到了,但她没有任何表示,继续拥抱着我。最终,我不得不打断了我
们的拥抱。
  " 好了,我得把剩下的收拾完。祝你生日快乐,妈。"
  " 太谢谢你了,小铭。这段记忆我会珍藏一辈子。" 她温柔地微笑着说,眼
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我就这样在亢奋和矛盾的欲望中结束了这个夜晚。就在她准备休息之前,母
亲在我刷完牙走出卫生间时碰到了我。她又抱了抱我,看着我的眼睛。
  " 再次谢谢你,小铭。今天对我来说太特别了。"
  " 不用客气,妈。能让你开心我就很高兴了。"
  然后我做了一件大胆到、冲动到、愚蠢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事后我自己
都不敢相信。
  我在母亲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逃回了自己的房间,留她一个人站在走廊
里,脸上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回到房间,我扑到床上,沮丧地用头一下一下撞着床头板。我怎么能这么蠢?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开始担心自己的理智和自控力。我精心构建的那道心理屏障
——把私密幻想和与母亲共处的现实世界隔开的那道墙——就要彻底的崩塌。我
怎么能让母亲发现我对她的感情根本不是什么" 过渡期" ?我每天都更爱她,想
和她在一起、做她的爱人的渴望正在变成一股不可控制的力量。如果她发现了我
感情的真正深度和强度,她会非常厌恶和反感,这会让我很难受。
  不出意外,过了一会儿,门上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 我能进来吗,小铭?" 她轻声问道。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进来吧妈,门没锁。" 我认命地说。
  她坐在床边,拿起我的手亲了亲,然后两手握住。
  " 有些事我们需要摊开说清楚,儿子。"
  我默默点头,不敢开口。
  母亲开始说话,语气温和但坚定。" 像你刚才那样亲你妈妈的嘴唇是不合适
的,儿子。这条路你不能走。你是个被荷尔蒙冲昏了头的年轻人,对自己的亲生
母亲动了明摆着的心思。我不会让你对我产生那种感情。你在这方面的任何出格
举动,我都不会容忍。"
  "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但你必须控制住自己,管住自己的冲动。那个吻,
我会原谅你,就当作生日的失误,但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那条线,你绝对不可
以再越过去。我们之间除了正常的母子关系之外,绝对不会有任何别的东西。这
一点,听明白了吗?"
  我再次点头,泪水涌上眼眶。" 对不起妈,我太对不起了。我绝对不想让你
难过或伤害你。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了我对你的感觉。我没办法把你从脑
子里赶出去!"
  " 学校走廊里看到的每个女孩,街上路过的每个漂亮女人,我最后都会拿她
们跟你比。" 我痛苦地说。
  我说话的时候,母亲的目光死盯着我,表情冷峻,下巴绷紧,嘴唇因为压抑
的怒气而抿成一条线。看着她努力控制情绪的样子,我准备好了迎接爆发。
  最终,耐心和母爱似乎占了上风,她的神情短暂地柔和了下来。" 我知道这
对你来说可能很难处理,但从现在这一刻起,一切都要回归正常。你要是觉得需
要找人聊聊,我们可以帮你安排。" 她同情地握了握我的手。
  母亲叹了口气,从我床上站起来。她看起来不知怎的缩小了一圈,肩膀耷拉
着,有些无精打采。" 我一直觉得我们有一段美好的、亲密的、充满爱的关系。
你要是还在乎这段关系,在乎我对你真真实实的爱,就从现在开始把自己拎清楚。
事情走到这一步,我心里真难受。"
                ***
  我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远处隐隐的雷声和一场夏季暴风雨逼近时断断
续续的闪电,加剧了我的不安。在梦中,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放着和母亲那短暂的
吻。变奏无穷无尽。有时她充满激情地回吻我,有时她扇我耳光、打我,或者揪
着我的耳朵把我拖到外公面前。还有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反应,只是用控诉的眼
神看着我,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然后从我的视野中渐渐消失。
  在我狂热的梦境中,我突然听到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走廊的灯亮着,从身
后短暂地照亮了母亲的轮廓,然后她迅速滑入我的房间,非常轻地关上了门。光
线几乎不存在,但梦境的微光映照出一件浅蓝色的薄纱睡衣,几乎无法遮掩她的
身形。她在睡衣下面显然什么都没穿。在窗户透进来的朦胧银灰色光线中,我隐
约能看到她胸部在衣料下的起伏,以及双腿间若隐若现的阴影。她呼吸急促而深
沉,胸部在近乎透明的面料下催眠般地起伏着。
  我假装熟睡,竭力保持缓慢而平稳的呼吸,仰面躺在被子下面。床微微晃动,
发出一声轻响——母亲坐到了我身边。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看到她正注视着
我,神情里交织着焦虑与决然。我重新闭上眼睛,当感觉到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
时,身体忍不住微微一僵。她轻柔地抚摸着,我用尽全部注意力才没有做出反应。
她叹了口气,慢慢地把被子从我的下半身和腿上拉开,让我暴露在凉爽的夜风中。
她的手滑过我赤裸的双腿,喃喃自语。
  " 好帅……好滑……真好看。"
  渐渐地,她的手向我的腹股沟移动,指尖撩拨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然后,
事情发生了。她的手轻轻托住了我,中指从会阴处划过一条细腻的线。我已经完
全勃起,随着飞速的脉搏轻轻跳动着。她一只手继续温柔地托着,另一只手开始
沿着柱身轻轻撸动。
  " 嗯……好漂亮……好硬。" 她对自己低语着。
  突然,一股温暖的、包裹着的湿润感覆盖了顶端。我猛地一颤,叫出了声,
眼睛完全睁开,所有装睡的伪装荡然无存。
  " 噢,妈……好舒服……"
  " 你喜欢妈妈这样吗,小铭?"
  " 喜欢……"
  " 躺好。我让你舒服。"
  " 妈……你不是说……我们不能……"
  " 我爱你,小铭。我……我们……需要这个。" 她一边舔舐一边呻吟着。她
全身心地投入,重新含住了顶端,手开始坚定而快速地撸动。被她动作的强度所
征服,我开始失去控制。
  " 妈……我要……我要……"
  就在我开始喷射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吱呀。突然,门被猛地撞开,弹簧碎
成了几片,门把手在一阵白色粉尘中嵌入了旁边的墙壁。母亲猛地从我身上弹开,
我射出的东西溅在了她转过来的脸颊和额头上。
  " 你们在做什么!" 外公怒吼道," 你们俩在干什么?" 他气势汹汹地大步
走进房间,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臂,把她甩到房间另一头,她撞在墙上,缩成一团
哭泣着。我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抓住,被猛力推下床——外公用尽全力推搡着我。
" 你这个小混蛋!" 推。" 你这个变态!" 推。" 你这个畜生!" 猛推。
  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的疼痛和湿意——我冲破窗户飞了出去,坠入外面倾
盆大雨和闪电交加的暴风雨中。坠落,坠落,母亲凄厉的呼喊在远处渐渐消失。
" 小——铭——" 她哀号着。地面迎面扑来——
  ——我呻吟着猛地坐起来,浑身湿透,全是汗水,裆部被梦中的释放浸湿,
床单被汗水打湿,在窗户透进来的清晨阳光中茫然地眨着眼。我颤抖着深吸一口
气,瘫倒回床上,被噩梦的强度震得浑身发抖。
  后来我拖着沉重的脚步下了楼,母亲已经起来了,正在喝咖啡。她的头发还
是湿的,刚洗过澡,穿着一件旧的、洗得发薄的绿色家居服,里面是她的男式睡
衣。她的眼睛浮肿充血,黑眼圈清晰可见。说实话,我觉得她的状态和我差不多。
  我滑进早餐角的椅子上时,她盯着我,扬了扬眉毛,眼神里带着问号。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将近一整分钟,谁都没有说话。我舌头打结,而且当我看
到她的眉头因为等待我回应而开始不耐烦地皱起时,我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感觉自己完全找不着北,晕头转向。我的大脑知道我该说什么,但我满脑子似
乎只能想着她穿着那件朴素的布浴袍站在那里有多好看。
  最终,羞愧占了上风,我垂下目光,盯着面前桌上的餐垫。
  " 嗯,妈。" 我叹了口气," 我想了大半夜。我觉得我已经对我们造成了不
小的伤害,但我不想失去你对我的爱。从现在起我会收收心的。对不起。"
  " 谢谢你,小铭。你是一个男子汉——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你也仍然是我
的孩子,我爱你。" 她的声音低沉,哽咽着。
  然后她压低声音,严肃而缓慢地说:" 记住这一点,儿子:我比你自己更了
解你。让日子回到正道上,对你来说不容易。我能感受到你对我感情的深度,好
的和坏的都有。你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这不是说一句对不起、答应' 努力改
正' 就能解决的。"
  她的声音短暂地哽咽了。" 这会让你很痛苦的,小铭,走过这一关。我不确
定我能不能以正确的方式——你需要的方式——陪你走回正轨。" 她现在已经在
公开地哭泣,显得有些绝望。
  我立刻站了起来,冲过去抱住她。起初她抗拒着我的拥抱,然后放弃了抵抗,
把脸贴在我胸口,眼泪打湿了我的T 恤。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亲吻了她的头顶。
我自己也开始哽咽。" 对不起妈,我太对不起你了。我会管住自己的,我保证。
为了你我会做到,为我们做到。我绝对不能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她短暂地回抱了我一下,然后打断了我们的拥抱。她双手按在我的前臂上,
目光直刺我的眼睛,那种强度让我觉得自己赤裸无遗。" 现在你明白了吧,为什
么我不能允许你和我之间的这个……这个……东西……再往前走一步。看看它对
我们造成了什么,仅仅是那一个小小的吻!你不知道这一切有多让我害怕。我感
觉我们站在悬崖边。"
  说话间,母亲用力抓住我的肩膀,目光直直地钻进我眼睛里,试探着、衡量
着、探查着。
  经过漫长的沉默,她开口了,声音被焦虑和悲伤堵得发紧。
  " 当我悬崖下面看的时候,小铭,我看到的是毁灭。我看到的是毁灭和悲伤。
我无法承受那个念头。"
  "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妈。为了我们,我会变得坚强。" 我说着,带着
一种我并不真正拥有的坚定。
  " 我希望你能做到,小铭。虽然这会伤害你,但是也会让你更快地长大。我
也会尽力为你变得坚强。"
  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熬过接下来几周的,但我们挺过来了。我们逐渐恢复了
日常生活,甚至重新开始享受在厨房里共处的时光。在这整个过程中,我进入了
一种奇怪的状态,却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事后看来,我在不知不觉中把
对母亲的依恋转移到了其他出口。这究竟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我不清楚,但我
想这让我变得更加理智。我的成绩一直不错,但我突然发展出了一种令人欣慰和
惊讶的专注力。成绩开始变好,我在年级排名中飞速上升,外公、外婆,最重要
的是母亲,对我都非常满意。
  虽然母亲觉得我们的那次谈话帮助我重新调整了思路,但随着时间推移,当
我有时间反思她在" 那个吻" 之后的早晨对我说的话时,我得出了一个惊骇的结
论。就是她没有说出口的话,和她说出口的一样多。她从来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
我,她只是把我当儿子爱。我在深夜经常思考的另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母亲把
发生的事描述为我们之间的一个" 东西" ?为什么她害怕?当她知道我仍然像儿
子一样爱她、永远都会,这有什么好害怕的?除非……除非她也有和我一样的感
觉?除非……她是在害怕自己的感情?当然,我可能是想多了—我对母亲又爱又
欲,用下半身思考的可能性很大。但不管怎样,我开始相信,母亲只是无法(也
许永远不会)对我表示出更多的爱欲。
                ***
  我十六岁的生日来了又过了,我拿到了驾照。不顾外公的反对,母亲想办法
让我尽可能地使用家里的车。私下里,她说清楚了支持我的理由和条件。
  " 事情是这样的,小铭。你需要出去社交。你需要看看外面有多少优秀的女
孩。你不能把情感上全押在我一个人身上。到目前为止你说到做到了,这一点我
很佩服也很尊重,但我觉得这是你现在非常重要的一步。"
  " 我明白,妈,但你不能指望我说交女朋友一下子就能交到。"
  她坦然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手赞赏地捏了捏我的二头肌。" 小铭,你是
个挺帅的小伙子。你跑步、游泳和健身的效果很明显,而且你有一种年轻女孩很
难抗拒的魅力。"
  " 妈!"
  " 别跟我犟," 她不容置疑地说," 从我一个专业女性的角度看——你绝对
是个帅哥。" 她微笑着,捏了捏我的手臂,很久以来第一次揉了揉我的头发。"
记住,做自信从容的自己就好。女孩们会争着来找你的,相信我。" 她停顿了一
下,更认真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对我还有一点点念想,小铭,但你最近表现得
非常好,我很感激你的成熟和克制。这几个月你长大了。"
  " 当妈的给你一个妙计——去找一个你这个年纪的好女孩。一起约会,一起
探索。和同龄人一起发现亲密关系,是年轻时代最甜蜜的事情。你不应该错过。
"
  " 哇,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觉被你突然吓到了。你是说我应该随
便找个同学做女朋友,就为了好玩?"
  " 出去看看会发生什么吧,小铭。你是一个很好的年轻人。我也相信你是个
有分寸的人,不会故意伤害任何和你……嗯……在一起的女孩。我只是想让你过
正常的生活,去看看、去做做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在做的事。" 她说。我几乎
能听出她声音里的一丝恳求。
  " 好吧,妈,我尽力,但我觉得认识女孩不会像你说的那么容易。" 内心深
处,我几乎有点生她的气。当我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我怎么可能认真地去和女
孩约会?
  " 记住,胆大才有好事,小铭。"
  " 遵命,妈。" 我随手比了个敬礼。
                ***
  我尽力遵循母亲的建议,但并不容易。已经深深爱上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之后,
我并不太擅长应对同龄女孩之间那些青春期的小把戏和小心机。我想和大多数十
几岁的男孩不同,我想要的是更真诚、更直接的东西。不过母亲说得对,女孩们
确实对我有兴趣。这确实提升了我的自信心,但因为我太挑剔又不玩那些花花肠
子,很快就得了个有点高冷、不好接近的名声。好吧,我自己也觉得是。不过最
终,我找到了一个合得来的人——金雅琪。
  正如母亲曾经预言的,她正出落成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子。高挑、聪明、运动
型、身材修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配上一个堪称一流的翘臀。
她也以眼光极高著称,是个不折不扣的冰山美人。有一天课后,我鼓起勇气约她。
  " 嗨,雅琪,嗯……我想问问你周五有没有安排。你想不想跟我去看场电影?
"
  " 那得看什么电影了,陆铭。我对爆炸场面和低俗喜剧过敏。"
  " 嗯,说实话,大学那边有个两部连着放的晚场我一直想去看。有一部是
《潘神的迷宫》,还有一部老片,非常有名的《美女与野兽》。我一想到谁可能
会欣赏这两部电影,你是我第一个想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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