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白月光表白的那天她被选为美术课裸体模特,在教室被当众开发清纯处女身躯后被侵犯内射到高潮,逐渐染上情欲并沦为男校学生的精液肉壶的故事
【重度NTR及黄色警告】
【序章之后就是大量的NTR】
【设定与角色】
涧河西:本作主角,毕业后成为了性爱技巧评定委员本作是他的中学回忆,关于他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孩变成了泄欲工具的故事。也许是这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和被崇拜的少女偶像做爱。
石井悠夏:涧河西的白月光,文学少女,安静,乖巧,温柔,是涧河西转校后少数关心他的人。
纱凪:母亲带她转校后遇到了涧河西的父亲,并因此成为涧河西异父异母的姐姐,和他从十三岁开始初尝禁果后一直在做爱。暗恋涧河西,对悠夏的破碎......也许有什么关系。
这个淫荡的世界:一个性爱很重要的地方。偶像必须学习性爱技巧并且服侍粉丝。性爱技巧评定委员会的监督下,性爱风气盛行。
打字机:一个很喜欢NTR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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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涧河西与纱凪的童年性爱
霓虹灯在我们的脚下铺开。
倒悬的星空之中,当然是啤酒的香气最让人陶醉了。
夜风吹得我的脸颊有些干涩。我们的书包放在脚边,双腿悬在空中。
如果是现在的话,三十岁的我一定不会选择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感慨人生。
或者是作为课后活动。
但那时候我才十五岁。
我第一次来到东京。
我们像是在乡下时的那样,在市区最热闹的地方依旧找到了可以歇脚的天台,然后顺着消防梯和猴子一样爬上去。
我眯着眼睛,享受着眼前无穷无尽的宛如宝石之海一般的景象。
下方,纱凪吸吮肉棒的声音和卡拉OK的年轻人的歌声混杂在一起。
啊,这个家伙。
脱掉一半的牛仔裤有些碍事。我坐在靠近消防门的一侧,旁边是空掉的啤酒罐和爬了不知名青藤的锈迹斑斑的水管。
“啊......”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或许是感觉到我微微跳起了一下,侧身靠在我的大腿上忘情吸吮着肉棒,发出细碎鼻音以及小舌头在龟头上绕圈时的水声,纱凪抬头瞥了我一眼。
〝怎么了?〟
她的嘴短暂离开了我的肉棒。接着711招牌的光线能看到晶莹的唾液丝线在空中短暂地吊了起来。
〝没什么啦。〟
我趁机动了动。纱凪把染成了深紫色的碎发搂到耳后,舔了舔嘴唇,〝那我继续咯?〟
〝说得好像我有话语权──啊哈──〟
我发出了小小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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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闹市中间的天台上,一边欣赏景色一边喝啤酒,然后感受身下传来的酸酸麻麻的口交的快感。
这种事情似乎在我们之间也不算稀奇了。
纱凪重新低下头,含住了肉棒。
浅紫色的碎发披散在我的大腿上,有些痒。她用舌尖在龟头边缘慢慢画着圈。
“嗯啾......啾、嗯......”
舌头很灵巧。和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纱凪不一样,这种时候她总是很认真。舌尖勾住系带,一下一下地舔着。舒服得我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手肘撑在了水泥地上。
“纱凪好舒服......”
我摸了摸她的头。纱凪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嘴里含着肉棒,嘴角微微翘起来。
她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缩起脸颊,〝啾啾啾啾〟地吸起来。龟头蹭过上颚的触感让我的腰轻轻跳了一下。
下方传来卡拉OK的歌声。有人在唱奇怪的咏叹调。跑调了啊。
“啾噗......啾噗、哈噗......嗯咕”
纱凪抬起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在啤酒罐折射的绿光里亮晶晶的。含着肉棒,她微微点了点头。
是催促我射精的意思吗。
“啊......”
我一下子射精了。噗咚,浓稠的精液从肉棒前端发射到纱凪的口内。量很多。毕竟从昨天坐上新干线开始就没有做过。
我按着她的脑袋,纱凪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抱住了我的腰。
虽然她含着我的肉棒,但不知道为什么,抱着她的这个动作让我感到一阵怪异。
“啾噗......”
射精的同时,纱凪把肉棒含得更深,用力吸出剩下的精液。她把肉棒从嘴里拿出来,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唔唔......好浓啊......卡在喉咙里了......嗯......”
〝对、对不起。〟
〝没事。〟
纱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伸手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喝了一半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她的脖子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霓虹灯下微微发亮。
〝还要吗。〟
她把啤酒罐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已经不冰了。
我们在这里坐了多久?
因为没太多钱,所以无所事事的样子。
“......嗯。”
纱凪笑了一下。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肉棒和野草一样顽固,哪怕刚才已经射在了她的嘴里,此时又站了起来。于是她在短裤上擦了擦手,重新俯下身,把散落的头发夹到耳后,然后含住了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
这次她的舌头比刚才动得更快。也许是因为嘴里还残留着啤酒的苦味,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触感比平时更清晰了。她用舌尖不停刺激着系带,脸颊缩紧,前后晃动着脑袋。
紫色的碎发轻轻摇晃。她睁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咕、啊──〟
把她的头拉近,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纱凪皱起眉头,鼻子鼓起来,但还是没有躲开。精液飞快地从身体的深处涌上。
我硬把肉棒从她嘴里拿出来。
〝嗯咳!喂、笨蛋!〟
纱凪叫起来。与此同时,精液还在不停地射出。她的脸颊和脖子都溅上了白色浊液,天台的地面上也溅了好几滴。
“啊......真是的。”
纱凪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沾到的精液。量确实很多。
〝这是我唯一一件短袖诶。〟她抱怨道,作势要打我。
我下意识闪躲,肉棒晃了一下,又一滴精液落在她的裤子上。
〝呀!〟她放弃打我了。
〝太久没做了。〟我说。
〝看得出来。〟
她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擦了擦脸和脖子。T恤上的痕迹擦不掉,于是她干脆放弃了。
就像晚上明明说好要一起做暑假作业结果突然开始做爱,然后在抓着她的手臂摇晃交合了半个小时,射精了两次后太饿所以去吃饭──因为只有我会煮饭所以嘴里说着什么她也要贡献的纱凪突然蹲下来开始在厨房不顾危险地帮我口交,导致我吃完晚饭就累到决定上床睡觉,结果在被子下面换上睡衣的我们不知道怎么变成了69的姿势并且自然地开始用舌头进攻对方的性器然后一起高潮──睡醒后发誓要认真抄作业,结果刚穿上校服肉棒就硬了,于是在门口背着书包突如其来的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插了进去──纱凪那时候的私处已经湿漉漉的了简直一早上都在等着做爱──然后我们就在门口一起去了一次,接着临时折返房间换新的内裤,并因此成功错过了所有的抄作业的时间,最后愉快地一起去教室外罚站了。
──我们是很容易放弃的两个人。
虽然可能因为青春期性欲勃发的关系,我们的拖延症和各种丢三落四的情况似乎都是因为做爱导致的。
像是发现了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观下的魔法,我们几乎把做爱当成了主业,读书变成了兴趣爱好。
〝回去再洗。〟
纱凪这样说着,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空啤酒罐里。
纱凪拿起另一罐啤酒罐晃了晃,发现是空的。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天台边缘。夜风吹起她的碎发,把紫色染过的发尾吹得乱七八糟。
〝东京真大啊。〟她说。
无穷无尽的霓虹灯。
〝嗯。〟
〝所有东西都在脚底下,可是就像大海一样看不到尽头耶。〟
她把双手撑在栏杆上,踮起脚尖往下看。从背后能看到她短裤下面露出来的白花花的腿,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说想要做爱之类的。
虽然这里很隐蔽,但真的开始做爱的话很容易会发出被听到的声音。
〝等下去便利店再买一罐。〟我说。
〝嗯。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吃便宜的烧鸟。〟
纱凪转过头看着我。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然后?”
〝......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笑了起来。
〝那,走吧?〟
〝先等一下啦。〟
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们肩并肩继续吹夜风。
其实这里并不是什么理想的高处。只是我们能找到最高的没有人的天台。
但说不定不远处的那些发光的窗户后面刚才一直都有人在看着我们哦?虽然我和纱凪都不在意。
这里有这么多人,就算有两个学生在天上做起来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我是这样想的。
〝涧河。〟
〝嗯?〟
〝你还有钱吃烧鸟吗?我们的钱都拿去买啤酒了吧。〟
“哦......”我把剩下的纸笔和散钱倒出来。还有我们两个回去的车票。
〝应该够吧?〟
〝如果不够的话怎么办啦。〟
〝那就回旅馆咯。〟我说道。
她看起来对这个选项的兴趣更大。不如说这次我们一起攒钱来东京的主意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想离开我们生活的地方,去外面看看。
纱凪似乎只是满不在乎地跟着我去一个听起来更刺激的地方做爱。
我们确实在更刺激的地方做爱了。我们在东京车站的厕所里完成了降临在这片土地上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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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刚下新干线的时候。
车站的人潮推着我们往前走,纱凪带着我突然停在了厕所前面。
然后和猫咪一样盯着人流,接着在某个瞬间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边。〟她说。然后把我拉进了厕所里。
和忍者一样。
我纱凪把背包扔在地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她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和发育得在同龄人里显得很壮观的巨乳。
〝你愣着干嘛。〟她瞪了我一眼。
厕所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纱凪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转过身,手撑在冲水马桶的水箱上。
〝快一点啦,刚才在电车上的时候你不是还很兴奋的吗?〟
〝明明是你自己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的......〟我小声抱怨。
而且为了不留下味道,她甚至没让我射出来。
我就这样憋了一路诶。
她的腰很细,屁股翘起来的角度刚好。我把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缝上。
龟头滑进去的时候,纱凪发出了一声很小的“嗯”。然后她咬住了嘴唇。厕所的墙壁是那种浅绿色的塑料板,上面有人用马克笔写了〝XX可爱〟之类的涂鸦。纱凪的额头抵着那些涂鸦,腰随着我的节奏慢慢往后退。
外面有人在洗手台聊天,声音透过薄薄的隔板传进来。
纱凪的里面很热,热得我觉得自己可能会融化在里面。她的爱液流得很快,顺着大腿往下淌,黏糊糊地滴在瓷砖地面上。我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真的会叫出来──她高潮的时候嗓门很大,这一点我在学校里就领教过了。
虽然她根本就没想过要隐瞒我们之间的疯狂的肉体关系。
而且还用家里上班修车的扳手把问她要不要做的另一个男生揍进了医院。
此时她被我捂着嘴,湿热的鼻息喷在我手心里,痒痒的。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我没有坚持太久。
“要,要射了......”我在她耳边说。
她点了点头。
〝射在里面吧。〟她说。
〝啊?这样会怀孕的吧?要是真的那么糟糕的,我会被杀掉的。〟
我想要拔出来,结果她在我射精的瞬间以惊人的精准度猛地后退把我压在了隔板上。
然后我就全部都射进去了。
我慌乱地看着她,精液从她两腿之间流下来,和她的大腿一起泛着微微的白色,在厕所的日光灯下显得有点不真实。
纱凪转过身来看着我。额头上还印着塑料板的纹路。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一滩,然后抬头看着我。
〝诶嘿。〟
〝嘿你个头啊。〟
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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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河,你说我们之后会出去念书吗?〟
在下楼的楼梯口,纱凪突然这样问我。
我不知道。
我只是突发奇想来到了东京,我其实根本没想过离开任何地方。
她撑着门框,大有不回答就不让我走的气势,歪着脑袋,乌黑的眼眸和恶魔一样。
〝也许吧。〟
〝你怎么整天都说些找不到头脑的话啦。〟
〝我怎么知道我们会去哪里。〟
〝喂,那你平时都在想什么?你也没做作业吧。〟
〝那就是因为你一直缠着我要做爱啊?〟
〝你个变态诶,很多时候都是你先硬了吧,而且第一次做的时候也是你在沙发上和我说什么以后要一直做下去之类的......〟
〝才没有那种事。〟我马上否认。
虽然这是真的。
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才十三岁。
那时候我们从学长那里用零花钱借来了DVD看。
明明应该是〝圣战士冒险〟,结果突然变成了〝性战士冒险❤〟
差了几个字而已,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和纱凪开始笨拙地做爱,就像本能那样,虽然最后也不算成功,除了让她疼得把我抓伤了之外。
〝要是你哪天去东京读书了,会把我一起带走的吧?〟
〝蛤?你不会自己买车票哦。〟
〝你会偷偷跑掉的吧。〟
她突然气鼓鼓地这样说道。真的很莫名其妙诶。
我开始后悔来东京了,不知道是不是光污染还是什么的,从下车开始她除了性欲迸发外就怪怪的。
我盯着她几秒,然后她突然上来把我抱住了。
那个瞬间我什么都思考不了。
除了柔软的巨乳顶在胸口那里的感觉很棒之外。
明明她不久前还含着我的肉棒啾啾啾地吸出精液,但拥抱这件事本身比口交还要奇怪。
〝一定要带我走哦,涧河。〟
时至今日我已经有些忘记那一天我是否有给她任何承诺了。
后来我去了东京读书,然后再去了准鸟市,成为了性爱评定委员。
至于纱凪,她也过得不错。
我们偶尔碰面的时候还会做爱,只不过越来越轻松。我们一边做爱一边聊天,然后煮饭吃,也不用写作业了。
我们很有默契地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毕竟从十三岁的那个晚上在我家客厅,也是她家客厅开始,这个就是秘密了。
毕竟,她的母亲,和我的父亲,在我们十三岁那年结婚了。
所以啊。
后来她问起我关于我暗恋过的第一个女生。
是石井悠夏。
我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告诉她了。
啊,是她啊。
纱凪看起来不惊讶。
因为悠夏是个可爱,温柔,而且唯一一个不会和我起冲突的女孩。
要是能和她在一起就好了。我们依偎在图书馆里,也许会拥吻,许下人生中的第一个长久的承诺。
这样的想法,哪怕当纱凪含着我的肉棒的时候,依旧在我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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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篇】

我喜欢石井悠夏,是从高一的冬天开始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
她是我喜欢的第一个女生吗?大概是的。
那个时候,我总是对温柔的女孩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也有概率和纱凪总是打我有关系。
虽然我和纱凪已经在一直做爱了,做爱的次数多到数不清,甚至会挑战更高难度的动作。我们甚至试过在游泳课的时候在水下很快地做爱。大致就是她在我前面,我把她的泳裤拨开然后就这样插进去。我对她的小穴的熟悉程度已经到了随时随地她把手伸向我的下体我就可以找办法插进她的小穴的程度。
但当我遇到悠夏的时候,我还是喜欢上了她。
就是这么直白。
纱凪似乎看到了这点,那段时间她对我特别不客气。
当然,这都是现在回望过去才会发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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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窗外的梧桐叶已经掉光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随意套着校服外套,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写字的时候,手腕内侧会轻轻贴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片雾蒙蒙的水汽。
她喜欢歪着脑袋思考,戴着一副圆眼镜,小巧可爱的鼻子会随着思考微微抽动。
我坐在她后面两排,看着她看了一整节课。
微卷的长发用浅蓝色发圈扎成低马尾,有时候发尾会卡在后背和椅背之间,她自己好像完全没注意到。
我想过去帮她拨开。
想了整整一个学期,一次也没做过。悠夏似乎不怎么和人往来,在我的心中,她似乎有些遥不可及了。
文学少女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总是看书,对所有人都有些疏离,眼睛很明亮,很聪明,成绩也好。
午休的时候她会去图书馆。
我跟过去过几次。
图书馆里有旧书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就站在那种味道里,安安静静的。
我觉得她好像和周围的空气都不太一样,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有一次她转过身,差点撞到我。
“啊,抱歉......”她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诶?涧河同学也找书吗?〟
“啊......我在找《蚂蚁帝国》三部曲......”我随口说道。其实我已经看完三部曲了,这是在脑海中跳出的最快的答案。
她想了想,说:〝好像在第三排。〟然后真的带我走过去,指给我看。
〝啊咧?我记得在这里的......〟她的阅读量太惊人了。我想到。她竟然记得每一本书的位置。
指尖点在书脊上的时候,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阴影。
然后她踮起脚尖帮我拿书。
微卷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校服裙子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小截,刚好露出膝盖上方一点点白皙的腿肉。
白色的高筒丝袜紧紧裹住小腿,袜口在大腿中段把软肉轻轻勒出一道浅痕。
丝袜在图书馆安静的光线里微微发亮,干净得有些过分了。如果伸手碰上去,指腹大概能感觉到细密的编织纹路,和少女在长袜下温热的柔软。
悠夏的腰很细,被校服的腰带束紧时看不到一点点赘肉,臀部被裙子包裹出柔软的弧度。
她的手指刚刚碰到书脊,身子又往上伸了伸,裙摆再短一点,几乎能看见大腿根的阴影。
谢谢这双腿。
谢谢这个可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就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如果从后面伸手,把那截已经上移的裙摆再往上掀一点。
手掌贴上她绷紧的大腿外侧,慢慢往里滑。
感受丝袜细腻的触感和少女在丝袜下的柔软的大腿内侧──
她穿的是棉质内裤吗?啊,这么可爱的女生,应该是的吧──
她踮着脚,重心不稳,只会轻轻“呀”一声。
然后把内裤拨到一边,用手指确认她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因为突然的触碰而微微发抖。
看到悠夏从没被人看到过的地方──
或者更过分一点──就保持她踮脚的姿势,从后面──
让她必须一直踮着,才能不让自己塌下来。
每顶一下,她的小腿就绷得发颤,白丝里的脚趾骤然蜷紧,把丝袜前端撑出小小的褶皱,撑着书架的手指节会因为太紧张而发白,然后就这样一下一下地让她穿着校服做爱──
在图书馆里,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和可爱的美少女悠夏不断交合──
......
只是一瞬间。
我猛地移开视线,耳根烧得厉害。
下身已经有了反应,只能侧过身,假装在看旁边的架子。
她已经把书拿下来了,轻轻放在我手里。
〝这本书真不错呢,特别是关于百科全书的部分......〟
声音还是轻轻的很可爱,带着礼貌的微笑。
悠夏的裙摆也恢复了原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我一个人站在旧书和灰尘的味道里,喉咙发干,心跳快得不像话。
“......谢谢。”我接过书,喉咙有点干燥。
〝不客气哦。〟
她推了推眼镜,转身继续找自己的书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手里拿着那本已经看过的书。
然后假装阅读,从她身边弯着腰走过,遮掩自己的勃起。
那是我对悠夏第一次有这么明确的幻想。
但我也在心中这样认为,悠夏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就像某种小精灵一样只会存在于图书馆和咖啡厅里,安安静静地看书。
不只是我,就算是别人,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没办法接近她。
更是无法想象她和人亲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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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小心翼翼地维持和她之间那点微弱的联系。
第二天午休,我又去了图书馆。这次我提前把《蚂蚁帝国》里关于百科全书的段落重新读了一遍,还用铅笔在笔记本上抄了几句自己的感想。看到我坐在她常待的那排书架附近时,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涧河同学,昨天的书好看吗?〟
〝还......挺有意思的。百科全书那段,我回去又翻了几遍。〟我把笔记本轻轻推过去一点,〝有一句我老是想不明白,你觉得呢?〟
她居然真的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低头看,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桃子味洗发水的芬芳。
〝那我下次把我标注过的版本带给你看吧。有些句子旁边我写了自己的想法,也许能一起讨论。〟
〝好。〟
从那以后,图书馆成了我们固定的短暂约定。
我每次都会提前想好一两个真正想问的问题,或者带一本她可能感兴趣的旧书。有时候是她先到,已经把两把椅子拉近了一点,桌上放着她的标注本和我的位置。有时候是我先到,把她喜欢的窗边位置用书包占好,再把新借的杂志翻到她可能会喜欢的那一页。
她会记得我上次说的话。
我第一次觉得被在乎。
这种感觉,只有纱凪给过我。
就连我的父母都没有给过我。
〝给,榛子口味的咖啡哦。〟有一次她突然把热乎乎的罐装咖啡推到我手边,〝你之前说你喜欢榛子味的饮品对吧?〟
〝因为涧河同学说的时候看起来很期待呢。〟她推了推眼镜,〝所以......趁热喝吧,很好喝哦。〟
那罐咖啡我一直没喝掉。
只是放在书桌上显眼的地方。
那之后我们的对话渐渐从书蔓延到别的小事。
她会问我数学课上的公式,会把自己听过的冷门的歌曲录进MP3,下次见面时两个人挤在书架尽头的角落一人一只耳机听同一段旋律。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镜后面轻轻颤抖,听完后会小声说〝这里转调的地方好温柔哦〟。
我单方面觉得,我们的距离正在一点点、真真切切地缩短。
她会在走廊上远远看见我时,轻轻扬一下手,有时还会用口型说〝图书馆?〟。会在我偶尔状态不好的时候,把多抄的一份重点笔记塞进我抽屉,上面用铅笔写着〝早点睡觉啦,别看书看太晚了〟,会在放学后偶尔问一句〝你今天也走松下路吗〟。
那些话像松屋的雪珠糖一样怎么都化不掉。
我原来也会这么小心翼翼。
生怕哪一天她突然觉得麻烦,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退回原来只能远远看着的位置。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很在乎她。
于是我在她生日的那天买了一条小白熊手帕给她。
在我们平常会聊天的樱花树下,看着她扬起微微的粉色的面颊。
那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见到了最可爱的悠夏。
后来她也一直带着这条手帕,虽然没怎么见她用过,但这又如何呢。
至少现在她会记得有我这个朋友。
还有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不需要其他更多人当我们的朋友的私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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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晚会那天,她被班主任钦点到台上表演。
〝啊呀。悠夏唱歌很好听哦。〟有男生这样窃窃私语。
她借了音乐教室的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椅上。椅子太高,悠夏的脚够不到地上,于是轻轻摇晃着。
那是一首关于冬天的歌。
体育馆里开着暖气,可我听着她的声音,总觉得空气里好像飘着白茫茫的雪花。整个场馆安静得不可思议。
纱凪坐在我旁边,炒面面包啃到一半停在那里。
她依旧是我行我素,整个礼堂里只有她在吃东西。还是吃炒面面包。
〝悠夏唱歌还挺好听的嘛。〟她小声说。
〝嗯。〟
我突然眼角有些酸。虽然有纱凪陪在身边,可是我总觉得我和她的关系根本不能说得上是足以排解孤独。
这根本不算是什么成就啊。
这只是两个融入不了群体里的倒霉蛋在互相取暖而已。
我真正想的,是从零开始认识一个女生,然后慢慢地和她在一起,就像独属于我这样,而不是和一个本来就会无差别揍一顿所有人的狂野的性爱大师在一起。
所以悠夏在台上如同绽放光芒一般歌唱,如此温柔耀眼,让台下所有男生都屏息瞩目时,我的内心生出了一丝不悦。
她让所有人都为之瞩目了。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去试图接近她的吧。
但此时此刻,台上的悠夏只是忘情地歌唱着,温柔可爱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就像冬天最后一场雪中那个让你留下永世回忆的少女。
〝究竟要历经多少时光,才能够称之为永恒......〟
〝若是那遥不可及的未来......〟
“我想与你同往......见证那一天......”
碎发在她的额角轻轻摇晃着。
后来我偷偷搜了那首歌。
是Misia的Everything。
我把MP3塞进书包夹层,来回听了几十遍。
悠夏的版本更好听。总是能让我想起她在圣诞晚会时闪耀的画面。
果然,那天晚一些她已经被很多人包围着了。原来大家都喜欢看书和唱歌的吗?我和纱凪端着盘子站在角落,纱凪在拼命啃鸡翅膀,我只是索然无味地吃着大福,悄悄看向悠夏的方向。
仿佛希望我们在图书馆的虚假的偶遇,以及后来我们经历过的一切,一起听过的mp3,对她而言有特殊的意义。
放学后我在校门口撑着大号的雨伞,假装在看天气。
然后我看到她从远处走来,和两个男生火热朝天地聊着不知道什么话题。
她站在比我更窄小的伞下,半边身体都被雨水打湿了,黏黏地贴在纤细的身子上。
然后就这么消失在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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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就这样过去了。
那时候,正如所有高中都会有的幼稚的谣言,总是在盛传谁谁谁喜欢谁谁谁这种无聊的东西。
悠夏的名字也偶尔会被卷进去。
有人说看见田中和悠夏放学后在校门口的自动贩卖机前站了很久,悠夏还帮他按了一次饮料。饮料掉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在愉快地笑着。
我第二天特意绕路去看。
真的碰到了。
田中靠在贩卖机旁边,手里拿着两罐咖啡,把其中一罐递给悠夏。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里,想走过去也说一句〝我也渴了〟,最后只是转头进了便利店,买了一样的罐装咖啡,在楼梯间一个人喝完。
谣言说田中给悠夏写了情书,夹在作业本里。悠夏没有当众拆,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耳朵尖悄悄红了。
后来我又见到田中抱着一摞新到的文艺杂志走到图书馆悠夏常待的那排书架。悠夏正在踮脚拿上层的书,他伸手帮她,两人的手指在书脊上碰了一下。
悠夏“啊”了一声,轻轻笑出来,说了句〝谢谢,你长得高真好呀。〟
她根本没注意到我。
想被她踮脚时顺便看一眼,想被她塞一颗糖,想在她指尖冰凉的时候握上去,想听她用那种真正开心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不只是纱凪经常会带着我到处跑,更是因为悠夏是本地人,她哪怕不喜欢社交也好,也和其他同学认识了好多年。
而我只是一个刚转学来的罢了。
只能继续远远地看。
谣言像风一样来来去去。
有的第二天就被证伪,有的却在我心里留下小小的刺。
每次刺痛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悠夏对谁都这样温柔。
可与此同时,我更加拼命地维持我们之间的节奏。
田中出现的那些日子里,我反而更频繁地去图书馆。把她可能喜欢的新刊提前借好,放在她常坐的位置旁边,还夹着我写的短短读后感。
我告诉自己:看,我们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高一就在这种患得患失却又努力靠近的日子里,慢慢过完了。
我一次都没有问过她那些谣言是真是假。
也一次都没有告诉她,我有多想成为谣言里的那个人。
更没有告诉她,我有多努力地想把〝我们〟这两个字,从单方面的幻想,变成一点真实的、可以被触摸的形状。
纱凪看在眼里,一次都没拆穿。
只是有一次在便利店门口分着喝罐装咖啡的时候,她突然说:〝你要是一直不说,就真的只是看看了嘛?〟
〝我知道。〟
〝知道还不快去。〟
“......再等等吧。”我没有否认。纱凪和我的关系越来越像双胞胎。我不惊奇于她知道任何事情。
她叹了口气,把空罐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你这种猪头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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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开学没多久,学校合并的通知发下来了。
其实这件事一早就有人知道了。准鸟市的学校收生越来越紧张,两间人不多的学校合并也是常有的事情。
隔壁男校并过来,走廊上突然多了很多深蓝色立领的人。他们声音大,动作很粗鲁,下课时像一阵风似的涌向贩卖机,还会抢篮球框。
他们是南滨高登学校的学生。据说南滨已经破产还是怎么了,反正连学校都被收走了。商讨完发现我们这里剩下的学额和教室刚好可以收留他们,于是就干脆全部进来了。
南滨的学生几乎都有些不良的感觉,长得一副吊眼的强壮的模样。
南滨的学生基本就是一群混混而已。
深蓝色立领校服像潮水一样涌进校门。
他们模仿黑社会的大嗓门让下课时整层楼都在震。贩卖机被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直接用脚踹贩卖机侧面,铝罐掉出来的声音混着大笑。烟蒂被塞进找零口,墙角多了好几个被踩扁的空罐。
走廊原本是安静的。
现在变得拥挤,吵闹,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南滨的男生个子普遍高,他们有人挡路就直接撞过去,然后还回头骂混蛋之类的脏话。
他们看女生的时候从不掩饰,目光会在领口和裙摆的边缘停很久。
有人会故意靠得很近,用肩膀撞到鸟中的女学生,再大声说着〝胸真大诶〟之类的话。
悠夏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总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石井同学又去看书啊。〟
〝图书馆那么安静,自慰的时候声音要小点啦。〟
他们已经把这所学校当成自己的地盘了。
非常讨人厌的家伙。
明明他们才是外来者。
就像我那样。
只有纱凪不怕他们。我见过其中一个南滨的大块头试图壁咚纱凪,结果被纱凪用膝撞顶进了医院。另一个被她用便当盒打断了鼻子。反正后来他们都不敢找她麻烦了。
多谢纱凪,也没人找我的麻烦。
合并之后,我更紧地抓着和悠夏之间的联系。
南滨的人太显眼,太吵,我害怕那些大大咧咧的笑声会把她那个安静的世界冲散,也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位置被挤掉。
我当时觉得,再努力一点,再近一点,就真的可以了。
当时确实是那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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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滨合并过来之后,星期四下午变成了油画课。
大概是想陶冶一下那帮野蛮人的情操吧。本来美术课是不会单独分出油画课的。
我提早到了美术教室,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