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阴精
标签:淫堕、调教、舔阴
望舒宫后山的温泉终年蒸腾,水面上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
宁望舒蓦然睁眼。
榻旁,刚练完剑的少年正靠在柱子旁小憩,汗水顺着他清隽的侧脸滑落,那眉眼轮廓,在摇曳的宫灯下,与记忆深处那张让她恨入骨髓的脸完美重合。
宁望舒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冰冷如雪的指尖颤抖着,抚上少年的眉心。
‘为什么……要生得与他这么像?’
她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掌心隐隐有玄冰之气凝聚。她恨不得亲手毁了这张让她日夜备受煎熬的脸。
似乎是察觉到了寒意,少年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抓住了她冰凉的手,整个人依恋地贴在她的掌心,嘟囔了一句:“师尊……别走,徒儿会变强的……”
那股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依恋,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宁望舒心口。她掌心的杀意瞬息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庆幸。
宁望舒自嘲地闭上眼,任由徒弟握着她的手。
‘罢罢罢,他是他,你是你。可既然你长了这张脸,还拜了本尊为师,这一世……上天入地,你也休想再离开我半步。’
秦玉趴在池边,浑身酸痛。白天练功时被师尊宁望舒罚了三个时辰的马步,现在两条腿像灌了铅。氤氲水汽里,我昏昏沉沉地想着那本《黯然销魂舌》。得到它是个意外,练成第一层也是意外。舌头伸出来能触到自己的下巴,这算哪门子功法。
身后有脚步声。
“秦玉。”
师尊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回过头,她站在池边,只裹着一件极薄的纱衣,灰丝连裤袜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30多岁的女人,腰细得不像话,胸前那对巨乳把纱衣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深得能淹死人。
“师、师尊。”
“池子不是给你一个人用的。”她淡淡道,脚尖伸进水里试了试,然后整个人滑入水中,就在我旁边。
热气把她的脸蒸出一层薄红,头发湿了,贴在脖子上。我不敢看,但眼睛不听话。那纱衣浸水后几乎是透明的,两颗深色的乳头顶在湿布下面,随呼吸起伏。水面只到她的锁骨下方,可那对奶子大半浮在水上,白花花的。
“你在看什么。”她的语气没有起伏。
“弟子不敢。”
“过来。”
我身子僵住了。她抬眼,那眼神跟雪一样冷。
“为师让你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我挪过去,水波推着我的身体。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后颈,把我按了下去。我的脸被按进水里,呛了一大口水。还没来得及挣扎,她又把我拽起来,贴着我的耳朵说:
“把舌头伸出来。”
我张了嘴。她低头看了一眼,嗤笑:“才这么长,这就是你练的功法?”
“师尊怎么……”
“你每次练功,舌头都伸在外面,当为师瞎?”她的手还扣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慢滑下去,把纱衣的下摆撩起一角。水面下,灰丝包裹着她的一条长腿,她分开双腿,把我拉向她。
“师尊!”我慌了。
“不是馋为师的身子吗。”她冷笑,“今天给你个机会。舔。”
我被她按到水下。脸撞上她大腿内侧,丝袜的纹路蹭在嘴边,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泉水里一股奇异的腥甜。她没给我喘气的机会,两条腿在水里绞住我的头,往前一送。
我的嘴对上了一片柔软。隔着丝袜,那里热得惊人,水冲不掉她流出来的东西。我本能地张开嘴,舌尖碰到她的私处。丝袜的网格刮着我的舌头,咸的,滑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用牙撕开。”她的声音从水面上传下来,闷闷的。
我咬住灰丝裆部,用力一扯。破口处,她的阴户毫无遮挡地贴上来,一股淫水直接灌进我嘴里。我吞了下去。
丹田里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那个瞬间,舌头自己动了。它伸向她那条湿透的缝,钻进两片蚌肉之间,比平时更长,更灵活。一股股温热的汁液往我喉咙里涌,我一口接一口地咽。体内的气在乱窜,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唔——!”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头,脚趾在水下勾起来。我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吞咽声,又急又响。她的淫水比泉水还烫,带着腥甜,每吞一口,小腹就热一分。
她把我从水里提起来。我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她的水,亮晶晶地拉成一条丝。
“舔到哪了?”她问,声音有点哑。
“就、就在口上……”
“废物。”她骂了一句,把我重新按回去。这次没有水。她靠在池壁上,一条腿架在我肩上,灰丝从大腿撕到膝盖,脚上还挂着半截碎布。她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埋进她腿间。
“舌头伸到最深。”
我照做了。舌头比平时长了一倍不止,像条活蛇一样往里钻。她的穴里又湿又热,一层层的肉裹上来,我拼命往里探,终于触到一个鼓胀的凸起。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就这……啊……”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就这,别停……用力顶!”
我疯了一样用舌头顶弄那个地方。她的淫水一股股喷出来,浇在我脸上,睫毛上都挂着水珠。她的腿一阵阵发抖,脚踝在我背上乱蹭。我含着她,喉咙里全是她喷出的东西,吞咽不及,就从嘴角溢出来。
“哈……你、你倒是会吃……”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头发,往下身按得更用力。
我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深处被吸出来一般。一股浓稠的、微苦的汁液冲进我的舌头,那是和淫水完全不同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阴精。
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眼前的池水、她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的骚味,全都变得无比清晰。身体里有一股股热流在窜,比泡在温泉里更烫。她在我舌尖的顶弄下突然绷直了身子。
“放、放开……”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我没有松口。她把我的头死死按在那里,高潮时那两条腿几乎把我整个人夹起来。她仰着头,嘴巴微张,没发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声拉长的气音。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软下来。
我抬起头。嘴上、鼻梁上、眼皮上全是她的水。下腹涨得发疼,裤裆在水下鼓起一大团。她瞥了一眼,冷笑着,伸出脚,穿着湿透灰丝的脚掌踩上我的裤裆。
“这就硬了?”
她脚下使了点劲。我闷哼一声,腰都软了。她满意地看我一眼,忽然抬脚,整个人从水中站起。湿透的灰丝裹着她两条笔直的腿,水珠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淌。她看了眼我高高撑起的裤裆,又看了眼我的嘴。
“以后想练功,就来找我。”她甩了下头发,转身往岸上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侧过头看我。
“不过为师的门,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下次,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
她走了。我趴在池子里,满嘴腥甜,裤裆硬得要爆。
池水一波一波地荡。
第 2 章
秦玉在池子里泡了好一阵,才把那股冲上脑门的燥热压下去。他从水里爬起来,裤裆湿淋淋地贴着腿,每走一步都磨得发疼。回到自己那间偏院时天已经黑透。他连衣服都没换,把自己摔进被褥里,满脑子都是师尊重影:灰丝裹着的大腿、水珠沿着腿根滚下来的样子、还有她低头看他的那个眼神。下面那根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折腾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接下来几天,秦玉练功练得心不在焉。丹田里那团从师尊严体内吸来的阴精还在发烫,沿着经脉窜来窜去,像条活物。他照常去前殿听训,远远见过宁望舒两次。她穿着浅白纱衣,外罩一件灰蓝披帛,端坐在高台上,看都没看他一眼。秦玉低着头,鼻尖却像还残留着那股腥甜潮湿的气味。
到了第七日傍晚,宁望舒让他师姐姬微雨传话,叫秦玉去后山。姬微雨站在他门口,神色淡淡地说了句:“师尊在温泉等你。”说完她转身就走,青衫下摆扫过门槛,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秦玉喉头发紧,把外袍扯了扯,往温泉方向走。
后山石阶湿滑,今晚起了薄雾,灯笼光晕在雾里化成一团模糊的暖色。秦玉到泉边时,宁望舒已经泡在水里,背靠着池壁,两只胳膊搭在青石沿上。她没穿那身薄纱,只着了件半透明的白绸肚兜,下半身浸在水下,什么都看不清。水汽蒸得她脸上一片湿润,眼皮半抬,睨着秦玉走近。
“过来。”宁望舒说,声音被泉水泡得又软又懒。
秦玉脱了鞋袜,趟进水里。水温滚烫,激得他小腿一颤。他走到她身前三步远,跪了下去。膝盖底下是光滑的池底,热水漫过他的腰。
宁望舒没让他开口,抬了抬下巴:“衣裳脱了。”
秦玉照做,把湿透的外袍和内衫都剥下来扔到岸上。少年清瘦的身子露在雾里,肋骨浅浅地伏在皮肤下面。宁望舒的视线从他胸膛慢慢滑下去,停在他已经半硬的性器上,嘴角掀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
“转过去,背对我。”她说。
秦玉一愣,还是转过了身。池水在他腰窝处打了个旋。宁望舒的指尖从身后伸过来,按在他后脖颈上,一块湿热的布条随即蒙上他的眼睛,在他脑后系紧。视线被彻底遮断,他只能听见水声,还有她皮肤偶尔擦过水面的轻响。
“为师教你个规矩。”宁望舒的声音在耳后,近得让他头皮发麻。“伺候人的时候,不许看。”
秦玉被拽着胳膊往后一拉,整个人撞进一具温热的躯体里。她的膝盖顶开他的腿,逼他跨坐在她两腿上方。他什么都看不见,双手刚想撑住池沿,就被她用一只手反剪到背后,手腕被湿绸带三下两下捆在一起。
“师……师尊。”秦玉的呼吸粗起来,鼻尖埋进她颈窝里的热气里。
“闭嘴。”宁望舒另一只手沿着他的尾骨往下滑,指尖挤进他臀缝,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秦玉腿肚子一抽,前面的性器彻底硬了起来,龟头从水面探出去,凉丝丝地顶着空气。她低低笑了一声,用膝盖强行把他往上顶了顶。
“身子这么烫,”她的气音喷在他耳廓上,“里面含了为师的东西,是不是?”秦玉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她掐着他的腰,逼他一点点往下坐。那根挺着的硬物滑进她腿间,被她两条滑腻的大腿根夹住。水里泡着的皮肤滑得抓不住,他试着挺了一下腰,性器在她腿缝里来回蹭过,龟头刮过她最软的那一处,宁望舒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动。”她命令,手仍扣着他绑在腰后的手腕,掌控着他的节奏。秦玉像条被牵着绳的牲口,只凭本能往上顶。看不见让快感更集中,他脑子里全是她腿根的触感,滑腻滚烫,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他顶得越来越快,池水被搅得哗哗响,水花溅起来打在他胸口,又凉又痒。宁望舒的膝盖忽然往上一抬,他重心一歪,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撞进她胸前。两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肉隔着薄绸压在他肩胛上,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别射。”她的声音压下来,冷得他后面一紧。
秦玉硬生生憋住,小腹里那团火几乎要把腰烧断。宁望舒松开他的手腕,把他从腿上推下去。他扑通坐进水里,眼睛上的布条被她从后面扯落。他睁开眼,正对着她双腿间那块被水浸透的薄绸,肉色和乳白混在一起,贴出饱满的轮廓。秦玉的喉咙滚了一下。
“看什么看。”她用脚尖在水里戳了戳他的肚腹,“舌头伸出来。”
秦玉跪直了,把舌头从唇缝间递出来。宁望舒从水面下抬起一条腿,灰丝袜脚踩住他的膝盖,另一条腿横搭在他肩头,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腿间按。秦玉顺着她的力道埋下头,舌头贴上那层薄绸时,咸腥的甜味涌进口腔。他像着了魔,舌尖隔着湿绸去勾那道缝隙,牙齿用最轻的力气咬住裤裆布料往旁边拉扯。宁望舒在水里哼了一声,脚趾在他背上蜷起来,灰丝袜里透出粉红的甲色。他的舌头从扯偏的缝隙里钻进去,那道黏滑的肉缝没有半分布料阻拦,热乎乎地裹住他。他舔得又深又狠,鼻梁撞在她小腹下面的硬骨上,满鼻腔都是她的味道。他用舌尖往最深处探,那个小口像会呼吸,一吸一放,吐出来的水又稠又腥。秦玉大口大口往下咽,喉咙发烫,丹田里的阴精被勾得翻涌起来。
“再深。”宁望舒抓着他的后脑,跨坐在他脸上的重量越来越大,水面漫过他下巴。秦玉把舌头伸到极限,舌根酸痛,但尖端仍在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突然夹紧双腿,把他的脸锁在腿间。蜜液冲进他嘴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腰垮下去,底下那根本来就憋到极限的性器在水底剧烈弹动,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白浊地散在泉水里,又被水流冲淡。他含了满满一口,鼻子里全是她的气味。
宁望舒松开腿,向后仰回池壁,呼吸又长又沉。秦玉垂着眼睛咳了两声,把嘴里的水咽下去大半,又从水里掬起一捧混了她味道的泉水,仰头喝净。
“倒知道省。”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事后的沙哑。
秦玉抬起头,水从发梢滴进眼睛里。宁望舒两条腿还泡在水里,灰丝袜破了几道勾,紧紧勒着腿根的嫩肉。她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那双水光氤氲的眼睛里映着远处的灯笼,亮得吓人。
“去把我的亵裤捞上来。”她朝池子中央抬了抬下巴。秦玉顺着看去,下游水面上漂着一小块白色绸料,被水波越推越远。他爬过去抓住,回到她身边。宁望舒接过去,拧了一把水,重新穿回身上。薄薄的湿绸贴着她的臀和腿,比不穿更让人挪不开眼。她站起来,水从腰线以下纷纷坠落,两条腿裹在灰丝里,绷得又长又直。
“今晚的子时,去我宫里。”宁望舒拎起岸上的外衣,随意披在肩上,脚步没有停。“把舌头养好。我要用。”
秦玉跪在池水里,看着她的背影隐进雾里,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嘴里的甜味还没散干净。
第 3 章
秦玉在池子里又泡了一阵,直到水温把骨头缝里最后一点酸软都逼出来,才爬上岸。他捡起自己那身练功服,湿淋淋地黏在身上,夜风一吹,后颈凉飕飕的。他不敢多停留,光着脚踩在青石小径上,顺着后山往下走。月亮已经斜了,雾比来时更浓,树影在两侧黑黢黢地晃,偶尔有夜鸟扑棱翅膀的声响。他脚步发飘,裤裆里的东西却还半硬着,每走一步都被湿布料磨得发痒。
回到住处,秦玉先灌了三大碗冷水。嘴里的甜味淡下去,喉咙里却像烧着一团炭,小腹那里暖烘烘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他盘腿坐上竹榻,试着运了一遍内息,气流比平时顺了不止一倍,原先练功时卡住的那几处关节像被温水泡开了,酥酥麻麻地通开。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舌头,借着烛火,舌尖比前些日子又红了些,伸出来足有九厘米,上面浮着一层极淡的粉。他试着把舌头缩回去再伸出,反复几次,灵活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惊讶。
“师尊重阴精,果然厉害。”秦玉低声嘟囔了一句。他想起白天宁望舒按住他后脑时那股狠劲,又想起她临走前说今晚子时要去她宫里,下腹又紧了。他爬起来打水擦身,把身上的汗和泉水都冲洗一遍,又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衫套上。天已经快亮了,可他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灰丝贴在肉上的画面。
第二天一整天,秦玉都待在后院的练武场旁边,心不在焉地扎马步。日头从东边移到头顶,晒得青石板滚烫。他光着膀子,汗从发梢滴下来,落在石板上瞬间就没了影。掌心里全是湿乎乎的汗。宁望舒一整天都没露面,倒是姬微雨来过一趟,站在廊下看了他两眼,又走了。秦玉叫了声师姐,她也只是微微点头,耳尖红了一片,没说话。
子时前一个时辰,秦玉就坐不住了。他回到屋里把全身洗干净,头发擦得半干,换了身深色的短打。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后山温泉水汽的潮味。他推开窗,外头黑沉沉的,只有望舒宫主殿方向亮着几盏红灯笼,像几粒暗红的火星浮在半空。
时辰差不多时,他出了门。夜里九曲回廊空无一人,脚步声在木板上响得格外清脆。主殿的大门半掩着,里头透出的烛火把门槛照出一道暖光。秦玉在门口站着,心口咚咚地跳。他伸手轻轻一推,门轴发出极细的吱呀声。
殿内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正中是一张宽大的软榻,纱帐半垂。宁望舒就斜靠在那里,身上只套着一件黑纱睡裙,开到胸口,下摆盖不住什么。她一条腿曲着,脚趾从灰丝里勾出来,另一条腿平伸在榻沿,袜子尖泛着油亮的光。她手里端着一只玉杯,正低头抿酒,听见门响也没抬头。
“来了就过来跪着。”她的声音像冰珠子落在玉盘里。
秦玉走近几步,膝盖一弯跪在榻前的地毯上。他抬头看她,纱衣下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把黑纱顶出两个凸点。宁望舒把杯里的残酒一口饮尽,放下杯子,伸出那只穿灰丝的脚,踩在他肩上,把他上半身压低下去。
“知道今晚做什么吗。”她脚尖轻轻用力,压得秦玉上身伏得更低。
“知道。”秦玉嗓子有点哑。
“说说看。”宁望舒的脚从他肩上滑下来,踩到他后背上蹭了蹭,像蹭一块肉垫。
“伺候师尊。”秦玉脸贴在地毯上,鼻尖蹭着细绒,呼吸热烘烘地喷在毯面上。
“舌头伸出来。”她命令。
秦玉把脸侧过来,舌头从唇间探出。宁望舒用脚趾夹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一双眼睛在烛火里亮得惊人。她慢慢把睡裙下摆掀起来,下面除了灰丝什么也没有。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中间那块颜色已经被浸得半透明,黏着一层水光。她曲起腿,把脚踩在榻沿,两膝分开。
“爬过来,吃。”她的声音冷而稳。
秦玉跪着向前挪了两步,脸凑到她两腿之间。他先闻到那个味道,甜中带骚,混着一点酒香,直往鼻子里钻。他张嘴,隔着灰丝舔了一下。丝袜的纹路刮过舌尖,那层薄薄的纤维湿透了,舌头一压,底下的软肉就陷进去。宁望舒身子没动,只有握着榻沿的手指收紧了。
秦玉用牙小心地咬住灰丝裆部,那东西太薄,根本撕不动。他正犹豫,宁望舒伸手下来,指甲在丝袜上划了一道。裂口从裆部开到臀后,露出中间那道湿红的缝。她拍拍他的后脑勺:“用点心,别跟狗啃骨头似的。”
秦玉把脸埋进去。他舌头伸到最长,顺着裂口从下往上舔,从会阴舔到那粒肿起来的小核。宁望舒的胯骨终于动了,往他嘴上压过来。他整条舌头都贴上去,往那道缝里钻,舌尖抵着穴口搅弄。他的鼻尖顶在她阴阜上,每次吸气都有水声。宁望舒把手插进他头发里,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吹气。
“咽下去。”她说。
秦玉用力一吸,穴里的水被他吸得滋滋响。一股微烫的液体涌进嘴里,他喉结一动,全吞了。腥甜的味道从喉咙深处反上来,小腹像被人点了一把火。宁望舒松开他的头发,向后仰在软枕堆里,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灰丝磨着他的后颈。
“不够。再深。”她喘着气,声音终于带上了颤。
秦玉把她的两条腿推得更开,整个脸都埋进那道裂口里。他舌头绷成一条,往她身体里插。穴里的肉裹着他,又热又软,拼命地收缩。他找到最深处的那块软肉,舌尖绕着碾。宁望舒的脚跟在他背上乱蹭,灰丝擦得皮肤发麻。秦玉闭着眼,只用舌头去记她里面的形状,那地方像活的,一下下吸他。
殿内烛火跳了跳。宁望舒忽然把脚从他肩上抬起来,踩在他头上,把他整个人按得更死。她的大腿夹住他的脑袋,两侧的软肉贴着耳朵,他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吞水的声音和她的心跳。他突然觉得舌尖够到了什么,那东西像一粒肉珠,轻轻一碰,宁望舒整个人都绷起来。
“别停。”她抓着自己的裙子,指关节泛白。
秦玉用舌尖含住那粒肉珠,像舔一块化不开的糖。他感到有个东西从她深处往上涌,带着一股极浓的腥香。他张嘴把整个穴口包住,死命一吸。宁望舒发出一声极长的闷哼,腰从榻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一大股热液冲进秦玉嘴里,他呛了一下,喉咙里火辣辣的,却硬是全部咽了下去。
宁望舒瘫在榻上,灰丝被汗和淫水浸得透亮,裂口边缘卷起来,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肉。她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条腿,用脚趾蹭了蹭秦玉挺起来的裤裆。
“硬成这样。”她声音懒懒的,“上来,自己动。”
秦玉爬上软榻,把短打裤子褪到膝弯,那根东西已经涨得发紫,前头滴着水。他跪到她两腿间,把灰丝裂口又撕大了一些。宁望舒伸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了两下,又用指甲刮了刮顶端的肉孔。秦玉弓起腰,差点没忍住。宁望舒看着他,嘴角微微勾着:“进来,不用怜惜。”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道裂口里湿滑的洞口,一挺腰,整根进去了一小半。里面烫得他头皮发麻,紧接着她下面的肉就咬住了他,一圈圈地收缩。秦玉咬着牙,整条捅进去,撞在最深处。宁望舒低吟一声,脚背勾住他的后腰,灰丝上的湿意全蹭在他腰上。
秦玉开始动。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软榻被他顶得往前移,纱帐晃得像要散。宁望舒半睁着眼看他,瞳孔里烛火明灭。她的奶子从黑纱睡裙里跳出来,随着顶弄上下颠动。秦玉伸手抓上去,掌心全是滑腻的汗。他揉了两把,那两团肉又弹又重,乳尖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他俯下身去含,下身的动作没停。
“叫师尊。”宁望舒揪住他后脑的头发。
“师尊。”秦玉闷声应着,含混不清。
“谁在操你。”她挺了挺腰,把他夹得更紧。
“是师尊。”秦玉额头上的汗滴到她胸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我让你记住,你的舌头和这根东西,都是我的。”宁望舒两条长腿缠住他的腰,灰丝脚趾蜷缩起来。
秦玉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他憋住气,抽出来半截,又狠狠顶进去。龟头碾过某处软肉时,宁望舒的叫声变了调。他找到那个位置,发疯似地朝那里顶。
第 4 章
宁望舒的腰突然绷成一张弓,颈子向后仰去,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内里的软肉死死绞着那根东西,温度高得像要把他烫熟。秦玉喘着粗气,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把整条腰劲全砸在那个点上。
“啊……就是那……别停……”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指甲抓进软榻的锦缎里,扯出几道线头。
秦玉听着她叫,下腹那股胀意越来越沉。他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灰丝被撕得东破一块西破一块,腿根处湿亮亮的一片,混着白沫,像被炭火烤化的薄冰。那画面让他脑子发木,只晓得机械地挺送。
宁望舒忽然坐起身,两条胳膊攀住他的脖子,前胸贴上他汗湿的胸膛。她咬住他的耳垂,用气声说:“别射……给我憋着……我还没够……”
秦玉浑身一抖,那口憋着的气差点散掉。他掐着自己的大腿根,把那股要往外冲的劲硬压下去。她的舌头钻进他耳廓里,又热又软,像条活泥鳅。与此同时她下面配合着收紧,每收一下,秦玉的脚趾就勾起来一次。
“弟子……要憋不住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叫谁?”她的声音像裹了蜜,却带着命令的冷。
“师尊……弟子快……”
“快什么?说出来。”宁望舒松开他的耳朵,往后仰了仰,半眯着眼看他。那身黑纱睡裙早已滑到腰间,两条灰丝大腿分开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像被折成两截的玉。
秦玉喉咙里发干。他盯着她的脸,那张脸在烛火里半明半暗,额角有细汗,嘴唇红得像被碾过的花瓣。他不说话,只用胯下的动作回答——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胸口两团肉上下跳个不住。
宁望舒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餍足与戏弄。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不轻不重:“说话。平时那股冲劲哪去了?”
“想射。”秦玉牙关打颤,感觉整根东西涨得快要裂开。她的内壁像活物,一圈一圈地吸着他,往最深处拖。
“射哪里?”她的眼睛弯起来,像逗一只急了眼的猫。
“射师尊里面……求您了……”
“准了。”她话音刚落,自己先挺起腰迎了上去,脚跟在他后腰一磕。
秦玉眼前发白。那一下顶得极深,龟头撞在一处极小的凹陷上,像被张小嘴咬住了。他浑身肌肉拧成一股,从尾椎逼上来一道要命的热流。他低吼着,把整条阳物埋到根上,精水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体内。她的内壁像是要把他的魂也吸出来,急促地痉挛着,同时有温热的液体从他抽动的间隙里溢出来,浇湿了他的小腹。宁望舒仰头长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颤得厉害。
秦玉趴倒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胸,两人中间全是黏糊糊的汗。他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几百只蝉在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宁望舒的心跳,快而有力,和自己的搅在一起。
她没推开他,反而伸手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慢慢抚着,从后颈到尾骨,一下一下,像在摸一条累坏的狗。
“记住今天的滋味。”她的声音轻下来,热气喷在他耳后,“往后你要吃的东西还多着。舌头不给力,几把再猛也白搭。”
秦玉动了动,想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夹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又软了半截。
“别急着走。”她把他的下巴勾起来,看着他的眼睛。烛火映在她瞳仁里,像两粒烧红的针尖。“你练的什么功法,真以为我闻不出来?阴精的味,你身上越来越重了。”
秦玉心里一紧,却见她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那里还沾着刚才吃她下边时留下的水光。
“师……你都知道了?”
“从你第一次吃我的东西,我就知道了。”她轻笑,脚趾在他小腿上刮了一下,“傻子,以为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往后这宫里的女人,你一个也躲不了。”
秦玉抬起头。她的神情似笑非笑,像把一桩大事说得跟赏他块点心似的。他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宁望舒从他身下起来,动作利落地将滑到腰间的黑纱睡裙拉起,遮住那对还在发红的奶子。破灰丝已经彻底不成形,她干脆两条腿交叠着,由着那些破洞露出里面莹白的肉。她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条新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腿间。
“今晚留在这睡。”她背对着他说,“明日一早,你师姐会来送药。你就在这儿见见她。”
秦玉撑起身子,看向她修长的背影。窗外起了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晃。他闻到自己身上全是她的味道,又腥又香。
第 5 章
宁望舒擦完腿间,将帕子随手丢进妆台下的铜盆里。她也不回头,只从镜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隔着层水雾,又懒又淡。
“还愣着做什么?把衣裳穿上,去把窗关了。”
他依言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胯间还黏糊糊的,走了两步便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拾起散在脚踏边的外袍披了,走到窗前去合那两扇雕花木窗。风从指缝间挤进来,带着后山温泉水汽与夜桂的甜腥,吹得他胸口凉了一片。
窗户刚合严,他听见身后软榻传来轻微的响动。宁望舒已经半倚在榻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从榻沿垂下来,脚尖勾着那只快散架的绣鞋轻轻晃。黑纱睡裙开衩处,破丝袜勒出的肉痕若隐若现。
“过来。”她没看他,只朝自己身侧拍了拍。
他走过去,在她腿边跪坐下来。她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跟前带,直到他的脸颊贴上她的大腿。那层破灰丝早就挡不住什么,他的鼻尖陷进温热的皮肉里,满口满鼻都是她下边刚被弄得熟烂的气味,腥中带甜,像泡了蜜的花核泥。
“张嘴。”她的大拇指撬开他的下唇,把半截指尖塞进去,“含住。”
他照做了。那根手指在他舌面上搅了搅,又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她将指上的涎水抹在他下巴上,眼神里多了点玩味。
“你师姐明早来送药,你可知道她送的什么药?”
他摇头。宁望舒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起脸看她。烛火从侧边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深金色的边。
“是‘锁阳散’。”她慢慢说,“吃了它,你下头那根东西能硬得久些。你现在这身子骨,光靠吃女人的阴精可长不了多少力气。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修炼多年的身子,你要想伺候得动她们,单凭那条舌头还差得远。”
他喉咙发干,却听她继续道:“你师姐面冷,心可不冷。明日见了她,你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委屈话。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话音刚落,她忽然抬腿,用脚背抵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半步。他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顺势翻身,从榻上下来,赤脚踩住他胯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今晚还没完。”她俯视着他,脚底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你不是爱吃女人下边吗?我今晚让你吃个够。吃到我满意,明日才准你见你师姐。”
她说着,拉起裙摆,跨坐在他脸上。破灰丝被撕得更开,露出腿心那一整片湿亮红肿的肉。他还没来得及吸气,她的下体已经压了下来,把他的整张口鼻都裹进那团又热又滑的软肉里。
他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迎。那舌面刚贴上去,她的腰就沉了一下,一股水液从他舌根直灌进喉咙。他呛了一声,却听见她自己低低地喘了一口,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根,抓着她的头往自己腿心里按。他的鼻尖陷进她的肉缝上端,嘴巴被她骑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他舌面卷起来,抵着她那粒硬起来的小核碾磨,嘴里含得满满的都是她的水,稠得几乎咽不下去。
她骑在他脸上,腰越动越快。他的下巴被磨得发麻,呼吸全被堵在鼻腔里,满脑子都是她下边那口小嘴张合着吸他舌头的触感。忽然她浑身绷紧,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一股热浆从他嘴边溢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淌到锁骨。他拼命吞咽,可还是被呛得眼前发花。
等她的身体终于松下来,从他脸上挪开时,他的半张脸全是亮晶晶的汁水。他大口喘气,嘴唇红得像被烫过。宁望舒低头看了他一眼,从旁边捡起那条刚擦过腿间的帕子,扔在他脸上。
“擦干净。换你伺候我下面那张嘴。”她的目光落到他胯间,那里已经被她踩得半硬起来,从袍缝里探出个紫红的头。她用脚尖拨了拨,像在打量一件顺手的小玩意。
他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她转身走到软榻边,跪下身,上身伏在榻沿,把屁股冲着他。那两瓣肉又圆又白,腿间一片狼藉。他站到她身后,扶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往她腿心里顶。刚挨到口子,她的身体就往后一送,把他整根吞了进去。里头又热又绞,像有许多小舌同时在吸他。他闷哼一声,差点当场交待。
“动。”她偏过脸来,眼尾染着薄红,声音却不带商量,“用力。”
他扣住她的腰,往里凿。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耸,两只奶子从裙口里荡出来,在榻面上压成两团白肉。他越顶越深,每一次都恨不能把囊袋也塞进去。她的穴肉绞得他头皮发麻,那股吸力像要把他连魂都抽走。
“慢不了……师尊,我……我要射了……”
“射进去。”她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凶,“全射到最里面。你那些东西,师姐明日见了,怕是要让你再舔一遍。”
他脑子里轰地一炸,两条腿绷得死紧,死死顶进最深处,把那股热精尽数灌进她身体里。她身子一颤,穴口涌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水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他伏在她背上,两人叠在一起喘了半晌。
良久,她从榻上坐起来,转身把滑到臂弯的黑纱裙重新拉上。她没再管腿间那滩狼藉,只从妆台抽屉里取出一只细颈玉瓶,丢到他怀里。
“喝了。”她的声音又恢复成了先前那副清淡的样子,“养舌头的。明早你师姐来了,你才有得用。”
他拔开瓶塞,仰头灌下。一股凉丝丝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舌根又麻又胀,像有许多细针密密地扎。他攥着空瓶,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窗外已隐隐泛起蟹壳青。宁望舒倚在床头,半阖着眼,像睡又像醒。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耳垂。
“睡一会。”她说,“她来之前,我会叫你。
第 6 章
秦玉没有睡太久。他是在一股若有若无的暖香里醒来的,那香气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直接钻进了他的肺里,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跟着发软。窗外已经大亮,晨光从雕花窗格的缝隙里漏进来,把地面照成一地碎金。他偏过头,看见宁望舒已经不在床头。
她站在窗前,黑纱睡裙换成了月白色的轻薄长衣,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背对着他,正在往一只青瓷香炉里添什么东西,动作很慢,指尖拨弄香灰的样子像在摆弄一件极精巧的玩意儿。
“醒了就起来。”她没有回头,“你师姐快到了。”
秦玉撑着手臂坐起来,外袍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腹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根处还留着些干涸的淡白痕迹,床榻上一片凌乱。他有些窘迫地拢了拢衣襟,赤脚踩在地上,朝她走了两步。
“师尊,我昨晚——”
“不用解释。”宁望舒转过身,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边,像在打量一件刚洗干净又落上灰的摆件,“昨夜的事,出了这屋子就不许再提。你只记住一条,今日你师姐要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秦玉下意识抿了抿嘴唇,舌根还有些麻酥酥的胀感,像那瓶药液仍在往里渗。他点头应了声是,心里却翻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他说不清那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门外就在这时响起了三下极轻的叩门声,紧接着是一道清泠泠的嗓子,像山涧里浸过的玉石。
“师尊,弟子来送药。”
宁望舒没应门,只朝秦玉抬了抬下巴。秦玉会意,走过去把门拉开。
门外的女子站在晨光里,一身素白宫裙,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姬微雨手里捧着一只朱漆木盒,低垂着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就在她抬起眼看见秦玉的那一瞬,她的耳尖飞快地染上了一层薄红。那颜色很淡,却逃不开秦玉的眼。
“师弟。”她叫了他一声,声音比她刚才在门外时轻了不少,像怕被风吹散。
秦玉侧过身让她进来。姬微雨从他身侧走过,袖口擦过他的手背,带着一点凉津津的触感。他闻到她身上有一缕很浅的苍术味,混着晒过太阳的衣料气息,和宁望舒房里的暖香全然不同。
姬微雨走到宁望舒面前,双手将木盒奉上,姿态端正得挑不出毛病。宁望舒接过盒子,也不打开,只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她看着姬微雨,忽然笑了一下。
“你来得正好。昨夜我教了你师弟一套新功课,他学得急了些,今早起来舌头还肿着。你既来了,就替我看看,需不需要再上一遍药。”
姬微雨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秦玉半张的嘴唇上。她的神情还是那样淡,可秦玉看得分明,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袖口。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也是个坑。师尊把话说到这份上,就是让他当着自己师姐的面,把昨晚练过的“功夫”再亮一遍。
“师弟,过来。”姬微雨的声音放软了,像在跟一只不肯靠近的小动物说话。
秦玉走到她跟前,比她高小半个头,却觉得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个。姬微雨伸手从木盒里取出一只扁圆的玉罐,指尖挑开盖子,里头是一层半凝固的淡青色药膏,散发着一股清苦的凉气。
“张嘴。”她说。
秦玉依言张开嘴。姬微雨用一根细长的玉匙刮了些药膏,送到他舌面上。那药膏一触到舌头,立刻像活物似的漫开,凉得他舌根一缩。姬微雨眼疾手快地用两指夹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合上嘴。
“别动。”她轻声说,神色认真起来,倒真像在检查什么要紧的伤处。
她凑近了些,目光落在他的舌尖上。秦玉能看清她眼睫投下的阴影,一根一根,细密又分明。她的呼吸拂在他唇边,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和药膏的苦味混在一起,竟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饥饿感。
“肿得不算厉害。”姬微雨松开他的下巴,倒退半步,把玉罐放回盒中,“师尊的药效很好,再用一次就差不多了。不过——师弟,你昨晚究竟吃了什么,舌头下面这两条筋绷得这样紧?”
秦玉喉咙发干,答不上来。
宁望舒在一旁笑出了声,笑得极轻,像羽毛扫过耳廓。她走到姬微雨身后,抬手搭在女徒儿的肩上,对着秦玉说:“你师姐问你话,怎么不答?告诉他,姬微雨,他舌头下面那两条筋,是昨夜在你师尊身子底下练出来的。”
姬微雨的耳尖更红了,可她到底没有躲。她抬眼看向秦玉,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冰面下流动的水。
“师弟,”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只有秦玉听得见,“今日师尊叫我来,不单单是给你送药。锁阳散我已经带来了,师尊要我帮你服下。服了之后,你的身子会热,会渴,会想——做些事。你若是撑不住,就对我说。”
秦玉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答话,宁望舒已经伸手把木盒打开,从里头取出另一只小小的白瓷瓶,瓶口塞着红布。她拨开布塞,倒出一粒桂圆核大小的赤色药丸,托在掌心里。那药丸通体剔透,像凝固了的血。
“服了它。”宁望舒把药丸递到秦玉唇边,语气清淡得不像在说一件会让男人发疯的东西,“然后去榻上跪着,把你师姐的裙子掀起来。今天你的功课,就是让她满意。她若不点头,你不许停下。
第 7 章
秦玉看着那颗赤色药丸,像是看着一块烧红的炭。可师尊的手已经抵在他唇边,指尖带着昨夜他尝过的味道,不容拒绝。他张开嘴,药丸滚入舌面,一股辛烈的热气从喉咙直冲小腹,像有细小的火蛇在经脉里乱钻。
“去。”宁望舒收回手,朝软榻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师姐已经等了你一早上。”
秦玉的腿有些发软,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榻边走去。锁阳散的药力来得极快,他每走一步,下身就胀得更厉害,外袍前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姬微雨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把脸别向一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秦玉爬上软榻,膝盖陷入软垫里。他回头看了一眼宁望舒,师尊正坐在窗边的圈椅上,一手支着下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像在看一场早已排好的戏。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姬微雨的裙摆边缘。素白的宫裙料子极薄,隔着布面都能感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姬微雨没有躲,也没有催促。她只是垂下眼,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像一朵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的花。
秦玉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抓住裙摆,慢慢地往上掀。先是露出白色绣鞋,再是纤细的脚踝,接着是小腿。裙子越掀越高,最终堆在了她的腰上。裙下没有亵裤。两条光洁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发颤,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清浅的腥甜,像雨后泥土混着碾碎的花瓣。那气味钻进鼻腔,勾得锁阳散的药力更加狂躁。他低下头,双手分开她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师姐的毛发很少,颜色浅淡,像初春的嫩草。他用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一舔,尝到满嘴的滑腻。姬微雨身子一弓,嘴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像猫被抓住了后颈。
“别急。”宁望舒的声音从窗边传来,语调平得像在指点一招剑法,“你师姐的腰是软的,你舌尖往那处凹进去的地方顶,她会站不稳。”
秦玉照做了。他舌面贴着那处凹陷,舌尖微微用力,往上一顶。姬微雨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幸好他的另一只手正扶着她的大腿,才没让她跌倒。
“师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浸湿的丝线,“你……慢些……”
秦玉没有慢。药力让他口渴得可怕,理智被那股腥甜的气味搅得七零八碎。他舌面来回扫动,不时把舌尖探入那道缝隙里,勾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每一下都让姬微雨发出断续的呜咽,她的手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