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野菊幽兰
「涮涮,涮涮」。
大雨冲刷着城市。一块巨大的乌云覆盖在城市上空。这雨已经下了一天,下班时间仍未有停止的迹象。这雨令下班的人更加狼狈,四处都是公交车,计程车,私家车,把下班的道路塞得水泄不通。
「呠呠」。有一个人没有看红绿灯便随便过马路,被路上的车响呜,有司机冒雨把头伸出来骂他。
他好像十分匆忙,顶着雨伞急步跑入小巷里面。他的裤子都湿透了。
城市里都是这一种小街小巷,可以窄到只容一人通过。他没有迟疑的在巷内穿梭,但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人在后方。不过大雨天之下并没有人会留在街上,但他仍是以很快的速度向某个方向走着。
终于,他的步伐停在一道门前。这是一道很普通的门,纯黑色,以铁造成,旁边有一个对讲机。他停了一会,伸出手按下按钮。
「嘟嘟,嘟嘟⋯⋯」
「你好。」一把好听的男声问。
「我是李先生。李庸。」男人靠近对讲机说。
「你好,李先生。」男声回答。「请进。」
咿呀一声,大门往旁边敞开,一条暗暗的楼梯显现在眼前,壁上有暗红的灯光。
李庸踏入楼梯,回头把雨伞上的水甩掉,向下走入。走了十几级,一个柜台竖在楼梯的尽头,刚才好听的男声的主人站在柜台入面,样貌精致。他躬一下身,问道:「李先生,你预约了七点钟的『野菊幽兰』。请跟我来。」
服务生带他走往右方的通道,不徐不疾的向前走。片刻,他们到了一个更衣室般的地方,极其宽阔,墙边有着一排储物柜。
服务生转过头来:「请你把衣物脱下,放在10号柜。我五分钟后再过来。」
李庸点了点头,把雨伞,外套都放在架上,又把身上裇衫,裤子鞋袜脱下来,塞进柜子里。他的身体顿时裸露出来。只见他上身肌肉颇为壮实,大腿粗粗,可想像到他平时在上班时间以外有到健身房练习。他的面孔较为粗邝,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下巴留了胡子,眼神冷冷的又带点疲惫。
这时手机响起。
「喂。对呀,我说了会晚点回来吃饭。好的,你跟女儿说她不做功课,周末我们便不去游乐园玩。」他低声说。
语毕,他把手机调了静音,放入柜里面,锁上。穿上这里供应的黑色浴袍。转过头来,服务生已经站在门口,等待他。
「请跟我来。」李庸跟在他后面,继续往深处走。两旁隔一段距离便有一道房门,里面隐约传来奇怪的声音。
服务生停在一道门前,说:「李先生,到了。你有一个小时的享用时间。请慢用。」
李庸按一下电动门的按钮,门打开来。走入房间,李庸嗅了一下,是一种混集着催情气味和男人气味的味道。昏暗的灯光下,看见的是空荡的房间,只有一个小架,上面放着饮用水,精油,和润滑剂。三面墙皆空空如也,第四面墙上及腰的位置有一个大洞。
若是有外人在此,看见此情此境,肯定大吃一惊。因为在洞里的是一个男人的屁股!虽然只能看见他的屁股,但皆可想像到他的姿势是仰躺着,双腿以最大程度向胸前屈,使他最隐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李庸看着,眼神终于出现一丝变化。眼中充满了一种热烈的感觉。这是欲火吗?
他慢步走向屁股,回想起在通道行走时服务生提供的资讯:二十一岁、大专生、短跑运动员、高182厘米,重65公斤,胸围39吋,腰围28吋,『野菊幽兰』服务经验共3次。
服务经验只有3次,代表他还很嫩,即使不是第一次,也是很好的了。而且从没有经验的种马价钱很贵,也不是他这种人可以随便享用的。其实这一次有这么好的待遇是他用很多积分换的,要不是这样他也承担不起。
而现在,首要是好好尽用一个小时,不可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
李庸蹲在地上,把面孔凑近屁股,用力嗅着从这个年青男生下体自然传出的气味。「呀~」李庸不自觉地欢叹了一声,口气吹在菊花上,使屁股的主人颤抖了一下。是青春的味道,是甜蜜又有浓烈的味道,是种马的味道。
他不知道这个男生的样貌如何,因为这里是绝对不会泄露的。但这个事实不妨碍李庸去想像他的面貌。他肯定是十分英俊,女生男生都爱的那种高颜值天菜。
李庸脑中不断想像着,鼻尖愈来愈凑近,直至鼻尖碰上菊花的正中央。一股电流从这处娇嫩的肌肤传上男生的大脑,后庭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李庸见他往后缩,便更向前推。后庭又尝试反抗般的缩紧,但鼻尖已经抵上洞口,退无可退。
所有提供服务的男子都会被紧紧绑在墙后的装置,上下左右皆移动不得。因此所有反抗都是无谓的挣扎。
李庸的鼻尖沿着洞口旁的皱纹划圈圈,男生的味道尽数被吸进鼻腔。他伸出舌尖,轻轻挑拨洞口。这种不同的触感,令男生抖动得更厉害。
「真是敏感。」李庸发出赞叹。舌头不停攻击这神秘的地方,竭力想要钻进里面。他感觉到里面将会是非常温暖,非常湿润的地方。
在李庸努力不懈的攻势下,男生死守的菊花口的括约肌终于不敌,留出一丝破绽。李庸的舌头承势而入,挤进了洞内。舌头被四周的肌肉死死扣着,令他非常兴奋。舌头进而左右拨弄,挑动嫩嫩的洞壁。过了良久,男生的菊花松弛下来,让李庸大大喘喘气。他的嘴巴离开菊花,仔细端详这个天造之物。一手打在右边厚厚的屁股上,结实的臀肉立时出现一个手印。李庸又反手打在左边屁股,来回打在两边,享受这青春的手感。
他起来在架子里拿出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洞口上的会阴位置。可惜因为设计所限,男生的阴茎阴囊都藏在墙后面,只露出让顾客发泄用的后庭。黏黏的润滑剂滑过洞口,李庸赶紧用手指把润滑剂推进洞内。这个动作伴随着手指头的抠动,不停探索着里面的秘密。凹凸不平但柔软的洞壁令李庸更加期待。
李庸脱下身上的浴袍,往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上挤润滑剂。只见他虽然岁及中年,但下体仍旧勇猛。这也是他的生活顾虑。从前新婚之时夫妇两人尽享鱼水之欢,但后来有了小孩之后,老婆逐渐把重心放在小孩身上,没了情趣;他自己工作劳累,性事的渴求却更多了。自从他的朋友介绍了这个地方给他以后,他每一个星期总要来一次,即使每一次都价值不菲。
扶着男生的屁股,李庸把胯下之物抵在洞口,要插不插的。仰躺的男生似乎知道即将发生的事,诱人的菊花收缩扩张得更厉害。李庸再也忍不住,牙关一咬,一举将屌捅进思念以久的幽穴。男生的后庭一刹那间被巨物所占据,这种充满感使他很不适应,但全身被缚绑着,只能默默承受。
李庸娴熟地缓缓抽插,让阴茎的皮肤能最大面积地接触到肉壁。因为这男生的后穴十分紧缩,每一次前后的动作都发出「汩汩」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李庸渐渐加快速度,如打摏机般大力撞击,「啪啪啪」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水声。血丝爬上李庸的眼睛,犹如变成一只野兽,只会做出最原始的行动的野兽。一切工作上的烦恼,家庭的烦恼,朋友间的烦恼都一一被抛诸脑后,现在只剩下性交的快感。
「呀!」他大声疾呼,速度愈来愈快,阴茎直捣黄龙,为了令它可以插进最入面,李庸把整个胯部都贴在男生的屁股上,不留一丝空隙。
「呀呀呀!」不知过了多久,李庸的快感到达了极限,感觉下体好像被千万把小嘴吸吮,要吸光他的精华。他无法再忍受下去,于是一股脑儿将储了一星期的精华灌入这幽闭的穴内,冲击最里面的肉壁,直至他整个人都好像被淘空了,才喘着气慢慢将软掉的阴茎抽出。白色的精液随着菊花的呼吸,一点一点回吐出来。这现场不用他清理,因为这里的服务员会负责后续的事情。
刚好一个小时过去,甜美钟声响起,亲切的服务员的声音从外传来:「一小时服务时间已过,感谢你使用我们的『野菊幽兰』服务。现请离开房间,往更衣室更换衣服。谢谢!」李庸缓了一口气,不舍地回看一眼这诱惑人的后庭,穿回浴袍,走出房间。
收拾好东西,经过柜台时,服务员躬身说:「感谢你的光临,费用已从李先生的户口中扣除,并使用了之前全部的积分。下次请再光临。」
李庸走出小巷,打开雨伞,黑门在背后徐徐关上。
没有招牌,没有介绍,没有人烟。没有人知道黑门的背后,这里的地底是一个男人的极乐园,性爱的美食店。
第二章 芳草无情
某某大学的期终试要完结了,校园内剩下来的学生不多,都是一些刚刚考完的学生。很多较早考完的已经开始放假,或者做暑期工。
但吴家朗不同。刚考完试的他很快就要投入田径队的练习,因为考试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到田径场了。而且,作为参加了几年的师兄,他有要带学弟练习的义务。
不过反正考试已经结束,家朗的心情十分轻松。他回到宿舍,放下书包,拿出田径队的背心和短裤换上,并套上外套,以及拿起一大袋毛巾沐浴露跑鞋之类的东西,背在肩上就走。
走出地面大堂,刚好遇上从午睡醒来,出来活动活动的管理员大叔。大叔看见家朗,笑道:「小伙子,考完试了吗?这么快就开始练习,真勤奋。还有,你的身材还是这么精壮,女朋友肯定很开心。」
家朗苦笑道:「大叔,我不是跟你说过没有女朋友吗?我性格这么害羞,不知甚么时候才会认识女朋友。」
「快了快了。」大叔大笑。
家朗急步离开宿舍,几乎是逃跑一般。他自己说得没错,虽然家朗的外型丰朗,但因为性格害羞,一上大学的时候短暂地交了一个女朋友之后,便被甩了,原因是他说话迟缓,出外都像带着一位大型小朋友一样。之后他一直凭实力保持单身,朋友都取笑他将会单身毕业。
运动场很近,从宿舍只需要走五分钟。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运动场些进行热身,都是考完试来练习的学弟。打了一个招呼,他便去更衣室把东西放下。
日渐西斜,家朗的汗水在脸上身上流淌,在夕阳照耀下闪闪发亮,使他看起来像宝石一样,粗壮的手臂和双腿交错运动,让他在跑道上奔跑得飞快。他亦一边悉心指导学弟,不断纠正他们的姿势。
练习了很久,众人都累了,学弟连声说要走,家朗便道:「好吧,下一次练习再见吧。我再慢跑一会儿才回宿舍。」于是运动场很快留下了他一个人。虽然在夏天的傍晚时份太阳仍徘徊在地平线上,晚风吹来比午时凉快得多。家朗全身都是汗水,于是把背心也脱掉了,一个人寂静的沿着跑道慢跑放松。
跑了几个圈,觉得差不多了,他停下步来,拾起背心,往更衣室走去。随手把背心搁在运动袋旁,又把身上的短裤内裤脱掉,只拿着毛巾便一丝不挂地到浴室洗澡。
他为了预备考试,已经有多日没有放纵自己,双手刷过胯下这般普通的动作,也使他如剑出鞘,昂首勃起来。只见他的阴茎十分粗大,长有十七厘米,粗如水管,特别是龟头比茎身大一点点,粉红嫩滑,有一点点向上弯。整个茎体呈肉色,透出一点粉红,整枝巨根上翘,斜斜指向天空。根部的囊袋也十分抢眼,沉甸甸的一大袋挂在胯下,左右两粒睾丸清晰可见。加上他刚刚运动完,身上肌肉鼓起,一眼看去令人血脉贲张,是好一幅景象。
他一边冲洗身体,一边漫不经心地撸动巨屌,黏液在顶端流出来,一下一下的快感使他冒出要在浴室里打手枪射出来的想法。但家朗习惯只会在家里打手枪,甚至不会在宿舍里做,也就是说他一星期只会在周末回家的时候在自己房间里解决,正是因为他害羞的性格,怕在宿舍被人发现。
家朗压下这个念头,把水关掉,要光着身到外面拿起毛巾抹乾身体,反正这个时间没有其他人,也没甚么所谓。
他打开浴室门出去,但很快他的勃起消下了,因为他发现他的运动袋整个不见了!连同上面晾着的短裤背心都消失了!家朗吓得整个人呆掉,站在原地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发疯似的四处找,看会不会藏在哪里。电话跟钱包都在里面呢。但整间更衣室才这么大,环顾一周已尽收眼底,哪里有他的东西?
「糟了,怎么办?」他的额角流出一丝冷汗。「不行,我即使要去管理处翻闭路电视片段也要穿上衣服啊!」
于是他决定先回宿舍拿衣服。他冷静下来,放轻脚步,走出更衣室。天色已暗,路上只有街灯照亮。这条小径是从宿舍直连运动场的,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去。他一直紧贴着路边的一排树木走,晚风吹过,洗完澡的身躯凉凉的。他想到现在他竟然裸体地在外面走,不禁在紧张之中生出一丝兴奋。这种陌生的感觉使他再度悠悠勃起了。
他又走了一段,却停在半路。原因是前面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人好像是在喝酒,他脚边有两个空啤酒罐。家朗小心地在他后面慢慢移动,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期间他的大屌仍旧坚挺,一晃一晃。
终于移到他的正后面,两人的距离只有两尺,只要那人一转身,即可饱览他的全貌,包括傲人的大屌。家朗每一条神经都极度绷紧,生怕他一下子转过头来。不过那人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迷迷糊糊地喝酒。
过了几分钟,家朗缓慢地移离那人,没入树影中,见他没有甚么动作,这才放心地加快速度继续走。但这一段路只是难题的开始,如何回到房间才是真正的问题。正常来说,要回到三楼的房间,需要进入大堂,搭乘电梯往三楼,走过一段走廊。现在他全身没穿,根本不能这样走。
他绕到宿舍后面,找上了后楼梯。后楼梯按理说只会在里面开出来,外面要用钥匙开的,但作为这宿舍的住客,他早已知道这后楼梯经常被打开。这倒不是学生做的,而是清洁工方便倒垃圾而开着门。绕到后面,看见门果然是被一块木板顶着。他轻松地打开了门,闪身进了里面。
「学生,你在玩大冒险吗?」一把苍老的声音迎接他。一个清洁工老伯正坐在后楼梯底的几级楼梯上休息,手里拿着一个柑正忙着剥柑皮。家朗心里叫了一声救命,他竟然忘了有时候清洁工会在这里休息。
家朗反手关上门,因为他也不能再退出去了。他俊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啊⋯⋯也不完全是⋯⋯但⋯也很难跟你说清楚。这个⋯⋯我先走了。」
老伯裂开嘴笑,道:「好,好。」但是丝毫没有要走开的意思。这后楼梯非常狭窄,他坐了在这里,根本没法让家朗好好的走上去。
家朗见状,只好踏上老伯身边的一级楼梯,另一只脚跨到老伯后方的另一级上。这样,他基本上把整根屌都显露在老伯面前。胯下刚好身处老伯的正上方,巨物如巨型轰炸机一般在老伯的上空盘旋,青春男子的味道扑鼻而来。老伯亦不负所望,眼睛盯着看。老伯忍不住伸出剥柑皮的手,抓着这巨物。这粗糙的触感使家朗一下子全身充血,本因冷风软下的大屌亦快速勃起,腿也软了,差点倒在老伯身上。
老伯把巨屌扳下,使它变成几乎垂直向地,然后突然松手。巨屌一下子从垂直的位置急速向上弹,「啪」一声打击在腹肌上,再上下挥动了好几下才消停下来。家朗如遭电击般定住了半晌,才缓过神,大步向上跑,急忙脱离楼梯底。待得他看不见老伯了,便放慢脚步,喘了几口大气,心想:「差点出大事了,好在我走得快。」
到了三楼,是他房间的楼层,他悄悄将门开了一道缝,发现外门没有任何人。他大胆地以最快速度打开门,跑向自己的房间。从后楼梯到房间大概是二十米的距离,够快的话足以在五秒内到达。可惜事与愿违,还有一半路程时,有三四人从电梯出来,一边大声说笑。
家朗在心里骂了一句,只好一把打开旁边最近的储物室,然后闪身躲进去。岂料,他扑进了一个人的身上!储物室空间很小,而且放满了各种清洁用品,扫帚,水桶,纸箱之类的杂物,里面站着两个人,根本没有剩余的空间,只能前胸贴后背。家朗感到后背紧紧贴着那个人,传来热热的温度,耳边则感受到他的鼻息。
从门上的两排孔看出去,外面的同学没有即时离开,而是停了在走廊上继续谈天,似乎不舍得入房间。家朗全身僵直,不敢乱动。
这时,后面那人的右手不安分地从大腿摸起,抚摸家朗的腰侧,左手从肩膀开始,滑过腋窝,侵袭他的胸肌。那人只觉右手握上去坚硬无比,正是家朗腰旁的肌肉。除了田径场上的运动练习外,家朗平常会做全身的重训,体脂率经常维持在低水平,腹肌尤其练得漂亮,如一座座小山丘。那人的左手更是摸乐了,只觉手掌握着一块柔软又具弹性的肌肉,正是家朗的胸肌。胸肌是男人的象征,因此家朗特别着重胸肌的形状,穿起衣服来胸肌顶起前幅,让大学街上男男女女都对他行注目礼。那人的手掌心更是摸到了一小块突起,原来在刺激下家朗的乳头硬了,戳着那人的手心。手掌在胸肌和乳头上旋转抚摸,右手也没有闲下来,也是在腹肌上乱游走。
家朗不敢大声喘气。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了甚么躲在储物室里,只希望这一刻可以快点结束。想着想着,他发觉大腿后面有个硬硬的东西,竟是后面那人的勃起的屌!
那人隔着裤子,一边顺着家朗的大腿及高翘的屁股磨蹭自己勃起了的屌,一边两手不停地抚摸,愈摸愈下,直到摸上了家朗本已经硬起的大屌。那人感到手里好像握住了一条发热的铁棒,仔细感受下甚至有一丝丝跳动。这种粗度,长度和翘度,无论哪一样都是难能可贵的,而现在三者都集中在一个人的屌上,足以让世上任何一个男人妒忌。
那人两手握着茎体,刚好龟头在顶端露了出来。他两手上下捋动,开始为家朗打手枪!家朗的手无力地搭在那人的双手上,想抽开他的手,但反而好像是在作无谓的挣扎。外面的同学仍然没有进房的意思,不停的在谈各种话题,使那人愈发肆无忌惮地玩家朗的巨屌。忽然,他的手法转变,左手往一个方向旋转,右手往另一个方向旋转,以拧乾毛巾的方式刺激手中的阴茎。马眼上汨汩流出的淫水湿透了整根巨屌,使这个动作自然地顺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使家朗爽得头往后仰,但又不能发出声音,喉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以表示身体极度欢愉。
即使四周一片漆黑,那人也明瞭家朗正在享受他人的服务。于是他右手一反,鼓足劲以反手的姿势撸动家朗的阴茎,左手则回到他的胸肌上,手指头极其灵巧地挑拨家朗敏感的乳头,一时转动,一时按压,一时扭捏。双重夹击之下,家朗整个人靠在背后的人的身上,不能好好站着,脑里只是想着射想要射。
某一瞬间,家朗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下腰升起一种酸酸的感觉。那人心知他要射了,手里动作不快反慢,缓缓撸动手中肉棒,拇指则在龟头和马眼上划圈。家朗想射的身体反应被迫延长,身体因持续登顶的快感不停颤抖。
这样只过了一分钟,家朗的体感却像是渡过了十分钟。那人知家朗不能再忍受了,于是右手加快手速,左手亦起劲地揉躏乳头。刹那间,阴茎在手中猛力跳动,一股又一股精液激射出来,溅在储物室射门上。
射了十多发后,两人无声喘息了一分钟,那人双手才不舍地离开家朗的身体。外面亦寂静了下来,意味着在走廊一直谈天的几个同学适时地走了。家朗艰难地站直身,打开面前的门。刺眼的灯光淌入,照亮家朗因高潮而呈粉红色的肌肉,和残留在门上的精液。
转过身来,家朗终于看见把自己玩弄在手掌心的那人------住在同一宿舍房间的学长黄庭锋!
庭锋是排球队队长,身材瘦长,因为是排球健将,手臂手掌特别强壮有力。他形象粗旷,但眼睛是天生的凤眼,拼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家朗怎样也没有想过身后的这人是他一直以来的宿友,一时呆了在走廊上。庭锋跟着走出来,左右回视,快速关上门,拉着他的手,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家朗终于忍耐不住,衣服也忘了穿,急问:「你这是干甚么?为甚么你要躲在储物室里?」
庭锋眯眼看着他的裸体,似笑非笑地反问:「哪么你又是在干甚么不穿衣服四处走?为甚么你要躲进来储物室?」
家朗张口无言:「因为⋯⋯因为⋯⋯」
「你是想说你的衣服被人偷了,所以要光着身子回来吗?」庭锋有点嘲笑的说。
「是这样没错。」家朗这才记起回来的目的,连忙容羞地弓起身在衣橱里找出衣服穿上。「你刚才在储物室里⋯⋯为甚么要这样做?」
「我看你之前考试十分紧张,又没能到田径场训练,而且平时都没打枪的习惯,肯定压力很大。刚才天时地利人和,便顺手帮你减压。你反而要感谢我吧?而且我平常训练有素,技巧可是满不错的。」庭锋一本正经地胡说。家朗一时语塞。
庭锋接着说:「至于为何我躲着,我也不藏着不说了,反正不是甚么要对你隐瞒的事。我躲在储物室是在观察一个人。」
「一个人?」家朗不解。
「对,一个人。」
「是谁?」
「这个我不知道。」庭锋摇了摇头。
「这算甚么?」家朗不禁笑了一下。「你不知道是谁,但却在观察他?」
庭锋低声道:「其实我并非甚么也不知道。至少我怀疑他就是偷走你的衣服的人。」
「甚么?」家朗睁大眼睛。
「你跟我好好说一遍刚才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于是家朗从到运动场练习说起,红着脸把洗澡后不见了运动袋,要回来找衣服的过程,和楼梯底的清洁老伯的所为钜细无遗说了出来。庭锋似笑非笑的听着,到最后收起了笑容说:「从你的描述可见这人已经知道了你的一切行动,可以在你不发觉的情况下偷走你的东西。你说的老伯应该没有可疑,我也多次见到他在楼梯休息,而且他行动不便,根本不能在偷走东西后那么快逃离现场。反而是坐在长椅上的醉汉有可疑。你认识他吗?」
家朗摇头:「我从没有见过他。」
「这就没错了,外人根本不会到宿舍和运动场中间的小路的范围,而且一个人在那个时间醉在长椅上实在可疑。反过来想,他偷走你的东西后,没有时间逃离现场,只好把东西收在某个地方,然后假装醉了,待你走过了,才拿东西离开。」
家朗睁大眼,脑中一片混乱。
「其实最近我发现有一个奇怪的人在附近出现,而且是有规律的出现,但这宿舍的保安奇差,所以我才尝试躲起来看他有甚么意图。而你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庭锋嘴角上扬。「你有甚么不见了吗?」
「要更换的衣服,运动背心和短裤,还有⋯⋯手机!」家朗一个踉跄。
「不用说里而肯定有不能见人的东西吧。我们先不要扬出这事,看他有甚么后续动作吧。」庭锋可怜的看了家朗一眼。
过了一个星期,两人在午餐后回宿舍。家朗发现在他放在桌上的新手机下有一张字条和一幅图片,他连忙叫来庭锋。
字条上用打印字写着:「想不到你手机里有这样美味的图片。一个星期内,你一个人来下面这个地址。」庭锋抢在家朗前面拿起了图片。只见是一幅家朗在厕所的自拍照。手机从下斜斜拍上来,大屌占了一半的位置,角落刚好有他的俊脸,傻傻的看着镜头。
「你这是要传给谁吗?」庭锋笑问。
「不是啦!就是好奇想拍拍看而己。」家朗羞得红了脸。
「没法子了。你只能去闯一闯龙潭虎穴了。为了其他同学的将来,你觉得这不值得做吗? 」 庭锋语重心长的道。家朗看着手中的字条,又看看庭锋手中的照片,艰辛地点头。
数天后,家朗跟着字条上的地址,沿着大街,走到一所咖啡店的门口。
「是这里没错吧?」家朗有点疑惑。这里明明是一间普通的咖啡店。
家朗等了一会,推门进去,走到点餐桌。里面的员工是一个中年的男人,留着胡渣在下巴。他冷冷地问:「喝甚么?」
家朗吓了一下,硬起头皮,小声答道:「这个⋯⋯我是来赴约的。」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字条。
那员工皱眉看了看他,挥手道:「跟我来。」
家朗紧紧跟着他从后门走了出去。那员工没有一点犹豫地在后巷里穿梭,一时左一时右,走了很久,停在一道黑色的大门前。他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着他们,在门旁的按钮上按了一下。一把好听的男声从对讲机传出:「你好。」
「我是阿奇。我带人来了。」
「请让他进来。」那男声回答。
大门往一边趟开,一条楼梯出现在眼前。阿奇示意家朗一个人进去。他小心地踏进,一步一步下楼梯。大门在身后关上。
走到底部,接待处出现在眼前,一个五官端正,面带微笑的男人站在后面。他道:「你好。请问是吴家朗先生吗?」
「是的。」
「请跟我来这边。」那服务员带着家朗走入旁边一条通道。很快,他们到达了一个更衣室模样的地方。
「请你在这里换上浴袍,衣物可以放在4号柜。」
家朗看了他一眼,徐徐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浴袍。服务员又带着他来到几条走廊以外的一间房间。阴阴暗暗的房暗里只有一个人,身穿黑色西装,背着门站着,眼睛看着前方,彷彿对面墙上有甚么值得他欣赏的。服务生退出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了。
家朗不自在的站着,想一说甚么,但口里却乾乾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之后,那人才转过来,道:「欢迎你来,亦很欢迎你加入我们。我是这里的采购部负责人,你可以称呼我为何先生。」他是一个年纪不小的胖男人,鼻樑上扎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后是一对眯成缝的眼睛,但只有傻子才会怀疑这对眼睛的厉害。
「我来是⋯⋯」
何先生打断家朗我话头:「我知道你来我目的。你是想拿回手机吧。但很可惜,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要拿回手机,而里面的资料不广为流传,恐怕你要跟我们签一份合约。」
「合约?」
何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交给他看,说道:「合约很简单,只要你能在我们这里提供五次『巨龙出洞』,和五次『野菊幽兰』服务,你便能够拿回你的所有东西。只要你接受我们的提议,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在结束后你将可获得一笔赔偿,金额已经写在合约上。」
家朗看了看合约,确是跟他所说的一样,心里不禁犹豫了一下,但接着又想起庭锋跟他讲的话。要是他这里退出的话,便不知道他们背后在做甚么样的交易活动了,况且赔偿金额更是一般人数个月的薪酬,十分吸引。于是他坚定地说:「好吧。希望你不要食言。」
「我们是生意人,当然不会做这种事。」何先生笑道。「不过在这之前,根据程序,我必须先检查你的质量。」
说罢,他走上前来,伸手解开家朗身上浴袍的腰带,浴袍马上往两侧躺开,他再一下子从浴袍胸前的边缘掀起,浴袍干脆地滑落地面,家朗如天神般的裸体毫无遮掩地进入眼帘。
何先生看到他有点害羞而卷起的胴体,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样高质量难得一见。家朗实在拥有最高级的身体。他没有过于夸张的健美选手肌肉,但有的是一块一块因为长期进行运动训练而凹凸有致的肌肉,两块胸肌如山丘一样挺在上身,胸肌下沿完美的曲线之下,是六块整齐的腹肌,两边手臂可见的拥有力量,两腿更是致命的粗壮,可以容易想像他如同一只猎豹在运动场上奔跑时,双腿在地上用力,双手有规律地摆动的景象。而最吸引目光的是家朗的一副阳具。纵然他未有勃起,那种长度和粗度都让人无法忽视。
何先生弯下身来,仔细端详这天造之物。火辣辣的目光,使家朗的下体一阵发热,在没有物理接触下,巨龙从沉寂中苏醒,很快便高高往上空翘起,展现他上翘屌的风彩。何先生看着,笑得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家朗不禁害羞起来,涨红了面。
何先生胖胖的手指头轻轻碰上龟头,从马眼上拉出一丝淫液,黏稠的淫液被拉得一条长长得弧线,最后落在何先生的口里。他细细品尝了一下,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他让家朗转过身去,上身向下弯。家朗的身体很柔软,双手一下子就能碰到地板。屁股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久不见天日的后庭第一次暴露在外人的眼前。只见他的后穴像一朵让人无比怜惜的野花,含羞答答地朝何先生呼吸,周边的卷毛把洞口藏起,更显娇羞。何先生温柔地拨开洞口的黑毛,胖手指按在洞口的正中,稍稍用力,便被后穴的括约肌弹出,紧致非常,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男后穴。
何先生按捺着难得被引起得欲火,道:「好了,请起来吧。根据我的评测,你可以胜任各种服务岗位,非常难得。恭喜恭喜!」
「那你说的『龙』甚么和『野菊』甚么是?」家朗问道。
「你跟我来。」两人走出这间房间,来到另一间房间里面有一种香味夹杂汗水的味道。这里相似地没有任何物品,除了有一个小架,里面有几瓶东西。另外,一边墙上在腰间的位置有一个小洞,大概有一个拳头宽。
何先生解释:「这里是提供『巨龙出洞』的房间。你看见墙上的装置,其实正是坊间所说的屌洞。服务生站在墙后的空间,把器具伸出房间内,客人即可享用服务。通常一次服务是一小时。」
他又带着有点受到冲击的家朗来到另一间房间。这房间也是很相似,但墙上的洞大得多,有五十厘米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