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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破产后投奔高中小弟,我的高冷总裁妻子成了他的贴身女仆【字数:1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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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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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2: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破产后投奔高中小弟,我的高冷总裁妻子成了他的贴身女仆》

第1章

我叫周俊。

大半年以前,我还在市里一家外企当部门经理,住着市中心一套三室两厅,开着一辆二十多万的车。每年过年回老家,亲戚们坐一桌吃饭,都要拿我当家里最有出息的那一个,让小辈们跟我学。

现在,我是一个老赖。

法院的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上,有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旁边,还挨着另一个名字,顾曼。

顾曼是我的妻子。

我们俩是高中同学,从高二那年开始好的,大学考到了同一座城市,毕业没两年就结了婚,到现在,结婚快十年了。高中那会儿,她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我是篮球队的队长,成绩也一直排在年级前头。同学们都说,我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往后就是过好日子的命。

妻子个子高挑,穿上高跟鞋,跟我差不多高。她长着一张瓜子脸,皮肤白,眼睛细长,眼尾往上挑着,不笑的时候,整张脸透着一股冷劲儿,让人不太敢跟她多说话。她的身段是真好,腰细得一把就能掐过来,胸前那两团奶子又挺又鼓,屁股又圆又翘,底下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一年到头,几乎只有一种打扮:一条修身的包臀裙,腿上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一双细跟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一根碎发都不乱。那包臀裙把她的腰和屁股裹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裙摆底下露出两截裹着肉丝的长腿。丝袜贴着她的腿,透出底下白里带粉的肉色,温温润润的,泛着一层细细的光。她每迈一步,膝盖窝那儿就挤出几道浅浅的褶子,脚腕那儿的丝袜也跟着绷紧、放松,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嗒〟,一下一下地响。

我们结婚这些年,走在街上,回头看她的男人,我数都数不过来。

顾曼的性子,跟她的长相一个样,清高,冷,爱干净。她有洁癖。进门必须换鞋,外套不许往沙发上扔,别人用过的杯子,她碰都不碰。她看得上的人,她还肯说几句话;看不上的人,她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大学毕业以后,妻子先在一家装修公司干了几年,后来自己出来单干,开了一家公司,做装修材料供应,专门给新楼盘的精装修供瓷砖、地板、卫浴。她能吃苦,脑子也活,几年下来,公司做得有模有样,手底下有十几个员工,人人都叫她〝顾总〟。

那几年,是我们家最风光的时候。

出事是从前两年开始的。

那时候,有一家贸易公司找上了门,要顾曼给他们手上的好几个楼盘供货,一下子就下了一笔大单。那家贸易公司的老板姓赵,年纪不大,戴一副眼镜,话很少,签合同的时候爽快得很,价钱也没怎么压。

顾曼那天晚上回到家,难得地开了一瓶红酒,跟我说,这一单做下来,公司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做这一行有个规矩,供应商得先垫钱。货先发过去,楼盘那边验收了,钱才一笔一笔地结回来。那一单太大了,妻子把公司账上的钱全投进去还不够,又去找银行贷款,找小贷公司借钱。银行放贷,要老板个人签担保,顾曼签了字。银行说配偶也得签,我也签了。

我签字的时候,连那几页纸写的是什么都没细看。那是我老婆的公司,我不信她,还能信谁?

货发出去了,一车一车地往楼盘里拉。

然后,开发商暴雷了。

那家开发商是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大公司,说倒就倒了。新闻上天天在播,这个城市停工了几个楼盘,那个城市又停工了几个楼盘。顾曼供货的那几个楼盘,一夜之间全停了,工地上的塔吊都不转了。

妻子去找那家贸易公司要尾款。姓赵的老板客客气气地给她倒茶,说开发商一分钱都没给他们,他们也是受害者,让她再等等。

顾曼等了一个月,又等了一个月,等了大半年。

那笔尾款,一分钱都没有回来。

银行的贷款到期了,小贷公司的利息一天一天地滚,供货的厂家天天打电话来催货款。公司账上的钱早就掏空了,员工的工资发不出来,一个一个地走了。最后那段日子,妻子每天早上照样化好妆,穿上包臀裙、肉丝、高跟鞋去公司,坐在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求人家宽限几天。

没有人宽限。

银行起诉了,小贷公司起诉了,几个厂家也起诉了。判决书一份一份地寄到家里。公司欠的钱,因为我们俩都签了担保,全落到了我们俩的头上。

好几百万。

我们还不上,就一起上了失信名单。

上了那个名单,日子就不是人过的了。坐不了飞机,坐不了高铁,住不了好一点的酒店,我们俩名下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我们公司的人事知道了这件事,找我谈了一次话,话说得很客气,意思就是让我自己走人。我在那家外企干了十来年,最后抱着一个纸箱子出了公司大门。

我们住的那套房子,当初是贷款买的,抵押在银行。法院要把它拿去拍卖,给我们下了通知,让我们在月底前搬出去。

……

那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咚咚咚,咚咚咚。〟

敲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门砸开。

我从床上爬起来,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妻子已经起来了,站在玄关那儿,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修身包臀裙,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一直扣到领口,腿上是一双肉丝,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她的头发已经盘好了,脸上化着淡妆,口红是那种偏深的豆沙色。

家里都穷成这样了,她每天早上起来,还是要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

她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回过头,对我说道:〝物业的。〟

我走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物业的经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手里攥着一张单子,身后还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

〝周先生,〟物业经理把单子往我面前一递,脸上挂着笑,可那笑一看就是硬挤出来的,〝你家的物业费,已经欠了大半年了。我们也上门催了好几回,今天不管怎么说,你得给个准话。〟

我接过那张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脸上一阵发烫。

搁在以前,这点钱,连我一个月工资的零头都不到。

〝下个月……〟我张了张嘴,〝下个月我一起给你交上。〟

〝周先生,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物业经理还是笑着,眼睛却往我身后的顾曼身上瞟了一眼,又从她脸上,一路往下瞟到了她裙摆底下那两条肉丝腿上,〝再说了,你们这房子,月底不就要被法院收走了吗?你们这一走,这钱,我找谁要去?〟

我身后,高跟鞋“嗒”地响了一声。

顾曼走上前来,从我手里抽走了那张单子,低头扫了一眼,抬起头,看着那个物业经理。

〝你看什么?〟她冷冷地对物业经理说道。

物业经理愣了一下,把眼睛从她腿上收了回去,干笑了两声。

〝顾总,我这也是没办法,上头压着我……〟

〝月底之前,〟妻子把单子叠起来,捏在手里,〝一分不少,给你交上。〟

说完,她伸手就把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

门外那几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什么,脚步声慢慢走远了。

顾曼站在门后面,攥着那张单子,攥得指头都白了。她转过身,把单子往鞋柜上一拍,看着我说道:〝你还站着干什么?今天不是要去交警队,把车的事问清楚吗?〟

〝我这就去。〟

〝把头发梳一下,〟她看了一眼我的脑袋,皱起了眉头,〝你这样出去,不嫌丢人?〟

……

我下了楼,走进地下车库。

车还停在我们家那个车位上。那是我们结婚第三年买的,当时顾曼的公司刚有起色,我们俩一起去的4S店,她挑的颜色。

我坐进驾驶座,打着了火,仪表盘上,油箱那一格灯亮了,黄澄澄的。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一眼零钱。

那点钱,加满一箱油都不够。

我坐在车里,盯着那盏黄灯看了好一会儿,正准备熄火,车库的出入口那边,开进来一辆拖车。

拖车后面跟着一辆警车模样的白色面包车,车身上印着〝法院〟两个字。面包车停在了我的车前面,下来两个穿着法院制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你是周俊?〟

〝我是。〟

〝这辆车,法院依法查封扣押,〟那个人把文件在我面前展开,〝请你配合,下车,把钥匙交出来。〟

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份文件,看着上面那一行行的字,看着最底下那个红色的公章。

我下了车,把钥匙放到了他的手里。

拖车的钩子挂上了我的车头,〝嘎吱嘎吱〟地响着,把车头一点一点地吊了起来。车尾在地上拖着,被拉出了车位,拉过了车道,拉出了车库的出入口,慢慢消失在了外面的太阳底下。

我在空荡荡的车位前面站了很久。

……

回到家里,顾曼正站在客厅的窗户前面。

窗户正对着小区的大门。那辆拖车,就是从那个大门开出去的。

她背对着我站着,包臀裙把她的屁股裹得圆鼓鼓的,两条肉丝腿并在一起,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地点着。

〝拖走了?〟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拖走了。〟

妻子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转过身,走到了餐桌旁边。

餐桌上堆着一大叠纸,这大半年里,寄到家里的各种文件,全堆在那儿:法院的传票、判决书、银行的催款函、小贷公司的律师函……一张压着一张,厚厚的一摞。

顾曼从最上面拿起一张,看了一眼,扔回去,又拿起一张,又扔回去。

〝这些东西,〟她看着那一摞纸,对我说道,〝你都看过了?〟

〝看过一些。〟

〝一些?〟

〝太多了,〟我说道,〝翻来覆去,说的都是一个意思,让我们还钱。〟

我走过去,从那一摞纸里随手抽了一张出来。那是一张通知书,上面写着什么〝债权转让〟,说我们欠的哪几笔钱,已经转到了一家什么资产管理公司的名下,让我们以后找那家公司还钱。

我扫了一眼,就塞回去了。

欠谁的不是欠?反正都还不上。

〝月底就要搬了,〟妻子坐了下来,跷起了二郎腿,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搬到哪儿去?〟

我没答上来。

这个问题,我想了好几个晚上了。

我爸妈走得早,老家只剩下几间破瓦房,几个亲戚,早就借了一圈了。头两个月,他们还接我的电话,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顾曼那边,她爸妈住在外地,是退休工人,那点退休金,自己看病都不够。我们以前那些朋友、同事,知道我们上了失信名单以后,一个一个地,微信都不回了。

我们租房子,也要钱。押一付三,我们连〝押一〟都拿不出来。

顾曼看着我,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

〝你看,〟她对我说道,〝你也说不出来。〟

……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拿着手机,一个群一个群地往下翻。

翻到我们高中的同学群,群里正热闹。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大串照片。

第一张,是一座厂房,蓝色的铁皮顶,门口停着好几辆大货车,厂门上方挂着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什么〝建材有限公司〟。

第二张,是一座三层的别墅,白墙,红瓦,前面一个大院子,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大越野车,车头那个标,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第三张,是别墅里面的客厅,一盏大吊灯,一排真皮沙发,一面墙那么大的电视。

照片底下,同学们刷了一大片。

【卧槽,鹏总牛逼!】

【这是在哪儿?城郊那边吧?】

【大鹏现在混得可以啊,带带兄弟!】

发照片的人,叫赵大鹏。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有一会儿,才把他和记忆里的那张脸对上。

赵大鹏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和我、和顾曼,同一个班。

他是从镇上考上来的,家里穷,个子矮,长得又黑又壮,脸上全是青春痘,校服一穿就是一整个礼拜,从来不换。他成绩差,每次考试都在班里倒数,上课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站在那儿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全班都在底下笑。

班上没人愿意搭理他。

只有我搭理他。

也说不上是搭理。那时候我是篮球队长,成绩又好,在班里说一不二。有一回,几个外班的人在厕所里堵他,我正好路过,喊了一嗓子,把那几个人轰走了。

从那天起,赵大鹏就成了我的跟班。

他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给我拎书包,给我打热水,早上替我去食堂排队买包子。我打球,他就蹲在场边,抱着我的外套和水瓶,我一下场,他就跑上来递水。他管我叫〝俊哥〟,叫得比谁都亲。

后来我跟顾曼好上了,他就管顾曼叫〝嫂子〟。

顾曼不喜欢他。

不是一般的不喜欢。她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我记得有一回,是夏天,下午刚上完体育课,教室里闷得要死。赵大鹏抱着我的书包,从后门进来,从顾曼的座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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