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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枕上仙】(21-29)作者:不知天上云阙【字数:37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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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7 09:24: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枕上仙】(21-29)
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第二十一章:捉妖人

  “镇子里的老人说,那位‘姐姐’是鬼。”
  一个少女坐在镇前破败的石碑上,轻轻摇晃着双腿。
  “嗯。”
  漫不经心的回应少女的人,是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她半蹲在路边,手指拈起一撮暗红色的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泥土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腐臭,像是血混着某种腐烂的果实。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恰好照在她的头发上——那是一头极其罕见的红发,不是胭脂染的那种红,而是像凝固的血,又像深秋满山的枫叶,从发根到发梢都是纯纯粹粹的红,在灰蒙蒙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扎眼。
  当她起身时,一阵妖风吹过,红与黑的劲装被吹的猎猎作响,像一面在风里招展的战旗。高束的马尾下,几缕碎发被吹得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双红眸愈发锐利,如出鞘的寒刃。
  夭澄将手搭在自己腰间的两把佩剑上,“有点意思。”
  这时少女从石碑上跳下,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捉妖人姐姐,你能不能,别捉‘鬼姐姐’啊?”
  夭澄瞥向少女,随后便一言不发的往镇子内部走去。
  “我爹他总是会打我,还总逼我去舔他的下面,是鬼姐姐救了我!”少女不甘心的对着夭澄的背影大喊。
  而对方却在驻足片刻后,继续往村子里走去。
  “三百两。”
  “什么!”
  在镇长家里,夭澄向面前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出了一个天价。
  “三百两白银,我不收银票。”夭澄的红唇轻启详细的说出了自己的价位。
  “这,简直,这......”一时语塞的镇长看着面前从衣着到外貌都如血一般鲜红的女人,仿佛她才是正在危害整个镇子的恶鬼。
  “唉~”夭澄无奈的叹口气,再次开口“没有现银的话拿出同价位的东西来抵账也可以。我不是什么魔头,我是按照你们镇子的富裕程度和这次活计的难度来收费的。你们这里地主豪绅有不少吧,让他们凑一凑吧。他们那几个小妾夫人身上的金耳坠,金手镯加一块都不止三百两。”
  “大师,你想让他们掏钱,怕不是比登天还难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镇子上这些普通老百姓。便宜点吧——”
  “那你还真就得登上这天了,今日十五大阴之日,那女鬼之前就怨念深重,加上这些日子杀过的人。她现在的实力恐怕连筑基期的修士都不一定会是对手,要么给我三百两,要么我现在就离开。但得提醒一下,我要是走了,这镇子,就算是完蛋了。”
  皎洁明亮的圆月渐渐悬挂在密叶之上,夭澄在一座无名墓碑的坟前静心打坐。原本在腰间的双剑,此刻横放在她的面前。
  阴风一阵一阵的吹过,那鲜红的秀发在风中凌乱。
  啪嗒——
  一只红到渗血的绣鞋落到了夭澄的面前,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红鞋不屑的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鬼总爱穿的那么红,导致这么喜庆的颜色要遭不少人的白眼。”
  夭澄一边开口一边慢慢起身,连带着双剑从剑鞘中甩出。
  “相公~”
  “好歹叫我娘子吧——”
  夭澄突然下腰躲闪,就在肉眼看不见的攻击下,夭澄几缕秀发被切断。空气中,还弥漫着黑色的雾气。等到夭澄拉开距离,一个穿着红色嫁衣,顶着红盖头的女人,用她那双苍白却留有着黑色又长又锋利指甲的双手,轻轻的捧起了地上的红绣鞋。
  “别看我这样,无论是对象男女,我都比较喜欢当被按在身下的那个呢。”
  夭澄话音刚落,那女人突然再次消失,锵——!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声,夭澄用剑挡住了那再次向自己袭击而来的黑色指甲,只是不曾想那指甲居然可以这么结实。
  夭澄一个转身,另一剑顺势斩向女鬼。可那女鬼却再次消失不见,但这次夭澄不再如此被动。她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女鬼再次出现的位置,身体突然下蹲躲过了女鬼的攻击。随后身体再次轻盈的转身绕至侧面,一剑斩出,整个动作速度极快。女鬼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银光一闪而过。冒着黑烟的一条胳膊就那么掉在了地上,但本体却再次遁逃了。
  夭澄再次深呼吸,周围妖风愈加狂躁,树干上的枝叶被吹起开始在夭澄身边不断盘旋。
  “雕虫小技。”
  刹那间,夭澄突然下蹲,同时一剑自下往上一刺,刚刚好那女鬼从密叶间杀出,攻击被夭澄躲开了不说,还被那夭澄那一剑划伤了胸口。女鬼这次终于意识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妖风突然止下,再次藏进了黑暗中。
  但夭澄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逃走,“这厮每次消失是有时限,就是现在!”
  夭澄突然暴起,凭空一刺,女鬼就在那路径前现身。就在这时,女鬼突然被一股外力往后拉走,夭澄这一剑便刺空了。
  “什么?”
  “啊——!”
  那女鬼哀嚎着往后越退越远,夭澄这才看出名堂,无奈的摇着头收起了架势,双剑在手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后负在身后。
  “夭殇。”夭澄一脸不悦的喊出了她那双生兄长的名字。
  同样的炙红从黑暗中走出,但不同的是,那刀刻般的面容上留下的一个邪魅的笑容。夭殇此刻单手掐住那女鬼的喉咙,女鬼仅剩的一条独臂也被夭殇死死的抓住。
  妖风卷起的枯叶簌簌落下,月光重新铺满林间空地。
  夭澄终于看清了那女鬼的全貌。她一身朴素红衣,头上顶着红盖头时只觉得喜庆,此刻被夭殇扯去,露出一张极其矛盾的脸。
  五官生得极好。柳叶眉,丹凤眼,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一整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本该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偏偏那双眼睛浑浊发灰,瞳孔里什么也没有,像是两颗被人挖走又塞回去的玻璃珠。
  夭殇单手掐着她的喉咙,像提着一只兔子。女鬼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嘶哑的气音,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像塞满了碎玻璃。
  夭澄把双剑插回腰间,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我干活的时候冒出来?”
  夭殇没有回答。他把女鬼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开她嫁衣的腰带。红色绸缎松散开,露出里面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躯体。女鬼挣扎了一下,断臂处黑雾涌动,却被夭殇一巴掌扇在臀上,力气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跪在了地上。
  “老实点。”
  夭殇的声音很轻,没有情绪,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女鬼干涩的穴口,腰一挺——“嘶——”
  女鬼仰起头,发出像蛇一样的嘶鸣。她的身体是冷的,里面也是冷的,干涩、僵硬,像一截冻坏了的白萝卜。夭殇皱了皱眉,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捅了一下,这次进去了半截。他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耐心,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很用力,撞得女鬼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你恶心不恶心?”夭澄偏过头,不想看他。
  “嗯。”
  夭殇一边操着女鬼,一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听她说午饭吃什么。
  女鬼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种压抑的痛苦。她的两只手——不,一只手和一只残肢——撑在地上,嫁衣滑落到腰际,露出整个赤裸的后背。那苍白的皮肤在月关的照映下如同一块白玉般,洁白光滑。
  夭澄看了一眼,又转开了。
  夭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单手死死掐住女鬼的后颈,将她上半身按得更低,脸几乎贴在冰冷的泥土上。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雪白的臀部抬高,摆成一个更加方便进出的姿势。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女鬼冰冷的穴道里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女鬼的甬道本就干涩僵硬,像裹着一层薄冰的死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灰白色的黏稠液体,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响。随着夭殇的抽插越来越深,那层冰冷的死气仿佛被他的体温渐渐融化,穴口开始缓缓分泌出更多冰凉滑腻的液体,混合着腐烂的甜腥味,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幽光。
  “啊……嘶……咕……”
  女鬼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鬼气的嘶鸣。她残缺的断臂无力地撑着地面,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抠进泥土,指甲抠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微微跳动。每一次夭殇的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往前猛地一耸,饱满的乳房在身下晃荡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起一丝丝刺痛的颤栗。
  夭殇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有些冷漠。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女鬼冰冷穴肉紧紧裹住的肉棒——龟头每次拔到穴口时,都能看见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苍白穴唇,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粗茎不放。里面层层叠叠的死肉被他捅得翻卷开来,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湿润撞击声。
  他忽然伸手绕到女鬼身前,一把握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那乳肉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像一团被冻住的羊脂。手指用力一捏,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小小的乳珠,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女鬼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
  女鬼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原本只是痛苦的嘶鸣,渐渐混杂进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恍惚。冰冷的穴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夭殇的热棒一次次顶开、搅动。那种被强行填满、被活人的阳气反复冲刷的感觉,让她残存的意识开始模糊。
  夭殇加快了速度。他腰杆猛地挺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干着女鬼的穴。肉棒每次整根没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冰冷的软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空地格外刺耳。女鬼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白浪,那雪白的屁股上很快浮现出几道红色的指痕——那是夭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夹紧点。”夭殇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他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开,改成用力拍打女鬼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响亮。女鬼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冰冷的穴肉竟然真的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热烫肉棒。
  夭澄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脸微微偏向一边,却忍不住偶尔瞥过来一眼。她看到兄长那张刀刻般的俊脸依旧毫无表情,只有胯下的动作越来越野蛮。女鬼已经被操得几乎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着跪趴,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灰白色的黏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泥土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不是应该在清水县吗?”夭澄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那边的事,办完了。”夭殇说着,忽然抓住女鬼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她的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彻底扭曲——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浑浊的灰色眼珠里倒映出夭殇冷冰冰的面容,唇瓣微张,口水混着黑雾从嘴角溢出。
  夭殇埋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尖利的牙齿刺破苍白的皮肤,黑雾立刻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一点也不在乎,腰杆猛挺了几下,肉棒在女鬼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龟头深深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进她冰冷的子宫。
  “啊啊啊啊——!”
  女鬼浑身剧烈颤抖,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却极其凄厉的尖叫。那冰冷的穴道被阳精一冲,像被火烫的铁水浇灌,瞬间剧烈痉挛收缩。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压得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夭殇拔出来时,肉棒上沾满一层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他随意用女鬼的嫁衣擦了擦,系好裤子,往后退了一步。
  女鬼彻底瘫倒在地上,双腿间不断流出浑浊的液体,混着黑雾,渗进泥土里。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巴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操坏的恍惚与疲惫。
  “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她杀了?”夭澄问。
  “那你怎么交差?”
  夭殇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那阴邪的笑容再次浮现在那面庞上。
  夭澄叹了口气。她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箓,指尖夹着,咬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符箓上画了一道血痕。符箓亮了一下,像是活了。她走到女鬼面前,蹲下来,把那道符贴在她的额头上。
  “收。”
  符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女鬼的身体开始变淡,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一层层褪去。她最后看了一眼夭澄,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不是感谢,不是怨恨,只是一种说不清的、终于结束了的疲惫。
  然后她消失了。
  符箓落在泥土上,上面的血痕已经变成了黑色。
  夭澄捡起符箓,折好,放进袖中。
  “你下次再抢我的单,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
  “嗯。”
  夭殇已经转身往林子外面走了,那头红发在月光下像一团黯淡的火。他的步子不急不慢,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夭澄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忽然问:“你杀人了?”
  “嗯。”夭殇头也没回。
  “为什么?”
  “我是个佣兵,就和你捉鬼是一样的理由。”
  “不一样。”
  夭殇没有回答。
  远处,镇子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天快亮了。

  第二十二章:卞城(上)

  指尖轻扬,一缕澄澈的水汽在身前缓缓凝聚,化作一面光滑如琉璃的水镜。
  镜中映出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
  一头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其间夹杂着几缕鎏金般的光泽,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发丝如流水般滑过肩头,在店铺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晕。额间一枚精致的赤色玄纹印记,如同天生的神印,为她清冷的容颜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仪。(这个设定我给忘了好久,这个印记辰澜的前身出生时就有的胎记。)她的眼眸是极深的赤红色,如同燃烧的晚霞,又似淬了寒冰的火焰,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魅惑,却又被眼底那抹疏离的淡漠中和得恰到好处。琼鼻挺翘,唇色是恰到好处的嫣红,唇角微扬时,似有万千风情,却又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身上这件刚刚定制完成的玄黑金纹长裙,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
  纯黑的锦缎如同最浓郁的夜色,其上用金线绣着繁复而华丽的云纹与凤羽图案,随着她的动作,金线在光线下流转生辉,仿佛有活物在衣料上游走。立领的设计勾勒出她优美的天鹅颈,领口处恰到好处的镂空,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威严中却又添上几分风情。
  肩部的金色护甲式装饰线条凌厉,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优美,也为她增添了几分英气。腰间一条宽边金带紧紧束着,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勾勒出来,腰带上垂落的金色珠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裙摆两侧开叉至大腿,行走间隐约可见白皙修长的双腿,黑色的薄纱裙摆随风轻摆,如同暗夜中展开的蝶翼,神秘而诱人。
  辰澜微微抬手,看着衣袖上精致的金色纹路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又侧过身,从水镜中打量着自己的背影。玄色的衣袍在她身后铺展开来,金色的纹路在背部汇聚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案,与她周身那股强大而高贵的气质完美融合。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件新衣,不仅完美贴合了她的身形,更是将她骨子里那种既清冷又魅惑,既高贵又强大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水镜中的女子,宛如从九天之上降临的暗夜女神,一颦一笑,都带着足以颠倒众生的魅力。
  “嗯,还不错。平常穿的那身虽然方便,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几块黑布披在身上。”
  辰澜满意的看着水镜中的自己,她随手一挥镜面消散。
  随意的问道老板:“多少钱啊?”
  “仙子大驾光临已是荣幸,怎么敢跟仙子收钱呢?”那精细的老板谄媚的说道。
  “那可不行,这样会搞的我想是个吃白食。”
  “这样的话,嗯,五百两。”
  那老板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身衣服造价极其不菲,浑身上下看上去是金制,那就是真的金制的。除了腰带肩甲等部分,胸前衣袖上的花纹,也都是用金丝制成。说句不怕砍头的话,这衣服的造价,仅次于龙袍。所以老板这钱,可是一分没多要啊。
  “哈哈哈,那还说什么了脱裤子呗。”
  “辰仙子,你还没好吗?人呢?”
  李慕白背着行李走进了衣店中,却不见人影,大街上的马车行人走过后。片刻的安静,让李慕白听见了店内紧闭的门扉中传出的淫叫。
  “咕呜……!”
  辰澜此刻躺在桌子上,嘴中被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突破唇瓣,顶开牙关,直捅进她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辰澜的喉咙被粗暴撑开,龟头直接卡进食道,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瞬间涌来。她雪白的脖子被老板大手死死掐住,喉管被肉棒堵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漂亮的红唇被撑得几乎裂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对……就是这样……仙子,给老子好好吸!”老板低吼着,腰杆猛地往前顶,肉棒一寸寸更深地捅进她喉咙,“噗嗤、噗嗤”地操着她的嘴,像操穴一样凶狠。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光滑的下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辰澜被掐得呼吸困难,俏脸迅速涨红,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反抗,反而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棒身,喉咙一阵阵收缩吮吸,像一张湿热的小穴般紧紧绞着入侵的肉棒。老板掐着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肉棒操得更加凶猛,龟头一次次狠撞她喉底最敏感的位置。
  “呜……咕呜呜……咳……!”
  辰澜发出被堵得支离破碎的淫叫,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狂流,沿着雪白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浸湿了华贵的金丝衣领。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滴在桌面上。
  “操死你个母狗!”老板双眼赤红,腰杆疯狂耸动,掐着她脖子的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只剩下嘴巴和喉咙供他肆意侵犯。
  “仙子……老子要射了!”
  辰澜被掐得俏脸通红,眼泪直流,却仍旧卖力地收缩喉管,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喉底一下一下吮吸着龟头,像在乞求他射进来。
  老板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往前死死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喉咙,沉重的囊袋紧紧贴在她下巴上。龟头在食道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胃里。
  “咕……咕噜……咕噜噜……!”
  辰澜的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被掐得青紫的脖子明显鼓起一道道被精液冲刷的轮廓。她根本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大口大口吞咽着又腥又烫的浓精。老板射得又多又急,足足喷了十几大股,浓稠的精液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部分顺着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顺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流,浸透了华贵的金丝衣领。
  “操……全射进去了……仙子的喉咙真他妈是个好尿壶……”老板舒服得浑身发颤,依然掐着她的脖子不放,继续缓慢地抽插,把残精全部挤进她食道深处,才终于满足地长叹一声,缓缓拔出肉棒。
  “咳……咳咳……!”
  随着肉棒抽出,大股浓白精液混合着口水从辰澜红肿的嘴里狂涌而出,她剧烈咳嗽着,舌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丝,漂亮的眼睛水汪汪一片,脸上却带着满足的潮红。
  辰澜拿起筷子,筷尖没入乌黑的酱汁里,夹起那块颤巍巍的五花肉。皮是琥珀色的,半透明,能看见下面一层雪白的肥脂,再往下是深褐色的瘦肉,三层分明,像一本被油浸润的小册子。辰澜咬了一小口,眼皮立刻眯起来,睫毛轻轻颤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嗯——”的长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脑勺。她用筷子挡住嘴,但挡不住眼角的笑纹——那种笑不是对着谁,是对着菜笑的,像小孩偷吃到糖。
  对面的李慕白正襟危坐,看着满桌子的菜,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筷。他们此刻所在的便是卞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这里客源火爆,周遭几个小二匆忙上菜待客,却是能做菜不撒,言不失,嘱不忘。
  辰澜李慕白二人的桌上铺着暗红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八道菜:东坡肉、清蒸鲈鱼、油焖春笋、蟹粉豆腐、糖醋排骨、干炸响铃、桂花糯米藕,还有一盅老鸭汤。每道菜都装在精致的白瓷盘里,盘沿描着青花,汤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辰澜又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排骨切得大小均匀,裹着琥珀色的糖醋汁,上面撒着星星点点的白芝麻。她咬住一块,轻轻一扯,骨肉分离,糖醋汁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舔得很慢,像在回味。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的表情松弛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你吃啊,看我干嘛?”辰澜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筷子上已经又夹起一块春笋。
  春笋切成滚刀块,油焖过后表面泛着亮晶晶的油光,咬下去能听见脆响。辰澜咀嚼的时候,半边脸鼓起来,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一只认真吃东西的仓鼠。她咽下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春笋的清香,混着糖醋汁的酸甜。
  李慕白长叹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辰仙子,你嘴角还留着,男人的......”李慕白说不出那污秽之言,可辰澜的嘴角处,却是还留有一处已经干涸的精斑。
  辰澜这才停下筷子,指尖浮现起一点水珠,轻轻扫过自己的嘴角淡黄色的精斑瞬间消失。
  “嗯,好在和师姐学了这御水术。不然这新衣服,可就遭了殃了。”
  说罢辰澜继续享用美食,李慕白沉默片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良久后。他才闲聊一般问道辰澜,“辰仙子,你原来还是要吃饭的啊?”
  “不需要啊,我筑基后就辟谷了。不过,美食这种东西我是用来享受的。并且不用担心会胖,它们会在我体内被转换成灵气直接吸收进气海,然后气海再反哺我的肉身,让我的身体一直保持在最完美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筑基期后的修士便能青春永驻。”
  辰澜幸福的解释,又再次幸福的享受美食。对于她来说,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莫过于吃和做爱了。
  李慕白看着辰澜此刻的样子,他感觉面前的人仿佛有无数张面孔,初见时仙气凌然,冰清玉洁。了解后却是风情万种,搔首弄姿。可再后来却又能看见,她那不怒自威,生人勿进的气场。现在,面前人又仿佛一个懵懂无知,知足是福的少女一般。
  回想起来最接近她真实模样的,估计只有她说出自己身世的那晚吧。脸上的那份淡然,无情,不像是装的。更像是,将所有面具伪装褪下后的样子。
  “嗯?没酒了。书生,帮我去打一杯。”
  辰澜将一个酒壶放在了李慕白面前,“这儿的米酒甜滋滋特别好喝!”
  李慕白苦笑一声,然后便点头答应,“好。”
  他刚拿起酒壶一转身便刚好撞上一个路人,只是李慕白虽是个书生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这么轻轻一撞,就坐倒在了地上。
  “抱歉。”
  那人披着一个灰色斗篷,听声音倒是个女子,她向李慕白伸出手。
  “没事,没事——”
  李慕白抓住女子的手,却一抬头看见那兜帽下的模样,红发,赤瞳,辰澜曾给他讲过。让他一但进城,便要留意这样的人。他曾问过,他们是什么人,而那时的辰澜一脸严肃甚至带有一丝惧意的开口:
  “捉妖人。”
  那如清风般微弱的声音,却在瞬间让整个热闹的酒楼安静了下来。
  辰澜抬眼看向面前两个身披斗篷之人,而感受到杀气的夭澄和夭殇也回望向辰澜。
  砰——!
  一声爆响,辰澜狂笑着,双手各掐住夭氏兄妹的喉咙,带着他们二人就这从酒楼中杀了出来。
  两个除妖人瞬间反应过来,夭澄拧腕挣脱,夭殇半空中便旋转身体一记鞭腿正中辰澜面部。
  又是砰的一声,辰澜被踢飞装进一家米店。店中老板仓皇逃离,连着酒楼中的客人,大街上的小贩路人等都慌忙往三人的位置相反的方向逃跑。
  辰澜呕着血从店中一步一步踉跄的走出,刚刚夭澄直接将她的手臂的血肉连带骨头拧的粉碎,而夭殇那一脚更是差地没把她脑浆打出来,头骨粉碎开裂,那貌美容颜此刻扭曲的血肉模糊。
  但随着辰澜脑海中一句,【应急修复】
  一瞬间手臂顺着伤口方向扭转恢复原样,脸部血肉再生,仅一个呼吸的功法辰澜那绝世容颜便在血污中恢复。
  “这家伙,是人类吗?”夭澄将灰袍脱掉,拔出腰间的双剑。
  “筑基期修士,但是,有些不对劲。”夭殇同样脱去灰袍,取下背后的长剑拔出。
  辰澜用御水术洗去脸上的血污,“水性修士吗?能解释下,你袭击我们的原因吗?”夭澄大喊道。
  “问你身旁的哥哥吧,跟你是无关。只要他跟我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夭澄看向夭殇,而是握紧剑刃。
  “很抱歉,不管怎么样,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也是我哥哥。你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别自寻死路了!”
  辰澜手一挥,一道斩击随即释放,可面前两个除妖人甚至没有用武器防御。任由斩击攻击到了他们的身体,而最终的结果也确实没有出乎在场三人的预料。
  斩击只不过在两个除妖人的衣物留下了痕迹,而他们的肉体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真是令人绝望的差距啊。”
  辰澜手伸到腰间,只见她腰后一道符字发出金光,光芒甚至穿透了她的衣物。随后她的手中便凭空多了一把,样貌朴素的汉剑。

  第二十三章:卞城(下)

  轰——!!
  随着一声爆响,卞城中最富裕的花月酒楼,轰然倒塌。在往下倾倒的阁楼中一个黑影打穿墙壁飞了出来,而紧接着的便是两抹红色的身影。
  辰澜飞在半空中虽然脸上是挂着得意的笑容,可此刻她四肢去其二,胸口和腹部都有不少剑伤,有些甚至深到见骨。
  差距太大,局势完全是一边倒。辰澜手持的纯均虽然可以无视肉体差距,对捉妖人造成伤害。可连碰都不碰到,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不过对于占尽优势的捉妖人兄妹来说,他们却完全感觉不到轻松。
  实在太古怪,一个筑基中期的小修士,怎么可能在他们二人夹击情况下撑这么久的?单论肉体强度,哪怕是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捉妖人都有元婴级别。
  辰澜的手脚瞬间再生,手握纯均御剑而飞。而见那再生的手臂上,居然不知何时,缠绕上了一圈绳索。那绳索如活物一般飞向捉妖人兄妹,二人哪怕是在半空中也轻松闪过。可惜那绳索的目标却并非他们。只见那绳索突然绷紧,夭殇夭澄二人才恍然回头看去。那本该倒塌的酒楼,居然被那绳索在缠住了。辰澜一手拉住绳索,一手抓住飞剑,那酒楼竟就这么被硬生生拉了起来。
  二人躲闪不及撞进了酒楼,下一瞬,辰澜突然沿着绳索出现在了酒楼内部。瞄着还未能做出反应的夭殇,一剑斩出。一道血花溅出,夭殇他居然徒手死死的抓住了纯均剑的剑身。这次攻守易行,夭殇趁机挥舞手中长剑,还未等辰澜发应过来,她便被这一剑直接腰斩。
  那黑金长裙被血染透,辰澜尸体的下半身随着酒楼一同坠落地面,而上半身则被夭殇踩住喉咙当做垫脚石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夭殇就那么踩在辰澜的喉咙上,周围是酒楼倒塌的声音,和四溅的残垣断壁。
  砰!
  夭澄一脚踹开倒塌屋梁,怒气冲冲的走向夭殇,“她死了吗?”
  “没有。”
  “什么?!”
  夭殇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辰澜只剩一半的上半身正在再生。当夭澄看见这一幕时,她也不敢置信。一般来说,如果是突破了元婴的修士。他们的确有着砍头不死的神通,但那是因为他们已经修出元神肉身对他们来说只是容器。毁了可再换,只要神魂不灭,便能一直不死。可面前的这个,‘东西’完全不一样,仿佛这具肉身被破坏成什么样都死不掉。
  “你到底干了什么?惹了这么个鬼玩意!”夭澄愤怒的质问夭殇。
  而后者依旧沉默不语,而视线则停留在她腰间那块写着,‘青峰山天台峰’的玉牌。不过那道视线,很快又被更加诱人的地方吸引走了。
  辰澜的下半身已完全再生。盈盈一握的细腰,平坦却带着隐约练剑痕迹的小腹,丰盈挺翘的玉臀,以及那光洁无毛、粉嫩如新生婴儿般的白虎花穴,还有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双腿,一切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废墟的空气中。淡淡的血迹与战斗留下的汗水混合,让那具身体看起来既脆弱又充满诡异的诱惑力。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重重一踢。 “锵——” 纯均剑被直接踹飞,化作一道银光深深插进远处的断壁残垣之中,再也无法被辰澜触及。
  夭澄看见自家兄长那熟悉的眼神,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之色:“……又犯老毛病。” 说完,她身形一闪,红衣飘动间便消失在废墟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酒楼遗址,以及兄长与辰澜的独处空间。
  现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断梁的呜咽声,以及远处隐约的火光与喊杀声。
  辰澜的意识终于从剧痛与黑暗中缓缓苏醒。 她先是感觉到喉咙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死死踩住,随后是下体传来的空虚与凉意。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上半身被按压在碎石堆上,后首被冰冷粗糙的地面硌的生疼,而下半身已经完全再生——赤裸、毫无遮挡地展露在夭殇面前。
  “……你!” 辰澜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怒火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疯狂催动体内灵力,试图赤手空拳反击,同时双腿猛地向后踹去,想要挣脱那只踩在她喉咙上的大脚。
  然而没有纯洁,她的一切攻击对夭殇来说,都是挠痒痒。夭殇沉默着,动作却迅猛无比。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瞬间将她的脸翻转按进碎石里,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轻易地将她整个身体翻转成跪趴的姿势。挺翘雪白的玉臀高高抬起,那粉嫩紧闭的白虎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辰澜剧烈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与愤怒:“放开我!畜生——你敢碰我,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她一边无用骂,一边奋力挣扎,却被对方恐怖的肉身力量完全压制。
  夭殇依旧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像野兽般专注,呼吸粗重却克制。他单膝跪在她身后,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得惊人,表面布满狰狞的筋络,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辰澜感受到身后那滚烫的触感,瞳孔骤缩:“不……不要!求你……啊——!!!”
  下一瞬,夭殇腰身猛地前顶,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怜惜,那根粗硬如铁棍的巨根直接凶狠地捅进了她紧窄干涩的处子花穴之中!
  “噗嗤——!!!”
  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将辰澜淹没。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雪白玉体剧烈痉挛。狭窄的甬道被蛮横地撑开到极限,粉嫩穴肉被粗暴挤压、撕扯,鲜血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涌出,染红了夭殇的粗棒和她的雪白大腿。
  夭殇低低地闷哼一声,像是终于尝到极致美味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扣住辰澜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臀肉啪啪作响,发出淫靡的水声。
  辰澜痛哭哀求,声音破碎:“痛……好痛!拔出去……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她的挣扎只会让夭殇更加兴奋。他沉默着,却用实际行动回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小腹顶穿。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鲜血与逐渐分泌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废墟中,断裂的木梁与碎石见证着这场残酷的奸淫。辰澜的玉乳被压在粗糙的碎石上,摩擦得通红肿胀,乳尖因疼痛与异样刺激而硬挺起来。她多次想办法试图逃脱,可每当穴内被顶到最深处,那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便让她的意识短暂空白,刚刚再生的身体极其敏感。
  夭殇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撑开那粉嫩的小穴,如何将里面粉红的嫩肉带出又狠狠捅回去。他伸手向前,一把抓住她垂落的黑发,向后猛地一拽,让辰澜被迫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度。
  “呜……啊!慢……慢一点……我受不了……”辰澜哭喊着,泪水混着灰尘滑落脸颊。 她的身体却在极致的蹂躏中渐渐背叛。原本干涩紧致的花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包裹着那根肆虐的巨根,让抽插逐渐变得顺畅却更加淫荡。每次撞击,都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
  夭殇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改为面对面坐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粗棒依旧深深埋在体内。然后他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肉,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辰澜的身体上下抛动,像个泄欲的肉玩具般被操弄。
  辰澜的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膛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却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看见那根粗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时间仿佛变得漫长。夭殇操弄了她足足半个时辰,始终保持着凶猛的节奏,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闷哼。他把她换了多个姿势:先是跪趴式,后是侧躺式,又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几乎将她折成两半,凶狠地向下撞击。
  辰澜的声音早已嘶哑,从最初的痛骂与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哭吟与无意识的呻吟:“啊……要坏了……里面要被操坏了……嗯啊——!” 她的白虎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混合着血丝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夭殇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他死死抱住辰澜的细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粗棒深深顶进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最深处。
  辰澜浑身痉挛,高潮与被内射的耻辱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然而,夭殇并没有结束。 他拔出仍然坚硬的肉棒,看着从她红肿小穴中倒流出的白色浊液,眼神更加幽深。
  “哎呀,真是意外啊。你居然还是处子啊,那么,感觉怎么样呢?被亲哥哥夺走第一次?”
  ‘辰澜’眼神愤恨的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另一个辰澜。下一刻,天地骤变。酒楼废墟,消散不见。地面变成黑浊粘稠的液体,天空被黑暗遮蔽。而趴在地上刚刚被夭殇强奸的‘辰澜’,当她的黑发变成耀眼的红发后,其自己本身都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辰澜’,而是正在强奸自己的那个男人的亲生妹妹,夭澄。
  “你到底,做了什么!.......嗯......啊!”
  夭澄又羞又怒,声音带着哭腔与不可置信。她拼命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沉浸在刚刚被贯穿的余韵中,双腿发软,穴内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浓稠的精液还在不断外溢。那种被彻底撑开、被滚烫液体灌满的异样饱胀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辰澜轻笑出声,声音在无明海中回荡,带着胜利者的悠闲:“别白费力气了,夭澄姑娘。捉妖人没有阵法,所以哪怕是我这个筑基期的本源阵法,你们都无能为力。”
  夭澄气得浑身发抖,赤红的长发散乱,雪白的玉体上还布满被哥哥粗暴蹂躏后留下的吻痕。她一边试图控制身体反抗,一边破口大骂:“夭殇!你这个蠢货!快醒醒!我是你妹妹啊!”
  然而夭殇依旧沉默如故。他的意识完全被阵法扭曲,眼中只有那个“诡异却极度诱人的女体”。他大手一捞,直接将还在咒骂的夭澄翻转过来,按在黑浊粘稠的地面上,再次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硬巨根对准她红肿却依旧紧窄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别……别动了!”夭澄发出尖锐的哭叫。那根熟悉却此刻充满恐怖感的粗棒,再一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她刚刚被破处的甬道。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先前留下的精液润滑,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更加清晰。
  夭澄一边被肏得前后摇晃,一边大骂自己的哥哥:“夭殇!你这个白痴!笨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夭澄啊!你的亲妹妹!啊……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畜生……你这个大蠢货!!”
  她的骂声断断续续,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把后面的字眼撞得支离破碎。夭殇一言不发,只是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对待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疯狂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在紧窄的入口,然后凶残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深深顶进最柔软的深处。
  辰澜在一旁看着,笑意更深:“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他现在眼里只有我这具身体,你骂得再凶,他也只会觉得这是我在求饶。乖乖享受吧。就当成,是你不分青红皂白霸气护兄的‘奖赏’吧。”
  夭澄羞愤欲死,泪水不断滑落。她能清晰感觉到哥哥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棒身如何撑开她娇嫩的穴肉,如何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如何一次次顶到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花心。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做爱的滋味。
  “哈啊……嗯……啊……不要……那里……好奇怪……”夭澄的骂声开始夹杂着不受控制的娇喘。穴内敏感的嫩肉被粗棒反复刮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哥哥的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让她小腹一阵阵发颤,一股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夭殇沉默着,却把她的反应全部当做鼓励。他突然将夭澄的双腿扛到肩上,再次把她折成对折的姿势,下身凶狠地向下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捅穿她的身体,撞得她丰满的玉臀啪啪作响,雪白的乳肉上下晃荡。
  “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夭殇……蠢货……你……你慢一点……嗯啊!!!”夭澄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粗棒,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哥哥的腰。
  辰澜笑着走近几步,蹲下来欣赏这对兄妹淫靡的交合:“看,你的身体已经诚实了。明明在骂他,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无明海会把你最隐秘的欲望也放大哦……是不是第一次被操,就这么舒服?”
  “闭嘴……啊……哈啊……我……我才没有……嗯嗯嗯!!!”夭澄话音未落,夭殇突然加快了节奏。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妹妹丰盈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粉嫩的乳尖,同时肉棒像狂风暴雨般猛干。龟头一次次碾压着子宫口,带来阵阵酸软到极致的快感。
  夭澄的意识开始模糊。第一次被亲哥哥以这样粗暴的方式贯穿,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缠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内越来越湿,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交合处飞溅,甚至溅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每次肉棒拔出时,穴口都会不舍地收缩,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被狠狠塞满,把那些嫩肉全部挤回去。
  “啊……要……要死了……里面……好热……好涨……蠢哥哥……你……你射得我好满……现在还在……还在动……嗯啊——!”
  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夭澄全身猛地绷紧,赤红的长发散开在黑浊地面上,穴内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哥哥的粗棒,一股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哭喊着达到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泪水、口水、淫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却又美艳至极。
  夭殇却没有停下。他沉默地继续操弄着还在高潮中抽搐的妹妹,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一边亲吻舔咬她雪白的脖颈,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肉棒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的穴内进出,带起更多的水声。
  夭殇的动作越来越猛,仿佛要把妹妹彻底操坏。他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像野兽般低吼着冲刺。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深处,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晕厥的极致快感。
  这时辰澜突然起身,“好了,你兄长的记忆我看完了。”
  “嗯啊.......什么......你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算了,用行为表达。”
  纯均剑在辰澜的腰后凝聚。
  “......等等......你要......你要做什么!”
  锃亮剑刃抵在的夭殇的胸口处,“不,不要”
  快感瞬间被恐惧压制,夭澄颤微的摇头,“求求你。”
  辰澜看着夭澄的眼神,不禁有些犹豫了。可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至少他对你这个妹妹的爱,不是假的。”
  白色的剑刃穿透胸膛,红色的剑刃穿出,辰澜收回纯均剑。喷涌不断的鲜血撒在了夭澄雪白的酮体上。而讽刺的是,夭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妹妹的小穴里,再次射精了。
  接下来真正讽刺的事发生了,夭澄高潮了。

  第二十四章:奸尸

  “从今往后,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夭澄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宅院,轻轻的开口。
  夭殇握紧了她的手,在火光与月光的交汇下许下承诺。
  “我不会让你孤独的。”
  “骗子。”
  卞城最大的风月酒楼,此刻,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匪夷所思,最不堪的一幕。
  一对捉妖人,一男一女,就那么赤身裸体躺在了酒楼最热闹喧嚣的一楼。男的已经死了,而女的则看起来刚刚经历了一场强暴。浑身香汗淋漓,双腿间的蜜穴还夹着男人的肉棒,往外滴淌精液。
  “这是怎么回事?”
  李慕白看着上一秒还要拉自己起来的女人,下一秒和同行的人变成了这幅模样。未免,太过突然了。
  “我的事,结束了。”
  李慕白看着辰澜起身绕过倒在地上的夭氏兄妹,然后她回头看向自己。
  “虽然还有不少时间,但是我已经对人间感到有些无聊了。我要回青峰山了,你呢?要继续跟着我吗?”
  李慕白看向辰澜又看向倒在地上的二人,周围的看客虽然搞不清楚什么状况,但是,地上躺着一个红发美人的事实他们很快就接受了。一群大老爷们凑了上来,看着夭澄气喘吁吁,春光一览无遗的模样。裤兜都硬起来了,李慕白看着周围聚起来的人群的目光。那种眼神,是每一个和辰澜做过爱的男人都会流露出的眼神。但不同的是,辰澜会享受这个眼神,可此刻躺在地上的女人。眼中泪水横流,表情麻木。这可不能,被称作享受。
  李慕白脱下自己的衣服,一把推开压在夭澄身上的尸体,肉棒啵的一声从夭澄蜜穴中抽出。随即几道水流从之中喷出,周围的男人笑着往后退去。
  “哎呦,喷水了,喷水了!哈哈哈!”
  “这不知是那里偷跑出来的妓女啊,多少银两一次,大爷我包宿!”
  “还要银两呢,这样的怕是求着你肏她吧!”
  “哈哈哈!!!”
  李慕白用衣服将夭澄的身体包裹了起来,他看着夭澄,对方的身上还有血。不过看起来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地上那具尸体的。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李慕白摇晃着夭澄,关切的询问。
  “她没事,只是意识还没有从我的‘无明海’中走出来而已。大概明天下午就恢复了吧,我毕竟杀了她哥哥,指不定会对我做出什么事呢。”辰澜摆摆手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辰澜瞥向李慕白,周围的看客看出气氛不对头,好看的也已经被挡起来了,便干脆散开了。
  李慕白和辰澜对视,眼神中的愤怒随着呼吸慢慢消散。他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开口:“我,要留下来。”
  “奥,随你。她醒来之后,别被她打死就好。”辰澜摆摆手,离开了。
  李慕白就那么低着头,看着怀中双眼无神的姑娘不知所措。
  “额!啊啊!”
  就在辰澜走了没多久,躺在李慕白怀中的夭澄突然激动起来,李慕白立刻慌乱起来。
  “姑娘,你没事吧!姑娘!”
  “哥......哥!药.......”
  “药?”李慕白疑惑的转过头去,看向了趴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伸出手从他身上摸索一下。发现他的腰包中真的有一个小绿瓶,“这,姑娘,是这个吗?”
  “对......给......我!”
  李慕白立刻打开药瓶为夭澄吃下了一枚丹药,吃下后夭澄果然冷静了下来。她不在抽搐呼吸变的平稳,就连眼神也不再麻木了。她慢慢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然后开口了,“刚刚的女人呢?”
  “她,我,姑娘。我想,先知道发生了什——”
  李慕白的声音戛然而止,夭澄此刻睁开了双眼,但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人的了。原本的眼白此刻变的漆黑无比,不满血丝,那双红色的瞳孔包裹在中间,圆瞳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
  李慕白看着她慢慢起身,将自己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撕开,打结,遮住了隐私处。然后她又看向了自己,不对,不是自己。而是身后,她哥哥的尸体。
  下一刻,李慕白感受到的只有一阵狂风,那女人便已经不见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李慕白刚刚站起身,又是一阵狂风。她回来了,而且李慕白仅仅眨了一下眼。夭澄就已经离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那双眼睛实在恐怖。仅仅只是对视,便让李慕白不由得打颤。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杀我哥哥。”
  ‘这个’?好奇怪的用词,毕竟辰澜也没有跟着她过来啊。想到这里,李慕白听到了‘啪嗒’的声音。那是液体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李慕白空咽一声。恐惧的心理此刻来到了顶峰,他脖子僵硬的慢慢转动。
  辰澜正在被夭澄揪着头发,提在手里。但只有一部分,头,脖子和那下面血淋淋的脊椎。
  李慕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此刻比夭澄的脸还白。夭澄没有再开口,只是将辰澜的首级像垃圾一样随手的丢在地上。然后默默的走过了李慕白,抱起了自己哥哥的尸体。走出了酒楼,就在酒楼的不远处。辰澜的尸体开膛破肚的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家伙。”
  李慕白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呆厄的再次看向辰澜那惊悚的首级。
  “李慕白!”
  “啊啊啊!!!”
  没错辰澜只剩一颗头了,她却开口说话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给我他妈的追上去!看看,那女人会带他哥哥去哪里!要是埋了就算了,可若是,被她折腾活了!我非杀了你不可!”
  “啊啊,啊啊......”李慕白此刻已经被吓的连话也不会说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去啊!”
  “啊啊啊!!!”
  李慕白就这么手忙脚乱的跑出来了酒楼。
  “该死......”辰澜说完这些话,意识也再次模糊了起来。她也有些搞不明白了,自己居然还能活着。
  【宿主受损过于严重,应急修复后,宿主将保持假死状态三日。】
  “真牛逼,这都能把我救活。”
  辰澜用最后的力气喃喃了两句,双眼中就彻底底失去高光仿佛真的死了一样。可下一刻。她的血肉骨骼依附着脊柱重新开始了再生,一刻钟后,辰澜便重新得到了自己那具完美诱人的极品身材。
  这时,一直躲在后厨的小二探出头来看着倒在地上毫无生气的肉体,不禁空咽了一口。
  入夜,前来调查的捕快只带走了街上辰澜那具残破的尸身。首级据路人描述,是被凶手带走了,之后凶手还带走了另一具在酒楼里的尸体。
  而当时酒楼的一楼,只有一个人在便是小二王二狗,也只有他知道。其实当时还有一具尸体。
  王二狗把辰澜那具完美无瑕、已经发凉的尸体拖进柴房后,迫不及待地关紧了木门,里面顿时只剩下昏暗的月光从破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雪白诱人的胴体上。她的脸庞在月光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红唇微张,仿佛在邀请人亲吻;一对雪白丰满的豪乳随着残存的微弱气息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向下是宽阔饱满的臀部,双腿微微分开,那被先前战斗弄得微微红肿却依旧粉嫩紧致的蜜穴。
  “我的老天爷……这骚娘们儿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仙女级别的,现在……现在却便宜老子了……”王二狗的裤裆瞬间顶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
  王二狗跪在她身边,颤抖着伸出粗糙脏兮兮的大手,先是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捏住她左边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啧啧……好大,好软……比我以前嫖过的所有窑姐儿加起来都极品!”他低下头,嘴巴贪婪地含住那颗粉嫩乳头,吮吸、啃咬、拉扯,发出“啧啧”的淫靡声音。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粗暴地掰开辰澜修长的双腿,手指直接插进那还已经冰冷但却仍旧带有黏液的蜜穴里抠挖搅拌。
  他粗重地喘息着,把手从她的小穴里抽出,他打算留到最后享用。然后又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那丝绸般顺滑的肌肤。
  “娘的……这腿又长又直,皮肤比那些窑姐儿嫩多了……”他抓住辰澜的一只玉足,捧在手里仔细端详。脚掌小巧白嫩,脚趾圆润如玉珠,脚心微微泛着粉红。他把自己的粗黑肉棒贴上去,先是用龟头在脚心来回磨蹭,然后把两只玉足并拢,夹住自己那根已经青筋暴起、臭烘烘的鸡巴,开始缓慢地足交。
  “哦……好冰……”
  也怪不得王二狗有这个胆子,辰澜此刻哪是什么假死,任何人看了也认为是真死了。
  王二狗腰部前后耸动,让肉棒在辰澜的足底和足弓之间进出摩擦。她的脚趾因为肌肉抽动而偶尔蜷曲,像在轻轻抓挠他的棒身。他越干越快,最后把她的脚趾掰开,让龟头直接在脚趾缝里抽插。没多久,他就低吼一声,第一发精液“噗噗噗”全部射在了辰澜的脚心、脚背和脚趾之间,白浊的浓精顺着脚踝往下流,显得格外淫靡。
  接着,他把注意力转向辰澜那对傲人的雪白豪乳。他把辰澜摆成仰躺姿势,自己跨坐在她腰上,将粗黑肉棒深深埋进乳沟里,用双手用力把两团软肉挤压包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猛烈的乳交。
  “操!这对奶子也太他妈极品了,又大又软还弹!”王二狗疯狂耸动腰杆,每一次都顶得龟头从深深的乳沟里冒出来,撞到辰澜的下巴和红唇。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指缝,发出粘腻的撞击声。他一会揪捏辰澜的乳头,又一会儿低头对着乳头又咬又吸,把两颗粉嫩乳头咬得又红又肿,还留下深深的牙印。乳交进行了足足二十分钟,他忽然加速,抱着她的奶子死死往下压,龟头从乳沟顶出,对着辰澜微微张开的红唇“射——!”一股股滚烫浓精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嘴里、脸上、秀鼻上,甚至有些溅进了眼睛。
  第二发乳交高潮后,王二狗还不满足,他把辰澜的胳膊抬起来,“腋下也这么香这么滑……”辰澜的腋窝因为筑基后,可以随意控制身体所以腋下完全没有毛发,而且皮肤细腻如婴儿。他一边对着她腋下又吸又舔,一边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没一会儿王二狗起身来,把肉棒塞进辰澜光滑细嫩的腋窝里,肉棒在紧致的腋肉包裹下快速进出。腋下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最后又是一阵猛抖,把第三发精液全部灌进了辰澜的腋窝里,白浊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流,涂满了侧乳。
  终于要到正戏了,王二狗把辰澜的双腿扛到肩上,对准那还微微湿润的粉嫩蜜穴,“噗嗤”一声。没有像是王二狗想的那样,一插到底。
  “啊——!挖槽,死骚货的居然还是雏!”他用力狠狠一挺,终于贯穿了那层膜。里面冰冰凉凉的,和王二狗此刻急速上升燥热的身体完全相反。紧致的穴肉层层栾栾的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在慢慢抽插了两下适应后,他就开始了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蜜穴的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辰澜的尸体在猛烈冲击下前后晃动,雪乳上下翻飞。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指抠挖她的阴蒂、掐她的腰肉、扇她的屁股,把雪白的臀肉打得通红一片。
  干了上百下后,他把姿势换成后入式,把辰澜按成跪趴母狗状,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细腰狂干,肉棒一次次捅穿蜜穴,顶得子宫口都微微张开。他还把大拇指伸进她的菊穴里一起抠挖,双穴齐玩。
  “骚婊子!老子要干穿你的死人骚逼!”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第四发高潮来临,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浓精一股股直射进最深处,把辰澜的子宫灌得鼓胀起来,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
  接下来他把辰澜再次翻过来,掰开她的腿,跪在面前,用肉棒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然后再次插入蜜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粉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他还低头亲吻她的红唇,把舌头伸进去搅动,和她的香舌纠缠,尽管她毫无反应。
  他又辰澜的尸体抱起来,站立位抱操,这个可有点难度了。毕竟辰澜没法用力抱住他,或是用双腿夹紧她。他只能把辰澜的双腿左右架在自己臂弯上,双手拖着屁股疯狂向上顶,可这样辰澜的上半身没肏几下就会无力向后倾倒。王二狗只能让她背后墙壁,这样才能让他安心享受了起来。开始继续肏,王二狗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撞得辰澜的身体像风中柳絮般上下颠簸,乳房拍打出淫荡的波浪;最后王二狗吧辰澜的尸体翻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稻草堆上,从后面干她的菊穴,把菊花肏得外翻红肿,射满肠道;整整一夜,王二狗几乎没怎么休息。他射了足足十五六次,他是胆子大美了。可他完全没意识到,这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连体温也没有的‘尸体’,还活着。更没有意识到,有人会来找她。
  月光下,幽暗的柴屋中除了辰澜和王二狗,又多了一个人。

  第二十五章:捉妖人的时代

  “阿澜......阿澜......”
  “妈?妈!”
  辰澜从床上猛的坐起身,彼时还有些惊魂未定,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身体,“呼~,还好,什么也没少。”
  “辰澜。”
  听到有人叫自己,辰澜转过头去,就看见自己的师姐楚萧河静静的坐在不远处。
  辰澜有些意料之外的欢喜,却看清师姐那充满疲倦的眼神后,欢喜顿时消失,可她还是再次强颜欢笑装傻的问候道:“师姐你怎么来了?莫不是,山上没人能满足你了,才来找我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母亲死了。”
  楚萧河直接开门见山,辰澜也没法再继续装傻。她低垂着头,慢慢开口。
  “说了又能怎样呢?师姐,那不是你的错。”
  当辰澜下山后,她第一时间去见了自己的母亲——朱琴,可等她会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家’后,看见到,只有一具躺在床上,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枕头,床下都有血迹,那是她咳出来的。辰澜仿佛能看见那一幕,自己的母亲在床上如同断脊老犬一般躺在床上,痛苦的咳着血最后被自己的血活活溺死。
  楚萧河当初带走辰澜时,看出了朱琴患有绝症,不惜违背规则为她留下仙药。是那药无效?辰澜看着床头上那个已经落灰的药瓶,打开后,里面的药丸一粒未动。那一刻疑惑甚至一度盖过了悲伤,这到底为什么?她不信任楚萧河,怕这是毒药?都快死了还在乎这些?没能来得及吃,还是说——“她怕我回不来了......”
  辰澜喃喃道,她怕,她是拿自己女儿换来的这仙药。她怕自己吃了,那自己就真的回不来了。然后,她就看着这瓶药,直到死......
  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人能愚昧成这样?为什么人能怕成这样?
  辰澜掀开被子起身,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脚踝处,却照不亮楚萧河身边的黑影。那洁白的玉足走过木质的地板,从光明的踏进阴影中,辰澜此刻浑身赤裸,她的皮肤很白,哪怕咋子阴影中也透出微微的光亮。
  她走到了楚萧河的面前,手指轻轻托起对方的下巴。可楚萧河的眼神却主动瞥向别处,嘴唇轻轻抿住。她便俯下身子在楚萧河抿紧的唇上轻轻一啄,这一次对方总算敢正视她了。然后,啪——!
  辰澜戏谑般的弹了下楚萧河的额头,“好了,师姐,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下山,是背着师尊来的吧?快回去吧!”
  “不,师尊察觉到你有危险,特命我来查看,我找到你时。你已经昏迷并且被一个店小二强奸,你是发生什么了?”
  “我对上捉妖人了,杀了一个,被另一个偷袭晕了过去。”
  辰澜一边穿衣服,一边语气散漫的开口仿佛这件事和自己关系不大一样。
  可楚萧河看似没有反应实际上,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一个筑基,和捉妖人交手,还杀死了一个?”
  “嗯,我特地研究了下捉妖人的弱点。他们因为没有灵气,对肉体的感官依赖度很高。这也就代表着,他们极易受到幻觉影响,而我的阵法恰巧是这种类型的佼佼者。再加上我的法宝,纯均剑由于寄宿着大乘境魂魄,我只要将其显形就能无视对方肉体强度,直接攻击对方灵魂。所以,我胜算很大。”
  辰澜自信满满的开口,可楚萧河却泼了一桶冷水。
  “辰澜,并不是我想打击你。但相信我,如果你真的杀死了一个捉妖人。那么,要么对方是自愿被你杀死的,要么,就是他在耍你。”
  辰澜收起了她自信的表情,皱起眉头捏着下巴,“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某人岂不是就有些危险了......”
  李慕白气喘吁吁的在林间奔跑,他的意识因为身体的疲惫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想跑,一直跑。他跑了整整一夜了,虽然辰澜让他去跟着夭澄可他根本没有往夭澄离开的方向走。甚至现在回忆起辰澜那只有一颗头颅还连着一根血淋淋的脊柱的模样,就感到恶心作呕。
  “辰仙子,死了?是我害的吗?呕——!”
  李慕白难受的呕吐不止,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先前他想追求的什么,此刻像是被一股脑的抛入了深不见的悬崖。李慕白的灵魂也仿佛被扔了下去,吐完后就无神的跪坐在原地。
  唰唰——
  奇怪的声音响起,李慕白僵硬地起身,穿过一片灌木。就看见了老天开的一个大大的玩笑,他逆着夭澄离开的方向跑了一夜,跑出了城,跑进了山里。没有遇上豺狼虎豹,却在此刻他最疲惫虚弱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亲手将辰澜首级扔在了自己面前的人。
  那火红如炎的发色,娇弱中却带着一丝伶俐的容颜,是夭澄。她在那里用手刨一个深坑,那个坑已经深到,夭澄站在里面只能露出一个脑袋的深度了。
  而她哥哥的尸体,夭殇就躺在一边。明显,她打算将那具尸体埋了。
  李慕白躲在了一棵树后,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下,怎么偏偏这时候能在这里遇上那妖女。
  “看看你干的好事!给我他妈的追上去!看看,那女人会带他哥哥去哪里!要是埋了就算了,可若是,被她折腾活了!我非杀了你不可!”
  李慕白想起了辰澜当时的话,是自己害得辰澜仙子身死,不能在这种时候怂。跟着她,确认她要干什么。然后想办法通知辰澜仙子提过的,‘青峰山’。
  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没有刨土的声音,没有鸟鸣,没有风吹。还有整片森林都在害怕着什么,李慕白慢慢探出头去,原本在那里刨土的夭澄,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我给过你机会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将李慕白的心也冻凉了半截,他惊恐的转过头,可等待他的是仿佛巨钳一般的手死死的钳住他的喉咙。
  “啊——!”
  李慕白发不出任何声音,夭澄慢慢举起另一只手,攥紧拳头。以捉妖人的肉体强度,这一拳打在李慕白这样的凡人身上,脑袋恐怕会像块被打的豆腐一样,烂成一滩。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拳风已经在李慕白的脸上留下印子的瞬间,一只手抓住了夭澄的拳头。夭澄瞬间愣住,内心警铃大作。是什么人?敌人?会是那个被自己杀了的女人?不,不可能。是仙盟?自己居然毫无察觉,既然如此就拿这个书生做人——当夭澄还在想着怎么对付突如其来的变故时,她却瞥见了拦住自己的人,“怎么会是,我?”
  这一幕仿佛在哪里见过,十年前——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一座宅院在烈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哀鸣。
  夭澄的手死死攥住夭殇的拳头,那只拳头离一个孩子的脸只有三寸远。孩子大概七八岁,已经被吓得失禁,浑身哆嗦着连哭都哭不出来。
  夭殇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冷光。他看着自己妹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你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要我问你才对!”夭澄咬着牙,声音里压着怒火,“这就是个孩子,和他没关系!”
  夭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含义。然后他说:“真是奇怪,你想我帮你灭了夭家,可你却又阻拦我。”
  “我都说了,他就是个孩子!”夭澄的声音几乎是在吼,“杀了我们母亲、逼我们去杀人的不是他!”
  “不理解。”夭殇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在观察一只奇怪的虫子,“都是猴子罢了。就当斩草除根了,留下做什么?”
  猴子。
  夭澄心里一凉。她看着自己哥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残忍、没有嗜血的兴奋,甚至没有仇恨。有的只是——什么都没有。
  一种彻底的、纯粹的、如同看待路边的石子或泥土一般的漠然。
  夭殇不是恨那些人类。如果他恨,夭澄或许还能理解。但他不恨。他只是觉得,该杀,那就杀了。就像人走路时会踩死蚂蚁,不是因为恨那只蚂蚁,只是因为它在路上。
  “哥哥……”夭澄的声音轻了下来,她的手却没有松开,“他不是蚂蚁。”
  “我知道。”夭殇说,“他是猴子。”
  夭澄愣住了。
  夭殇看着她,忽然伸出手,用另一只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灰烬。那个动作很温柔,温柔得不像是刚杀了十七个人的人能做出来的。
  “你在难过。”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
  “因为……”夭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起刚才那十七个人死时的样子,想起他们眼中的恐惧、绝望、哀求。而她哥哥杀他们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像在摘路边的野草。而参与其中的自己,也是一样的——“我杀夭家的人,你并不难过。”夭殇继续说,他的逻辑永远那么清晰,“因为他们伤害过你,伤害过母亲。所以你把他们看作‘该杀的人’。但这些人是‘不该杀的人’——我不理解这个区分。他们都是猴子。有的猴子咬过你,有的没有。但既然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被这些猴子干扰,那就都杀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夭澄几乎要气笑了,“哥,你是不是疯了?”
  夭殇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的开口:“啊~,你觉得我们和他们长的很像,所以你不舍得对‘无辜’的动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骄傲,没有自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天是蓝的,水是湿的,他和人,不是一个存在。
  夭澄的眼睛慢慢瞪大,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变成这样。明明他和自己是一样的,年幼的他们总是会扑到‘母亲’的怀里。撒娇,戏耍,那时的哥哥很爱笑。直到,他们发现,那个‘母亲’只是夭家为他们准备的‘枷锁’——那个假的母亲被囚禁,两个捉妖人,就此成为了可控的兵器。他们麻木的铲除被指定的一切敌人,随着一次次他们不理解,无意义的杀戮。这对兄妹的内心,就此出现了一个洞。而填补这个洞的方式,则决定了二人的道路的方向。妹妹夭澄的通过弥补,帮助,通过赎罪来让自己继续痛苦的保持住‘人性’。但哥哥夭殇,他没有选择痛苦,血花一次次在他眼前绽放,他没有放弃‘人性’。他只是,不再将其展露给‘人’。
  “猴子——”
  那时的兄妹唯一相似的地方,除了外貌,那就是都已经不再可控了。当夭澄发现那个虚假的母亲早已经成为一具干瘪的尸体后,当夭殇听见妹妹的请求后。一场屠杀就爆发了,而也就在这时,妹妹才发现了哥哥已经变的陌生了。
  即使他仍旧牵着自己的手,许下了“我不会让你孤独的”承诺。她仍旧明白,二人的路今后已经不同了。一个成为了斩妖除魔的捉妖人,一个成为了战场上的佣兵。
  而在此时,此刻——
  夭澄看着那个拦住自己的‘自己’,又看向李慕白。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放开了他。
  “咳咳咳!”李慕白捡回半条命来,另外半条已经被吓到鬼门关去了。
  夭澄转过身去,仰望天空长叹一声后,“你滚吧。”
  “等,等,我想知道。您的兄长,到底做了什么?”
  夭澄看向这个刚刚还被吓的差点尿裤子的书生,现在居然还敢问自己问题。是觉得自己不杀他,蹬鼻子上脸了?
  “我不知道,人也已经死了,都不重要了。”
  “真是令人恼火。”
  那声音,那句话不是那书生,而是夭澄无比熟悉的,那份冷漠到极点的声音。夭澄立刻转过身,那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辰澜的阵法里。
  “区区猴子,别和我妹妹搭话啊。”
  夭殇捏住李慕白的脸,眼中流露出的满是厌恶,过去那双眼看人只是冷漠,如今却已经是厌恶了。
  “夭殇,你,怎么?”
  夭殇没有理会夭澄,自顾自的拿出一个药瓶,将木塞打开里面的气味让夭澄感到不妙。那不是她用过的任何丹药,一种令人反胃的感觉生出。夭殇将药瓶直接塞进李慕白的嘴里,里面的药粉一股脑的灌进了李慕白的嘴里。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慕白痛苦的哀嚎在林间响起,双眼翻白浑身犹如雷击般疯狂颤抖,紧接着他开始七巧流血。再次颤抖后,他就那么一脸惊恐痛苦的,倒在原地,死不瞑目。
  “你,对他做了什么?”夭澄震惊的问道。
  “可惜了,他没能蜕变。现在,那个青峰山的女人应该以为我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来阻拦我了,夭澄。”
  夭殇温柔的唤出了妹妹的名字,那一刻他眼中的冷漠一扫而空。他轻轻一笑,那是极其温柔的发自内心的笑,“今后我们将不再孤独,捉妖人的时代将会重回。”
  “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只有一个背影。夭殇就那么转身离开了,留下夭澄一个人呆愣在原地。她看着惨死的李慕白,再次看向渐行渐远的夭殇。
  “脱变?捉妖人的时代?”
  夭澄瞬间瞪大了眼睛——
  “白师叔,都给了你什么消息?”
  天空之中,楚萧河御剑问道身后紧紧环抱自己的辰澜。
  “他没在青峰山说吗?”
  “不清楚,三长老亲自审问的他。之后,长老殿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辰澜皱起眉头,在思考些什么。
  “算了,总之,如果那个捉妖人没死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白师叔曾和罗叶师兄,调查到了一处秘境。按理说捉妖人没法创造秘境,可在那之中,出现很多怪异的捉妖人。”
  “怪异?”楚萧河有些不解。
  “那些捉妖人没有思想,且力量很弱。”
  “有没有可能会是混血?”
  “师姐,你难道没听过杂交优势吗?”
  “什么意思?”
  “总之,那些捉妖人。师叔是没有看出什么,可罗叶师兄猜到了什么。只可惜他还没能和白师叔说,就被突然赶到的捉妖人杀了。”辰澜的语气中少有的多了分愤怒。
  ”那个捉妖人,说是实力非常强大,师叔在秘境中没法使用阵法最终将其打伤后被他逃走了。而之后我也通过师叔的线索,前往过那处秘境查看——”辰澜顿了顿,好像是在回忆着一些可怕的事。“我怀疑,那些捉妖人,是人为创造的。”
  一时间二人都陷入了沉默,“这种事可能吗?”
  “谁晓得?”
  “如果真是这样,这已经超出我们能插手的范畴了。必须立刻报告给长老殿!”
  可对于这个提议,辰澜却陷入了深思。
  “总之我们得先找到李慕白。”
  “已经找到了。”
  楚萧河御剑向地面飞去,一阵破空声后,飞剑稳稳的停在了林间。辰澜第一时间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李慕白,她立刻确认对方的状态。
  “死了。”辰澜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双瞳颤抖了一下。
  楚萧河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深坑,刚好一人宽很适合埋人,可里面没有任何人。
  但无论怎么样,线索断了。
  “啊~~~”
  一个哈切声从辰澜脑海中响起,辰澜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业霄!”
  “我睡了多久,十年?”
  “半年而已,听着,你有什么办法找到捉妖人吗?”辰澜焦急的问道,不过这个行为在楚萧河眼里她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
  “捉妖人?嗯,不久前这里有两个。之后,他们,去了。啊,看到你面前那座山没?”慵懒的声音在辰澜脑海中想起。
  辰澜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高山,那里是卞城最有名的地方,叫‘三千丈’,山如其名高有三千丈。在整个九州都是排的上名的高峰,“你确定,他们为什么会在那里?”
  “你在质疑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确定的,捉妖人又没有灵气。”
  “没有灵气,可却有炁啊。天地万物皆有炁,能把人变成捉妖人,便是直接对炁做的手脚。”
  “你怎么——,算了,师姐!捉妖人就在那座山上。”
  “再给你个忠告,要快,因为已经要来不及喽。”业霄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师姐!你快回青峰山求援,至少要元婴境的长老来!我先赶过去。”
  “我明白了,但那你务必小心。我没有赶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要再贸然行动。”楚萧河此次是偷溜下山,没有能够联系青峰山的法宝。辰澜作为下山历练的弟子,长老殿却只交于了她保命法宝,还排不上什么用场。
  不过,辰澜能叫来的援军,还是有的。她拿出一枚玉牌,上面赫然写着‘白晓城’三字。

  第二十六章:太乙灵力

  苍茫白雪,皑皑千里,远远望去,却发现。一道沟渠将风雪劈开,一路冲向山巅,辰澜的乌发在风中狂舞,而在这关乎到整个东洲安危的急到不能再急的危机时刻。她却背着一具已经没气尸体,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往山峰上狂奔。
  “我说,我虽然也不想让这哥们暴尸野外,但是带到雪山上埋待遇是不是太好了?”辰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直指让她这么干的罪魁祸首。
  而那个‘罪魁祸首’的声音在辰澜脑海中懒洋洋的响起,“这家伙与你的因果尚未断掉,带着他不会有错的。话说啊,你这都筑基中期了,连飞都不会?”
  “要你管!我跑的不比飞的慢!”
  说着辰澜的胸口处出现了一闪一闪的金光,那光芒如同辰澜的心跳,每次脉动,都会慢慢往辰澜身体四周扩散。
  “天地经……我可得提醒你,你再天才,底子再好。也就是个筑基,一但你的阵法失手。我,可帮不上你什么忙。”业霄的声音变的有些模糊,“对了,别指望附着在你魂魄上的鬼玩意,能帮你多少忙。”
  辰澜知道,她第一次突袭捉妖人失败后,整场事件就不是她这个实力能参与的了。可是师姐回青峰山求援需要时间,白晓城赶来支援也需要时间。不长,但足够发生很多事了,她必须要保证这短暂的时间不出意外。
  看见了,‘三千丈’的山顶,云层从山间划过,这里是整个东洲的最高峰。辰澜将李慕白的尸体放在地上,“虽然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能帮上什么忙,但是如果我死了,我会给你换个好地方埋的。”
  话音落下,砰——!
  一声巨响,辰澜直接一跃两百丈跳到了山顶,而没有出乎她意料的,两个红色的身影此刻正屹立在一片苍白中。
  “嗯?”
  夭殇和夭澄二人各持兵器对峙,而辰澜这不速之客的闯入,刚好打断了兄妹二人僵持的氛围。
  “我来的不是时候?”辰澜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容,“兄妹俩看起来剑拔弩张的,让我猜猜,妹妹怀孕了?谁的?好难猜啊!”
  夭澄一咂嘴恶狠狠的瞪向辰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但你最好别逼我再杀你一次!”
  辰澜的目光在夭澄身上短暂游离,‘这都不动手,看样子这俩人确实决裂了。也是从夭殇身上读来的记忆,就说明了夭澄绝不可能看着他哥哥做这种事。’辰澜心中想着,又把目光看向夭殇。被那种非人的眼神盯着,感觉还真是毛骨悚然啊。
  “夭澄,你不觉得,先把这只猴子杀了,我们再理论别的不好吗?”
  夭殇看向自己的妹妹,可对方看着自己兄长那比风雪还要冷冽的眼神。她慢慢闭上了眼睛,长呼了一口气。
  “夭殇,你到底是怎么了啊?算我求你了,跟我离开这儿好吗!”
  辰澜确认了下自己胸口处的金光。
  而捉妖人兄妹那边,夭殇看着夭澄眼角落下的泪水,他隔着风雪本能的试图去为她擦拭。可太远了,他触及不到,那冷冽的双眼垂下,红发在风雪中飘忽不定。
  “我没有改变,妹妹,我没有变坏,没有变冷漠。我什么都没有变,现在在你面前的就是真正的我。你所不接受的,就是我想做的事。所以……”
  夭殇再次抬起眼眸时,风雪好像也读懂了什么,慢慢小去,他的双眼再次抬起里面刚刚闪过的,最后一丝‘人’性随着渐息的风雪一同慢慢消散。
  “所以你如果执意站在那些猴子的身边,那我就将站在我们的种族这边。”
  “那个,我打断下,你一口一个猴子猴子的。我们就不能换个说辞吗?整的挺可爱的……”辰澜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夭殇叹口气,翻了一个白眼。
  砰——!
  只听一声爆响,地上的雪堆炸开变成一道白色的烟雾,一路蔓延到辰澜身边。等她反应过来,刚刚还铺天盖地的白,瞬间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红……“我去……咳咳……”
  辰澜看着随手将自己胸膛贯穿的手臂,她感到呼吸像是一场酷刑,四肢的力气全部被抽干。她抬起眼,看着甚至没有面向自己的男人。突然一笑,“我知道我的胸很漂亮,但没必要揉的这么用力啊。”
  夭殇将手臂抽回,随后持剑面对冲向自己的妹妹。
  辰澜的身体往后倒去,心中无比诚恳的念叨:
  ‘差不多了,太乙师尊,就让我看看你的毕生心血吧。’
  【检测到宿主身体受损严重,启动应急修复……应急……修复……警告,宿主体内灵气溢出,进行抽取用于修复……】
  “夭殇!!!”
  夭澄手持双剑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剑舞借力,夭殇长剑在手中舞动半圈正要横剑格挡,一道‘意外’的冲击破坏了这场交锋。
  砰——!
  又是一声爆响,又是一片雪雾。
  夭澄双剑扑了个空,而夭殇却不是躲开了,而是被那‘意外’,击飞几十丈。红色的身影狼狈的在雪地上滚动,剑锋一闪,插进地面三尺有余,在雪地中又留下两丈的沟渠,才堪堪停下。
  捉妖人兄妹震撼的看向那个‘意外’的源头——辰澜。
  “哈哈哈——!!!”
  在皑皑白雪中,一道更加刺眼的白出现了,伴随着张狂到极点的大笑。脱胎换骨的辰澜,矗立在捉妖人兄妹震惊的目光中。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转瞬间化作亮眼的白丝,单薄的黑纱裙下金色的纹路遍布光滑玉洁的肌肤。
  “真的成功了啊,哈哈哈。我还以为在那之前,我会直接爆体而亡呢!哈哈哈!”
  “喂,我们暂时不计前嫌的合作怎么样?”辰澜突然冷静下来看向夭澄。
  夭澄翻了个白眼,她实在不想和这个神经病女人接触了,可她清楚她不是夭殇的对手。夭澄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瓶塞将里面的丹药吃下。再一番痛苦的表情扭曲后,夭澄的双眼再次发生异变,眼瞳赤红,眼白发黑,布满血丝。而另一边的夭殇,等他站起身后,同样一个药瓶滚落在地。同样一双骇人的双目,三个人在风雪中的下一瞬……肉眼便再也无法捕捉到他们了,唯一能证明他们还存在的,便是在山峰声一声声的爆响。
  辰澜身在半空中,手持纯均,一剑斩出,一道气刃贴在夭殇的脸颊飞过。身后的山峰突然发出震耳的‘悲鸣’,只见那山崖的一角被那气刃硬生生削断。夭殇的眉头微皱,‘这可怕的破坏力,区区一个筑基?我又被困进她的阵法里了?不,绝不可能。’
  “想什么呢?!”
  夭澄突然从夭殇身下偷袭,双剑从一个方向随她的身体旋转斩来,夭殇立刻横剑护腰。空中的辰澜再次发动突袭,双手持剑一记力劈华山,夭殇迅速抽出剑鞘格挡。可纯洁剑将剑鞘砍断,又死死的砍进了夭殇的手臂,最后卡在了夭殇的骨上。如果刚刚他没用剑鞘抵挡,他的手臂恐怕就被斩断了。
  三人都不会飞,一同往地面坠去,又激起一片雪雾,辰澜和夭澄从中跳出。夭殇迅速为手臂止血,确认对自己行动的影响程度后,改变了架势。战斗时,不该有多余的感情,可是夭殇除了对妹妹的残留的情感外,还有对现在辰澜状态的不解。
  ‘一个筑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实力在短时间内迅速飞跃的?’
  答案是:‘天地经’。由青峰山祖师,太乙仙尊所创,是青峰山的‘禁术’之一。
  辰澜运转灵力,和夭澄再次冲向了对方。这一次,她的速度更胜刚才。
  ‘天地经’本质不过是一种功法,教的也只是一种运功方式。可常规的运功,都是在气海运转或是某一经脉上下文章。可太乙仙尊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它直接改变了灵力的运转思路。正常灵力是通过灵海输送到经脉,再通过经脉送达全身。
  可学了天地经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气海上,建立出一条新的,直通心脉的‘通道’。可这样好像也只是把让灵力流转的快了些,仅此而已吗?
  辰澜突然现身在夭殇的侧面,反手握纯均一记挥砍,夭殇立刻识破是假动作。她的另只手,已经比出一个剑指。这一招,夭殇之前中过,虽然是在幻境里。但当时的威力却不是假的,顶多咋子夭殇身上留下一道红痕,可现在的辰澜发动夭殇根本不敢硬接。他立刻横剑格挡果不其然,整个人像是被攻城锤打到的大头兵一样,直接向后飞了出去。
  这样的表现,可不是灵力运转速度提升了这么简单。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心脉出来的灵力和会和按照原本路径的灵力‘相遇’,两股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量‘相遇’会发生什么?融合?没人知道答案,以为没人敢在自己体内干这种事。但太乙仙尊的‘天地经’给出了答案,灵力运转的方向直接导致了灵力完全改变,在这体内两个方向的灵力已经变成了两股完全不同的力量。一旦接触,没有万一,直接在经脉中发生毁天灭地的破坏力。
  ‘那,这岂不是成了自杀的招数了?’刚了解到这里的辰澜这么想。但后面的内容给出了另一个答案,如果不是让这两股不同的力量碰撞,而是强行融合成新的力量呢?
  夭殇躲开夭澄的连续剑招,抓住她旧力刚散,新力未生的瞬间,一剑隔开夭澄自上往下的一剑,顺势刺向夭澄心脉。可对方毕竟是他的妹妹,一瞬间他的剑慢了半分,让夭澄能及时格开,最终剑仅仅是刺穿了她的肩膀。
  这时又是一道气刃,夭殇立刻拔出剑后撤躲开,辰澜趁势追击。纯均剑被接连格挡,夭殇抓住辰澜下盘防守空档,拦截住反手劈来的剑势,理由长剑距离优势,向下一刺长剑直接贯穿辰澜小腿。辰澜吃痛跪下,另只手立刻释放斩击,夭殇早已就预料到这招。伤到辰澜后就立刻收力,长剑拔出抵挡住了辰澜的斩击并顺势后退拉开距离。
  辰澜的腿瞬间治好,再次冲向夭殇。而夭殇经过几番试探,也多少摸清楚了辰澜目前的状态。‘恐怕是修行的功法,有能够短时间内提升灵力质量的方法。’但他心中再次产生一个疑惑,‘同为青峰山的弟子,我之前杀死的那个筑基,为什么不会这招呢?’
  没人敢尝试,天地经的第一步打通灵海到心脏的一条新‘道路’——由于修士结出金丹后,灵海会被容纳进金丹,这就意味着必须在结丹前修炼才行。而结丹前的筑基修士,多少有这个胆子尝试呢?即使因为这足以开辟新历史的先河,将这功法列为了天字一等,可由于其失败的可能性实在太高,且一但失败十死无生,便在青峰山的禁阁里待了几千年。
  而辰澜成功了,不仅成功她还完善了。她拿到这本天地经后,仅一夜,就打通从灵海抵达心脏的经脉。并且确定了两股灵力难以融合的根本原因。直达心脉的逆向灵力,她将其称之为‘阴’走常规经脉的灵力称为‘阳’。阳灵力游走全身的经脉最后抵达心脏,灵力本身已经衰减了,而阴灵力直达心脏,还处在全盛状态。想要二者完美融合,那么阴灵力就必须‘压缩’。只要成功压缩阴灵力,和阳灵力的强行融合就能容易多了,而二者融合后的灵力辰澜称之为‘太一’算是对创造者太乙的致敬吧。
  辰澜一剑劈在夭殇的剑上,他立刻察觉到,这一剑的威力变弱了?
  辰澜皱起眉,立刻连续的释放无形斩击和夭殇拉开距离。可夭殇抓住机会就不会放过,他多次以极其刁钻的方式躲过斩击‘黏’上了辰澜。
  此时的辰澜额头滴落几滴汗珠。
  ‘阴灵力的压缩并不容易,唯一能将其压缩的办法就是收缩灵海开辟出的经脉,然后加强灵海的输出效率。讲真,如果我不是穿越来的,祖师爷这自创功法,不知道还要吃灰多少年。’
  不过当辰澜成功后,源源不断的灵力便开始从心脏泵向全身,而这灵力可不是量大那么简单。这是一种全新的灵力,如果说练气到筑基,是吸收灵气凝聚气海然后吸收更多的灵气。那么筑基结成金丹,就是将灵气‘提纯’。虽然辰澜不能一直将阴灵力压缩,这个状态只能短暂维持。但阴阳灵力融合后的太乙灵力,完全不亚于金丹提纯后的灵力,甚至更甚。而更可怕的是,阴阳灵力产生的太乙灵力,其量,将是两种灵力未融合前的上万倍。目前的辰澜,单论灵力,直逼金丹后期。
  ‘但即使如此,在捉妖人面前,还是差了些啊。如果没有系统的修复,我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辰澜脑海中的话音刚落,夭殇一剑从她肩膀一路砍到小腹,血在雪中溅出一片殷红。夭澄及时一剑打断夭殇攻势,将其逼退。辰澜的伤口瞬间修复,但她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了。
  ‘时间,怎么这么慢呢?’
  双剑劈凸起的岩石,两道鲜红的身影在白雾中不断辗转腾挪,剑锋撕裂雾气,辰澜再次杀进兄妹二人交锋的战场。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再次包夹那另一道红色身影,但连续的交锋下,夭殇越战越勇。他的速度反应不停的再飞涨,每一次剑锋碰撞激起的火花,都像是喂给这只野兽的食粮。让‘它’变的更加强大,可怕。而反观辰澜,阴灵力的压缩已经快要到了极限。夭澄的红衣中滴出越来越多的血珠,胜负——已分。
  锵——!
  长剑自下往上一斩,本就堪堪抵挡的辰澜,挡下这一剑彻底脱力,手中纯均剑飞出。夭澄立刻趁夭殇这一剑空档大开,从后面突袭双剑夹击就要腰斩自己亲生兄长的瞬间。那黑红相间身影突然跃至半空,速度之快甚至夭澄完全没有看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夭殇的长剑已经划过了她的肩膀带着一道上扬的飞舞的血流,连人带剑在空中旋转一周后,长剑再次挥向辰澜……夭殇在空中旋转一圈后落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刚刚还在包夹他的二人,一个肩膀被劈开伤口深至见骨。另一个,头颅竖着一分为二,整个人扑倒在雪地中,落地的一瞬间。辰澜的一头白发变回了黑发……【能量供应中断,剩余能量无法修复宿主当前损伤,宿主状态:确认死亡。】
  “啊~,到头来还是得靠我啊。”
  在一片黑暗中,业霄独坐虚无之中,一手百无聊赖的拖住腮。另一手,剑指指天,可混沌虚无中,何来的天?他说,“我所指,即为天。”
  顷刻间,天地苍生万物,于他指尖再创,因果业报因他所想修正,混沌虚无因他所在四散。
  辰澜的眼睛一眨,死亡后的冰冷感还未褪去,她就看着手中的纯均剑。看着身边一脸茫然的夭澄,她手里的双剑正在滴血。而不远处,两侧腰腹都已经负伤的夭殇也是一脸茫然。这时,辰澜无法再继续压缩阴灵力只能直接截断阴灵力的输出,太乙灵力瞬间消散。辰澜的白发变回黑发,整个人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如果她是这个状态被斩首,那她此刻一定已经必死无疑了。
  “怎么回事?”
  这四个字同时在三人脑海中响起,刚刚夭殇砍伤夭澄,斩首辰澜的一幕像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梦。而现实却是,辰澜躲开了夭殇向上的斩击,而夭殇却没有躲开夭澄趁机双剑斩出的绞杀。
  “因果,被修改了吗?从我有利的局面,变成你们有利的局面。”夭殇看着腰腹处的伤口,肠子从里面流出,伤势太重了。
  “夭殇,你输了。”夭澄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而夭殇思索片刻后,手伸进肚子里,扯出一节肠子系在了自己的长剑上。
  “那,可不见得。”
  “不,你就是输了。”辰澜看着夭殇虽然还有战意,但如今战局已定了。不是自信,而是她感应到了远处接近的灵气后,得出的毋庸置疑的事实。
  青峰山白玉峰十二峰主,化神境修士——白晓城来了。
  可夭殇侧头看向辰澜感知到的方位,双手抓住自己的肠子,长剑在他手中转动了起来。
  “我说了,那,可不见得……”

    第27章:自傲

    白晓城的一生可谓鸿运二字,出生在修仙名门,父母皆为元婴期修士。
    天生仙胎,更被青峰山大长老洪景赏识,收为亲传弟子。
    后来仙途一路通顺无比,不过趋于常人是。
    一般如此顺利的一生只会养出一个心高气傲,娇惯蛮横的大少爷。
    可偏偏,这白晓城却是胆怯心乏。
    陆玉祁当初从一介妓女一路爬上来封为天台峰峰主,一夜间饮仙酒三百坛,吟诗作赋,与数十弟子合欢作乐,若不是后续确实将天台峰治理的井井有条。
    弟子各个人才辈出,她怕是早被换人了。
    而白晓城当上了六峰主之首的白玉峰峰主后,与她的表现可谓是天上地下。
    面对弟子不骄不躁,和蔼可亲。
    像是为弟子亲自下厨,亲自炼丹,甚至亲自跑腿这种事都能干的出来。
    好听些叫亲民,不好听些,便叫老实。
    而老实却又是无用之名,在这些天赋,背景之下,藏着的也确确实实是个无用之人。
    白晓城心无大志,不求成仙,不求功名。
    给官他便当,给事他便做。
    一生平平淡淡,却也是自认的一种‘洒脱’。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傲呢?
    天下苍生,仙也,人也,多少说得上能平平淡淡过完此生呢?
    无非自己骗自己,终会有一日,这一路平坦的大道上,出现一颗石子,把他一脚绊倒,最后吃上一口屎。
    当自己师妹提着剑恨不得砍了自己时,他还认为自己这份‘无用’是洒脱吗?
    当师傅无情的将自己关入监牢时,他还认为自己这份‘无用’是洒脱吗?
    当他看着本该被自己呵护的弟子惨死时,而自己却眼睁睁看着凶徒逃窜时,他还认为自己这份‘无用’是洒脱吗?
    当他把自己的玉牌交给辰澜,让她去代替自己继续追查捉妖人时,有几分是想着护她周全,有几分是想着洗刷自己那‘无用’之名呢?
    白晓城跪坐在监牢中时,他想的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他这一生太过顺利,没人告诉他这时该怎么做。但当他感受到自己的玉牌被捏碎时,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愤怒……
    既然他从来没有遇到这样事,那就让这从来没有生出过的心情,来填满自己好了。
    憎恶,厌恨,对自己的,对捉妖人的,全部化作食粮喂给心中的那团火!
    轰然一声!!!
    天崩地裂之势席卷整个青峰山,静坐在长老殿与三长老柳圣长对弈的洪景,突然在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翘起一丝笑意。
    而对面的柳圣长却是眉头紧锁,他沉默许久,双眼在棋盘和洪景脸上来回游荡数次终于忍不住开口。
    “大长老,那白晓城正在冲镇仙塔。他毕竟是化神境修士,还是有可能逃出来的。”
    “哼~,他若是逃不出来,我便是白收他这个弟子了。”
    “大长老这是何意?”
    “啊,镇仙塔被破,罪徒白晓城御剑撤逃,弟子洪景愿为此担责。有劳三长老替我以此拟书信一封,以防宗主出关问责。”
    “……”
    随着白玉峰的震动不断的在整个青峰山回荡,终于,白玉峰的镇仙塔……破了。
    那八角八层,在白玉峰屹立一千年,镇压无数青峰山罪徒的镇仙塔化作一片残垣断壁。
    而一道带着血色的白光直冲云霄,将环绕整个青峰山的云雾瞬间驱散,空留一片蔚蓝苍穹。
    白晓城不御剑,只凭周身那道白光顷刻间飞至千里之遥的高山‘三千丈’,所到之处,云霾尽散。
    尚有百里,白晓城便看见了那一片苍白的山巅之上的两点突兀的红。
    那双总是温和无邪的双眼,此刻却目眦欲裂,那滔天怒火仿佛从中涌出化为实质。
    白晓城的手中,白光乍现凝做一把三丈长枪。
    直冲那抹在他眼中似根刺一样的红点,可当他靠近后却迟疑了一瞬。
    那抹红,居然有两道,一男一女,男便是当初当他面杀死罗叶的那个捉妖人,可那女呢?
    “青峰山的!我在这儿!”
    夭殇大声呼唤,看那苍穹中白日流星没有丝毫惧意,反倒面露喜色。
    白晓城随即枪头对准夭殇,直冲而去。
    而夭殇手中那用肠子牵住的长剑,也在手中越转越快。
    咻——!
    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划开天空,直直迎向了白光,可白晓城只在空中一侧身,长剑几近贴着他的衣角划过。
    他随即在空中,长枪一挑,剑柄处的肠子被一枪挑断,白晓城紧接抓住连着长剑的那节肠子,在半空中舞动一圈,直接扔向了夭殇。
    捉妖人同样轻易的侧身躲开,并且接住了长剑,可他仅仅是把注意力用在接剑的一瞬。
    那刺穿苍穹的长枪便近在咫尺,夭殇拼劲全力斜剑一挡,长枪擦着长剑,滑出一道耀眼的火光,最后插向地面。
    可枪尖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三千丈’这座宏伟的高山,轰——!
    一声,整座山脉被一分为二,巨大的裂谷像是这座大山张开的血盆大口一般,将夭殇和白晓城一并吞没。
    而不远处的夭澄和辰澜也受到波及,不过裂开的崖壁离他们不远。
    辰澜一拳打进岩壁中,在漆黑粗糙的岩石上,扒出一条沟渠减速,夭澄双剑插进岩壁依靠同样的方式减速。
    二人最终停在岩壁上看向还在往下坠落的白晓城和夭殇,夭澄突然看向一旁扒住岩壁的辰澜。
    疑惑的问道:“你不会飞吗?”
    “那又怎样啊?”
    一白一红的两道光点在深不见底满是落石的深沟中仍在交锋,白晓城半空中再次被白光包裹在半空中停滞。
    而夭殇却迅速往下坠落,他情急之下再次用肠子绑住长剑,将其甩出长剑插在了岩壁上。
    夭殇将肠子缠在手臂上,成功被死死卡在岩壁上的长剑拉住,整个人荡向了岩壁,可白晓城怎么可能不会趁机偷袭呢?
    只见他从上空俯冲而来,不得已夭殇一甩手,将长剑收回。
    长枪也近乎在同一时间刺来,夭殇全力一剑格开,但这便几乎用尽了他仅剩的体力,也就是在力竭的刹那。
    他才看见白晓城只用了一只手持枪,另只手中,持有一把四尺长的白色汉剑。此刻,已无力回天……
    汉剑一斩,夭殇整个人被瞬间腰斩,可就在那一瞬。
    夭殇吐出舌头,上面,居然刻有一道符文。
    那符文和寻常符文接近,符头,符胆,符脚三个部分组成。
    只见符文发出微光,夭殇肚中肠子飞出将断掉的下半身拉住,上下身体重新合而为一,身体瞬间完好无损的复原。
    同时还刚好遇上一块落石,夭殇双脚踩住落石借力一蹬。
    落石飞向白晓城,被一剑劈开,而夭殇却接着刚刚力飞向了岩壁总算是有了一处落脚点。
    夭殇再次借力一蹬,整个人挥剑飞向白晓城,后者立刻挥枪拨开这一剑。
    同时一剑斩出,可不料夭殇剑被拨开后顺势空中旋转身体,身体贴着剑刃顺着力道旋转。
    这一剑居然没有对夭殇造成伤害,可夭殇此刻仍在半空中更是在白晓城的下方。
    白晓城单手持枪,一枪刺下,夭殇立刻横剑抵挡,巨大的力量推动着夭殇迅速下坠撞向了下方一块巨大的落石。
    强大的冲击力,让落石几近崩裂。
    可却还是和夭殇一起撑住了,长枪抵在长剑上,将夭殇压的动弹不了分毫。
    白晓城趁机再次举剑,直取夭殇首级,可他挥剑的动作突然一僵。
    原本怒意滔天的脸色,变的难堪,在镇仙塔留下的伤势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居然让他失力了一瞬。
    夭殇趁机推开白晓城的长枪,暴起一剑斩出,白晓城立刻催动白光后撤拉开距离。
    可长剑还是轻而易举的斩断了白晓城的一只脚。
    血洒半空,上方看着这一幕的辰澜也不禁为白晓城捏了一把汗。
    “那家伙在搞什么啊!突然的楞什么神!而且夭殇刚刚是怎么回事,被腰斩还能接回去太赖了吧!”辰澜气哄哄骂道。
    一旁的夭澄无语的看着她,吐槽道:“这话你哪来的资格说的?而且……”夭澄话锋一转,语气严肃道:“他表现的不错了,一个化神初期,灵气紊乱,受了重伤还能压制一个捉妖人这么久。”
    “你们捉妖人肉体不就元婴期的水平吗?”辰澜不解的看向夭澄。
    “这也是因人而异的,就像普通凡人,有的人刨地都没劲,但也有举鼎之威的霸王。而夭殇,就是捉妖人中的‘霸王’。他的肉体接近元婴后期,服用丹药后更是半步化神。”
    “修士又不是全靠肉体。”辰澜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已经有些发怵了。
    自己居然和一个半步化神交手了几回合,虽然基本是靠着自愈硬撑然后和夭澄打配合。
    “捉妖人也不光靠肉体啊,那些对你们修士是剧毒之物的丹药,对我们的肉体几乎没有副作用。而且还有我们捉妖人特有的,你们正常修士没法用的法宝,符箓等。”
    “不要小瞧了刑天氏啊。”业霄再次没有任何预兆的在辰澜脑中开口,而辰澜也已经习惯了。
    “在我们那个时代,想要猎杀一个刑天氏,至少要有两个化神初期,才敢说稳哦。”
    “求你们别再为我的不自量力加码了,我就是个筑基啊。离这么远,那两个怪物的战斗我感觉快要把我震死了。”
    “嗯,那你就祈祷,接下来,那个化神境的最好别用阵法。”
    “为什么?”辰澜不解的在脑海中想业霄发问。
    “为什么?你这家伙啊,我倒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不开阵法和那个捉妖人打呢?”
    “阵法有前摇,他抓我技能前摇,一套不就给我连死了!”
    “我真是死了太久了,你说的这些词我都没听说过。但意思我倒是理解了,唉……还不如不理解。你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逃过了一劫吗?”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能解释下吗?”
    “一万年前,捉妖人只有刑天氏这一个名字。他们存在的意义,也只有一个,战争。所到之处,杀伐战乱不断。而修士秉持着除魔卫道的思想,当然要把他们列为邪祟除掉了!”业霄的声音收起一贯的懒散,认真的开口:“那个捉妖人小姑娘没说全,捉妖人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能‘进化’与‘适应’,一种属于整个族群的修行。他们研制法宝,炼丹术等来对抗强大的修士。其中修士最强大的力量‘阵法’,便遭到了他们针对。他们破解了阵法的符文基础,任何阵法只要承受过一次。他们就能在短时间内在体内刻录反制的符文,这种能力,便是来源自他们的血脉,上古战神——刑天,那个斩首不死的怪物。”
    辰澜不可思议的看向地下,断了一只脚但由于飞在空中,仍旧在压制夭殇的白晓城。
    他的状态看起来越来越差,而夭殇渐渐开始掌握战场节奏,利用落石和两侧岩壁来回拉扯。
    这样下去,白晓城肯定会为了尽快结束战斗,而使用阵法的。
    “等等,白晓城没有对夭殇用过阵法啊!”
    “唉,这就是后天阵法的坏处了,后天阵法是人为刻录,虽然稀少,但终究会有人是重复的。而且运气很差,那个捉妖人的身体里刚好刻录着和那个化神修士,同款的反制符文。”
    “哈哈哈,我草了。美女,你能去帮下忙吗?我牛逼好像吹大了……”
    辰澜看向身旁的夭澄,而对方,早就已经不见了。
    “她已经下去了。”业霄提醒道。
    辰澜看向下方,随即瞪大了双眼,只见夭澄从天而降的一个突袭。夭殇的头颅,已经在双剑的绞杀下,尸首分离。

    第28章:枕上仙

    夭澄从不渴望什么捉妖人的时代,如果给她个机会,能复兴自己的种族的话她当然不会介意。
    但这个前提绝不能建立破坏现在的时代,她亲眼见到了转化失败的结果。
    她来到雪山第一时间也是问自己的哥哥,转化成功的可能是多少。
    “三成,但也足够了东洲人口四万万,我存了足够的药物在这符箓中,只要催动融入苍穹中,随风传播。一年内,我们会多出上千万的同胞……”
    “那么代价是什么!死三万万人吗?!”
    “是三万万只猴子!”
    夭澄看着山崖下在落石的阴影中即将突袭白晓城的夭殇,她没有在管身边自言自语的辰澜,拔出岩石中的剑刃,往下坠落去。
    她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她的呼吸,她的存在融入了一切向下坠落之物。
    向下……向下……
    “张口猴子,闭口猴子,”
    夭澄握紧了双剑。
    “躲在你娘怀里喝奶的时候,怎么不叫她猴子啊!”
    如果说夭殇拥有着捉妖人中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那夭澄,就有着捉妖人中最优秀的反应力,和隐秘性。
    直到夭澄粗鄙的声音在已经身处半空中的夭殇耳边炸开时,他才发现了她,他试图空中转体用剑格挡绞杀而来的双剑,可面对突袭失败的夭殇。
    白晓城没有错过这个破绽,他挥剑拦住了夭殇的剑,夭殇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双剑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头颅斩下。
    直到分离,那颗头颅上仍是不甘,但却只能和那具尸体就那么无可奈何地坠入了深渊。
    就这样了,这不是一个好的捉妖人帮助正义的修士杀死了一个想要颠覆世界的坏捉妖人的故事。
    这是,一个妹妹杀死了自己执迷不悟的哥哥的故事。
    就在夭澄要往下坠落时,白晓城接住了她,他一把抓住了捉妖人的衣领,将她提在了半空中。
    白晓城看着夭澄那刺眼的红发,越看,越像一根刺,就在他慢慢举起手里的剑想要把这根刺剜出来时……
    “吔啊——!!!”
    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中,一声怒吼将一切往下坠落之物,托举了起来。
    “完了。”
    辰澜第一次听到业霄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完了是什么意思?大哥,你这种级别的人说出这种话,你知道会给人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那个,捉妖人,返祖了。”
    “啊?”
    下一刻,辰澜只感觉到了一阵狂风从崖底吹向上看,攀附在岩壁上的她,居然背着飓风垂倒往上浮空了片刻。
    不光是她,抬头看向天空,无数原本向下的岩石向上飞出了几百丈,然后慢慢慢,再次落下。
    而山崖间,已经不见白晓城和夭澄的身影了。
    “操,不妙啊!”
    辰澜双手扒住崖壁,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往上一拉,瞬间飞跃几十丈来到的被一分为二的山崖顶端。
    辰澜刚才山崖边探出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她头顶掠过,产生的气浪吹的她发丝乱舞,而那道身影刚刚辰澜没看错的话,貌似是白晓城,她转过头后。
    果然,不出意外,白晓城整个人嵌进了对面岩壁中不省人事。
    辰澜僵硬的转过头,就在不远处,一具本该死去的无头尸体,此刻徒手掐着捉妖人夭澄的脖子。
    夭澄奋力挣扎,用手中的剑劈砍在那具无头身上,锋利的剑刃居然只能在那身体上留下浅浅的伤口,夭澄的力量越来越弱。
    直到她再也挥不动手中的剑……
    无头身一把将那她扔飞出去,在地面砸出一个深坑,飞溅的岩石弹在了辰澜的额头上。她被岩石砸仰的脑袋慢慢垂下,脸上的表情仿佛吃了屎。
    “那是,夭殇吗?”
    “是的。”
    业霄无情的给予了肯定。
    “啊~,也对呢,毕竟他们祖先就是个脑袋被砍反而还能站起来大杀四方的怪物呢。作为后代同样也能这样的,嗯嗯,很合理!”
    “才怪啊!”
    “这算什么?这下子怎么打!白晓城化神境都跪了,我真他妈黔驴技穷了啊!”辰澜在心中疯狂的呐喊。
    “该死的,青峰山的援兵怎么还不来!”
    “我记得仙盟规定,各门派金丹境以上的修士下山需要通知仙盟吧。就算先斩后奏,以那个刚结丹的小姑娘的速度,这会儿还没到青峰山吧。”业霄默默地补刀。
    不等辰澜想办法,夭殇已经一跃而起,跳上了山峰最顶端。
    辰澜远远地望着他,只见他拿出一张符箓,接下来骇人的一幕出现。
    夭殇的肚子突然出现一道‘伤口’,那伤口慢慢张大,里面没有内脏,只有两排牙齿,一条舌头。
    然后……那张‘嘴’发出沙哑沧桑的低语:“我终于……不再孤独了……”
    随后夭殇从自己的‘嘴’里掏出一张符箓,辰澜从崖壁上爬了上来。
    “会死哦。”业霄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习惯了。”
    “……”
    辰澜手持纯均剑,运转灵力,跳上了山顶朝着夭殇义无反顾的挥出了剑。
    砰——!
    没有任何悬念,时间在那一刻放缓。
    先是她已经满是血污的光滑皮肤,接着是血肉,根骨,内脏,它们一点一点从辰澜的完整的酮体上飞离,分解,最后消散。
    夭殇甚至没有转身,随手一拳带起的拳风,就将辰澜筑基期的身体破坏成一滩碎肉,雪白的山顶被染上了一滩鲜红。
    但越来越多的雪花,将红遮掩,遮掩,直至消失。
    从出现到存在,没有在这世间留下任何意义。
    “姑且,问你一个问题吧。”
    在没有白,没有红,连黑都没有的‘无’中。业霄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额,‘正直’的人啊。”
    “什么意思?”辰澜在‘无’中反问。
    “你只是个‘婊子’,这对你不是贬义词,你懂吗?你喜欢吃,喜欢喝,喜欢做爱,并为此沉醉。你修仙,只是为了更好地享受这些。你的确因为母亲的死,而失控过。将愤怒发泄在一群无关紧要的凡人上,但现在,面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敌人。你已经没有愤怒了,甚至没有什么执着,我能感受到,你变回了以前的辰澜。告诉我,你不恐惧吗?”
    “恐惧什么?”
    “不是很明显吗?像你这样享受欲望的人,最怕的东西‘死’。”
    “哇,好老套的问题啊。”
    “之所以老套,是因为死,是所有存在都恐惧的。修仙者十之有九,便是为了求长生。以我对你的看法来说,你应该是其中之最才对。”
    “你这个问题……,我有两个答案。一个是我为什么要面对打不赢的对手,我就先回答这个好了。我母亲死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什么?”
    “原来,这个世上活生生的人,不光我。”
    “啊?”阅历如业霄,也没有理解辰澜的话。
    “就是,我知道这是个常识。可常识不代表你就真的能理解的对吧?我一直贪图享乐,只在乎站在我眼前的人。因为只有站在我眼前,我才能感受到他们‘活着’这个事实。但如果他们不在我眼前,这份感受就会变的很虚弱。哪怕那个人是我的母亲,然后我的内心深处,就会自顾自的认为,我没有看见他们。他们就是不存在的……”
    辰澜在不存在的世界里,那不存在的脸上,仿佛勾起了一个不存在的笑。
    “可世界不会因为我闭上眼睛就是停转,人们不会因为我闭上眼睛就消失,一个好师姐,不会因为我离开,她就不会被人侵犯。一个书生,不会因为我不去看他,他就不看我了。一个想要把人变成捉妖人的疯子,不会因为我不在场他就不存在了。总之世上的坏事,不会因为我不在,就不会发生。当然,也不会因为,我在就能变好。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参与进去。参与进,挽回坏事的行为中,参与进我看不见的‘人群’中。然后祛除掉,山贼,恶霸,邪恶的捉妖人,这些我眼中看得见的‘恶’。去拯救他们,去竭尽全力挽回那些看不见的‘善’。这样,我就能感觉到,这个不会因为我而停下的世界上,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上。所存在的,是我期待看到的。”
    “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大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你嫉恶如仇呗。”
    “或许吧。”
    “你说两个答案,那另一个答案呢?”
    “啊,令一个答案。很简答啊,我喜欢做爱是不差。但我想的做爱中,是安宁幸福的,心中是畅快的。不会有些莫名其妙的膈应事来干扰我,如果有那就没法享受!没法享受,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业霄的笑声不停的回荡,“给我扯东扯西了一大堆,哈哈哈,结果这才是真相啊!会因为内心无法畅快的享受做爱,而连死都不怕了,也要去拯救天下吗?哈哈哈!!!哈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
    “何止,你简直,你简直太厉害了。”业霄又笑了好久,他的笑声才慢慢停下,“很好,很好。我认可你了,辰澜,我认可你了。以这种程度的执着而修仙的话,那你,一定会成仙的。为了枕上之事成仙,嗯,就叫枕上仙好了。哈哈哈!”
    “枕上仙?这名号,好像不赖?”
    “枕上仙,就当为你的贺礼吧。这是,我将最后一次为你修改因果。我要亲眼看着你的仙途,走下去!”
    “最后?喂,业霄,你……业……霄……你……”
    辰澜的声音慢慢消散,又或是慢慢汇聚?
    雪,光,山,风,一切在她眼前重聚。
    她粉碎的身体再次复原,又是这种感觉,自己太乙灵力即将消散时经历过一次,这次又经历了一次。
    可,那次业霄是吸收了自己的太乙灵力才扭转的因果。
    这次,他是靠的什么?
    他……自己吗?
    不等辰澜多想了,面前捏着符箓的夭殇慢慢转过了身,那具失去头颅的身体上所散发出的近乎实质的杀意,让辰澜感到想吐。
    夭殇将符箓吞入嘴中中,他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感受到了改变。
    这一次,他必须要彻彻底底的杀死面前这个怎么也杀不死的女人。
    夭殇握紧拳头,辰澜立刻就要躲开,可那拳头已经近在咫尺里,又要重演一次了吗?业霄改变因果的力量,是无意义的吗?
    轰——!
    夭殇全力的一拳,剧烈的拳风席卷了整座山峰,覆盖在山巅上的厚雪被吹去了一层,在山后形成一片席卷天地的雪雾。
    但是在这毁天灭地的一拳下,辰澜安然无恙。
    夭殇的拳头没能触及到她,而是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接住了,被辰澜这段因果的最后一环拦住了。
    辰澜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感到熟悉的事那个侧脸,那个身形,感到陌生的则是那头红发。
    她还是试探性的说出了那个名字:“李……慕白?”

    第29章:肉欲大道

    “李……慕白?”
    她轻声唤出他的名字,红丝如幕般在冰雾中撩过,即使此刻他脸若狰狞,犹如恶鬼。
    可双目中那难以抹去的书生气,还是让辰澜确信了自己的答案。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才怪!
    夭殇虽然被挡住一拳有些诧异,可他紧接着一脚正踹在李慕白腹部,一道血珠飞溅李慕白整个伴随“砰——!”一声爆响向后飞去刚好撞击在辰澜身上,她全力顶住李慕白可还是撞碎三座岩石,后退几十丈险些掉落山崖才堪堪停下。
    夭殇乘胜追击,一脚踏下,山石崩裂。
    辰澜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李慕白倒是看见了,夭殇此刻已经一记鞭腿势如破竹的袭来。
    可没有昨夜还是个文弱书生的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哪里来得及防御。
    关键一刻,一道白光冲来,已经血染白衣的白晓城,一手提枪,一手挥剑,枪顶鞭腿,弓步近身挥剑就朝李慕白腰腹砍去。
    可夭殇那腹部血口大张,一排似牙非牙,似骨非骨的口器死死咬住白晓城的剑锋。
    而长枪的枪尖也没能刺穿夭殇的小腿,白晓城不得不调动灵力包裹自身,身化白光,一闪!
    等夭殇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飞在半空中,白晓城单足立于地面,长枪蓄势——刺!
    本该绝杀的一击,夭殇在空中扭身,居然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躲过,反手抓住枪身将自身往下一拉,砰!
    又是那骇人的一声爆响,白晓城被夭殇一脚踢中首级,整个人的脑袋深陷地面。
    可紧接着,另一人仿佛是和白晓城商量好了一般,夭澄!
    突然苏醒加入战场,她似矫兔般飞袭而来扑到夭殇背上,双脚缠住夭殇的腰,双臂架住夭殇的胳膊,此时地上尘土散去。
    白晓城并未被夭殇刚刚那一脚命中,他提前下躺避开就是为了迷惑夭殇。
    现在夭殇被牵制正是机会,白晓城一枪突刺,无头的捉妖人却突然立腿一甩,将长枪踩在脚下。
    白晓城震惊之余立刻转变攻势,另一手持剑劈向夭殇,后者本想故技重施另一腿已经发力,但还在背上的夭澄却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她全力拉住夭殇后仰,趁他下盘不稳,盘在他腰上的腿下勾一拉硬生生拖住,四肢被束此剑难当。
    “那便接!”
    夭殇绷紧肌肉,长剑卡在助骨,顿时分寸难进。
    白晓城调动灵力全力挥剑,夭澄死死锁住夭殇,可对方力道太大,自己被生生撕裂的画面如警钟般不断在她脑海中复演,可事到如今唯有死撑。
    一个尴尬角力局面,上演。
    而就在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李慕白却转头看向了身后托住自己的辰澜,他还是他,没有任何改变。
    但经历了一番可谓涅槃重生的一段历程后,他却突然对自己拼死救下的辰澜说:“辰澜仙子,我想了很久,您果然,是个贱人啊。”
    辰澜震惊的看向李慕白,倒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毕竟是事实,而是时机。
    “你他妈没事还不帮忙!还想再死一次吗!”
    辰澜递给李慕白纯均剑,一把将他推向正在角力的三人。李慕白握紧剑毫无章法,大喊大叫的冲向了夭殇。
    夭殇看见李慕白手中的纯均顿时大惊失色,危机关头,他再次急中生智,放弃角力身体突然向后仰。
    白晓城和夭澄都没能反应过来,白晓城被剑拉住单脚往前踉跄几下,夭澄可惨了,自己兄长往后砸这一下地面崩裂,剧痛让她松开了对夭殇的束缚。
    夭殇还未起身,白晓城不想错失良机底盘尚未立稳,一枪刺出,却被夭殇双腿夹住长枪。
    蛮力一发,白晓城不稳的身形被直接甩飞,整个人撞向刚好冲过来的李慕白。
    两人纷纷倒下,夭殇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局面没有任何改变,唰——!
    一记破空的无形斩击砍在夭殇身上,按威力不如一只萤虫全力撞在击一棵千年古树。
    辰澜的斩击没有太乙灵力的加持最多只能逗夭殇笑一下,可她却像不信邪一样,站在远处,双手一抬,密集如海的斩击劈在夭殇身上。
    夭殇看着这烦人的苍蝇,腹口轻轻一吹,一阵劲风就将辰澜吹飞几百丈,不见了踪影。
    这时白晓城突然再次暴起,长枪突刺被夭殇轻松躲过,白晓城只有单脚自然难以立足,他不得不选择调动灵力打算从空中压制夭殇。
    可白晓城更甚至半空还未飞高,夭殇瞬间拉进距离,抓住白晓城的一只脚如拎一只小鸡一般从天上拽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砰——!
    这已经不知第几次在雪山上响起那可怕的震动了,山下无数凡人在城中,村中,跪拜。
    天山开裂,雷鸣不绝,渺渺众生别无他求,只求能活过这煌煌天威。
    雪山之上,这几只打不死的小强已经让夭殇的耐心越来越低,可偏偏真就没法彻底杀死一个。
    白晓城倒下后,正要补刀,李慕白又举着纯均剑冲了过来。
    又是破绽百出的一剑,夭殇轻松侧开,噗嗤——
    胸口处的刺痛突然让夭殇一惊,他这返祖后几乎坚不可摧的肉身,居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关键这伤口不似剑伤,倒像是被什么人咬了一口,是那纯均剑,可自己避开了啊?
    再者在那女人手中时,也没有过这样的效果。
    这剑的效果应该只是绕过自己的肉身,攻击到自己的灵魂仅此而已啊。
    一时误判,没有让夭殇惊慌,反倒是多了一股怒意,他大手抓住李慕白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中一拉。
    咚——
    一记顶膝撞在李慕白胸口,可就在李慕白双眼翻白,手中纯均剑脱力掉落后。
    没有听见剑跌落声音的夭殇转头一看,夭澄已经挥剑斩向他。
    夭殇堪堪避开,并迅速拉开距离。
    但痛感还是传来,夭殇腰腹处又少了一块肉。
    夭澄大喘着粗气,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丢给了李慕白,“吃了它!瞪大眼睛,有什么招就用什么招,不然,会死的。”
    李慕白立刻吃下丹药,夭殇本想趁机突袭,可自己妹妹对自己倒是心有灵犀,一剑斩过,夭殇忌惮那剑的能力不得已再次后撤。
    “五寸……”夭殇在心中暗暗盘算,那把纯均剑,比起看起来只有两指的剑身,多了五寸的攻击距离。
    而此时李慕白在一阵哀嚎中,身体完成了突变,双眼变的和夭澄一样,黑中一点红,宛若恶鬼现。
    “打起精神!上了!”
    夭澄一声怒吼,率先冲杀上前,李慕白紧随其后——
    远处的山崖上一处凸起的岩石上,辰澜猛地睁开眼睛,紧随其后是对身体完全失去掌控的无力感。
    被吹飞后,没有灵力护体,她的脊椎撞在岩石上断掉了,脑海中系统微弱的声音响起。
    【应急……修……修复】
    “辛苦了。”
    辰澜断掉的腰椎重连,她无力的站起身,大喘着粗气。
    砰——!砰砰——!!
    头顶的山峰上,冲击声不断,辰澜深呼吸后调动体内灵海的灵力却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
    “该死,这就是灵力耗尽的感觉吗?呵~,我再也不嫌弃肾虚的男人了。”辰澜再次努力的站起身,“必须想个办法。”
    辰澜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石头,那石头乍看就是一块普通水晶,可若是盯久了便好似之中有瀚洋一般,蕴含无比充盈的力量。
    灵石,修士间常见的交易货币。
    本身是天地灵力的具象化,凡人得之放于身边可延寿十年。
    一些品质上等的,可被修士吸收作为应急的灵力补充。
    辰澜手中的是她下山前,陆玉祁送她的一块中品灵石。
    咔嚓——
    辰澜直接张嘴将灵石咬碎,嚼烂后直接囫囵吞下,嘴中被硌出满嘴血。
    一股灵力慢慢流入气海,辰澜吐出嘴里的血,调动灵力跳回山峰后。
    看着正在和夭澄,李慕白激战的夭殇。
    李慕白虽然是个文弱书生,可他现在同样也是个捉妖人。
    别的不说,挨打倒是可以。
    他频繁的干扰,加上夭澄手持纯均,没有武器的夭殇居然被短暂制衡了。
    但以辰澜之前的观战来看,这份平衡很快就会随着夭殇的‘适应’而再次被打破。
    “必须想办法……办法……”
    “没有灵力,可却有炁啊,天地万物皆有炁……”
    业霄曾经的一句话,在辰澜的脑海中像是直接通过迷雾的明灯般点醒了她。
    “系统!还活着吗?”
    【宿主尚未死亡,寄生便不会结束】
    “快告诉我,你让我吸收修士的元阳和元阴,那些东西本质是不是就是他们这些修仙者的炁?”
    【不完全否定】
    砰——!
    一块巨石险些砸在辰澜身上,她急忙看向战场,夭殇刚刚直接掀碎对面数块巨石遮挡了夭澄视线,如果不是李慕白及时挡下藏在碎石中的夭殇。
    夭澄刚刚可就危险了,但战局也因此开始慢慢失衡。
    “别他妈卖关子了!你要是想让我活下去,帮你干点什么就快他妈用,最不绕弯子,最直接,最直白的方式回答我!”
    【进入宿主体内的元阳/元阴,本身并不具备过量的灵力,会经由宿主被改造过的灵海分解为炁,分解出的炁受元阳/元阴来源者的境界,性别,身体状况影响,合适的境界在可在宿主体内和宿主之炁相互作用合成更为特殊的炁作用于宿主。】
    “这他妈不就是让我吸收他们的炁吗?”
    【不严谨……】
    砰——!
    李慕白被夭殇打飞了,夭澄偷袭夭殇被反抓,堪堪避开致命的攻击后。夭澄逐渐错乱的呼吸证明,她要撑不住了。
    “你就回答我!如果我吸收个境界太高的炁会怎么样?!”
    【境界过高的炁和宿主的炁合成后,会导致炁的合成比例失衡,形成类似宿主通过天地经合成的‘太乙灵力’,但能量密度过高,且不可控,宿主无法承受只能转化成灵力会通过元阴排除。】
    “那如果,我把那灵力反哺回元阳的来源者呢?”
    【……预测中……推算中……】
    硝烟,震动,轰鸣,每一次的声响,都像是离辰澜脑袋进一步的闸刀。在死之前,内心先饱受名为煎熬的凌迟。
    【正常情况下合成的炁,会有一部分通过宿主的元阴流漏给来源者。使来源者气海变的充盈,境界略微涨幅,处于筑基后期的结丹阶段的来源者感受最为明显。而远超宿主境界的来源者的炁进行合成,并转换为灵力将其反哺后,百分之二十三的概率会让气海承受不可逆的损伤,而百分之七十七的概率,会将这股力量吸收,进而短暂的进入类似宿主‘太乙灵力’的状态。】
    辰澜看向灵力耗尽倒在地上的白晓城,“总算是,到我最擅长的事了啊。”
    远处的战局,夭殇余光瞥见了什么,胸口处的瞳孔猛地一缩。即使是常备自己妹妹认为是色中恶鬼的他,也忍不住心头剧震。
    那个筑基期的女人,居然在这种时候……跪着给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口交?
    只见远处辰澜跪伏在地,掀开了白晓城凌乱的衣摆和长裤。
    那根尚且疲软的阳根暴露在空气中。
    她红唇微张,一口含住,毫不犹豫地开始吞吐。
    头部上下起伏,节奏又急又重,像要把男人整个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湿热的舌头用力缠绕、舔扫棒身,吮吸得脸颊深深凹陷,发出在此刻完全不适宜的水声。
    口水混着浊液,从嘴角溢出,拉成晶莹的银丝,滴落在白晓城小腹。
    “快点……射给我……”辰澜在心里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一个男人快点射出来。
    不是为了情欲,而是为了活下去,为了逆转这几乎必死的战局。
    她之前视作希望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具死尸般躺着,但如果她的计划奏效了,那这个男人依旧是最后的希望。
    她用舌尖反复刺激冠状沟,喉咙深处用力吮吸,鼻息喷在浓密的耻毛上,眼睛微微发红。
    夭殇心中暗道,“她疯了?还是……又在用他看不懂的方式逆转战局?”
    他冷哼一声,侧身避开夭澄劈来的纯均剑,又轻巧地闪过李慕白直白的扑抱。
    立刻跨步冲向了辰澜,那个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区区筑基,不止一次把他逼上绝境,如今几乎所有的难关都是她造成的。
    绝对不是简单的口交而已,必须阻止她!
    辰澜也看见了冲过来的夭殇。
    她眼角余光捕捉到夭殇那道直冲而来的身影,心头猛地一紧。
    来不及多想,她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白晓城的阳根。
    头部上下起伏得又急又狠,红唇紧紧裹住那根尚且半硬的阳根,舌头用力卷绕、舔扫,吮吸得水声大作。
    “他妈的快射啊……,我上一世的妓女之力给我爆发啊!!!”
    她的声音含糊地从鼻腔里溢出,舌头扭动的飞起。
    口水顺着嘴角狂溅,滴落在白晓城的小腹和裤子上,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
    她一边卖力吞吐,一边用手快速撸动棒身根部,喉咙深处已经用尽全力收缩,恨不得把白晓城整个人都吸进胃里。
    白晓城在强烈的刺激下终于有了反应。手指微微颤动,眼皮轻轻抖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
    不远处,李慕白看见这一幕,整个人猛地愣住。
    而另一边的夭澄一心阻止夭殇,立刻跟了上去。她一个大跳,挥起纯均剑从空中劈下,剑光如电,直取夭殇后背空档!
    这一剑,正中夭殇的计谋。
    他突然下腰转身,纯均剑的剑气擦过他的后背,撕裂出一道血肉翻卷的伤口,痛意直钻骨髓。
    可他却抓住了破绽。
    转身躲开剑锋的同时,整个人如鬼魅般欺近夭澄。一记重拳,带着山崩之势,狠狠砸在她小腹上。
    “砰——!”
    夭澄的眼睛瞬间凸起,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仅仅不到刹那,夭殇已经反手夺过纯均剑。
    剑光一闪,刺入她腹部,剑尖从后背透出。
    他手臂一抖,将她整个人挑飞十几丈远,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碍事的,解决了。”
    夭殇转身,乳化双目,视线如刀,锁定了远处的辰澜。
    而此刻,白晓城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辰澜卖力吞吐间,那根阳根在她湿热口腔里迅速胀大、变硬,青筋暴起,龟头一下下抵着她的喉咙深处。
    白晓城的手指微微颤动,眼皮抖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
    “唔……!”辰澜喉咙发紧,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套弄,头部快速上下起伏,发出淫靡的水声。
    终于——
    白晓城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直直灌进她的喉咙最深处。一股股、一下下,“咕……咕咕……!”
    辰澜贪婪的一口一口吞咽。
    精液太多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雪白的胸口。
    她却将自己口中能包裹住的全数咽下,身体发烫,系统提示在脑海炸响。
    【元阳摄取……转化中……】
    她没有半分停留。
    精液还挂在唇角,她已经抬起头,迅速掀起自己的裙摆。
    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跨坐在白晓城腰上,一手扶着那根还带着余温、沾满精液和口水的粗硬阳根,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一沉——
    “啊——!!”
    整根阳根一下贯穿了她紧窄的蜜穴。
    湿热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粗暴地刮过,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差点当场失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
    系统的冰冷声音在她脑海炸响:
    【排出体外】
    辰澜的娇躯猛地弓起,达到了毁灭性的高潮。
    蜜穴深处一阵疯狂痉挛,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狂喷而出!
    “噗——!”“噗噗——!”淫水如泉水般喷溅,浇在白晓城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他脸上。
    她仰着头,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眼睛翻白,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蜜穴死死咬住阳根,一阵阵收缩,像要把男人整根吸进子宫里。
    而就在这高潮最巅峰的时刻——
    白晓城猛地睁开眼睛!
    原本黯淡的眸子里爆发出精芒,庞大纯粹的灵力从自己下身涌入,充盈自己的灵海。
    他整个人如死灰复燃,一手死死抱住辰澜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阳根依然深深埋在她还在喷水的蜜穴最深处。
    另一手瞬间凝聚出一把亮银长枪,在夭殇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砸向两人头颅的刹那——
    长枪如毒龙出洞!
    “噗嗤——!!!”
    枪尖精准、凶狠地贯穿了夭殇那只铁拳!
    枪尖从手背透出,鲜血狂喷,染红了半截枪身。
    夭殇的攻势硬生生被钉在半空,拳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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