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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跪地为奴(下)【字数:36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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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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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时林景才发现坐在张茜旁边的男人,应该就是她的老公了。比张茜还要矮一点,虽然今天明显打理过,看着很精神,可略微发福的脸与身材依然显得油腻,咧嘴笑时还会露出烟黄的牙,正和张茜一起,轮流向郝龙宇敬酒。
林景之前就想象过,张老师如此尤物,她的老公想必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也太过普通了吧,根本配不上张茜的美貌,甚至在周围的俊男靓女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有些丑陋。
林景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感慨爱情的神奇。
时间慢慢过去,小军开始犯困了,女人起身带他先回家,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郝龙宇别和大家喝太高。而林景不爱喝酒,与其他人也没太多话题,便自顾自拿出手机,开始仔细整理今天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准备回去和陆兆烽好好分享。
这些照片记录了比赛的精彩瞬间,赵朗踢球的飒爽英姿,江小阳的鬼脸,还有郝龙宇的熟男魅力……
对了,赵朗呢?
林景突然发觉,赵朗和江小阳都早已不见身影,好像消失有一阵了。
他疑惑地拨出电话,赵朗无人接听。
江小阳过了好久终于接通电话。
“小阳,你跑哪去了?我打不通赵朗电话,你有看到他吗?”
江小阳那边情绪似乎很激动,压着颤抖的声音说:“小景,你赶紧、赶紧到体育馆看台来,有急事找你!”
“什么事啊?突然叫我……”正想问个明白,结果自己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出于担心,林景向周围人匆匆告别,回到了体育馆。
此时天色渐暗,体育馆也即将闭馆,林景在门口解释半天自己东西落里面了,门卫才肯放行。
林景穿过多功能厅,进入看台。放眼望去,绿茵场被残阳染成红色,偌大的场馆里空无一人,和比赛时的人山人海形成鲜明对比。
终于回到看球时的座位,林景一个人坐下,环顾四周安静得可怕,心里有些发毛。
他看着黑屏的手机,多希望此时陆兆烽能在边上守护着他。
这个时候让自己来体育馆到底想干什么,林景心里正纳闷着,江小阳突然从身后出现。
林景叫出了声:“哇!差点被你吓死——”
“嘘……别出声,跟我来。”江小阳举着手指做了个噤声的表情,然后拉着林景往里走。
林景一头雾水,跟着他来到场馆另一侧的多功能厅,穿过器材室,发现前面有间休息室居然亮着灯。
江小阳示意林景放慢脚步,两人俯身向门口靠近,渐渐听到房间里传来辱骂和呻吟。
房门并没有关死,留了一道缝。两人躲在门边往里看去……
休息室里,一个男人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等到仔细看清楚时,林景的瞳孔放大,脸慢慢僵住。
跪在地上的是赵朗,两只手腕被鞋带捆在背后。而站在赵朗面前的居然是财大队长宋伟杰!
只见宋伟杰用脚后跟蹬掉足球鞋,露出发黄的白色袜子,顿时屋子里升腾起一股剧烈的汗臭,气味之浓郁,连门口都无法避免。
宋伟杰把湿黄的袜底踩在赵朗英俊的五官上:“贱逼,爹踢球捂了一天,都没换的,喜欢么。”
赵朗闭着眼睛,仔细嗅着新鲜的酸臭味,满脸享受:“嘶……喜,喜欢……哈,爸爸的大脚好臭!”
宋伟杰是那种精壮的标准体育生,体脂很低。痞帅的五官,头发烫过染成黄色,看上去坏坏的,就像校园里的不良少年。论个头,赵朗身材比他更高大威武,可现在却双手被缚,跪在地上,心甘情愿被眼前这个混混玩弄。
“白天踢球的时候我看你不是硬气得很么?大冠军?怎么现在成条狗了?”宋伟杰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后把烟吐在赵朗脸上,然后用脚不停扇着赵朗帅气的脸。
赵朗被烟雾熏得眼框湿润,身为冠军队长的尊严让他羞耻脸红,可这样的辱骂也彻底激发了骨子里想犯贱的欲望。
他呼吸加速,红着眼渴望地望向宋伟杰,就像一只等待抚摸的小狗:“去年比赛就迷上伟杰爸爸了……爸爸踢球好帅,好狠……今天比赛的时候骚逼鸡巴都流水了,好想被爸爸踩……”
“操!他妈的长得人模狗样,居然那么犯贱!”
宋伟杰一把扯下赵朗的球裤,里面居然没穿内裤,鸡巴早已充血挺立。
宋伟杰把赵朗拉近,让他跪在座椅面前,双腿抵住椅子,抓起睾丸根部往前用力一扯,勃起的鸡巴压着睾丸,正好卡在椅面上。
他朝着椅子抬起腿:“不是想被老子踩么,行,老子成全你!”
汗臭发黄的袜底狠狠踩在赵朗活力漂亮的鸡巴上,涨红的阴茎把象征男人生命力的两颗卵蛋从中间挤开,然后一同被臭脚压扁。龟头酸麻,挤出一股水来。
挤压的疼痛让赵朗发出呻吟,大口喘着气,也吸入了更多酸臭味。
沉重的踩踏让鸡巴充血快要爆炸,愈发敏感。袜子布料被脚汗浸湿变得柔软,摩擦着龟头。
冠军队长脸上浮起淫荡的红晕,所有痛觉都变成了入骨蚀髓的瘙痒。
“啊——爹,轻点……嘶,太爽了!骚逼鸡巴快被踩烂了!”
宋伟杰一边践踏,一边踩着前后摩擦,压着椅子运动发出轻轻的咯吱声。滚烫的肉茎融化了脚底原本结块发硬的汗渍,散发出更浓郁的热气。
赵朗的身体被这股脚臭填满,脑子一片空白。
他盯着自己象征男性威严的生殖器,被自己的手下败将死死踩在脚底动弹不得。
雄壮的阳具被踩出骚水,饱满的睾丸被压到变形。此时此刻,巨大的耻辱都转化成前所未有的快感。
林景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即使知道赵朗是1奴,但第一次亲眼目睹健壮的爷们主动求虐被臭脚踩,他还是无法理解。
赵朗啊赵朗,你究竟怎么了,你可是冠军,学校里迷倒万千的运动明星,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怎么能犯贱到给死对头下跪,难道当条贱狗就这么爽吗?
林景想要起身阻止,但双腿却灌铅般沉重无法移动。他吞咽口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也对这种反差的刺激充满好奇。
转脸看向江小阳,林景更是瞳孔地震——他居然满脸痴迷,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公被羞辱玩弄,一边早已褪下裤子开始自慰……
赵朗被踩得娇喘,宋伟杰觉得脚底越来越湿,咒骂着朝赵朗脸上吐口水:“球踢得再厉害也是个鸡巴越踩越硬的废物,操!脚都被弄脏了,给老子舔干净!”
说完扇了赵朗一巴掌,坐到一旁的位置抬起脚,把沾满屌汁的臭袜脱下来套在赵朗鸡巴和睾丸上。
赵朗立刻低下头,对着宋伟杰的大脚贪婪地吃起来。
穿着球鞋踢了一天,早就憋坏了。体育生的脚底板布满茧子,特别粗粝,颜色发黄散发出爷们的汗味,拇指间甚至还有脚泥。
赵朗鼻孔抵在脚底板上,用力呼吸出声音,轻咬脚掌,连舔带亲,仿佛是在品尝人间美味。
他伸长舌头,用柔软的舌肉灵活刮噬每一处缝隙,然后挨个脚趾吮吸,嘬出色情的水声,最后张大嘴,把咸酸的脚掌整个含住,吞吐起来。
宋伟杰看着比赛上威武雄壮的足球队长,此刻像条狗一样趴着,用俊俏爷们的口唇给自己洗脚,臭脚丫子正踩着男人口腔里软绵绵的嫩肉,征服欲得到满足,鸡巴充血硬了。
“贱逼,老子的臭脚好吃吗?”宋伟杰一边抽烟,一边享受着脚底传来的酥麻快感。
“呜……好吃,爸爸的脚太大了……呜,真过瘾……”
“好好的男人不当,要当条狗。他妈的,比赛的那股韧劲去哪了?颁奖时你不是很骄傲吗?操!拿了第一有屁用,照样只配给老子舔脚!”
宋伟杰用力抽打裹着袜子的阳具,同时用脚踹赵朗的嘴巴,发泄着比赛落败的怒气与不甘。
脚趾不停戳在嗓子眼,赵朗快要窒息,被呛地口水直流。龟头随着抽打被布料来回摩擦,又痛又痒爽死了,袜子里全是脚汗和骚水混合的粘液,包裹着大屌和睾丸。赵朗最私密最重要的雄性器官,此刻也被痞子的脚臭侵犯标记。
“真他妈骚!那么爱吃老子的脚,还他妈踢什么球!你说你的队友知道他们队长那么贱吗,嗯?带他们赢比赛的人居然是喜欢做狗的废物,他们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赵朗听到宋伟杰这样羞辱自己,居然闭着眼晃动身体发出浪叫:“啊~爸爸不要!不能被队友看到,呜……不可以……”
“操!装你妈逼装呢,喜欢犯贱还怕人知道?”赵朗发情的模样和羞耻心激起宋伟杰的虐待欲望,“听说你这骚逼还有老婆?他知道自己老公是个婊子贱狗吗?”
说完宋伟杰掀起赵朗球衣,将快熄灭的烟头烫在赵朗乳头上。
赵朗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身体却依然乖乖跪着。
“不要!爸爸、亲爹、他们会发现的……不——啊!”
随着刺痛袭来,赵朗勃起的乳头上被烫出一块耻辱的疤痕,紧接着巨大的快感席卷全身。
好爽,太爽了!
在被袜子套住、没人看见的地方,涨红的龟头抖动,挤出一滴浓精。
宋伟杰站起身,从裤腰下拔出挺立的鸡巴。包茎露出一半的龟头直指赵朗情欲的帅脸,运动了一整天,散发出浓烈的膻味。
“脚洗干净,该换个地儿了。不过,得先洗洗你的嘴巴……”
他抬起赵朗的下巴,把龟头抵在掰开的嘴唇上。“骚逼想要吗?”
赵朗凝视着宋伟杰的双眼,喉结鼓动,脸上发烫。
他呼吸着大屌散发的骚臭气息,那怒张的马眼,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渴望。
他无比饥渴,浑身燥热,张大嘴巴急需止渴——
“我要!爸爸,快尿给我,快尿给骚逼!”
随着嗞的一声,黄色的水柱从宋伟杰的龟头迸发,喷射进赵朗的口腔。
嘴里传来滚烫骚咸的味道,赵朗浑身发抖,暴涨的欲望此刻终于得到满足。他闭上眼,贪婪地大口吞咽着另一个男人的尿液,发出色情的咕咚声。
夺冠时万众瞩目的足球偶像,背地里却跪在地上喝尿。强烈的刺激让宋伟杰无比舒爽,放松肌肉,尽情地用尿把眼前阳光帅气的男人侵占玷污。
粗壮的尿注太快,来不及吞,液体击打在俊朗的五官上,从男人的喉结滑过,流向发达的胸膛与腹肌。
赵朗张着嘴,眼神涣散,静静等待整个人被淋湿,就像虔诚的信徒接受圣水的洗礼。
强壮的身体散发出尿骚味,裹着袜子的鸡巴挺在半空不停跳动。
赵朗爱死了这种被男人凌辱的快感,他一脸满足,用嘴褪开男人的包皮,亲吻上散发腥臭的污垢龟头。
“朗哥这个样子好帅……好迷人……哈,朗哥好爽,老公呜——”江小阳满脸沉醉,低声呢喃着射出精液。
林景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这一切,那些关于绿帽的对话又在耳边想起。心脏疯狂跳动着,太阳穴青筋暴起,脑子痛得快要裂开。
赵朗背地里犯贱,在别的男人虐待下实现真正的满足;江小阳偷看自己老公出轨获得快感并最终高潮……
欲望的恶魔向林景展示了新世界的大门。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爱情观,被这刺激的画面击穿。那些关于自己与陆兆烽纯情的美好幻想,开始出现裂痕。
最让林景感到害怕的,是随着房间里粗俗的辱骂和淫靡的声音,自己的鸡巴居然硬到不行。
“被其他爷们征服践踏的快感才能让朗哥满足。看到他去做狗奴那么幸福,我也好爽!”
“小景,如果有一天烽哥想要的你给不了了,你愿意让他得到真正的满足吗?”
第十四章 邻居 改写:土土
下班路上,陆兆烽浑身燥热。高强度的训练并没有使他冷静,反而血液加速,浑身臭汗让荷尔蒙分泌更旺盛。
看到林景发来的球赛获胜的消息,激动的心情让陆兆烽更加亢奋,他急需发泄。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把聊天框的消息拉到最后,是郝龙宇请客带大家去聚餐,拍了满桌佳肴的照片。他皱了皱眉,这家伙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吧。
陆兆烽抓紧方向盘,加速向家驶去。
到家已是黄昏,陆兆烽急不可耐地上楼。敲了敲门没回应,打开房门往屋里呼喊林景的名字,原来还没回家。
这时对门突然开了,余藻的男友项东赶出来,只穿着裤子,急匆匆地换鞋。正好撞见门口的陆兆烽,打起招呼:“嘿,陆警官回来了啊。”
“刚到,你晚上有课?”
“是,刚才忙……都差点忘了晚上要带课,这不都快迟到了。”
项东是健身房的游泳教练,流线型的身材,全是腱子肉,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就像希腊雕刻一般。性感的胸毛从中间一直到肚脐,连进裤腰下的隐秘丛林,就连背上都是毛发,彰显着雄性激素的旺盛。端正的五官轮廓,配上干净整齐的胡青,看起来敦厚正派,不说长得帅吧,但也充满男人味。
“老公,你的衣服——”
余藻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从房间里跑出来,把衣服递给项东。当和陆兆烽对上眼的那一刻,脸变得羞红,低下头慌忙拉直自己的衣服。
项东接过衣服,一边套一边跑下楼:“陆警官我先撤啦!藻儿你晚上想吃啥发给我,我上完课给你带回来。”
余藻没有回话,陆兆烽的眼神让他小鹿乱撞,想赶紧把门关上——
一只大手有力地握住门侧,门关到一半戛然停止,余藻再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
他惊恐地看见陆兆烽探进身子,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直勾勾的眼神,就像一直饥饿的猛兽寻到猎物。
陆兆烽本来就欲火难耐,想要发泄。结果林景不在家,又看到余藻这副娇羞模样,回想起之前侵犯他的紧致小穴,JB开始充血,陆兆烽再也按捺不住。
“怎么,不欢迎我?”男人走进房间,把门带上。
高大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余藻紧张地后退一步。
自从搬到这里,余藻已下定决心要和陆兆烽断绝关系,与男友踏实过日子。可此时陆兆烽身上的男人味让自己有些意乱情迷,他红着脸摇摇头:“烽、烽哥,你要干什么,你别这样……”
衣服下身体尚未褪去的潮红,闪烁的眼神,还有余藻吞咽口水的喉咙,都被陆兆烽看在眼里。对他而言,余藻的否定就是在欲拒还迎,诱人犯罪。
陆兆烽越逼越近,余藻抬起头,红着眼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夸张地叫喊,胡乱敲打他的胸膛,可于事无补,。
不行,绝对不行!这可是自己和项东的家,不能再做出背叛项东的事了!
他用尽全力朝陆兆烽的膝盖踢了一脚。
“嘶——”
陆兆烽吃痛,怒火中烧,余藻的反抗彻底激起他的征服欲。
我陆兆烽天不怕地不怕,是出了名的狠主猛1,想操谁就操谁。
他用力扼住余藻脖子,炽热的鼻息扑在余藻脸上,然后狠狠两巴掌。
疼痛从脸上传来,浮现出红色的手印,余藻双脚乱蹬,脸憋得发紫,泪水在眼眶打转。
“求你了……烽哥……都结束了,放过我好不好……咳咳,我不能对不起项东!”
余藻胆小,无助,仿佛陆兆烽稍一用力就能把他捏死。
他退缩,示弱,想要守住自己与项东的小家,守住自己残存的理性。
可陆兆烽已被欲火冲昏了头,大屌被警裤束缚涨得难受。余藻越是这样,越是让陆兆烽兽性大发。
脖子上的手稍微松开,余藻立刻竭力挣脱,大口喘气跑进一旁的卫浴间。
陆兆烽比他更快,直接抄到他跟前,把门关上,落锁,然后撑着手臂,把余藻压上墙,声音低沉性感:“你还想跑哪里去?别跑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余藻还想推搡,可哪里是陆兆烽的对手。身体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小白兔,弯下腰,偏头吻了上去。
余藻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地呜了一声,拼命挣扎。
陆兆烽一手桎梏住他的双手,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直接顶开他的软腭,以高超的吻技开始入侵余藻的口腔。
“呜,呜——兆烽,不,啊——”
余藻接不上气被迫松口,呜咽着张大嘴巴,陆兆烽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深入,舌头全插了进去,相互交缠,剐蹭对方嘴里每处嫩肉。一阵狂热搅弄,不断交换口中的津液。
这是陆兆烽第一次亲吻自己,如此爽快霸道。两人炙热的身躯紧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余藻的嘴被牢牢堵住,快要窒息,只能被陆兆烽喂着气。在强大生猛的男人气息下,余藻的身体终于松软下去。
陆兆烽察觉怀里的四肢逐渐停止挣扎,直到主动搂上自己的肩膀。
他猛地松开嘴,结束了足足十数分钟的壁咚。新鲜的空气让余藻身体一抖,用力喘气,嘴里全是陆兆烽的味道,甚至最后还吸着陆兆烽的舌头不舍得让他离开。
余藻满脸动情,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已经在陆兆烽的吻技中彻底沦陷,放弃了抵抗。
陆兆烽露出淡淡坏笑:“还要跑吗?”
余藻憋红脸,羞过头没有回应,手却仍然不自觉地钩在陆兆烽脖子上。
“这才乖嘛,早点听话就不用挨打了。”
陆兆烽踢掉警靴,快速脱光衣物,露出刀刻般完美的肌肉和身型。
他抱起余藻准备扩张,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手指直接插进PI‘YAN。
这是什么?
余藻的穴道里特别烫,充满了湿滑粘腻的液体。陆兆烽抽出手指,放到鼻子一嗅。
“妈的,老子就说今天怎么会那么矜持,艹!果真是刚被小男友操完逼,难怪!”
指尖属于其他男人的腥味,再次点燃陆兆烽的胜负欲,他想到李剑霆,一股热血涌上头。
“骚逼,你的洞是老子的……”说着他把余藻翻过身,昂扬的深色大屌抵在颤动的洞口。一手压住余藻的头让他弯腰,另一手扶着茎杆就着项东的精液直接操了进去。
敏感的肉缝被撑开,硕大的龟头在身体里跳动,余藻感觉又酸又爽,不自觉扭动身体,发出呻吟。
“别动!老子不喜欢别的男人碰我的东西。”陆兆烽保持着肉棒卡在直肠里的姿势,俯下身咬着余藻耳朵厮磨:“爸爸给你好好洗洗……”
肉茎充血,尿道膨胀,液柱从马眼喷进狭窄肠道,陆兆烽居然插在余藻的PI‘YAN里尿了!
湍急的尿液冲刷着余藻肠壁的每一处,很快就灌满整个肠道。余藻小腹微微隆起,涨得发痛,他再也忍不住——
黄褐色的尿带着残存的浑浊精液,从粗壮肉茎和紧缩穴口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溅了一地。
闻着卫浴间里热腾的骚臭味,余藻无法思考。被滚烫尿液强制灌满的疼痛,与肠肉被JB撑开压迫的酸爽,还有不停喷射的肌肉放松。各种快感侵蚀着他,彻底将忠义道德抛之脑后。
陆兆烽一边尿,余藻一边排,身体深处属于自己男友的痕迹被洗刷干净,转而到来的是深深的空虚。
余藻开始发浪,开始前后晃动身子,主动用屁股迎合大屌。
陆兆烽尿完舒爽地一颤:“骚逼这就忍不住了?
余藻侧过脸,渴求地望向陆兆烽:“烽哥……别,别在我家好么,会被项东发现的……去你家里吧……”说完埋下头去,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想啥呢?”陆兆烽抽出JB,发出啵的一声。他扯下浴巾包在余藻身上,吸掉多余液体,直接将他抱进卧室,丢在余藻和项东的双人床上。
陆兆烽看着墙上挂着两人亲密的合影,恶狠狠地吐了口口水,撸动19cm的上翘大屌:“你爹今天就要在你俩的床上给你办了,操!”
他按住趴在床上的余藻,用后入的姿势一捅到底。
“不要——啊~啊!”未经润滑的插入让余藻感到撕裂的疼痛,又立马被每寸肠肉都填满的充实感代替。
“真他妈骚!刚被操过逼还那么紧,呼~”陆兆烽像条公狗,整个人压在余藻的屁股上,双腿跪趴,嘴里低吼着,绷紧肌肉挺着腰抽动,阴茎贯穿绞紧的肠肉。
他向后抓着余藻的头发,提起他的脑袋面朝床头柜上的镜子:“骚逼看清楚了,现在床上操你的人是谁!给老子记住,是爹开苞了你,是爹操射了你!以后只要爹想要,你就得撅起屁股乖乖挨操!”
陆兆烽越干越猛,发泄着一天的不快。似乎是在向项东,向李剑霆证明自己威猛的男人实力。
余藻看着镜子里吐着舌头满脸春潮的自己,还有肌肉盘虬宛若天神的陆兆烽,再看向与项东的合照。情侣两人下午还刚在这张床上交媾,自己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床上操到高潮。剧烈的羞耻与背德快感,让脑海里男友甜蜜的笑容逐渐模糊消失……
他塌下腰,把头埋进床单,屁股用力往后一使劲,幽深的肉穴竟主动把陆兆烽滚烫的大龟头吞进了二道门里!
“啊——好爽!太爽了~烽哥操死我!”余藻翻着白眼浪叫。那是项东操不到的地方,里面紧闭的媚肉此刻终于舒张,深处的瘙痒得到满足。
“真他妈骚,居然在咬老子JB,爽死了啊——”陆兆烽大屌根部与龟头就像同时在操一浅一深两个洞,被发烫的软肉前后裹死,传来极致的双重享受。雄根每次操进最深处的拐点,余藻被操硬的JB就会抖一下,喷出一小股骚水,染湿自己与男友的爱巢。
他开始狂抽猛插,整根拔出带出红肉,再整根操进捅开二道门。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狠,把余藻往死里操。房间里充斥着撞击臀部的啪啪声与两人的喘息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蜜穴越操越松,越来越湿滑。余藻直哆嗦,大脑不断放空,感觉快被这粗暴的抽插操散架了,整个身体化开一般。这是项东给不了的快感,只有陆兆烽才能带给自己如此狂热爽利的性爱。
每次被这个性感雄壮的男人操,才能体会到原来性爱可以如此粗犷,如此刺激,如此快乐,如此销魂。
忠贞也好,背叛也罢,余藻此时只想崩坏在这无穷快感之下,他再也不想欺骗自己了。
从一开始决定搬到陆兆烽对门租住,心底难道不就是在期待着这一刻吗?
曾经那个触不可及的男人,曾经那个只能偷看他威猛操逼的男人,如今终于如愿以偿,驰骋在自己身上,用他的生殖器把自己塞满。这种幸福感,让余藻流泪,他彻底被陆兆烽操服帖。
陆兆烽感受到高潮带来的肉壁紧缩,波浪般裹吸着阳具,他也开始冲刺,把余藻干得整个人都往前挪了几步。最后大吼一声,整个脊背肌肉完全隆起,后腰和臀肉抖动,身下一股一股新鲜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去,将余藻的肉洞侵占灌满。
泄完火心情倍爽,陆兆烽扳过余藻的脸,低头和他交吻……
突然间,一阵敲门声从客厅传来。
陆兆烽见状赶紧抽出依然挺立的粗黑JB,踮着脚跑去抓起自己的衣物和鞋子。
“快点,到这边!”余藻小声呼喊,示意陆兆烽躲进阳台,同时用浴巾慌忙擦去床上淫靡的痕迹。
随着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大门被打开,项东回来了。
陆兆烽躲在阳台后面,侧着身不敢发出声音。
“藻儿,怎么不给我开门?给你买了吃的——你这是?”
项东看到余藻躺在床上,用浴巾盖住身体,手伸进底下,正满脸潮红望着自己。
余藻做着自慰的手势,脑袋探出床边,用勾魂的声音娇喘:“老公,我想你了~我想要……”
项东放下外卖,直勾勾地走进卧室,一脸坏笑:“今天怎么了,下午不是才喂过你,小坏蛋还不满足?”
余藻什么也没说,伸手勾住项东脖子,把他拉下来与自己接吻,同时主动脱掉项东的衣裤。
阳台上的陆兆烽透过窗户偷看,这才惊讶发现,浑身毛发浓密,身材高大健硕的项东,居然长了根小JB!
娇嫩细小的肉棒翘在半空中,和自己身经百战的黝黑阳具形成鲜明对比,他顿时明白了余藻先前的种种反应。
望着项东那根甚至还远不及自己疲软状态的小JB,一股强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大粗屌随之一胀。陆兆烽男人的自尊心和胜负欲得到极大满足,先前被李剑霆激起的种种不快也一扫而光。
真他妈爽!
尘封一年半的出轨癖好被再次打开,陆兆烽爱上了这种暴操余藻,给项东戴绿帽的感觉。
项东则被自己爱人撩得不行,扶起小JB就准备上。
“等下——老公,晚上你操我逼里吧,别操PI‘YAN了~”
余藻动情地与项东对视,面对面抬起屁股,主动扶着项东的肉棒送入自己阴道。
阳物整根没入,被肉瓣死死夹紧,项东爽得发抖。
“卧槽,宝贝你身上好烫,里面都湿成这样了……”
项东抱住余藻,抚摸他泛红的身体,温柔地亲吻脸颊,挺着腰,小心翼翼抽动起来。
可项东不知道,就在二人的卧床上,自己珍视的心肝宝贝,刚被另一个男人蹂躏狠插到高潮。在与自己JB隔了层薄肉的另一处甬道,早已被操成媚肉外翻,流淌出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余藻再次望向两人的合影,想到陆兆烽还躲在阳台偷窥着自己与项东做爱,偷情的刺激让身体更加敏感,他开始放声浪叫,快速抚摸男友毛绒的胸膛与厚背,渴望更多的快感。
可项东才抽送了没一会儿,突然加速,紧接着喘着粗气低吟,发达的臀肌紧绷,便在余藻的阴道里一泻千里。
陆兆烽看在眼里,操!没想到如此爷们的项东居然还早泄!
项东看着怀中意犹未尽的余藻,低下头有些愧疚:“宝贝,今天你里面好烫……抱歉,我刚带完课太累了……”
“没事的老公~”余藻双颊红扑扑的,轻轻抚摸项东的脸,乖巧地望着他,“身体最重要,今天辛苦了~我们一起去洗澡吧,我给你搓搓背,好好按摩一下!”
项东露出幸福笑容,满脸宠溺,朝余藻额上亲了一口,然后把他从床上公主抱起,一路走进浴室。
余藻的手则在背后向阳台的陆兆烽比划。一进浴室就把门锁上,把水开到最大声,然后和项东嬉笑打闹了起来。
陆兆烽压了压勃起的JB,抱着东西,趁无人发现,悄悄打开大门返回自己家中。
第十五章 梦魇 改写:土土
林景忘记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家的。
在体育馆休息室里,赵朗——比赛上耀眼夺目的冠军、江小阳威猛的男友,却卑贱地跪在地上,用自己俊俏的口舌,把死对头的肮脏包皮臭屌舔舐干净,一脸满足像在品尝珍馐美味。然后又把那张迷倒万千的爷们帅脸,埋进足球痞子毛发丛生的臀沟,饥渴地吮吸原味屁眼。而江小阳躲在门外,偷偷看着自己男友被羞辱玩弄,一遍又一遍爽到高潮……
林景再也不敢看下去了,他落荒而逃。
从体育馆一直跑到马路边,来往的汽车络绎不绝。林景扶着路灯气喘吁吁,心脏乱跳,身下勃起的鸡巴不停跳动,在裤裆里吐出大片骚水。
夜晚总是充斥着形形色色的欲望,快要将人吞噬。林景想要逃离,可望了眼没电的手机,竟一时不知道该去哪。在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城市里,自己一个人是那样的渺小。
独自走在路上,林景目光呆滞,像一具行尸走肉。巨大的反差,刺激的偷情画面,从未接触过的绿帽性癖,冲击着林景的神经,使他失去思考能力。
他从心底抵触、抗拒、害怕出轨,但又无法自控地被挑起欲望,这让他感到恐惧。
有团黑暗的东西在身体里蔓延,危险,却充满诱惑。
闭上眼睛就是江小阳看着赵朗犯贱时动情的模样,林景躁动不安,浑身发烫。他想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大脑却一片混乱。整个人在忠贞爱情观念和肉欲快感的碰撞下被撕裂,精神崩溃。
等到陆兆烽在寒冷的街角找到林景,已经是深夜。
男人刹住车,门都来不及关就奔向爱人身边:“你跑哪里去了!老子找了你好久!”
陆兆烽满脸怒意,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瑟瑟发抖的林景身上,一把将他抱起来。
林景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是只受伤的小动物。他偎依在陆兆烽怀里,感受到温暖有力的心跳。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让他慢慢缓过神。
“老婆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陆兆烽注视着怀里的林景,眼里那股雷厉风行的凶狠劲退去,开始闪着光。
林景看到陆兆烽这样心疼自己,挣扎的情绪得到释放。他紧紧搂住陆兆烽,攥住他的衣角,把头埋进宽厚的胸膛,委屈地哭了出来。
“呜……老公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
林景不知道要如何向陆兆烽诉说,内心再多的波澜,最终只化作一句手机没电了。
“没事……我们回家。”
陆兆烽把林景抱上车,小心翼翼地给他盖好衣服,然后向家驶去。
汽车在安静的马路上拖出一条细长的影子,最终消失在夜幕里。
到家后,陆兆烽把昏沉的林景抱上床,给他脱去外衣盖好被子。
林景一直没回家,手机关机,联系别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陆兆烽开着车,只能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偌大的城市里来回寻找。所幸最后林景平安无事,这对自己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男人一句话没说,坐在床头看着林景,轻抚他的脸。
林景抓住陆兆烽的手:“老公,我好冷……”
摸了摸林景的额头,有些烫。陆兆烽急忙端来热水给林景喂下,又帮他擦洗干净身体,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新毛毯盖在被子上面。
林景安静看他做完这一切:“我想要你陪我一起睡……”
陆兆烽:“好。”
他脱掉衣物,关了灯,钻进被窝抱住林景。
林景从小父母离异,被哥哥带大,所以即使再独立要强,内心也缺乏安全感。
和陆兆烽在一起后,这个霸道,所向披靡,却处处宠溺自己的男人,填补了林景内心的空缺。林景越来越依赖陆兆烽,只要呆在一块,自己就变成了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而这种照顾,让林景有种被爱着的幸福感。
他躲在被子里,从怀抱里抬起头默默看着陆兆烽。男人火热的温度,沉稳的鼻息,让自己特别踏实,颤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冷了。他搂住面前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缓缓闭上疲惫的双眼,安心睡去。
林景做了个很长的梦。
入学第一天,他满怀憧憬推开寝室的大门,看到那个站在灿烂阳光里的男人。
从相识,到迷恋,到调教臣服,再到彼此相爱。陆兆烽总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让自己体会到登峰造极的性爱快感,那是一段最快乐的时光。
直到得知陆兆烽和哥哥林怒川之间的复杂关系,两个自己最爱的男人也在互相爱着,林景第一次感受到害怕,害怕会失去陆兆烽。
爱是贪婪的,是自私的。林景想要抓住陆兆烽,把他拴在自己身边,可陆兆烽对欲望的追求似乎永不满足。无论是林怒川,还是余藻,一次次的出轨让林景好不容易建立的安全感支离破碎,曾经的幸福被痛苦交织。
林景看到自己被风吹了起来,轻飘飘的,离陆兆烽越来越远,他伸手去抓却够不着,大声呼喊却听不见。直到独自一人坠落在当初相遇的寝室里。
寝室里黑漆漆的,空无一人,林景很害怕,用力冲向大门想跑出去,可当撞开门后发现,外面依然是一堵门,他再打开,还是一堵门……林景迷失了,曾经的二人世界只剩下自己,他找不到陆兆烽了。
林景发疯般往前跑,一遍遍开门,声嘶力竭地大喊,想找回自己心爱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扇门的后面,林景撞到其他人身上停下,回过神看,居然是撸着鸡巴的江小阳,正满脸痴情地看着远处的赵朗在给陌生男人舔脚。
不对,这不对……你们都是假的……我的烽哥呢,我要烽哥!
烽哥?烽哥不就在那里吗?
林景,你好像满足不了烽哥了……
循声望去,跪在地上的赵朗,模糊的五官开始扭曲,又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锋利的直眉,挺拔的鼻子,越来越熟悉的英武相貌……那居然是陆兆烽的脸!
不!——
林景从床上惊醒,浑身冷汗浸湿了床褥,裤裆里泥泞一片。他伸手去摸,自己居然遗精了。
望了眼时间已经下午,自己头昏脑胀,这是睡了多久,幸好今天没课。
林景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刚从被窝里出来就打了个喷嚏,一摸额头滚烫,看来昨晚真的着凉了。
桌上放着陆兆烽去上班前买回来的早餐,可林景没有胃口。他裹上衣服还是觉得很冷。喝了热水也无济于事。
可让人难受的并不是身体的病痛,林景换下脏被套,整理床铺卫生的同时,满脑子都是昨晚心有余悸的梦魇。
他害怕,他不想失去陆兆烽。可心底对刺激的好奇向往,像团阴暗笼罩在一起,逐渐变成赵朗和江小阳的模样,贪婪,诱惑,不断在耳边质问自己:
“小景,如果有一天烽哥想要的你给不了了,你愿意让他得到真正的满足吗?”
不,不会的……不会的!
林景心脏乱跳,拼命摇晃脑袋,想把这些胡思乱想从脑海中甩出去。他抓起手机,红着眼,颤抖着双手,把赵朗和江小阳从自己的联系列表中拉黑删除,似乎这样就能抹掉心中的黑暗,逃避所有的问题。他好累,再也不愿去想和昨天发生有关的一切了。
林景擤着鼻涕,昏昏沉沉,他需要做些事情让自己振作起来,转移注意力。
已经一周了,校招早该全部结束,可自己迟迟没有收到实习的通知文件。打开公司的网站,却提示实习岗位招聘已结束。
林景隐隐感觉不安,带着疑惑给HR面试官拨去电话,希望能帮忙查询一下自己的实习进度。可公司那边却告知,只能查到林景的面试记录是通过的,但所投岗位显示已满编,新招的实习生名单里并没有林景的名字。
这是什么情况,因为自己是学校的内推名额,只要通过面试就能被聘任。林景不理解,只能继续强打精神,给导员张茜打去电话说明情况,希望她能以校方的身份再联系公司,看看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林景和张茜关系一直很好,又是学校力荐的青年才干,于是张茜安慰林景先别着急,帮忙找到学校领导,去问问公司的高层管理。
可最终的回复让所有人寒心——今年参加面试的实习生中,有需要特殊照顾的成员,最终顶替掉林景的资格获得了这个岗位。
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林景挂掉电话呆在原地,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桌子上。本来就头晕,这个噩耗给了他最后一击,整个人仿佛被抽干。
自己努力争取,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却被人横刀夺走。这么久的艰苦付出全部白白浪费了,校招已经结束,接下去又该何去何从,一切全都要重新来过……
巨大的无力感将林景吞噬,内心的不安,委屈,此时此刻倾泻而出。
赵朗和江小阳对自己信念的冲击,生病的虚弱,加上最后现实的挫败与迷茫,林景彻底被击垮,只觉得天旋地转,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陆兆烽加班很晚才到家,一回来就发现林景昏倒在地上,浑身滚烫,旁边桌子上还放着一口未动的早饭。急忙将林景抱上床安顿好,泡了些淡盐水给他喂下,开始翻箱倒柜找感冒药和退烧药。
林景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小声呢喃着陆兆烽的名字。陆兆烽看在眼里非常担心,可找遍整个屋子也没有退烧药,这可如何是好,大晚上的药房也都关门了,如果不及时吃药,林景这样下去身体肯定会烧坏掉。
陆兆烽心急如焚,突然想到什么,赶快跑出去敲响对屋的房门。
余藻开了门,第一次见到陆兆烽如此慌张的模样。在得知情况后让项东把家里的药箱拿来,整个借给陆兆烽。
男人十分感激,所幸邻居有药,帮了大忙。他道谢后匆忙赶回家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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