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成瘾 (3)
简介:结婚后,温柔禁欲的老公变成欲壑难填的淫魔。
男主王林涛,豪门少爷,人前优雅绅士,实际性欲超强,内心住着一头淫兽,不想吓跑了爱人才一直伪装成温柔的一面,性事上也表现得十分尊重对方意愿。直到婚后,露出真实的面孔,对妻子开始步步掌控,奸淫,强制,艹成离了他就不能活的骚母狗,专属自己的精壶。
女主米安,平凡家庭出生,纯欲小美人。结婚后,被披着人皮的大灰狼老公日日夜夜凌辱成了性爱娃娃。
催眠过去一个月的时间,王林涛终于完完全全得到了米安,把她的身心都调教成了性奴。
每天早上,妻子都要吞精才会有饱腹感——自觉钻进被窝里面,张开嘴穴熟练的含住丈夫的性器,将小嘴撑得胀鼓鼓,上下吞吐套弄。发觉她动作慢下后,王林涛则会按住她脑袋大力抽插,两个囊袋将小脸拍击得发麻通红,卷曲的阴毛塞满鼻孔,妻子因为窒息和凌虐的快感,会不停挤压喉道,吸裹住茎柱,内壁软肉嘬着龟头,没一会儿就能让丈夫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顺着被插的火辣辣的食道流进胃袋,吃得肚子都鼓了起来。
王林涛不在家的时候,为了保证米安的身心仍旧在自己身上,会在她的乳头和阴户抹上欢情药物,只要她时刻被性欲折磨着,就不会想其他的事情。
没错,这便是他想要的。
妻子不需要所谓的人格,不需要思考其他的事情,只需要躺在床上敞开屄穴求老公鸡巴肏。
抹了一段时间的药物后,米安性瘾被完全开发,对交配的渴望无限增加,追求肉体上的享乐,已经渗透进了她血液和骨髓。哪怕一个人在家一整天,她都不会思考起来任何事情,每分每秒都在渴望老公鸡巴,脑子里幻想的全是雄性生殖器肏她的画面。想到忍受不了,会拿丈夫换下未清洗的内裤,嗅着那里的腥臊气味聊以自慰。
王林涛摩挲爱人的眼角,痴迷地看着她眼中唯有自己一个人。“宝宝,我爱你。”他深情告白,亲吻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论安安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然后米安会依偎在他怀中,说:“我也爱你。”
后来丈夫不在家的时候,男人的内裤和精液已经不够缓解她被情欲折磨的身体了。王林涛一旦工作空闲下来,就会点开庄园的监控视频,每次都能看到妻子在想办法缓解性欲,手只要摸到一件能插入的东西,就会塞进雌穴里面......他担心她弄伤了下体,后来他只要没在家的时候,就会用铁链拴住妻子的双手双脚。
看着妻子不再反抗,四肢被禁锢不能动弹,也依旧用饱含爱恋的目光望着他,丈夫内心感到十分快慰。
没错,他没有错,这就是他想要的……
控制了妻子的高潮后,那段时间只要他回到家,妻子就会热情地摇屁股勾引他,屄肉里面十分烫热、咬的特别紧,夹着鸡巴整晚舍不得放。也完全没有了羞耻心,不需要丈夫开口要求,就会叫着各种淫词浪语取悦他。
“淫奴还要,主人,要热呼呼的精液,求主人射满淫奴~”
“啊啊,哦,母狗要死了,啊啊啊,老公,爸爸,再用力,快操坏骚母狗~”
身体极度渴望他,喜欢被粗暴对待,肏得越凶狠妻子就越快乐。
“哦~啊啊,安安是贱货,是欠操的婊子~”
“唔~爱,啊啊,安安爱老公,爱老公大鸡巴~”
那段时间,他们没日没夜沉沦在肉体的欢愉中,每一次酣畅漓淋的做爱,都令王林涛爽得快要死去,幸福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
保持这样就好,丈夫内心满足地想。
然而米安停不下来,被过度开发的性欲越来越旺盛,永远不知满足。
有一次王林涛半夜醒来,发现妻子没睡觉,埋在他的胯下含着性器套弄。他想抱回她睡觉,但妻子被情欲折磨得浑身颤抖,求他肏她,痛苦难耐地在他身上蹭,最终被他精液射满子宫,才安心睡下。
没多久后,精液也不够喂饱妻子了。她开始求他尿进去,说喜欢被尿柱射进子宫内壁的刺激感,于是每次他射尿给她,就会听到妻子快乐的哭着高潮。
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米安成了王林涛的肉便器,如果他出门的话,骚屄和胃袋都要灌满尿液和精液,妻子才会感到饱足,才能够安慰她时刻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的空虚和躁动。
王林涛回来后,会第一时间将妻子抱进盥洗室清洗,那个时候的他异常温柔,附在妻子耳边说尽世间情话。可惜男人看不见,镜子里面倒映出来自己的那张脸,笑得有多么难过。
后来,王林涛给米安注射了催奶的药物,乳房的胀痛感能分散妻子的淫欲。妻子爱上被他吸奶,乖巧的坐在他怀里,举着肥大的奶子给他吃,他牙齿只要轻轻刮一下乳孔,安安就会哭着叫着喷奶,够他喝到饱……
而那也是王林涛最后一点感受到幸福的时光了。
米安后来爱上被虐身,用疼痛缓解性瘾。只要丈夫一回来,她就会叼着今天想要的道具,让他带自己去调教室。一开始是藤条抽屄,滴蜡虐乳......后面迷恋电击尿道。性欲的窟窿被越捅越大,承受的阈值也越来越高,最后唯有身体被凶残虐待,她才能得到快乐。
调教室俨然成为了米安最爱的地方。
不知何时,王林涛再也笑不出来,只是贪婪的亲吻妻子失神的脸,不厌其烦的机械地口吻说,“我爱你。”
手指撑开米安的穴口,那里已经不复紧致,松得随便三根手指就能轻易塞进去。他轻轻地抽插,但对于习惯了强烈性爱的米安,那无异于挠痒痒。
妻子求他用力,王林涛只好再多加一根手指——最后整只手都塞了进去……
几次拳交后,米安的屄穴再也合不拢,盆骨越发松弛,双腿的间隙开了半个手掌宽。但丈夫没有嫌弃,他仍旧用鸡巴塞进去,没有了阻力,能更好的肏进更深处,把整个子宫肏当成飞机杯,继续干他的小妻奴。
妻子的欲望就像黑洞,永远填不满,很多时候丈夫也要靠吃药,甚至给性器戴上特殊的套子,妻子才会有感觉从而达到高潮。
“宝宝,舒服吗?”
“嗯......”
长时间药物加性虐,妻子已经听不懂人话了。她只剩下肉欲本能活着,醒着的唯一目标,便是渴望交配。
再后来,正常的交配妻子已经无法高潮了,丈夫终究不忍她苦苦哀求,答应给她全身使用电击器。
他每次都不敢玩太久,控制时长和强度,不过长久下去,妻子大脑还是坏掉了,已经认不出他。
有一次,为了追求极致的快感,妻子在丈夫不注意的情况下,自己将电击器的开关阀拉到最底,等丈夫回来后,妻子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
王林涛连续三个月都没出房门,抱着米安的尸体躺在冰棺里面,不断唤她的名字。
“安安......我错了好不好?”
任由他如何哀求、忏悔,都改变不了妻子已经去世的事实。
终于,丈夫的精神彻底崩溃。
“安安,不可以抛下我......”王林涛抓住米安双手,带着她手心里的匕首抵在自己胸口上,深情呢喃道:“安安,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第25章二十、催眠后续(妻子用枪顶丈夫脑门唤醒他重要剧情转折)
心电监测设备传来滴滴警报声响,显示王林涛的心率不正常飙升。
女医师赶紧拿手电筒照患者眼睛,检查其生命特征,观察瞳孔逐渐放大,与此同时,心电图的波纹渐渐变成一条直线。
女医师内心暗叫糟糕,喊来两位助手,吩咐她们割开患者上衣,而自己迅速给除颤仪充好电,对准男人胸壁进行抢救。
就在她们紧急救人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
是王林涛的秘书,以及米安。
米安是被秘书特意请来的。她当时趴在书房的贝壳小窝里面看书,秘书忽然闯进屋里,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她问他去哪里,秘书不回话,而是拉开车门请她上车。米安见他表面恭敬,实际用刀子般凶煞的眼神刮了她一眼,顿时起了逆反心理,称不说明白就不去。
秘书于是横眉冷眼道。
“夫人,董事长需要您。”
途中,秘书车开得飞快,弄得米安心里七上八下。
从机场被抓回去后,以为会面临丈夫可怕的怒火,但结果他什么都没做,就安安静静抱着她睡了一晚,等第二天早上醒来,丈夫就不见了。门外有保镖守着,她出不去,便一个人在空大的屋子里面乱逛,接着就发现了楼下的大卧室被布置成了一个超大摄影棚,里面陈列着全套崭新设备。
她一点也不觉得惊喜,反而火气更盛,一颗鞭子一颗糖拿她当宠物训的招数,她彻底烦了腻了。然后去冰箱里找了点喜爱的食物,吃饱后心情才舒坦了点,又去书房找了一本魔幻小说看,正看得正入迷,秘书就闯进来了。
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米安眼皮一直跳,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莫名恐慌。一直到此刻,看到眼前的状况,各种情绪堵着胸口,她差点快不能呼吸了。
电击板响了三下,心电图显示仍旧没反应。
米安大脑一片空白,问秘书发生了什么。
秘书侧目,观察女人表情僵硬,才冷声开口。
“有件事,夫人或许还不知情。”
米安问,“什么?”
秘书却没有立马做出回答,而是目光深远,感慨起一些过往。
“少爷从小欲求就很寡淡,除了给父母报仇,没有几件真正感兴趣之事,所以看见他这么想要一个女人,我就在想,不管对方是怎样的人,都必须成为少爷的人。”说着看了一眼米安,微微自嘲道:“我这辈子,还很少有过后悔的事。”
米安目光充满敌意,果然疯子的手下也不可能有正常人。
问他到底想说什么,对方却反问她。
“夫人记不记得,你们交往前,你曾单方面跟少爷断绝往来?”
米安想了想,说:“也没有断绝往来吧,就是想保持上下级的关系而已......”
“嗯,总之,我第一次看见少爷那么痛苦。”秘书说:“那个时候你屡次三番拒绝少爷的好意,少爷也确实打算放过你,只是我认为这种痛苦很可笑,区区一个女人而已,上过几次床就不会惦记了,实在没必要自我折磨。”
米安眼皮一跳,眼睛盯着他:“所以呢,你做了什么?”
秘书看着女人愤怒的眼神,露出一缕欣赏之色,“你猜的没错,是我派人把你拖进暗巷,再告知少爷,导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拒绝拯救自己于危难的英俊王子,她沦陷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沦陷的是自家少爷,因此自那以后,他每一天都要后悔上一分钟。
那边,监测仪器已经恢复正常,王林涛成功救回来。
医师再观察了一下他的瞳孔反应,然后告知秘书,称王林涛意识很薄弱,要是短时间内不醒,就有可能永远都不会醒。
米安听见医师最后一句话,脸色一白,脑着乱成一团。
秘书站到她面前。
“夫人,我相信你的声音一定能传达给少爷。”
闻此,米安本能走进去,却在中途猛然止步,她摇了摇头,一步步往后退。
“我为什么要救他……”那件事不是他做的又怎样,后面他就不过分了吗?
见米安拒绝,秘书处变不惊的脸总算有了变化。
“夫人?”
米安深深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忍着心口一丝丝痛,转身朝门外走去。
不能心软。
不可以回头。
然而脚还没踏出门,后脑勺就被一把冷硬物抵住。
米安转身,黑洞洞的枪管抵在她脑门上。
“少爷若是醒不过来,我不介意送夫人下去陪葬。”
米安眨了眨眼睛,怪异地瞧着男人,“你觉得我怕死吗?如果他醒了,我活着还不如死掉!”
“你……就这么恨少爷?”
米安冷笑问道:“你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喜欢当一条狗吗。”
头一回被人骂狗,秘书原本是应该生气的,但是此刻看着女人的脸,根本讨厌不起来。她自己或许不知道,说着绝情的话,做着看似绝情的举动,但实际脸色苍白,眼眶也是红的——但明显不是被头顶上的枪吓的。秘书忽然能够理解,董事长对这个女孩执念为何这么深。
情感上的矛盾他无从劝解,但能明显看出来夫人是在乎少爷的。
于是动之以情道。
“你要怎样才愿意帮助少爷?”
“你开枪吧。”
“这样行不行,如果夫人愿意帮这一次,我可以帮助你离开,送你到少爷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真的?”
秘书点头道:“少爷因为你,上周已经在决策上出了错误,对于集团来说是一次重大事故。我刚刚也表明了我的悔意,所以你离开,在我看来是一件好事。”
米安审视了秘书的眼睛几秒,最后坚决摇头,“我不是三岁小孩。”
秘书眯了眯眼,想来是董事长都驯服不了的人,确实不是他能够糊弄的。正考虑要不要用强,女孩的声音传过来。
“我有个更好的想法。”
“夫人请讲。”
“你枪借我,我帮你唤醒他,一旦他醒了,我起码有能够制胜的武器让他放过我。怎么样?反正最坏结果都是死,就让我赌一次,说不定他愿意放了我,大家都皆大欢喜是不是?”
秘书第一反应是要拒绝,枪弹无眼,不是能闹着玩的事。但是看着女人神色坚定,他忽然也有了荒唐的想法——少爷既然已经毁在了这个女人手上,那不如看看,最坏的结局还能有多坏。
将手枪递过去,秘书看着米安,称赞道:“夫人很聪明。”
米安提着手枪走进去,秘书跟女医师交代了两句什么,然后她们站开到一边候着。
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米安用枪管拍了拍王林涛的脸,“醒醒。”声音不大不小,远处的人听着很冷漠,但靠近的人能听见一丝哽咽。
不过靠近了一点,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身体,她就起了反应。那一瞬,米安双眼盈满了恨,不顾有人在场,用枪口对着男人的乳头碾压了数下,然后一路往下,抵住胯下的部位亵玩一通。
秘书说她的声音能够唤醒他......
真的幺?
米安脸颊不禁红了,用枪口压住王林涛的额头,俯身凑近他耳边。
说些什么呢?
并不难想,毕竟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无数次要求她说过的那些话。
好想好想他。
要相爱相守一辈子。
米安扣开枪栓,深情低喃道。
“老公,不要丢下安安。”
说着,体内情潮涌动,米安情难自控用鼻子去蹭王林涛的侧脸,亲昵的姿势耳鬓厮磨。
三分钟后,王林涛睁开了眼睛。
心率恢复了正常数值。
王林涛当看到妻子的脸,看到她一如初见时的水灵灵的眼睛,霎时间,就是像从深海浮上了岸。他本能抱紧妻子,脑袋埋在她肩膀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当作氧气,大口大口呼吸。他双眼红的滴血,灵魂困在魔障中,不断说道。
“宝宝,对不起......”
米安被他的反应弄个措手不及,花好大力气才重新拿稳枪,抵住他太阳穴。
“放开我——”
可王林涛压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只是一直跟她道歉,说他错了,说什么再也不会......
“放开——你松手!”
米安准备用枪管砸他脑袋,可手刚举起来,就有滚烫的眼泪滴落在她肩膀上。她咬了咬唇,他有什么资格,她都没跟他哭,他怎好意思哭。
米安气得不行,肺都要炸了。
“你别以为道歉就行了,你知道你多可恶多过分吗?”
“你个疯子大变态!”
“我凭什么帮你?”
“就你对我做的,你死一百次我都会不心疼的......”
枪被秘书收走,房屋就剩下夫妻俩人。
王林涛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米安,是真的活着的……他看了眼周边环境,渐渐想起来了什么。
“安安?”
米安恶狠狠地瞪着他。
王林涛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疼惜不已地说道。
“刚刚说的,宝宝再多说一点。”
“真想听?”
“好想念安安的声音。”
米安咬了咬唇,一点点的,宣泄出内心的委屈。
看着妻子生龙活虎的模样,王林涛满心迷醉,满眼痴情。
真好,这样就好。
第26章二一、餐前点心(想妻子想疯惹语音视频性爱涩涩甜甜的肉)
自从催眠事故醒后,王董事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必须要黏着夫人才能好。然而两天相处下来,妻子抗拒他的触碰,不论什么时候都要求他保持五米远距离,晚上睡在贝壳小窝里,表明要跟他泾渭分明的决心。
“你保证了,不会再强迫我的!”
但他没想到连亲吻和拥抱都不被允许。米安言出必行的态度,令王林涛内心倍受煎熬,有时难受的不行了,还要靠药剂缓解生理以及心理上的痛疾。每当到了深夜,他就跟个幽灵似的守在贝壳小窝旁边,想偷偷抱回床上,可一旦生出点邪念,被植入脑海深层意识中的那个可怕的面就会跟现实重叠,让他吓出一身冷汗,最后反复去探爱人的呼吸和心跳,才能平复。
待了三天,米安也没有将丈夫放出冷宫。而王林涛必须抑制住身体的糟糕状态,回到工作中,收拾自己惹出的棘手麻烦。
王氏是一家控股集团,中国华南区顶尖的资本大鳄,近些年发展迅猛,全球各地并购一些有前景的小企业,融资达几百个亿,在整个金融届的名声也是响当当的。来国外这大半年,目的是为了并购欧洲一家邮轮公司,借此给集团旗下的新兴产业打开欧洲经济市场通道,最后打造一条内外互通的经济产业链。这半年来,底下员工累死累活跑完所有流程,就因为十天前的会议上王董事不满意对方公司新提拔的一个副总,驳了人家董事的面子,临最后签合同盖章的环节,对方再次抬价,差点导致整个欧洲计划崩盘。事态紧迫,必须由他亲自出面,上门会见对方董事。除此之外还要参加几场商会。
一趟出差要十天半个月之久。王林涛计划要带上米安一起,发誓保证她只管吃喝玩乐,但米安怎么都不愿意答应,“我还在生你气。”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她每天接听电话,让他听到她的声音就好。
出差这些天,王林涛一旦结束了重要的会谈,便立马从不必要的酒会抽身,回到客房,第一时间给米安打过去电话。
头两日还能好好聊天,但分开有五天了,王林涛思念到了极致,半身仰靠在床上,一边听着爱人的声音,一边自渎。米安正常说话时声线是偏清冷的,但只要带点脾气——生气、开心、争执或撒娇起来,听着会有点气泡水的清甜感,十分灵动俏皮。
他以前就观察过工作场合的她,面对关系一般的人,她会保持适当的距离感,很懂得分寸,但只要关系好点,她就会变得活泼明媚。他当时看着她肆无忌惮地对别人笑,时常不开心,后来等她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发现她不仅甜,还会撒娇卖萌爱闹,说话尾音娇软带勾子,挠得他心痒痒,每一天都在想着如何能将她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到。
电话那边,米安在说她今天追了一天的剧,说里面她喜欢的女主角一段特别感动的戏,仿佛身临其境一样,嗓音沙哑带着哭腔。
王林涛难耐地闭起眼睛,手圈住硬到不行的阴茎上下搓弄,脑海里浮现妻子被他肏哭的粉粉的脸蛋,湿红的眼角挂着泪珠,每次他都会用舌尖舔掉。啊,好想抱他的骚宝贝。男人扬起下巴,喉咙不停吞咽着,手更加用力,想象妻子又烫又湿的蜜穴咬着他不放,被他反复撑大的淫乱画面。
出门前,他偷拿了一件妻子的内裤,被发现后给无情扣押下来——妻子生气起来简直能要了他的命,他想以后再也不能惹她生气了。
嗯~王林涛控制不住溢出呻吟。
顿时,电话那头没了声。
王林涛心口一紧,满脸慌张:“安安?”没回应,他刚刚冷落她了。丈夫吓坏了,连续喊了几声妻子爱称,“宝宝,原谅老公好不好?快半个多月没抱你,老公好想你,想得快疯了。”
“宝宝快说话,老公想听。”
王林涛低声轻柔的恳求了许久,总算那边开口了。
“老公……”
“我在。”
“……安安想要了。”
米安一直都很想要,不答应跟他出差,故意做出抗拒的表情,只是想尽量戒掉性瘾。老公不在这几天,她除了看书追剧烘焙,就是重拾回自己的专业爱好,给山庄里里外外拍了许多照片,努力找回专业摄影师的感觉。分散了注意力,白天总是能熬过去的,就是到了晚上,每次听着老公的声音,小穴会特别想要。
尤其电话那边,老公的声音特别温柔,每次喊她昵称或宝宝的时候,沙沙的质感非常色气性感,弄得她每次挂完电话,都要找按摩棒插屄进小穴里面——但根本疏解不了身体浓烈的欲望。刚刚又听见老公的呻吟喘息,她内裤湿得一塌糊涂,想要得都快哭了。
“老公,安安好想高潮。”
王林涛呼吸愈加粗沉,妻子终于说想要他了,他激动的连吐出的气息都在颤抖。
“宝宝,戴上蓝牙耳机了吗?”
“戴着的。”
“真乖。去床上躺好,把双腿打开。”
米安身体开始发烫,按照丈夫的指示,拿两个枕头垫在背后,仰躺下来摆好平日里被丈夫进入的姿势;接着一边脱掉内裤,一边回答丈夫的问话。“白色的,已经脱掉了。嗯.....湿了,流了好多水……嗯?才不要!”大色魔老公,居然让她闻自己的骚水味,米安臊得整个人都发昏了,嘴巴不停分泌口液,眼睛水蒙蒙的湿意。
“嗯...有自己玩……含了一天跳蛋但是没用……老公,骚穴好想要,呜呜~”
那边,男人声音暗哑得要命,借题发挥问她,“这么想要,那以后还敢不敢抗拒老公,嗯?”
米安哭更大声了,“你还欺负我……”
啊,要命……
妻子这一声夹带着委屈的娇嗔的哭声,王林涛瞬间听射了,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出,喷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都沾到了男人脸上。他喘息了好一会儿,听到那边急不可耐的求欢声,鸡巴再次膨胀,但不能再顾着自己,要让妻子快乐,才是丈夫第一要履行的职责。
因为刚射过,男人嗓音尤其低沉,简直比色情男喘还要色气。
“来,骚宝宝,手指把小屄掰开,揉揉骚豆豆,宝宝小屄水又多又嫩,戳一戳它,它就会舒服的哭出声是不是?老公用嘴巴把骚阴蒂啜硬,舌头上下来回舔几下,骚穴就会奖励给老公好多汁水……
“想不想老公喝掉,想就把腰抬起来,屁股摇起来,两根手指插进去把小屄撑开,插进去没?好乖……那老公舌头要插进来了——”
“啊~啊哈~”米安闭着眼睛,想象老公趴在她身上吃屄的画面,老公的舌头特别灵活,接吻一样扫荡她的阴阜,舔得她腰发软后,就会钻进去钻得特别深,整张嘴会用力吸住她的小穴,舌头用力肏她,“啊啊啊,好棒,老公好棒~”
“叫大声点,浪宝宝!屄水真多,老公都快喝饱了,又骚又甜!”王林涛舔了舔嘴唇,眼尾欲红,咕噜咕噜咽了咽口水,“好想吃掉宝宝,宝宝的屄又紧又会吸,每次舌头肏进去的时候,都被夹得发麻,小骚货,嗯~老公吃得骚逼舒不舒服,爽不爽?”
“爽,啊啊啊——”米安手指戳到了G点,声音尤为亢奋。
“没错宝宝,对着那里用力戳它,快点速度,插出声音!嗯,用力,宝贝再用力,别咬太紧身体放松,”王林涛听到她要到了,不断咂舌发出暧昧的粘腻啧啧声,“手揉奶子,掐它,还有骚豆豆,边插屄边揉豆豆。”
米安对着敏感点用力戳刺,腰往上抬,不住翻白眼,抓着奶子在床上扭蹭。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片,两瓣肉臀都沾满了滑溜溜的粘液……最后一声激昂的尖叫,米安达到了高潮。
“骚货真棒!骚水湿了老公一脸!”王林涛粗喘说道。
可是米安感觉骚穴更加空虚了,她含着泪花撒娇道:“老公,骚母狗想喷,呜呜。”
王林涛知道一次肯定不够的,等她亲口讲出来后,男人眼睛都红了,恨不能立马飞回去。“那宝宝接视频好不好,老公撸鸡巴给你看,去拿按摩棒当成老公的肉棒,嗯?”
米安没等他说完,就拿好了按摩棒,接下王林涛打来的视频电话。
“宝宝,先让老公看看脸,老公想你了,快~”
米安举着手,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王林涛顿时痴迷得不行,看着妻子酡红的脸,这么多天没见,好想抱她亲她,不看妻子想得快要疯,看到妻子不能碰更是想要她想到入了魔。
“老公,给安安看大JJ!”
王林涛于是调成后置摄像头,镜头对准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棍,两根手指拨弄着展示给妻子看。米安看着超清摄像头放大的肉棒,颜色比平时更深,凸起的青筋和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马眼还吐着透明的前液,她顿时喷了几股水,快速将按摩棒塞进穴里,深深浅浅抽插起来。
听着妻子愉悦的娇喘声,王林涛就知道她在玩自己,“宝宝,老公鸡巴大不大,是不是很想要?想不想老公插进去?”
“唔,想~”
“那宝宝把镜头最准骚逼,老公就可以插进来了,嗯?”
下一秒,镜头就出现了那张湿答答的艳红的嗫嚅着的骚穴,王林涛看直了眼,下意识伸舌头在屏幕舔了一通。那边人儿等不急了,屁股摇了起来,“老公,啊啊,快插进来!”
“满足你,老公这就用大鸡巴让你快乐~”
王林涛快速撸鸡巴,龟头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击屏幕,时不时说骚话,“安安的骚逼好紧,好会吸,每次老公都要用力才能肏进去,肏得深小屄就越热,骚水被大鸡巴撞得乱飞,嗯哈~小骚货,老公的骚宝贝,真想肏坏你!”
米安双脚完全打开了,手快速动作,按摩棒整个埋进体内,想象成老公的大肉棒一样进进出出。
“啊啊,快到了~啊哦哦~老公快射,射给安安~”
“嗯~老公射给你,接好了,全都是你的~”
王林涛用力搓弄几下,然后龟头抵住屏幕上的屄穴,噗呲噗呲激射出精液。与此同时,妻子捏住按摩棒底部一下戳进宫口,那一瞬身体仿佛触电,啊啊啊地机械浪叫,脚趾卷起翻着白眼,身体痉挛着潮吹了。骚水一股股喷出,连同按摩棒一起吐出来,最后穴口开了一个艳红的小洞不停颤抖抽搐。
男女喘息声交错。
缓了几分钟后,王林涛想再继续跟妻子说会儿话,小家伙居然直接挂断了。
米安脑袋揉进床单里面,羞恼得不行,她被老公勾引了,又给牵着鼻子走,太不争气了!
之后几天米安电话都不接了,因为一听到老公声音就会想要,但是也不想他担心,会拍一些日常小视频发过去安抚他。
王林涛思念到了极限,加快了进度结束工作赶回家。
米安看着提早了三天回来的丈夫,眼瞪得又大又圆,最后被压在墙上亲到身体发软快没了呼吸,才挣扎着找回话语。
“唔~老公等下,安安有惊喜礼物!”
第27章二二、忠犬老公(口雌穴吞niao吃脚舔精踩jj拍色照玩哭老
摄影棚内,中间贴墙放着一张暗红色单人沙发。
王林涛双手被手铐铐在头顶上方的窗槛,双脚打开,公狗蹲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他上半身赤裸,肌肉精硕匀称,十分健美而性感的雄性体魄,然而与之很不协调的是,他的两粒奶头红肿,上面还夹了两个粉红色的铃铛。视线再往下,黑色西裤裆部被刀子割开,前面隆起一大团,后面的肛门插着一根狼尾巴,头上还戴着相配套的狼耳。
男人英俊的面容不自然潮红,宽阔的胸部不断起伏,额头渗出层层热汗。情趣肛塞虽然不大,但是从未开发过的后庭被异物入侵,加上胸口的乳夹稍稍动一下就发出羞耻的响声,一切都让他难以适应。戴上前,米安趴在他身上又啃又咬,说什么弄肿了再夹上去就不会疼的,肛塞用了润滑油推进去插了一会儿说让他适应,还用甜甜的嗓音问他惊不惊喜、舒不舒服。
见妻子满脸成就感,丈夫只好咬牙忍着不适,哄她说舒服。紧接就看见她狡黠笑着,伸手在箱子里面又抓出两样道具——束缚带和带钢珠的锁精环。王林涛吓得嘴唇发白,听妻子说“既然舒服,那一次性玩个够,好嘛!”,任他肠子悔青了,可在她气消的节骨眼上,他如何也不敢违背妻子。不过米安只是试探一下,见丈夫任她摆布的态度,满意的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嘻嘻,吓唬老公的,这些要留着以后慢慢玩。”
眼下过去快十分多钟,王林涛后庭和乳头未得到一丝一毫快感,想来天生就不是做M 的料。
不过男人胯下依旧昂扬亢奋,因为妻子穿着小一号的护士服,肥奶白晃晃、乳粒激凸,下摆就到腿根下面一点,隐约能窥见腿间的诱人景色;而且她头戴兔耳,臀部夹着兔子尾巴,还穿了黑丝和高跟鞋——王林涛一想到后半程能将这只磨人的骚兔子压在身下尽情肏干,鸡巴就抑制不住地兴奋。
既然妻子都为他主动穿上了情趣制服,他再如何也要忍住身体上的难受。
扼纠骐骐溜肆骐,纠善扼
王林涛按照米安的命令摆姿势:浑圆结实的翘臀往后摇尾巴;双腿大开胯部往上顶;骑在沙发的单边扶手上前后扭臀......不同方向角度展示他的肉体。
米安拍了几张后,回过头翻看照片,怎么都觉得不对。老公明明做着很羞耻的姿势,可是眼神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到底是谁调教谁啊!
便不满道。
“老公,你表情不对!”
王林涛问她想要什么表情,米安说,“要可怜一点,你正在被我欺负。”
“可是主人的屄一直在流水,故意勾引骚狗,骚狗好想吃!”王林涛色情的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吐出妻子要求的称呼。“主人也想要对不对,想不想喷?先喷骚狗嘴里,我们再继续,嗯?”
米安被他满口骚话撩得更湿了,扶着相机支架,小兽一样凶巴巴道:“你再不配合,我就丢下你了!”
他哪里不配合了。王林涛相当委屈,可妻子一副不玩过瘾就不给肏的架势,这么耗下去他鸡巴要废,于是退后一步道:“那宝宝露屄自摸给老公看,嗯?”
“才不!”
“宝宝给看不给吃,这才叫欺负,懂吗?”
米安将信将疑,想着骚穴确实痒的难受,于是手持相机走过去。
妻子撩起衣服下摆,左脚踩在沙发扶手上,对着丈夫露出湿淋淋的奶馒头穴。中间被男人吸大的阴蒂露出点红尖尖,从蚌肉缝隙中冒出,两片阴唇光洁肥嫩——掰开后,里面那张艳红的小嘴嗫嚅着不停吐骚汁。王林涛呼吸可以闻见的变粗了,鼻息全是妻子清甜的骚味,眼睛似钉在那里再也移不开,“宝宝,快,给老公舔舔......”
米安忍住骚动,压住他脑袋不让动,虽然隔着距离,但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腿心,弄得骚汁如一根根淫水丝直淌。
她手伸进去,浅浅抽插起来。渐渐地,男人眼球爆红、肌肉贲张,呼吸越来越嘶哑。想念已久的妻子的味道......他伸长舌头,接住滴下的骚水,就像久逢甘露一样,饥渴到不行。
米安可不给他得逞,在他舌尖要碰到穴口的时候,用力抓了把他头发。
“骚狗,对镜头狗狗哈气!”
王林涛被迫仰起头,像头饥肠辘辘的饿狼呜咽了一声,舌头滴着涎液……
米安娇喘吁吁,拍了他脸一巴掌:“叫老婆大人。”
王林涛仰望着妻子,痴痴地注视着她。
“想喝……老婆大人。”
米安手插进他嘴里搅拌,丈夫的表情渐渐软下来,在她的注视中越来越乖软了。米安血液开始沸腾,另一只手抬起相机,“老公,要再骚一点。”
王林涛含住她的手指吞吐,脸越来越红,眼也越来越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米安被他的样子彻底迷住,唔~好色气,老公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她好喜欢。俯身舔了舔他唇角的滤液,王林涛见她亲他,舌头立马伸出来,激动热情地讨要亲亲。米安奖励他,含住丈夫的舌头吸了吸,可当她嘴巴准备分开之际,王林涛挣扎道,“老婆,多亲会儿,骚狗渴了。”
男人仰起脑袋,欲到了极致,张大嘴巴求她喂口水。米安s属性被激发,抓住他后脑勺的发根,“骚货!”然后咬住丈夫艳红的薄唇,舌头在他里面抽插,过程中口水一点点喂进去。
差不多时,米安掐起男人沾满自己口液的下颚,问他:“好喝吗?”
王林涛舔了舔嘴唇,说好喝。他毫无保留,忠诚深情的眼神望着米安,“老婆大人,骚狗想喝一辈子。”
妻子任何一面都那么可爱,即便凶起来、再狠戾,但只要那双迷人的双眼是看着他的,渴望他的,他就会倾注他毕生血骨,献上他全部的爱。
米安气息越来越不稳,好想抱老公,但是惩罚游戏还没结束。
她调整了一会儿呼吸后,手往下取下右边乳夹,开始掐奶头揉胸。听说男人也喜欢被捏奶的,问他喜不喜欢。王林涛咬了咬牙,闷哼着说喜欢。其实很疼,可是只要她愿意碰他,他就会无尽沦陷。
米安总算是发现了,原来她稍稍碰一下,老公就会骚得要死。她邪气地笑了笑,膝盖抵住男人胯下顶弄。
“嗯~”
王林涛浑身一颤,然后主动扭臀迎上米安。
“不可以动哦。”
米安用力掐着了一下王林涛的奶头,膝盖猛力压住他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后者疼呼出声,张口直喘气,性器又痛又爽,渴望被妻子玩弄。米安膝盖骨更加用力碾压,男人难耐地甩了甩头,身体开始颤抖,双手欲要挣脱手铐,“嗯~啊哈~主人,骚狗想射,主人快撸撸鸡巴……”
米安不依他,站起来退开了一点。
王林涛不想被冷落,本能向前想追上,沙哑地嗓音哀求她:“不要走,主人,我会死的……”他太渴望妻子了,她身上的气味,她的触碰,“宝贝,求求你……”
米安继续往后退,她双腿禁不住打颤,骚老公喘起来简直要人命。她忍不住手伸到阴蒂揉弄,手上相机咔嚓咔嚓响,拍下处于发情状态、欲而不得的丈夫痛苦的表情。从来强大掌控一切的男人,因为她才露出的破碎而淫乱的美感。
“骚货,学狗叫!”
“汪……汪汪……”
“真可爱。”
米安大脑皮层越来越亢奋,但仍在后退,高跟鞋发出咚咚声响,差不多五米远后,呈弧度左右来回走动。而深陷情欲的雄兽蹲坐的姿势,随着她的方位挪动身体,视线追随着她,尾巴也拼命摇起来。
“贱狗,就这么想要,嗯?”
“汪!汪汪!”
王林涛身心都很疼,妻子怎么还不过来,为什么还不抱抱他,他感觉快要死掉了。
米安见他眼睛通红,觉得差不多了,走过去摸了摸他脑袋,“好啦,奖励你。”说着脱下一只高跟鞋,大拇指卷起、勾住裤口拉下来,怒红肿胀到变色的鸡巴瞬间弹出,砸在脚背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王林涛控制不住挺腰耸胯,“主人,老婆大人,啊……踩骚狗……”米安穿丝袜的脚先蹭了蹭,撸了撸茎身,再时轻时重地踩鸡巴,同时还用手去掐他的右乳。那一根巨物十分烫,硬得厉害,她脚掌都能感受到青筋得脉络。听着丈夫喘息越来越重,似乎快要到了,她举起相机预备录下丈夫的高潮脸——脚后跟重重踩住囊袋、脚拇趾用力刮了一下马眼,下一刻,王林涛低吼着,一股股喷射出浓稠的白浊。
憋了几天的精液很浓稠还很腥。
米安脚沾了一大片,抬起来伸到丈夫嘴边:“脏狗,舔干净。”
王林涛满头热汗,眼尾发红,他张开嘴巴含住妻子脚趾,湿滑的舌头舔掉自己的体液。
米安见他睫毛都沾上了精液,羽翼般轻颤着,眼角滚落出一滴泪。
“怎么,不开心?”
丈夫急忙摇头,然后加快了速度,将妻子的脚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抬头看着她,一副被欺负惨了却甘之如饴的模样,“宝宝,只要你愿意碰我,想怎么对我都行。”
听到丈夫的深情告白,米安再是忍不住。岔开腿跪在沙发两边扶手上,让丈夫往下坐一点,然后掰开阴唇,送到丈夫的面前:“快~舔我,给主人快乐~”
米安手按住丈夫后脑勺,之前都是老公主导,这次换她掌控节奏。她不断扭腰相送,放声浪叫:“啊啊啊,好快乐,骚狗好会舔~”旷了这么多天,欲望饥渴到了极致。王林涛听见妻子的夸奖,唇舌更加热情,横扫雌穴每一寸,不放过一滴美味的爱液。
“啊,慢点,放开——唔~小屄要尿了……”
王林涛听后,生怕她跑了,戳住阴蒂用力吸吮,舌头疯狂舔。
米安腰都酸了,手抓住窗台,浑身重量骑在老公脸上。
“啊,骚狗好会吸,要尿了,啊啊啊,尿给骚狗,要不要当主人便器?”
丈夫无法说话,但从吸吮的热情回应了她,在他舌头去戳尿道口的时候,米安放松膀胱,尿液释放进了丈夫口中,一阵阵的持续了一分多钟,连尿尿的声音都能听见。
王林涛喉结咕噜咕噜滚动,将妻子的爱液全部喝进胃部,里里外外沾着妻子的味道,令他幸福而满足。
米安释放完后,完全没力气了,身子滑下,卷缩在丈夫的怀中喘息。
王林涛垂眸看着爱人的脸,满眼的宠溺和欢喜。
“安安,我永远是你的人。”
第28章二三、极致性爱(插一整晚she空精囊体内射niao标记)
米安休息够了,慢慢坐起身,仰头去看王林涛。好奇怪,老公怎么不催她了。对上丈夫温柔的眼神,她情不自禁地想吻他。但王林涛侧头避开,轻声说了句,“脏。”
米安转而亲了亲他脸颊,然后双手撑住他肩膀,跪起上半身,解开了男人的手铐。
王林涛双手获得自由后,第一时间紧紧抱住妻子,脑袋埋在米安肩膀上,低哑的嗓音问:“好疼,想插进去,可以吗?”
米安脸红耳热,主动握住老公的大肉棒,对准穴口,一点点含进去。
“谢谢老婆大人。”王林涛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站起来,让米安双腿夹紧他的腰,抱起来边走边轻轻颠一颠,一路上到三楼两人的主卧,进到浴室里面。
米安知道他想做什么,主动去拿牙刷,挤好了牙膏。
“老公,安安给你刷牙!”
“好。”
王林涛将她放到洗手台上,性器从湿软温暖的肉穴滑出,整根贴在她的肥美的阴户上磨蹭。
米安脸红透了,扶住他的胸口娇吟了一声,不满道。
“老公,鸡巴老实点,安安都不能好好刷牙了。”
王林涛依照她吩咐张嘴,让她掌控他的身体,看着妻子笑眼弯弯的开心模样,他满心快慰。手隔着衣物轻轻揉弄了爱人的乳房,摸到敏感点的位置,她就咯咯笑起来,说痒让他别闹。她这么甜这么可爱,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的心房。王林涛鼻尖忍不住在爱人脸颊蹭了蹭,嘴上的泡沫也沾到了她脸上,小人儿作势报复去挠他,这样的亲昵的日常,从小到大他从未体会过,点点滴滴都是幸福的滋味。
这都是妻子赠与他的,时间和生命,皆因她赋予了意义。
洗漱干净后,王林涛急不可耐,吻住了妻子的嘴巴。舌头勾住小舌搅拌戏弄,细致缱绻的扫荡妻子口腔每一处软肉,从浴室一路亲到在床上,舍不得分开一秒。妻子的味道就是最好的欢情剂,尝一点就上瘾,如何都吃不够,把宝贝亲到快没气了,他才撤出来一点,“宝宝,舌头伸出来给老公吃。”米安动情得厉害,本能伸出软舌,丈夫一把含住,啧啧啧吸出声响,吃得爱人身体越发柔若无骨,在他身下难耐地扭蹭。但还是不够,她要为他更加疯狂。王林涛越吻越痴缠,温柔而霸道的汲取她的甜液,长舌伸进去模拟性交一样在爱人口中抽插。
素色大床上,男女一丝不挂,男人强健的身躯覆在女人身上不留一丝缝隙,汗液交融,下体连在一起厮磨,两张嘴亲得口水四溅,难舍难分。
米安以为丈夫压抑了这么久,加上又被她玩了一通,应该会兽性大发粗暴对待她,结果他无论从神情、话语和动作,都异常的温柔。分明双瞳中情欲翻涌,却耐心十足的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