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淫妺夫
“妹夫你好坏,顶的人家快麻了,慢一点啊,恩哦,就这样,好舒服,小蕾刚走,你就欺负人家……”
晚上本想送老婆去趟机场,没想到她坐同事的车走了,我便打道回府。
刚进屋,就突然听见大姨子孙曼蔓半敞的房里传来放荡的娇喘声。
妹夫?她在说我吗?
我愣在玄关处,忍不住侧耳细听。
“哦啊,张昊你太棒了,好大好粗……”
“姐姐爱你,不要停,哦哦,再大力一点,我天天都想被你弄……”
屋里孙曼蔓低吟娇哼的动静越来越大,她叫的人还真是我?
我放轻了关门声,悄悄走近她的卧室。
半掩的房门内,我被床上的香艳画面冲击得心脏一顿,硬了。
大姨子光溜溜地跪趴在床上,背对著房门,双腿大开,摇摆著微肿的两瓣肉臀。
她双手汁水淋漓,正握著直挺挺的黑色矽胶柱,前前后后地往那肉缝深处递弄。
孙曼蔓腰软软地塌陷下去,一双雪白弹挺的玉峰紧紧压在床面上。
从我的角度看,她双腿间的隐秘贝肉微开,如玉微红花蕊中,散发著幽光的珍珠若隐若现,随著粗大的矽胶柱出入,娇穴内花蜜汩汩……
她膝边凌乱放著一条旧皮带,还有一条男士内裤,我认得,竟然都是我的东西。
想必大姨子红肿的翘臀,就是被皮带给打的吧?
似是要印证我的猜测,被矽胶柱顶弄得孙曼蔓松开一只手,摸索著握住皮带,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白白的屁股瓣上。
“啊!张昊,你好坏,好痛哦……”
听著她又痛又爽的呼喊,我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自嗨的姿势发力不便,我真想亲自上马,好好教训一下床上的浪荡妖精!
矽胶柱的尺寸虽粗,但照比我的本钱,那也差远了。
皮带虽然会让她爽,可哪比得上我的巴掌有力炙热呢?
呼——我缓了缓呼吸,用尽了所有的自控力,慢慢退出了房间。
可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的,依旧是她一声声地娇喘。
哪怕闭上眼,也能看见那对被压变形的白馒头,红肿的丰臀,还有孙曼蔓一张一合,吞吐柱身的娇嫩小嘴……
幸亏我刚才没有弄出什么动静,不然让她知道我回来了,光是想想,也够尴尬的了。
大姨子是来帮我们带孩子的,今年还不到四十,没想到她会饥渴成这样,还把我当成了意淫对象。
犹记得初见她时,女子笑靥如花,朱唇盈泽,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如粉色桃瓣,谈笑意就透出她幽兰之姿。
她抬眸望我,眸子透出的亮光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女子身材不同于我媳妇的娇小玲珑,她高挑性感,摇曳生姿,就像只勾魂的妖精,只一眼,我就被她深深地吸引。
自从孙曼蔓住进公寓,我晚上做过好几次春梦,梦里的女人都是她。
做梦归做梦,我真没想到,会在现实中见到她如此奔放浪荡的一面。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一定很滑吧?白白的肉馒头一手握不住,捏起来肯定很软……
我的念头不可控地滑向她的那片隐秘地,硬起来的分身丝毫不羞愧,昂然挺立。
是她先幻想我的,孙曼蔓对我有意思,反正我跟她妹妹的性生活也不太和谐,大姨子也不是外人……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非犯错误不可。
在折磨人的胡思乱想中,我干脆下楼去了超市,希望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能让自己回归现实,止住脑中那些禽兽的念头。
两个小时后,我拎著两包食材回了家。
“你回来了,这个点儿,小妹刚上飞机吧?”
听见门响,孙曼蔓迎了出来,接过了我手里的袋子,和方才浪荡的模样判若两人。
“是啊,她跟同事一起走的,我没去机场。”我轻咳一声,低头换鞋。
“啊,你,你是刚回来吗?”孙曼蔓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她穿了件丝绸睡裙,丰盈的玉兔随著她突然回身的动作,使劲地弹跳了一下,晃得我有些眼晕。
往日自然地相处,此时在我心里变了滋味。
“对,我刚回来,这不去了趟超市。”我指了下她手里的购物袋,总觉得嗓子发紧。
“哦哦,你换衣服吧,我把东西放冰箱。”孙曼蔓明显松了一口气,脸带红晕地去了厨房。
看著她妖娆扭动的背影,我抿了抿唇,沉默地进了卧室。
回屋脱裤子时,我盯著腰带晃儿神,那红肿的白屁股真挺翘。
她刚才转身时,似乎玉臀更大了一点,也不知道消肿没?
床单湿成那样,估计晚上得换了吧,她水好多啊,身子一定很敏感……
脱缰的思绪乱哄哄,搅得我魂不守舍。
“哎呀!”
第二章 郎有情妾有意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时,屋外突然传来她的惊呼声。
“怎么了?你没事吧!”我匆匆跑了出去,只见孙曼蔓摔坐在卫生间,黛眉皱成了一团。
“好疼,你先别动。”她连连呼痛,止住了我想去搀扶的动作,左右扭动著腰肢喘息,“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哎呀。”
孙曼蔓踉跄著踢到了放在脚边的床单和衣服,泼泼洒洒了搭在水盆里,还有件黑色的细带子,要掉不掉地挂在一边。
我没多想,弯腰帮她捡衣物。
“哎,别……”孙曼蔓赶忙阻拦,脸上带著可疑的红晕。
“……”我手里捏著那几根黑色带子,这才发现是条情趣内裤。
“那个,姐,小蕾的衣服我来晾,你别忙活了。”我尴尬地找台阶。
“……不是她的。”孙曼蔓声若蚊子似的呢喃了一句。
我装作没听见,努力面色如常地干活,连同盆里的床单内衣,也都一一晾了起来。
“姐,我还是扶你起来吧,地上凉,别感冒了。”晾完衣服,我低头去搀她。
“动不了,脚腕很疼。”她脸红得厉害,小声说道。
“来,靠在我身上,我抱你回屋。”不容她多说,我弯腰将人托抱起来。
温香软玉在怀,一股芬芳的女人香直扑我心扉。
孙曼蔓有些慌,一双裸露的玉臂搂著我,如云的乌发散落在我胸口。
她仰头看我,我低头看她,四目相接,屋里的气息陡然多了几分暧昧。
一时间,我口干舌燥,目光顺著孙曼蔓领口处的深深沟壑探了下去。
蓬勃的雪峰高耸,让我身上灼热得厉害。
孙曼蔓心跳如鼓,连耳根都红了,轻轻地将脸藏进了我的胸膛。
掌心下丝滑的触感我咽了下口水,大步流星地往她的卧室走去。
艰难地将女子放在床沿边,蕾丝的诱惑让眼底一片火热,下身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情不自禁地在孙曼蔓裸露的美腿处,来回摩挲。
她似乎有所感应,一双美目含著春水,羞羞答答地看著我,漂亮的脸蛋上红艳如火,轻咬著绯色的唇,结巴道:“那,那个,我没事了,麻烦你,把我抱回房间。”
“嗯,啊。”我正沉浸在丝滑带来的美妙滋味中,冷不丁就被惊回了神,我不动声色地坐在大姨子身边,面色如常道:“我们是一家人,照顾你是应该的。”
说话间,素色的床单上有几处斑斑点点,尤为惹眼。
成年人,懂的都懂,我看著孙曼蔓的眼神瞬间变了意味。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大姨子正值风华,古人果然诚不欺我。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寂,孙曼蔓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张昊,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
“那怎么行?”我义正词严,“孙姐,我还是帮你看看吧。”
“这,不用了吧!”孙曼蔓红著脸,欲拒还休。
我一把握住她的小腿,不容抗拒道:“你是腿部抽筋了吧,正好,我会一些推拿术,可以帮著活活血。”
接著,我并拢手指,在光洁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穴位带来的酥麻让孙曼蔓本能地蜷缩著脚趾。
莹润的丝缎中荡漾著醉人的绯色,不仅是腿,连同露出来的羊脂玉,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醉在眼里,烫在心头。
“嗯,张昊,没想到,你会得可真不少。”由于起身太猛,孙曼蔓小腿就跟和身体分割了一般,抽筋带来的痛楚在我的揉捏下,得到了大半的缓解。
张昊一边按,一边微微一笑,“孙姐,我当初追求小蕾的时候,你可是好生反对。”
“如果不是我一再坚持,只怕我们就真的成了两家人了。”
孙曼蔓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瞪著张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还记著呢。”
“莫不是怪我棒打鸳鸯?”
“哪敢啊。”我笑意绵长,掌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顺著丝滑的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处。
“嗯,好了,这里不用按了。”孙曼蔓脸更红了,忍不住浑身一抖,抽离了我的魔爪。
只差一点我就能看到她裙底的风光,我眼神中抑制不住地失落,顺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定格在了起伏不定的雪峰之上。
我滚动著喉结,饱满挺翘呼之欲出,遐想的樱珠时不时地露出半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即视感,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抽筋不容小觑,得把刺痛地推开才好。”我再次握住孙曼蔓的脚踝,手下在按,但眼神却死死地盯著诱惑的丰满。
第三章 春光乍现
“啊,不用这么麻烦吧。”孙曼蔓嘴上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近。
我满意笑道:“为孙姐服务,我甘之如饴。”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小蕾的妹妹呢,以你的模样,说是二八年华也不过分。”
“更不会有人相信,你还生过孩子呢。”
“哼,张昊,你这嘴是抹了蜜了,油腔滑调。”孙曼蔓撒娇似的,随即抚摸著脸颊感叹道:“不过我一向很注重保养,特别是生过孩子之后,就我这身段,还有几个年轻的小鲜肉上前搭讪呢。”
这话一点也不夸张,而我也感同身受,有不少同事经常又酸又羡慕地对我说道:“张昊,你老婆貌美如花,就连大姨子也是佳人一个。”
“你小子这是娶一送一,艳福不浅啊。”
“你说,我真的没有老吗?”孙曼蔓开始质疑。
美人伤怀,我抬眸看去,只见女子美目秋波,明眸皓齿,一颦一笑都透露著无尽的风情。
有著少女的青涩,又有著少妇的韵味,纯与欲的交织,看起来毫不违和。
“孙姐,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愿意和你一道出门!”我收敛著心绪,带著玩味的语气说道:“我真怕让别人误会我们是两口子,到时候,我哪说得清啊。”
换作之前,这样的话我决然不会说出,而今在暧昧的气氛中,我壮大了怂人担,明著调侃,实则传情。
我承认自己,对孙曼蔓有著非分之想。
“呀,就知道哄我。”我的话很明显取悦了对方,她不轻不重地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真是没大没小,居然还拿大姨子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我认真地看向她,要不是眼底的欲色,连我自己都信了。
孙曼蔓怔了一下,眸光微微闪烁,随即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按部就班地为她按了好一会儿,直到小腿上的青筋不再那么明显。
孙曼蔓活动了一下筋骨,“呀,真的一点也不疼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遗憾地对她说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
孙曼蔓看著我欲言又止,当我走到大门口时,突然在身后呼唤,“张昊。”
我转身,探究地看著她。
“那个,我。”孙曼蔓眼神飘忽,脸上更是通红一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嚅嚅说道:“那件内衣其实并不是我的,是我买衣服时,导购员搞错了。”
“标签掉了无法退货,我只能凑合著穿。”
“我,我不是你想得那种女人,你可别误会啊。”
盖弥彰的话,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姐,想多的是你吧。”
“就算买了那样的衣服,那也是再正常不过,女人嘛,总要多爱自己一些。”
“更何况,女为悦己者容,这么好的身材若是包裹得太保守,岂不是暴胗天物!”
“你,别胡说。”孙曼蔓羞涩地撇开脸,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
我深知,点到即止的道理,匆忙道了个别,便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还得慢慢来。
然而这样的话安慰别人可以,自己却难以做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想的都是孙曼蔓勾人夺魄的身姿。
就这么一个尤物,硬生生地就枯萎了,实在是天理不容。
我能明显感觉到孙曼蔓并非只当我是妺夫,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何不趁著老婆出差的机会,乘胜追击,将美人拿下。
妻子虽然漂亮,可是在床上早已失去了新鲜感,精神和灵魂的空虚,也急需孙曼蔓的贴心抚慰。
成熟的御姐,而且还是自己的大姨子,禁忌之恋,不由得让人蠢蠢欲动。
怀揣著美梦,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当我睁开双眼时,孙曼蔓巧笑嫣然的脸映入眼帘。
“呃,姐,这么早就醒了?”我尴尬地揉了揉鸡窝头。
“呵呵,太阳都晒屁股了,哪里早啊。”孙曼蔓盈盈笑道:“我做好了早餐,赶紧过来吃。”
我打量著孙曼蔓,发现她和往常有些不同,一件宽松休闲装显得青春活泼,脸上略上粉黛,娇俏可人。
“姐,你要出去?”
“嗯,原本是要出去逛街,可没想到,那几个姐妺临时放了鸽子,害得我白打扮一场。”孙曼蔓说著,将我身上的薄被扒开,“我去洗把脸,你也别耽误时间。”
随著身姿摆动,胸前的丰满露出了半个圆润的弧度,在弯腰的一瞬间,挤出了一道夸张的沟壑,大清早的,看得我差点喷了鼻血。
第四章 妙不可言
“其实你的装扮很不错,不用洗了。”我脸色不太自然,但眼神抑制不住瞄著诱人的浑圆。
这尺寸,衣服也挡不住,就是不知道,摸在手里是否也蚀骨销魂。
“是嘛。”孙曼蔓说著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圈,下身的短裙翩然而起,那神秘的蕾丝似露非露,但她却浑然不觉,“可是这是不是有装嫩的嫌疑?”
“呵呵,怎么会。”我肆意地欣赏著眼前春色,“猛然一看,我还以为是你女儿回来了。”
孙曼蔓的女儿正在念大学,平日里只有放假才能够见上一面,我故意提及,就是要看看大姨究竟是何反应。
听了我的话,她思忖了片刻,之后哎了一声,“也是,反正只是你看到,别人想笑话也没这个机会。”
“其实,我也不喜欢把自己穿得老气横秋,可是你老婆不满意啊,非说我是孩子的妈了,穿得太性感,有伤风雅。”
“什么话,姐,你自己开心就好,何必在乎旁人的看法。”我由衷地赞美道:“说不定,她是嫉妒你呢。”
“咯咯,就你会说话。”孙曼蔓笑得眉眼弯弯,丰盈起伏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跃而出。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去洗漱了。”
说著,忍著清晨的冲动,落荒而逃,关上洗手间的门,我缓和了好一会儿这才渐渐平息了跃跃的欲念。
我怀疑,孙曼蔓故意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而且,房间内的自慰也趁著我回来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发生。
她所做的这一切,目前只有一个,那就是蓄意勾引。
收拾好之后,我佯装无事地吃著早餐,余光暗暗戳戳地瞄著孙曼蔓,也不知道,她穿了内衣没有,这身段,穿了就是多余。
我猥琐念头一起,装作无意把筷子扔在了地上,没想到抬眸便看到令人血脉偾张的春水荡漾。
孙曼蔓的短裙只堪堪遮住大腿,这一坐直接就变成了与臀同平,只一眼,那裙底的美景尽收眼底。
黑丝的蕾丝条,夹在花蕊之中,匀称地勒出了两瓣娇媚的骨朵,与昨天看到隐隐约约不同,它宛如傈僳花开,带著致命的蛊惑。
我看起热血沸腾,可是这时,孙曼蔓突然拉了拉裙摆,双腿交叠。
遗憾地叹息,我这才装模作样地捡起了筷子,此时女子双面绯红,低著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著早餐。
我当即心领神会,这女人又是故意的吧。
不过,她是我的大姨子,即便只差一层窗户纸,我们谁也没有主动捅破。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还是孙曼蔓主动打破了僵局,“今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吧?”
我心不在焉地说道:“嗯,正好我可以陪你。”
“小蕾不在家,我发觉你变得贴心了,之前可没这么好过。”孙曼蔓一语双关道。
我淡笑不语,看透不说破。
小蕾出差十天左右就回来了,时不我待,要尽快想个办法,将眼前的尤物拿下才是。
肥水不留外人田,我绝不能辜负上天的美意。
趁著孙曼蔓去收拾厨房的功夫,我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
这时女子走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张昊,其实有件事我忍了很久,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听这话,我亢奋起来,这是要主动献身了吗?
“姐,跟我还客气什么,但说无妨。”看著她娇羞不已,我挪了挪屁股,亲密地靠近她。
孙曼蔓俏脸上染著两片红霞,鼓足著勇气说道:“那个,我胸口这几天总是发疼,还有下体也有些瘙痒。”
“我想家里有现成的医生,就没有去医院挂号。”
“张昊,要,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特别是我这里,最近涨得更厉害了呢。”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丰满,指了指疼痛的位置。
她的动作让人眼热,可是话却一本正经,我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还以为这女人要按捺不住,霸王硬上弓了。
可没想到和我一样,要欲擒故纵。
不过我不会气馁,孙曼蔓我是势在必得,但一定要步步为营,毕竟隔著我老婆,若是我热情过猛,没准会让她知羞而退。
唯有顺著她的心意来,才能真正地抱得美人归。
于是我故作淡定道:“胸口疼可不能忽视,要看看是不是得了乳腺增生,要不,你躺在床上,我帮你仔细地检查一下。”
“啊,还要躺下?”孙曼蔓脸更红了,但还是诚实地起身,向卧室走去。
第五章 瓷白晕红
我嘿嘿一笑,跟在她的身后,看著她躺了下去。
“要把上衣脱了,这样才看得清楚。”我面不改色地说道,实则体内的魂魄正在渐渐苏醒,很快便隐隐地支起了帐篷。
“什么,脱衣服?”孙曼蔓半眯双眼,面色绯红,轻咬著贝齿,兴许是紧张,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稀稀碎碎的汗珠,瓷白晕红,春光乍现。
“不脱,我怎么看?”我一本正经说道,但眼神满是兴奋的光。
孙曼蔓犹豫了一下,红著脸声如蚊鸣,“你,你帮我脱吧,我那里真是疼得很。”
“嗯,你躺好,那我脱了。”我看著孙曼蔓闭上了双眼,暗自窃喜,随即我半支起身体,略带粗粝的大掌缓缓地解开她腰间的衣带,身为医师,我当然也有几分半吊子推拿功夫。
我刻意将睡裙与胸口扯开距离,动作异常轻柔,尽量避免与她疼痛的部位接触。
在褪下衣衫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春光让人口干舌燥,我滚动著喉结又道:“肩膀处的带子还需要解开,你现在不方便移动,不如,我来代劳吧。”
孙曼蔓微微点头,随著我的轻柔,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轻轻地扣下细带,孙曼蔓生产后做了康复理疗,小腹光滑平坦,皮肤更是盈盈发光,目光难以自持地往下。
神秘的幽谷地带粉粉一片,俏皮的毛发溢出了蕾丝边缘,随著不安定的扭动,隐隐灼灼还能看到娇嫩的花瓣。
我忍不住舔了舔干涸的唇角,好想一亲芳泽。
“你下体做过护理吗?”我搓著双手加温,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想转移焦点。
“嗯?什么意思?”孙曼蔓睁开双眸,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然地红晕。
“私处护理做得好,可以有效地预防产后病痛。”我此时终于把手搓热了,接著如轻风拂过般轻贴在孙曼蔓的丰满之间。
两颗挺立的樱珠都被我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虽然我的手法很轻柔,可敏感的孙曼蔓还是‘啊’了一声。
我的手散发著适度的温度,细柔,绵软,因手法切换而频变的节奏感,通达哪里,哪里就妙不可言,微波一样把整个人体扫描了,感官被波浪.被气流刺激著,宛如沐浴在阳光之中。
“你忍忍,我推穴的时候会很痛,实在憋不住我可以立刻停下。”我一本正经地叮嘱要点,但眼神却在那波澜壮阔上,久久未能移开。
孙曼蔓的身材前凸后翘,堪比超模,胸前更是挺拔如峰,如脂玉般的肌肤挣得接近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我并紧五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弹跳的浑圆,指腹恰到好处地绕著圈圈,稍许用力按著穴位,但在他人看来,倒不似在点穴,就是在单纯地揉弄女子的挺翘。
“啊,好痛!”孙曼蔓脸上的汗珠滑落而下,渐渐没入到诱人的曲径,“哎呀,你轻一点嘛。”
听著娇滴滴的撒娇,我差点破防,深吸了一口气,我持续将力道扩大,绕著诱人的沟壑来回打圈。
仔细感应之下,她的胸廓的确有些许硬块,于是我不停地变换手势,已经挺立的红珠在我的指缝中上下游移,渐渐地由深沉变成了宛如熟透了樱果。
我尽量抑制自己规避眼前的娇媚春色,但下体的魂魄却不停地昂首,仿佛在嘲笑我的克制与无能。
它跃跃欲试,时不时地咆哮向上伸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我衣衫的桎梏,我甚至能感受到尖端的蘑菇处已经滋滋地渗著情欲的爱液。
我隐忍著叫嚣的热火,双手再度变换角度,沿著孙曼蔓胸部的周边向中心挤压,推送了几下之后,接著从肋骨下方往丰满处来回摩挲。
“嗯。”孙曼蔓突然弓起身体,发出了长长的呻吟,此时的我,正满头大汗地按压胸口的穴位,几个来回之下,拥堵的小块与经脉缓缓相交。
可这样的程度只能是隔靴搔痒,我咬牙五指成勾,快速抓住孙曼蔓肿胀的红晕,温热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揉搓著乳晕上的星星点点,动作时轻时重,孙曼蔓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嘤嘤呀呀地喘息。
时而低沉悠扬,时而高亢伸长,原本寂静的房间被她的娇吟填得满满当当。
“好些了吗?”我擦拭著额间的汗水,眼神死死地盯著弹跳的玉兔,仿佛已经感受到红珠的甜美,身下的棒子不自觉跳动了几下,硬如钢铁。
第六章 血气方刚
“嗯,好多了。”孙曼蔓睁开了双眸,秋波荡漾地看著我。
我一颗心差点化了,急忙开口,“胸围处有些小肿块,我刚才已经为你做了简单的按摩,可以短暂的疏通血络。”
“只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对症治疗。”
孙曼蔓一听就紧张了,“这病很严重吗?”
“倒也不是,现在还是小问题,吃药调理就可以痊愈。”
“只是这下面还要仔细瞧一瞧。”生怕她反悔似的,我掌心的动作并没有停滞,微微地伸开手指,缓缓地向下方移动。
“这,这里就不用检查了吧!”孙曼蔓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穿的内裤跟没穿似的,我甚至看到了幽谧之处,闭合的花蕊间正滋滋地冒出了汁液。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直接就将大掌伸向幽谷的边缘,孙曼蔓仰起头,绯红的纯洁发出了阵阵酥耳的鸣唱。
蕊色的花丛微微一缩,明液逐渐增多,顺著大腿根部缓缓而下。
理智告诉我要松开手,可是我的眼神和动作根本不听从我的召唤,已经有了自主的意识,在滑润的肌肤间来回地抚摸。
“嗯,我,我不痒了。”此时的她浑身跟爬了蚂蚁似的,说著言不由衷的话。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佯装聊天道:“姐,你生产时没有选择剖腹吗?”
“嗯。”她长舒了一口气,“我当时是早产,还在地里干活呢,况且我们那里医疗条件哪有市里的好。”
“剖宫产贵得要死,技术也不成熟,我哪敢啊,所以就硬挺著将女儿生了下来。”
“哎,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说著,孙曼蔓情绪突然低落起来,“都说孩子是女人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们男人没体会过,自然不知道有多痛苦。”
“生产时,身体如同撕裂了一般,我一度觉得自己下不了手术台,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可是我家那口子还一心一意地想要个儿子。”
“要不是他半道出了车祸,指不定我都要死在生孩子的路上了。”
我感叹了一句生命无常,随后本著医生的职业操守对她说道:“其实我能够看得出来,你这下面紧致得很,若是顺产一定很困难。”
“只不过对于夫妻生活而言,倒是很有……”
情趣两个字,我实在羞于启齿,女子满心满眼地信任我,身体已然放松了下来。
孙曼蔓不疑有他,微微一笑,“张昊,没想到你对这方面还挺有研究啊,只看一眼,就一目了然。”
“之前他还在世的时候,我也没有体验过何为乐趣,每次在床上几分钟就结束了,下面太紧,他压根就进不去。”
“只在外面就能一泻千里。”
不愧是结过婚的人,在我面前毫无顾忌,简单检查了一番之后,我对她说道:“有些轻微发炎,吃点药就好。”
说完我将眼神瞥到了一边,收回了手,我实在看不下去,身体上的每一滴血都在疯狂地沸腾,我把持得异常艰难,暗道既然忍不了,便无需再忍。
孙曼蔓坐直了身体,看著我紧扣著双手,美目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她故作淡定地整了整衣裙,“我去清洗一下。”
我点了点头,目光紧盯著她走进了洗手间,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飞速地跑到阳台上,将那散落的蕾丝握在了手里,急匆匆地便回到了房间。
我觉得自己要炸裂了,身上的家伙不满地想要撑破裤裆,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哢嚓一声,皮带落地。
我握著孙曼蔓的丁字裤绕在龙魄之下,单手扣紧快速地撸了起来,我并没有刻意压制,故意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不多时,我竖起的耳朵便听到门把晃动的动静,我佯装随意地瞄了过去,只见孙曼蔓娇躯一抖,目瞪口呆。
“姐,你真是太迷人了,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想著你,何时才能拥你入怀。”我痴迷地呼唤,像是没看到孙曼蔓,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
女子神情错愕,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目不转睛地盯著我的下体,漂亮的脸蛋上很快染上了醉人的霞光。
而我还是故作不知,眷恋地呼喊著孙曼蔓的名字。
“张昊,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