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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定很爱你,对吧? 1-9
标签: NTL 剧情 药物 性奴 母女花 淫堕 全家桶 肉便器 破处
简介:我不信她们会一直爱着你,哪怕……
第1章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清晨的江城第九中学,凉风习习,带着淡淡的花香。
朗朗的读书声从每一扇敞开的窗户飘出,在朝霞染红的校园上空悠悠回荡,仿佛连天边的云都被这书声染上了几分书卷气。
这所拥有八十多年历史的省重点高中,外表古朴,内里却从不守旧。
在江城这座新旧交织的城市里,无数高校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而江城九中却凭着与时俱进的教学理念和近乎严苛的管理,始终屹立稳稳占据着“第一高中”的宝座。
每年考入985、211名校的学生数不胜数,本科上线率高达89%,在全国范围内都属于顶尖梯队,家长们挤破头想把孩子送进来,学生们则在这里拼尽全力,为未来搏出一片天地。
高一八班,教室内,学生们端坐在座位上,手捧语文课本,声音有些绵软无力,似是还未睡够一般。
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上,一个身材圆溜的男生,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
课桌上高高堆起的课本仿佛化作一堵坚固的城墙,将他与讲台上的坐堂委员的视线隔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微微起伏的背上,像给他盖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忽然,教室内的声音大了一截,不再像刚才那般软绵绵、参差不齐,每个人都像瞬间灌了几瓶红牛,精神抖擞,朗读声铿锵有力。
却是教室前门,不知何时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女老师,黑色的长发微微带着波浪卷,披散在肩头,随着晨风轻轻晃动。
她身材高挑,目测应该接近一米八,皮肤白皙,脸蛋美艳,五官精致,知性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更添几分端庄知性的气质。
可镜片后的凤眸却透出冰寒之意,仿佛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严寒佳人,让人一眼瞧到便心生敬畏。
苏雯华,高一八班的班主任,今年四十二岁,可即便已四十出头,却如刚刚三十般,光鲜亮丽,明艳动人。
在江城一中任教十五年,带了十三届毕业班,以严苛的治学管理带出了许多考入名校的学子,在校内学子中荣获“严魔女”的称号。
“魔女”二字何来?
单单看她就这么冷冷地扫视全班,那冰艳的眼神里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令班里所有学生都忍不住低下头来。
可所有人的眼睛都会不经意的往她身上撇去,不论男女,羡慕、垂涎、火热……各式各样的目光纷纷落在苏雯华那极度下流、近乎违反自然规律的身段上。
苏雯华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衬衫,搭着一套及膝的黑色皮裙,配上那带着眼镜的模样,妥妥的精英OL一名。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雪白的衬衣被她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撑得紧绷欲裂,虽有纽扣锁死,可还是让人担心它们什么时候承受不住压力,导致衬衣下的春光当场崩开。
没人知道苏雯华的奶子有多大,当然除了她自己和她老公之外,再无第三个人知晓,班里里的男生女生总会偷偷讨论,有的说是E,也有的说是G。
高耸的奶子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当然盈盈一握属实有些夸张,但与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作为参照,这盈盈一握又十分恰当。
细枝结硕果。
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曲线急剧扩张的丰满肥硕、圆润翘挺的臀部,饱满到几乎要把皮裙撑到它的极限。
苏雯华踩着低跟鞋走进教室,清脆的“哒哒”声随着读书声在教室里响起,每一步都踩在所有学生的心头上。
来了!
这是班级里所有男生心头同时升起的念头,余光不着痕迹的跟随这苏雯华移动。
既希望苏雯华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能近距离的欣赏那对随着步伐上下晃动的沉甸甸的巨乳,又担心苏雯华停留在自己面前,那时,等待他的将是狂风暴雨。
要知道苏雯华可是有着“严魔女”的称号,“严”字排在“魔女”之前,可不是为了好听,而是苏雯华真的能把人训哭。
有人假装低头看书,目光却从课本上方偷偷瞄着那对摇曳的巨乳,有人脖子僵硬地转过去,眼睛却斜着追逐她那夸张扭动的肥美巨臀。
空气中仿佛能听见几声压抑的吞咽声。
终于,苏雯华在教室中间停了下来。
全班男生期待“好戏”的目光,纷纷越过坐在外侧的张晓云,落在了他的同桌于景山身上,而于景山全然不知自己大难临头,呼呼大睡。
张晓云此刻如坐针毡,额头上泌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语文书几乎被他攥成一团。
他能感觉到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周围。这种场面他早已见怪不怪,可今天这些目光里,却夹杂着一道格外冰冷的视线。
不同于其他人越过自己,那冰冷的目光是先落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好几秒钟,最后才缓缓移开,落在旁边的于景山身上。
“呼!”
张晓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道冰冷目光背后隐藏的恐怖。
在别人眼里,苏雯华只是那位严苛冷艳的“严魔女”班主任;但张晓云知道,在教师这层身份之下,她还有另一重不为同学所知的身份。
他的妈妈。
十五年来,每当他和姐姐妹妹犯错,或者考试成绩不理想时,那原本温情似水的目光就会瞬间降温,温柔人母自动切换成严厉教师的模样,然后……
有这样一个妈妈,既悲哀,也十分激动。
激动的是,其他学生只能在学校里偷偷欣赏她那夸张下流的身材,而他却能从白天看到黑夜,从出生一直看到未来。
他和其他进入青春期的男生一样,在夜深人静时,会忍不住意淫自己的母亲。
想象着自己被那对比脑袋还大的沉甸甸巨乳紧紧包裹,想象着自己狠狠撞上她丰满肥硕、圆润翘挺的肥美巨臀……
每每想到这些,他都会躲在被子里疯狂地打飞机,一次又一次,有时候他甚至害怕自己会精尽人亡,死在与母亲风花雪月的幻想之中,可他却无法自拔,无法自制。
“砰!”
一声重响,书本狠狠砸在张晓云的桌面上,惊天动地般压下了全班的读书声,也将他从绮念中猛地惊醒。
与香风一同袭来的还有严厉到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
“于景山!你给我站起来!”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隐约的鸟鸣。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聚焦过来,既兴奋又紧张,准备看一场好戏。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全班同学惊掉下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于文栋!有本事你杀了我……老子早就不想活了!!!”
却见于景山猛地站起身,面红耳赤,目露凶光,肥胖的身躯将桌椅挤得“吱呀”作响。
他像是仍未分清现实与梦境,朝着前方发出愤怒的咆哮,一把抓起桌上的圆珠笔,朝空气中狠狠捅去。
那状若癫狂的模样,吓得前桌女生花容失色,一声尖锐的惊叫瞬间迸发,在她眼里,那支笔仿佛化作一把锋利的尖刀,正朝自己刺来。
苏雯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冰艳美艳的脸庞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她连忙伸手抓住于景山持笔的手腕,用力将圆珠笔夺了过来。
“于景山!你疯了?!”
张晓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妈妈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以及夺笔时上身微微前倾,那对被雪白衬衫紧紧包裹的沉甸甸巨乳就在眼前剧烈晃动。
若非十五年来早已对这一幕产生远超常人的“免疫力”,他恐怕当场就要鼻血狂喷。
于景山似是被苏雯华这一声厉喝惊醒,眼中的迷茫迅速消退,脸上的凶光也飞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
“苏……苏老师……我……我……”
看着眼前高挑性感的班主任,又看了看四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于景山磕磕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能低着头,肥胖的身子微微发抖。
苏雯华迅速将圆珠笔收好,重新恢复了那副铁面无私的“严魔女”模样,只是黑框眼镜后的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庆幸与忧虑。
“苗苗……没有伤到哪里吧?”
她没有立刻理会于景山,而是先转头,柔声询问前桌那位哭起来的女生。
确认女生只是受惊、并未受伤后,苏雯华才回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于景山身上。
看着眼前这个期中考试年级第一、曾是她在其他老师面前炫耀的好学生,此刻却低着头、浑身颤抖,苏雯华心中轻轻一叹,难得用稍显柔和的语气说道:
“到教室外面等我……”
从业十五年,她有自己的一套教学逻辑,每接手一个新的班级,她都会提前做好每个学生的背景调查。
不是为了查谁家有钱、谁家有权,而是为了真正了解学生的原生家庭状况,从而更好地因材施教。
对于于景山,她了解得很多。
父亲于文栋,上市公司的老总,有几万个技术工人靠着他的公司吃饭,平日里忙于公司事务,根本没功夫理会于景山,一个月能回一次家就不错了。
母亲齐颖娟,高级商业顾问,在于景山六岁的时候,因于文栋质疑她出轨,且于景山不是他的种,坚持做亲子鉴定,最后真相大白后直接与于文栋离婚。
从小缺乏父母关爱,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长大,导致他性格极度自闭,同时身体也因为没有节制的原因吃得十分肥胖。
仅仅十六岁,体重就已经接近一百六十斤。
为何苏雯华对于景山的了解这么多,因为他的妈妈在二婚后和她做了八年的邻居,
起因是高一入学时,齐颖娟送继女来一中上学,意外发现于景山在苏雯华的班里。
尽管已经有十年未见,且于景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齐颖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只是齐颖娟已经和他人组建了新的家庭,且孕育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儿,过去的一些事也只能放在心里,彼此互不打扰。
所以她并未与于景山相认,只是在晚上登门造访苏雯华,希望她能多照顾一下于景山。
齐颖娟的请求对苏雯华来说只是小事一碟,开学前几周对于景山多有关照,不仅在学业上对他照顾有加,生活上也对他嘘寒问暖。
只是没想到入学后的第一次月考,于景山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全年级第一!
虽然入学第一次月考的成绩算不得什么,许多学生可能还未适应高中生活,第一次月考难免发挥失常。
可往后的月考、期中考试、期末考试每一次于景山都是年级第一,很难想象在那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于景山学习成绩竟然这么好,似乎丝毫不受此影响。
这也让苏雯华对于景山的关注达到了顶峰,所以这也是在看到于景山在晨读时睡觉,她会这么生气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于景山做了个梦,似乎在梦里他和他爸发生了矛盾,通过他的话语来看,于景山对他爸的恨意极大。
更让苏雯华心忧的是,于景山竟早就有了寻死的念头。
这可是大事!
带过这么多届学生的她非常清楚,这个年纪的少年最敏感脆弱,若心理问题得不到及时疏导,很容易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等早读结束,跟我去办公室。”
苏雯华最后淡淡补了一句,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威严,却带着一丝只有极少数人能察觉的关切。
接着冰冷的目光一转,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严声道:“还有你,也到教室外面待着!”
除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老师外,几乎没人知道张晓云是她的孩子,在苏雯华看来,进了学校只有几种身份,领导、老师、职工以及学生。
只有在学校把孩子当学生看,才能更好的教育他们,她的大女儿,就是这样被她送进了国内顶级学府,未来的张晓云以及他的妹妹张晓绮也将如此。
张晓云愣了一下,连忙抬头反问:“啊?我又没睡觉,我为什么要出去!”
回应他的,只有苏雯华那冷冰冰的视线,以及不容置疑的严厉话语:“你身为于景山的同桌,就有责任提醒他不要睡觉!不仅是你,还有你们!”
苏雯华转过身,环顾四周,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严魔女”特有的压迫感:
“如果有谁上课睡觉、讲话、看漫画、看小说、玩手机,做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事被我发现,或者传到我的耳朵里,他本人、同桌、前后桌,全部都要受罚!”
苏雯华这可怕的连带惩罚堪称酷刑,令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偷偷瞄着苏雯华巨乳和肥臀的男生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
哪怕苏雯华每说一句话,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会轻轻颤动,也勾不起他们想要偷看的欲望,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眉头。
张晓云心里憋屈的不行,却也不敢再顶嘴,只能将一切怪在于景山头上。
要不是他在晨读的时候睡觉,还差点闹出人命,自己何至于此。
“还呆着做什么?”
苏雯华回过头,扫了张晓云和于景山一眼,冷声道:“等着我请你们出去吗?”
第2章
出了教室,张晓云才发现走廊上好不“热闹”,一眼望去,几乎每个班门口都站着几个学生,手里抱着课本,无精打采地靠在墙上。
张晓云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要是只有自己和这个死胖子被罚站在外面,那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所以当发现外面这般景象后,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随后便学着他们靠在墙上,心思不知飘到了哪去。
教室里,苏雯华又冷声训了学生几句,才让他们继续早读。
张晓云偷偷侧头,透过玻璃窗观察着母亲那高挑性感的身影。
只见苏雯华双手环抱在胸前,沿着课桌间的过道缓缓巡视,每走一步,黑色皮裙便摆荡出诱人的形状。
想到刚才苏雯华俯身夺笔时,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到自己脸上的画面,张晓云感觉到身下的兄弟竟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于景山低着头站在旁边,脸色苍白,小声喃喃:“对不起……连累你了。”
张晓云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说对不起有用吗?要不是你,我至于被我妈……苏老师赶出来!”
似是习惯的缘故,张晓云一不小心将苏雯华是自己妈妈的身份说了出来,连忙改口。
于景山闻言,诧异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张晓云一眼。
张晓云立刻瞪过去,狠声道:“看什么看!我警告你,要是敢把我刚才说的话传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在下次换座位之前,你最好老实点,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到时候提醒你的可不是嘴巴,而是老子的拳头……听到了
“哦哦……”
于景山赶紧低下头,同时往旁边挪了两步。
张晓云见状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对自己的凶悍很满意,不过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毕竟“于景山”这三个字,是他这一年来听得最多的名字。
几乎每个晚上,他都能从妈妈口中听到好几遍,几乎全是让他和妹妹向于景山看齐的话,要是他威胁过头,被于景山告到苏雯华那里,他可没好果子吃。
‘成绩好有个屁用,长得这么肥,谁看得上?就算真有人眼瞎,就那几厘米的鸡巴,迟早被人戴绿帽。’
想到网上流传的“肥胖的人鸡巴普遍短小”的说法,张晓云鄙夷地扫了于景山一眼,随后重新靠回墙上,继续神游天外。
早读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高一八班教室里的读书声却依旧响亮,显然苏雯华要把刚才耽误的时间补回来。
原本还算“热闹”的走廊,此刻更加喧闹,各班学生纷纷出来活动筋骨,有的追逐打闹,有的结伴上厕所。
每当有人经过八班门口,张晓云就得意地扬起下巴,尤其是女同学路过时,他甚至恨不得摆出几个帅气的姿势。
许是周围人多了起来的缘故,于景山变得更加紧张,肥胖的身子再次微微颤抖,同时把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尽管如此,他还是能隐约听到路过女生们的窃窃私语。
“是张晓云,真的是他!啊,好帅啊!!!”
“他怎么和一个肥猪站在一起?”
“我偷偷看过,那是他的同桌……”
听到这些,于景山内心更加自卑,下意识又往旁边挪了几步,离张晓云更远了一点。
与于景山“年级第一”的名头一样,张晓云也有独属于自己的称号,而且比于景山的更加高调,更加响亮:九中校草!
得益于父亲张志和母亲苏雯华的优秀基因,张晓云生得极为帅气。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尽管还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但那张精致立体的脸庞已隐隐超越当红流量明星。
当然吸引那些情窦初开的女生们的原因,不仅是那帅到犯规的脸,还有他的多才多艺。
从小张晓云就在音乐和舞蹈方面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而后在父亲张志的大力支持下,他从很小就开始穿梭于各类知名培训班,接受系统严苛的训练。
高一上学期末的元旦晚会上,他一登台便惊艳全场,帅气的脸蛋、独特磁性的声线、动感十足的舞蹈,力压各年级选手,斩获第一。
也正是在那晚,他的帅从只有班里的女同学知道,演变成全校女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更有好事者在学校贴吧里封他为“九中第一校草”,这一名头得到了许多女生的认可。
“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春风拂面,带着少女独有的甜美,于景山敢保证,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瞬间融化了他紧张到几乎僵硬的心脏。
尽管那声音不是在叫他,可于景山一直低垂着的脑袋,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鞋子很小,可以看出那人有这一双玲珑玉足。
往上是一套与所有学生相同的蓝白校服,然而就这普普通通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却格外醒目,蓝色的布料爬到她胸口位置时,骤然高高隆起,勒出她远超同龄女生的挺翘雪乳轮廓。
虽然远不如苏雯华老师那般夸张雄伟、沉甸甸的犯规尺寸,却也将校服布料高高撑起,极其圆润饱满。
再往上,便是女生精美的俏脸,皮肤白皙如瓷,五官精致秀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的好奇,看着自己……身旁的张晓云。
‘好漂亮!’
于景山只觉得自己被暖化的心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紧张而紧张,而是因为心动而紧张。
“是啊,晓云哥,你在这做什么,该不会是被苏老师罚出来了吧!”
就在这时,于景山才注意到那让他心动的女生身边,还有一个和她容貌不分上下,唯独胸前起伏没她大的女生,此刻正挽着她的手。
一个叫哥,一个叫晓云哥。
也就是说,这个让他瞬间心动的女生,竟是张晓云的亲妹妹,苏雯华的女儿,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拥有这样一对傲人巨乳,原来是继承了苏雯华那令人惊叹的优良基因。
而另一个女生叫的也十分亲密,或者说是熟络,看来她认识这对兄妹已经很久,而且跟他们的关系十分亲密。
张晓云无奈的撇了撇嘴,随后朝自己身旁的于景山斜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晓绮和张晓云一同长大,对自家老哥的了解比爸妈还多,有时候彼此之间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对方在说些什么。
张晓绮目光平移,落在张晓云不远处的于景山身上,仅一眼,便让她皱起柳眉心生不悦,因为她发现这头肥猪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只不过由于苏雯华教导有方,张晓绮并未将内心的厌恶和鄙视摆在脸上,只是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这丝鄙夷或许别人看不到,可从小自卑极度敏感的于景山还是一眼就将其捕捉到了,这一刻,圆滚滚的胖脸瞬间红成猪肝色,藏在身后的双手也不受控制的攥了起来。
‘原来她和所有人都一样,不过是披了一层更加好看的皮囊罢了……’
一瞬间,张晓绮身上那层让他心动的滤镜碎了一地。
“死肥猪,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
向菲菲就没张晓绮这么有涵养,由于身位的问题,她觉得于景山正色眯眯的看着自己,性格泼辣的她直接大骂出来。
突如其来的骂声让于景山的脑袋低得更快,丝毫不敢和她多对视一眼。
就在向菲菲趾高气昂的想要接着骂的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直接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给重新塞了回去。
“都挤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做是吗!”
苏雯华适时出现在走廊,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围绕在张晓云身边的学生,看得所有人脑袋一缩四散而逃。
就连向菲菲和张晓绮也打了个哆嗦,两人结结巴巴的朝苏雯华打了声“苏老师好”的招呼后,连忙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跑去。
看得出来苏雯华的阴影不仅印在女儿张晓绮心头,更印在张晓绮闺蜜向菲菲的心头。
热闹的走廊顿时冷清了下来,苏雯华轻哼一声,踩着低跟鞋“哒哒哒”地走到于景山和张晓云面前。
冷冷地看着面前两个低着头的男生,红唇微启,声音清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于景山,跟我来。张晓云,你回去准备上课。”
说完,她转身就朝楼梯口走去。
黑色波浪卷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扭动间,黑色皮裙下的肥美巨臀剧烈摇摆起来,每一步,都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身后少年的视线。
张晓云喉结滚动,目光几乎黏在妈妈那夸张的臀部上,直到苏雯华领着于景山走远,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乖乖回教室。
至于于景山?
他正低着脑袋,紧紧跟在苏雯华身后,晨读时发生的事,以及刚刚的辱骂让他根本没心思去欣赏,眼前那抬头可见的诱人美景。
可苏雯华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却随着微风不断钻进他的鼻腔,将他的鼻子勾得痒痒的。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楼梯口。
可苏雯华却没有往办公室所在的三楼走,而是径直往楼下而去。
于景山微微一愣,小声问道:“苏老师……不是要去办公室吗?怎么往一楼走?”
苏雯华回过头,那张冰艳美艳的脸庞上罕见地挂起一抹浅笑:“老师站着陪了你们一个早上了,两条腿都要累断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下。”
“走吧,陪老师到人工湖那里坐坐!”
于景山沉默不语,重新低下头跟在苏雯华身后,他很聪明,而且他的聪明不止体现在学业上,其他方面也是。
他能听出苏雯华话里的意思,年级办公室人多嘴杂,怕自己紧张,所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和自己好好聊一聊。
一股酸涩的感觉从心里升起,并迅速蔓延开来,他突然间有些嫉妒张晓云有个这么好这么温柔的妈妈。
要是自己的妈妈没有跳楼,会不会也像苏老师一样,是个温严并存,善解人意的好妈妈?
人工湖位于校园西北角,环境清幽,湖边绿植轻拂,微风吹来,湖面波光粼粼。
苏雯华走在前面,高挑丰满的身材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于景山跟在身后,看着她那扭动不止的肥美巨臀,心跳突然加快,脑海里却又忍不住浮现出刚才看到的张晓绮,只觉得十分矛盾。
继承了苏雯华优秀的基因,相信张晓绮未来的身段将会像苏雯华看齐,甚至超越苏雯华也不是不可能,可为什么她不像苏雯华一样,不因自己肥胖而鄙视自己。
有其母未必有其女!
来到湖边一处长椅,苏雯华双腿并拢优雅地坐下,皮裙裙摆被丰满的大腿绷得紧紧的,纤细的腰肢与夸张肥臀形成的强烈曲线,在这个坐姿下更加明显。
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坐下的动作微微下压,在衬衫缝隙中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几乎要将于景山的视线全部吸进去。
“坐。”
苏雯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仍带着一丝温柔,“别站着了。”
于景山小心翼翼地坐下另一边,肥胖的身子占据了大半张长椅,他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等待着苏雯华的批评。
苏雯华靠着长椅的靠背,微微仰头,幽幽地注视着蓝天上缓缓飘动的白云,轻声道:“老师曾在一篇科学杂志上看到过一篇论坛,标题是什么给忘了,内容是梦境是会受到现实的因素而发生改变。”
“有些人本该在晚上做一个好梦,却因为期间发生的种种不愉快、不顺心的事,导致好梦也跟着变得面目全非。”
说到这,苏雯华顿了顿,侧过身来,温柔的目光落在于景山身上:“刚才你大喊你爸爸的名字……是不是这段时间和他闹矛盾了?”
于景山沉默不语,手指绞合的频率越来越快,指节都微微发白,苏雯华见状,心中轻轻一叹,主动伸出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按在于景山那双紧张到僵硬的手背上。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用顾虑太多,把老师当成……一个知心姐姐就好,心里有什么难过的事,都可以跟姐姐倾诉!”
于景山只觉得被按住的手背一阵阵发烫,那温热的温度顺着手背传入狂跳的心脏,将内心深处的紧张不安给轻轻拂平。
他低着头,胖脸通红,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终才发出沙哑的声音:“苏……苏老师……”
话刚开口,苏雯华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现在这里没有学生和老师……只有一个知心姐姐和……心里苦恼的弟弟……你说对吧,景山弟弟……”
这套话语是苏雯华从做心理医生的妹妹那里学来的,最开始说的时候还感觉无比羞耻,可随着靠这种方式开导了许多学生,那点羞耻早就不翼而飞,说出来毫无心理压力。
在苏雯华鼓励的目光下,于景山酝酿了好久,终于是磕磕绊绊的开了口:“苏……姐姐!”
“我……于文栋他……他结婚了……”
‘于文栋结婚,’
苏雯华闻言诧异的问道:“你爸爸重新结婚不是好事嘛?这样也有个人来照顾你!”
“好事?!!!”
于景山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三度,整个人像一只发了怒的野猪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这他妈是什么狗屁好事!!!”
“凭什么他于文栋在十年前把我妈逼得跳楼以后,现在还能心安理得的重新娶个老婆……他就一点愧疚也没有嘛!你说凭什么!”
“凭什么!!!”
第3章
于景山声泪俱下的模样看得苏雯华无比心疼,却又在细心倾听他的述说过后,在心里升起浓浓的困惑。
于文栋把齐颖娟逼到跳楼了!
若非齐颖娟和自己做了八年邻居,两个家庭之间又常有联系,苏雯华多半会无条件相信于景山的话。
可看于景山的激动表情不像做伪,显然这里边另有隐情。
“你怎么知道你妈是被你爸逼跳楼的?”
“所有人都这么说!于文栋、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那天都没能见到她一面,就被于文栋给逼死了!!!”
‘原来如此!所有人都在于景山面前撒了谎,可他却信以为真的真以为齐颖娟跳楼自杀了,十年来一直活在仇恨之中……’
看着在自己面前嗷嗷大哭的于景山,苏雯华心里一叹,不忍心看他这样,想将齐颖娟的事说给他听。
可想到齐颖娟以及和他人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一家人过的美美满满。
要是自己告诉于景山,他会不会变得更加极端,会不会将另一个美好的家庭摧毁?
当他发现他一直活在谎言之中,结局会怎么样?会崩溃吧!
自己心爱的妈妈还活着,可在这十年来却从未来看过自己,甚至在和他爸爸离婚后第二年就再婚了,第三年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而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别墅里住了十年,没有妈妈,几乎没有爸爸,只有无尽的空荡荡。
苏雯华只觉得头大如斗,耐心听完于景山的哭诉,最后还是打着为他好的想法,压下了告诉他齐颖娟的信息。
“好了,乖,不哭!”
“好了,乖,不哭了……”
她柔声哄着,修长白皙的手轻轻牵起于景山胖乎乎的手掌,将他重新拉回到长椅上坐下。
于景山哭得满脸泪水,胖脸通红,模样狼狈又可怜,苏雯华看着心疼,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姐姐,甚至像母亲。
“景山弟弟……姐姐知道你这些年很苦,也知道你心里恨你爸爸……答应姐姐,先忍一忍好不好,等你有能力脱离的时候,你才能指着他的鼻子,让他认错!”
于景山抽泣着点头,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
他坐在苏雯华身边,感受着她身上成熟女人的温暖体温和诱人香气,刚才的悲愤渐渐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像是从未体验过的依赖和些许心动。
苏雯华见他平静下来,也没有立刻松开牵着他的手,反而轻轻拍着他的手背,继续低声开导,只是主动岔开了话题,从兴趣爱好入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直到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声远远响起。
苏雯华看了眼手表,柔声道:“第一节课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景山,你调整好情绪,学业可不能落下了!”
于景山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苏雯华鞠了个躬,低声谢道:“谢谢……苏老师。”
而后抬起头,满脸期待的问道:“苏老师,以后我还可以找你吗?”
苏雯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浅笑,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可以,以后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来找老师……”
说完,她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去,于景山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渐渐走远,湖边只剩下微风吹过柳树的沙沙声。
苏雯华本以为经过这次开导,于景山能放下心里的芥蒂,用心学习,只是后面在于景山身上发生的种种,却将他推向了另一个方向,而她也将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当最后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高一二三几栋教学楼顿时沸腾了起来。
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打闹嬉戏的声音不绝于耳,使得平日里夜间压抑的校园氛围瞬间恢复了青春的活力。
在叠加明后天是周末的原因,被关在学校里五天的学生们更是肆意宣泄自己的痛苦。
只是他人的狂欢与于景山无关,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后,朝着校门外走去。
江城九中是有走读生的,不过获批的人数很少,于景山就是其中一员。
还是苏雯华考虑到他极为自闭,怕他在宿舍里被人欺负,在给自己的两个孩子办理的时候,也顺便帮他办了下来。
出了校门,于景山径直朝马路对面的社区走去,他在对面租了间房,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回那个更加冰冷别墅。
“你们两个快吃啊!不然等苏阿姨出来,没得吃不说,还要被骂一顿!”
风中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是那个早上骂了他的女生的声音。
于景山扭过头一看,路口一家卖牛杂的地摊上,张晓云兄妹和向菲菲正坐在板凳上,大口大口的吃着刚出锅的牛杂。
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于景山便收回目光,钻进昏暗的社区中。
……
夜色越发浓郁,江城西区,某处繁华的商圈旁,坐落着一片幽静的别墅群。
象山庭,江城有名的别墅地产,据说名字取自别墅群中央湖泊上的一块巨石,形似巨象,顾得此名。
这里是江城市高端住宅的代表,不少有钱人和成功人士都在此置业。
象山庭采用的是古典中式园林设计,整体布局曲径通幽、移步换景。
中央主干道两旁种植着翠竹和四季桂树,小道由以青石板铺就,边缘点缀着形态各异的石头和精致假山。
每隔几米便树立起的路灯被做成古典宫灯样式,洒下柔和的暖光。
一栋栋独栋或联排别墅错落有致地隐于园林之中,建筑以新中式风格为主,飞檐翘角、灰瓦白墙,门窗采用传统木雕花窗,大面积的落地窗又融入现代简约元素。
每栋别墅前又都设有小型私家园林,由密布的蕨类植物包围,形成一片私密天地。
象山庭大门处,一辆黑色的网约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于景山慢悠悠地挤了出来,车辆适时发出了一阵莫名的呻吟,似乎在感慨总算松了一口气。
跟司机礼貌地道了声谢后,于景山便拖着沉重的书包,脚步沉缓地走进象山庭的大门。
保安亭里的大叔认识他,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小山,吃过了没?”
于景山扯了扯嘴角,回应道:“吃饱了才回来的……陆叔,你上个月不是升职了嘛,怎么还要上夜班?”
于景山口中的陆叔,名为陆仁贾。
在这孤苦伶仃地十年里,几乎有什么他解决不了问题都会找陆仁贾帮忙,比如空调问题,水电问题等等,一来二去的他也就成了于景山在象山庭里比较熟络的人。
陆仁贾哈哈一笑,解释起来,“嗐,手下有个兄弟这几天有事,我就过来替他顶几天班!”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于景山身前,轻声道:“对了,小山,我跟你说个事,前天你家进人了!”
于景山愣了一会,好奇地问道:“有小偷?抓到了吗?”
“不是小偷!是有人搬进你家了,三个女的,一大两小,都漂亮的很!”
竹影摇曳,淡淡清香混着夜风扑面而来,路灯柔和的暖光洒在于景山圆润的侧脸上,却照不出半点温暖。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这栋住了十年的别墅前的,只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刺眼。
记忆中,除非他在,否则这栋别墅永远黑漆漆一片,可今夜却亮得过分,就连二楼主卧也罕见地亮着灯。
推开外院的雕花木门,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于景山才发现大门旁堆满了打包好的纸箱。
还未走近,屋内便传来阵阵嬉笑打闹声,热闹得让他浑身不适。
上周于文栋难得回家一趟,说过段时间“她们”会搬进来,只是于景山没想到会这么快。
好像迫不及待似的……
打开大门,一股久违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热闹、这是温馨,却让于景山一点也不舒服,甚至让他觉得自己身上爬满了鸡皮疙瘩。
变了!
一切都变了!
记忆中,这套因为他而简约得不能在简约的住处,此刻被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
空荡荡的鱼缸里重新有了水和鱼,盆栽里重新种上了一株绿植,沙发上多了很多鲜艳色彩的枕头,茶几上摆满了许多水果,空气中又一次遍布了食物的芳香。
甚至,当他踏进门内的下一刻,两只边牧瞬间从房子内的某个角落冲了过来,许是于景山块头太大令它们不敢上前,只能在玄关处远远地对他乱吠。
“大宝!二宝!安静!!!”
突然,厨房内传来一道温婉之音,随后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