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恋是出乎意料的欲女呢
很多年后，当叶琳给我戴上戒指的时候，我还是会回想起大三放暑假前那天。我对她告白的时候，她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笑得有些无奈，声音却很轻：
“顾言，你真的想好了？我可没有你这几年看上去那么好哦。像什么喜欢和女孩子搞在一起就不说了，私下里……我……欲望又大又奇怪的……总之就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好……”
那天晚上风很热。我把她的手握紧，说我早就知道，也早就想好了。她看了我很久，最终把额头抵在我肩上，闷闷地说：“那你以后可别后悔。”
真正让我开始体会到那句话分量的，是正式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月。
大四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们第一次做。合租的宿舍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叶琳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呼吸已经很重。她主动跨上来，自己用手引导着我进去，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她高潮得很快，结束后没有立刻起来，就那么坐在我身上，眼睛亮得吓人。
“再来一次。”她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顾言，我还想要。”
那晚我们做了三次。从那之后，她的索取变得又频繁又直接。可我并不是每次都能跟上。
有一次是周三晚上。我下午刚做完实验，回来时眼睛都有些发花。她把我拉上床，自己已经湿透了，跨上来没几下我就射了。她愣在原地，里面空空地收缩了两下，像是还在等。她没有立刻起来，只是低头看着我，呼吸还没平复。过了几秒，她慢慢俯下身，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很轻：
“没事……你累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她从床边捡起自己白天穿过的内裤，还带着体温，轻轻按在我脸上。
“闻一下……不用道歉。”她自己跪起来，一边用那条内裤蹭我的鼻子和嘴唇，一边慢慢用手，“你闻着就好。”
那味道比我想象中更近、更热。布料上残留着她一整天的体温，还有更私密的气息。她按得不重，却刚好让我每一次呼吸都把那气味吸进去。我起初只是顺从地闻着，可没过多久，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硬得比刚才射完之后还要明显。她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眼睛亮起来。
“……硬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惊讶，又有一点笑意，把内裤按得更紧，“顾言，你闻着我的味道……这么有感觉？”
她没有继续只用手。而是把内裤拿到一边，重新跨上来，自己坐下去。这次进去得很顺，她里面还是热的、湿的。她晃得又慢又深，一边动一边低头看我，偶尔把那条内裤重新按回我脸上，让我一边被她含着，一边闻着她的气味。那晚我们做得很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舒服。她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整个人都软在我身上，里面一下一下地绞着，声音发颤地贴在我耳边说：“原来……这样也可以。”
结束后她没有马上起来，只是趴在我胸口，手指还捏着那条内裤，轻轻蹭我的脸。
“你这么喜欢这个味道呀……”她说，语气里有一点满足，也有一点若有所思，“原来亲爱的用法，是这样子的呀~”
从那之后，她开始有意识地留给我更多穿过的东西。而真正让她决定让我白天也穿上的，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出门前。她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把一条刚脱下来的内裤递到我手里，上面还带着她刚坐下时留下的温热。
“今天穿一下这个。”她说得很自然，“上次你闻着就硬了，做得也很舒服……那你白天就穿着，一直闻着我的味道。不用做什么，就穿在里面。晚上我再来找你。这样你白天也能一直想着，晚上应该会更有精神。”
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把我的手按在那块布料上。
“就当是帮我确认一下。”她凑近，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你闻着我的味道一天，晚上是不是会更兴奋。对不对？”
我最终还是换上了。内裤比我自己的紧一点，布料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留下的形状和温度。下午在实验室的时候，我一直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气味。它不浓，却一直在。坐得越久，那气味就越清晰，我甚至会不自觉地夹紧腿。她中途发来消息：“还穿着吗？”我回复“在”，她回了一个笑脸，然后说：“晚上见。我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那天晚上她来的时候，我比平时硬得更快，也更久。她一进门就伸手摸，发现我已经有反应，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把我按在床上，自己跨上来，声音里带着笑：
“看来有用。”她一边坐下去，一边低头闻我脖子，“顾言……你今天……比上次还精神。”
可即便如此，连续几天之后，我还是会累。女装真正开始的那天晚上，她用的还是她自己穿过的衣服。
那天晚上我从实验室回来已经快十一点，肩膀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叶琳在宿舍等我，只开着台灯，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裙子，看见我进门就站起来，伸手想拉我上床。
我把包放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今天真的不行……连坐着都想睡。”
她愣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跨上来，只是看着我，手指还搭在我手腕上。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她忽然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那你帮我一下，可以吗？我……已经想了一下午了。”
我没说话。她抬起头，眼神里有渴，却没有强迫的意思。她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那条浅灰色的裙子——是她平时很少穿、但料子很软的一条——又从脏衣篓里翻出一套她当天穿过的内衣。胸罩和内裤都还带着她的体温，边缘有一点坐出来的褶皱。
“穿这些吧。”她把衣服递到我手里，语气平静，像是在商量，“你不用做别的。就穿上我的，然后用手……就行。白天你不是已经穿着我的内裤去实验室了吗？现在再穿上，应该也不会太奇怪。”
我看着那套内衣，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和我白天穿着时混在一起的、已经有些熟悉的味道。她没有催我，只是自己先把裙子的肩带扯下来一边，露出锁骨，然后坐回床边，看着我。
“顾言。”她又叫我，声音低了一点，“你要是真的不想，就算了。我自己来也行……可我想看着你穿上。”
我最终还是接过了衣服。她没有帮我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T恤脱下来的时候房间里有点凉，那套她穿过的内衣穿上去时布料贴着皮肤，带着她留下的温度，每动一下都能闻到那股近在咫尺的气味。裙子也不合身，肩带勒在锁骨上，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我穿好后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她没有笑，只是伸手把我拉到床边坐下，自己跨坐上来，膝盖分开。睡裙已经完全褪到腰间，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着往下，声音很轻：
“手给我……对，就是这样。”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湿透了。很热，很软。她没有急着让我加快，只是慢慢晃着腰，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耳边，偶尔低头看一眼我身上那套她的衣服。裙子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那套内衣紧贴着皮肤，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留下的气味正在被体温捂热。她教得很耐心，手指搭在我手背上，带着我找到她最舒服的地方。
“再深一点……顾言，你手指好长。”她声音已经有些断，“穿着我的衣服……你现在闻起来，真的很像我。”
她高潮得比平时快。额头抵在我肩上，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有身体一阵一阵地颤，里面绞着我的手指。结束后她没有立刻起来，就那么跨在我腿上，手指轻轻拨了拨我肩上那根勒得发红的肩带，然后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
“还行。”她说，“比我想象中好看。而且……这样我好像也没那么空。”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套她穿过的内衣还贴在身上，裙子的下摆被她坐得有些皱。她抬起头，伸手把我脸上的汗擦掉，忽然凑近，在我唇角很轻地碰了一下。
“下次如果你还是很累，”她说，语气软下来，“就还这样。好不好？我不会勉强你做别的……就穿上我的，用手就行。”
我没有回答。可那晚之后，那条浅灰色的裙子和那套她穿过的内衣，再也没有被她拿回去。
从那天晚上之后，女装用手满足她，渐渐变成了固定的事情。
起初只是我实在太累的时候。她会提前把那条浅灰色的裙子和一套她穿过的内衣放在床边，等我回来，看着我换上，然后跨上来，抓着我的手腕引导。我渐渐习惯了那套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也习惯了她高潮时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声喘气。
可她的欲望并没有因此减少。
大概两周后的一个晚上，我刚用手让她去了一次，她还跨在我腿上喘，忽然低头看我，手指顺着我的锁骨往下，停在那套她的内衣边缘。
“想试试用嘴吗？”她问得很轻，“你今天不是太累……用手已经可以了。可我想看看，你穿着这些，用嘴会是什么样子。”
我愣了一下。她没有催，只是自己从我身上起来，靠在床头，把睡裙完全褪到腰下，膝盖慢慢分开。台灯的光落在她腿间，她已经很湿，大腿内侧泛着一层水光，最里面的地方微微张着，还在轻轻收缩。那套浅灰色的裙子还穿在我身上，下摆被她刚才坐得有些皱，布料贴着我的大腿。
“就当是……再帮我一次。”她说，声音软下来，手指在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不想的话，用手也行。我不会勉强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我最终还是跪到她腿间，裙子的布料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肩带勒着锁骨。她伸手按着我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掌心温热地搭在那里，像是怕我忽然退开。
第一次用嘴的时候我很生疏。我先是凑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扑在脸上，然后才慢慢伸出舌头，顺着最湿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那味道比内裤上残留的更浓、更直接，热热地、微微发甜地贴着舌尖，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又很快松开。
“……就是那里。”她声音已经有些不稳，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再慢一点也没关系……你舌头好软。”
我顺着她的话往上舔，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地方，用舌尖绕着圈。她呼吸立刻重了，腿也一点点夹紧我的肩膀，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脸。我不太知道该含多深，只是试着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吮了一下。她低低地喘出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没有按，只是抓着。
“再含进去一点……对，就是这样。”她指导的声音断断续续，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顾言……你现在这样低着头，真的……”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我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头在里面慢慢动，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湿，热流一点点溢出来，沾在我嘴唇和下巴上。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送，像是忍不住要追逐那一点快感，呼吸又重又急，偶尔漏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假发还没出现的那天晚上，我头发还是自己的，她的手指就那样插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梳，又一下一下地收紧。
“慢一点……再上面一点……对……”她声音已经发颤，腿夹得更紧，“你舌头……好软……顾言……”
我按照她的话调整，舌头更集中地绕着那颗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嘴唇也轻轻吮吸着。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热流顺着我的舌尖往下淌。我能听见水声，也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发抖。她原本还想说话，可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手指在我头发里抓紧又松开，像是不知道该把我按得更近，还是怕自己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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