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章
妈妈她转身走到窗边的那张双人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沙发的坐垫在她的重量下微微下陷,包臀裙的裙摆在大腿上方收紧,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泛出一层温润的亮色。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我招了招手。
“过来,躺下。”
“啊?”
“躺到妈妈腿上来。”她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不容置疑的母亲腔调,“头枕在妈妈的腿上,身子躺在沙发上。”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走了过去。
沙发的皮面在我躺下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我的后脑勺枕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丝袜的触感贴着我的后脑勺,又滑又凉,底下是她大腿肉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体温透过丝袜的薄薄一层尼龙面料传进来,暖洋洋的,像是枕在了一块被太阳晒热了的丝绸垫子上。
从这个角度仰头看上去,妈妈的下巴、脖颈和胸口形成了一道由近及远的曲线。
她的下巴线条柔和而精致,脖颈修长白皙,铂金项链的吊坠垂在锁骨的凹陷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细小的彩虹。
再往下,就是那对被衬衫包裹着的、高耸饱满的巨乳,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它们像两座雪白的山丘,遮住了大半个天花板。
妈妈低头看着我,凤眼里的严肃已经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得让人想哭的温柔。
她的手伸过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摩着,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圆圈。
“妈妈帮你放松。”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伸向了自己衬衫的领口。
那只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手捏住了第三颗扣子,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然后是第四颗,第五颗。
每解开一颗,衬衫的前襟就敞开一分,露出更多的雪白皮肤和底下那件深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衬衫的前襟彻底敞开了,从两侧滑落到她的手臂上,露出了整个被深紫色蕾丝半杯文胸包裹着的胸部。
那件文胸的罩杯只遮住了巨乳的下半部分,上半截的奶肉完全暴露在外面,雪白饱满的乳肉从蕾丝的边缘鼓胀而出,像是两团被模具强行压住的面团。
蕾丝的花纹是繁复的藤蔓图案,深紫色的丝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精致的暗纹,透过蕾丝的网眼能隐约看到底下乳晕的颜色,是一种偏深的玫瑰褐色。
文胸的肩带很细,两条深紫色的丝带从肩头垂落,嵌进她圆润的肩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前扣是一个精致的银色蝴蝶结形状的搭扣,卡在两个罩杯之间的位置,被巨乳的挤压力撑得微微变形。
妈妈的手指捏住了那个银色搭扣,轻轻一按。
咔嗒一声,搭扣弹开了。
两个罩杯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样朝两侧弹开,那对被束缚了一整个早上的巨乳瞬间释放出来,沉甸甸地往两侧微微坠落,然后在自身的弹性下回弹了一下,在我的头顶上方晃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从我仰躺的角度看上去,两座雪白的山丘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乳肉饱满得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形态圆润挺拔,底部的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两颗奶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微微挺立,从乳晕的中心凸起,颜色是深玫瑰褐色的,顶端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乳沟间飘出一股温热的气息,混着她的体香、汗味和一丝淡淡的奶香,浓郁而安心。
“来。”
妈妈的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轻轻引导我的头朝她的胸口靠近。
我侧过头,脸颊贴上了妈妈左侧的巨乳。
柔软的奶肉在我的脸颊上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从皮肤的接触面扩散开来,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团被太阳晒暖了的棉花里。
她的皮肤在这个位置格外细腻,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和她心脏的搏动频率一致,咚、咚、咚,稳定而有力。
奶头就在我的嘴唇旁边。
深玫瑰褐色的乳晕在这个距离下占据了我大半个视野,上面那些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微微凸起,像一圈极小的珍珠。
奶头本身已经完全挺立了,从乳晕的中心凸出来,长度大概有小指第一个指节那么长,顶端圆润而饱满,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泛着一种因为充血而变得浓郁的暗红色。
我张开嘴,含住了它。
奶头滑进口腔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咸味的触感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它的质地比我想象中要硬一些,挺立的顶端在我的舌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一颗被含在嘴里的温热的橡皮糖。
我的嘴唇包裹住了整个乳晕的大部分面积,柔软的唇瓣贴着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感受着它们在嘴唇内侧滚动的触感。
“嗯……”
妈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的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散开,掌心贴着我的后脑骨,指尖在我的发根处轻轻按压着。
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拇指在我的锁骨上方画着小圈。
“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柔和。
“慢慢吸,不要急。”
我闭上眼睛,开始轻轻地吮吸。
嘴唇收紧,在乳晕上形成一个密封的圆环,舌尖贴着奶头的底部轻轻向上推,然后口腔内形成一个微弱的负压,把奶头往嘴里吸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托着我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了。
“乖……”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柔得像是一条被阳光晒暖了的河流,缓缓地流过我的耳膜,流进我的脑子里,把那些嗡嗡叫的杂念一点一点地冲走。
我继续吮吸着。
动作很慢,很轻,不像昨晚那样急切而贪婪。
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种本能的、不需要思考的节奏,像是某种被刻在基因里的记忆被唤醒了。
嘴唇包裹着乳晕,舌尖在奶头上轻轻打转,口腔里充满了妈妈胸口的味道——温热的皮肤的味道,淡淡的汗味,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还有她身上那股被体温蒸发后变得更加柔和的白茶香水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我的口腔和鼻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复合气息。
“妈妈在呢。”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缓缓梳理着,从前额一直梳到后脑勺,然后再从后脑勺梳回来。
每一次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指腹都会轻轻刮过头皮,留下一道酥麻的痒意,那种痒意从头皮扩散到太阳穴,再从太阳穴扩散到整个头部,像是有人在给我做一场极其温柔的头部按摩。
“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一层薄薄的纱,盖在我的意识上面,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了。
“妈妈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我的肩膀在不知不觉中松了下来。
那种从今天早上醒来就一直绷着的、像是有一根钢丝从后颈穿过肩胛骨的僵硬感,在妈妈的手指和声音的双重安抚下,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肌肉从紧绷变得柔软,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心跳也从刚才的咚咚咚慢了下来,逐渐和嘴里含着的那颗奶头底下传来的脉搏同步了。
咚。咚。咚。
妈妈的心跳。
稳定的,有力的,像是一面永远不会停止的鼓。
“妈妈的小彬,从小就喜欢吃妈妈的奶。”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不是嘲弄的笑,是那种回忆起某件温暖往事时才会流露出来的、带着怀念的柔软笑意。
“小时候断奶的时候哭了好几天,怎么哄都不行。最后还是妈妈把你抱在怀里,让你含着奶头睡着了才消停。”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里滑到了我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
“现在长这么大了,还是一样。”
我含着她的奶头,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哼。
舌尖在奶头上又打了一个圈,吮吸的力度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然后她的手又回到了我的头发里,继续那个缓慢而温柔的梳理动作。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沙发的皮面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光线穿过妈妈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在发丝间折射出几缕金色的光线。
她的巨乳在我的脸两侧微微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一涨一缩,柔软的奶肉贴着我的脸颊,温热而安心。
紧张感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妈妈的体温、心跳、气味和声音慢慢地压到了意识的底层,像是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虽然还在那里,但已经不再搅动水面了。
我闭着眼睛,含着妈妈的奶头,听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穿梭的触感。
口袋里的控制器还贴着我的大腿,银色按钮的凉意还在提醒着我即将面对的一切。
可此刻,在妈妈温热柔软的怀抱里,那些凉意似乎也没有那么刺骨了。
“妈妈……”我含着奶头,含混不清地说了一个字。
“嗯?”
“谢谢。”
妈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了我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热的、带着淡粉色唇釉甜味的吻。
然后她直起身子,继续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目光越过我的头顶,看向窗外。
*** *** ***
客厅的画面里,妈妈正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朝天花板的方向按了几下。
头顶的主灯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沿着天花板边缘安装的一圈LED灯带亮了起来,发出一种暧昧的暖橘色光线,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层蜜色的柔光里。
她又按了几下,灯带的颜色从暖橘变成了更深的琥珀色,亮度也调低了不少,整个客厅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像是高级酒吧里那种让人放松警惕的氛围灯。
然后她走到沙发旁边,从一个大纸袋里取出了几个靠垫,替换掉了原来那些素色的抱枕。
新的靠垫是深红色的丝绒面料,在琥珀色的灯光下泛出一层浓郁的暗红色光泽。
她把靠垫一个一个地摆好,又从纸袋里取出一条同色的丝绒毯子,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整个客厅的色调从原来的冷灰色调瞬间变成了暖红色调,像是被泼了一层稀释过的红酒。
她的主卧里。
她正弯着腰,把原来的白色床单从床上扯下来,换上了一套深酒红色的丝绸床品。
丝绸的面料在琥珀色灯光下泛出一层流动的暗光,像是一池凝固了的红酒。
她的动作很利落,抖开床单、铺平、塞角,每一步都干净利索。
弯腰铺床的时候,她的包臀裙在臀部的位置绷得很紧,裙摆被丰满的臀肉撑得微微上移,露出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和一小截被丝袜勒出肉痕的腿肉。
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扯出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白皙的皮肤。
她铺完床单之后,又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了好几个枕头,有大有小,形状各异。
有普通的方形枕头,也有长条形的抱枕,还有一个三角形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用途的楔形垫子。
她把这些枕头和垫子在床上摆了一圈,然后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似乎在评估整体效果。
床头柜上,她放了两根深红色的粗蜡烛,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机,已经开始往外冒着细细的白雾。
虽然隔着屏幕闻不到味道,但我能想象那股香薰的气味正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着丝绸床品的面料味和蜡烛的微弱焦香。
随即又是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了半缸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燥的玫瑰花瓣,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泛着深红色的光。
浴缸边缘摆着一排瓶瓶罐罐——沐浴油、按摩精油、润滑液,还有一瓶认不出牌子的深色液体。
妈妈正蹲在浴缸旁边,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拧了一下水龙头,调整了水流的大小。
她蹲下去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而敞开了不少,从监控的俯视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两团雪白的奶肉在深色蕾丝文胸的挤压下鼓胀而出,随着她调整水龙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走廊的画面里,她在墙壁上挂了几幅画。
不是普通的装饰画,而是一些带有明显暗示意味的艺术摄影——朦胧的人体轮廓、交缠的肢体剪影、半遮半掩的丝绸褶皱。
这些画被装在精致的金色画框里,在走廊的壁灯照射下,显得既高雅又暧昧。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在她的手下变成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情欲空间。
灯光是暧昧的,色调是暖红的,气味是香甜的,触感是丝滑的。整栋别墅就像是一座为诱惑而生的精致陷阱,等待着猎物走进来。
而布置这一切的女人,此刻正穿着那身干练的奶白色衬衫和深灰色包臀裙,踩着裸色高跟鞋,在各个房间之间来回走动,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布置一场商务展览的展厅。
接着是衣帽间。
衣帽间不大,三面墙上都安装了衣架和搁板,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岛台,上面铺着一块深色的绒布。
妈妈拖着一个巨大的硬壳行李箱走了进来,箱子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出一串咕噜声。她把箱子平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掀开盖子。
箱子里面塞满了衣物。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取。
第一件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文胸是半杯式的,罩杯的上半部分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下半部分是不透明的丝缎衬里,两个罩杯之间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系着。
配套的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前片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丝带。
她把这套内衣挂在衣架上,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第二件是一条深红色的透视睡裙。
面料是极薄的雪纺,薄到几乎完全透明,只有胸口和下摆的位置有一圈稍微厚一些的蕾丝花边做装饰。
裙长大概到大腿中部,两侧有高开叉,从胯部一直开到裙摆。
她把睡裙抖开,举到灯光下看了看,透过雪纺的面料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指的轮廓。
第三件是一套紫色的情趣吊带袜组合。
吊带腰封是紫色的丝缎面料,前面有四根吊带扣,后面有两根,用来连接配套的紫色长筒丝袜。
丝袜是超薄的款式,带着一圈蕾丝花边的袜口。
她把吊带腰封和丝袜分开挂在两个衣架上,紫色的丝缎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幽深的光泽。
第四件是一件白色的蕾丝紧身胸衣。
不是普通的文胸,而是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部的、带有鲸骨支撑的束腰式胸衣。
面料是白色的缎面蕾丝,正面有一排精致的银色挂钩,背面是交叉的丝带系带。
这种胸衣穿上之后会把腰部勒得极细,同时把胸部往上托起,形成一种夸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丰满效果。
她把胸衣挂好之后,又从箱子里取出了更多的东西——一条开裆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道精致的珍珠链装饰;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裙身极短,大概只能遮住臀部的上半截;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丝袜,袜口有一圈宽宽的硅胶防滑带;一件深蓝色的缎面和服式睡袍,腰带是同色的丝带,系法松散,一扯就能解开。
还有几件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带着复杂系带结构的身体束带,只遮住关键部位的极简式比基尼,以及一件看起来像是用渔网面料做成的连体衣,网眼大到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挂好、叠好、摆好,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整理一个高端服装店的陈列。
衣帽间的三面墙上很快就挂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情趣服饰,在灯光下形成了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的色彩。
黑色、红色、紫色、白色、酒红色、深蓝色。
蕾丝、丝缎、雪纺、丝绒、网纱。
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的,每一件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展示穿着者的身体而设计的。
而穿着的大美女,就是我的妈妈。
她要穿着这些东西,在这栋被布置成情欲空间的别墅里,去诱惑自己的亲生儿子。
妈妈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朝外面张望着什么。
琥珀色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边。
她的身影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倒影,衬衫、包臀裙、丝袜、高跟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别墅的前门被推开了,我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妈从玄关的方向走过来,高跟鞋的哒哒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清脆而有节奏。
她换衣服了。
之前穿的那身奶白色衬衫和深灰色包臀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连衣裙。
裙子的面料是柔软的羊绒混纺,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从肩膀到腰部到胯部,像是用布料在她身上浇了一层模具。
V领开得很深,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偏下的位置,两侧的布料被巨乳撑开了一道宽宽的缝隙,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裙长到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下摆微微收紧,把她丰满的大腿上半截裹得严严实实。
底下是一双肉色的超薄丝袜,在别墅琥珀色的氛围灯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脚上换了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十公分,把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拉得更加纤长。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不再是上午那样随意地披在肩头,而是用卷发棒做了一个大弧度的波浪卷,乌黑的发丝从肩头垂落到胸口以下的位置,发梢微微内卷,在琥珀色的灯光下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泽。
妆也补过了。
眼影换成了偏暖的大地色系,在眼窝处晕染出一层温柔的阴影,让那双凤眼显得更加深邃而妩媚。
口红换成了和裙子同色系的酒红色,饱满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酒红色唇膏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整个人从上午那个干练的商界女强人,变成了一个慵懒而风情万种的居家美妇。
“小彬来啦?快进来,妈妈等你好久了。”
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温和而亲切的语调。
让人听了更柔,更软,带着一种亲和力和感染力。
我走进了门,运动鞋在玄关的地板上蹭了两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换鞋。
“鞋子脱了放在这里就好。”妈妈弯下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棉拖鞋递给我。
她弯腰的那一瞬间,V领连衣裙的领口因为重力而大幅度敞开,从我的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两团雪白饱满的奶肉从领口的两侧鼓胀而出,底下那件深色蕾丝文胸的上缘若隐若现。
乳沟间细密的汗珠在琥珀色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接过拖鞋的时候,我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
我的眼珠从妈妈的脸上滑到了她的胸口,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飞快地弹回了她的脸上。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我低下头,开始换鞋,耳朵尖微微泛红。
妈妈领着我从玄关走进了客厅。
妈妈正背对着我,弯腰去调整茶几上一个香薰蜡烛的位置。
这个弯腰的角度非常精准。
从我坐着的位置看过去,妈妈的臀部正对着我的视线方向。
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紧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臀部,裙摆在弯腰的姿势下被臀肉撑得微微上移,露出了大腿后侧更多的丝袜面积。
肉色超薄丝袜在琥珀色灯光下泛出一层蜜色的光泽,贴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把每一寸起伏都忠实地勾勒出来。
两条腿因为穿着高跟鞋而微微绷紧,小腿的肌肉在丝袜下面形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
而她的臀部——那个被酒红色针织面料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蜜桃形状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的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不是说话的那种张开,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被某种东西吸引住了注意力之后嘴巴不自觉松弛的那种张开。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妈妈的臀部上,瞳孔微微放大,眼珠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始不安地搓动,拇指和食指反复捏着牛仔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大概持续了三四秒。
然后妈妈直起身子,转过身来,我的目光像是被弹簧弹回去一样,飞快地从她的臀部跳回了她的脸上。
我的耳朵更红了,红到连耳垂都泛着粉色。
“怎么了?你坐着不舒服吗?”妈妈歪着头看我,凤眼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关切,嘴角挂着一个毫无破绽的微笑。
“没……没有,很舒服。”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就好。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吃饭。”
走廊里,妈妈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背靠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扶在身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琥珀色的壁灯从她头顶斜上方的位置照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层温暖而暧昧的光,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蜜色的柔光里。
那张脸。
大地色系的眼影在她的眼窝处晕染出一层深浅交错的暖色阴影,从眼头的浅杏色渐变到眼尾的深棕色,像是用画笔在她的眼睑上涂抹了一层日落时分的天空。
那双凤眼在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狭长而妩媚,眼尾的上挑弧度被一条极细的内眼线勾勒得更加锐利,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用睫毛扇动一阵微风。
睫毛被刷得浓密卷翘,上睫毛的弧度像是一排精心排列的黑色栅栏,在灯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扇形阴影,落在她白皙的颧骨上。
酒红色的口红把她的嘴唇衬得饱满欲滴,唇面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像是刚被舌尖舔过的光泽。
上唇的唇峰弧度锐利而分明,像是用刀尖精心雕刻出来的两道弧线,下唇微微外翻,丰厚得像是一瓣熟透了的果肉,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酒红和深玫瑰之间的浓郁色泽。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酒红色唇膏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是一颗被镶嵌在白玉上的黑色宝石,随着她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而轻轻移动。
她拢头发的那个动作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指移动。
乌黑的长发被卷发棒做成了大弧度的波浪卷,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匹被染成墨色的丝绸瀑布,沿着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的弧线垂落到胸口以下的位置。
发丝在琥珀色灯光下泛出一层柔和的、带着暖调的光泽,每一缕卷发都像是被精心塑造过的,弧度均匀而饱满,发梢微微内卷,扫过她胸前那片雪白的皮肤时,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她拢头发的时候,几缕碎发从指缝间滑落,垂在她的脸颊旁边,衬着那张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