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房间里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城市的残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沐浴乳混合的香气。你,陆健杨,正大开大合地跨坐在许沉溪那瘦削却韧性惊人的身体上。
许沉溪那张清秀且冷淡的脸陷在柔软的黑色丝绒枕头里,长直发乱糟糟地铺开,像是一团散掉的墨。即便是在这种最激烈的时刻,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不是高傲,而是累。那是种被生活彻底榨干后,连呻吟都觉得浪费体力的空洞。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不聚焦地盯着天花板,任由你那粗壮的鸡巴在她窄小湿润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噗呲、噗呲”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每一下都顶得很深,12厘米的长度虽然不算惊人,但在你那完美身材带动的爆发力下,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在她的宫颈口上。许沉溪的身体随着你的抽插剧烈摇晃,她那对B罩杯的乳房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挺翘,随着撞击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她没有叫床,只是在每次被你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会漏出一声极轻的、像坏掉的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她真的很能忍。这种非人般的意志力是她在工地搬砖、在餐厅端盘子磨练出来的。为了那每月八千块的透析费,为了她妈妈那条吊在透析机上的命,她可以把身体当成一件工具,一件精准配合你欲望的精密仪器。
你感觉到她的臀部在微微调整角度,她那双带着旧茧的手撑在你的大腿根部,借着力道让自己的骨盆上翘,好让你能更顺畅地操进那口紧致的骚穴。她知道怎么让你爽,也知道怎么让自己在这种单方面的索取中少受点罪。
“……快点。”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只有两个字。这不是催促快感,而是她算好了时间,她还得赶在天亮前睡那宝贵的四个小时,然后去学校坐在你旁边当那个沉默的优等生。
你被这两个字激起了更深的虐待欲,猛地攥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借着重力狠狠地向下贯穿。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肉芽被鸡巴带出又带入,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流了一床单。你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节奏,像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了几百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去。
许沉溪的身体猛地僵直,脚趾死死勾住床单,那是她唯一的生理反应。内射的快感让你头皮发麻,而她只是微微闭上眼,感受着那一股股腥膻的液体填满她的身体。
你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许沉溪已经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她没有任何温存的意思,甚至没有看你一眼,直接俯下身,黑发垂落在你满是汗水的腹肌上。她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你那还在跳动、沾满了白液和淫水的鸡巴。
那是深喉。她没有任何干呕,喉咙深处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你的冠状沟。她像是在完成最后一道清理工序,舌尖灵活地刮过你的马眼,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吸吮出来,然后咽下。这种极度卑微又极度专业的服务,是你用金钱和她那悲惨的命运换来的。
她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痕。她用手背随便抹了一下,眼神依旧是空的。
“洗澡。”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在打颤,却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那是精液、汗水和高档香氛混合后的气息。那一万块钱——八千透析费加两千生活费,此刻正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又像是一剂强效的强心针,打在许沉溪那具单薄却坚韧的身体里。
因为你包了她的吃住,又给了她足够的休息时间,许沉溪那张常年带着死气的脸虽然依旧冷硬,但皮肤下似乎透出了一点点不健康的潮红。她不用再去餐厅端盘子到深夜,不用再去工地搬那些磨破手掌的砖头,她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躺在你的身下,或者骑在你的腰上,用她那非人般的意志力榨干你每一滴精液。
此时的她正被你狠狠地压在身下,你那根12厘米长、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鸡巴正疯狂地在她的骚穴里进出。因为休息好了,她的身体反应比昨天要剧烈得多。当你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捅进最深处,撞击在她那窄小的子宫口上时,她那双原本空洞的深棕色眼睛会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而猛地收缩。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豪宅里回荡,每一声都清脆有力。你抓着她那瘦削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床里。许沉溪没有叫床,她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残酷的沉默,但她那双腿却死死地缠在你的腰上,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蜷缩着,在你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深一点。” 她突然低声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她开始主动调整姿势。她那在艰苦生活中锻炼出来的核心力量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张开大腿,让那口被你操得泥泞不堪的小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