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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是绿毛龟野爹(5-7)【字数:43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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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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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8 14:01: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545384790 于 2026-7-28 14:05 编辑


  第5章
  清晨六点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李岚椿睁开眼,身旁的季博还在熟睡,年轻男人的呼吸均匀,侧脸线条分明。
  她轻轻翻身,丝质睡裙摩擦着大腿根部,昨晚欢爱的痕迹还残留在体内,小穴深处隐约传来酸胀感。
  她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
  她的丈夫张海,此刻正在城东的麻将馆里,眼睛通红地盯着牌桌,手边放着半凉的茶水,嘴里叼着已经熄灭的烟屁股。
  麻将碰撞的声音哗啦啦响了一整夜,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碰!红中!”张海兴奋地把牌推倒。
  旁边的牌友老刘打了个哈欠,“海哥,你都熬了一宿了,嫂子不找你啊?”
  张海头也不抬,“她有什么好找的,我打我的牌,她忙她的工作,我们两口子各玩各的。”
  牌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到了别处,张海继续摸牌打牌,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季博的怀里。
  李岚椿放下手机,转身面对季博,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鼻尖。
  季博眼皮动了动,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岚姐,几点了?”
  李岚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才六点半,再睡会儿。”
  季博搂紧她,手顺势滑到她臀部,隔着丝质睡裙揉捏,“你老公没找你?”
  李岚椿在他怀里蹭了蹭,“他打麻将从来不打电话,这会儿估计还在牌桌上。”
  季博的手探入睡裙下摆,摸到李岚椿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腿,“岚姐睡觉还穿丝袜?”
  李岚椿轻笑,“你不是喜欢嘛,特意换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卧室里再次响起压抑的呻吟声。
  李岚椿趴在床上,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季博从身后进入,年轻的肉棒在她早已湿润的小穴里抽送。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声音,但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合。
  季博俯身舔她的耳垂,“岚姐,你老公打麻将,我在床上干他老婆,你说这算什么?”
  李岚椿被他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丝袜。
  她回过头,眼波流转,“不许说这种话……啊……快动……”
  季博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声,床垫随着节奏起伏。
  等两人清洗完毕出门上班时,已经快八点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季博与李岚椿的相处越发亲密。
  每天上下班,两人坐着李岚椿的银色奔驰,一起进出公司大门。
  午休时,李岚椿会以谈工作为由把季博叫到自己办公室,实际是两人在沙发上耳鬓厮磨。
  公司里的人眼睛都尖得很,茶水间里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你看见没,李经理又带着小季出去了。”
  “他们俩从上次出差回来就这样了。”
  “别乱说,李经理有老公的。”
  但也有人压低声音,“你们不知道吧,这是公司里的派系,季博现在是李经理的人,这叫自己人,以后李经理高升,季博也少不了喝汤。”
  公关部里,和季博同组的王姐端着咖啡杯凑到季博工位旁。
  “小季,你跟李经理关系这么好,可得照顾照顾我们这些老同事。”
  季博抬起头,脸上挂着习惯性的微笑,“王姐说什么呢,我就是帮李经理跑跑腿。”
  旁边的年轻同事小陈也插话,“博哥,你现在可是红人,李经理的调令什么时候下来啊?”
  季博摇了摇头,“哪有什么调令,别瞎猜。”
  实际上,他心里一直在等着人事部的通知。
  这小子话说的准,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自见过林馥之后,他迟迟没等到消息。
  顾彬也没跟他提过这件事,他也不好主动问。
  直到一周后的周四下午,季博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呆,座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季博,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朱蓉环。季博心里咯噔一下,朱蓉环是公司总经理,平日里跟他们这些基层员工几乎没有直接交集。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快步走向电梯。
  朱蓉环的办公室在顶层,占了整整半层楼。
  季博推门进入时,朱蓉环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裙摆到膝盖以下,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脚踩七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朱蓉环的身材实在太好,即便穿着如此保守的衣服,曲线也根本遮不住。
  西装外套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套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双腿修长笔直,黑色丝袜在阳光照射下泛着哑光。
  她听到开门声,微微侧头,丹凤眼扫了季博一眼,抬手示意他坐下。
  季博坐到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朱蓉环的背影。
  这女人四十一岁,单身独居,从没听说过她有任何绯闻。
  公司里关于她的传言很多,有人说她性冷淡,有人说她是蕾丝边,还有人说她年轻时候受过情伤。
  但没人敢当着她的面多嘴,因为朱蓉环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季博才看清她的正脸。
  三分的英气在眉宇间,三分的妩媚在眼波流转处,还有四分让人完全看不透的深沉藏在瞳孔深处。
  丹凤眼眼尾微挑,鼻尖微翘,饱满的唇珠让她的嘴巴即使在面无表情时也带着一丝性感,眉骨清晰但不张扬,下颌角线条分明。
  朱蓉环坐到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下周我要去法国谈一个项目,跟COTY集团的合作,你跟我一起出差。”
  季博愣了一下,“我?朱总,我是公关部的,这个项目好像跟我们部门……”
  朱蓉环打断他,“我看过你之前跟李经理出差的报告,你展业能力不错,简历上大学小语种,也正好学的法语,这次需要你协助。”
  她又补充道,“同行的还有销售部的赵总和赵总的下属,一行六人。”
  季博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是朱蓉环第一次直接点名要他参与项目,机会难得。
  “好的朱总,我会做好准备。”朱蓉环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项目资料,你这两天熟悉一下。”
  出发那天,季博拖着行李箱在公司楼下集合。
  赵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胖,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他带了下属周明和钱丽,都是销售部的骨干。
  还有一位是市场部的翻译小林,法语专业毕业的年轻女孩。
  朱蓉环最后一个到,当她从旋转门走出来时,在场的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朱蓉环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阔腿裤,脚踩黑色尖头细跟短靴。
  这一身装扮比她在公司时还要保守,可架不住她的身材实在太好。
  高领毛衣紧贴着上身,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阔腿裤被风掀起时隐约露出小腿的线条,黑色短靴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赵总咳嗽了一声,小声嘀咕,“朱总这身材,穿什么都跟走秀似的。”
  钱丽也低声附和,“是啊,我要是有朱总一半的身材就好了。”
  一路无话,六人登上飞往巴黎的航班。
  季博被安排在朱蓉环旁边的座位,十二个小时的飞行里,他好几次醒来都发现朱蓉环还在看文件,面前的阅读灯亮着,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专注得像个学者。
  季博侧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灯光打在脸上形成柔和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饱满的唇珠微微抿着。
  她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涂任何指甲油。
  季博在心里给这个女人打上了标签:冷、美、强势、难搞。
  落地戴高乐机场时,巴黎正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跑道上,空气里带着异国的气息。
  六人走出航站楼,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在等候。
  来接机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华人男子,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用流利的汉语自我介绍,“各位好,我是陈维明,COTY集团亚太事务秘书,受集团董事贝尔特朗先生的委托,负责接待各位。”
  陈维明说话时带着职业的微笑,但眼神里透着精明。
  他一边引导众人上车,一边向朱蓉环介绍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
  朱蓉环听着,偶尔点头,并不多说。
  车子驶入巴黎市区,沿途经过塞纳河、埃菲尔铁塔、凯旋门。
  季博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天色渐暗,建筑物的灯光逐渐亮起。
  陈维明安排他们入住在香榭丽舍大街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每人一间房。
  办理入住时,陈维明说,“贝尔特朗先生今晚在Le Jules Verne餐厅设宴为各位接风,就在埃菲尔铁塔二层,七点半开始,请各位稍作休息后准时赴宴。”
  季博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壁是朱蓉环。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相对正式的深蓝色衬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七点二十分,众人在酒店大堂集合,陈维明派的车已经等着了。
  车子开到埃菲尔铁塔脚下,陈维明引导他们进入专用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整个巴黎的夜景。钱丽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太漂亮了,我之前只在电影里见过。”
  小林也说,“这趟出差太值了。”
  Le Jules Verne餐厅的装潢典雅奢华,水晶吊灯、白色桌布、银质餐具,落地窗外就是巴黎夜景。
  贝尔特朗是个六十多岁的法国老头,银白色头发,留着整齐的胡须,身材高大,穿着定制西装,笑起来颇有绅士风度。
  他身边站着陈维明,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法国女秘书。
  陈维明介绍道,“贝尔特朗先生非常重视与贵公司的合作,今晚特意安排在这里设宴。”
  朱蓉环用法语问候了几句,发音标准但不常用。
  贝尔特朗露出惊喜的表情,用法语回应。
  众人落座,菜式是法式经典,鹅肝、蜗牛、红酒炖牛肉、焦糖布丁,一道道地端上来。
  随之而来的,是酒。侍酒师打开一瓶波尔多红酒,宝石红色的酒液倒入水晶醒酒器。
  陈维明站起身,举起酒杯,“欢迎各位远道而来,我代表贝尔特朗先生敬各位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只有朱蓉环没有拿酒,而是端茶。
  她面前的高脚杯安静地立在那里,透明的杯壁反射着灯光。
  季博看了一眼朱蓉环,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作为信号,然后笑着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陈先生客气了,感谢贝尔特朗先生和陈先生的款待。我们朱总最近身体抱恙,医生叮嘱不能饮酒,这杯我替朱总敬各位。”
  他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陈维明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也干了杯中酒。
  贝尔特朗虽听不懂中文,但看两人都喝了,也笑着举杯。
  接下来的晚餐里,几乎每隔一会儿就有祝酒环节。
  陈维明是华人,深谙酒桌文化,他不断举杯,先敬朱蓉环,季博替酒,为表诚意连干三杯。
  再敬赵总,赵总硬着头皮喝了两杯就摆手。
  又敬团队合作,季博再次端起酒杯。
  陈维明笑着说,“季先生酒量不错,来,为了明天的项目洽谈,再干一杯。”
  季博心里暗骂,这孙子摆明了是冲着把对面灌倒来的。
  但表面上依然笑容满面,“陈先生海量,我先干为敬,不过我们朱总要是喝倒了,明天项目可没法谈,您体谅体谅。”
  他这话软中带硬,陈维明哈哈一笑,也不纠缠。
  但旁边的贝尔特朗似乎被季博的豪爽引起了兴趣,他通过女秘书翻译说,想和季博喝一杯伏特加。
  季博心里翻了个白眼,法国人喝什么伏特加。
  女秘书很快端来一瓶冷冻的灰雁伏特加,给季博倒了满满一杯。
  透明的酒液冒着寒气,季博端起来闻了闻,浓烈的酒精味冲进鼻腔。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为COTY与我们的合作,干杯。”
  一饮而尽,烈酒烧过喉咙,灼热的刺激从胸口蔓延到胃部,但他面不改色,将杯底朝下示意一滴不剩。
  贝尔特朗鼓起掌来,用法语说了句什么,女秘书翻译,“贝尔特朗先生说,中国朋友果然爽快。”
  酒过三巡,侍酒师又打开第四瓶红酒。
  赵总的两个下属周明和钱丽已经趴在桌上,赵总本人脸色通红,扶着额头说要去洗手间。
  小林翻译也不胜酒力,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
  满桌八个人,除了没喝酒的朱蓉环,只剩下季博、陈维明和贝尔特朗还在喝。
  陈维明明显也有了几分醉意,说话开始带出轻微的儿化音,还夹杂着法语单词。
  贝尔特朗的领带松开了,老头开始唱法国歌。
  季博虽然喝了很多,但他意识清醒。
  他偷偷看了一眼朱蓉环,朱蓉环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盘子几乎没怎么动,她吃得很少,酒杯始终是空的。
  她微微侧头,给了季博一个肯定的眼神。
  喝了六瓶,陈维明见季博还能喝,只能挥手结账。
  晚宴结束时接近午夜。
  季博站起来时感觉头稍微晕了一下,但深吸一口气就恢复了。
  他先把赵总扶起来,赵总嘴里嘟囔着,“服了服了,小季你他妈真能喝……”
  季博让小林翻译帮忙搀扶赵总,自己又去扶周明和钱丽。
  陈维明踉跄着走过来,拍着季博的肩膀。
  “兄弟,厉……厉害,我山东人,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喝的人……”他说话舌头都大了。
  季博笑着说,“陈先生也厉害,改天我们再喝。”
  陈维明摆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再喝要出人命。”
  朱蓉环站起来,对季博说,“叫车,回酒店。”
  季博点头,让小林翻译跟酒店联系安排车辆,他则一一把人送到楼下。
  六个人分别上了三辆车,季博和朱蓉环坐同一辆。
  车子开动时,季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调整呼吸。
  朱蓉环坐在旁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喝点水。”
  季博接过来,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
  朱蓉环看着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今晚辛苦了。”
  季博摇摇头,“应该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项目洽谈紧锣密鼓地进行。
  朱蓉环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她对国内化妆品市场的分析数据翔实、见解独到,连贝尔特朗这种行业老手都频频点头。
  季博负责记录和补充细节。
  其他随行人员各司其职,六人团队运转高效。
  三天后,项目基本谈妥。
  签完合作意向书后,贝尔特朗亲自送他们到机场。
  登机前,陈维明主动加了季博的微信,“季先生,以后常联系,你们公司有你这样的人才,厉害。”
  季博笑着寒暄了几句。
  回国的飞机上,六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赵总靠在座椅上感叹,“这趟出差,差点被小季把面子抢光。”
  周明也说,“博哥你酒量到底多少啊?我昨天偷偷数了,你起码喝了三十多杯。”
  季博笑了笑,“从小就喝,练出来的。”
  钱丽揉着太阳穴,“我再也不跟你喝酒了,你简直不是人。”
  大家都笑。
  小林翻译凑过来,“季博,我们几个微信群里都在讨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解酒能力。”季博摆摆手,“就是代谢快点,没什么特别的。”
  只有朱蓉环,在整个回程中几乎没有参与这些闲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舷窗外的云海,脸上表情淡然。
  但当飞机下降准备降落时,她突然转头对坐在旁边的季博说,“季博,之前有人向我提议,要给你调动岗位。”
  季博心里一紧,这句话他等了好几个月。
  “人事部觉得你可以调到市场部做专员,但被我否了。”朱蓉环说话从不拖泥带水。
  “这次出差,你的展业水平和为人处世我看到了。以后你的办公室搬到我隔壁,方便项目参与。”
  季博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里正在往下沉,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朱蓉环的办公室隔壁?
  他心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朱蓉环的办公室和隔壁共用一整面玻璃墙,这个女人从来不贴任何遮挡膜,透明的玻璃让两边一览无余。
  也就是说,以后他每天上班,朱蓉环一转头就能看到他,他也随时能看到朱蓉环。
  这意味着摸鱼划水、偷闲打游戏的日子彻底宣告结束。
  季博心里哀嚎一声,天塌了。
  但他表面上维持着欣喜的表情,“谢谢朱总,我一定好好干。”
  朱蓉环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季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运转。
  他原本不想选朱蓉环作为第二个恶坠对象。
  她的性格,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季博更喜欢李岚椿这样生活里温柔体贴,工作里互相帮助,床上还能让自己尽兴的女人。
  但朱蓉环这女人,是公司部门经理,再往上就十几个人比她话语权重,自己一个搞不好就出大问题。
  但现在他自己被调到了她隔壁,这无疑是上了她的船。
  想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往上爬,朱蓉环是绕不过去的人。
  他咬了咬牙,在内心里打开了系统面板,将朱蓉环锁定为第二目标恶坠对象。
  回国之后,季博的工位从楼下搬到了十二楼朱蓉环隔壁。
  办公室面积不大,但采光极好,一整面玻璃墙对着走廊,另一面是实体墙,但另一面呢,另一面正对着朱蓉环的办公室。
  季博第一天坐进新办公室时,发现玻璃墙透明得一尘不染,他甚至能看到朱蓉环桌上放着的文件封面。
  朱蓉环坐在办公椅上,正对着电脑屏幕,她抬头时正好和季博对视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工作。
  季博心里骂了一声,这女人真的是完全不给人留余地。
  但事情也有好的一面。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季博忙得脚不沾地,但收获也很多。
  朱蓉环交给他的项目一个接着一个,从国内渠道拓展到外国品牌引进,季博的参与度越来越高。
  他每天和朱蓉环一起开会、一起见客户、一起加班。
  渐渐地,朱蓉环对他的态度也在变化。
  开始的时候,两人除了工作几乎没有别的话。
  但一个月后,朱蓉环会主动问季博一些简单的私人问题,比如“你家住哪个区”“周末一般做什么”。季博都老实回答,不多说也不少说。
  到了第二个月,朱蓉环对他的接受度已经高到了某种程度。
  高到什么程度呢?
  高到她晚上想喝酒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给季博发消息,叫他出来陪自己喝酒。
  比如今晚。
  今晚本来一切正常。
  加完班后,季博回到住处,李岚椿已经在他家等着了。
  这个月因为工作太忙,加班到很晚,所以李岚椿每次见面都格外主动。
  季博进门时,她已经在他家浴室里洗完了澡,穿着黑色的蕾丝睡裙,腿上裹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脚上没穿拖鞋,丝袜脚直接踩在木地板上。
  季博刚脱下外套,李岚椿就从背后搂住了他,丰腴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压在他背上。
  “终于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她的手从季博衬衫下摆伸进去,摸着他的腹肌。
  季博转过身,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口腔搅动。
  李岚椿发出满足的闷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抬起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缠在他腰上。
  两人一路吻进卧室,倒在大床上。
  季博趴在李岚椿身上,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在锁骨处留下吻痕,然后隔着蕾丝睡裙含住她的乳头。
  李岚椿仰起头,手指插进季博的头发里,“嗯啊……轻点……”。
  她的乳头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只是隔着布料被舔弄,就让她小穴开始分泌淫水。
  季博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到黑色吊带丝袜的边缘,手指探入丝袜和内裤之间,摸到已经湿润的一片。
  他低声说,“岚姐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着急,才刚进来就湿成这样。”
  李岚椿不回答,只是抬起臀部配合季博脱掉她的内裤。
  内裤被拉到膝盖时,季博看到她裆部的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季博抓住她的丝袜脚,抬到自己面前,隔着丝袜吻她的脚趾。
  丝袜的触感丝滑,带着李岚椿特有的体味。
  李岚椿的脚出汗了,丝袜微微潮湿,气味浓郁。
  他一一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头舔舐,唾液浸湿了丝袜的趾尖部分,变得半透明。
  李岚椿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别……别舔脚……进来……”。
  但季博反而舔得更起劲,从脚尖一路舔到脚弓、脚后跟,然后换另一只脚。
  等两只丝袜脚都被舔得湿漉漉的,他才抬起头,“岚姐,你自己说说,你的脚是什么味道?”
  李岚椿用手臂遮住眼睛,羞耻得耳根通红,“我不说……”
  季博俯下身,把她的手臂拿开,“不说我就不给。”
  李岚椿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是……是酸酸的……汗味……”
  季博满意地笑了,解开皮带放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他扶着肉棒对准李岚椿的小穴,龟头刚刚顶入阴唇,就感受到湿滑紧致的包裹。
  李岚椿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季博一挺腰整根没入,李岚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黑色蕾丝睡裙被推到腋下,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
  季博抓住她的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离床面,小穴的角度更适合深入。
  他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
  李岚椿被他干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
  就在季博刚把李岚椿送上一次高潮,季博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系统默认的那个,连续响了好几声。
  季博不想接,但李岚椿睁着水灵灵的眼睛,推了推他,“接……接一下……万一是工作……”
  季博不情愿地从她体内退出来,肉棒上沾满淫水,龟头滴着透明的分泌物。
  他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朱总”。
  季博心里一愣,朱蓉环这么晚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
  他接通电话,“朱总?”
  那头传来朱蓉环的声音,背景嘈杂,有女人的叫骂声和男人的劝说声。
  “季博,你现在去公司开我的车,到京香酒楼门口来,快一点。”
  说完就挂了。
  季博放下手机,跟李岚椿说,“朱总那边好像出事了,我得去一趟。”
  李岚椿虽然不情愿,但听说是朱蓉环的事,也知道不好阻拦。
  她从床上坐起来,拉好睡裙,“那你快去,路上小心。”
  季博匆匆穿上衣服,出门时回头看了李岚椿一眼。
  她坐在床上,黑色吊带丝袜的一条带子滑下了肩膀,头发散乱,脸色有着刚高潮过后的红晕。
  见季博看向她,李岚椿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季博心里有些内疚,但顾不上太多,快步下了楼。
  他开着朱蓉环留在公司的奔驰S级轿车,一路加速赶往京香酒楼。
  京香酒楼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门前的停车场地面湿漉漉的,不久前下过小雨。
  季博老远就听到了女人的叫骂声。
  他停好车快步走过去,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死死扯着朱蓉环的风衣袖子,嘴里不停地大骂,“你这个贱人!勾引我男人!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
  女人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容花了一片,显然已经闹了有一段时间。
  朱蓉环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但嘴唇紧抿,丹凤眼里有压抑的怒意。
  她风衣被扯歪了,一边的肩膀露出来,高领毛衣领口也被拉变形了。
  旁边站着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保养得不错,但此刻满脸无奈焦急。
  他不停地说,“老婆你别闹了,这不是小雪,是我大学同学,真的只是碰巧遇到的!”
  女人根本不听,“放你妈的屁!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学同学见面要拉拉扯扯说话吗!贱人!小三!”
  她伸手去抓朱蓉环的头发,季博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朱蓉环面前。
  “你干什么!”女人的手指抓在季博的胸部,衬衫被抓出几道皱痕。
  季博不理会她,转身护住朱蓉环,一只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半搂着她往车的方向走,“朱总,车在这边,我们先走。”
  朱蓉环靠在他臂弯里,身体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拒绝季博的搀扶。
  那个女人不肯罢休,追上来想要再抓,被她的丈夫死死抱住。
  “放手!你护着那个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男人苦苦哀求,“老婆求你了,别闹了,真的是同学,我发誓!”
  女人哭闹着,“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她就是个婊子!勾引有妇之夫!”
  季博用身体挡住女人的视线,拉开后座车门,让朱蓉环坐进去,然后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停车场。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还在原地跳脚大骂,声音渐远渐小。
  车子开上主路后,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听到引擎的低鸣和空调送风的声音。
  季博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朱蓉环。
  朱蓉环坐在后座中间位置,背挺得很直,但头微微低着。
  她的风衣扣子松开了两颗,头发也乱了一缕,垂在耳侧。
  她没说话,望着窗外。路灯的光一格格掠过她的脸,明暗交替。
  季博正想开口问情况,突然听到后座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压抑到极致后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啜泣。
  非常轻,轻到几乎被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掩盖。
  季博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半度,然后把车速放慢了一些,让行驶更加平稳。
  车子开进朱蓉环住的小区,停在楼下。
  朱蓉环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后座上安静了一分钟左右。
  季博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静静地看着她。
  朱蓉环抬起头,借着车内灯光可以看到她眼眶微红,但没有明显的泪痕,她控制住了。
  她打开车门时说,“季博,你上来陪我坐会儿。”语气平静,但声音比平时哑一些。
  季博跟着她上了电梯。朱蓉环住在高层,一整层都是她的公寓。
  推门进去,装修风格冷调简约,黑白灰主色调,和她的性格一样毫不妥协。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远处的建筑群闪烁着万家灯火。
  朱蓉环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金丝楠木地板上,脚上穿着的黑色丝袜从西装裤脚露出来。
  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三十年的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两个水晶杯,放在茶几上。
  朱蓉环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季博倒了一个杯底。
  她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小口,然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季博,今晚的事,先跟你道个歉,不该那么晚把你从家里叫出来。”
  季博摇头,“朱总客气了,您有事能想到我,是我的荣幸。”
  朱蓉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比刚才多,威士忌顺着喉咙流下去,带来温热的灼烧感。
  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那个女人骂我勾引她老公。你猜她老公是谁?”
  季博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酒杯,安静地等她往下说。
  朱蓉环的目光从吊灯上移开,落在茶几上的水晶杯上,声音没有起伏,“她老公叫韩磊,是我高中时候的男朋友。三十年前。”
  她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三十年前,韩磊跟我同班。他长得好看,会打篮球,会弹吉他,全班女生都喜欢他。但他选了我。我们在一起五年,从高一到考到同一所大学。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朱蓉环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季博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大四下学期,我发现他同时跟三个女人交往。我是其中一个。我去质问他,他说我太强势,说我不温柔,说我让他压力大。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搂着另一个女生走开了。”
  朱蓉环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不是笑,“从那以后,我不再碰男人。不是没遇到过好的,是我不信了。韩磊长得好,温柔体贴,还会说好听的,结果呢?骨子里一样是烂的。所以我觉得,男人都一样。”
  她喝干了杯中剩余的酒,给自己又倒了半杯。
  “今晚是我一个老同学组的局,说有几个高中同学聚聚。我不知道韩磊会来。他带了他老婆一起来的,进门就介绍这是他老婆,结婚二十年了。吃饭的时候,他坐在我斜对面,隔了两个人。整晚我们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他问我,小雪,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做什么。我说在外企上班。第二句是他问我,你结婚了吗?我说没有。就这两句。”
  朱蓉环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酸楚,“吃完饭大家往外走,他忽然拉住我的袖子,低声说,小雪,我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我一直后悔。我还没回答,他老婆就冲过来了。
  “他老婆劈头盖脸骂我贱人,说我们俩拉拉扯扯肯定有奸情。韩磊赶紧解释,说我不是什么小三,是大学同学,叫程雪。但他老婆根本不听,越骂越难听。我全程没说一句话,也不想说。跟一个不信你的人解释,解释就是承认。”
  朱蓉环的杯子里又空了,她看了看季博杯子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酒,伸手把酒瓶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你不用陪我喝,我自己喝就行。”
  季博慢慢地把杯底那一口酒喝了,然后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但没有站起来走人。
  他只是坐在朱蓉环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提问,没有安慰,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朱蓉环一个人喝了三杯威士忌后,话渐渐慢了下来,也不再刻意维持平静。
  她的坐姿松散了一些,背不再挺得那么直,双腿微微侧向一边,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又伸展开,这是无意识的小动作。
  “季博,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四十一岁了,还为一个三十年前的男人被人当街骂小三。”
  季博摇头,语气平稳,“不可笑。只能说,今晚碰巧碰到两个不长眼的人。”
  朱蓉环转头看着他,丹凤眼里有探究的神色,醉意让她眼波的水光更盛了,“你才多大年纪,说话跟个老头子似的。”
  季博笑了笑,“嘴笨,不会说话。”
  朱蓉环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酒。
  夜深了。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处还亮着。
  季博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半。
  朱蓉环靠在沙发上,眼皮微微耷拉下来,她的酒量并不算好,二两瓶威士忌下去,已经醉态明显。
  她说话开始带出轻微的拖音,偶尔重复之前说过的话,但思维还没有乱。
  “季博,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希望今天韩磊能站出来,狠狠地跟他老婆说,这女人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要污蔑她。但他没有。他只是不停地解释,不停地求他老婆别闹。他三十年前就这样,三十年后还是这样。那张脸跟当年一模一样,好看是好看,但没骨头。”
  朱蓉环用手撑着额头,声音闷闷的,“我真没出息,三十年了,还觉得恶心。”
  季博站起身,从她手里轻轻拿走酒杯放在茶几上,“朱总,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朱蓉环没有反抗,任他拿走杯子,只是抬头看着他。
  她靠得很近,近到季博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威士忌的酒香、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女人体温蒸腾出的气息。
  她的丹凤眼眼尾微红,睫毛沾了一点湿痕但一直没有哭出来,唇珠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西装外套早就脱掉了,只穿着高领毛衣,毛衣紧贴身体,胸部的轮廓在坐姿下显得更加圆润,两颗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朱蓉环看着季博的脸看了几秒钟,低声说,“你回去吧。今晚辛苦了。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说完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脚步有一点踉跄,但很快稳住了。
  季博点头,“朱总好好休息。”
  他走向门口,听到朱蓉环在身后说,“季博。”
  季博回头,朱蓉环站在客厅中央,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丝袜裹着她的脚踝,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着,她看着季博,“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季博点头,“明白。”
  他关上门,按下电梯按钮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电梯缓缓下降,四面光洁的不锈钢壁反射出他的身影。
  他的白色衬衫胸口部位有几道抓痕,是那个女人留下的,袖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衬衫下摆从腰带里跑出来一截。
  季博靠在电梯壁上,揉了揉太阳穴。
  朱蓉环这个女人,比他之前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三十年前的情伤让她封闭了自己的感情生活。
  她用强势冷硬的外壳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今天那几滴没流出来的眼泪,透出了一小丝裂缝。
  这个第二目标,比李岚椿难搞得多。
  但既然已经锁定,系统已经开始运作,接下来只需要保持接触,一点点降低她的心防。
  这次能叫他,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但一想到自己未来,如果拿下她,当她知道自己和李岚椿的事后,会是什么样的人间炼狱。
  季博走出电梯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他钻进奔驰车里,发动引擎时看了一下手机,李岚椿发了一条微信,“事情处理完了吗?注意安全,回来给我消息。”
  消息时间是两小时前。
  他回了一条,“处理完了,你早点睡。”
  然后开车驶入雨夜中。
  第二天上班,季博准时八点半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他隔着玻璃墙看了一眼隔壁,朱蓉环已经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套藏蓝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眼角的微红已经完全看不出来。
  她正对着电脑打字,手腕轻动,表情专注冷峻,跟昨晚那个靠在沙发上抱着威士忌酒瓶的女人判若两人。
  季博收回目光,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处理昨天没完成的项目报告。
  九点钟,朱蓉环的内线电话打过来,“季博,十点有一个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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