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早上10点47分,我正在全神贯注准备下午两点的演讲报告,私人手机突
然震动显示收到短信。
瞥见发信人显示是我老婆号码,我原以为会是" 加油,亲爱的" 这类鼓励。
但屏幕上赫然写着:" 你老婆现在是我的母狗,我刚给她脸上射满精液。再过1
5分钟,我就要肏烂这个白婊子的骚穴了。"
读着短信时,一张照片自动加载出来——老婆全身赤裸,双腿大张,一只手
掰开阴部,另一只手举着写有" 我是母狗" 的纸牌,上面标注着当天日期和她的
亲笔签名。她脸上糊满精液,却在照片里笑得无比灿烂,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她完
美的C罩杯乳房往下流淌。
我气得浑身发抖。愤怒让我想立刻取消视频会议,冲回家把发信人揍个半死,
甚至动了当场离婚的念头。她怎么敢这样践踏我们的婚姻?但身体却背叛了暴怒
的理智——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那张照片和随之而来的幻想竟让我异常兴奋。
从照片里熟悉的茶几能认出是在自家客厅,想到她赤身跪在那,任由陌生人把鸡
巴插进嘴里射精,还主动为对方口交打飞机。更讽刺的是,她平时连让我射脸上
都百般推拒。
我刚重新集中精力准备演示文稿。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正值中午时分,手机
又震动起来。我低头看去,屏幕上赫然是我老婆依旧全身赤裸的照片——她双腿
大张着躺在家庭室厚重的方形茶几上,举着块牌子写着" 我现在是个乖巧的白人
母狗老婆".
当我正震惊地盯着她两腿间那滩浓稠精液和身上干涸的白浊痕迹时,电话再
次响起。视频来电显示跳了出来。我接通后让她稍等,关办公室门时甚至没看手
机屏幕。等坐回椅子定睛一看:画面里我老婆正在行驶的车中保持全裸,举着手
机展示她身旁坐着个非常英俊的黑人男子——比她还年轻。她告诉我正跟" 主人
" 去见" 要分配给六个兄弟用的路上" ,宣称自己现在是他手下的应召白人婊子,
晚上会解释清楚,随即在咯咯笑声中挂断了通话。
那天下午我花了好半天才重新专注到演示稿上。这两通冲击让我硬了将近一
小时,好不容易平复状态完成汇报。结束后我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和多数人一样,我上车后习惯先查看消息再出发。但自从接到老婆那通裸体
视频后,我就彻底关了手机——毕竟光是消褪勃起和控制怒火就花了一小时,那
种既亢奋又暴怒的混乱情绪实在需要时间消化。
当我坐在车里准备回家时,手机跳出那条消息:" 查看邮件,里面有系列视
频——关于你老婆被拉皮条接客的录像。" 我选择了……
暂时不去理会。我关掉手机,盘算着回家后一并处理这事——连她带视频一
起。
内心矛盾的反应让我困惑不已。明明知道那些视频的存在,我的下身却硬得
像铁棍。可精神层面完全无法认同身体的反应,情绪在愤怒、绝望、面对她时的
焦虑、报复性离婚念头之间来回撕扯。而凌驾这一切之上的……是理性。
快到家时,手机又" 叮" 地响起。看到又是老婆发来的消息,我把车拐进商
店停车场。短信写着:" 这次真的是你老婆。对不起……拜托在听完整个来龙去
脉前别太生气,等我解释完所有事情。陈锋把我送到家前一直扣着我手机,那些
信息和评论都是他发的。求求你千万别冲动,我已经把婚姻毁得够惨了。让我试
着解释清楚好不好?爱你爱你爱你。"
我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放下手机继续往家开。途中消息提示音又响了一次,
我硬是忍住没看,直到把车停进车道才点开:" 对了,陈锋临走前给的最终指示
是——我必须像个合格妓女那样迎接你。所以现在我只穿着吊袜带和高跟鞋。提
前知会你一声。"
我刚进门时,老婆全身只穿着蕾丝网眼袜。那黑色玫瑰花纹的丝袜配着十二
厘米高的露趾红底高跟鞋,除此之外一丝不挂。她散开的头发扎成马尾,妆容精
致。耳洞戴着十厘米的大圆环耳钉,其他耳饰则是五厘米的小圆环。最让我震惊
的是她剃光的阴部——过去几年我多次要求都被拒绝,她总坚持留条阴毛带。此
刻我既愤怒又硬得发疼。
她浮肿的眼皮和通红鼻尖明显哭过,擤鼻涕的痕迹还留在脸上。她猛地搂住
我,给我一个绵长深情的湿吻,不断呜咽着道歉。
我笑着回吻,告诉她暂时不会做决定。" 等我看完收到的视频再说,到时候
再听你解释。现在先放松。" 说完便走向家庭办公室。
经过走廊时,老婆喊住我,说发了带附件的邮件。" 求你先听这个," 她声
音发颤," 至少能说明事情怎么发生的。" 我反锁房门,在办公桌前深呼吸,点
开三段视频的同时打开了她的邮件。
" 亲爱的,我搞砸了,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说真的,我居然很享受那种感
觉,可更多的是把婚姻推向悬崖的后怕……事情发生在晨跑时。第二圈经过公园
停车场,我注意到灌木丛边背对步道站着的黑人男子,还有那辆倒车停放的明黄
色奔驰轿跑——正好在我平时拉伸休息的位置。"
" 减速时我注意到那个男人正对着灌木丛小便。市民正义感瞬间上头,我冲
他大喊停车场尽头就有厕所。他既没停手也没瞥我一眼,只回了句『所以呢』,
继续往灌木丛撒尿。走向拉伸点时,我开始录语音发给你——我和陈锋的初遇就
是这么被手机录下来的。"
录音内容:" 嗨,亲爱的,又是晨跑时间。刚跑完第一圈在走路,最近总在
想我们为性事吵架的事。你沉迷各种癖好,而我只要单纯的做爱和温存。为什么
这永远不够?本来觉得问题不在别人……卧槽!你干嘛呢?不能在这儿尿!厕所
离你他妈就30米远……"
" 滚蛋吧,大妈!"
" 什……你他妈刚说什么?操,至少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再转身喷粪啊!"
" 去你妈的。老子安静放水你偏来犯贱,嫌恶心还盯着看?是你那装纯的白
屄配不上这根巨屌吧?"
" 你他妈……那玩意吓不到我!你……你先把那东西收起来!" (她的声音
明显焦躁,语调都变了)
" 好了,继续跑步。得剪掉这段——刚在跑道拉伸凳旁的灌木丛那儿,撞见
个健壮英俊的黑人亮着屌撒尿。被指责还杵着那根晃悠……" (这次她的怒意消
退,反而带着欣赏)
" 正说到我遇见的人里——包括你介绍的——从没有谁能撩到我,甚至让我
考虑你' 玩玩再回家做爱' 的提议。我宁愿只和老公缠绵,把幻想留在它该待的
地方。咱俩都忙,搞这些外快哪儿还有时间经营自己?"
" 操,他还杵在那儿。我他妈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靠在那辆看着就贵的
奔驰轿跑上,内裤都没穿,鸡巴连蛋蛋全晾在外面。什么鬼……抱歉,亲爱的,
我在说话,得先挂了。"
(估计她以为自己摁掉了,手机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声音突然变得闷闷的,
可能是塞进口袋了)
" 你他妈凭什么光着屌往别人车上靠?听着,公共场所猥亵罪要蹲九十天号
子还得罚一千美金!"
" 我可看见你怎么盯着的,现在眼睛还粘在上面呢。自从你上次绕到这儿转
身,就没瞧过老子脸一眼。专门让你看个够,连卵蛋都给你看清楚。"
" 放屁!哪有这么大尺寸的,蛋囊还胀得跟水袋似的。假的。"
" 听着贱货,老子眼睛在这儿呢。要说话就看着老子的脸。要盯着看就闭嘴
看,现在把你那白婊子屁股挪过来亲手验货——摸摸看是不是真家伙。来啊,把
手伸进我裤裆里,看看这宝贝是不是原装长在我身上的。靠,我还以为你是个温
顺的白人淑女,结果就是个没教养的白婊子。" 这是他对我要报警的威胁给出的
回应。他说得没错,我确实控制不住自己往他裤裆里那根巨物瞟的视线。
" 去死吧,你!谁要碰你那恶心的……"
" 听着,三天前我在这儿停车跟朋友聊天时就感觉不对劲。那哥们也常来这
儿跑圈。当时看见你我就想——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迷恋黑屌的货,要么是自己
没意识到,要么在死撑。我打赌你大学时没少被黑屌肏. 你看起来就是那种货色。
"
(其实我一直怀疑她大学期间偷过人,尽管她发誓自己忠贞不二。他说完这
段话后,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接着我听见他爆发出的嘲笑声)
" 我就知道;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迷恋黑人大屌对吧?多久没尝过了?
"
(我老婆嘟囔了句什么,声音轻得像是含了棉花。我不得不戴上耳机调大音
量,却还是听不真切。她说五年。我震惊极了——我们结婚明明已经十二年了。)
" 为什么不再多——我曾经背叛过此生挚爱。纯粹肉体关系,却差点让我精
神崩溃。之后好几个月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 得了吧,那次性爱爽翻天了对不对?"
(隐约听见她承认确实美妙)
" 过来,宝贝,摸摸看,然后再说你下面没湿、不想要这个。观察你这些天,
我敢说比你更懂你的身体。你渴望直面性的本质——性与爱无关——这本该是健
康的享受,世人却非要给它贴上禁忌标签。性就是性……仅此而已。可你不敢向
老公挑明,生怕他无法理解——就像此刻你抚弄着我的家伙、盯着它的尺寸——
这只是纯粹的肉体交合。没有感情,没有爱,只有沸腾的原始欲望。但你害怕承
认。"
(没有动静,她表示回应过了。)
" 听着,你还有两圈慢跑要完成。看见灌木丛后面那个豁口了吗?往里走有
截倒地的粗树干。我在那儿等你十五分钟,时间一到我就下来开走这辆奔驰,永
远消失在你生活里。"
(漫长的寂静后,约莫十分钟时传来闷声:不敢相信我真要去……但我必须
弄清楚。此时我甚至怀疑她早知道录音笔开着,或者这一切根本就是她精心设计
的局。)
" 操,老天啊,他真的在那儿,下半身他妈完全光着。现在咋整?他还没发
现我。我他妈干嘛自言自语。太蠢了,蠢透了。但老天,这哥们的屌比我真人见
过的所有男的都大。完了,完了,完了。"
(这段几乎听不见。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才捕捉到。然后她突然噤声。根据回
放计时,她沉默了整整8分多钟。)
" 别穿也别走,老娘总算来了,做这个决定真他妈纠结。那玩意是把武器吧?
根本不可能是鸡巴啊。"
(传来他的笑声)
" 过来摸摸看,给我撸两把,最好含住吸个一两分钟,才不枉咱们在这儿浪
费时间。"
(接下来是15分钟死寂。不知道她是关了设备还是用东西盖住了麦克风。)
" 靠,陈锋,你是陈锋对吧?我这辈子没吞过这么多精液,肚子都快胀了。
你每次都射这么多?"
" 小骚货,你的新爸爸随时都能灌你这么满。等晚上我去给你颜射,再把你
这个人妻贱屄灌到怀孕。"
(两人同时爆发出笑声)
" 我可没给过你地址或号码,你打算怎么来?"
" 呵,但你现在就想知道,自己含过的这根屌能榨出多少奶油吧?"
(接着是大量调情的垃圾话。我老婆听起来像个发春的中学女生)
" 我到楼下会发信息。门别锁,穿上你最骚的吊带袜和高跟鞋,其他全脱光。
跪着等爸爸来干你,懂?"
(她笑得喘不上气)
" 这可难办了。我压根没告诉过你怎么找我。"
(长久的沉默后传来摔门声)
" 操他妈!这玩意儿一直在录音!完了,完了,完了!现在怎么办?我、我
他妈要被他……该死!"
录音就此沉寂,我又凝神倾听了两分钟。毫无声息。随后响起录音结束的杂
音,电子女声宣告录音终止。整段时长约四十分钟。我感到愤怒,下体却硬得像
铁棍,这种矛盾反应让我陷入自我怀疑。我清楚她的所作所为足以终结这段婚姻,
更明白任何让步都只会让那对狗男女一步步将我排除在老婆生活之外。更糟的是,
公司法务的闲谈让我知道,多少老公为保全颜面和工作前程,默默忍受着这种羞
辱。
但此刻的我竟在动摇——毕竟她已经好几年没让我如此血脉贲张了。她总把
其他事情看得比我们更重要,逐渐浇灭了亲密火花。这些年来我们的欢爱次数越
来越少,我的解决之道只是反复听录音带,听她哀求解释的软语,看那些视频
……好吧,确实看了。不过现在,我要赤裸着昂首挺枪走出去,逼她给我口交吞
精。然后……
" 真是段有趣的录音,分不清哪些是真情流露,哪些是你为我准备的退路说
辞。" 我端着空咖啡杯裸身出场时如此开场。她直勾勾盯着我勃起的阳具,我发
誓在她眼里看到了赤裸的欲望。
她终于开口问能否先伺候我的肉棒让我冷静思考,试图跪在我与咖啡台之间
的地板上。我推开她:" 急什么,在开始你的婊子义务前,我得先喝咖啡。" 当
她伸手时我拍开她的爪子,听见她发出委屈的呜咽。报复性的快感涌上来,我命
令她必须哭着求饶才能碰我。
" 告诉我,婊子(没错,我就这么称呼我爱的女人),你现在还饥渴到想用
他说不如他的白种鸡巴来自慰吗?" 我用严肃的语气问她,却被自己的问题逗得
咧嘴一笑。
她只是发出" 嗯嗯" 的呻吟声,微微点头。我那该死的老婆在经历了这么多
场性爱之后——或者说正因为这些性爱——仍处于发情期。我径直坐到沙发上岔
开腿,让勃起的鸡巴轻易可及,阴囊垂坠着方便吮吸。我抿着咖啡朝自己暴怒的
硬挺阳具点了点头。
" 听着,我正纠结明天是提交离婚申请——自从你满脸精液的照片第一次发
到我手机上,我就联系了律师——还是接受这一切但订下严苛规矩,否则终将以
离婚收场。无论如何,离婚似乎是主要结局。"
老婆发出呜咽,我看见泪水开始从她眼眶涌出。但她没有停止吮吸,执着地
要让我射出来。明早她的眼睛会因哭泣而浮肿。但这是她应得的折磨,无论有意
无意,她都让我承受了痛苦。
在我濒临高潮时,我命令她停下,将她推开仰面摔在跟前的地板上," 这样
可不行。去洗澡,用灌肠器把你里面那些婊子精液冲干净,穿回我老婆该穿的衣
服。我要你叉开腿回到这里。"
这么做有两个原因:首先,她按命令打扮着给我口交让我不适;其次,我脑
海中蹦出个邪恶的测试念头。我需要约十五分钟。
当她顺着走廊去照办时,我返回书房拨通了她皮条客的电话。没错,自从他
回复我短信后,我就在心里这么认定他了。我给备注为" 陈锋" 的号码发了信息。
「陈锋,这是你今天在公园老公那儿试用的新婊子。她叫杜慧琳,要是她没
告诉你的话。我可以打电话吗?我有两三个问题要问。」
他的回应几乎立刻传来:当然,我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于是我拨通电话,告诉他,我叫陶醉。接着我问他录音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之前只是粗略听了一遍——他打算找个时间给她的小屄和脚踝纹身,可能还
要穿一两处环。
他叹了口气说没错,有问题吗?
我告诉他其实没有。「挺有意思的,居然有人能让她为这个发骚。」然后我
提出要测试她有多认真,说会让她发短信给他,要求现在就纹身,反正她已经准
备好豁出去了。
他大笑起来,问我知不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
我老实承认不知道。
他告诉我打算在她的小屄上纹「黑屌专属骚货」,脚踝外侧则纹个花体的Q
oS——不凑近根本看不出字母,但懂行的人一瞧就明白。
我问他是不是真有这说法:某些地方右鼻孔穿双金环代表「有主的骚货」?
又是一阵笑声。他说没错,通常是这意思,「特别是婊子们,十有八九都这
样。」
「行,谢了。」
然后他问了个我隐约预料到却希望他别提的问题:要是她真给我发短信了会
怎样?
我解释说无论如何都可能导致离婚,但取决于她的行为、说辞,以及三天后
我回到办公室时的真实感受。
他表示理解,又说真可惜,毕竟已婚的白人婊子老婆很赚钱,「那种玷污人
妻的额外刺激嘛。」说完这些,我们挂断电话,我准备去看看她干了什么。
当我回到客厅时,我老婆散着头发侧扎马尾,套着件松垮T恤却撩起下摆露
出双乳,下身空空如也。她岔开双腿躺着,手指正揉搓阴蒂,哭肿的眼睛分不清
是洗澡前还是洗澡时弄的。
我站在她身前撸动鸡巴," 这么想要这根白屌?" 我问。她却央求我停下。
我跪下来粗暴地将整根肉棒捅进她依然松弛的小穴,连喘息机会都不给。此
刻我只想用性交拷问她的真实想法。同时我兴奋到极点——逼她坦白的念头让我
硬得发疼,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个变态。脑海中闪过" 就这样享受她的被动,为
多年假正经报复她" 的念头,却又想着" 这段婚姻还值得吗".无论离婚与否,今
夜过后一切都将改变。
我快进着录像带,突然听到" 第三个干过你这骚穴的男人" 之类的话(其实
是谎话,磁带我只看了开头陈锋给她烙标记肛交那段)。" 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 我边肏边问。她颤抖得像高潮前兆,但我没停下来的意思,非要肏着她度过这
阵。回应我的只有呻吟,计划不得不变。
就在她小穴开始收缩时,我停下只留龟头在里面。" 你不记得对他说过什么?
你怎么评价自己的?"
她几乎尖叫起来:" 不记得了!求你快干死我吧!"
" 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是个迷恋黑屌的白种淫妻,难道忘了吗?" 她倒抽一口
气开始啜泣。我缓缓用整根长距离抽插,再次把她推向高潮边缘。" 我要听你亲
口说出来。我要你告诉我——' 宝贝,你老婆就是个迷恋黑屌的白种淫妻'." 说
着我微微倾身调整姿势,让鸡巴捅得更深些。
" 只要你说出口,我就干得你欲仙欲死。但你不说,每次感觉你快到的时候
——" 听到这句威胁她发出呜咽," ——我就立刻停下。"
"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爱你啊!" 她说这话时,我大笑出声:" 都到今天
这个地步了还问?没把你锁在门外递离婚协议算你走运。现在要么说出来,要么
从我身下滚出去。"
好吧,是有点残忍——但我正享受着折磨她的快感。毕竟她今天刚为钱和别
的好处跟七个不同黑人搞过,居然还有脸要求谈谈。愤怒的那部分大脑想要报复,
变态的那部分在谋划第二轮游戏,而残余的丁点爱意则想着等发泄完怒火后要抱
住她亲吻。
她开始试图扭腰迎合,我扇着她奶子说不准作弊。边加重抽插边讥讽:" 贱
货,能对陌生人说的话,对老公就说不出口?" 最终在泪水与濒临高潮的煎熬中,
她几乎是喊叫着迸出那句话。
" 好吧,好吧,亲爱的,我爱你,但你老婆现在可是个迷恋黑屌的白种淫妻。
" 我笑着说出自己也热爱黑鸡巴,想被皮条客送去伺候黑人。她甚至没有反驳,
立刻跟着复述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我心里清楚,在肉体上早
已失去她了。她忍受这一切的唯一原因,是内心深处对我的感情以及对离婚的恐
惧——那意味着失败,而失败是她最害怕的。
" 现在我要你伸手拿手机,我把它放在咖啡桌上了。" 我一边肏着她这骚货
的贱屄,一边命令道:" 告诉陈锋,你今晚就要他给你打上专属标记,两个纹身
都要。你刚才不是亲口说想要这样吗?难道你想变回那个白人老公身边无聊的老
婆?记住,他现在还爱着你呢。" 此刻我仍在用长抽插干着她,而她又一次哭了
起来。
" 如果我不想被打标记呢?如果我满足于今天发生的事呢?"
" 那就告诉他,或者把手机放回去。" 我开始加速抽插,告诉她等我肏完再
详谈,并强调自己已经不在乎她的选择了。
当我再度加快节奏时,她正陷入逐渐高涨的高潮中,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机屏
幕。最终她把手机转向我,屏幕上显示她发出的信息:" 你说要让我当应召女郎
还要纹身标记是认真的吗?" 我这个精明的会计老婆在拖延时间。我放慢动作,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她的手机叮咚一响,陈锋回复两个要求都同意了。
她把手机给我看后,盯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我几乎到了爆发边缘,动作近
乎停滞。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勉强挤出句对不起,随即又低头打字。发送后她
把手机递给我看:" 今晚或者尽快给我打标记,我想成为你手下的姑娘之一。"
她把手机扔到够不着的地方,拽着我深吻,央求我肏烂她这个下贱的骚穴。
听到这话我彻底失控,发狠抽插起来。我们都没能坚持多久。门铃响起时,两人
还瘫在沙发上喘息。我起身张望,发现陈锋站在门外。
陈锋走向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