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渴望】
我叫辛晓曼,三十岁,是一位单身妈妈,有个十岁的儿子,职业是市医院的儿科护士。
在医院里,我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我既是院长的儿媳妇,我的丈夫也就是院长的儿子又是因为代表院方去参加一次研讨会因救人而不幸牺牲的,算是因公殉职,所以不但不用值夜班,还是朝八晚五的长白班,周六日还可以休息两天,时间很自由,也很充裕,更是非常的轻松。
一年前,我的丈夫黄朋去年代表去欧洲参加一场有关医学方面的研讨会时很不幸的遇上车祸,为了救人而牺牲,哎,报告上是这样说的,至于具体的真实情况就呵呵了,因为是因公殉职,所以在经过院方的多方努力奔走之后,黄朋被追认为烈士,而我也光荣的成为了烈属。
在老公去世三个月后,就有朋友试探我的口风并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我也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就去见过几个,都不是很满意,有的就是打着相亲的名义寻找找炮友的,一见面就想约我去开房上床,有嫌弃我带个孩子的,觉得将来的负担太重,不值得,也有条件样貌各方面都好,伪装也做的很到位,可接触两三次就露了马脚,毛手毛脚不说,居然还想给我下药迷奸我,当然也有条件好,真心奔着结婚去的,只是对方有孩子,我不想去给别人做后妈,更不想帅帅被区别对待,所以也只能作罢。
因为那次相亲差点被人下药,真的是吓到我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那以后就彻底断了相亲的念头。
我这个年龄的女人很尴尬,尤其是已婚已育还想将来带着孩子的女人就更尴尬,属于低不成高不就,想找个精力旺盛的性伴侣很容易,微信摇一摇附近的人,陌陌等交友软件都尅轻易办到,可想找个满意的结婚对象却很难。
其实,我之所以没有着急找对象另组家庭,未尝没有不想失去黄家这颗大树的原因。有院长儿媳和烈士遗孤这两层身份在,我在医院里很自由,几乎没有人能管我敢管我,工作轻松不说,工资和各种福利待遇都是完全比照主任医师发,如外,公公婆婆每月还会给我和帅帅一笔不菲的生活费,完全可以保证我们母子过着衣食无忧的优质小资生活。
可若是再找个对象结婚另组家庭的话,不但会失去院长儿媳的身份,连烈士遗孀的身份也将失去,到那时在医院里甚至都不一定有普通刚分配来的小护士的地位高,不但要上夜班,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两三千块钱,而且还有 可能被主任医师潜规则。
什么?医生和护士没有直接隶属关系?不可能被潜规则?呵呵,只能说一句你天真,每个月安排你值班的是护士长,而护士长背后都站着各个科室的主任医师,而主任医师又可以规定值班日志,每个夜班都让你查个数十次房,做几十遍繁复的,没有任何意义的记录,不仅让你一晚上脚不停歇的忙个不停,只要有一项做的不好,不但会被当着众人的面骂,还会被扣工资,三五次下来,保准让你乖乖将身子洗白白主动爬上主任医师的床,求他操你。说我虚伪也好,说我势利也罢,我都不否认,因为我是人,要生活在现实的生活里,要为小帅的将来考虑,这就是女人的生活与不易。
老公去世的这一年多时间里,我很难过,不只是身体上,还包括心理上,午夜梦回,孤枕难眠,孤单寂寞时也曾想不如随便找个一夜情,让男人慰藉一下这具久旷的身体,可是我害怕,毕竟我还顶着烈士遗孤的标签,正常再婚的话倒是无所谓,无非就是不再享受烈士遗孤这个名号带来的诸多好处而已,可若偷情搞一夜情被人发现了,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工作是肯定保不住的,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以后还能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都是个未知数。
这一多的时间里,每次有了欲望,我都是自己用手用黄瓜茄子假阳具解决,可手就是手,不论粗长硬都不能与男人的阳具相比,而诸如黄瓜茄子假阳具虽然够粗够长够硬,可毕竟是个死物,开始几次还能得到快感高潮,可次数多了就感觉无趣,越用越发让人感到空虚寂寞。
而为了能达到高潮,以及追求禁忌的刺激,我在自慰时脑子常常幻想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做爱方式也五花八门,有时会幻想在自家里和隔壁邻居通奸,有时则是会幻想被送外卖快递的陌生小哥强奸,有时甚至幻想在野外被一群农民工轮奸,而在诸多幻想对象中出现次数最多的则是被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公公的强奸甚至与之通奸。
和无耻,却很刺激!虽然进入了九月,但天依旧很闷热,知了在树上不停的叫着,声音较之昨天又弱了几分,它们彷佛知道时日无多,在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也是它们在用另一种形式告诉世人,它们真的来过。
走进更衣室,换下护士服,我穿回自己的衣服,无袖低胸t桖,配上很显身材的紧身一步裙,加上细高跟,将我前臀后翘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看着镜中自己并没有因为生过孩子和年过三十而走形变样的身材,不由得有些伤感。
就在我为这具美好的身体而没有男人滋润而感到遗憾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知道是有人来了,忙调整心态,露出一个很恬静的笑容,转身,走了出去。
「小曼姐,下班了啊!」两位刚分来不久的年轻小护士向我打招呼。
「是啊,要去接小帅呢!小李小王你们要值小夜吗?」我微笑着道,对这两位儿科小护士的印象不错,都很勤快,至于实习期过了,能不能留下就要看关系和运气了。
「嗯,今晚上小夜班呢!」小王笑着点点头。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这两个小妮子这个月只上要是四个小小夜班和一个大夜班,算是很吃香的了,由此也可以大概猜测两人中有人的关系的确很不一般。
医院护士一般四班倒,白班,早班,小夜和大夜,小夜是下午五点到夜里十一点,大夜是十一点到转天早上八点,只要去看看护士长安排的值班表上大夜的次数就可以看出是否有人在被针对、排挤亦或是被人起了心思。
「小曼姐,你的身材真好。」小李一脸艳羡的说道。
「小妮子,你的也不差啊!」我微微一笑。
「可和你一比就不够看了呢!」小李看看自己的胸,又摸摸自己的屁股,一脸的哀怨。你羡慕我身材好?我还羡慕你可以和男朋友亲热过二人世界呢!身材再好没有欣赏也是白搭啊!我心里发酸,可脸上依旧笑呵呵的道:「行啦,等你结婚就好啦!好了,你们忙吧,我得去接小帅了。」
走出医院,开着公公婆婆前年送我的那辆宝马mini去婆婆家接儿子小帅,当我用钥匙打开门时发现屋子里很安静,不像平时的喧闹。
自从老公去世之后,大姐大姐夫一家就以照顾两位老人的名义搬了过来,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一家搬来住是怕被我这个外人分了在他们看来本该属于他们的财产,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
「爸、妈?」我将手包和车钥匙放在玄关处的鞋橱上,换上拖鞋,叫了两声,不见有人回答就进了客厅,「帅帅?」
公婆家住的是两层独栋小别墅,一楼是客厅厨房佣人房和一间客房,进了客厅依旧不见有人,但却味道了菜香味和厨房炒菜的声音。
「妈,是你在厨房吗?帅帅他们呢?」我循声走过去,边走边询问着,走进餐厅看到桌子上摆着辣子虾和糖醋带鱼,透过厨房磨砂玻璃看到里面有个身影在忙活着,不是婆婆,倒很像是公公,拉开门,果见是公公在灶前忙碌着,忙上前接过公公手中的铲子,问道:「爸,今天怎么是您做饭啊,还是让我来吧,哦,对了,妈和小帅她们呢?」
「她们和你大姐大姐夫一家去上海迪士尼玩了,你不知道?」公公站到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我道。
「呃?知道是知道,不是说下星期才去吗?怎么提前了?」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的确听婆婆说起过这事,还要我也一起去来着,可我恰好答应了朋友要陪她,也只能作罢。
「嗯,你大姐上海的朋友买到了明天的票,你也知道迪士尼的票不好买,今天买到了就临时改了行程。」公公笑道。
公公今年已经五十五了,因为从事领导工作,又是在医疗卫生口,非常重视养生和锻炼,所以身体一直很好,五十岁的年龄,四十岁的身体,三十岁的心态就是形容他的。
「您不是也要一起去的吗?怎么没去啊?爸,您没事吧?」我翻炒了一下锅里的茄子,回头询问,恰好看到公公正死死的盯着我那被紧身裙包裹的翘臀。
「呃……没什么。」公公愣了一下,略显尴尬笑笑,道:「明天市里有个挺重要要的会参加,不能缺席,哎,这事儿怨我,本来你妈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的,我一忙就给忘记了。」
这么巧给忘记了?我心中起疑,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瞄了他一眼,再一次看到他盯着我的翘臀发呆。
女人对男人的眼神很棉感,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在和黄鹏结婚没多久,我就敏锐的察觉到公公看我的眼神并不像长辈看晚辈或是公公看儿媳的眼神,到很像老公剥光我衣服,扑上来狠操我时的那种眼神,我开始时很恐惧很彷徨,但时间长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也就安心了下来,甚至还有点小小的窃喜,毕竟知道有个男人对自己很痴迷是很让女人骄傲的一件事情。
「爸,菜做好了,您吃饭吧,我也该回去了。」红烧茄子出锅,又用旁边切好的西红柿做了一份西红柿蛋汤,端上餐桌,收拾好厨房,我就准备离开,单独面对公公,我有些紧张的,孤男寡女,又知道他对我有那么点意思,真的怕出事情。
「回什么回,回去你还得自己做,留下来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又吃不了。」公公一瞪眼,有些不悦的说道,边说边伸手过来拉我,我扭身躲了一下,可还是没有完全躲开,被他的手擦着我的臀部滑过。
我的有近一年了没有性生活的我,身体格外的敏感,仅就这一下,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战栗了一下,我尴尬的道:「爸,我……我……」
「我什么我的,来吃饭,看,都是你爱吃的菜。」公公一摆手,不待我说话就走向餐桌,盛了一碗米饭一碗汤放在他对面的位置,我见此也只能走了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来,陪我喝一杯。」公公见我坐下来吃饭,就笑呵呵的起身去到酒柜,取了一瓶红酒两个高脚酒杯过来,给我倒了小半杯,「尝尝,这可是八二年的拉菲,好几万一瓶呢!」
「爸,酒就不喝了吧,一会儿还要开车呢!」我意识到了不妥,本能的拒绝着。
「开什么车啊,回去也是你一个人,今晚就住这边,」
公公见我面露为难之色,知道我的担心,就解释道:「晚上我要去单位值班,不住家里。」我听了这话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却也有着澹澹的失落。我轻轻抿了一口,有些甜有些辣,并不好喝,这瓶酒就价值好几万?凭什么啊?我不懂酒,更不懂红酒,感觉所有红酒都是一个味道,没什么区别。
今天的三菜一汤都是我喜欢的,可见公公是下过一番功夫的,因为知道他晚上会去单位值班,并不会留在家里住,我的心放下了不少,胆子也大了许多,坐在公公的对面,边吃边闲聊着家常,不怎么喜欢喝红酒的我也因为这是价值好几万块的拉菲而多喝了一杯。
可能是因为家里就我和公公两人在,亦或是很喝点酒,他的胆子大了很多,不在如以前那样只是偷偷的窥视觊觎我,而是很大胆的盯着我的身体往肉里看。而我的身体也开始有些燥热,渐渐的,感觉下体有液体流出,内裤也有了潮湿的感觉,我的心又兴奋又有些慌乱。
「爸,晚上还要值班呢,就别喝酒了,吃饭吧!」我站起来,弯腰俯身,帮公公盛了一碗米饭。因为我穿的T桖是紧身低胸的。低胸本来就露出了一道钱够,再加上弯下腰的动作使得门户大开,娇嫩雪白饱涨的乳峰,半显半露,公公看的有些呆了,我一抬头正好与他的目光遇上,立时明白刚才自己胸口风光被公公看了去,脸颊一红,一手抚胸,忙快速坐回座位,酥胸娇喘,心里有慌乱有欣喜也有澹澹的期待。
公公也是老脸一红,埋首低头吃饭。可能是多喝了点酒,又被公公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身体开始有些燥热起来,站起身,强压着心中的火热,对低头吃饭的公公说道:「爸,我头有些晕,先回房躺一会儿。」说完,不等公公回答,我就直奔二楼那间属于我和老公的房间。
开门进屋,靠着房门,将房门反锁后我才安心了不少,大口喘着气,一手探进群滴摸向内裤,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突然想起一件羞人的事情,忙一手拉过裙摆,扭头去看,当看到那一大块很明显的湿渍,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没有了。
公公一定在我上楼的时候看到我短裙上的湿渍,一定也会发现椅子上的痕迹,天啊,真丢死了!我心里哀叹着,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出于本能,右手撩起裙摆探了进去,手掌附在阴阜上抚摸揉捏起来,一根手指拨开内裤插进了小穴,呼吸不受控制的开始变的急促起来,小嘴微张,吐气如兰,探出的小香舌舔舐着有些发干的嘴唇,大脑里一片的空白,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最后一丝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道已经来了几次的高潮,就在我的身体极度虚脱无力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继而传来公公的声音,「小曼,好点没?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公公是院长,医术当然是没的说,这一点儿我丝毫没有怀疑,让他帮我看卡当然是好的,可是以我现在的状况,这副模样,又怎么能让他进来?让他看到我这副模样,以后还怎么见面?于是强打精神,但依旧是有气无力的道:「爸,我没事,就是喝多了点酒,头有些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公公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哦,是这样啊,那好吧,你多休息,我去值班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爸,您去忙吧!」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道,说完我就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高潮后带来的余韵。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回复了一些力气,挣扎着站起身脚步蹒跚的进了卧室内的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恢复了些精神,弯腰屈膝,艰难的脱掉了短裙,连带内裤一并脱了下来,看着短裙背面那被自己淫水打湿了的大片痕迹以及湿哒哒的内裤,脸就臊的不行,自己何时变的这么淫荡了?将短裙和内裤丢进洗脸盘,拽过一条毛巾,浸湿后简单擦拭了一下下体,想去开热水器烧水洗澡,却发现居然是开着的,也没多想就直接拿着毛巾走进浴,打开淋浴开始洗澡。
自慰虽然缓解了我心中的那股心火,可却并没有完全释放出去,身体一直处于躁动状态,脑子里不去乱想缓则罢了,只要走号想起之前自慰时幻想的那些羞人的事情,下体就会有淫水流出,根本就控制不住。
洗完澡,清醒了许多,心中的欲火也被理智暂时压制住了,赤裸着身子走出卫生间,打开了很久都没有打开过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最久的得有五年没有穿过了,最短的也有半年多没有碰了,可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找出胸罩和内裤换上,可却发现胸罩居然小了,虽然还能勉强穿上,却很勒的慌,呼吸都有些不舒服,赶忙脱下,是自己胖了吗?可内裤却没有丝毫不是之感,哎,可能是胸又大了,这是好事,拿过小朋生前最喜欢我穿的那条半透明的小吊带睡裙穿上,站在镜前看了看,一如之前的动人妩媚,可却多了些许落寞,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是可悲的,就如没有施肥修剪的花枝,虽娇艳却不欲滴。
叹了口气,离开镜前,找了个袋子将换下来的短裙和内裤装起来,准备明天拿回家去洗,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用拖把将门口淫靡痕迹擦拭掉,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而内心最想要的却是有个男人闯进来,狠狠的蹂躏强奸我一百遍。
正文 【躁动】第二章(修改)
午夜,当我逐渐克制住内心的躁动,迷迷糊糊的处于半睡眠状态的时候,突然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我的心猛的紧了一下,之前自慰时幻想的一个场景浮现在脑海之中,我朝门口望去,那道原本被我从里面反锁上的房门被然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露出一道缝儿,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处。是他,我老公的爸爸,我的公公,黄剑雄。
我并没有感到多少慌乱,只是心有些慌乱,不知道是该继续装睡,还是发出声提,让他知道我已经醒了,好知难而退。而就在我左右为难,不知所措之时,他关上了房门,然后吧嗒一声打开房间里的灯,我急忙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只留一道细小的缝儿注视着已经站在床前的男人,他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阴茎处被高高的顶起,支了个小帐篷。
我的心一沉,知道今天凶多吉少,十有八九是在劫难逃,虽然之前自慰时也曾幻想过被公公这样闯进来强奸征服过,可事到临头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紧张与慌乱,他毕竟是我老公的爸爸,这是乱伦啊!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下定了居心准备出声制止事态继续下去,可还没等我说话,却听公公开口说道:「小曼,我知道你并没有睡着,我也知道你现在憋的难受,很需要男人。你还年轻,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下去,肯定会找男人的,与其 便宜别人,不如先便宜我,肥水不流外人田,知道你从了我,我会对你好,对小帅更好的。」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就一下子扑了上来,压在我身上。
「爸,不,呜呜……」我刚要开口说不要,他的就用嘴堵上了我的嘴,然后舌头就粗暴的叩开我的牙关,探进檀口之内,混乱的搅动起来,而他的一双手也不闲着,一把将我本来就短小的半透明睡裙一下掀到胸口处,露出一对挺巧饱满的乳房,一只手伸过去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另只手则探到下体隔着窄小只能勉强抱住阴阜的内裤抚摸着。
我用尽了此时身体所有的力气挣扎抗争着,可奈何此时的力量实在是小的可怜,与其说是挣扎,还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来的更真切一些。
我的挣扎并没有制止公公对我的侵袭,反而是让我敏感的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乳头开始胀大不说,阴道里更是分泌除了许多的淫水打湿了内裤。
公公一翻身,将我抱起趴在他的身上,在我的翘挺浑圆的打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原本在我小穴处抚摸的手伸到我面前,笑道:「看,你的身体可比诚实多了,都应经湿了。」
我的脸一红,原本还在扭捏挣扎的身体怔了一下,而公公则趁着我迟疑间双手往下褪我的内裤,我居然还鬼迷心窍的躬了下身子配合了他,将内裤退到大腿处,将小穴和阴毛都露了出来,公公一低头含住了我已经来的肉头,一手边支着我的身体,边揉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则时而揉掐我的屁股,时而伸进小穴内扣动几下。
「爸,不要啊,放过我吧!呜呜呜。」我嘴上哭泣抗拒着,可身体却很老实的配合了起来。
「小曼,嗯,给我,我会……嗯,对你好的,嗯。」公公含着我的乳头,含含糊糊的说着。
「呜呜,不要啊,呜呜。」我虽然很惶恐,但也知道事已至此,被公公得手是一定的了,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否则会被他看轻的,那以后还怎么相处?
即便是做见不光的儿媳情人,那也得是以我为主,想继续操我,可以,那得哄我,让我高兴才行,想让我做随叫随到随时操的情人,没门!
公公的一只脚一弓,勾住了我的内裤,往下一带就将推到膝盖处的内裤,然后一伸手一扒拉自己的内裤,巨大的阳具就钻了出来,在我大腿根处于阴阜的交界处摩擦起来。
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经过这一次机就只能加个更字,我的心里也是如猫爪一样的难受,很想一把抓住身下的那根大肉棒塞进小穴里去止痒,可却碍于身下男人的身份一直忍耐着,只是这种忍耐能坚持多久,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的身体早已经如大火炉一样的滚烫,没有了一丝力气,任凭身下的男人予给予求,唯一能做的就是闭起眼睛,尽量不发出代表自己愉悦的呻吟声。
「小曼,想要吗?」公公扣弄了一下我的小骚穴,很是得意的问道。
「不想!」我抽泣着诺诺的道。
「真的?」公公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并顺势将他那条有些碍事的内裤快速脱掉,坚挺火热的大阳具在我的阴道口顶了一下,我的双腿是并拢的,并没有给他叩关而入的机会,可这带着体温的硬家伙的一撞还是让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闭着眼,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也不作回答。
公公见我这副表情,也不生气更不着急,一把将我拉起,让我靠在他的怀里,一手拖着我的后背,一手将我的小睡裙脱掉,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如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不是我不想,而是真的没有力气,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浑身没有力气不说,欲火还高涨的要命,难道这就是女人三十如狼的基本状态?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公公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留,在将我剥了个精光后,放平躺在床上,趴在我身上,将我的双腿微微打开,大阳具在我的小穴口摩擦着,嘴则在两个硬起来的乳头上来回交替的含着,他如一个老猎人一般,很有耐心,并不着急进入我的身体,占有我。
在公公不断的挑逗下,我已经快支撑不住了,理智开始表的模糊,身体的本能快要支配我的身心,可就在我要大喊『快点将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公公低吼一声,一猛兽一般,粗暴的分开我的双腿,大肉棒在我泥泞的小穴口撞了几下就找到门户所在,插了进去。
虽然第一次插的并不深,只有三分之一左右,但依旧让我近一年没有男人大肉棒光临过的小穴有种被撑爆的感觉,疼的大声叫了起来,「啊,不要,疼。」处于狂化状态的公公并没有因为我喊疼而停止动作,而是抽出大肉棒,再一次猛的撞了进去,第二次进的更深,没有一插到底,也进去了多一半,我是在疼的狠了,身体开始挣扎扭动起来,双手也不停的捶打起公公的胸口。
你个禽兽,这是想一次操死老娘啊,以后还想操老娘,没门!我心里诅咒这,暗暗下定了决心,可心里再怎么下定决心也没能阻止公公对我的侵袭,身下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着,几乎次次都能顶到我的花心,而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我两个饱满的乳房,手指夹着两个乳头,很是让我在上身如猫爪般的痒痒与下身撕裂似的疼痛中徘徊的。
「小曼,你的小穴真紧啊,跟操处女似的。」公公在完全插入,操弄一会儿之后,很是惊喜多过惊讶的对我说道。我喃喃的哼哼着,没有理睬他。对于我小穴紧致这一点儿,也是最令我得意的地方。
我是顺产生的小帅,按道理阴道较之刨妇产的女性会松垮一些,可我却确是个例外,在生完小帅之后,我就一直坚持练臀缩阴,阴道小穴不说如处女一般紧致,可绝对比绝大多数有过性生活的女人要紧致,这一点儿小帅的爸爸小朋最有发言权,每次和他做爱玩,他都会说操我有在操处女的感觉,仿佛每次都是在给处女开苞,特有成就感。
「是这一年多没有男人进入过才这么紧,还是一直都这么紧啊?要是一直都是这么紧,那我以后可有福喽!」公公耸动撞击着做着活塞运动,一边附在我耳边吹着热气,舔弄我的耳垂坏坏的说着。
我被公公的热气吹的心里面痒痒的,想扭头躲开他,可刚一扭头,嘴就被他的嘴给堵住了,他还将舌头伸进来,寻找我的香舌与之缠斗,我本不想配合他,可奈何在他的不断操弄与挑逗之下,没有大声呻吟出来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身体早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配合起来,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耸动,屁股都会一挺一挺的,好让他的大肉棒插的更深一些。
我的身体早就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给出卖了。有人说当强奸不可避免,那就主动的递上安全套,闭上眼睛去享受吧!
而我此时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正在强奸我的男人是我老公的爸爸,我的公公这一事实,任凭身体的本能去迎合他在我身上纵横驰骋。我在本能的驱使下,双手搭在了他的腰上,被他分开的双腿也微微曲压在了他的小腿上。
公公见我不在抗拒且开始配合起他来,他操干的更加起劲儿了,甚至还直起身子,将我的双腿抗在肩上,前后耸动,我不挣扎,不反抗,只是嘴里发出低低的被我极力压抑着的恩恩啊啊的呻吟声。
公公如一部永无止境的打桩机一样不停的撞击着我的身体,而我则如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摆弄出各种姿势任他操干,我除了浑身无力这一点儿不适之外,其他能感觉到的就是那种真真正正的久违了的高潮以及舒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我觉得累了,倦了,迷迷糊糊的睡死了过去……而当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透过窗帘的光线知道此时早已经大亮。
我头有些疼,晕沉沉的,闭上了眼睛,昨晚发生的一起入放电影一般在我脑海里回放着,是那么的真实啊!我睁开眼,慢慢的艰难的一点点的转头看向一侧,没有人,愣了一下,又快速的转头看向另一侧,依旧没有人。
昨晚强奸了我这个儿媳的禽兽公公去哪儿?难道昨晚只是一场梦?一念至此,我心中既感到欣喜又有些遗憾失落,欣喜的是我没有跟公公做出乱伦,有违道德底线的事情,而遗憾失落的则是不能再一次体验那真正男人阳具带来的高潮了。
不对!就在我还为欣喜和遗憾失落多重情绪徘徊的时候,下体传来的撕裂的疼痛以及有粘稠的液体流出的不适感却明明白白告诉我,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咦,被子,我昨晚躺在床上明明没有盖被子的啊?我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害怕了?跑了?我伸手探进被子,用一根手指伸进阴道,随着手指的离开,阴道里流出了许多粘稠的液体,伸手到鼻尖闻了闻,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男人精液与女人淫水混合的味道。
想跑?这就是证据,老娘是烈属,又是你儿媳,要是真闹起来,嘿嘿……在确认了昨晚并不是一场春梦,而是我真的被公公强奸后,我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我知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能令事情变的更糟。去法院告他强奸?与他鱼死网破?不可能!先不说他在本市官场经营多年,人脉之广根本就不是我能可以比拟的,即便我是烈属,又有他的精液作为证据,依旧很难告的赢他,社会之黑仅就看他一个市医院的院长就能住得起这价值近千万的别墅,我生日就轻易送我一辆三十多万的宝马mini,凭他院长那点工资够吗?可他位子依旧做的稳稳,说明什么?说明社会黑,说明他关系网很强大。
而即便是我能告的赢,让他身败名裂了,而我又能得到什么呢?不也会被贴上被公公强奸的儿媳标签吗?这又与身败名裂何异?到那时,小帅会怎么看我?是我让他这个本就生长在单亲家庭中缺少父爱的可怜孩子,再次失去一位原本疼他爱他宠着他的亲人。
婆婆又会怎么看我?会原谅我吗?会不会将我和小帅一同看成是破坏了她这刚刚安宁下来的家的仇人?原本就将我和小帅看成眼中钉肉中刺的大姐大姐夫一家又如何看我们母子呢?我娘家那边又会怎么看我呢?能接受吗?
舆论这张网,看不见,却真的可以将人压死。我可以放下这里的一切一走了之,找个地方找个男人嫁了,无非就是日子比现在过的苦一点,可小帅呢?他能跟我一起走吧?他留下来会遭到所有家人的冷言冷语,在这样环境下生长的孩子心理能健康吗?
可若是跟我走,他内心里会对我没有怨言吗?我到时候是再嫁呢还是不再嫁呢?再嫁的话,继父会对他好吗?他是否能接受继父这个存在呢?虽然这些年攒下来的钱足够我们母子俩过上很长一段时间衣食无忧的生活,可也仅够在二线城市买套房子的,再多就没了。
可接下里呢?那他的将来该怎么办呢?上初中高中大学,毕业找工作,结婚生子,我又能帮他多少?而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去法院告了他爷爷强奸而造成的,我就不寒而栗。我想他也是算准了这一点儿昨晚才敢对我那样的。
可不去告他,以后又该如何面对他呢?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可以做到吗?还是破罐子破摔,给做他的情人?既能满足生理上的需要,还能保持现在的生活,一举两得,可那样会不会被他看轻?不拿自己当一回事?而万一被家人被其他人看穿,那我以后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我犹豫着,权衡着利害得失,可却总也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不用猜也知道是公公,这个时间,婆婆小帅和大姐大姐夫一家大概正在上海迪士尼开心的畅玩呢,所以除了他没有第二人。居然没躲起来,还敢过来,昨晚都用钥匙开门了,现在却反倒装起绅士来了。虚伪!
心里这样想着,我扭转过身,将后背对着门口,随着空调冷气的一阵流动,我知道门开了,进而有脚步声走了过来,他坐到了床边,伸手探进被子里,握住了我的乳房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我的乳头,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怒目瞪着他道:「你要干什么?」
公公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有些慌乱,略显尴尬的道:「呃…,小曼,我来教你起床吃饭啊。」我的心很乱,还没有考虑好该如何面对他,于是怒声道:「你出去!」
「怎么了,好好的生什么气啊!」公公讨好的笑着,伸手想要摸我的脸,被我一把拨开,我提高了声音道:「出去,」因为还没有想好以后该如何跟他相处,所以还不想将关系弄的太僵,就补充了一句,「我要穿衣服。」
「呵呵,为这个啊,昨晚我们都……」公公一听乐了,以为是我害羞,就一下扑过来。我一闪身躲开了,有些生气的怒道:「你别以为我不敢将事情闹大,你要是再敢胡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公公见我真生气了,也有些害怕,讪讪的道:「小曼,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会照顾你照……」我知道只要我此时有一丝软弱妥协,他肯定会得寸进尺,进而将我拿下,毕竟昨晚做都做过了,现在反抗的再激烈又有何意义?所以并不给他一点儿可乘之机,冷声道:「出去,我让你出去,听到没,你可别逼我,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好,我出去,小曼,你也冷静一下,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想你也感觉的出来,再说昨晚……」公公从床上下来,还试图劝说我,又要提起昨晚之事,被我一瞪眼,忙住口不提,然后灰溜溜的退出了房间。
第三章我该怎么办?。
公公出去了,而我也陷入了迷茫,不知所措。接下来该怎么办?看公公的意思是不算就此放我的,我是应该言辞拒绝?还是顺水推舟,委身于他?
想着想着,脑子里就涌现起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幕,当时的我算浑身无力,但感觉还在,清楚的记得他对我做的一切。当公公的那根大肉棒撞开阴唇,插入阴道,不停撞击着我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想,若这个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不是我的公公是个别的男人该多好,可是…,哎,他毕竟是我的公公,我们注定是见不得光的,哪怕有一天婆婆不在了,也不行!
我不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更不是个淫荡的女人,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需要人关心,需要人爱的普通女人。我想有个能时常耐心的听我说一说生活中遇上的烦心事,将我做的好吃或是难吃的菜肴吃光,在孤寂无助的时候让我靠一靠那宽阔的肩膀,在我需要时,在我寂寞时,能在我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
原本是有一个这样的男人陪在我身边的,可是他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和小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无助的哭泣着,哭泣着…我哭累了,也想清楚了,起身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将自己的身子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清洗了一遍,将昨晚的一切痕迹全部洗掉,既然没打算告他,留着证据又有何用?
洗完澡,赤裸着走出卫生间,将昨晚被公公脱掉的内裤和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起,当我想去将铺在床上的床单收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上面那一大片混合着公公的精液和我淫水的痕迹,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昨晚公公在我上身疯狂操干我的场景,一只手不受控制的伸向了下体,扣弄起来,而另一只手则附在的乳房上,揉捏着……
哎!隔靴止痒,根本无法与昨天比!我无奈的摇摇头驱散心中的淫念,继续收拾了起来。从衣橱里重新找了一套衣服换上,怕穿着暴露再次引起公公的邪念,我特意找了条以前跑步时穿的运动长裤和一件比较宽松的短袖上衣,与室外三十几度的高温真的很不搭,但也没办法。
穿戴完毕,平复了下心情,拿上换下来的衣服以及那床战果累累的床单,开门走出卧室,回头关门时,看到了床头那副我和小朋的结婚照,我的心一阵绞痛,闭上眼,当我睁开眼时,门关了,却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定。
我和小朋的这间房是整栋别墅除了公公婆婆那间房间外,唯一的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大姐大姐夫一家搬进来的时候也曾打过这间房间的主意,说我们都不住在这里了,没必要继续留着浪费,还不如让他们这些留下来照顾老人子女来住的好,最后还是公公以这是小朋的房间,不论他在或不在,这间房都是他,以前是,以后也是为由给我留了下来,一间房间事小,可大姐想从这个家里将小朋、我和小帅的痕迹抹除却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为了小帅,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意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小帅的,你们想都不要想。
「小曼,来吃饭!」刚一下楼,公公就搓着手走到楼梯边,殷勤的招呼着。 我没正眼看他,也没搭理他,径直走进一楼的大卫生间,将那床床单放了洗衣机,倒上洗衣液,调成浸泡洗模式后才走向餐厅,走到昨天我坐的那把椅子坐下,坐下前我死地看过了,上面并没有什么痕迹,大概是被公公擦掉了吧。
不等我说话,公公就将一碗白米粥,一碟子的小笼包送到我面前,陪着笑道:「是你爱吃的龙记包子。」
龙记包子离这里有四五公里远,一来一回在算是排队的时间,没有半个小时是不可能的,以前小朋常给我买,小朋不在了,我吃的次数也就少了,大概有半年没有吃了吧?没想到今天公公居然会给我买来,我抬眼看了他一眼,就见他正一脸讨谦卑的看着我笑,心里不由得一暖,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冷哼了一声就低头吃起来包子。
「小曼,我们……」公公以为我吃了他买的包子就是答应了他,就伸手过来想摸我的手,我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瞪了他一眼,道:「我们什么我们,你是我公公,我是你儿媳。」
「可……可……昨晚,我们都……」公公还想说昨晚我们都发生了关系,可不等他说出口,我就抢先说道:「昨晚我们喝多了,就各自回房睡觉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公公还想说什么,我一瞪眼,威胁道:「你不想我将这事告诉婆婆她们吧?」
公公怔愣了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好吧,都依你。」
「吃饭!」我冷冷的说完就继续低头吃饭,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很紧张,真不知道要是公公死活不同意的话,我该怎么办,要是他一下子扑上来,我是该反抗呢,还是该配合?
吃完饭,我主动起身将碗筷桌子收拾好,拿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往外就走,走到门口玄关处,停住脚步,长长出了口气道:「床单我放洗衣机里洗了,上面的痕迹太多,等洗好之后再洗一遍,记得要赶在婆婆她们回来之前换回去,知道吗?」
「知道!」公公有气无力的答应一声,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拉脑袋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提上手包,拿上车钥匙离开了公公家,当别墅的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真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公公家住的是高档的别墅小区,离我家不远,走路也不过五六分钟的样子,开车也就一脚油的距离,可自从会开车,有了车之后,我就几乎没有走路过来过,人啊,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难,仅仅几步路的距离都懒得走。
我家是那种没电梯,最高六层楼的老小区,小区虽老,但环境却好,不仅楼间距大,绿化面积也多,小区里就有个小公园,最主要的是车位充足,多晚回家都不用担心找不到车位,当初之所以买这里的房子就是看中在这里距离公公婆婆家近以及这里的环境好了。
「小曼,刚回来啊!」停好车,刚打开车门,都还没来得及下车呢,住在我家隔壁楼的李姐正好出来,见着我就和我打招呼。
「是啊,刚从婆婆家回来,」关门,锁好车,我一说起婆婆家就想起昨晚刚和公公发生关系,心里不免有些发虚,见她刚精心打扮过的样子,忙岔开话题,问道:「你这是要出去啊?」
「是啊,朋友约我一起去逛街,有空没?要不一起去?」李姐笑呵呵的答应着,最后还不忘邀请我一起同她去逛街。
「今天恐怕不行,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你还是和朋友一起去吧!」说着,我抚了抚额头。
「病了可得看医生啊,你这大护士要是病了可不得了。」李姐打趣道。
「昨晚开空调睡的,可能着凉了,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我笑着回道。
「咦,才注意,你怎么这副打扮啊!不嫌热啊!」李姐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上下打量着我。
我以为被她看出什么端倪,在身上看了看才意识到是我的穿着与现在的气温不搭调,就解释道:「衣服昨天被弄脏了,没有洗,那边好久没住了,也没有合适的换洗衣服,所以就随便换了这一身。」说这话还不忘将装着昨晚换下来衣服的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李姐点点头,没有追问这个话题,没见到平时和我形影不离的小帅,问道「小帅呢?没跟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