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囚笼
虚夜宫深处的囚室，只有一扇狭小的窗户。窗棂是由虚的骨骼熔铸而成，扭曲的白色线条交织成牢不可破的栅栏。透过那扇窗，可以看到虚圈永远灰暗的夜空，和一轮悬挂在苍白天际的银色新月。
井上织姬蜷缩在囚室的角落，双手环抱着膝盖。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或许更久，虚圈没有白天和黑夜的交替，她无法准确判断时间。
乌尔奇奥拉把她带到这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偶尔会有低级的虚从门前经过，发出低沉的嚎叫，但没有人进来与她说话。
这一天，织姬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人形破面的脚步声。而且，是两个人。
门被打开了。
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外。逆着走廊中幽暗的光芒，织姬看到了两个少女形态的破面。
左侧那个黑色长发扎成双马尾，紫红色的眼睛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敌意。白色的破面外套敞开着，露出黑色的抹胸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右眼被虚的面具碎片覆盖着，但那不妨碍她眼中的恶意清晰地投射出来。
右侧那个留着金色的短发，翠绿色的眼睛。她的体格看起来比左侧那位矮小一些，表情也更犹豫，带着一种隐约的不安。她的面具碎片在右眼位置，但此刻那右眼的光芒有些闪烁不定，像是在躲避什么。
〝哟，这就是蓝染大人带回来的‘贵客’？〟黑色长发的少女走进囚室，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织姬，〝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
她的名字是罗莉·艾凡恩，编号No.33。
织姬并不知道她们的编号和身份，但她能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压，那是破面的气息，充满了杀戮和空虚的味道。
“罗莉……”金发的少女，美诺里·玛利亚，编号No.34，站在门口，有些不安地说，〝我们是不是不该来这里？乌尔奇奥拉大人说……〟
〝乌尔奇奥拉说了什么关我什么事？〟罗莉打断了她，〝蓝染大人特意把这个人类带回来，还让她住在这种地方……你不好奇吗？为什么一个人类女人会被这么重视？〟
美诺里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低下头，跟随着罗莉走进了囚室。
织姬从角落站了起来，试图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你们好……我叫井上织姬，请问……〟
〝闭嘴。〟罗莉一把抓住了织姬的衣领，把她向前一拽。织姬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没有问你的名字。我问的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蓝染大人会对你这么在意？〟
〝蓝染……在意我？〟织姬困惑地眨着眼睛，〝我……我也不知道。他只是把我带来这里，说需要我的能力……〟
〝你的能力？〟罗莉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上下打量着织姬，那种目光让织姬感到一阵寒意。〝你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盾舜六花……是治愈和防御的能力。〟织姬诚实地回答。
〝治愈？〟罗莉发出一声冷笑，〝就这样？就这样蓝染大人就对你这么关注？〟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妒意。
那种妒意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美诺里在门口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罗莉松开织姬的衣领，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她猛地往下一拽，强迫织姬跪在地上。
“啊……好痛……”
〝你给我听好了，人类。〟罗莉弯下腰，凑近织姬的耳边，声音低而冰冷，〝蓝染大人是我们的大人。他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你这种低等生物身上。你根本不配。〟
〝罗莉，算了吧……〟美诺里小声说，〝我们走了吧，被人发现就……〟
〝你给我闭嘴。〟罗莉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织姬，〝既然你来了这里，就得明白自己的位置。你是俘虏，是阶下囚。不是什么高贵的客人。〟
她松开织姬的头发，后退了一步。然后，在织姬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之前，她一脚踢在了织姬的肩膀上。
织姬被踢倒在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她捂住伤口，抬起头看着罗莉，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困惑和一丝悲伤。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织姬轻声问，〝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情。〟
〝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冒犯。〟罗莉冷冷地说，〝下次我们再来的时候，希望你学乖一点。〟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经过美诺里身边时，拽了一下她的手：〝走了。〟
美诺里回头看了织姬一眼，那一眼中有复杂的情绪，歉疚、不安，还有一丝同情。但她什么也没有说，跟着罗莉离开了。
囚室的门再次关上，只留下织姬一个人坐在黑暗中。
她摸了摸被踢中的肩膀，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哭。
〝不能哭。〟她对自己说，〝一护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在那之前，我一定要坚强。〟
只是她不知道，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二、月光下的凌辱
第二天，但是因为虚圈没有日夜，织姬也不太确定，罗莉和美诺里再次来到了囚室。
这一次，罗莉的表情比昨天更加阴鸷。她一脚踹开房门走进来，美诺里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直视织姬。
〝听说了吗？〟罗莉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蓝染大人居然公开称赞了她，说她是什么‘侵犯神的领域的女人’？哼，区区一个人类。〟
织姬往后退了一步，背抵着墙壁。她想用盾舜六花防御，但又犹豫了。
‘如果我反抗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
‘而且，她们其实也只是……蓝染的手下吧？也许她们内心深处并不是坏人。’
这种天真的想法，很快被残酷的现实碾碎了。
罗莉没有给织姬任何反应的时间。她一个箭步冲上来，一脚踹在织姬的腹部。织姬闷哼一声，身体弯成虾米状，整个人向后撞在墙上。
〝这一脚，是替蓝染大人踢的。感谢你的能力？不需要！〟
紧接着，罗莉抓住织姬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摔在地上。织姬的头磕在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脚。
罗莉赤裸的脚，带着虚圈风沙的粗粝和长期穿着长靴而产生的汗湿气味，踩在她的面颊上。脚趾间夹着她的鼻子，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既然你会治愈，那就先好好体验一下什么是受伤吧。〟罗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我听说你还能拒绝什么‘万象’？那你现在拒绝给我看看啊！〟
那涂着绿色趾甲油、带着毒瘴般气息的脚掌，在她的脸上碾磨着。罗莉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虚圈沙尘的颗粒，粗糙的脚底皮肤摩擦着织姬细嫩的面颊，留下一道道红痕。
织姬拼命地侧过头，想在脚掌和地面之间寻找一丝呼吸的缝隙。
但那脚掌结结实实地压着她的半张脸，她只能用鼻子从脚趾间的空隙里，艰难地吸入混着沙尘和汗味的空气。
那气味太浓了。织姬的胃里翻涌着，几次几乎要干呕出来。而因为无法呕吐、又无法呼吸顺畅，她的眼眶很快就被不明的液体模糊了。
“罗……罗莉……”美诺里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罗莉大笑着，〝这才刚刚开始呢。这个人类女人不是蓝染大人的宝贝吗？那就让我好好看看，这个的宝贝能撑多久。〟
她蹲下来，用一只脚继续踩着织姬的脸，另一只脚踩在了织姬的胸口上。那脚底夹杂着汗水和沙砾的污垢，沾满了织姬的脸颊和衣服。
织姬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被踩在脸上蹭出的灰尘，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但她的表情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无法理解的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用舌头舔。〟罗莉命令道，〝既然你被蓝染大人这么看重，总该有点用处吧？给我把脚趾上的沙子舔干净。〟
织姬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给我舔！〟罗莉的声音陡然升高，脚掌用力下压，几乎把织姬的半张脸都踩变形了，〝你不是蓝染大人眼中的宝贝吗？那我们就看看你在污泥里打滚的样子有多精彩。〟
织姬的眼眶红了。她转过头，看向了门口的美诺里。
美诺里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织姬的眼睛。
〝美诺里，你也过来。〟罗莉朝她招了招手，〝我记得你的脚也该清理了。来，让这个人类女人为我们服务，这是她唯一的用处了。〟
美诺里犹豫着，一步一步挪了过来。
罗莉把脚从织姬脸上移开，一脚在她身边的墙面上踏了一脚。她的脚跟就在织姬耳边，那长年穿靴积累下来的气味扑面而来。
〝愣着干什么？还要我重复第二遍？〟
美诺里咬了咬嘴唇，也慢慢地抬起了脚。
那是一只赤裸的少女的脚，比起罗莉的脚要白皙一些，但也因为在虚圈的奔波而沾满了灰尘。脚趾间有细微的汗珠，脚掌上沾染着沙粒。
两只脚，一左一右，悬在织姬的面前。
织姬的身体在颤抖。
她是盾舜六花的持有者。她拥有拒绝万象的能力。她明明可以用三天结盾把自己保护起来，用孤天斩盾反击。
但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如果她伤害了这两个破面，那么她和蓝染之间的关系就会彻底破裂。而她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活下去，等到一护来救她。
活下去。
哪怕屈辱，也要活下去。
织姬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两只脚。
罗莉的脚趾涂着墨绿色的指甲油，趾甲修剪得整齐而尖锐。脚背的皮肤比脸上的颜色深一些，是被虚圈的烈日晒出来的。脚掌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赤脚训练留下的痕迹。而在脚趾的缝隙里，还藏着白天穿越沙地时残留的细沙。
美诺里的脚相比之下更加秀气，脚趾白皙，趾甲修剪整齐。但因为紧张，她的脚趾蜷缩着，仿佛随时要收回去。
织姬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她伸出舌头，轻轻触碰了罗莉的脚底。
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而咸涩，那是汗水与沙尘混合的味道，带着虚圈特有的干燥和荒凉的气味。
她双手轻轻捧起罗莉的脚，那少女的脚踝还散发着长途奔袭后残余的热度，皮肤上贴着细密的汗。织姬先是沿着脚背，用舌尖细细地滑过，将那层薄汗连同沙尘一起卷入口中；然后她转动那只脚，让脚掌心朝着自己，从脚跟处一路舔到脚趾根部，一点一点地把脚掌上的沙粒清扫干净。
她张开嘴，含住了罗莉的大脚趾。
她的舌头绕着那根脚趾打转，仔细清理趾缝和趾甲周围的污垢，把那些细沙一粒一粒地用舌尖挑出来，再用唾液濡湿的白嫩的趾间，来回地舔扫。
〝对……就这样。〟罗莉发出一声轻笑，〝不错嘛，人类女人，还挺上道的。〟
织姬的口水滴落在地上，混合着脚底的汗水，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但她没有停下。她不敢停下。
她换到第二根脚趾，第三根，一根一根地含进去，用舌头清洗。
她的双手捧着那只脚，指腹轻轻摩挲着脚背与脚踝，像在安抚一样不敢用力，生怕动作大了惹恼了对方。汗水的气味、沙尘的颗粒、还有虚圈的空气残留下的枯涩，都在她嘴里混作一种难以下咽的味道。
〝哈哈，好痒……不过感觉不错。〟罗莉的笑声在囚室中回荡，〝美诺里，你也让她服务一下你的脚嘛。〟
美诺里的脚缩了一下，但最终，她还是没有收回。
织姬转过头，看着那只悬在自己脸旁的白皙的脚。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只脚的脚踝。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美诺里的脚背上。
舌尖滑过脚背的皮肤，尝到了另一种味道，美诺里的脚汗味没有罗莉那么浓烈，带着一丝微微的咸味和淡淡的沙土气息。织姬的手指托着那只脚的足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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