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指奸处女穴,摸到处女膜
秦语溪回到庄园的时候,秦铮和许宁柔正在院子里纳凉。管家按照秦铮的吩咐,一直跟在她身后,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秦铮交代她的所行所见。
“认识了新朋友?”秦父温和的笑笑,“好啊,这几天小溪一定不会孤单了。”
许宁柔也很开心,但秦语溪却觉得她的笑很刺眼。她闷闷的说了句:“他不是我朋友。”然后就跑到小别墅里去了。
小别墅的一层是会客厅,二层才是卧室。 她进门之后就直接上了楼梯,根本没注意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你就是秦铮的女儿?”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往下一望,才发现许老爷子正抬头看着她。
她对这个老人的印象并不好,于是此刻她只是戒备的看着他,并没有答话。
老人看出她的警惕,哼了一声:“干嘛这么盯着我,我又不吃人。”
他顿了顿,声音还是冷淡的:“今天晚上有风,别开窗户睡觉。我让人给你热了一杯牛奶,记得喝。”
老人时冷时热的态度让她感觉莫名其妙,但她还是道了声谢,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床边的小木头桌上摆着一杯热牛奶,旁边还放了一盘新鲜饱满的车厘子和菠萝蜜。
她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忽然觉得老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
“醒醒……”
梦里,有人在大声敲门,试图把她叫醒。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一股浓烟钻进口鼻,她才呛得睁开了眼睛。
明晃晃的火光让她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床铺,桌子,墙壁,地面,身边的一切都在燃烧。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捂着口鼻走到卫生间,把薄被浸湿裹在身上。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直到她推开门的那一刻,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别怕,跟着我。”
在这样危急的关头,居然有人来救她。她肯定不会死掉了,想到这里她差点哭出来。
她裹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只知道紧紧跟着那个人。在火海当中度过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直到她双脚踏出这座着火的房子,身上的薄被被人扯开,新鲜的空气冲进鼻腔里,她才终于确定自己安全了。
救她出来的少年揉了揉深棕色的头发,深邃的眼睛是她看不透的黑。
“大火马上就要烧过来了,”她听见他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
男孩带她跑了很远。
清凉的夜风让她渐渐恢复了理智,她焦急的问男孩:“我爸爸呢?”
男孩跑在前面,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死了。”
“他们都死了,”他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你的爸爸和妈妈,我的妈妈,他们都死了。”
爸爸……死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越想心里越害怕。
如果爸爸真的死了,她该怎么办?年幼的女孩陷入绝望的漩涡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男孩带到了哪里。月光之下,他们在树枝和草丛间穿梭,顺着泉水一直走到了山谷。
“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男孩指着远处一幢小小的房子,喘着气说,“夜里在山上乱跑太危险了,我们先在这里缓一缓,等到天一亮就下山。”
她看着那间黑黢黢的小房子,毫无来由的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我们为什么不报警?”
“我的手机丢了,”男孩说,“而且山里面没有信号。所以我们只能明天下山,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村庄或者小镇。”
他的话听起来很可靠,她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男孩拿钥匙打开门,按下门厅灯的开关。明黄色的暖光下,房子里的布置一览无遗。可能是房子太小,没有单独的卧室,所以就把床摆在了客厅里。男孩站在橱柜后面,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拿着杯子小口啜饮着,看着他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熟练地敲打键盘。
她悄悄凑过去。电脑屏幕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她虽然看不懂,但能感觉到男孩做的事应该不一般。
男孩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笑了:“怎么,你对编程感兴趣?”
她摇摇头,拿着杯子走到别处去。这栋房子应该只有男孩一个人住,床是单人床,餐具也只摆着一套,杯子……
她怔了,自己拿着喝了半天水的杯子,不就是男孩自己的吗?她虽然没有洁癖,但也不愿意和陌生人共用一个水杯,赶紧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不再碰了。
厨房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是一个高贵冷艳的外国女人,眉眼和男孩有几分相似。她走上前想看的更仔细一点,忽然发现画像下面藏着一扇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男孩正在电脑前忙碌,似乎没有留意她的去向。她抿唇,转过头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按。
“你在干什么?”
她吓得把手抽回来,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像是要刺穿她的身体。
“这幅画,”她很快平复下来,随便找了个话题,“上面的这个女人,和你很像。”
听到她提起这幅画,男孩的眉眼一下子就柔和了:“你眼神不错,这是我妈妈。”
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她松了一口气,忽然想起来:“你不是说要给你妈妈一个礼物吗……应该已经给她了吧,怎么样,她有没有很惊喜?”
“那当然了,”男孩浅笑,“我猜,她以后都不会收到比这更好的礼物了。”
他朝女孩招招手:“别到处看了,上床睡一会儿吧。”
这一晚上经历了火灾,又在山里跑了那么长时间,她确实也困了。她爬上床,不敢脱衣服,裹着被子缩到角落里,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裤子里,在她大腿内侧不轻不重的揉捏,隐隐有向上摸的趋势。她吓得一个激灵,去抓那只作乱的手,却被身边的人用力压在身下,牢牢扣住了细嫩的手腕。
“穿着衣服睡不难受吗,”那人低声说,“我只是想帮你把外衣脱了。”
趁她愣神的时候,他的指尖抵在她阴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一刮。下体一阵酥麻,她慌乱的扭动腰臀,小声说:“你不要动了,好奇怪……”
男孩一脸疑惑:“哪里奇怪?”
“就是,刚刚你碰的那个地方,”她支支吾吾的说,稚嫩的脸蛋越来越红,“你快点把手拿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到的。”男孩充满歉意,但同时又担忧的皱起眉毛,“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
“按理说,那种地方不会有感觉的。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那里不太舒服?”
她直觉男孩的话有古怪,但又怕自己是真的生病了。现在爸爸不在身边,能帮自己的就只有他了。她咬咬唇,嗫嚅道:“是,是有点不舒服。”
“乖,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他一边柔声诱哄,一边不顾她的意愿,用力扯下那件小小的底裤。
她有些害怕,蹬了几下腿,就被他攥住脚踝,将两条嫩藕似的白腿用力分开。昏黄的灯光下,幼嫩淡粉的小花穴紧紧闭合着,因为他的大力拉扯,阴唇底部微微露出一个小缝。
他垂着眸子,手指在那两瓣花唇上一浅一深的戳弄。女孩嘤咛了一声,娇软的声音像是在讨饶:“你看好了吗,到底有没有事,别乱摸了……”
“你下面破了个小口,”他轻声说,中指慢慢的塞进紧窄的嫩穴。只堪堪吃了一节,女孩就惊慌的叫痛了:“嘶……好疼,你拿出去!”
“乖,别闹,我在给你治病呢。”他上半张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纯洁,而下半张脸却被阴影遮住,看不清表情。
那根手指缓了缓,又往深处顶弄了几分。女孩年纪还太小,娇嫩的花穴还没有发育完全,他不过前进了一点点就触到了一层薄膜。
只要再往前一个用力,这具稚嫩的身子就是脏污的了。
他静静地看着那含着自己的粉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咬他。他腹部发热,极力忍耐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人已经冷静了很多。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想清楚这一点,就把手从女孩的阴道里抽出来。这个夜晚实在太热了,他的喉头微动,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
女孩在床上,疑惑又天真的问:“我……没事了吗?”
“我已经把你治好了。”他举着杯子,一饮而尽。捏着杯柄的手指靠近鼻尖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
又骚又甜。
13、强制交媾,看着男朋友的脸和学长做爱(高H)
秦语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十几年前的那个少年,居然是季佑辰。房子里的装饰摆设,都与当年她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现实与记忆交迭重合,她只觉得脊背发凉。
而让她惊惧的男人却在耳边低笑:“我救了你,你难道不应该报答我吗?”
“你这个疯子!”如果她不是后来知道了真相,现在恐怕真的会信了他的鬼话,“警方后来调出监控,那场火明明就是你放的,你想杀了我们全家……”
季佑辰掐住她的小嘴,让她说不出话来:“当年你们害我家破人亡,季氏背上十亿的巨额债务。那几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放火杀你们,难道不应该吗?”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那现在这样折磨我,你满意了吗?难道非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才算报仇吗?”
“我没打算杀你,”他说着,手伸进她的衣领:“我现在,只想把当年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她知道这一劫是注定躲不过了,索性不再挣扎:“所有的仇恨你都可以找我发泄,但是求你了,不要伤害其他人……”
“你倒是提醒了我,”他转过电脑屏幕,笑得像个恶魔,“你失踪了之后,你的家人们都急坏了,你想不想看看?”
秦语溪睁大眼睛。电脑上是医院的监控录像,从秦父走进病房发现她失踪,再到一群人急匆匆离开医院寻找她的下落,她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季佑辰敲了一下键盘,画面转到了监控室外面的走廊。屏幕上,白峤刚刚从监控室里出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盯着摄像头。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季佑辰眯起眸子,颇有玩味,“他去调了监控,但是我早就把关于你的所有录像都删了。他现在应该知道,我黑进了医院的监控系统。”
她看着屏幕上白峤漆黑的双眼,心中祈祷他能感知到她的所在。忽然间,又听见季佑辰说:“那天晚上,你就是跟他跑了吧……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被我发现之后,你们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她怔住了,第一反应就是要保护白峤:“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是我主动去找他帮忙的——”
“秦语溪,你是不是傻?”他轻笑,“你越是维护他,我就越是容不下他。”
她咬紧牙,再一次领教了季佑辰的恶劣。他摆明了就是要和白峤过不去,无论她有没有替白峤说话,他都能为自己的劣行找到理由。
季佑辰看出她的恨意,不以为意的解开裤子:“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就不会让他有事。这条人命,留与不留,全看你的表现。”
“你做梦!”秦语溪不能再隐忍了。这是季佑辰一贯的套路,用别人的生死来威胁她上床,上次是许老爷子,这次是白峤,下次还会是别的人。她现在答应一次,以后还要答应千千万万次。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掌控,倒不如直接自杀,只要她死了,他就不会再拿别人做威胁!
但是季佑辰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跌入谷底:“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吃了一种药?”
“那是我找人专门为你配的。一旦接触了这种药,这一辈子就再也戒不掉。有点像毒品,但它远比毒品有趣得多。”他低语,“因为它唯一的效用,就是让你被我操。”
这个时候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对劲。和第一次在教室里被他下药的感觉一样,全身软弱无力,偏偏意识还很清醒。小腹里有一股躁动的热流,她敏感的发现自己动情了。
“为什么……”秦语溪近乎崩溃的尖叫,“你既然这么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他笑容尽失,凶狠的拽住她的头发,“我本来是要把你们都烧死的,但是没想到会遇见你,当时我就想,这个高傲的小丫头要是被我肏过,会不会变得又贱又骚!我真后悔当时没直接把你办了,否则你哪来的机会去别人床上发浪?”
“你真是个变态!”她尖叫,“我当时才五岁你就对我做出那么下流的事!你就是个疯子!”
“我就是疯了,”他说,“我要是没疯,就不会把你从火里救出来,就不会仅仅摸了你的逼,更不会让你平安无事的长到这么大!我他妈真是疯了才会迷上你,明知道你已经被别人肏烂了都不嫌你脏!”
“你闭嘴!”她声嘶力竭的反抗,但是身体已经被他狠狠按在床上。季佑辰已经发了狂,抬起她的一条腿就把阴茎插了进去。没有前戏的润滑,甬道艰涩难入,每一次抽插都是痛苦的折磨。她疼的哭出眼泪,但泪珠很快就被他舔去。他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不要命的大力顶弄,滚烫粗硬的龟头重重碾磨柔嫩的宫口,把她磨得全身泛红发颤,不停呜咽:“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他冷笑一声,粗糙的柱身大幅抽插,一进一出都卷着穴口的红肉。淫水渐渐泛滥,被肉棒拍打成白沫,噗呲噗呲四下飞溅。原本嫩粉的阴部被肏弄得发红,穴口因为剧烈摩擦冒出血丝,一副被死命摧残的模样。
“好好看着。”他一边凶狠挺动,一边把电脑按在她眼前。屏幕还停留在白峤的那段录像上,清冷的少年定定的直视着他们,好像真的能透过屏幕看到他们在激烈交媾。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阴道一紧。季佑辰本来就被夹得难受,这一下更是没忍住,直接射出精来。
他操了一声:“贱货,被别人看着就这么爽吗?”
秦语溪双眼紧闭,死咬着嘴唇不肯说话。季佑辰被她这幅贞烈模样气笑了:“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果然是欠操。”
他重重往前一顶,生生把她顶了出去。她的头后仰在床边,长发垂在地板上,被操的一抖一抖的。下体被疯狂顶弄,她双眼呆滞,模模糊糊看到厨房旁边的门上挂着一副空白的画,她隐约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是又想不起来。
季佑辰发现她在看那副画,笑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她想起来了,原先挂着的那副画上是他妈妈。但是……从前少年诡异的话涌现脑海,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头僵冷:“你妈妈,你杀了她……”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竟然下得去手……他那时才多大啊……
“她活该。”季佑辰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意,“她本来就是为了钱才上了我爸的床,把我生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我。季氏破产的时候,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爸离婚。她谁都不爱,她只爱她自己。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我不过是随手做了件好事。”
她被他的笑容吓得一颤:“可她毕竟是你妈妈!”
“不许再跟我提她!”他吼道,“挨着肏还这么不老实,是想被我操死吗?”
秦语溪噤声。看她听话,季佑辰怒气渐消,情绪渐渐平复。他撩起她下巴上的散发,别在耳后:“之前的那副画,是我亲手给她画的。本来我打算在她死后一直挂在那儿,但是现在,”他低头舔弄她的乳尖,有些着迷,“我找到了更好的。”
他坐起身,深邃立体的脸庞逆着光,像上帝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要把你高潮的样子画下来。”
14、画下高潮时的样子,用淫水做颜料,学长表示只爱她一人
床的正上方亮着一盏灯。刺眼的光线下,她赤裸着酮体,躺在一片巨大的空白画布上。男人伏在她身上律动,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声,和下体噼啪噼啪的撞击声融为一体。他一边用力挺动,一边眯起痴迷的眸子,拿着笔刷在画布上勾抹。有时他力气发狠了,身下的女孩会忍不住弓起苍白瘦弱的脊背,纤细的手腕带着锁链微微抬起,发出咣啷的声响。
“还不够……”
他已经肏了她整整一个晚上,但是丝毫没有疲乏的意思。他心心念念的画作才初具雏形,在画完最后一笔之前,绝对不会停下。
她高潮的样子绝美又短暂,还未来得及让人细细揣摩便转瞬即逝了。他只能用最费力最实用的办法,将那昙花一现的美景印在心里,那就是把她一次又一次的肏上高潮。
画布周围是散落的颜料,因为长期暴露在空气中的缘故,有些发干。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交合处淅淅沥沥流淌下来的蜜水和精液,是最好的原料。甜腥味的黏腻液体将画布下半部分都洇湿了,他拿着笔刷探到身下,在吃鸡巴的那张艳红小穴外轻轻摩擦。笔头很快就湿润了,他微微伸长手臂,将淫水混在颜料里,用散发着骚甜气息的色彩渲染着身下的白布。
阴穴的嫩肉已经被彻夜的肏弄磨破了皮,被又短又硬的笔毛一刮,疼得她低吟一声。因过度潮吹,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红肿的唇瓣不自觉的翕张,整张脸上泪迹斑斑,眉梢鬓角还挂着可疑的白浊。
炽热的阳根早就顶进了子宫里,射满的精液因为大力撞击被挤了出来,宫腔内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被肉柱带起,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子宫壁上。她控制不住的哆嗦,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
男人又是狠狠一撞,龟头直直戳进子宫最深处,抵着肉壁喷出滚烫的精水。她细嫩的小腿抽搐着,系在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哗啦的撞在床板上,失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微微鼓起的小腹一起一伏。明明已经再次到了高潮,却无论如何也射不出一滴阴精了。
他低头,看着女孩涣散的眼睛。颤动的睫羽根根分明,纤长又脆弱。笼着薄雾的瞳孔又大又深,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语溪,你好美。”他噙住那张流出口涎的小嘴,轻声细语。
半染的画布为衬,两具交迭的躯体在亮光下纠缠,厮磨。三分留白,几处阴影,有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艺术感。
“你看,我们两个人多么契合。”他深深的埋在她体内,指尖在她唇角摩挲,“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心里就有个声音在说,‘她是我的’。从那以后我渐渐相信了,很多东西是没办法用科学和逻辑解释的,就比如你对我的吸引力。”
“我现在已经不想对付任何人了,我只想要你。”他说,“语溪,你给我生个孩子好吗?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忘记过去所有的事,重新开始。找一个安静美好的地方,过简单的日子,每天忙活柴米油盐的小事,看着孩子慢慢长大,然后成家立业。我会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15、肏尿验孕,吮吸乳头想再肏尿她一次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被关了多少天。因为长期的囚禁,和没日没夜的疯狂性爱,她的生物钟已经紊乱,时间意识也极为模糊。
早晨季佑辰来吻醒她,手里端着刚刚做好的早餐。为了让她的身体更适合怀孕,他每天都会亲自为她准备饮食。早上一定要喝两杯牛奶,吃鸡蛋,中午一定要吃薯类和谷类作为主食,鱼肉和蔬菜更是变着花样做,还要她额外吃药来补充维生素。起初她并不配合,默默绝食抗议,于是他便把她按在床上,将温牛奶和嫩滑的鸡蛋悉数塞入她的花穴,让她含着一肚子东西敞开屁眼挨肏。
“既然上面的小嘴不听话,那就让下面的小嘴来吃,”他伏在她身上用力挺动,在她羞辱的呻吟声中说道,“下次如果再任性,我就把你的胃剖开,把食物倒进去,然后再用针缝上。”
他微凉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腹部轻轻一划,好像真的打算要给她开刀。她被他变态的想法吓得颤栗,没想到当天下午他就推来了一张崭新的手术床。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他慢条斯理的打开医疗箱。锐利的手术刀和剪子闪着冷光,他拿起一把刀,眼睛在刀锋后面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的咀嚼着饭菜。因为她的四肢都被铁链锁着,没办法拿碗筷,季佑辰便不厌其烦地一口一口喂她。有的时候他被她安静的模样取悦,就会低头啄她的唇,对她说情话,像一个浪漫的爱侣。
又过了几天,季佑辰多了一项例行检查,那就是每天早晨给她验孕。他恶劣的一面又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强迫她对他敞开双腿,拿验孕棒抵着她的阴蒂,温柔地命令她尿出来。
秦语溪被吓坏了,拼命抗拒。她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小解?而且就在床上,尿液会洇湿床单,甚至会流到他手上……
季佑辰再一次用行动教会她顺从。他缠绵又凶狠的破开她的身体,一边把她高高顶起,一边用嘴给她渡水。日日被疼爱的身体极为敏感,几乎是被阴茎进入的那一刻起就化成了水,准备再次进行激烈的交媾。性交的快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被迫把他喂进来的水吞下,有一些没来得及咽,就随着他狂乱的顶弄流出唇角,滑过满是淤青的雪颈,嫩乳。季佑辰看到了,轻叹一声:“不能浪费。”
于是他俯下头,灼热的舌尖卷着那道水痕,涩情的向上舔弄。吻肿的乳头被他咂弄的津津有味,她疼得发出泣音,想向后躲,却被他按住脊背,大力吮吸。
“别……疼死了……松开……”
她的哭声太凄厉,季佑辰心软了,松开嘴改成含住她的耳垂。
乳头经过一番粗暴的对待,又肿大了几分,隐隐露出了细小的乳孔。他忍不住用指尖浅浅的戳弄那个小孔:“什么时候才能有奶水?”
秦语溪终于羞耻的哭出来,拼命想伸手推开他。铁环深深地勒进肉里,沉重的链条发出咣当咣当的撞击声。季佑辰垂下眸子,捏着她已经青紫的手腕,强迫她停止挣扎:“都青了,我会心疼的。”
“你……”她无力的低下头,“你怎么不去死?”
季佑辰笑:“因为你还没有给我生孩子呀。”
他扶着她的腰浅浅顶弄,因为先前灌了很多水,此时她的膀胱渐渐胀满了,随着他的律动,尿道已经打开了一个小缝。
尿意越来越强烈,她害怕了,哭求着眼前的人:“放开我!要尿了忍不住了……”
他一个猛顶,让她瞬间登上高潮,花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吐精的龟头上。季佑辰骂了句“Fuck!”,当下缴械射精。她脑中白光炸裂,一股急流冲出下体,那种瞬间释放的快感让她眼神都茫然了。
季佑辰看她一副被肏坏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他从她身下拿出验孕棒,指尖还沾着几滴尿液。
他丝毫不嫌弃,就坐在被尿湿的床铺上,将呆怔的女孩拥入怀中。他下巴枕在她的头顶,用温柔的语气说着丧心病狂的话。
“如果明天你还这么不乖,我不介意把你再肏尿一次。”
16、真相
就在经历过被肏尿的恐怖之后,她更懂得了顺从。只要她乖乖按照季佑辰说的去做,就能得到他的温柔怜惜。如果她反抗,季佑辰就会用数千万种变态的方式强迫她听话。
她放弃了无畏的挣扎,而是在心里默默盘算。验孕棒最快也要在初次性交后的第六天用,那样算下来,今天已经是她被绑架后的第七天。已经一周了,她没有外界的任何消息,也没有在这个荒凉隐秘的地方看见第三个人。
她看着手上的锁链,知道自己逃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的手腕勒伤之后,季佑辰给她抹了药膏。他拿着药棉在她的手腕上轻柔涂抹,细致入微的样子令人难以想象他刚刚做过多么变态的事。
她一直没有怀孕,季佑辰看起来并不着急,但明显增加了每天的耕耘次数。他又给她吃了几种助孕的药,也是他自己配的。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你学过药剂学?”
她之前记得他是计算机方面的博士生。
“我一直对化学很感兴趣,所以课外学习了一些课程,参加过比赛,后来还申请到了国外L大的PhD。”他正戴着眼镜看电脑,抬起头看了床上的她一眼,“但我还是觉得计算机更适合我,所以就拒绝了L大的offer,来到了C大。”
L大是国际Top5的大学,在理工方面算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看着在电脑后面忙碌的男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如果你能放下过去的恩怨,放过我,也放过自己,然后去追求属于自己的未来,你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季佑辰笑了:“我现在就是在追求自己的未来啊。”
“你,就是我的未来。”
她对他的执着感到无力又挫败:“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偏执,可能是心理上有问题?”
“我确实在心理上有问题,”他漫不经心的说,“你说过,我是变态啊。”
她沉默了。
季佑辰摘下眼镜,揉了揉高挺的鼻梁:“你可能很不理解,我们明明是仇人,而且也没有见过几面,我为什么会坚定地认为我爱你。”
“但是,在你成长的这近二十年,我从来都没有缺席过。”
“从我们第一次遇见,你五岁,我十二岁,因为家仇,我开始对你感兴趣,所以救了你。后来我到了国外,因为无聊,我黑进你的手机,电脑以及所有连着网络的设备。我可以阅读你发的任何一条短信,知道你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给谁打了电话,甚至可以通过摄像头,看你睡觉前脱衣服的样子。”
“观察你的生活,成为我每天必需的消遣。我知道你是哪一天过生日,哪一天月经初潮,哪一天——”他轻声道,“亲了你哥哥。”
秦语溪毛骨悚然。
“亲兄妹乱伦,这让我觉得更有意思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以的名义,给你写信。”
她震惊的看着他。
那是她上初中的时候,学校为了提高他们的英语写作能力,和国外的一所中学建立合作,让不同语言的学生们相互选择,成为笔友,每周通一次信。在配对过程中,她偶然结识了一位叫做“”的外籍华裔,两个人成为笔友。因为感觉彼此很聊得来,两个人一直到高中都没断了联系。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笔友,居然是季佑辰!
“通过和你写信,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他微笑,“我们都喜欢读莎士比亚,都喜欢对生活中的人和事发表见解。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写过一句话,‘有些人是永远都不能被救赎的,而那些能够被救赎的人也不需要你去拯救。人都是自我拯救的。’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小女孩,就能说出这样深刻的话,简直太对我的胃口了。”
秦语溪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原来从她五岁起,就有一双眼睛,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