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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关于我考公失败后贪便宜报了99元乡村游结果被迷晕拐卖(1.1-1.6)【字数:18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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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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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于我考公失败后贪便宜报了99元乡村游结果被迷晕拐卖到深山被一个比我高一个头身材辣得要命又纯朴得要死的村姑花光亡父五万块买来当老公这件事】

  1.1醒来
  意识最先回来的,是嗅觉。
  一股潮湿腐朽的霉味,混着某种碱涩的皂角气息,直直灌进鼻腔里。那种味道说不上难闻,但过于浓烈,像是被关在一个密封了很久的木箱子里,突然打开盖子时涌出的那股陈年气流。
  我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撑开一条缝。
  视线里是一片昏暗。模糊的轮廓渐渐聚拢成形:房梁是木头做的,看起来黑漆漆的,上面挂着几缕蛛网;屋顶是斜的,铺着青灰色的瓦片,有几处缝隙漏下细如发丝的光线,在空气中照出一道飘浮着尘埃的光柱。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床的样式跟我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样,土土的有些老旧。身下垫着一层薄薄的棉褥子,粗糙的布料蹭着后颈的皮肤,有点扎人。枕头是荞麦皮填充的,硬邦邦的,枕套上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皂角还是廉价洗发水的味道。
  我缓缓转动脖子。房间不大,十来个平方的样子。墙是土坯糊的,上面贴着旧报纸,有几处边角已经翘了起来,露出里面黄褐色的泥层。窗户是木框糊纸的那种,纸上有几处破损,漏进来的光在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角摆着一张老式梳妆台。台面上有一面边缘生锈的圆镜,镜前放着几样东西——一把缺了齿的塑料梳子,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缸子里插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已经蔫了。旁边还搁着一瓶上海牌的雪花膏,盖子没拧紧,溢出一股香气。
  梳妆台上方的墙上,挂着一件叠好的粗布汗衫。洗得发白了,领口边缘磨出了毛边,袖口处还有一块手工缝补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是缝补的人不太擅长针线活,但缝得很认真。
  我盯着那件汗衫看了很久。
  不对。
  这他妈不对。
  我猛地坐了起来。
  头一阵剧痛,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被人用钝器敲过一样。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没有伤口,但指腹触到头皮的时候,有一种隐隐的酸胀感。
  这是迷药的后劲吗?我也不太懂。
  我开始回忆起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步的:
  三天前。
  我在出租屋里刷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通知:
  【××乡村三日游,全程仅需99元!体验原生态农家风情!包吃包住!】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换作以前,这种一眼假的低价旅游团广告,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可对于我这种失败者来说,99元的旅游团貌似也挺般配的。
  我叫宋怀安,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半个月前,我刚在省考的榜单上见证了自己的又一次惨败。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整整两年,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窝在出租屋里复习、刷题、考试,再落榜。父母的叹气、同龄人找到好工作的消息,像一把把钝刀子,把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割得稀碎。
  沦为考公大军里的废柴炮灰后,我每天除了刷手机摆烂,就是沉浸在无休止的自我怀疑里。
  「去散散心吧……反正都这样了,还能糟糕到哪去?」
  当时的我怀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心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报名链接。
  事实证明,生活永远能比你预想的更糟糕。
  我摸了摸身上。
  手机不在,裤兜是空的。我翻遍了所有口袋,手机、钱包、身份证、钥匙,全都没了。
  他们搜得干干净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在,还是三天前穿的那件灰色T恤和牛仔裤,但T恤上沾着一些奇怪的污渍,像是泥土和草木汁液的混合物,已经干成了暗褐色的痕迹。裤腿上也沾着泥,鞋子被脱掉了,光着脚。
  我试着回忆那段中巴车上的路程。
  车很破,座椅上的皮革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黄色的海绵。车里有股汽油味,让人有点犯恶心。我旁边坐着一个大爷,穿着一件老旧的工装外套,手里攥着一个蛇皮袋。我跟他搭了几句话。他说他是来看闺女的。我说我是来散心的。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
  「散散心好,散散心好。」
  然后就没了。
  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是不断后退的田野和山峦,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地掠过。阳光透过脏兮兮的车窗照进来,在座椅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不对。
  不是睡着。
  是晕过去了。
  那瓶水我想起来了。中途车在一个路边小站停了,司机招呼大家下车休息。我去小卖部买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那水的味道有点怪,像是掺了什么。
  我当时没在意。
  再然后就是在这里醒来。
  我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
  心跳很快,但脑子反而冷静下来了。
  跑。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纸糊的窗户很脆弱,我伸出食指蘸了点口水,在纸上戳开一个小洞,凑上去往外看。
  外面是一个农家小院。不大,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地,扫得很干净。院子一角堆着几捆柴火,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有一把锄头和一把镰刀,靠在墙根下。院墙是石头垒的,不高,大概到成年人的胸口位置。墙外是大片的田地,远远能看到连绵的山影。
  院子里没有人。
  我试着推了推窗户,是从外面闩上的。推不动。
  又走到门口,拉了拉门闩。同样从外面锁住了。
  我退回床边,坐下来。
  跑不了。至少暂时跑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既来之……个屁。
  我现在是被拐卖了。一个在出租房摆烂的废物,被99块钱的乡村游骗局拐到了不知道哪个山沟沟里,身上一分钱没有,手机被收走了,关在一间锁着的土坯房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泥巴的光脚。
  真是可悲。
  1.2生活如此美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沉,带着一种干练的节奏。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有人在哼歌。
  跑调跑得离谱。
  然后,门闩从外面被拉开了。
  阳光从门缝里涌进来,一下子填满了整个房间。我眯起眼睛,下意识抬手挡住那道刺目的光线。
  一道高大的影子堵在了门口。
  逆光里,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肩宽腰窄,几乎顶到了门框上沿,手里提着一把锄头,锄刃上还沾着新翻的泥土。
  她看到我坐在床沿上,愣了一下。
  「老公!你醒啦!」
  那声音亮堂堂的,带着浓重的乡音。
  我被那声「老公」喊得整个人僵在原地。
  逆光里,那道高大的身影把门框塞得满满当当。她把锄头靠墙放下,弯腰的动作让我看清了她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宽大,边缘有些磨损,几根麦秸翘了出来。帽带是布条编的,被汗水浸成了深色。
  等她直起身、摘下草帽的那一刻,我才算真正看清了她的全貌。
  第一反应是:好大一个。
  是真的「大」。她比我高了接近一个头,身上穿着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长袖粗布衫,布料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截小麦色的小臂。下身是一条同样宽松的粗布裤子,裤腿肥大,在脚踝处用橡皮筋束着。整个人看起来……怎么说呢,像是套在了一个大布袋里。
  我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一点。
  还好。就是个体格壮实的村姑。膀大腰圆的。
  她在裤腿上擦了擦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上带着厚茧,指甲缝里嵌着一些还没清洗的泥垢,估计是刚刚干农活留下的。然后大步朝我走过来。她走路的步子很大,干净利落,每一步都扎实得很。
  「你可算醒了!」
  她在床边蹲下来,仰着脸看我,眼睛亮得惊人,
  「你睡了一天一夜咧,俺都怕你醒不过来了。」
  距离近了,我才看清她的脸。
  说实话,第一眼并不觉得好看。她的脸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颧骨处有两团明显的红晕,不是化妆画出来的那种,是常年干农活被日光和风吹出来的那种粗糙的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沿着眉骨的弧度往下淌。鼻梁不算高,鼻翼两侧的皮肤有些起皮,是被晒伤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痕迹。
  但她的眼睛很大,也很亮。黑漆漆的瞳仁占了大半,没有半点杂质,像是山涧里被水冲刷过的石头发出的那种亮。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往床里缩了缩。
  「那个……」
  我开口,发现嗓子干得像是塞了一团沙子,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立刻站起来,转身拿了个挂着深褐色茶垢的玻璃杯子,从角落里的暖水壶倒了半杯水递过来:「喝水喝水,你肯定渴了。」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淌下去,整个人才算真正回过神来。
  她把空杯子接过去,又蹲回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叫啥名啊?」
  我一愣。
  「大姨跟俺说,你是城里的大学生,长得斯文,脾气好。」
  她说着,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那头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着,有几缕散落下来,被汗水粘在脸颊上,「俺等你好久了。」
  她这话说得自然极了,像是在说今天地里的庄稼长得不错。
  我被她这句「等你好久了」说得心里毛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着往床头缩了缩:
  「我……我叫宋怀安。」
  「宋怀安……」
  她跟着念了一遍,嘴唇轻启,舌尖在牙齿间软软地抵了一下,好像在细细品尝某种稀罕的甜味儿。随后,她那双黑亮的眼睛猛地一弯,咧开嘴憨笑起来:
  「宋怀安。城里人的名字真好听啊,跟电视剧里的差不多好听。」
  我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硬着头皮打断她:
  「那个,妹子,你先等等……你刚才喊我什么?什么叫你等我好久了?」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叫你老公啊!俺花钱把你买回来的,你以后就是俺男人了。」
  「买、买买买……买回来?!」
  我脑子轰的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
  冷静。得冷静。
  「那个……妹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我问你个事。」
  「嗯!你说!」
  「这里是哪儿?」
  「俺家啊。」
  她理所当然地回答,「以后也是你家了。」
  「我是问,」
  我咽了口唾沫,「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哪个省?哪个市?」
  她想了一下,挠了挠额头:「俺们这儿叫石碑村,归……归……」她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归大柳树镇管。再往上是哪个县,俺没记住。」
  石碑村。大柳树镇。这两个地名我从来没听说过。
  「好吧,那再说回来,你说把我买回来是怎么一回事。」
  「大姨说她在城里有门路,能给俺找个好男人。」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低头搓了搓手指头,「俺把爹留的钱都给她了。五万块,一分没少。她说保证给俺找个白白净净的大学生,俺看了你的照片,觉得……挺中意的。」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耳根泛着红。
  我听得嘴角直抽:「就因为我是大学生?」
  「嗯呐!」她猛地抬头,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说话又快又急,「俺笨,从小就不识几个字,脑子转得慢,地里的算盘也打不明白……爹活着的时候就常说,俺这脑瓜子将来要吃亏的。所以俺就想着,砸锅卖铁也得找个懂文化、脑子灵光的老公。你多聪明啊,城里的大学生,以后咱们家的脑子……就靠你了!」
  我看着她那一脸认真又崇拜的模样,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我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妹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语重心长,「你知道买老公是犯法的吗?」
  她愣住了。
  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面镜子突然出现了裂纹。她眨了两下眼睛,像是没听明白我说的话,脑袋微微歪了歪:
  「犯……法?」
  「对。犯法。」
  我一字一顿地说,「买卖人口,是违法犯罪行为。不管你是买方还是卖方,警察知道了都要把你抓走。——也就是说你要被抓去坐牢了,吃铁窗饭,戴手铐的那种。」
  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惊恐。那双大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都在剧烈颤抖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拼命想呼吸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坐……坐牢?要抓俺……?」
  然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完全没有任何矜持,像是三岁小孩被抢走了手里的糖一样嚎啕大哭。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滴在粗布裤子上,洇开深色的水印。
  「俺不知道啊——!俺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整个人缩成一团。那件宽松的粗布衫随着她抽泣的动作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我有点慌了。
  「诶,你别哭啊……」
  「大姨跟俺说这是打光棍的城里人自愿来的,给五万块介绍费就行了……俺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啊!」
  她抬起哭得通红的脸,眼泪鼻涕糊在一起,
  「俺就是……俺就是想找个脑袋灵光的男人过日子……俺一个人在村里好多年了……」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在哽咽中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用力揉碎又拼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嚎啕大哭的村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真的不是人贩子的同伙。
  她就是一个掏空了亡父留下的最后一笔钱,满心欢喜等着「老公」进门的傻姑娘,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是违法的。
  「你别哭了。」我放软了语气,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你先起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俺……俺是不是要被抓去坐牢了?」
  「……不一定。」
  「真的?」她那双被泪水泡得通红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
  我心里的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
  「那个……你先起来,咱们慢慢说。」
  我伸手想扶她,又收了回来,「你这五万块钱,给你那个大姨了是吧?」
  她用力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嗯……」
  「她是哪儿的人?怎么联系她」
  「她……她隔几个月会来村里一趟,收些山货去镇上卖。俺也不知道她住哪儿,每次都是她来找俺,俺找不着她。」
  好家伙。职业的。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脚底板踩在冰凉的土地上,凉意从脚心一路升上来。
  跑是跑不了的。没钱没手机不认识路,山里绕都能把我绕死。报警也没证据,连人贩子姓什么叫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又看了一眼蹲坐在地上、可怜巴巴望着我的村姑。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上沾着泪珠,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那双满是泥垢和老茧的手攥着裤腿的布料。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件破旧的粗布衫下,胸口随着她的喘息起伏着。
  等等。
  我这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蹲坐在地上、前倾着身子捂脸哽咽时,那件原本肥大松垮的粗布衫,竟然在胸前被生生撑起了一道极其夸张的陡峭弧度。粗粝的布料被内部沉甸甸的庞然大物绷到了极限,缝线处甚至隐隐发白,仿佛下一秒那排旧布扣就会被硬生生炸飞出去。
  在现实中,我从未在任何女生身上见过这种尺寸。那种没有任何修饰、全凭天赋野性生长出来的宏伟肉感,在布衫下随着她的哭喘颤巍巍地起伏着,带着一种颇有原始攻击性的视觉冲击,直直撞进我的眼帘。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赶紧移开视线。
  「这样,」我清了清嗓子,「我暂时不走,也不报警。」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
  「你别误会。」
  我赶紧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先帮我把手机和证件要回来。钱的事,咱们再想办法追。但你也别再叫我老公了,我还没同意。」
  「可是……」
  她有些着急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姨说给了钱就是夫妻了呀……」
  「那是骗你的。」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法律上,我们是两个不认识的人。明白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眶又有点泛红了。
  「不过,」
  我话锋一转,「我可以先在这儿住几天。你也别到处跟人说我是你买来的——有人问,你就说我是……来这儿旅游的,顺便借住在你这儿。听到没?」
  她用力点了点头,又吸了吸鼻子。
  「那……那你还走不走了?」
  「看情况。」
  「那俺还能叫你老公不?」
  「不能。」
  听我拒绝得这么干脆,她嘴巴一咧,眼眶里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有要往下掉的趋势,可怜巴巴地扯着自己的衣角:「可大姨说,花了钱不喊老公,男人是要跑的……在人前俺不叫,就咱们俩在屋里的时候,俺偷偷叫行不行?」
  我被她这副死脑筋又委屈的模样噎得没脾气,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我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行。听我的,以后有人的时候没人的时候,都叫我……哥就行了。」
  「哥?」她愣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转这个词的意思。
  「对,叫哥。这样听着像正经亲戚,懂了吗?」
  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响亮地应了一声:
  「嗯!俺听哥的!」
  喊完这一声,她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嘴角却已经咧到了耳根。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土坯房里显得格外晃眼。
  我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墙上贴着的旧报纸。
  报纸上有一行模糊的大字标题,日期已经看不清了,大概是几年前的事了。上面写着什么春耕生产动员大会的报道,配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群农民蹲在田埂上开会。
  我把目光移开,落在墙角那把锄头上。
  锄刃上沾着的泥土已经干成了灰褐色,几片碎草叶黏在上面。锄柄被磨得光滑发亮,握把处有一个凹陷,那是长年累月握出来的痕迹。
  「对了,」我转过头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净整齐的牙齿。
  「俺叫李杏儿。」
  她挠了挠后脑勺,「村里人都喊俺杏儿。俺爹说,山里的野杏树硬实、耐造,好养活,就给俺起了这名。」
  李杏儿。
  我在心里默默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
  带有浓浓的山野气。可看着眼前这姑娘,一米八以上的健硕个头,被山风和太阳晒透的健康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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