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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与老妈的日常】(1-3)作者:19138948069 【字数:19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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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与老妈的日常】(1-3)
作者:19138948069

前言:文笔不好,闲暇时候写着玩,不喜欢勿喷。

1

对于性这方面,我相信很多人和动物一样都是无师自通的。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从多大就学会打飞机了,貌似是小学六年级,还是初一
。自从知道了摩擦小鸡鸡能带来这么舒服的快感之后,就再也一发不可收拾了。
聊到这里我想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不打飞机的男人吗?我想应该没有。但是
到现在我的老婆和我聊天都偶尔还在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似的,满脑子的
黄色思想啊?」兄弟们,我是不信世界上有不打飞机的男人,你们信吗?
现在开始进入正题,小学我们那时候都流行打CF,QQ飞车这种游戏。8
0后那些就玩传奇,暗黑破坏神这一类游戏,当时好像整个黑网吧到处都是玩这
几个游戏的。
但是我不一样,我当时是玩天龙八部,有玩过的兄弟吗?那时候还觉得自己
比其他人要成熟不少,真是可笑。
我记得在我初一的时候,就在同学们都集体往黑网吧跑的时候,我哥家里买
了我们这院子里的第一台电脑。这下方便我了,一到周末下午,吃过午饭午休后
,我就开始往我哥家跑,一般我哥和我嫂子午休后都要去上班,一直到下午五点
他们才回家。
刚开始的时候我都是满脑子的游戏,玩得乐不思蜀。记得有一次周末下午,
我在玩一个当时比较火的网页游戏,好像是赛尔号还是什么。
在打开浏览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点到浏览记录了,这一点就点开了我人生
的新篇章了。打开一看吓我一跳,印入我眼帘的是清一色的AV浏览记录。
那时候我还对这种东西半知半懂的,随便点开了一个链接,是那种在线播放
的视频,点开缓冲了一下就开始播放了。
视频里放的是一男一女日本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我直接快进到一半,
接着就是两个人赤身裸体,在床上翻云覆雨。
视频里的女人我现在还记得大概三十多岁,对于当时小屁孩子的我来说是属
于熟透了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视频里被男人架着双腿大字躺在床上被操得满脸潮红,耳机里面
也全是女人的浪叫声,这一幕对于一个刚上初一的小伙子来说简直就是大开眼界
。
马上我的下面就不知羞耻的起立了,当即就想脱了裤子狠狠打他一发,但是
理智还是战胜了我的欲望,要是我哥家突然回来人了,看见我在他家干这事儿,
不得两耳光扇死我。
看了差不多半小时我才念念不舍的把网页给关了,关之前还小心的把我今天
的浏览记录给删掉了,为了以防他们后面把记录删掉,我当时还用小纸条把这个
黄色网站给记下来了,现在想起来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好笑。
回家路上我就在想,我哥和嫂子,看起来老老实实,一个老师,一个医生,
怎么还看这种东西,真是人不可貌相,而且看完还不删历史记录,这下便宜我了
。
回到家里,我爸妈这个点还没下班呢。到这点了顺便介绍一下我爸妈,我爸
就是个普通的厂里工人,一米七五,身材还是挺魁梧的,并且长相很有威严的,
从小我都不敢给他叫板,他的话对我来说就是死命令。我爸他每天早上八点就去
上班,一般下午六点半才回来。
我妈是我们镇上医院的护士,我初一的时候差不多37还是38,记不太清
了。我老妈长得不高不矮的,一米六出头,但是她那时候喜欢穿高跟鞋,穿上高
跟鞋估计得有一米六五。
我妈长相属于看得过去那种,就是一眼觉得普通,但是看久了觉得很耐看,
给人一种慈母温柔的感觉,用个人来形用有点像闫妮。虽然我妈看着温柔,但她
的性格可是非常火爆,小时候我被打得最多就是出自她手。
她的身材倒是挺好,经常锻炼,当时有事没事就吃减肥药,把身材保持得挺
好,肉非常的紧一点也不松,估计也就一百斤出头。她的胸不大,可能有个B罩
杯吧,她唯一长肉的地方就是她的屁股,当时就觉得我妈屁股大,并且又翘,就
是如果穿了紧身裤走路会有点颤抖那种,她到现在五十了屁股也非常翘。
话说我回到家里,一看时间才四点,离我爸妈回家还早,刚看完小黄片的我
马上迫不及待的跑到我的小房间。我的房间在进门往右的走廊的第一间房,我房
间正对厕所,我房间旁边就是我爸妈的主卧。
到了房间里,我给门留了个缝,以防万一家里回来人能第一时间听到开门声
(因为我房间是锁不到的)。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准备来上一发。
脱下裤子看着我硬邦邦的小弟,满脑子都是刚才簧片里的女人和她舒服的叫
床声。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不像刚才那样看着视频,只靠幻想有点刺激不够。弄了
半天一点想射的欲望都没有,反倒是尿给我打出来了。
于是我准备先去把我胀鼓鼓的尿撒出来再说。正当我踏入厕所开始撒尿的时
候,墙角洗衣盆里,一条明晃晃的内裤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大脑突然就不受控制了,仿佛冥冥中有东西指引着我去拿
起这条内裤。
我撒完尿,拿起这条内裤一看。是我妈昨晚换了还没有洗的内裤,外型就是
一条黑色的普通三角内裤,只不过内裤的边是有一点蕾丝边的感觉。
翻开内裤一看,内裤裆部还有白色的已经干成块的东西。我鬼使神差的拿起
内裤一闻。没什么味,反倒是有一点点肥皂的味。但是这两个举动不知道为什么
让我的下面更涨更硬了,这一瞬间我明白了,这个内裤可以为我所用。
我拿起内裤,赶紧回到了我的房间里。脱下裤子,直接把黑色内裤里面的裆
部面,贴着套在我的几把上面,无师自通的撸了起来。
这一刻,我妈那普通的身影魔鬼般的闯入了我的大脑里。我之前一直在幻想
着身边的各种女人,医院的年轻护士,漂亮的老师,女明星。但是我为什么没有
想到我妈呢,她是离我最近的女人呀。
我用的龟头顶着我妈内裤里面裆部白色的位置,脑海里簧片的女主角的脸慢
慢的变成了我妈的脸。这种第一次无理的想法,却让我感觉心跳越老越快,莫名
其妙的越老越刺激。
我也幻想着自己成了簧片里的男主角,仿佛我妈在我身上扭动着她的身躯,
用诱惑的眼神勾引着我。
此时我心理默念了几声妈妈,随着我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一股刺激的感觉席
卷我的全身。我射了,射在了我妈的内裤上。
射精结束后,我摊开我妈的内裤。只见内裤的裆部,她的干枯的分泌物和我
的精液已经混合在了一起。
刚才还非常兴奋的我现在却没有了任何感觉,射完后的我立刻进入圣贤模式
。现在的我只有害怕,我怎么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把精液射在了我妈内裤上,要
是让她和我爸知道了我岂不是要死翘翘。
当时慌慌张张的我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想到把她的内裤拿到厕所去洗了,
然后再晾到阳台的衣架上,祈求她千万别注意到。
一晃眼就到了晚饭时间,吃晚饭的时候看着坐我对面的爸妈,我满脑子都是
射精的内裤。刚才射精的罪恶感又一下子全无,反倒是有一种征服感。
「吃饭啊,老是盯着你妈看干什么,你妈妈脸上有菜啊?」老爸看了我一眼
说到。
「喔,知道了。」我赶紧把视线转开埋头干饭,要是让我爸知道了我用她媳
妇内裤打飞机还射上面,准给我逐出家门去。
吃过晚饭后我就在客厅看电视,我爸像往常那样开始洗碗。一般我妈下班得
早,都是她做饭,我爸洗碗,要是我爸有时候加班就得我洗碗。
「李庆(我爸),我内裤你给我洗了吗?」我妈在厕所突然向厨房的我爸大
声问到。我家厕所左上角有一扇推拉的通风窗,正对着厨房。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没有啊,我哪有时间洗你裤子。」我爸在厨房边洗碗边回答道。
厕所里的我妈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下来,这个时候我的心几乎快要从我的嘴巴
里跳出来了。「没事,应该是我昨晚洗了忘了。」我妈在厕所对着通风窗说到。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顿时歇了口气,心里想以后打死也不射我妈内裤上了。
我妈上完厕所出来问我,你上厕所吗,不上我就洗澡了。
「不上,你洗吧。我去做作业了。」我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你妈洗完澡和她说一声,我出门溜达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爸洗完碗和
我说到。一般我爸吃完饭都有饭后溜达的习惯,要么围着小区外面走几圈,要么
就是跑小区广场外面看几个大爷下象棋。
坐在房间里的我看着笔下的作业,脑子里面全是我妈的内裤和她的身影,根
本做不进作业。以前从来没发现,我妈可以给我感官上这么大的刺激。
写不进去作业,走到客厅,看着阳台上下午被我射满精液的内裤,和厕所里
哗啦啦的淋浴声。此刻我妈应该是赤身裸体在厕所搓揉着她身体各处吧,想到这
里,我不禁小弟又慢慢的肃立起来,这个时候我妈在我眼中已经不是单纯的母亲
了,她更是一个熟女,一个女人了。
欲望有时候会像病毒一样入侵你的大脑,让你做出平时一些你想都不敢想的
事情。
听着厕所里哗啦啦的沐浴声,我想到了厕所的通风窗正对着厨房里,于是我
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真是天助我也,通风窗还留着个口子没有关,那时候家里
还没有排气扇,可能就故意留了个缝通一点风。
通风窗在厕所上方,从厨房往厕所的通风窗看,只要厕所洗澡的人不抬头看
,是根本不知道厨房有人在偷看的。
想到这里我说干就干,我搬了个塑料凳悄悄的走进了厨房,放到通风窗下面
。为了避免发出声音,脱掉拖鞋蹑手蹑脚的爬到凳子上,慢慢的站起来,探出半
个脑袋悄悄的往厕所里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很大的水雾,随后就是水雾环绕里的一具白花花的上半身。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妈的裸体,我妈背侧身对着我在花洒下面站着,她双眼
微眯,白花花的奶子上面全是水珠,乳头是褐色,木瓜奶,有一点点往下吊的感
觉。
随着老妈轻微的搓揉和转动,奶子还有一点轻微摇摆,这一幕看得我口干舌
燥。
随后老妈做出一个常规却让我阴茎胀爆的动作,只见她突然背着我,一只脚
慢慢的踮起脚尖,随后翘起了垫脚的那一半屁股。然后把手绕到后背用两根手指
搬开屁股,开始柔洗她的屁眼和后裆部。
因为通风窗比较高,所以我只能看到屁股的上面。看到我妈的这个动作,我
实在是忍不了了,慢慢的踮起脚尖想要看清她的屁股下面的阴部。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道是不是我垫脚用力过猛,安静的厨房里突然出现了塑
料凳发出的「ten」的一声。
「嗯?」我妈在听到这个声响后,发出一声疑问声。然后慢慢的把头往通风
窗的方向转了过来,还好我的反应更快,在他转头之前已经把身体蹲了下来。
「李xx?(我名字)」我大气不敢喘,接着就听到花洒关闭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我可能就用了十秒钟就从塑料凳下来后,马上把塑料凳搬回
客厅,提着我的拖鞋垫着脚尖光脚跑回了卧室坐到了书桌前回答道:「怎么了?
」
「没事,刚听见厨房有什么声音在响,我以为你在厨房。」
「我一直在卧室做作业呢。」我故作镇静地回答到,其实我的心跳估计已经
上170了。
又过了几分钟,我妈才洗完澡从厕所出来。她来我卧室看了一眼,确认我是
在乖乖的写作业才放心的回到她的房间。
回想起第一次看簧片,第一次用我妈的内裤自慰,和第一次偷看我妈洗澡,
都是在一天之内发生的,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胆子是真大。年轻的时候精力也是真
的好,感觉一天射几次都还有用不完的牛劲。
回想起刚才我妈的裸体我现在还口干舌燥,小弟梆硬。走到厕所不出所然,
角落的洗衣盆里又放着我妈刚换下来的内裤。
关上厕所门,我又一次颤颤巍巍的拿起内裤。又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肉色三角
内裤,这次连蕾丝边都没有。
这次裆部没有白色的分泌物了,可能是昨天才穿的吧。但是当我仔细一看,
内裤的裆部还有一根弯弯曲曲的毛发,看到这根毛发,我又上头了,想着厕所门
外的老妈还在她卧室里,而她的儿子却在厕所里拿着她刚换下的内裤,内裤上甚
至还隐约有一丝她身体的余温。
没有多余的动作,上头的我直接拿起她的内裤套在了我充血的阴茎上面,疯
狂的套弄了起来。
「李xx,你在上大号吗?快一点,我要上个小便。」这个时候我妈突然从
房间里走出来,和我说到。
「马上就好。」听到我妈的声音,这次我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觉得更刺激
了,加快了动作。
随着一股酥麻的感觉,我马上把内裤从阴茎上面拿开,把精液直接射到了厕
所的蹲坑里,还有一些没有把握好射到了地板上。
于是我赶紧把老妈的内裤放回洗衣盆,再把地上的精液擦干净,冲了厕所,
走出去,营造出刚上完厕所的样子。
「怎么上个厕所上这么久,懒牛懒马屎尿多。」我妈边说边邹着眉头走进了
厕所。
不知道我妈当时有没有闻到精液这种奇怪的味道,因为女人对这个味应该是
挺敏感的,更别说身经百战的老妈了。
可是当我还小,怎么会想到这么多,只记得我妈走进厕所说了一句:「你拉
半天屎怎么一点都不臭……」
我拉的屎肯定是臭的,但是我射的精肯定也是腥的……

2

自从那天偷偷拿了老妈的内裤打过一次飞机之后,那种感觉就像扎进我脑子里的刺,怎么都拔不掉。后来我又陆陆续续偷着拿了几次。刚开始还算小心,每次用完都尽量照着原来的样子叠好、放回原处,生怕留下一点痕迹。可越到后面,胆子越大,有时候射完就随手一扔,直接丢进脏衣盆里了事(当然都是射到厕所,还没胆大到射到内裤上)。
终于有一天出事了。
老妈肯定发现了有人动过她的内裤。这个家里除了我爸,就只剩我。以她那火爆脾气,根本忍不了这种事。某天她又一次确认内裤被人动过后,直接当面问我:「李鑫,你是不是动过我的内裤?」
当时我整个人当场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强装不在乎地回了一句:「我动你内裤干啥?烦躁躁的。」说完就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房间。
老妈见我不承认,毕竟没有抓到我现行,也没再死追,只是语气冷了几分,把话题硬扯到学习上:「最好是没有。你自己脑壳里多想想怎么搞学习。马上期末了,我看你能考到第几名。」
「哎呀晓得了……我期末一定考好。」我闷声应着。
自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在老妈洗完澡后的厕所里看见过她换下来的内裤。以前她总是随手把内裤往脏衣篓里一丢,或者直接搭在洗手台边,湿漉漉的、带着体温和她独特的味道。现在却不一样了--每次她洗完澡出来,浴室里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留。她都是洗完澡就把她的内裤搓干净,拧干,再挂到阳台去晾。动作快得像刻意在防着什么。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又空又燥。那种熟悉的、带着禁忌的气味再也闻不到了,只剩下洗衣液味道,干巴巴的,像故意把我堵在门外。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还是那副平常的样子,夹菜、问我功课,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可我总觉得她偶尔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像是警告,又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彻底按进了泥土里,再也不肯翻出来。
我低头扒饭,筷子动得很快。 那个念头却没有死。它只是换了个地方,更安静、更深地藏起来了。
这一段时间我过得格外煎熬。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作依靠,我脑壳头经常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上课的时候根本没法把注意力集中。老师讲的内容像隔着一层雾,我人坐在教室里面,心却总是飘到别的地方。有几次老师私下把我叫到办公室,语气算不上严厉,却明显带着担心。我只能低着头,用「最近睡眠不好」敷衍过去。老师叹了口气,也没再深问。
日子一天天往前推,很快就到了期末。
平时还能用各种理由把老师的话挡回去,可成绩单是不会骗人的。成绩公布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以前我成绩还算拿得出手,稳稳卡在班上前十左右,这次却一下子掉到了二十多名。班上总共才五十来个人,这个名次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头顶。
我捏着成绩单,指尖有点发凉。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在欢呼,有人在抱怨。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这个成绩遭他们晓得,肯定要遭打个半残。尤其是老妈,脾气火爆,成绩掉成这样,她非炸不可。我开始后悔得厉害--要是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定老老实实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可世上哪有后悔药?事情已经做成了这样,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我捏着成绩单,磨磨蹭蹭地往家走。平时十分钟的路,今天硬是拖成了半个小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软,心更乱。太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色暗了,我才终于走到楼下。推开门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烟和蒜香混在一起,但现在的我根本没得半点胃口。老妈正站在灶台前忙活,背影一如既往地利落。客厅里,我爸也下班躺在沙发上,遥控器搁在肚子上,电视里正放着新闻,声音不大不小。
我刚在玄关换完鞋,还没来得及把成绩单藏进书包,老妈就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了?考得怎么样呢?卷子拿来给我看一哈。」
老妈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我爸也从沙发上坐起来,随口问了一句:「考得怎么样?」
我喉咙发紧,摸摸索索的把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卷子递过去。
老妈接过去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把卷子往地上一摔,声音陡然拔高:「26名?!李鑫,你跟我解释清楚,平时都是前十的人,你在搞啥子名堂?!」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我这幅不争气的样儿,我妈根本忍不了一点。下一秒,她的巴掌已经甩了过来。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炸开,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她力气很大,越打越急,嘴里还不停地骂:「你是不是天天在外面鬼混?心思都跑哪儿去了?啊?!」
我本能地用手去挡,却挡不住她越来越重的巴掌和推搡。桌子被撞得晃了一下,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可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爸终于反应过来,从沙发上冲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够了!打两哈就行了,别再打了!有话好好说!」
老妈还在使劲往前挣,眼睛通红:「好好说?这种成绩还好好说?!他是不是存心气我?」
我爸死死拽着她,把人往旁边拖了几步,自己挡在中间。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压抑不住的抽气声。我低头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地疼,手心里全是冷汗。
成绩单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块烫手的铁。那天晚上我连晚饭都没吃。脸上还火辣辣地疼,心里更堵得慌。我把个人关在房间里,整个人蜷在床上,连灯都没开。外面隐约传来老妈摔锅砸碗的声音,随后是她回卧室的脚步,再然后--整个家都安静了下来。
晚上八点过的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是我爸。他端着一碗泡好的方便面走进来,把碗放在我书桌上,声音很低:「先吃点东西吧,不要饿到了。你妈气头上,过几天就好了,这次没考好没得关系,下学期咱努把力追回来就好。」
我没说话,只是坐起来,把方便面接过手。面很普通,加了个蛋。看着如此关心我的爸爸,浑然不知自己儿子居然整天想着拿他老婆的内裤打飞机。我内心扭得像麻花一样,谢了爸爸,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爸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出去了。
从那天起,老妈一连好几天都没再搭理我。吃饭的时候她只夹自己的菜,眼睛都不往我这边看;我叫她,她最多「嗯」一声,或者干脆当没听见。家里的空气变得又冷又沉,像结了一层薄冰。我爸偶尔会在中间打圆场,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可那层隔阂始终在。
在这个暑假的前半时间,我老老实实地每天完成学习计划。早上按时起床,吃完早饭就坐在书桌前预习下学期的功课。除了吃饭和休息,基本上都待在房间里,很少出去玩,更没有像以前一样跑到我哥家蹭电脑。
刚开始那几天确实挺难熬的,毕竟以前放暑假,我最期待的就是能痛痛快快地玩电脑、和朋友出去耍。现在每天对着课本和练习册,多少有些枯燥。不过想到上次期末考试的成绩,还有我妈那几巴掌和现在对我的态度,我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放松了。
老妈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从最初她和我每天不超过十句话,到后面每天都会进房间检查我有没有认真学习,有时候还会突然问我今天预习了哪些内容。后来见我确实没有偷懒,每天都实实在在的认真学习,也似乎知道了我是真的想把学习追回来,家里的气氛才又慢慢恢复了正常。有时候她买菜回来,还会顺便给我带点零食;吃饭的时候也会跟我聊聊家常,偶尔还会问我想不想出去走走。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不像之前那么严厉了。
我爸见我妈和我的关系终于缓和下来他也松了一口气,吃饭的时候也会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两娘母以后都不会说话了诶。」
我妈瞪了他一眼说到:「吃你的饭,娃儿学习认真了我还跟他生撒子气,倒是你一天多关心关心他学习,不要一天下班回来就是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爸只有讪笑道连连道是。
这天晚上,我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习题发呆,门被轻轻推开。老妈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语气难得软了些:「学习也要有个度,劳逸结合,偶尔也可以看看电视,别把自己逼太紧。」
我转过头,目光一下子就定住了。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潮湿的水汽,松松地散在肩上。身上只穿了那件已经穿了很多年的白棉睡裙,裙摆堪堪到膝盖,布料洗得有些薄,又软又透。因为没穿内衣,两团饱满的胸脯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裙的领口开得并不大,可她一弯腰把牛奶放下,胸前的弧度就更深地露出来,锁骨下那片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我的喉咙发干,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盯着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母亲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冷下来,一只手抬起来遮了遮胸口:「你两个电灯泡瞎看啥子?刚想夸你两句,你就搞这个名堂。」
我猛地收回目光,声音发紧,耳根却已经烫得厉害:「我……我没看什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在桌上,声音压低了:「鑫鑫,我晓得你长大了。我是你妈,收起你那些歪心思。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没怎么说你,心思放在学习上。被你爸知道了你这些龌龊心思,腿给你打断。」
她说完没有多停留就转身走了。白睡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扫过腿,薄布料下那两团柔软的轮廓还在晃,留下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心跳完全乱了套。牛奶表面的热气慢慢散掉,我盯着那杯白晃晃的液体,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书页,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以前那些画面:她洗完澡后随手搭在盆边的内裤,布料还带着潮意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味。还有她今晚白裙下抖动的乳房都深深的定在我脑子里挥散不去。
我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股熟悉的燥热就越往下腹涌。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掏出我那根不长不短的鸡巴撸动起来,满脑子都是老妈的倩影,最后在我快速的撸动下一股精液射到了我早已准备好的纸巾上,射完后圣贤模式又立刻附上了我的身,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第二天晚上,我照常坐在客厅预习下学期功课,听见浴室门开了。老妈走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抬头,却愣了一下。
她没再穿那件旧睡裙。身上换成了一套新买的长袖长裤睡衣,酒红色,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和裤脚都长长的,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潮红,可神情却冷冷的。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忍不住问:「妈,你怎么不穿你的睡裙了,穿长袖长裤不热啊?」
她脚步顿了顿,转过头,眼睛眯起来,眉头直接皱成一团,声音又硬又冲:「关你屁事,我爱穿啥子穿啥子。」
她瞪了我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来,带着明显的警告,仿佛在说: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说完她就径直回到了卧室,背影绷得笔直,连回头都不回。
我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没再说话。从那天晚上之后,老妈再也没穿过那件白睡裙。脏衣篓里也再也看不到她的内裤,她好像专门把那些东西收得更严实了,洗完晾干就直接挂进自己的衣柜,或者干脆不让我看见。
假期过得飞快。这次暑假我几乎没怎么出去玩,整天窝在房间里刷题、补课,把之前落下的内容一点点往回啃。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站在公告栏前看了很久。班上五十多号人,我这次排到了十五名,虽然离以前的前十还有差距,可总算是爬了回来。
回到家,我把成绩单递过去的时候,手心还是有点出汗。老妈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松了松,又皱起来,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几秒,她露出难得的微笑低声说:「这次还行,别骄傲。下次争取再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我爸在旁边听了,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嘛,这暑假没白忙。继续保持。」
晚饭过后,看了一会儿电视,老爸早早就进了卧室。老妈洗完澡出来,叮嘱我早点休息,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关了电视,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澡。洗手台上赫然放着一条纯黑色的普通纯棉内裤,就那么随手一搁,像是她洗完澡后随手放下的。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喉咙瞬间发干,心跳快得厉害。虽然只是一条最普通的内裤,可对我来说却是日思夜想的东西。也许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学习,她以为我的心思已经收回来了,才会又把它随手放在这里。可她太低估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了。我没有多想,拿起那条内裤仔细端详。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裆部隐隐有些发黄的印记。我来不及多看,直接凑近闻了一下--一股并不太好闻的、带着她身体气味的味道猛地钻进鼻腔。我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得裤子发紧。
我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运动裤和内裤,把内裤套到自己的鸡巴上,布料贴着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套弄起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的画面:那件旧白睡裙贴在身上的样子,胸前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还有她刚才穿着长袖睡衣走回房间时,湿头发搭在肩上、脸色潮红的模样。我幻想着她躺在床上,睡裙掀到腰间,那条黑色内裤被我这样套着、磨着,她低声叫我的名字,却又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
「妈妈……妈妈……」我心里默念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布料被反复摩擦,沾上更多的气味和温度。最后什么都没想,一股、两股,三股,储存了太久的浓稠精液全部射了上去,把那条黑色的内裤彻底弄脏了。 我喘着气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团湿透的布料,腿有点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我喘着气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团湿透的黑色布料,腿有点软。精液还在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手指和内裤上,味道一下子浓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看,心里猛地一紧--这下彻底没法再放回去了。我拿起纸巾想擦干净,可那些浓稠的痕迹根本擦不干净,布料还是皱巴巴地挂着白浊。最后我一咬牙把它塞进自己的裤兜里,打算等会儿带回房间处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特意绕开爸妈的房门,脚步放得很轻。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我把那条内裤从兜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上面还残留着没擦掉的痕迹,混着她和我的气味。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叠好,藏进了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用几本旧练习册压着。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特意看了看抽屉,确认没人动过。吃饭的时候,老妈和平时一样给我盛了粥,语气也还算正常:「放学早点回家别在外面瞎逛,上课认真听讲听见没有?」
我应了一声,没敢多看她。她坐在对面,穿着那套保守的长袖睡衣,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我总觉得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一整天我都有点心神不宁。放学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卧室打开抽屉,拿开那几本练习册。
内裤居然已经不见了!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几本练习册,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抽屉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木板和几张散落的纸,连一点布料的痕迹都没有。
我站了很久,腿有点发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也许是早上我出门之后,她进来收拾房间,或者只是路过时闻到了那股味道。我把内裤藏得那么草率,根本没想过她会翻我的抽屉。
现在它不见了,说明她已经拿回去了,也说明她什么都知道了。
我慢慢把练习册放回去,关上抽屉,手指还在发抖。我坐回书桌前,盯着书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她发现内裤时的表情--是愤怒,还是那种说不出的失望。
吃晚饭的时候,我坐在爸妈对面,低头扒着饭,一粒一粒往嘴里送,根本不敢抬头。我悄悄抬眼看了老妈一眼。她正低头夹菜,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抿得平平的,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喜怒,和平时一样。
可我总觉得她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筷子在碗边顿了一下,才把菜放进嘴里。她没看我,也没说话,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碗里,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
再看看老爸,他正边看电视边吃饭,神情平常,偶尔还笑两声,完全没察觉到什么不对。看来妈妈还没跟他说。不然以他的脾气,知道了肯定早就把我打死了。
我心里更疑惑了。她为什么没来质问我,而是这样不闻不问?那条内裤她明明已经拿走了,味道那么重,她不可能没发现我做了什么。
正当我低头胡思乱想的时候,妈妈突然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和平时叫我吃饭时差不多:「李鑫,你在想什么,赶紧吃完饭回去做作业。」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很平,没有怒意,也没有之前那种冷冰冰的警告,只是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孩子。可那一眼只停了不到一秒,就又低了下去,继续吃饭。
我不敢对上她的眼神,赶紧应了一声:「知道了。」声音有点发紧。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碗里的菜慢慢吃完,表情一直很平静。可我总觉得,那平静底下藏着什么,像是故意不点破,又像是在等我自己先开口。
我低头把剩下的饭吃完,筷子都有点拿不稳。老爸还在旁边说着今天单位的事,她偶尔应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到了睡觉的时间,洗漱完,我正准备躺下。房门突然被推开,老妈直接走了进来。她进门前还侧头看了一眼门外,确认老爸已经睡下,才轻轻把门关上,反手锁了。
她手里攥着那条黑色内裤,随手扔到我床上,双手抱在胸前,站在床边,眼神又冷又沉:「说说吧,李鑫,你怎么回事。」
我当场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地开口:「什么……怎么回事?」
她见我还不承认,眉头皱得更紧,眼睛眯起来,压低了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几乎是咬着牙小声吼:「你要不要点脸?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还敢这样,你害不害臊!」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已经红了,耳根也烫得厉害。
我低着头,声音发干:「我忍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我不弄没办法认真学习,我只有这样做才能静下心来。」我一五一十地把理由说了出来。
她听完,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接着又狠狠揪住我的耳朵,把我的头往下按,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狠:「你到底是不是个正常人?我是你妈!!你拿你妈的东西打……搞这种事!还和我说是为了学习,你是给我学的吗!…我要告诉你爸,让他打断你的腿。」
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双手抱胸的动作让胸口被挤得更明显,那对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一起轻轻晃动。
她一边嘴上说着要告诉我爸,一边又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眼神死死盯着我,又怒又羞,眼眶都有点红了,像是气到极点。
她揪着我耳朵的手一直没松开,指节发白,呼吸又重又乱。过了好几秒,她才松开手,却还是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盯着我看,嘴唇抿得紧紧的,半天没再说话。
我一看都到这一步了,脑子一热也豁出去了,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小声吼了出来:「你去告诉爸吧!反正我做也做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让我爸把我打死好了!」
她明显愣住了。那双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睁大了些,像是没反应过来。她万万没想到,一贯听话、被骂了只会低头的儿子,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脸上那层怒意还没褪,却被这一下硬生生卡住,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发出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她胸口还在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着,满脸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她咬着牙,下颌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又是怒、又是不可置信,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音发哑的说道:「好……你要这样,我也不想管你了。随你怎么弄!以后要死要活我都不会管你!」
她说完,胸口又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气得说不出更多话。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复杂,既像是真的不管了,又像是被我这句话彻底刺到。
最后她从床上拿起内裤猛地转过身,拉开门,脚步很重地走了出去,把门带上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耳朵还火辣辣地疼,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我坐着反应了一会儿,后悔的心情逐渐涌上心头,她刚才那句「随你怎么弄」,比骂我还让人发慌。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老妈和我全程都没有交流。
她闷头坐在对面,一勺一勺地喝着稀饭,眼睛微微红肿,眼眶底下还有淡淡的青影,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像是哭过。她没看我,也没看爸,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碗里,嘴角抿得平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副红肿的眼睛却把所有话都说了。
老爸端着碗,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怎么了你,眼睛这么肿,没睡觉啊昨晚?」
她头也不抬,声音又硬又冲,毫不领情地回了一句:「还不是你,昨晚噗汗扯得非大声,我怎么睡得好。」
老爸被她这一下怼得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低声嘀咕了一句:「我平时都没怎么扯噗汗了嘛,难道是最近太累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筷子在碗边顿了顿,又放回去。
我听到我妈居然帮我圆谎,有点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扒着自己的饭,不敢抬头,可余光里还是能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绷紧的下颌。她偶尔抬眼,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很快低下去,像是连看我一眼都不想。
整个早饭吃得又快又安静,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她吃完后直接起身,把碗放进水池,背影笔直,没再回头看我们一眼。
这段时间一晃而过。青春期的我记住了那晚老妈说的那句话,既然她说不管我了,我也不想再管自己。
于是我开始了报复性的堕落,经常一到周末就和朋友去游戏厅玩,作业也不好好做。
脑子里也全是她的模样,既然她要把内裤收起来,我就自己去取。我拿准了她不会告诉我爸,得寸进尺地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悄悄翻她的衣柜。
她的内衣很多,各式各样的。有一套是浅粉色的纯棉内裤,前面有一小块蕾丝边,洗得有些发白,裆部经常带着淡淡的黄色印记,布料软软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皂味。我拿出来的时候,还会配一条同色的薄棉胸罩,罩杯不大,边缘已经有点松了,里面有时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还有一套是黑色的,比之前那条更薄一点,内裤是三角款,后面只有一小条布料,胸罩是带钢圈的,洗完后她经常随手挂在衣柜里,杯垫上还留着她身体的轮廓。我拿起来的时候,布料贴在手上,会想起她穿那件旧睡裙时胸前那两点隐隐的凸起。
再有一套是肉色的,内裤很普通,像日常穿的,可胸罩是无钢圈的软杯,洗过很多次,边缘都起了毛。我把它们摊在床上,一件一件地闻、一件一件地放在鸡巴上套弄,几乎每一件都遭过我的毒手。有时候我会把胸罩扣在自己身上,幻想着她坐在我面前,那对奶子被挤出来的样子,手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摸。
一开始,她还是会狠狠地教育我。有一次她提前回家,推开我房门,看到我正把她的黑色内裤套在鸡巴上。她愣了两秒,脸瞬间涨得通红,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发着抖:「你还敢?!我是你妈!你到底要不要脸!」
她打我,我没还手;骂我,我也没还口,只是低着头,等她骂完。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衣服下一起一伏,眼眶都红了,可最后还是没告诉我爸。她只是把那些内衣全部收走,锁进自己的柜子最里面,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可我后面还是照样做。她发现的次数多了,从一开始的怒吼、揪耳朵、打后脑勺,到后来只是冷着脸把东西拿走,再后来连话都少了。
有一次她又看见我从她衣柜里拿东西,只是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又是怒、又是疲惫,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她转身走了,背影仿佛一下子垮了不少,却没有再回来骂我。
我的成绩也开始一落千丈。到期末的时候,甚至跑到了接近四十名。老师找我谈话,我也以各种理由搪塞。
回到家,她看了成绩单,只是沉默地放在桌上,没再像以前那样说「好好学习」。她眼睛还是有点红,像是又没睡好,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声说了句:「随你吧。」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神晃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多年后,想起这些荒唐事,我才觉得自己多么可笑。可当时的我,只觉得她那句「随你」,比任何责骂都让人更放肆,也更空虚。

3

老爸对于我这学期成绩下降得这么快,也揍了我好几次。
第一次是期末成绩刚出来的那天晚上,他看着成绩单,脸一下子沉了下去,直接把我拽到客厅,最后还是忍住没打我,对我说我“上点心,学习是给你自己学的”。我咬着牙没出声,只是低着头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后面我经常去游戏厅打游戏,学习也不认真学被老师告状。
他终于把我给打了。他打完之后,喘着气站在那里,看我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终于也没再动手,只丢下一句:“初中毕业了考不上高中就去读职业高中,考不上大学就和他一起进厂。”
之后老爸又打过我两次,可我还是老样子,该去游戏厅还是去,学习还是没有追回来。到后来他也不再打我了,只是偶尔看我一眼,叹口气,说一句“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初二下学期放暑假之前的头天,班主任给我妈打了电话。
电话是晚上打来的,我正在自己房间里,听见客厅里她接起来,声音一开始还算正常。可过了没一会儿就她的语气就变了,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维持平静。
班主任在那边说得很直接:“李鑫初一都是一个好苗子,一到初二下半学期突然就开始不爱学习了,还经常和六班那几个学习很差的学生来往,约起去游戏厅,都被班上同学看到过几次。我找他谈了几次话,他也不说原因。这么好一个学习苗子,你们家长还是上点心,不要让孩子的大好前途毁于一旦了。”
她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应了几句。我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只听见她最后说:“……后面会好好开导他的。”
挂了电话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我偷偷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她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手机,眼睛有点红,脸上像是被人打了几个巴掌一样,又羞又难堪。
她没有立刻叫我出去,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胸口起伏得很明显,像是在忍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走到我房门口,敲了敲门。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疲惫的怒意:“李鑫,出来。”
我打开门,她看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又是怒、又是失望,还有一点说不出的难堪。她没有再骂我,只是盯着我看了两秒,声音很低:“班主任打电话来了,你非得这样吗。”
妈妈见我低着头不说话,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我站在原地,听着她在里面走动的声音,心里却比被打还要发慌。
过了几分钟,我妈在房间里叫我进去。她坐在床沿,背挺得很直,目光直直地钉在我脸上,眼神冷得几乎没有温度:“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好好学习?”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妈,你知道的。”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那眼神忽然有点陌生,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柜门拉开,她从里面取出一条白色纯棉内裤——在她所有的内裤里,这条算是最保守的一条,没有花边,也没有蕾丝,只是普通的棉质。
她走到我跟前,把内裤递过来。
我整个人愣住了,呼吸都滞了一下。
她看着我,语气平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这样,你就会好好学习了吗?”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发干:“妈……你这是答应我了?”
她看着我那副傻掉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丝讥讽:“我不答应,难道你就不拿了?”
我根本不在意她的语气,伸手就要接。指尖刚碰到布料,她却又攥住了,没松手。我抬眼看她,有点懵,难道要反悔?
她没立刻说话,只是盯着我,问得很慢:“给你了,你会好好学习吗?”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会改的,我会把落下的全追回来。”
她这才松开手。内裤落进我掌心,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
我转身要走时,她在身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用完之后用垃圾袋包好拿下去扔掉。千万不能让你爸知道,不然……你和我,都得从这家里滚出去。”
我连连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一定没问题。”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白内裤,掌心微微出汗。
       这是我打过最爽的一次飞机。
       和平时自己偷偷拿的不一样。虽然是一条洗干净的内裤,可它是妈妈亲手递给我的。
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站在我面前把内裤递过来的样子——那双眼睛、那点嫌弃又无奈的表情,还有她压低声音说“不能让你爸知道”时的语气。那种羞耻感,和只属于我和她之间的秘密,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肾上腺素直接冲到了头顶。
这一次我射了很多,几乎全部都射在了妈妈内裤的裆部,布料很快就被浸透了。
弄完之后我没有把内裤扔掉。我悄悄把它洗干净,仔细地搓掉痕迹,拧干,准备挂在外面晾干,然后收起来留着。
       这一幕正巧被刚从卧室出来的妈妈看见了。她皱着眉问:“怎么还没扔?”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我不扔,我要留着。”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满脸嫌弃,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恶不恶心你?自己藏好别被你爸看见了。”
       说完她就转过身走了,再也没多看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已经洗干净、却仍然带着她气味的内裤,心里那点隐秘的兴奋反而更沉、更烫了。
       经过那件事后,我生怕她反悔,反而更加起劲的学习。初三一开学,我就开始报复式地补课。虽然之前落下了不少功课,但好在我底子还在,没多久成绩便慢慢回升了。
       成绩的变化让父亲起了疑,好几次追问母亲到底怎么回事。母亲那时候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闻言眉心轻轻一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不耐烦地斜了他一眼,语气又冲又懒,带着点被打断的烦躁:“娃儿肯好好学就行了,你管那么多作啥?难道还要我每天盯着他写作业不成?”
       说完她把苹果皮甩进垃圾桶,眼神却没再看父亲,只是低着头继续削,耳根却微微泛红,下唇被她不自觉地咬了咬。
这中间自然少不了她的“功劳”。最初是每月给我一次内裤,后来见我成绩确实在往上走,便改成了半个月给我一次。
用过几次后,她的内裤明显不够了。那天晚上她把洗好的衣物晾到阳台,转身时看见我刚从房间出来,脚步顿了顿。
       她站在门口,双手不知所措地在围裙上擦了擦,目光闪躲着不敢直视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尴尬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以后用完,洗干净给我晾好。我的内裤都不够穿了,全被你嚯嚯光了。”
       说这句话时,她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脸颊也烧了起来,下唇微微抿着,像是想再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迅速把脸侧过去,假装去整理晾衣绳,手指却在绳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一次我射得格外猛。我把那条内裤套在鸡巴上,布料紧贴着龟头,一边用力套弄,一边想着她在阳台边微微颤抖的背影。
脑子里全是她那句又羞又恼的话,以及不久之后,这片沾满我精液的裆部会重新贴合在她那肥软的鲍鱼上——光是这么一想,腰眼便又是一阵发紧。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浓稠地浸透了那块布料,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
       我故意又套弄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全挤进去,让那条内裤的裆部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手上。
老妈的内裤让我在精神和肉体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的成绩又一步一步再往好的方向靠拢了。
初三半期期中成绩出来那天,我把成绩单拍在餐桌上。排名从之前的三十名开外,一下子冲到了第十八。老爸高兴得连声说“要请客”,晚饭直接订了市里最好的那家川菜馆。
饭桌上,老爸难得喝了两杯白酒,脸上红光满面,拍着我的肩膀道:“小子,你能把心思重新收回来,爸爸真高兴。之前那阵子到底怎么了,现在也过去了不提了,后面好好学,好高中,好大学,都还来得及。”
老妈坐在我对面,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却还是一贯的不咸不淡:“一喝点酒就开始发表重要讲话了啊。成绩才刚回升,别太早高兴。”
       我端起可乐站起来,跟他们碰了一下:“爸妈辛苦了。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付出。”
说到“付出”两个字时,我的目光故意在老妈脸上停了一停。她正在低头喝汤,听完这句话,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眼看我。
那眼神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复杂,像是被我说中了什么,又像是在警告我别再往下说。她没接话,只是用筷子尖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很轻。
酒过三巡,打车回家。老爸喝了白酒洗漱完就进了主卧,门一关,客厅只剩我和老妈。
她换回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衣,站在浴室镜子前卸妆。睡衣领口开得并不大,但领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我今天虽然没喝酒,但不知道为什么胆子却比平时大,悄悄从后面走过去,双手环上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
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卸妆棉停在半空,镜子里的脸一下子绷紧,眉心微微皱起,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惊怒:“你干啥子,瓜娃子,吓老娘一跳”
她伸手要拨开我的手臂,动作却不算重,更像是试探。我没松手,反而把下巴在她肩窝里又贴了贴,声音放得很低:“妈,谢谢你。这段时间……真的谢谢。”
听到这句,她拨我手的动作停住了。镜子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两三秒,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却仍然带着一点无奈和告诫:“成绩是你自己的事。妈帮你,是看不下去你自己把自己往下拖,你别……别想多了。”
她说话时,头微微偏开了一点,像是不想和镜子里的我对视。但我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还是绷着的,呼吸也比刚才浅了一些。
我站直了点,看着镜子里的她:“哎呀我晓得,这次有你的帮助冲到前二十,下次我非要进前五才得行。”
老妈终于抬眼,通过镜子看向我。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又变回惯常的嘲讽,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前五?你考得到前五,你想要啥子,你爸爸妈妈都答应你。”
“一言为定。”我盯着她的眼睛,放开了她,站直了腰杆说道“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她轻轻哼了一声,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要得。你要是真考到前五再说,少在这点吹牛提劲的,你要是考得到前五,你要月亮妈都给你摘下来。”
       “好的妈,你看到嘛,我一定考得上的。”我暗下决心
认真学起来之后,时间过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白天上课、晚上自习、周末就泡图书馆。
以前六班那几个总约我去游戏厅的同学经常周末来约我去游戏厅,我都意义回绝了,理由是我要上重点高中了,没功夫耽误了。
       他们听到我说这话后沉默了几秒钟,领头的对旁边两个同学说道:“走嘛走嘛,这瓜娃子疯求了,以后不要找他了。”
       考试最后那几天,我几乎把所有精力都砸了进去。白天上课记重点,晚上回到家里又把错题重新过一遍,势必要冲进排名前五。这段时间我一次都没主动找老妈要过内裤,她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
时间很快来到了考试前一天晚上,我早早回了家。客厅里只有老妈一个人,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
她为了我明天能考好,做了一大桌子菜:山药炖排骨、水煮鱼、糖醋排骨,全是我爱吃的。
我放下书包,看着满桌菜,问:“爸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老妈盛了碗汤放在我面前,语气里带着点紧:“你爸今天要加班,起码九点才得回来。我们两个先吃,不管他。你最近复习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重点都看了一遍。”我苦笑了一下,“就是看太多了,脑壳有点紧,神经绷着。”
她看了我一眼,眉心微微皱着,声音却软下来:“瓜娃子,喊你劳逸结合你不听。吃了饭就莫看书了,今晚好好休息,莫把自己整垮了。”
“嗯,我晓得了。”我低头扒了两口饭,过了几秒才抬眼看她,声音有点发紧,“妈……好久你都没给我过内裤了,今晚能不能……”
她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那点红意很快漫上来,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她偏过头去,声音压低了,带着明显的羞恼:“你个死娃儿,明天都要考试了还在想这些。个人吃完饭洗完澡早点睡觉,莫东想西想的!”
我没再说话,赌气似的几口把饭扒完,放下碗就回了自己房间。
  等老妈洗完碗,已经快七点。
过了一会儿,她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把一条黑色内裤递到我手里。
那条内裤背面是透明的黑色纱网状,在她那些内裤里造型算比较大胆的一条。她把东西塞给我后,目光没敢在我脸上停留太久,转身就想走,声音又急又轻:“弄完早点洗澡睡觉。”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没用力,却把她拦住了。“妈,我不想要这个。”
她愣住,转过身来,眉头皱着,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你刚刚不是想要内裤吗?现在又不要了?”
“不是……”我低着头,声音发干,“我不想要干净的。我想要……你现在穿的。”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一下子更深了,呼吸也乱了一拍。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声音又急又怒,却压得很低:“啥子诶?你个死娃儿一天到晚倒反天罡!那个这么脏,你是不是个变态?不行,太恶心了!”
“妈,求你了。”我抬头看她,声音发紧,“明天考试,你就满足一下我嘛。你不给我,我今晚睡不好,明天就考不好。”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唇抿得紧紧的,胸口起伏得有点明显。眼神里有抗拒,有羞恼,也有被我逼到角落后的犹豫。
最后她没再说话,伸手从我手里把那条干净的黑色内裤拿了回去,动作有些急,却没有真正用力。然后她反手把门带上,门轴轻轻响了一声。
门关上之后,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我听见她在门外站了片刻,脚步声才慢慢往主卧方向走去。
听到主卧的门关上的声音,我心里立刻就后悔了。早知道老老实实把那条干净的黑内裤留下,现在连条能用的都没有,今晚更睡不着了。
过了十多分钟,外面一直没动静。我以为她是真生气了。想了一想这个要求好像确实过分了一些,有点郁闷的我正准备起身去洗澡,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老妈穿着一件长袖睡衣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条灰色的普通三角内裤,是她平时运动常穿的那条,布料看起来有些软塌。
她没看我,把内裤直接扔到我床上,脸侧向一边,耳根已经红了,声音又急又硬,却压得很低:“死娃儿,拿去。用完给老娘洗干净,真是生了个啥子玩意儿。”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动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多待一秒。门被她带上的时候,她的手指还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像是想再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已经抓着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裤。布料是温的,裆部微微有点潮意。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顶得裤子发紧。
我迫不及待把内裤翻开。白色的裆部干净,没有别的颜色,只有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我把那块布料按到鼻子上猛吸了一口,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褪到膝盖,躺回床上,一只手开始套弄,另一只手把内裤裆部凑到脸上。舌头颤颤巍巍地伸出去,舔上那块还温热的布料,味觉和气味一起涌上来,让我腰眼发麻。
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老妈大概是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她一只手还扶着门框,正要开口,声音里带着平时那种催促的急:“弄完赶紧给我洗了晾起,别等你爸回——”话音卡死在喉咙里。
她看见了。
我仰躺在床上,裤子褪到大腿根,鸡巴已经硬到十二三厘米,正被我握在手里上下套弄,龟头湿亮,带着水光。

而我的脸埋在那条灰色内裤里,舌头还抵在裆部那块布上,没来得及收回来,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舔着。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脚步像是被钉住了。眼睛一下子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红得发烫。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骂又骂不出来,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急。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用力攥紧,指节发白,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却又没真正离开。
视线在我手里的东西和那条内裤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慌乱地移开,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又忍不住偏回来看了一眼。她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羞怒和慌张,却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恶不恶心!还用嘴舔……”
她几乎是逃出去的。转身的动作又急又乱,睡衣下摆被她自己带得轻轻一晃,门被她用力带上,门轴响了一声。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进了主卧,门也跟着关上了,甚至能隐约听见她在里面把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手里还握着那条带着她体温和味道的内裤,以及刚才她看见我时那副又红又乱、几乎站不稳的样子。
主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老妈几乎是跌坐在床边的。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她耳膜里反复回响。
她双手死死按在自己膝盖上,指节发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羞耻来得又快又重。
那一幕在脑子里清晰得可怕——儿子仰躺着,裤子褪到大腿,那东西硬得发亮,被他自己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套弄。而他的脸埋在她刚换下来的灰色内裤里,舌头还抵在裆部那块布上……她亲眼看见的。连他看见她时那双又慌又红的眼睛,都还印在视网膜上。
她的脸烫得发疼,连耳根都像是在烧。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牙齿轻轻发颤,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被自己儿子用嘴舔过的、带着自己体温的布料,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爬了上来,让她恶心,又让她更羞耻。
“死娃儿……真是个变态……”她在心里反复骂,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觉得没力气。
骂完之后,那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她腰眼一阵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她猛地摇头,像是要把这些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可甩不掉。
恐惧紧跟着羞耻一起涌上来。
她怕的不是被他看见自己慌乱的样子,而是怕自己刚才那一逃,让他更睡不着。明天就要考试了。她怕他因为这个考砸,更怕自己如果再多待一秒,会不会真的把什么不该说的话说出来,或者做出什么更不该做的事。
她更怕的是——自己居然没有立刻冲上去把他骂醒、把内裤夺回来。她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两秒,然后逃了。
走廊里已经彻底安静了。她听了好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儿子没有追出来,也没有再敲门。她把脸埋进掌心,闷声骂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真是个瓜娃子。”
骂完之后,她却没有再起来。只是坐在床边,听着自己还没平复的心跳,和隔壁房间里那点隐约的、压抑的动静。她没有出去阻止,也没有再去敲门。只是把门锁得更紧了一点,然后闭上眼睛,试图把刚才看见的一切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那画面,比她想象中要顽固得多。羞耻和恐惧缠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老爸回到家已经九点了,客厅里灯已经关了大半。他推开主卧的门,看见老婆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侧着身,像是准备睡觉。儿子房间的门也关着,里面一片安静。
他有些纳闷,边脱外套边问:“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平时不到十点都不肯躺。”
老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娃儿明天要考试了,哪能让他熬夜。我早早就让他洗了澡休息。”
“也是。”老爸在床边坐下,揉了揉肩膀,“他复习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现在只有相信他了。”她侧过脸,语气淡淡的,“明天看他表现。”
老爸点点头,起身去洗澡。等他洗完回到卧室,灯已经只剩床头那一盏。他刚躺下,说道:“我们也睡吧,今天加班太累了。”
没想到老妈翻过身来,身体贴了上来。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掌心带着一点凉意,却直接覆上他那一坨软肉,指腹轻轻一握。
“不急,老公。”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平时少有的软,“好久没来了。”
老爸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半开玩笑地捏了捏她的腰:“哎呀,刘护士,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她的耳朵瞬间红了。那一点红意从耳根一直漫到脸颊,她偏过头去,声音带着一点娇羞,又有一点急,像是在掩饰什么:“滚!你才受刺激。不来就算了。”
“来来来。”老爸笑着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怎么不来,刘护士难得主动提出,为夫一定满足你。”
他一只手伸进她的睡衣下摆,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就感觉到布料已经湿得发黏。他指腹一按,湿热的水意立刻沾了满手。她的腰轻轻一颤,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躲开。
“老公……我要。”她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老爸两下把裤子褪下,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妈妈主动张开腿,一只手握着老爸的下面,引导着往自己下面送。龟头刚挤开入口,她就咬着下唇把腰往前送了送,一下子就吞了进去大半。
“嗯……”她闷哼了一声,眉心微微皱起,眼睛却闭上了。
“真大”老妈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那一点湿意比平时多得多,也烫得多。爸爸刚插到底,她的内壁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早就等着被填满。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牙齿轻轻咬着他的皮肤,呼吸又热又乱。
“快点……”她低声催促,声音发颤,手指在他背上抓紧又松开。
老爸开始动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水声,老妈的腿环得更紧,腰却软得不像话。
她咬着唇,担心隔壁儿子听到叫声,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可喉间还是不断溢出压抑的喘息。
脑子里那一幕怎么也赶不走——儿子仰躺着,舌头抵在她刚换下来的内裤上,那双又慌又红的眼睛……她越想越觉得羞耻,身体却湿得更厉害,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
       “老婆……”老爸喘着气,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今天怎么这么湿……里面好紧……”
她没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脚踝用力勾紧,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她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呼吸越来越乱,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嗯……再深一点……”她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爸低吼着顶到最深处,她终于绷紧身体,内壁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把那股热意死死咬住。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发软,却还是死死夹着他不让他退出去。直到他在她体内释放,那股热流灌进来的时候,她才慢慢松开牙齿。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平复。脸上的红意还没褪尽,眼神却有些空。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老公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已经有些困:“明天早点起来,给娃儿弄点好吃的。”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等老公呼吸渐渐平稳,她才慢慢睁开眼。房间里只剩床头灯的一点光。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被角,心里那点羞耻和混乱还没散尽。隔壁房间已经彻底安静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试图把今晚的一切都压下去。
可身体里那点残留的热意,和脑子里那一幕,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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