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九州东大陆白鹿书院
坐在他对面的雷昂,则是摇摇头笑了一笑,继续大快朵颐,一边跟林子轩不停地拼酒。
闻人婉十分诧异地看著这他们,搞不明白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的?
当宴会结束时,林子轩早已喝得醉醺醺。
闻人婉又气结又心疼,搀扶著他进了自己的小楼。
一进房间,刚把房门关上,闻人婉便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林子轩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是抱在她圆挺的酥胸。同时整张脸埋在她的脖子处,不停地亲吻著。
闻人婉被他这一弄,身子整个都软了,她很快便被林子轩的热情所感染,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后,紧紧相拥著,双唇相贴,忘情地热吻了起来。
“婉儿姐,我好想你……”
“嗯……轩弟,我也很想你……”
一阵热情的拥吻,林子轩清醒了不少,他把闻人婉抱上了床平躺著,望著眉目如画的闻人婉,林子轩整个人都看呆了。
闻人婉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一阵酥麻,道:“轩弟,我这样穿好看吗?”
“好看,非常好看。”林子轩喃喃道。他已经脱去闻人婉的小外套,隔著她的黑色紧身衣,双手用力地搓著她丰挺的两只胸乳。两颗挺拔的圆乳被他搓得时上时下,时扁时圆。
“就是婉儿姐你的裙子太短了,大腿都露出来了。一想到那些男人能肆无忌惮地看你的腿,我就很是不爽。”
闻人婉顿时有些羞涩:“人家是穿给你看的嘛,你若是不喜欢,我下次可以穿长一点的裙子或袜子,那样就不会被别的臭男人看光了,你说好不好?”
“还是别,我喜欢婉儿姐这样穿,那些男人想看就看,就当便宜他们吧。”林子轩脱下闻人婉脚上的长靴,肆无忌惮地爰抚著她浑圆修长的两条美腿。
闻人婉双腿被他摸得酥酥麻麻的:“轩弟,我们把灯吹了好吗,这样好羞人。”
林子轩一阵好笑,闻人婉大腿都敢露出来了,没想到骨子里仍是那么羞涩。
灯熄,林子轩迅速地除去身上的衣物,闻人婉除脚上的一双薄薄的长袜外,也被他剥了个精光。
“啊,轩弟,你……你怎的硬成这个样子?”
林子轩直挺挺地扑压在闻人婉的身上,他胯下那根肉棒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那火热灼烫的坚柔触感,让闻人婉一颗芳心跳个不停。
“婉儿姐,我太想你了,我要进去了好吗?”林子轩一边吻著闻人婉的俏脸,一边迷醉地道。
“嗯,轩弟,你轻点进来……”
得到闻人婉的首肯,林子轩哪还忍得住,黑暗中,一只手伸到身下,扶著坚柔的肉棒,很快就找準了湿润的蜜穴口,下身用力一挺。
“嗯……”闻人婉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吟声。
或许是闻人婉已经情动的缘故,进入的过程,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顺畅得多。
林子轩极是舒爽地喘了几下,下身被柔软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那种感觉真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过了一会,林子轩缓缓地动了起来,开始了抽送动作。
闻人婉纤手紧搂著林子轩的腰背,轻轻呻吟著,柔软的胸乳紧贴著林子轩的胸膛,每当后者与她的身体发生撞击时,房间里总会发出一种“啪啪啪”的羞人声音。
久别重逢,加上林子轩在酒意的催动下,今趟泄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闻人婉的感觉正逐渐强烈起来,忽然身上的小男人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暖流在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立时知道林子轩射精了。
林子轩达到了情欲的高峰,接著便软软地倒在了闻人婉的身上,困极而睡。
闻人婉小心地把他放好,温柔地拉过被子给他盖好,又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几下,才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去。
第二章
林子轩深夜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身旁的温度却早已消失。他挣扎著坐起身,迷濛的双眼环顾四周,床单凌乱,却独缺那抹熟悉的温香。他心头一紧,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婉儿姐呢?
他顾不得整理衣物,随手披上外袍,轻轻推开房门,循著直觉向兽栏走去。兽栏是迪洛的住所,同时也是闻人婉和雷昂平日閒聊之地,他想,或许她们只是聊得太晚,还未休息。
随著脚步的接近,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传入他的鼻腔。那是一种混合著汗水、体味与情慾的浓烈气息,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接著,他听到了。那沉重的撞击声,彷彿两具的肉体正在进行著某种野蛮的搏斗,伴随著闻人婉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呻吟,声声入耳,直击他的灵魂。
他紧贴著兽栏的门扉,从门缝中偷窥,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停止,彷彿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昏暗的兽栏内,藉著月光和远处的微光,他看见了闻人婉。她背对著他,赤裸著上身,白皙的肌肤在黑暗中泛著诱人的光泽。她的身后,是雷昂那铁塔般雄壮的背影,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起伏,充满了原始的力量。他们正以一种野兽般的姿态,进行著最原始的交合。
雷昂正从后方猛烈地冲撞著闻人婉,他那雄壮的下体,毫不留情地撞击著她的结实臀部,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彷彿在为这场淫乱的盛宴奏乐。闻人婉的双手紧紧抓著马槽边缘,身体随著雷昂的每一次冲撞而剧烈地前后晃动,她的长髮凌乱地披散在背上,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身下的稻草上。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扭动都恰到好处地迎合著雷昂的节奏,将他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
「啊……雷昂……啊……」闻人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痛苦。她的蜜穴似乎早已无法承受雷昂的狂暴,大量的淫水从他们交合处喷溅而出,混合著精液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林子轩清楚地看到,那从闻人婉美穴中流出的透明液体,顺著雷昂那粗壮的阴茎,缓缓地滑落,然后被雷昂那巨大而浓密的阴囊甩动著,洒落在地上。
雷昂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力量,他那雄壮的背肌因用力而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他那巨大的阴囊,随著每一次的活塞运动而疯狂地甩动,一次次拍打在闻人婉那结实的臀部上,发出「啪」的声响,彷彿在宣告著他的主权。闻人婉那傲人的巨乳,也在这场激烈的后入式交合中,以一种惊人的幅度上下晃动,乳头坚挺,在黑暗中彷彿在发光。
「噢……」雷昂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他那充满野性的嗓音,让闻人婉的身体猛然一颤,她的手抓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知道,他要射了。
雷昂的冲撞速度越来越快,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摩擦、搅动,彷彿要将她体内的一切都掏空。闻人婉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让她的身体猛然高潮。就在这时,雷昂那巨大的阴茎,在她的蜜穴深处疯狂地爆射,大量的精液像洪水般涌入她的体内。
林子轩的心脏彷彿被一只巨手捏住,他看著闻人婉那满足而痛苦的表情,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今夜久别重逢加上酒意催动,自己洩得比以往都要快,闻人婉的性慾,自然远未得到真正的满足。而此刻,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得到了极致的欢愉。
雷昂缓缓地将他的肉棒从闻人婉体内拔出,那根巨大的肉棒上,沾满了两人的淫水,看起来格外淫靡。闻人婉无力地靠在马槽边,她的双腿颤抖,大腿内侧被精液和淫水沾染,一片狼藉。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中。
雷昂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她抱起,然后将她放在一堆稻草上。闻人婉没有反抗,她只是顺从地躺下,双腿无力地分开。雷昂那雄壮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
雷昂那巨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闻人婉的蜜穴,那粗壮的尺寸,让闻人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嗔。雷昂那肌肉纠结的下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著闻人婉的耻丘,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比之前的后入式更加响亮、更加震撼。闻人婉的巨乳,在雷昂的胸膛下疯狂地甩动,两具身体的每一次碰撞,都让林子轩的心头一颤。
雷昂的每一次冲撞都充满了力量,他那雄壮的身体,彷彿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将闻人婉那娇弱的身体,狠狠地压在身下。闻人婉的身体随著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的头后仰著,长髮在空中乱舞,脸上露出痛苦而又极其销魂的表情。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雷昂的背部,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她的身体被汗水打湿,闪烁著淫靡的光泽。
「啊……雷昂……啊……」闻人婉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雷昂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用力地抓住闻人婉那对硕大的乳房,那丰满的肉球在他的手掌中变形,乳头变得更加坚挺。同时,他的阴茎强有力地插入最深处,然后开始疯狂地爆射。大量的精液像洪水一样,涌入闻人婉的子宫,那种强烈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猛地收缩,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销魂的尖叫,然后全身无力地瘫软在雷昂的怀中。
林子轩的心脏彷彿被撕裂,他无法再忍受这一切。他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充满了悲伤和愤怒。尽管凭他实力,毫无疑问能将两人当场灭杀,但杀了又如何?二人的苟合已经是既定事实。
林子轩踉跄后退,脊背重重地撞在兽栏粗糙的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这声音,完全被另一重更原始、更剧烈的声响所淹没。他没有离去,也无法离去。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那扇门缝如同一个深渊,死死地吸住了他全部的视线和心神。
愤怒与悲伤如同冰冷的铁水,灌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动弹不得。然而,在这片冰冷之下,一股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燥热,却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他想起了几個时辰前,自己在那具溫軟的身體上是如何的草草了事,那短暂的十分钟,与眼前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狂野鞭挞相比,简直就是个可悲的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婉儿……)
他的内心在哀嚎,可眼睛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贪婪地捕捉着眼前每一个淫靡的细节。
稻草堆上,雷昂的攻势没有丝毫减弱。他似乎永不知疲倦,那具古铜色的雄壮身躯如同开山凿石的机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量。闻人婉被他彻底压制,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除了随着浪涛起伏,再也做不出任何主动的姿态。
雷昂改变了姿势。他粗暴地将闻人婉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像母兽一样跪趴在凌乱的草堆上。这个姿势,比之前的任何一种都更加屈辱,也更加方便他从后方进行最彻底的侵占。闻人婉的脸颊深深埋入散发着牲畜气味的干草中,只能发出被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
那两瓣曾经只属于林子轩的、雪白浑圆的肥臀,此刻正被雷昂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住。他古铜色的手指深深陷入白皙的肉中,掐出暧昧的红痕。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那对肥美的肉臀都被他胯下的两颗硕大睾丸拍打得“啪啪”作响,白浪翻滚,红痕交错,形成一幅惊心动魄的淫乱画卷。臀瓣被他撞得向两侧分开,暴露出中间那被肏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漓的嫩穴。
雷昂的肉棒比林子轩的要粗长太多,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股粘稠的白色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顶入时,将这些液体尽数捣回她的子宫深处。那“咕啾”、“噗嗤”的泥泞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像一把把小锤,敲打在林子轩的神经上。
“嗯……啊……雷昂……慢……慢点……” 闻人婉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雷昂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兽性大发。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闻人婉不住摇晃的肩头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你那小骚屄……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你看它把你男人的精液……吃得多干净……” 他一边说着粗鄙的脏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在闻人婉紧致湿热的穴道里疯狂搅动。
林子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感到自己的下体,那个被雷昂嘲讽为“不中用”的东西,此刻竟不合时宜地、可耻地肿胀起来,硬得发痛。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窥视。他恨雷昂的粗野,恨闻人婉的放荡,更恨自己此刻这具背叛了愤怒、屈服于欲望的身体。
他看到闻人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打颤,不再是简单的迎合,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痉挛。她的十个脚趾死死地抠进地上的干草里,足弓绷成一道优美而痛苦的弧线。她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这般狂野的冲击,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可雷昂的铁臂将她牢牢固定,让她无处可逃。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密集,如同暴雨敲打芭蕉,每一声都让林子轩的心脏随之抽搐。
雷昂的巨屌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娇嫩的穴口拉扯得变形,粉色的嫩肉外翻,几乎能看清内部被磨得通红的甬道。穴口周围的阴毛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当他再次狠狠贯入时,整个肥熟的雌逼都被撑得半透明,仿佛能看透那根正在内部肆虐的肉棒轮廓。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上一波的精液,被挤压得从缝隙中“噗嗤”一声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干草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终于,闻人婉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高亢,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她的腰猛地向下一塌,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清液从她不断开合的穴口喷射而出,将雷昂的小腹和胯下淋得一片湿滑。她……潮吹了。
在林子轩面前,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模样。他们的性爱,总是温柔而克制,充满了优雅的情调,却也缺少了这份原始的、撕心裂肺的疯狂。
雷昂似乎对她的高潮反应极为满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掐着她腰肢的双手更加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她的脚尖勉强点地。他保持着肉棒插在骚穴里的姿态,就这么让她悬空承受着自己最后的冲刺。
“婉儿……你看你这骚样……真他妈欠肏……”
闻人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摆布,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更猛烈的快感又席卷而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欲望所主宰。
雷昂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汗水如小溪般从他宽阔的后背流下。他对着闻人婉的耳边低吼道:“小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全都给老子吃进去!”
话音未落,他便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几十次快得只见残影的抽插之后,雷昂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到了闻人婉的子宫最深处。
“啊——!”
闻人婉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那强大的喷射力量,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像是要被撑破、被融化。她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下坠去。
雷昂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中抽出。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后,那根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巨物终于离开。而闻人婉的穴口,却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两人混杂的体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堆上。
雷昂没有立刻离开,他将已经昏过去的闻人婉打横抱起,像抱着一件战利品。他走到一旁的水槽边,粗鲁地用冷水冲洗着两人交合过的部位。冰冷的刺激让闻人婉悠悠转醒,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雷昂没有说话,只是将她重新抱回到一堆还算干净的稻草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她那对刚刚被蹂躏过的肥硕奶子上揉捏着。
这一幕,比之前任何激烈的性爱场面,都更让林子轩心碎。那是一种宣告主权的占有,是一种旁若无人的亲密。他,林子轩,才是闻人婉的恋人,可此刻,他却像一个可笑的小偷,在门外窥视着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温存。
他终于支撑不住,扶着墙壁,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破碎的心上。兽栏里那浓烈的腥膻气味,仿佛已经浸入了他的骨髓,永远也无法洗去。
林子轩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关门。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整个人蜷缩在阴影里。兽栏里的声音已经停歇,那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的淫声浪语更加刺耳,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耳膜上。
他没有愤怒地咆哮,没有心碎地哭泣。他的内心,出奇地平静,一种死寂的、绝望的平静。脑海中,那颠鸾倒凤的画面却像烙印一般,以一种无可比拟的清晰度,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雷昂那雄壮如牛的背影,每一次撞击时肌肉的贲张;闻人婉那雪白丰腴的肉臀上不断增添的红痕;她被操干得失神翻白的双眼;那被巨物撑开到极限、水液横流的骚逼;以及最后,那宣告着彻底征服的、灌满子宫的浓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不合时宜的肿胀在回到房间的冰冷空气中,已经可悲地软了下去。他想起了自己,那短短十分钟的冲刺,那浅尝辄止的温柔。他一直以为那是爱意的体现,是珍惜。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无能的遮羞布。
(我……给不了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地滋生,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窒息。
(原来……是这样……)
他苦涩地笑了。他一直以为闻人婉的羞涩是真的,她对自己的热情是真的。现在他明白了,那或许是真的,但那份热情之下,还掩藏着更深、更汹涌的、自己那细弱的阳具永远无法填满的欲望沟壑。而雷昂,那个来自西大陆的蛮子,用他那根几乎有自己两倍粗长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就将那沟壑填满、捣烂,让她体验到了自己从未给予过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欢愉。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这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想法,成为了压垮他最后自尊的稻草。那不是单纯的偷情,不是一时的欲望放纵。从闻人婉那迎合的扭动,那高潮时看向雷昂的迷离眼神,以及事后雷昂那充满占有欲的拥抱和她顺从的依偎中,林子轩读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他们二人的默契与爱恋。一种建立在最原始的肉体征服与被征服之上的、炽热而野性的爱。
愤怒、嫉妒、悲伤……这些情绪依然存在,却被一层更厚重的无力感与宿命感所包裹。他知道,就算他今晚冲进去杀了那对狗男女,也无法改变闻人婉的身体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事实,更无法抹去她被那根巨屌肏熟、肏透的记忆。
既然无法满足她,又何必占有她?
这个念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放手吧。不,甚至不用放手。就这样,维持着表面的关系,然后……在暗中,静静地看着。看着她如何在他无法触及的领域里,被另一个男人开发、占有、蹂躏。看着她绽放出自己永远无法催生出的、那种淫靡而绚烂的美丽。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夹杂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悄然升起。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下一次,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听到她更放浪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闻人婉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疲惫而丰腴的轮廓。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长裙,但湿漉漉的头发和走路时略显僵硬的姿态,无一不暴露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大战。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掩盖的、混合了汗水与精液的腥膻气息。
“轩弟……你……你没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恐慌。
林子轩从阴影中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温和到诡异的微笑。“等你回来。”
他没有质问,没有怒骂。他只是走上前,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当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以及裙衫下,那被汗水浸湿的、微凉的肌肤。
“我……我去迪洛那里看了看马,聊得晚了些……” 她苍白地解释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累了吧,早点休息。” 林子轩的声音依旧温柔。他松开她,目光却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脖颈。在那里,衣领的边缘,一个淡紫色的、暧昧的吻痕若隐若现。
那是一枚新鲜的吻痕,边缘还带着些许牙印的痕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这抹紫红色的印记显得格外刺眼。它像一枚战利品勋章,无声地宣告着另一个男人的主权。林子轩甚至能想象出雷昂那张粗犷的脸埋在她颈窝,用力吮吸的模样,能想象到闻人婉在那样的吮吸下发出的压抑的喘息。
他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燥热。
他扶着她走到床边,闻人婉的腿似乎有些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林子轩顺势将她抱住,入手是惊人的柔软与滚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还未完全散去的余热。
“啊……” 她低呼一声,当林子轩的手掌碰到她腰侧时,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林子轩知道,那里一定是被雷昂那双大手掐出来的淤青。他没有说话,只是更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他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转身,吹熄了灯。
黑暗中,他躺在闻人婉的身边,却隔着一段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他所熟悉的体香和另一个男人浓烈精液味道的气息。这气味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整夜无眠,胯下的肉棒在被子里硬得像一块石头,却又因为那份深入骨髓的自卑而不敢有丝毫动作。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身边人疲惫而满足的呼吸声,脑海中不断构建着她被雷昂内射时,那骚热子宫贪婪吮吸精液的画面。
第二天清晨,林子轩醒得很早。身边的闻人婉还在沉睡,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了她光洁的肩头。
林子轩的目光,立刻被那肩膀上的一个痕迹吸引了。
在圆润白皙的肩头上,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齿印赫然在目。齿痕的形状完整,可以看出咬合的力量极大,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了细微的血珠。这野蛮的印记,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如同在完美的白瓷上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瑕疵,充满了暴力与占有的美感。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那枚齿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想要舔舐的冲动压了下去。
当他们一起出现在书院的饭堂时,不可避免地遇到了雷昂。
雷昂正端着一大盘食物,看到他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的笑容充满了阳光和野性,看不出丝毫的心虚。他的目光越过林子轩,直接落在了闻人婉的身上,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爱意。
闻人婉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但嘴角那丝甜蜜的笑意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这细微的互动,全被林子轩看在眼里。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个透明的观众,欣赏着一出只为他上演的默剧。他甚至主动对雷昂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雷昂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也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便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们这一桌。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雷昂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盘子里的一个肉丸夹到闻人婉的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才是一对。
“多吃点,你昨晚……太累了。” 雷昂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林子轩听得清清楚楚。
闻人婉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她羞恼地瞪了雷昂一眼,那眼神却媚眼如丝,毫无杀伤力。她偷偷瞥了一眼林子轩,见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喝着粥,似乎没听到,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小口地吃掉了那个肉丸。
自从那夜兽栏的偷窥之后,林子轩便成了一个沉默的影子,一个游离在闻人婉与雷昂二人世界之外的旁观者。他不再主动去牵闻人婉的手,不再说那些亲昵的情话,只是用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维持着这岌岌可危的表面关系。
而闻人婉与雷昂,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们之间的互动,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带着些许试探,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旁若无人。在书院的林荫小道上,雷昂会自然地搂住闻人婉的腰;在人来人往的藏书阁里,他会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面红耳赤地轻捶他的胸膛。
林子轩常常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看到雷昂的手掌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肆无忌惮地揉捏,隔着裙衫,那手掌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他看到闻人婉在雷昂的怀里,眼神是如何从最初的羞涩躲闪,变得迷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