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逼阿贱》
(一)都市传奇
“你们听说了‘消失的特种兵’吗?”
“听说了,听说了。最近传的特别火。”
健身房的更衣室里,两个教练在闲聊,只有在一旁换衣服的教练阿健不以为意。
“说是有一个邪恶的组织,专门抓捕健壮的男人调教成性奴的,有一个特种兵的班整个班都被带走了,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了。”教练阿斌说。
“怎么可能?肯定是哪个网站的编辑为了骗点击量弄地小道消息。”阿健嗤之以鼻,“你们当过兵吗?知道部队的管理有多严格吗?别说一个班了,就连一个兵都丢不了。”
“阿健说得应该是对的,毕竟人家阿健的确是从部队上退伍之后才来咱们这当教练的。我看那个报道就算不是假的,也只是个巧合。那个特种兵的班里,好几个都退伍了,有的当了警察,有的当了健身教练,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当警察的和没退伍的士兵都是因公殉职,只有当教练的那个是失踪了。”另一个健身教练阿祁说道。
“这你也信,你说的那些官方说法都是为了掩人耳目。”阿斌非常阴谋论地说道。
“反正我是不信。”阿健斩钉截铁地说。
“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那几个警察和士兵不是被抓走的,那个健身教练总是失踪了吧。阿健你要小心,你也是退伍之后当的教练,正好是那些变态的狩猎目标。”阿斌提醒道,阿祁也好心地叫阿健小心。
“行了行了,不用担心,就算有人敢打我的主意,他也得有这个本事。他们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阿健自信地说。也难怪,在所有的健身教练里面,阿健的身材和力量都是最棒的,而且阿健在部队的时候,格斗技巧也是一流的,他当然有自信,可以防御任何袭击。
“行了行了,不聊了,怪吓人的。我先回家了。”阿祁说道。
“你怕什么,人家阿健都不怕。咱们这个健身房里,要抓的话,也是先抓阿健啊。”阿斌也开玩笑地说。
两个同伴都走了,只剩下阿健一个人准备上晚上的课。阿健每周三的晚上都要给一个中年男会员上私教课,他只知道叫他张总。张总看上去还是很年轻的,但似乎事业相当成功,每次来都开着一辆拉风的黄色兰博基尼。阿健觉得这种车全国可能都没有几辆。
阿健换上一件健身背心,两边开衩很大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条细细的肩带和腰上的一小圈把前后两片布连在了一起。阿健一伸手,从侧面就能看到他那像骑士钢盔一样的胸大肌和背阔肌凸起的边缘,还有子弹夹和鲨鱼腮一样的斜腹肌,有时隐隐约约看到他那粉色的诱人小乳头。
张总每次来都不会练得特别狠,所以阿健这份工作做得也比较轻松,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阿健便一个人回到空空荡荡的教练更衣室里。虽说不累,但还是出了很多汗。阿健冲了一个澡,好好地洗了洗自己厚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饱满的屁股和粗壮的大腿,当然也洗了洗自己傲人的大鸡巴。从洗过后,阿健为了在腰间为了一条白色毛巾就出来了。如果是在白天,即便是其他同为健身教练的阿斌和阿祁看到阿健这雕像般的身材,也会忍不住去赞叹一下,阿健也十分受用同事的钦羡,所以也经常展示自己健硕的身材。
阿健打开自己放鞋的柜子,他要先把自己塞在鞋子里的袜子拿出来穿上。阿健在部队的时候,有一个战友因为执行任务时脚着了凉而得了肾炎,阿健有一点心理阴影,所以洗澡之后总是喜欢先穿上袜子。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他有些担心别人嘲笑他不穿内裤就穿袜子,但没人的时候,这样做还是更安心一点。
阿健打开鞋柜,却发现袜子不见了。阿健有点迷茫,虽说在健身房工作了这么久,也是听说过会有一些兴趣奇特的客人会偷拿肌肉健壮的男子的袜子,但这是教练专用的更衣室,只有教练和特级VIP才能进入,所以不会是被人拿走了。阿健因为自己的袜子味道很重,所以从来不会把袜子跟衣服放在一起,难道今天一不小心给放错了?
于是阿健打开上面的衣柜,结果看到的东西让他把围在腰上的毛巾都吓掉了。
在自己的衣服上,摆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一个男子躺在地上,双手从膝盖后面抱住双腿,赤身裸体,连鸡巴和屁眼都露了出来,只有三只袜子:右脚上一只是红色的球袜,高高提到膝盖下面,边缘上有三圈白色的装饰,小腿上还写着一个字,只能看见一半,但很像是一个“屌”字;左脚上是一只长度到小腿中间的军绿色迷彩袜,两只大脚像被挠了脚心一样用力地缩紧,从袜子上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十只脚趾的轮廓了;还有一只黑袜,阿健用了很长时间才确定,是横穿男人裸露的紫黑色大龟头而过,并在勃起的大鸡巴下方打了一个结。男人饱满的阴囊和硕大的卵蛋也在照片最显眼的地方,下面是暴露的屁眼,虽然长满了肛毛,但居然还是粉红色的,和阿健的乳头同款,只是里面流出了好多白色的粘稠液体……穿着两只完全不同的长袜,居然比全身赤裸还羞耻。男子的肌肉极其发达,居然让在健身房里无敌手的阿健也自愧不如。那一身肌肉不是健美运动员比赛时脂肪暴减后那种凸显一丝丝肌纤维的那种,而真地是圆滚滚得暴起,却还不带脂肪的那种纯肌肉壮汉型的。阿健清晰地看见了男人胀起的小腿,树干一样的大腿、八块鹅卵石一样的腹肌、盾牌一样的胸肌和肩膀上暴起的球形三角肌,手臂虽然挡在大腿后面了,还是能够看到明显的肩臂分离和一条暴起的青筋。男人的两颗黢黑的乳头,一颗被乳环穿过,又被画面之外的一根铁链狠狠拉起,想要被拽掉了一样,而另一颗乳头则被四根可怕的钢针穿出了一个“米”字。
阿健一看,感同身受地倒吸一口凉气,粉红的小乳头也紧张的收起了,阿健这才发现,看了这副猛男受难图,自己的大鸡巴,居然也跟着勃起了!油亮油亮的龟头已经冲破了包皮的束缚,开始跟更衣室里的灯泡比赛,看谁更圆更亮。
画面里昏暗的灯光让男人满是汗水的肉体呈现性感的古铜色,但阿健还是注意到了男人身上的几处纹身,都是汉字,只是不太清晰,两个乳头下面的文字好像是什么“奴”的字样,屁股上的看不太清楚,但肋上清晰地纹着“臭小子”的字样。男人的脸在画面之外,看不出来帅不帅,但能看到他的嘴唇被性感的小胡茬包围了,从他的嘴里,还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浓密液体,有些挂在了胡茬上,这些液体和他屁眼周围的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鬼东西!”阿健缓过神来骂了一句,他发现自己的鸡巴不争气地勃起之后,十分羞愧。四周环视了一下,还好没人。这一定阿祁或阿斌的恶作剧,阿健很生气,刚要把照片扔掉,但他一转念,又把照片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藏在最深处。阿健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臭袜子,只好直接穿鞋回家了。
第二天,阿健本想找阿祁或阿斌问个清楚,一定是他们中的一个或者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搞恶作剧。健身教练这个行当与色情服务经常打一些擦边球,所以教练们偶尔也会开一些重口的玩笑,在网上找一些S&M的图片来恶搞阿健的事,相信阿祁或阿斌也是做的出来的。但奇怪的是,阿祁居然没有来。阿健向阿斌询问,但阿斌矢口否认与照片和偷袜子有关,也不知道阿祁的去向。阿健问了老板,也给阿祁打了电话,都找不到他。阿斌有些慌了,他想起抓壮汉做性奴的组织,觉得他们几个已经被盯上了,而且阿祁很可能已经遇险。
“哪有那么多戏?”阿健安慰阿斌,“阿祁这小子,一定是不知道去哪里野了,也许被哪个富婆给包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还真让阿健给猜着了,阿祁一个星期都没出现,老板生气地说要开除他,而阿斌则是越发的担心了。又到了周三,阿斌一个人回家了,阿健在给张总上课时,张总突然问起阿祁来:
“阿健教练,我有个朋友说买了阿祁教练的课,但他人怎么不在啊?”
“我也正奇怪呢,他有一个星期没来了。”
“不会是被那个什么组织给带走了吧?他们最喜欢向你们这样的肌肉男下手了。”
“不会吧,张总,您也信这个。”阿健笑道。
“这新闻可是登了大型报纸的,影响特别大,惊动了上面的大领导,新闻界的朋友说现在写这个新闻的记者已经被开除了,一定是真的。阿健教练还是小心点的好。”张总很严肃地提醒阿健。
张总走后,阿健将信将疑。回到更衣室后,打开鞋柜,发现自己的袜子又不见了。这一次他很确定把袜子塞进了鞋里,看来一定是有人动过手脚了。阿健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可他好像又有些期待,期待里面又放着一张猛男被虐的照片。上次那张照片他一直藏在包里,想看又不敢看,毕竟,身为一个直男,阿健因为上次看到照片产生反应之后有些彷徨,但他又不舍得扔掉。阿健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照片里的男子,但好像什么都没看清,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射了一床,旦乳头和鸡巴依然是直挺挺的,只好快去冲了个冷水澡。
阿健打开衣柜,果然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