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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深了。
我提前把车停在酒店门口,手里的玫瑰还带着冷柜里的凉意。等她从灯火里走出来时,我看见她步伐有些软,衬衫领口松着,锁骨和胸口散落着几枚新鲜的草莓印,有的已经微微发紫。那是别人留下的痕迹,可在我眼里,只是她今天辛苦的证明。
我立刻下车,把花递到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今天辛苦了,宝宝。”
她眼睛弯起来,把脸埋进花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整晚的疲惫都暂时放下。我揽住她的腰,低头吻她。那张被无数人亲吻过、含过无数根鸡巴、吞过无数精液的嘴唇,此刻软软地张开,回应着我。她的口水真的像蜜一样甜,带着一点烟和情欲后的余味,却让我舍不得退开。我吻得很慢,像在确认她真的回来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她靠在副驾驶,侧脸看我。我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圈。谁也没有说话,可空气里全是安心的味道。
回到家,我把早上就准备好的菜一一热好:她爱喝的排骨汤、清淡的时蔬,还有红烧鱼。她换上宽松的睡衣,赤脚坐在餐桌前,头发还有点乱。我给她盛汤,听她一边吃一边用懒洋洋的语气讲今天的事。
“第一个客人特别能折腾,把我翻来覆去地操,最后内射了两次,拔出来的时候还在往外流……第二个喜欢咬人,这些印子都是他留的。第三个射得好多,弄得我小腹都有点涨。”
她讲的时候偶尔会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身体上的感觉。我边听边给她夹菜,偶尔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汤汁。这些话在别人耳中或许刺耳,在我这里却只是她愿意分享的日常。她越是坦白,我越觉得她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了我。
吃完饭,我把她横抱起来。她小声惊呼,随即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到了卧室,我让她靠坐在我怀里,从后面轻轻搂着她。一只手避开那些草莓印,温柔地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地方。
“还难受吗?”我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她摇头,声音细软:“有点肿……里面还黏黏的,全是他们的东西。”
我把她放平,自己俯下身,从她的膝盖内侧开始,一路向上亲吻。吻到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时,我看见逼口仍泛着水光,残留的精液在灯下微微反光。我没有犹豫,低头用舌头仔细地、缓慢地舔进去,把那些不属于我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走。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却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按着我,像是把最后的疲惫和情欲都交给我清理。
等她被我舔得重新湿润、身体软成一滩之后,我才进入她。动作比任何客人都要慢,却进得更深。她双眼蒙着水光看我,忽然伸手抱紧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喃喃道:“还是你……最让我安心。被多少人操过都没关系,最后想被这样抱着的,只有你。”
我应着,一边轻轻动着,一边一遍遍吻她的发顶和眼帘。
事后我没有急着去清理,只是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胸贴着背,手掌盖在她小腹上。她很快就有了均匀的呼吸。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也闭上眼睛。
梦里她依然漂亮,依然淫荡,穿着那件解开扣子的衬衫朝我笑。而我走过去,把一束新的花递到她手里,说同一句话:
“今天也辛苦了,宝宝。”
她点头,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
这一天,从头到尾,都充满了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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