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夜 改写:土土
“哈,哈……慢点,我,我不行了……你慢点!”林景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前扑过去,陆兆烽只得停下,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林景没稳住,直接埋在他汗湿淋漓的胸肌前,闻着那属于男人浑厚气息的汗味,他脸顿时通红。
陆兆烽捏了捏他的屁股,瘫着脸:“五公里都没跑到,你这身体真的该练练了。”
林景浑身都是汗,累的双腿打哆嗦,害羞地从他胸口抬起头,支吾道:“那,那还不是因为你……今天早上明明有课,你还要那样……呼……我现在屁股还疼呢……”
陆兆烽拍了拍他的脸说:“这可不能怪我,谁让家里的骚逼浪狗只穿着一件围裙光着屁股在那做饭,嗯?故意不穿衣服勾引我,就是等着爸爸的大屌把你这个贱狗的骚洞贯穿,插得你鸡巴跟着流水,走路都发软吧,贱狗。”
林景本就面红耳赤,这下好了,暧昧的热气直接一路红到了耳根,他看着周围的人,惊慌的像个小兔子般:“别乱说!”
陆兆烽低哑着嗓音,贴在他的耳旁吹气,声音却极其低:“怎么,敢勾引,又不敢承认自己是个荡妇?你敢说今早上不是故意勾引老子来操你的?故意卡着老子晨跑回来挨操的吧,浪蹄子。就是喜欢老子这身臭汗是吗?”陆兆烽拉起汉湿的背心盖在林景的脸上。
林景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连忙把背心扯下看着陆兆烽,但他嘴唇抖动竟说不出丝毫反抗的话。虽然陆兆烽的衣服是林景给他新换的,但此时鼻子里仍然充满了新鲜的雄性汗液气息。
他低下头,声音小的可怜:“才,才没有,不是这样的……”
陆兆烽刻意提高声音,声音低沉而清晰:“不是?明明是喜欢被出汗的老子操,一身臭汗不正和你意?老子一边用全是汗水的袜子捂住你的口鼻,一边从后面用大鸡巴插你的骚屁眼,都爽上天了吧。”
林景吓的急忙捂住他的嘴唇,臊的双腿直发抖,眼睛都有泪水了。陆兆烽把他吃的太死了,几番言语,已经让他在这人来人往的小路上勃起。
陆兆烽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他,仍由他捂着自己嘴,红着脸直哆嗦样儿,真可爱。
小路狭窄,此时走过一对小情侣,好奇地朝正在玩闹的他们看过来。
陆兆烽人高马大,鼻梁高挺,略作鹰钩,唇薄如刀,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与自信。他长得并不算特别帅气,却是一个五官耐看,粗粝而充满男人味的人。他一身体格足足有192,被汗湿的肌肤裹着一身壮实的肌肉,充满了张力。更让人注意的是他胯下的那根东西,灰色的运动裤将胯下的肉棒勾勒得无比明显,巨大的轮廓让人眼红,因为没穿内裤,硕大的茎盖正高高翘起朝小情侣点着头,灰色运动裤润湿了一小块。
“卧槽!”那男生如遭雷击,像是感受到了羞辱般,骂了句死变态,然后赶忙拉着女朋友就走,那女朋友一脸春心萌动的样子,时不时朝回望。
陆兆烽酷酷地抓起林景的手腕,低下身,在那个女生不敢置信的眼睛下与林景接吻。
林景呜呜地推着他的胸口,却被男人而用力拥入怀中,林景最受不了的就是陆兆烽霸道的行径,顿时软了腰,沦陷在陆兆烽的怀里。
“张嘴,骚逼。”粗粝厚实的舌头横扫,如同蝗虫过境般将林景口中的每一处黏膜都舔了个干净,满嘴都被陆兆烽那强硬霸道却又迷人的男子气息充盈,林景呜呜地推开他:“有,有人,呜!”
陆兆烽抓着他的脑袋再度贴了上去,与他交换几次唾液,林景听到旁边有人骂了句死Gay,等到人走开,陆兆烽才松开他。
“羞死了。”林景羞赧地锤了锤他的肩膀,红着脸,“你怎么总是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这样……”
陆兆烽自信地看着他:“不喜欢?”
林景:“我……”
陆兆烽逼问道:“在别人面前接吻的时候恐怕心里很爽吧,瞧,这个人是我的男朋友,他在和我接吻,他是我的,你敢说你没这么想过?”
陆兆烽简直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林景立马扯开话题:“回,回家!我饿了!”
男人拉住他:“跑了一半就想撤,会不会太短了?”
林景摆出无辜的神情:“可我跑不动了,太累了……”
“那我来给你放松一下!”陆兆烽强硬地把林景拉进了道路外的小树林。
“啊?你要……别在这吧?”林景愣了一秒,虽然嘴上不愿,可是心里特别喜欢,此时心如擂鼓,即使他与陆兆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每次要与陆兆烽做爱时,仿佛还是刚认识那般,心跳加快,六神无主。更别说是刺激的野战了。
他们走到树林的深处,当灯光已经离他们足够遥远,陆兆烽一改刚才的温柔宠溺,命令道:“跪下。”
林景呆呆笨笨地没反应过来。
陆兆烽毫不客气,抬手一巴掌给了他一耳光,那声响很大,林景呜的叫了声,条件反射,立马跪在了陆兆烽的面前。
陆兆烽手指陷入他浓密柔软的头发间,轻缓地揉着,声音低沉而沙哑:“主人让你跪下没听见吗?”
林景呼吸急促,神态痴迷且臣服:“我,我走神了。”
陆兆烽又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巴掌:“骚狗面对主人的时候应该自称什么?”
林景呼吸更加急促了,被男人抽耳光,言语羞辱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身下的阴茎更加硬挺了,他声音沙哑:“贱狗……贱狗知错了,请主人惩罚。”
陆兆烽直接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粗暴地抬起来,冷漠道:“张嘴。”
林景乖巧地张嘴,陆兆烽也同时张开嘴,伸出舌头,唾液很快在舌尖积蓄,随后滴落在林景的嘴里。
林景瞳孔微震,明明和接吻一样吞下爱人的唾液,可是换一个方式,他却觉得无比羞耻,却又更加兴奋。
夜色迷人,冬日的树林间一片静谧。
林景伸长舌头,哈啊哈啊地接住他的口水,身下的阴茎跳的厉害。
“吞下。”
林景将陆兆烽的口水吞入口中,那黏腻甘甜的唾液对于他来说仿佛世间珍馐般让人吃一口就能上瘾。
再睁眼,眼睛已经化作宠物般的顺从。
陆兆烽最见不得的就是他这副样子,忍着心里的兽性和暴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给爸爸舔出来。”
林景害羞地小声嗯了声,眼角带着情潮的晕红,他抬头就看到了背对着月光的男人,慢慢地蹭上了男人汗湿的裤子上。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钻入鼻腔。
陆兆烽揉了揉他的脑袋。
男人没有穿内裤,粗大吓人的下身笔直硬挺,把裤子高高顶起,前端微微挺翘,是典型的“千人斩”型号。林景看了一会儿后又用手指戳了戳,被陆兆烽扇了一巴掌才呜咽着乖乖把隔着裤子的龟头含入口中,微微吮吸,鼻子深埋在陆兆烽的裆部,一嘴热腾的汗味和麝香让他发出情动的呜咽声。
陆兆烽不太爱洗澡,即使洗澡也会飞速解决,这是在部队里就留下的习惯,以前一出汗体味就很大,但他却引以为傲,这才是爷们味,大学的时候每次打完球从那些学弟学妹面前经过,那迷人的荷尔蒙所到之处,就能看到他们的眼神化开。直到后来和林景住在一起,才慢慢改善了个人卫生,但出汗后裆部仍然会散发出淡淡雄臭,林景深吸一口只觉血往上涌,晕乎乎的。
“呼,贱狗真会吸……别玩了,口交。”男人命令道。
“嗯……”林景悄悄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才解开男人的腰带,拉下裤子。
啪,硕大的肉棒直接弹出,抽打在他的脸上。林景哎了一声,有些委屈地嘟囔了声,然后看着那肉棒,咽了口唾沫。
这根东西百看不厌,19cm的茎秆也粗壮无比,前端高高上扬,与腹肌呈30°角,可见其坚硬程度。鼠蹊的毛发浓密,一路从三角区窜到小腹,就连胸肌间也有象征着男子性欲的毛发。
林景爱死了这充满男子野性的雄躯。
此时肉棒正被包皮包裹着,只露出狰狞的马眼,林景慢慢地将包皮撸下,男人的雄臭味顿时藏不住,从包皮下快速飘散。
林景看了眼陆兆烽,看到了一片情欲。
他闭上眼睛,呜了声低头含住龟头,然后猛地往口中一送,包皮顿时剥开到底,强烈的刺激感让陆兆烽低吼一声,他仰起头,手指收拢,抓住了少年的脑袋:“艹,骚逼!爸爸的屌好不好吃?!”
林景被扯得头发有些疼,吃力地点着头,呜呜地给他口交。
陆兆烽爽的浑身肌肉都在发抖,长出一口气,手掌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慢点吃,都是你的,老公都给你……”
林景呜咽着,不断地为他吞吐着肉茎。
陆兆烽呼吸急促,他想就这样抱着少年的脑袋毫无留情地贯穿,但是他得忍着。
因为这是他的心肝。
陆兆烽点了根烟,烟上燃起火星,他面容冰冷严肃,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那个为自己口交的少年。
那本该没有感情的瞳孔里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宠溺的,充满爱意的眼神。
眼前这个跪地给自己口交的,是他的爱人,他的狗奴,他的乖儿子,他的婊子,他的一切,他的命………
陆兆烽一直对自己的爱人抱有愧疚感,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三年前,他们初次相遇,那时夏日蝉鸣,寝室里空调呜呜作响,少年骑着行李箱一脸稚气地滑进寝室时,他的屌便对林景一见钟情。那是一个干净的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少年,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他弄脏!
他英挺的皮囊是鱼饵,严肃刻板怪异的性格是鱼线,他构造出了一个美好的幻象引诱少年上钩,从此,这个少年便打上了属于他陆兆烽的标签。
林景很蠢,蠢得无可救药,自己偶尔笑笑,与他亲个嘴,少年便开心地像得了糖果的小孩。
林景很骚,骚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魅魔,自己将他贬低的一无是处,侮辱性地扇着他的耳光,甚至偶尔会过火地弄出血,少年却会在自己粗暴的手段下达到高潮。
他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单纯,这么可爱的孩子?但那个时候,他并不是特别上心,因为他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了,那个人正巧是林景的亲哥哥,林怒川。
自己与林怒川有着十分复杂的纠葛,那漫长的六年时光他不愿再想起。每当他看到林景乖巧顺从,听话的不得了的样子,就仿佛看到了林怒川的影子。心里想的是,他的底线到底在哪?如果把他玩坏就好了。
他做出了第一次的试探,他将林景捆了起来,强迫他张开双腿,与自己的亲哥哥乱伦,逼着他做自己和林怒川的狗,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少年精神上的崩溃,他心疼了,但也硬了。
他无法克制地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自己的心底里涌出,凌虐自己的爱人原来可以这么爽,当看到林景哭泣心碎的无助脸庞,那离不开自己的样子时,自己扭曲的占有欲可以如此满足。不过仅此一次,他不会再让自己的爱人受到伤害,无论是心理上还是心理上的。
但他和林景实在是太过顺风顺水了,林景对自己的依赖简直到了没有自己他就不能活的地方,平时连吵架都少得可怜。过于平静也能让人想发疯。
他本性就是个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喜欢林景,但又想看到他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样子。仿佛那样自己的爱才更有激情。
所以很快,他进行了第二次试探。
第二章 性瘾 改写:土土
第一次见到余藻是大二的校赛,在庆祝夺冠的人群中,挤进来了一个干净斯文的男生,略带颤抖地把一盒糖塞到了陆兆烽的臂弯然后转身跑开,一同送上的还有糖果盒里写满一见钟情的表白信。那时候陆兆烽对他并没有什么印象,只当是自己众多崇拜者之一。
第二次是自己带林景去学校没人楼层的厕所里,把林景按在卫生隔间墙上疯狂操干的时候,因为知道那个时间段楼里不会有人,陆兆烽没锁隔间门,只是虚掩着,仔细抽动林景怕人发现而阵阵紧缩的肠道,体会公共性爱的紧张刺激。
余藻其实已经偷偷关注陆兆烽很久了,那天看到他拉着一个男生进了没人的教学楼,一些期待又害怕的幻想驱使着自己跟踪进去。
空荡的教学楼,骚臭的厕所里,只有伴随啪啪撞击不时溅起的水声,和被捂着嘴发出的低声呜咽。亲眼见到自己的男神不停抽插另一个男生的浑圆屁股,巨大的深色鸡巴在身下时隐时现,压抑又猛烈,那雄壮的腥臊气味混和厕所里的尿骚扑面而来,余藻看呆了。
其实陆兆烽很早就发现了躲在厕所门口的他,还有地上留下的白色液体。
后来回想起之前的礼物,翻出卡片上留下的联系方式。
再后来的每次校园野战,林景都没发现,不远处总有个观众,一边窥伺着自己和陆兆烽原始的性爱,一边撸动下体。
直到有一次,余藻跪在陆兆烽身后,仰视着他的男神,盯着那根燥热的鸡巴把林景的屁眼撑到褶皱全无,一下一下带出里面的肛肉。
仔细盯着这具无数次撸管时幻想的身体,这根比自己想象中更壮观的雄伟阳物。
余藻双眼出神,满脸红晕,兴奋的大脑不停充血,即使被陆兆烽明确拒绝过,也不想再只是默默做个旁观者,伴着一闪而过的侥幸期待,余藻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舔舐了自己男神和别人的交合处。
林景被吓一跳,当时陆兆烽能感受到后穴里的一阵痉挛,紧缩后伴随着战栗的抖动,光滑的肠肉差点裹得直接射在里面。
林景一边喊,一边推开陆兆烽想让他停下。害怕涌上心头,即使暴露再刺激,但从小培养的道德感,让林景真的被陌生人撞破羞耻心时兴致全无。
但陆兆烽没有停下,相反,他操林景更起劲了,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他看到林景因为旁人的介入而敏感地大哭,他感觉到很爽。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出轨,但是他再一次看到了林景的精神崩溃,他兴奋,他喜欢看到林景崩溃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欢喜。
之后一次训练结束,陆兆烽在操场的厕所外遇到余藻。什么话也没说,余藻直接跪了下来,扒下陆兆烽的运动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把热腾汗臭的龟头嗦入嘴里。厕所的骚臭味,就和第一次偷窥陆兆烽操逼时一样,让自己感觉就像个犯贱的婊子。
陆兆烽本无意背叛林景,既然已经发生了,想着让他口一次就得了。但当看到余藻脱下自己的休闲短裤,露出下半身时,他的大脑开始不受控了,他深爱着林景,他对天发誓!
但余藻居然长了一个逼!没错,在他那粉嫩肉乎的可爱鸡巴与卵蛋下面,本该是会阴的部位,居然开了一条缝,余藻拥有陆兆烽所喜欢的外表,像个干净阳光的邻家弟弟,但没想到这样的身体下面居然藏着一口隐秘小穴。
余藻是少有的双性人,而且他的穴口向中间合拢,只露出一点粉红色,和陆兆烽之前见识过的那些女人被操到发黑的逼肉完全不一样。余藻是白虎,没有多余的毛发,蚌肉紧致,两边厚厚的大阴唇略微鼓起,是传闻中的馒头逼。
陆兆烽被这种猎奇的景象看呆了,就做一次,没关系吧。反正自己爱着的是林景,这个余藻就是条野狗而已,随意玩玩罢了。
而且在遇到林景之前自己本来就是双性恋,上一次碰女人已经记不起是啥时候了。
那晚他把余藻带回了家。
陆兆烽知道可能林景就站在客厅与卧室的转角处,但是他不受控制地想要试探林景的底线,这是第二次试探。
他把余藻拉进了卧室,知道林景可能偷看的情况下,还当着面操了余藻,令人惊讶的是,余藻竟然是个处子!这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好胜心和征服欲,他尽兴地发泄了自己的欲望,充分破开了余藻下面的两个洞。但满足后却是无比的担忧。
他直接把刚破处的余藻毫不留情地扔出了门,擦干净阴茎上的处子血,然后回到了床上。
他知道林景没睡,也知道林景假装没有看见,他本想坦白,想道歉,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的爱人明明知道自己出轨,却还是如同往常对自己言听计从,甚至和往常一样的乖顺时,他很得意。
最爽的是,他发现林景因为自己出轨,而每天强颜欢笑,茶饭不思,躲在厕所里偷哭时,他的心得到了变态的满足,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把控住了林景,这个人已经离不开他了。
于是,在林怒川归来时,他再一次出轨,甚至企图用自己那破碎的三观强加在林景的身上。
然而,这一次,林景离开了。
人总是这样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他开始反思,懊悔。林景是从小根正苗红,被人呵护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的教育都是正确的,他深爱着自己,一心一意对爱情憧憬,而自己却一次次地打破他的期待。
他的宝贝离开了,他要把他追回来。
最后,他献出了自己的自由,向林景求了婚。
失而复得永远都是最好的,陆兆烽发誓,要一心一意对林景好,事实上他也做到了,破镜重圆后足足一年半的时间,他为林景守身如玉,即使后来林景摘掉了束缚着他的贞操锁,但他依旧没有乱来。
可是最近,欲望再度出现在他平静的生活里。
比如现在。
林景正跪在自己面前哽咽着为自己口交时,余藻就在树林的不远处,浑身赤裸,跪在地上,面对着他手淫。
他隐约可以看见余藻的逼里和屁眼里好像都塞着东西,他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身下的肉棒越发硬挺。
“呜……好涨。”口腔已经酸涩,林景依然拼命吮吸。
林景觉得这种野外情趣只是旺盛的性欲需要发泄,却不知道军人退伍的陆兆烽早就发现了远处跟踪的余藻。
心里的那点出轨的欲望更加蠢蠢欲动起来,但他不可以这么做。
“宝贝,要射了。”陆兆烽语气温柔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林景乖乖地跪好,仰起头,放松喉咙。
“忍着点,会有点疼。”陆兆烽说道。
林景乖巧地嗯了声,两眼含春,张着嘴迷恋地看着他。
陆兆烽被他这么看得头皮发麻,叼着烟,抓着他的脑袋噗嗤噗嗤地晃动着屁股肏干起来,肉棒一次次顶开嗓子眼插入喉腔,林景便干呕着呜咽。
陆兆烽动作粗暴,力道不减,一下一下地将肉棒完全塞入他的口腔,捅入喉管。阴囊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脸上,因为活塞运动又出了不少汗,那股热乎的腥臭味让林景更觉窒息,只能吃力地哭了起来,手却乖乖背在身后,一直苦苦忍受着。
直到陆兆烽发出一声低吼,肉棒抽出,陆兆烽喘着气,在高潮间将精液尽数射进了自己爱人的嘴里。
林景哭着呛了一嘴的精液,那模样十分委屈可怜,陆兆烽捂着他的嘴:“全吞下去。”
林景一嘴的精液,咳嗽着点头,艰难地流下眼泪,然后喉结滚动,精液滑入喉腔,腥臭的滋味在口中漫开。
林景喘着气,捂着嘴又咳嗽起来,不少精液从指缝中流出,他有些惊慌,想要将手里的精液舔干净。
陆兆烽丢掉烟,蹲下身抓住他的手腕:“没吃完没关系的,来,张嘴。”
林景湿润地嗯了声,顺从地张开嘴,陆兆烽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彼此分享着口中残留的腥臭的精液。
一吻毕,林景却还未发泄,他抿着唇看着陆兆烽。
陆兆烽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摸着他的脑袋:“宝贝,还想要?”
林景害羞地嗯了声,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阴茎。
陆兆烽轻轻给了他几巴掌,林景被打的呼吸急促,用嘴去亲他的手掌。
“骚逼,回去再喂你,外面冷,老公抱你,来。”
“嗯!”林景笑了起来,撒娇地钻入他的怀里,呜呜地蹭着。
陆兆烽一把将他抱起,两个人身高差距较大,一个176,一个192,陆兆烽体格强壮,一把就将林景给抱进了怀里,走出了树林。
离开前,他侧眼看向树林间,余藻跪爬到刚才林景为自己口交的地上,贪婪地寻找着残留在地上的精液。
第三章 乏味 改写:土土
一进门,连门都来不及关,陆兆烽将少年整个人压在墙上,一边色情地捏着他的腰一边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口腔。
林景艰难地回应着,陆兆烽向来霸道,即使是接吻也是占据着主动的地方。舌头勾、舔、吮、咬,时而碾磨嘴唇,时而轻咬唇珠,时而沿着齿根滑动时而深入口腔钻着上颚摩擦,在吻到情浓时直接逮着舌头狠狠一吸,来一次真空式的接吻。
啧啧声和喘息声在房间里不断回响。
林景被亲的气喘吁吁,刚来得及喘口气又被陆兆烽按着又吻了下去。
林景整个人呜呜地扭动着,慢慢从陆兆烽的身上滑了下去,陆兆烽大臂一揽,挺胯将人狠狠往强上一撞,将人死死锁在自己怀里。
“臭婊子,是不是想发骚了?“陆兆烽说话带着股茹毛饮血般的粗粝感,一双眼睛油亮的仿佛深夜里的饿狼。
“老公……”
“跪下,舔老子的臭脚。”陆兆烽恶狠狠地命令道。
林景双腿一软,直接趴在陆兆烽脚边,双手托起跑步鞋脱下,顿时一股浓郁的热气升腾。
“呜,好臭,好浓……”林景抱起穿着黑袜的大脚,用嘴包裹上去。脚掌处磨得发亮的袜子让他大脑无法思考。
“这种新鲜的汗臭好吃吗?骚逼,怎么跟了老子那么久还那么贱啊?给我用力闻!”陆兆烽抽动着脚掌,用拇指操着林景柔软的口舌。
林景闻着这新鲜的雄臭,闭上眼睛。这是老公跑完步散发的男人气息,自己像个贱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他用臭脚踩着脸。
林景用力吸出声音,那淡淡的刺鼻气味强奸了自己鼻腔的每一处,自己干净的身体就这样被陆兆烽的雄臭标记,令人窒息。
陆兆烽弯下腰,托起林景的下巴,用力朝他嘴里吐了口口水:“呸,狗儿子臭脚好吃吗?”
“呜……嗯……好吃。”林景从缺氧的酸臭黑袜里回过神,迷离地看着陆兆烽,喉咙不断咽口水。
“是不是想被操了?要不要主人操你屁眼?”
“嗯……”
“说,要不要?!”陆兆烽厉声问道。
林景被他勾的早就扛不住了,红着眼睛哈着气,把脸羞涩地埋在他的毛腿之间:“要。”
陆兆烽啪的一声抽在他屁股上:“大点声,平时爸爸没给你吃饭吗?”
林景羞耻地提高声音:“要……”
陆兆烽用胯下一撞:“大点声!”
林景臊的满脸通红:“要!”
陆兆烽直接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摔在沙发上,林景脑子一阵嗡响,满脸滚烫。手伸进沙发缝里乱抓:“等等,润滑剂……”
陆兆烽一把脱掉他的裤子,露出挺翘结实的两瓣屁股蛋,内裤下一片中空,这是林景在陆兆烽的强制要求下换上的双丁内裤,双丁图的就是方便,内裤只兜着屌,而屁股后面却是一丝不挂,只有屁股蛋两边有两条股勾束着,不仅增加情趣,还把林景原本就浑圆紧俏的臀部托起,显得更加肥美诱人。
这种内裤特别适合陆兆烽这种随时随地都要发情的性瘾患者,他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蛋上,瞬间留下红色的掌痕:“你那屁眼还需要润滑剂?”
林景被打的呜呜叫疼:“要,要……”
陆兆烽左右开弓,结实挺翘的肥屁股被一巴掌一巴掌下去打的荡开阵阵肉波,整个臀肉都在晃动。
林景嗯嗯地呻吟着,耳朵通红,他喘息着:“别,被打了,啊!”
陆兆烽一口咬在他通红的屁股上,然后扳开他的屁股蛋,看着中心那一点茶色的屁眼,呸的一声朝上面吐了口唾沫,也不扩张,拉下自己裤子用阴茎抵在上面上下滑动了几下后,对准屁眼狠狠一用力就顶了进去。
轻微滋的一声,肛口被顶开。
陆兆烽顶的急,林景吃痛,瞬间脊背弓起,抱着抱枕抱发出疼痛的喘息声,呜呜地看着前方:“啊……”
他爱死了陆兆烽这种粗粝到骨子里的男人味,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那说一不二的样子都让林景迷恋。
陆兆烽早就操进了他的骨头缝里,射出了生命之种,每一次精液的灌溉都让这颗种子抽枝发芽,如今早已长成了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再也无法拔除。
林景嘴唇张开满足地呻吟着,男人没有丝毫停留,硕大的肉棒一路干到了肠道深处,随着啪的一声,林景屁股颤抖,他全进了。
陆兆烽在他耳边粗重呼吸着:“艹,怎么还是这么紧,嗯?老公操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松,怎么办,离不开你了。”
林景听的呼吸急促,侧过头,嘴唇微张,已经哭了,他看着陆兆烽,这是索吻的举动。
陆兆烽却刻意吊着他,伸手捂住他的嘴,胯下轻微抽出,然后腰部用力,直接发狠地肏干起来。
陆兆烽19cm的大屌野蛮地破开紧密的肠壁,一层层刮开褶皱,直顶二道门。
林景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身体一阵僵硬。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淫叫,整个人又松软下去,塌陷在沙发里。
这是二道门被捅开了。
陆兆烽的粗壮鸡巴简直和林景的菊穴简直是绝配,上翘的弯屌整根没入时不仅能全方面刺激到曲折肠道里每一个骚点,硕大的龟头更是能长驱直入插进二道门,给林景带来飞天的快感。
“慢点……啊!尿了……”随着陆兆烽使劲一顶,林景半勃的鸡巴往后溅出一小股清尿。
“真他妈骚,老子开始了!”林景身体发烫,彻底松软,陆兆烽知道他已经彻底发情了,于是开始大幅度抽插,把龟头从二道门拔出,直到肛口的媚肉紧紧裹住龟头时,又整根笔直操进去。这样暴力的打桩,陆兆烽根本不需要对准他的骚点,直接就是一阵狂抽猛插,下身力道重的要杀死人一般,一下接着一下干进他的身体深处,啪啪啪的声音又重又响,硕大无比的巨根让他身体里藏得再深的敏感点无所遁形。
陆兆烽撤下自己的黑袜,塞进林景嘴里。那股酸臭的味道从自己身体内传来,林景彻底开始发浪。
“呜……呜……”他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屁股伴随节奏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在陆兆烽毛绒坚实的小腹。屁眼里被撑满的每一下,都让所有的感官被放大,都是绝妙的快感。
陆兆烽爽的低吼出声,握着林景腰的不受控制地用力。
他何尝不迷恋自己的爱人?那青涩的少年感的身体,紧致曲折的肠肉,肉棒插进去那淫肉便蜂拥而至,吮着肉根渴求着深入,最深处的二道门像个紧紧箍住龟头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他啪啪啪地大力肏干着,嘴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喘息声,干到兴起时索性伸出舌头,沿着少年漂亮白净的脊背骨一路往上舔。
林景脊背敏感,那一下舔的少年发出失控地尖叫声,身体更是抖得厉害,菊花收绞,屁股发颤。
陆兆烽啪的赏了他一个耳光,打的林景身下一涨,竟爽的射出一道淫水。
陆兆烽抽出他嘴里的黑袜,客厅里顿时传来林景那被情欲快感折磨的近乎崩溃的呻吟,陆兆烽看着刚才堵住林景嘴唇的袜子,上面全是晶亮黏腻的唾液。
他闭上眼睛,一边快速律动,干的林景哭声连连,一边将脸埋进袜子,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林景的唾液。
“老公,老公……呜,慢点,受不了了……”林景开始哀嚎,带着请求的意味,那如同小猫似的喘息却引得男人更加猛烈地杀伐。
最后渐入佳境,林景叫的激烈,哭着喊着求饶,反手推着男人的肚子让他不要那么用力,陆兆烽却只将他的脸扳过来,轻轻抽几个带着侮辱意味的耳光,再与他深深接吻,不由分说地骤然加快速度。
“骚逼,乖,老公要来了!”伴随最后的冲刺,林景的穴肉被猛烈抽动带出粉红色媚肉,淫荡的汁水从屁眼与茎秆的夹缝中挤出,滴落在沙发上。陆兆烽看着林景逐渐涣散的瞳孔,将他送上高潮,自己也跟着射在他的身体里。
林景被内射得浑身发抖,被播种的滋味妙不可言,那是属于陆兆烽的生命活力,一股一股滚烫的热液激射在肠壁上,让快感更上一层。
他们休息片刻后又在床上做了一次,最后林景哭累了,含了一肚子的精液缩在陆兆烽的怀里沉沉睡去。
高潮过去,窗外的灯火只剩零星几点。
陆兆烽看着缩在自己身侧的爱人,手指整理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神情满是宠溺和爱意。
床头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陆兆烽没有睡觉,叼起一根烟,缓缓抽了起来。
足足一年半的洁身自好,陆兆烽骨子里的性瘾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爱林景不假,和他在一起也丝毫不觉得腻,做爱的时候也特别爽。
但他已经完完全全征服了林景,连带着征服后的调教开始索然无味起来,陆兆烽烦躁地呼出一口气。
他本身就是个Dom,但现在调教爱人时,再也没有初次调教林景时的刺激和快感,索性调教的时间越来越少,最后到现在只是偶尔兴起,才会调教他。
这让他感到了乏味,并非是对情感的乏味,而是对欲望的乏味。
每次做爱,翻来覆去不是求饶就是呜咽,弱势卑微到了骨子里。过去他可能还会因为他的求饶和哭泣操的更加用力,但是现在,爽是真的爽,但心,有些空了。
陆兆烽怀念以前驯服狗奴,渴望那种他们从坚持自己尊严到崩坏堕落的享受。
他终于明白了当初林怒川会不嫌麻烦的收养一个又一个的狗奴,他们感情分裂时,林怒川说过,在外面养狗是为了维护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
当时陆兆烽听的嗤之以鼻,但现在想想,林怒川说的竟然有几分道理。只有彻底满足了下半身,才能更好地把心放在爱人身上,让这段感情不至于因为性欲而破裂。
他获得林景实在是太过容易,所以下半身和骨子的兽性没有得到最完全的满足,他有严重的性瘾和暴力倾向,此时的他已经开始空虚,心烦意乱。
余藻从一个月前重新出现在附近时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他又开始跟踪窥探自己。那贱逼长得跟人畜无害的小奶狗似的,却又一个如此色欲的身体,让陆兆烽莫名有种破坏欲,仅仅远处的一瞥竟让他下半身有了反应。
他多想……多想再操他一次!那淫水充沛,温热舒适的逼肉裹着肉棒的感觉让他一想就鸡巴猛跳。
还有那个天天自己眼前晃悠的赵朗,明面上是来找林景,暗地里却总是有意无意撩拨自己,要不是看在林景的面子,早就把把给踩在脚下了,呵,1奴……蠢货,给老子舔脚都不配的贱狗。
陆兆烽喉结滚动,下半身在刚才的思考时已经勃起了。
今晚射了两次,此时阴茎却丝毫没有餍足的意思,赵朗的微信就在手机里,只需要一个消息,那个肌肉贱狗就会巴巴地跑过来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嘬屌。
但他不能。
已有前车之鉴,出轨就像花刺般如鲠在喉,这是他们两个人感情的噩梦,即使林景不说,陆兆烽也总是听到偶尔睡梦中少年的哭泣声。
他怎么可能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伤害自己的爱人?
他记得自己失去林景时那痛彻心扉的滋味,那疼得仿佛心脏都要窒息,天都要塌了。
他不愿意让这件事情发生。
陆兆烽拍打着脸,让自己别去想其他的,但欲望上脑,陆兆烽有些头疼,身下的肉棒高高仰起头,正需要一个炙热的甬道抚慰。
看着身旁累坏了的爱人,几次三番想要粗暴地操进他的身体,但却又不舍。
他有性瘾症,林景却没有,他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受到伤害。
他抽了一根烟,起身开了窗户散去屋里的精液味和烟味,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赤裸着身体拿起手机,是一个好友请求,曾经删掉的名字,余藻。
陆兆烽迟疑了一秒,直接退出了微信,面朝窗外又抽了一根烟,然后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与林景做爱视频的声音和男人低沉的喘息。
第四章 暗流 改写:土土
林景睁开眼睛的时候陆兆烽已经不见了,床边凌乱,林景呜了声,蹭到陆兆烽的枕头上闻着他的味道,趴在床上扭动着腰让勃起的阴茎在被子上摩擦。
“呜,呜……”
过了一会儿,林景彻底醒了。
每天早上陆兆烽都会去晨跑,自己则会起来做早饭,一般早饭刚做好,陆兆烽就回来了,这是两个人长时间在一起心照不宣的默契感,他喜欢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令人安心。
他刚做好早饭,门口电子锁响了响,陆兆烽带着一身臭汗进来。
林景红着脸,扑过去想要抱他:“老公……”
陆兆烽点住他的额头:“叫爸爸,狗儿子 靠!别扑,我去冲个澡。”
林景失望地哼了哼:“啊……”
虽然林景总是把自己打理得干净到衣服上能闻到淡淡洗衣液香味,但对陆兆烽运动完那热烈原始的雄性臭味却无法拒绝。
陆兆烽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浴室走去,说:“等爸爸吃早饭。”
林景看着落了一地的衣服,立马跑过去捡起来,抱在怀里将脸埋入其中,深深地呼吸起来。
太好闻了。
他双腿发软,忍不住想要下跪,但陆兆烽今天上班,他懂事的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等着男人洗完澡出来一起用完早饭。
林景为陆兆烽扣上特警制服的衣扣,他天生对军人和警察有一种莫名的崇拜,陆兆烽穿上制服的样子又帅又酷,一身黑色的制服撑的他整个人都严肃了许多。
林景忍不住说道:“太帅了。”
陆兆烽拍了拍他的脸:“喜欢就对了,今晚上回来爸爸就穿着这身衣服喂你喝尿好不好?”
“晚上可不行,我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早去上海参加实习面试呢。” 林景虽然嘴上拒绝,但鸡巴又硬了,呼吸变得急促。
“今天得把你喂饱了,明天状态才能更好。”陆兆烽不动,双手抱着他,一边捏着他的腰一边说道,“那爸爸今天下午早点回来,你要在门口跪好等我知道吗?到时候先喂你喝尿再慢慢玩你,今天想怎么玩,警察抓小偷?还是民工强奸大学生?还是亲爹强奸高中生儿子?
这是两个人床事上的角色扮演游戏,每次林景都深入其中,他呼吸急促,支支吾吾地哼着,不好意思说出来。
陆兆烽笑了,向来严肃刻板的脸上只对林景出现这样的表情,他捧着林景的脸,与他深深地接了个湿润的吻,哑声:“我得走了,不然下面那个家伙忍不住。”
林景不舍地抱着他一起走到门口,陆兆烽又忍不住狠狠吻了他几口,打了他几下屁股,这才走了。
门关上,房间安静了下来。
林景叹了口气,过了会儿站在窗口看着陆兆烽开车从停车场出来,车开到小区门口时停了一下,然后手机震动。
-骚逼,看老公做什么?
林景笑着回到:-爸爸,你早点回来。
-乖。
陆兆烽真的走了,林景伸了个懒腰,今天虽然没课,但得去学校准备明天面试的申请文件,他看着昨晚上弄乱的沙发,收拾起家务来。陆兆烽自己是大大咧咧的粗线条,不注重细节卫生,总是弄得乱糟糟。自己懒不爱打扫就算了,还不止一次说过让林景别费时间整理家务,可以请阿姨,但是林景不喜欢,这是他和陆兆烽的家,收拾起来自己也开心。
陆兆烽嫌他没有出息,说什么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为此,两人还吵了好几次。
林景扫了地又拖了地,然后晾好衣服,等一切都规整好,已经十点了。
他把笔记本电脑塞进书包就出门往学校赶。
优异出色的成绩让林景在学校脱颖而出,加上为人处世好,又是班委,和老师与导员们的关系也很不错。这次有大公司的内推实习名额,导员就给了他。课务再繁忙,这次也花了很久时间来准备。
等文件都批好,资料拷贝完,已经中午十二点过了,林景急忙往食堂赶,希望还有好吃的。
一进食堂,就撞见赵朗买了香喷喷的牛肉锅,笑着朝他说道:“你也还没吃午饭啊,这最后一份牛肉干锅被我抢到了,过来一起吃把,记得你和陆教官最喜欢吃牛肉。”
林景去点了其他几个菜,便过来和赵朗坐在一起:“谢谢,在忙搞资料呢,时间过得太快,食堂也没剩什么好菜了。平时都在家里吃,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你今天怎么也那么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