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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公媳迷情(13—14章)【字数:36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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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安顿(加料)

  锁好老家的院门,一家三口朝着车子走去。离夏打开车门散散车内的空气,然后启动了车子,今天返程的日子不错,气温还没打起来,空气温度适宜,这一回,孩子没有被绑在婴儿座椅上,而是被魏喜抱在怀里,虽然魏喜和孙子接触的时间不多,不过小家伙极少和爷爷闹腾,这也是离夏心理安慰的主要原因,她安心的开着车,和公公先聊着,慢慢的离开了农村的老家。
  到了村口的时候,村子里的孩子在大人的陪同下,玩着泥巴打闹着,鸭子和大鹅慢吞吞的在院外泥土地上衔着草根之类的东西,看这样子要下河玩耍了。
  人还是那些人,景还是那些景,灰白色的小桥还是那样承载着外界和村庄的联系。
  车子渐渐的快了起来,走过村外的公路,驶向了主干道。一路风驰电掣,二十多分钟之后就进入了市区,繁华热闹的人群,如水如龙的车辆,琳琅满目的店铺,各式各样的人生百态在城市间上演着,来到熟悉的城市,这里的一切无不显示现代化的气息,那种快节奏多元化的信息含量,简直是一天一个变化。
  给魏喜的感觉很是强烈,可作为年轻人的儿媳妇离夏,反倒没有那么多的触动,她在乡下住了几天,感受到的是宁静、闲适、恬淡,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回到城里,似乎要戴上面具去做人,这也是很无奈的现代化生活一个不得不去适应和接受的事实。
  世上本没有真正的对与错,只不过是所处的立场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
  魏喜这一次随着儿媳妇来到城里的家,估计就要长期安顿一些日子了,他自己农村的生活也随之告一段落,后院的蔬菜只能是抽空回去看看,这些再也不能当做借口和挡箭牌。
  任何事情在儿媳妇面前都经不得她的推敲,尤其是牵扯到孙子的情感上,那就是他的软肋,他也因此无话可说。
  想到自己能够快乐的陪着孙子,能够因为这个纽带桥梁,那么一切所遇到的事情,就都不叫问题了。自己快乐了,家人就快乐了,想通了这些,魏喜看向窗外也就不再觉得隔阂和难以融入。
  人作为统领一切事物的操纵者,其心理是最复杂最难接触和解释清楚的,朝三暮四、出尔反尔那都是在反复间做出来的选择,也可以理解为随机应变或者说是反复无常吧。
  到了小区门口,离夏和保安打了招呼就开了进去,直接把车子停到了楼下。魏喜下车之后,看了看这个熟悉的地方,嘴咂巴着心理品评一阵,他看着儿媳妇打开车厢拿出了行李包,然后哄着小孙子随着儿媳妇上楼去了。
  这几天家中无人,屋子里的空气不是很好,有一些沉闷的感觉,「通通风,屋子里有些发霉的味道」离夏说着走到客厅的阳台,打开了窗户,又走到卧室分别把窗子敞开了一些,空气流通了,虽然空气质量不好,总也好过发霉的味道。
  「这城里的空气和乡下就是不一样,以前并没有过多注意到,现在从乡下回来,感觉城里的空气真的很不好,看来,要买个空气净化机了」离夏说道,
  「环境在那里摆着呢,它们造就的现状,可不就是这样,汽车尾气、工业污染,都是造成空气不好的原因,农村毕竟远离这些,不过呢,这两年乡下也是被污染了一些,社会毕竟要进步嘛!现代化科技不实施,不发展,总在原地踏步也不好啊」魏喜说道,
  公媳俩人说着话,这一商量合计,空气净化器就归到了行程里面,都是为了孩子,出发点是一样的,什么时候去买呢?这个倒还没具体商量,离夏自己还有两天假期,这两天空闲还是可以去的。
  把公公居住的卧室清扫了一遍,把收音机和三国演义等等物品放到了书架上,然后又把被子取过来放到阳台上晒了晒消消毒去去潮气。
  一切做好之后,离夏从公公手中接过孩子,看了看孩子的屁屁,没有发现什么潮湿异常之后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卧室里还是那样子,离夏来到了婴儿床边,把孩子的被褥撤换了下来,随即又换上了干净整洁的一套新的,做完这些之后,看了看表,觉得该让孩子休息一下了。
  宝宝从早上睡醒之后,已经玩了三四个小时了,又颠簸了一路,大人感觉或许没什么,可孩子就不同了,尤其是不到一周的小婴儿,他的睡眠可必须要保证充足。
  离夏撩开了胸衣,把自己的双峰放了出来,奶子在一瞬间的蠕动是那样的美妙动人,那热气腾腾的新鲜物事一经释放,味道就传到了孩子的鼻子里,小家伙积极的扑腾了起来。
  随着妈妈的抱拢,不用教导和帮助,那粉嘟嘟的小嘴就凑了过来,奶头上已经分泌出乳液来,宝宝的小嘴一吸一呼间,浓稠的乳汁就被他吞到了肚中,咕嘟咕嘟的大口大口的吞裹着,孩子在填饱肚子的同时也解决了妈妈涨奶的困惑,奶完孩子之后,离夏把宝宝身子抱直,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在母亲的安抚之下,小人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魏喜已经把外面的汗衫脱掉了,他只着一件背心朝着儿媳妇的房间走去,一边轻轻的打着哈哈一边走了进来,看到小孙子闭着眼睛的样子,老人脸上堆着的笑根本就没有停下来,当离夏把孩子放到床上时,小家伙象征性的咕哝了一阵,魏喜低下了头,亲了亲孙子的脸蛋,小家伙在睡梦中被打扰,反抗的摇了摇头哼哼两声就不再动弹。
  「很有意思啊,这个小家伙,太可心儿了,你看他,呵呵」魏喜低声冲着儿媳妇着
  「知道乐趣了吧,我和宗建就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想让你每天都是开心的都是欢笑,不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嘛,有了你的小孙子陪伴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年轻了呢,会不会感到不再孤独」离夏温柔的说着,
  公媳俩在卧室中低声的聊了一阵儿之后,看到孩子确实是睡的很安稳,离夏起身走向客厅时,魏喜把婴儿车的安全束带绑好,随后也来到了客厅。
  「爸,中午你给我弄点红果酪吃吧,我挺想吃的」离夏坐在沙发上,冲着公公说道,
  从老家居住的那几天,温度没有城里的热,公公又是给她弄了绿豆莲子汤祛暑,可回到自己城里的家,离夏又想起了之前吃的红果酪,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解馋不说,还能刺激食欲。所以她把想法告诉了公公,这一回老爷子答应的挺痛快,红果现成的就有,也不需要什么别的东西。
  听到儿媳妇这样主动要求吃一些东西,魏喜也是很开心,那是一种融合,家的味道就在这里面,以前他总怕打扰了孩子们的生活,这里也有担忧,怕儿女嫌弃自己的味道,彷徨孤寂中渴望得到关爱,可是心里的顾虑却又总是反复的让他自己不安,这种矛盾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
  此刻,魏喜的心情是愉快的,他在厨房把红果洗净之后,剖开红果取出了果核,然后放到了铁锅中蒸煮起来,一边搅合红果一边加一些白糖,就那样的熬着看着搅合着。
  借着儿子休息的空儿,屋子里的空气流通性好,离夏走到浴室打湿了毛巾,对着卧室进行了清扫,本来打算把裙子换掉,由于奶孩子没得到闲暇,索性也就没有去换。
  此时,她跪在地上,倒退着擦拭着地板,地板上的尘土并不多,她只是保养性的清洁一番,擦拭完自己的卧室,转身来到了公公的卧室,迅速走到里面开始擦拭起来。
  锅中的红果酪已然稀烂,尝试了一下口味,魏喜端着碗满意的走出了厨房,他打算让儿媳妇尝尝味道,走到自己卧室时,他看到了儿媳妇正在擦拭着自己房间的木地板,那微微挂在臀部的裙子下,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完美的展现了出来,随着一起一伏间,翘挺的臀部在无痕内裤中被勾勒出形状,如熟透的苹果挂在枝杈上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魏喜的眼睛有些发直,心底里也产生了一丝变化,打算转头不看,可是灵魂深处又似召唤般的令他难以挪开眼睛。
  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离夏回头看了看,但见公公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个翠花小碗,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离夏俏生生的脸蛋羞红了,轻问着「爸,红果酪做好了?」,
  渐入佳境的魏喜被儿媳妇的呼唤拉回了现实,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呵呵的憨笑起来「恩,做好了,你,你来尝尝」,
  感觉到自己暧昧的姿势,尤其是翘着的臀部对着公爹,离夏心理一打晃儿就过去了,混不在意的她站了起来,膝盖处的丝袜因为跪在地上,也沾上了一丝灰尘。
  看到公爹手中端着那诱人的东西,顾不得其它,她就马上走了过来,欣喜的说道「我尝尝做的好不好,哇,好馋人哦」,望见碗中刺激食欲的东西,她说着话就把碗抢了过来,看到儿媳妇那急不可耐的样子,魏老汉伸手勾了一下儿媳妇那微微有些冒汗的鼻尖说道「呵呵,这么着急,小心烫啊」,
  被公公那样带着慈祥带着玩笑的逗了一回,离夏哼了一声就不管了,拿起碗中的勺子,舀了一勺鲜红的汤水,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口,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冲着公爹说道「恩,如果冰冻一下,效果会更好呢」。
  「你呀,真是看到吃的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你看看你的膝盖,都给弄脏了」魏喜说完指了指,然后弯腰用手拍打了一下儿媳妇的膝盖,丝袜上的尘土和汗水黏糊在一起,那样的拍打效果并没有把尘土去掉,
  「一会儿我擦完地板,把丝袜洗洗,出了汗有些黏糊」她并没有躲避公公的手。而是任由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拍打。
  丝袜在儿媳妇的大腿上散发着肉欲的亮光,尤其是当魏喜自己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膝盖,那紧裹着两条大腿的丝袜,弹性十足丝滑无比,魏喜在拍打过程中,都能感觉到儿媳妇健美的双腿带来的弹性,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忙忙碌碌的清理完地板,离夏已经汗呼呼的,此时的公公在厨房里忙着晌午头的伙食,离夏走进浴室,简单的冲了一个凉,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
  「哎呀,头发也不说擦干净,湿漉漉的很不好,快去擦干净」魏喜走出厨房看到儿媳妇那副湿漉漉的样子说道,
  「不碍事,人家经常那样的」离夏不以为然的说着,
  「这洗过的头,别让它滴了着水儿,一定得擦干净,虽然在夏天,也要注意,赶快去擦干净,然后吃饭」魏喜走了过去抓住儿媳妇的肩膀把她推向浴室,离夏一边回头做着鬼脸一边朝着浴室走去
  下午公媳俩陪着孩子在客厅里玩耍,孩子很开心,也很活跃,一会儿从离夏怀中哇哇的大笑,一会儿又被魏喜抱到手中手舞足蹈,两个大人哄着一个孩子,全然不顾那满身的潮汗,还挺意犹未尽的。
  「爸,呵呵,歇会儿吧,都玩了半天了,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洗洗澡去吧,孩子给我」离夏摇晃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胳膊,魏喜此时正抱着孙子亲吻,他身上也是出了不少汗,听到儿媳妇说,顺手递了过去。
  仓促间离夏接的慢了,孩子都推到她的胸前了,不知道是不是公公故意做的,反正公公的手指又碰到了她的乳房,离夏稍稍感觉一丝发麻,然后混不在意的接过了孩子,推了一把老人「去吧」,就见公爹甩着笑脸走了。
  「玩也玩了,该休息一会儿了,恩,吃口奶吧」离夏抱着儿子撩开了体恤衫,鼓胀胀的物事滴着奶液都飘到了儿子的脸上,看到儿子安心的吃奶,离夏斜身靠在沙发上,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导致的胸脯不停起伏,喘着粗气,
  诚诚不安分的吃着奶,小脸红扑扑的,离夏哄着孩子,也未曾多想。
  卫生间里,老喜打着洗头水,回想到刚才触碰到儿媳妇奶子的情景,那颤抖的乳肉竟然被自己再一次触碰到了,蠕动中的那两个肉球真软啊,魏喜喜滋滋的回味着儿媳妇的好,飘飘然的洗了一个痛快的澡。
  晚间,魏喜煮了一些面条,伺候着离夏,简简单单的吃了晚饭,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下来,屋子中的灯适时的点了起来。
  夜幕降临,奔波玩耍,身体有些疲惫的离夏把孩子放到婴儿车中,哄了一会儿,然后交到公公手中,自己径直走向浴室。
  热水喷洒着离夏年轻的身体,正享受着,突然浴霸的灯管「砰」的一声爆了,「啊」伴随着女人尖叫声,从浴室传来,听到隐约的异常响动,魏喜快步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问道「怎么了闺女?」,
  「啊,吓了我一跳,灯管爆了,喔,喔没事了」离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门外的公公大声说道。
  「你先洗吧,一会儿我看看情况」魏喜对着浴室里的儿媳妇说完,也不理会她听没听清楚,就走回了沙发旁继续看着孙子,
  爆了灯管的浴室明显暗了下来,离夏经这一打扰,也不想再洗了,好歹擦了擦身子穿好衣服就走了出来,看到儿媳妇出来了,魏喜忙问道「你没事吧?」,公公关怀的口吻和孩子姥爷一样,那眼中的焦虑和体贴,作为一个长辈,离夏从公公的眼中看到了。
  离夏心理想到「家中有一个男人就是好,能够关心自己,不管是丈夫还是公公,都能让自己在遇到情况时能够找到依靠」,
  魏喜没容儿媳妇说话就继续问着「家里有富裕的灯管吗?有的话我现在就把它换掉」,
  听到公公这样说,离夏劝慰着说着「明天白天再说吧,里面虽然有些发暗,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着弄了」
  「也不费事啊,没有那么麻烦,没事儿。恩?孩子是怎么了?」看到小孙子在婴儿车里有些不老实竟然还漾了奶,魏喜擦拭着小孙子的嘴角说道
  「吃饭前儿感觉他脸上有些发热,我没在意」离夏走了过去,
  「这么大人了,怎么能疏忽呢,我看看」魏喜贴近孩子的小脸试了试,
  孩子小脸潮红并且发着热,魏喜一边说一边把孩子抱了出来,疑惑的说着「是不是玩出了一身汗又给晾着了!」
  看到儿媳妇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也顾不得说些什么,魏喜抱着小孙子赶紧走向儿媳妇的卧室,从里面拿出一条小毛巾被给他裹了起来,「先看看体温如何吧,不行的话就去医院」魏喜从茶几下面取出体温计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然后耐心的哄着小孙子。离夏看到公公遇事不慌的样子,她很是感激。
  「我天哪,孩子都38了,哎呀,快,咱们去医院看看吧,别耽误了孩子,你先穿些衣服去,快」魏喜急不燎的,风风火火的对着儿媳妇说道,
  有些懵了的离夏赶紧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又接手孩子让公爹去换。
  公媳俩倒着手抱着孩子,把小诚诚围得几乎密不透风仅仅留个呼吸的口儿,心急火燎的走了下来。
  离夏启动了车子,坐在副驾驶的魏喜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不断的给孩子抚摸后背,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听话啊,乖,诚诚听话,一会儿就好了」,随后离夏风驰电掣般的朝着医院驶去。
  把车子停好之后,走进医院,小诚诚从头到脚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在了魏喜的怀里,离夏满含感激的说道「爸,孩子你给我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我不累,没事没事,孩子要紧」魏喜刚说完,孩子就被儿媳妇抢了过来,老爷子只好在前面引路并查看标牌。
  医院的晚上倒是有执勤医生,魏喜看了看挂在大厅的指示牌,走到电梯盘,看到那悬在五楼不动的指示灯,他忍不住说道「二楼是儿科,走吧,咱们也别等电梯了,直接走上去吧」,冲着儿媳妇说完,就迈着步子走向一旁的楼梯。
  离夏抱着孩子跟在后面,一边往二楼走,魏喜还不忘回头叮嘱儿媳妇「小心脚底下,抱着孩子可要多注意,别慌别慌」。
  忙中出乱,坏事成双,这边的魏喜倒是不停劝慰着儿媳妇,回头盯着儿媳妇嘱托时,他一脚踏空,身子也歪向一旁。
  急忙中他用右手支了下去,手掌与楼梯接触瞬间滑动了下来,就感觉手腕响了一下,然后身子侧歪倒在墙壁上
  离夏看到公公跌了下去,焦急中惊呼了一声「啊,爸,爸你没事吗?」,她抱紧孩子,紧跟了两步上前扶了一把。
  「没事,哦恩,没事」公公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等儿媳妇再说什么,顾不得身体上的灰尘,起身就奔着二楼上去了。看到公爹坚忍的样子,离夏嘴中诺诺不知如何是好。
  来到了儿科,经过大夫的检查,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时公媳俩才把心放到了肚中。由于孩子太小无法打针,只好拿了一些药。
  医院里的大夫经手的这些病例太多,只是简单的嘱咐两句,就让他们离开了。
  下到了一楼,离夏看了看公公,小心的询问着「爸,刚才你手腕响了一下,是不是伤着了」,由于孩子只是受风停食没什么大的情况,七上八下的她又把心放到了公爹身上,
  「没事没事,不就是戳了一下腕子吗」魏喜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儿媳妇,怕儿媳妇担心,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叫我为你操心呢。你也别推脱了,咱们这不就在医院,照照片子,看看吧,真没事儿的话,我也就踏实了」离夏埋怨公爹的同时又劝着他,感受着彼此之间相互体贴照顾,魏喜只好随着儿媳妇朝着骨科走去。
  一个老大夫看了看魏喜的手腕,用手缕着他的腕关节,问道「疼不疼啊」,魏喜咬着牙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恩,没什么大碍,你们也不用照片子了,他那手腕没折,就是滚筋了,打个夹板吧,没什么事」,看着老大夫不以为然的样子,离夏不放心的问着「什么是滚筋啊大夫,骨头没事吗」,
  「滚筋就是软组织受伤,戳那一下也该着他反应快身体好,这要是骨头折了的话,人受不了的,你不用担心了,他呀,将养几天就好了」。听到老大夫这么详细的解释,离夏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冲着老大夫抱着笑意感激了两句,然后陪着公爹来到大厅取了一些止疼药。
  回家的路上,魏喜心理挺不好受,脸色自然也很不痛快,他左手抱着小孙子,有些哀怨。离夏看到公公脸色不好忙安慰着,叫他不要多想什么,安心的养伤,
  听到儿媳妇关切自己,魏喜自责的说着「你说说,孩子有病本来就够乱的了,我还添乱,你说说,这不是让人起腻吗」,
  「你看你说的,该着这点灾儿,别放在心上,过两天我的假期歇完了之后我再跟领导请假,这家里有情况了,多休息几天没什么问题,你就踏实的休养,我在家伺候你们」离夏看到公公因为自己孩子的生病而导致的手腕受伤,除了感激公公,她的心理也很是自责。
  回到家中已经十点了,碾碎了药片,给孩子用白糖冲服了下去,看到差不多样子,魏喜离开了儿子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边的离夏哄睡了孩子之后,回到客厅里,她看到卧室中的公公艰难的在脱衣服,右手那被固定的夹板让她再次愧疚起来,她走进公爹的卧室,暖声和气又透着温情的说道「你怎么不喊我一声呢,自己却还是那样固执,我帮你吧」。在公爹的注视下,帮助他把汗衫脱了下来。
  魏喜其实也看出了儿媳妇心理不好受,一方面孩子有病在身,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受伤让她心理难过,他开朗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我都说过,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看着那副坚强的模样,还有体贴埋藏的内心,离夏低低的说着「爸你就别逞强了,都是闺女不好」
  「我哪里有逞强了,你啊,也别自责自己的不是,不都是为了孩子吗!你想想,如果当时是我抱着孩子,我一脚踏空的话,孩子会怎么样?想想我都后怕啊,哎,想到这里,我这一摔也就替孩子挡灾儿了」魏喜用胳膊拱了拱儿媳妇的胳膊说道,
  这个时候还能开朗还能把事情看开,魏喜做的也是很到位的,最起码他的心理没有乱,这就起了定心丸的作用,全家如果都乱了那可就不好了。
  「把止疼药吃了吧,晚上肯定不好受,我去给你打水」说完走到客厅端来了一杯白开水,
  「恩,也是,现在火劲儿不显,一会儿火劲儿过了,就该疼了,我真的没什么事儿,你也别太上心,孩子重要啊,我在客厅将就将就,有什么问题你喊我就行了」魏喜吃完药冲着儿媳妇说道。
  晚上经历的事儿,有些心乱如麻的离夏只好听从公公的安排,她把沙发打开,把被子铺垫好,又给公公整理了枕头,把需要的东西放到身边,这才转身离开。
  离夏走进自己的卧室,她把门留开了缝隙,走到床前看了看睡梦中的儿子,很老实的躺在小床上,她心理慨叹了一下,又不放心起来,她把孩子从小床上搬到自己的身边,轻轻哄着孩子,然后换掉了衣服,穿着睡衣走进浴室又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最后拖着疲乏的身子睡去。  半夜时分,孩子在身边咕哝了起来,搭在孩子被角的手感觉到孩子的异常,离夏激灵灵的醒来,借着床灯的照射下,她揉了揉睡眼,此时钟表指向了三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冷清的光斑。离夏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胀,睡眠不足的困倦让她眼皮发沉,可孩子那不安的咕哝声就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上。她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那温度还是烫乎乎的,比睡前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心里一紧,她赶紧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进怀里,轻轻拍打着那片薄薄的后背。孩子在她怀里扭动着,小脸往她胸口蹭,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离夏低头看着儿子潮红的小脸,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她撩起睡衣衣角,把滚烫的奶子掏了出来,乳头处已经渗出了些许奶液,在昏黄的床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孩子本能地张开小嘴含了上去,用力吸吮着,可没吸几口就松开,又烦躁地扭动起来。看来不是饿,是真的不舒服。
  孩子那小脸上依旧发热,那两团红晕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离夏的心一下子就乱了,白天公爹手腕受伤的画面和现在孩子生病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六神无主。这个家里现在就她一个能顶事的成年人,可她自己心里也慌得厉害。她对着门外轻轻唤道「爸爸,爸」,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孩子。可客厅那边静悄悄的,只有隐约的电流声。她忽然想起来,公爹睡觉时有听收音机的习惯,那嗡嗡的声音可能会盖过她的呼唤。无奈之下,她只好抱着孩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打开了房灯。刺眼的灯光让她眯了眯眼,怀里的小诚诚被光一照,哭闹得更凶了。离夏一边摇晃着孩子,一边朝着客厅方向又轻轻唤了两声「爸,爸」。
  客厅沙发上,魏喜睡得并不安稳。右手腕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他辗转反侧,左胳膊枕在头下,右手臂则小心翼翼地搁在身侧,那白色夹板在昏暗夜色里格外显眼。收音机摆在枕头边,正播放着午夜评书,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寂静客厅里回荡。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听到儿媳妇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带着焦虑。「爸」又一声传来,这次他听真切了,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动作太猛,右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顾不得这些,他急忙问道「哦,恩,怎么?你先把灯打开」。
  离夏听到公爹的声音,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来一半。她抱着孩子走到卧室门口,等客厅的灯亮起,才看清公爹的样子。老人只穿着背心和一条大裤衩,裸露的胳膊在灯光下显出黝黑的皮肤,右手臂上那个夹板看着就让人心疼。他快步走过来的时候眉头紧锁,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担心。「你看孩子的脸还是有些发热,这个...」离夏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就湿了。直到公公走到身边,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药味混杂的气息,她的心理才稍稍感到一丝安全,好像终于有了主心骨。
  魏喜看着儿媳妇怀里的小孙子,那孩子小脸蛋上两团红红的印记,像抹了胭脂似的。他凑近了看,离夏刚喂完奶还没整理好衣服,半边睡衣还敞着,露出大半截圆润饱满的奶子,奶头上残留的奶液在灯光下发亮。魏喜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强行挪开。这个时候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用自己的老脸贴了过去,感受着小孙子脸上的温度。粗糙的脸颊触碰到孩子细嫩的皮肤,那热度确实还很明显。离夏就在他身前不到半尺的距离,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奶香、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让魏喜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恩,确实还是有些热,不过感觉没有晚上那么厉害了。给孩子擦擦嘴唇和鼻子吧,太干了不好。」魏喜说着就走到茶几旁,用左手拉开抽屉翻找棉签。看到公公右手缠着夹板,动作明显不便的样子,离夏抱着孩子凑了过去,想搭把手。魏喜正低头翻找,冷不防儿媳妇就贴到了身边,她柔软的身体几乎蹭到了他的胳膊。他侧过头,正好看见离夏睡衣领口下那片深邃的沟壑,两颗饱满的奶子随着她哄孩子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隐约可见。魏喜只觉得喉咙发干,赶紧转过头去,用嘴叼住棉签的包装袋,左手笨拙地撕开了一个口子。他抽出一根棉签,在旁边的水杯里沾了沾,然后凑到孩子嘴边。离夏配合地调整着抱孩子的姿势,这过程中她的胸口又蹭到了公爹的手臂。丝绸睡衣薄薄的质地根本挡不住那份柔软和弹性,魏喜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了。
  魏喜用左手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孩子的嘴唇和鼻孔。动作虽然笨拙,却格外轻柔。沾了水的棉签在孩子干裂的小嘴唇上涂抹,给那片嫩肉带来滋润。孩子大概是觉得舒服了些,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可就在擦拭鼻孔的时候,棉签稍微伸得深了点,小家伙又哇的一声哭闹起来,小胳膊小腿在襁褓里乱蹬。离夏急忙轻拍安抚,魏喜则趁机检查了一下孩子的尿布。他粗糙的手指掀开襁褓一角,摸了摸那裹着小屁股的尿布,果然已经潮湿了。「孩子都尿了,你也没发现,哎。」魏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更多的是心疼。说完,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干净的毛巾,单手操作着给孩子擦拭小屁股。离夏配合着把孩子放到床上,解开尿布。在这个过程中,魏喜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孩子大腿根那片嫩肉,也几次蹭到了离夏抱着孩子的手。
  离夏从抽屉里拿出新尿布,正要给孩子换上,魏喜已经用左手和膝盖配合,半夹半抱着小孙子,让那光溜溜的小屁股露出来。孩子还在哭闹,小身子扭来扭去,离夏费了好大劲才把尿布垫好、固定。这期间魏喜一直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右手臂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离夏抬头看见公爹咬牙忍耐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公公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才受伤的,现在还要忍着疼帮忙照顾孩子。她低声说道「你也别在沙发上睡了,跟我走吧,省的遇到情况,我不知道怎样解决」。
  魏喜犹豫着,不敢接口也不好意思接口。儿媳妇的卧室,儿子的大床,深更半夜的,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可看看怀里还在发烧的小孙子,再看看儿媳妇那疲惫焦虑的脸,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客厅沙发确实不方便,万一孩子夜里再有什么情况,他听不见或者起不来,那才要出大事。看着公爹犹豫的样子,那副想说又不敢说的窘态,离夏暗暗伸出了手,轻轻抓住了公爹的左胳膊。她的手很软,手心温热,那触感透过薄薄的内衣传到魏喜的皮肤上。见状,魏喜低着头,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只好顺从地跟着儿媳妇走进了她的卧室。
  儿子的大床上,床垫软绵绵的,躺上去整个身子都会陷进去一点。魏喜靠在床头,把小孙子轻轻放在自己和床头之间的空隙里。这是他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鼻端全是儿子和儿媳妇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奶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床单是淡粉色的,枕头蓬松柔软,一切都和他在农村睡的那张硬板床截然不同。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压到右手,也怕挤到小孙子。离夏把孩子的被角掖好,然后绕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小诚诚,可床就这么大,彼此的距离实际上非常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明天再看看,如果烧还没有退的话,咱们再去医院看看,恩,别多想了,睡觉吧。」魏喜对着儿媳妇说道,声音刻意放得很平稳。可他自己心里却在打鼓,这软得跟棉花似的床,躺在上面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一想到儿媳妇就躺在旁边,虽然隔着孩子,但那温热的气息仿佛能穿透过来。他侧过身,面朝孩子的方向,背对着离夏,可这样又压到了受伤的右手腕,一阵刺痛让他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离夏听到了那声轻微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能看到公爹侧躺的背影,那缠着夹板的右手臂别扭地搁在身前。她轻声问道「你的手很疼吧,我知道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柔软,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和愧疚。魏喜沉默了片刻,才闷声答道「恩,睡觉吧,明天都会好起来的」。说完就不再言语,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那静寂的夜晚,静寂的卧室中,时间仿佛凝固了。离夏听着身边公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孩子偶尔发出的小小咕哝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些。她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很轻,可在这安静的夜晚里还是被魏喜捕捉到了。老人又看了一眼身边睡梦中还皱着眉头的小孙子,心里五味杂陈。他轻声说了一句「睡吧」,然后咬着牙闭上了双眼,努力忽略右手腕传来的阵阵钝痛,也努力忽略身边儿媳妇身上不断飘来的、撩人心弦的女性气息。
  然而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交织在一起,让魏喜根本睡不着。他维持着一个姿势太久,半边身子都麻了,想翻身又怕惊动儿媳妇和孩子。右手腕的疼痛一波波袭来,像潮水一样有节奏地冲刷着他的神经。他咬着牙忍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就在这时,身边的小诚诚又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离夏几乎是立刻就醒了,她撑起身子探头看孩子,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滑开,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些,心里一急,连忙轻声唤道「爸,爸,孩子又烧起来了。」
  魏喜其实根本没睡着,闻言立刻转过身来。动作太急,右手撞在了床头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离夏见状心疼不已,也顾不上许多,赶紧伸手想要扶他。「您慢点,手怎么样?撞疼了吧?」
  那双温软的手扶住了魏喜的左臂,隔着内衣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份细腻的触感。他强忍着疼摇摇头「没事,孩子要紧。」说着便用左手撑起身子,凑到孩子面前。离夏也跟着凑近,两人几乎头挨着头,一起查看着孩子的情况。魏喜能清晰地闻到离夏发丝上的香味,还有她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息,一下下扫在他的脸颊侧边。
  孩子的脸确实更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离夏急得快哭出来「这怎么办啊,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
  魏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出左手,用手背贴在孩子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又轻轻掀开孩子的衣服,摸了摸胸口和后背。「先物理降温吧,这么晚了再去医院折腾,孩子也受不了。」
  离夏连忙点头「好好好,怎么弄?」
  「去打盆温水,拧个毛巾给孩子擦擦身子。」魏喜说着就要下床,被离夏一把按住。「您别动了,手都这样了,我来我来。」
  离夏匆匆下床,赤着脚快步走出卧室。魏喜坐在床上,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低头看着身边躁动不安的小孙子,用左手笨拙地拍着襁褓,嘴里念叨着「乖啊,诚诚乖,爷爷在这儿呢。」
  没过多久,离夏端着一盆温水回来了。她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拧了一把毛巾,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孩子的襁褓。魏喜想要帮忙,可右手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帮着固定孩子的小胳膊。离夏的动作很轻柔,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孩子滚烫的小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胸口到后背,再到大腿小腿。在这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把睡衣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弯着腰操作时,睡衣领口低垂,魏喜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那对饱满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两颗深色的乳头在薄薄睡衣下凸起明显的轮廓。
  魏喜只觉得口干舌燥,赶紧别过脸去。可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来。离夏专心给孩子擦拭,完全没有注意到公公的目光。她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白皙的颈侧,几缕发丝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满是焦灼,嘴唇紧抿着,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下唇。
  擦完一遍身子,孩子似乎舒服了些,哭声渐渐弱了下去。离夏舒了口气,重新给孩子裹好襁褓。她直起身时,才发现自己刚才动作太大,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领口敞开着,大半片胸脯都露了出来。她脸一红,连忙背过身去系扣子。魏喜也看见了,只觉得一股热气往脑门上冲,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没看见。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了——雪白的肌肤,深邃的沟壑,还有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应该能撑到天亮了。」离夏系好扣子转回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爸,您快躺下休息吧,手还疼吗?」
  魏喜闭着眼睛点点头「好点了,你也快睡吧。」
  离夏重新躺下,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可这一次,气氛明显不一样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紧绷,仿佛一根无形的弦拉到了极致。魏喜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听到离夏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孩子生病的事,一会儿是刚才看见的那片雪白,一会儿又是手腕上阵阵袭来的疼痛。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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