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订婚的日子是在22年10月末,也是我们确认关系大约一周年的时候,妻子那时候(当时是女朋友)在准备毕业论文的事,压力特别大,他们组每年课题并不是很多,所以导致他们的实践经验比较少,整个组这几年的同学大多是自己在准备毕设,很少有同学能用上科研项目的东西到自己的毕设里来。 压力大的时候性生活其实就是一种很解压的方式,对于当时女朋友的性生活,我其实是很支持她能和网上认识的朋友去充分释放(其实作为绿奴,相比于和她做爱,更戳我性癖的是她和别人做爱,然后回来讲给我听,如果能把其他男生用过的带有精液的套子带回来,就更好了),也就是俗称约炮。但是那时候正是国内因为口罩封控最严的时候,社会上其实还好,学校内基本不让学生随意进出校园,另外,这种长期的封控无形中加剧了我们的心理压力,焦虑等情绪逐渐显现出来,我们就更期望着能去外面看看。 尽管学校三令五申不允许出学校,但其实也有很多漏洞可以钻,我们大学是有家属院的,有很多教师和家属每天要上下班,所以可以趁着上下班的时间混出去再混进来。而且好在学校门口就是市场,早上回来如果提着一兜水果保安基本不会过问。 得益于这个漏洞,我们从入学到十月末约了好多男生,基本隔上个两三天就会出去一次。经历的次数多了,发现学体育的本科学弟,或技术学院的一些男生玩的比较开,有一个体育学院的小弟(身材比较高大,暂时叫他大壮吧),第一次和我女朋友做射完看女朋友意犹未尽,就问她:“是不是没爽够?没爽够我还有几个哥们,一起过来玩玩你。” 那一次我没有去,是我女朋友自己出去约的大壮,本来说好晚上就回学校,让我白天不要给她发消息,但是到了晚上她没回我微信,我就在微信上问她:“出什么事了?” 发完了这条微信之后,她依然没有回复,然后我又打视频又打电话,依旧没有任何回复,到了八点多再打她手机就关机了。然后过几分钟,她回了条微信:“没事,晚点回,明早再联系”。看到这条,我其实还是有点担心她的安全的,但更多的是悸动、躁动,好奇她在经历什么。 第二天她回学校之后,在校门口看到她,也注意到她脸上有点红,脖子上也有点痕迹,我估计到昨晚大概率是玩了SM。然后她塞给我两个套子,和我说简单说了下昨晚4P了,然后我再想问下细节,她就急着回宿舍补觉。研究生课很少,他们组没什么课题也不需要去教研室打卡,时间管理比较宽松。 下午她睡醒了叫我一起去自习室,她和我说了昨晚上发生了啥。大壮先射了之后发现我女朋友还没满足,又叫了他两个朋友来,给他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我女朋友(后面用“小妍”代替“我女朋友”、“我妻子”这几个字吧,她名字里有个yan的发音,我平时也都叫她yanyan)小妍并没有拦着,但是到了之后要一起干她,这时候小妍就不同意了,而且抵制的非常坚决。但是大壮可能是对女生有一些了解,知道女生拒绝就是同意,让他那两个朋友一左一右按住小妍,而且这里要补充一点,按住小妍的时候,她几乎是很主动的张开手递给他那两个朋友。大壮一看这场景,站床边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啪照着小妍双乳抽了好几下。她那时候跟我说疼得她都快哭出来了,然后就往后面一趟,大壮让他朋友先上手摸摸,小妍她也没有再反对。 那天晚上,他们(那三个男生)开始和小妍互动时,小妍一开始欲拒还迎,但是很快气氛变得非常暧昧和兴奋。大壮坐在床边,让他的朋友们站在小妍的两侧,他们开始轮流奸淫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适应他们的存在。小妍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放松,她甚至主动配合他们的一些动作。大壮应该也是注意到这一点,他觉得是时候让这个游戏升级了。他让他的朋友们停下来,然后自己躺在了床上,示意小妍也坐到床上来。让小妍自己动,女上位如果有时候找不准位置,男生的阳具很容易滑落,那晚就是,可是大壮在我女友不小心让阳具滑出来的时候,就会抬手狠狠地给她一耳光。后面因为小妍实在是体力有点跟不上,大壮索性把她放下来了,还是用的传教士体位。大壮第一次没能让我女友高潮,挺大概率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体位,小妍在这个体位下不是很容易高潮,即使是结婚后到了现在也不是很容易,如果是固定在八爪椅上可能会好一点。 因为是第一次认识,抽插的时候大家都戴了套子,射的时候大壮第一次是在套子里射的,他那2个朋友一共在套子里射了3次,大壮第2次是射在了小妍脸上,小妍想舔,但又不敢,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有点担心,只是刮到手心里把玩了下。她朋友看到这,也想看小妍玩精液,他们还是拉着小妍,然后打开了2个套子让精液滴到她身上。 在那天晚上做的过程中,小妍虽然一开始感到有些紧张和不自在,但她似乎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她知道这是约炮的一部分,自己满足的同时也应该让别人满足,所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放轻松,并尽可能地配合他们。可是当另外2个男生来的时候,小妍还是很紧张,所以一开始非常的抵触。而且大壮也是注意到这一点,他才放开胆子,让他的朋友们更加深入一些。 那天晚上他们一人操了2波,小妍她也高潮了2次。做完之后他们躺在床上聊天,小妍在中间,靠着大壮,一左一右他那2个朋友的手也没老实。一会儿在小妍的脖子上吹气,一会儿又揉搓她的双乳、尤其是把玩乳头。当然也少不了她的三角地带,总是伸手往她小穴里扣扣,她和我说那两人基本就没停过,不是左边这个扣扣就是右边的扣扣,反正就是或轻柔地抚摸,或暴力的刺激着敏感部位。小妍的身体不断地轻轻颤抖,心思也没在聊天上,尽管她试图保持镇定。而且那种感觉在高潮之后还是存在,想要的感觉一直都有。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小妍感到有些疲惫,她很享受那晚的经历。和其他女生保守的点不同的是,她很清楚、心里知道放纵一下自己的欲望对正常的工作、生活是很好的,尤其是和不同的人互动可以带来新鲜感和刺激感。尽管这次经历比较唐突,而且不是我们记忆中最美好的一页(因为我没有参与,都是我听她说的,然后再整理成文章),但它仍然是生活中值得回味的片段之一。 而且更重要的是,从那天之后,我们就有了搬出去的想法。一个是,当时如果能够提供校外住宿证明的学生,只要住所所在的街道没有风险等级,那么这个学生可以往返于学校和住所之间。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每次都是开房间,场所的不固定会导致很多未知的变量,比如,那次的活动我就错过了,如果是自己的住所,我更愿意在旁边亲眼看着这一切。 很快,在10月中旬,我们就搬出去了,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区租了一套小两室,好多道具、情趣衣服也有地方放了,不然这些东西放到宿舍里永远见不得光。和双方家里说了搬出去住的事之后,双方父母也挺同意的,就催促我们找个合适的日子他们来我们这边,两家正式认识一下(之前就见过,双方父母在我们谈了半年左右的时候就互相见过了,我父母挺认可她的,她父母也挺认可我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女儿,在生活中的另一面竟是如此的淫荡)。 订婚的日子是在十月末,那天老黄历写着“时宜:订婚、结婚”,订婚宴见面的时候我俩都很紧张,害怕双方父母发现什么端倪。 写到这里有点写不动了,后面会补上细节,在这里先交代下主要的经过。和主人认识的经过是,我们刚搬家到新房子的时候,也没法做饭,楼下就是饭店可以打包,菜量大管饱还便宜,然后总去打包就和老板认识了。这家饭店的老板就是后来,我们的主人。我们刚刚从学校搬出去,主人在我们刚搬出去的那段日子很照顾我们,我们刚搬到新家不久,有次我们组开组会比较晚,小妍去饭店打包,老板说天太黑要送她上去,进了屋主人(当时还是老板)和小妍聊了很多家常。 后面的故事就是,主人的能力很强,搞得小妍高潮一波又一波,我到家的时候他们已经做了一个多小时了,小妍已经被主人拿下了。 另外,订婚宴我俩担心的主要原因,是担心我们和主人装作不认识,那顿饭其实吃的很拘束。从那时候到结婚,一直到结婚宴找礼仪中心,司仪,什么的,主人都帮了我们很大忙。 实在写不动了,后面附上我目前的状态+我的爱妻小妍的美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