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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枕上仙】(12-20)作者:不知天上云阙【字数:38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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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7 09:19: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枕上仙】(12-20)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第十二章:长老殿

  两道剑光划过天际,一前一后,向着云海深处最高的那座山峰飞去。
  脚下是绵延千里的青翠山峦,七十二峰如剑如戟,刺破云层。其中有八座格外雄伟,像八位巨人俯瞰着其余诸峰——那是青峰山的八座主峰。
  白晓城追上前面的剑光,凑到陆玉祁身边:“师妹,你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徒弟惹的祸?”
  陆玉祁没有理他,目视前方。
  后方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是她来的方向,也就是天台峰。再往右,依次是白玉峰、紫竹峰、丹霞峰、落霞峰、清溪峰——六位峰主各占其一。
  而前方,两座更高的山峰正在逼近。
  左边那座通体青黑,山势险峻如刀削,隐隐能看见山顶有宫殿群落,飞檐斗拱隐在云雾间。那是混元峰,长老殿所在。
  右边那座则截然不同——太乙峰。山体莹白如玉,终年被祥云笼罩,隐隐有金光透出。那是宗主殿所在,也是青峰山真正的权力中心。
  只是此刻,那祥云之下,殿门紧闭。
  十年前,宗主闭关冲击大乘境,至今未出。
  自那以后,青峰山的大小事务,便由混元峰上的三位长老说了算。
  “到了。”陆玉祁话音落下,剑光向着混元峰顶俯冲而去。
  二人刚落下陆玉祁便再次开口,“待会儿,有事往我身上推便是了。”
  “这可不是我的风格,但这种没底的心情也很不好受。师妹啊,就跟我说说,你觉得为什么长老殿要冷不丁的召见我们?”
  陆玉祁沉默片刻,开口道:“柳城不见了。”
  “柳城?柳长老的侄子?”
  “对,他在我天台峰向来游手好闲,今日我不见他本也没多想。但我那徒儿反应奇怪,再加上柳城早就垂涎她已久。想来,怕是做了什么蠢事,冒犯到我徒儿了。”
  陆玉祁话落,白晓城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和她对视,“就这?”
  “大概吧。”
  “我还以为是你又干什么大事了,要跟着你掉脑袋了,结果只是这样啊。没事儿,师妹,咱们有理。咱们是来讨理的,就问问三长老他这侄儿怎么管教的!”然后白晓城就大大咧咧走到漆黑的殿门前。
  “柳城是三长老托付于我,所以我也算是有责任吧。”陆玉祁轻声道。
  “唉,师妹啊,像长老他们这种境界的人。一心修行,一心为宗门,怎么会在乎什么亲戚呢。”
  “对啊,那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而召见我们呢?至少,不可连你也叫来啊。”
  陆玉祁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可惜殿门已经被白晓城推开了。
  “大胆逆徒!”
  门内传出惊人的威严,让门外这一个元婴后期一个化神初期险些没有顶住。
  “我去,大长老居然这么生气!”白晓城顿时脸都白了。
  反观陆玉祁虽然面色凝重,但却还是毅然决然的踏进门内。殿内黑漆一片,陆玉祁身上的白衣慢慢发出光芒。可周围黑暗更胜,眼看就要将她吞没。白晓城突然抓住了陆玉祁的手,二人身上的光芒终于在黑暗中僵持住。
  “哦,白晓城,你已经到化神了啊。”
  白晓城深呼吸一口气,稳定了下心情。
  “师尊不知弟子做了什么,令师尊如此愤怒?”
  黑暗瞬间消散,长老殿露出了它本来的样貌。巨大的殿堂纵深数十丈,两侧立着十二根盘龙石柱,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殿顶极高,高到看不清雕梁,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像是把夜空倒扣在了头顶。
  而殿的尽头,是一座高台。
  九级台阶,每一级都比寻常台阶高出三倍。台阶之上,三把石椅并排而列,椅背高耸,雕着不同的图腾——中间是剑,左边是鼎,右边是虎。
  石椅后面,还站着十几个人。
  陆玉祁一眼扫过去,心中微微一沉。
  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穿着各色衣袍,腰间挂着不同品阶的令牌。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青峰山长老殿的十几位长老,几乎到齐了。
  他们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白晓城,表情各异:有好奇的,有漠然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几个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陆玉祁认出了其中几个——去年年会上还和她喝过酒,夸她“天台峰治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他们站得比她还高。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人,落在石椅上。
  最右边的那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方正,蓄着短须,穿着一身玄色锦袍。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但那双眼睛阴沉得像深冬的潭水,看人的时候不带半分温度。
  三长老,柳圣长。化神后期。
  陆玉祁和他打过几次交道,每一次都不愉快。此刻柳圣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她移开目光,看向中间。
  中间那把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袍,没有任何装饰,连头发都只用一根木簪绾着。但那张脸,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不是陆玉祁那种端庄中透着慈悲的美,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五官精致到像是一笔一画勾勒出来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细密的金色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和眼睛。发丝是金色的,不是染的那种金,而是从发根到发梢都是纯粹的、流淌着灵光的金色,像一匹被阳光浸透的丝绸。她的双眼也是金色的,不仅仅是双瞳而是整只眼中都像是流动的金光,因此看不出其中的任何情绪。也让她看人,看万物都只是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朵花。
  二长老,金灵羲。炼虚期。
  青峰山除宗主外,目前境界最高的修士。
  陆玉祁对上那双金色双眼的瞬间,呼吸微微一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不是冷漠,冷漠是有温度的;不是审视,审视是有目的的。金灵羲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粒尘埃。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最左边。
  大长老——洪景。
  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椅子旁边,背着手,微微佝偻着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面容苍老,皱纹深得像刀刻,头发稀疏花白,下巴上还有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如果走在山下的小镇上,没有人会多看他第二眼。
  但陆玉祁知道,这个“普通老人”在十年前宗主闭关之后,一个人压住了青峰山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没有出过一次手,没有说过一句重话,只是坐在长老殿里,该喝茶喝茶,该打盹打盹,一切就都安分了。
  境界虽然只是化神后期。
  但所有人看见他,都会想起两个字:宗主。
  此刻,大长老正低着头,似乎在看脚下台阶上的花纹。他没有看陆玉祁,也没有看白晓城,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怎么关心。
  可陆玉祁知道,他什么都看见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石柱上符文的嗡鸣声。
  白晓城站在她身边,手还抓着她的手腕,掌心微微发汗。
  陆玉祁轻轻挣开他的手,整了整衣襟,迈步向前。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高台前,停下来,抬头看着上面那十几张脸。
  然后,她微微欠身。
  “天台峰陆玉祁,见过诸位长老。”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殿堂里传得很远,像是投进深潭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没有人回应。
  “陆峰主,听说,你最近收了位新徒弟。”洪景开口了。
  “是。”
  “那你,知道不知道。她是‘阴阳合欢体’?”
  陆玉祁一怔,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白晓城站在她身后,脸色已经白了。他想过师妹肯定瞒着自己有事,可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洪景没有开口仿佛是在等陆玉祁的回答。
  “知道。”
  “嗯。”洪景背着身陆玉祁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玉祁啊,你还太年轻了。很多事你不了解,这‘阴阳合欢体’就是其中之一。”
  “弟子有所耳闻。”
  “哦?那说说你都耳闻了什么?”
  “阴阳合欢体者,气海庞大无比,且无需修行任何功法,便能将元阳元阴转化为灵气。且效率是正常修行的上千倍,而与之交合者同样也能受益良多。”
  “还有呢?”
  “弟子,只了解了这些。”
  一听陆玉祁此言,柳圣长不悦的将头一歪,白晓城捂住脸长叹一口气。
  “阴阳合欢体,天生淫乱成性,且随着境界提升,淫性愈发严重。而越淫乱,境界越高。境界越高,便越淫乱。”洪景停顿片刻,“如此往复,你是希望出现一个大乘境的采花贼吗?这并非不可能,曼欲教教主。那个千古无二的大乘境邪修,便是阴阳合欢体。多少人被曼欲教残害?你是最清楚。”
  陆玉祁沉默地站在原地,洪景见她不开口,便替她把话说出来。
  “我们不会因为有先例就对那孩子做什么,只希望那孩子什么也别做。她已经是筑基期了对吧,就让她停留在筑基期便好。这样对她好,对天下也好。”
  “不好。”
  “师妹!”
  陆玉祁站直身子看向高高在上的众多长老,最后直视洪景,再次重复:“不好。”
  洪景转过身来,看着她,眼神中却没有愤怒。
  “我不会因为,一群整天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一群老东西的胡思乱想,就断掉我弟子的仙途。大道万千,我的弟子若是靠做爱成仙。只要不伤及无辜,我便依旧为她骄傲。”
  “说的好!”是柳圣长,他手用力一拍椅子。接着说:”重点便在于不伤及无辜。陆玉祁,你也淫。可和你做爱的那些人,有哪些是被你强掳来到?曼欲教他们也淫,可哪些人不是被他们强占来的?等到你的弟子失去理智,将人活活采补致死,你还能为她骄傲吗?”
  “三长老,我是一个师傅,我的职责,便是不让她成为那样的人。如果有一天我失职了,那我便是个失败者,而失败者会自我了断的。”
  柳圣长和洪景相互对视一眼,洪景点点头,慢慢开口:“既然你执意如此,便好好履行你的职责吧。”
  “谢过诸位长老。”
  “长老这样真的好吗?”
  “青峰山的名声还要接着败下去吗?”
  “此事,若是宗主会怎么打算呢。”
  洪景身后的长老们突然开始议论纷纷,洪景的手拍了拍椅子,一直沉默的金灵羲檀口微张。
  “安静。”
  那极其动人的音色下,是瞬间震彻整个长老殿的威压。金色的灵气遍布四周,陆玉祁这样的元婴后期站稳都难,一些金丹期的长老直接就爬地上了。
  那充满神性般的空灵声音,再次响起,可威压却弱了不少:“诸位也是从个小修士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心中都怀揣着证道成仙的奢望。而青峰山的祖师,便是认为道有万千,皆为大道,才创立了青峰山。有人靠着下棋证道成圣,有人靠着厨艺修道成仙,哪怕是有人靠屠戮杀伐成仙,那也是大道,而不能对滥杀无辜坐视不理的我们同样也是大道。所以,若是有人能在枕上成仙,只要不伤及他人。那,我们便没有阻止的理由。这就是我们的道,这就是我们青峰山的道。”
  洪景再次看向陆玉祁,“玉祁,二长老虽然已经说过了。可我不得不再提醒你,青峰山是‘正’道。道之一字包罗万象,正之一字,不可歪斜。那些邪门歪道,我们认可他们是道,但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你的,弟子无论如何不能走歪。”
  “弟子明白。”
  “嗯,那么此事便到此为止,该谈正事了。”洪景将视线放在了白晓城身上。
  “这居然不是最主要的事吗?”白晓城一脸惊讶。
  “唉,你个孬货到底怎么突破的化神啊。”洪景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
  “师傅过誉了。”
  “没夸你,罢了。叫玉祁来是为了阴阳合欢体一事,叫你来,则是因为‘捉妖人’。”
  “‘捉妖人’他们怎么了?我们跟他们不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吗?”白晓城不解道。
  “过去是,可现在不一样了。仙盟那边来了消息,有些‘捉妖人’,参与了凡间的战事。”
  “那又如何?‘捉妖人’本就拿钱做事。”
  “可有些捉妖人,为了挑起一些对立的凡间国家和仙盟的冲突,掳走甚至杀死了仙盟派去凡间各个国家历练的弟子。青峰山虽然还没有弟子遭难,但以防万一你立刻通知所有峰主将外出历练的弟子召回。你再亲自挑选几个筑基期以上的弟子,去调查此事。”
  “遵命!”
  白晓城领命之后,长老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陆玉祁与白晓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躬身告退,化作两道剑光冲出混元峰,直奔天台峰而去。
  一路上,白晓城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师妹,那阴阳合欢体的事……你真打算让辰澜继续修下去?长老们话虽说得好听,可万一她真控制不住——”
  “她不会。”陆玉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既然收她为徒,便会教她如何驾驭这副身子。仙途漫漫,若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掌控,那还修什么道?”
  白晓城苦笑一声,不再多言。两人剑光一闪,已越过层层云海,落在天台峰主殿前。陆玉祁正要推开殿门,却忽然顿住脚步。她思绪突然跳转,想起了什么,“那个柳圣长,根本不在乎自己那侄子啊。”
  “啊~,辰澜,别,啊~”
  这时,楚萧河的声音响起,只听见殿内春声不断,淫叫连连。

  第十三章:骚货

  不久前——
  “楚师妹。”
  罗叶此刻从后面紧紧抱住楚萧河,一只手隔着那素白劲装揉捏楚萧河的酥胸,令只手来回摩擦她那紧致的小穴。罗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他当然不会拒绝。可他也不禁好奇,是为什么呢?
  天台峰的弟子好淫并不稀奇,毕竟峰主就是那种宴请八方的女菩萨。所以峰内男女弟子,基本也没几个雏了。唯独这个楚萧河,峰主陆玉祁的亲传。
  凭借着雌雄莫辩的美貌和生人勿进的气质,在天台峰可谓是大红人。无论男女都对她有所垂涎,再加上她的处子身份,更是让不少男弟子都有了征服的欲望。
  只可惜,这位师妹软硬不吃。好多弟子都只能止步于想法上,有句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哪怕他们能肏到比楚萧河还要貌美的陆玉祁,也时不时会把这貌美的师尊当做代餐。其中罗叶可谓是最渴望的那位了,在他眼里,楚萧河那强硬的气质远比慈悲反差的师尊更触动他的心房。
  而现在,终于能得偿所愿了,而且还是在对方主动勾引的前提下。
  罗叶的手指分开了楚萧河紧闭的阴唇,后者立刻本能的夹紧双腿,脸颊泛红。
  “师妹害羞了?”
  楚萧河抿紧嘴唇有些不愿开口,她现在的确是燥热难耐,只想被落下按着往死里肏。可是,她那仅存的一丝理性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欲望,怒骂她不耻。“自己就不能忍忍吗?忍到晚上就好,晚上辰澜就突破了我们就能,不,不行。辰澜的舌头,她的手指,都没法满足我。必须是更粗的,更烫的。”
  想到这里楚萧河的手便不受控的摸向了罗叶的裆部,哪怕只是隔着衣服,那形状都令楚萧河感到兴奋感到雀跃。
  罗叶被这一摸便彻底忍不住了,一把掐住楚萧河的脖子,将她按在了桌子上。
  如此粗暴的举动,本该让楚萧河感到反感。本该如此的,可此刻楚萧河反而感觉到体内那燥热的欲火有了发泄的瞬间。紧接着她就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她的衣裤被罗叶完全脱下,但自己的脖子还被罗叶死死的掐住,没法看到低头。
  燥热已经变成痒了,她安耐不住的扭动腰肢,本意是缓解那种在体内的痒。可在罗叶眼中,这不是妥妥的勾引吗?
  “师妹,原来也是个骚婊子啊。那为何装纯,装这么多年呢?”
  “啊~,快,插进来,我好痒,我受不了了!”
  啪——!
  “呀~!”
  罗叶用力一巴掌打在那雪白的翘臀上,楚萧河便发出了极其动听的一声,和她平日里那清冷的嗓音相差甚远。
  “你个骚货,真没礼貌,先回答师兄的问题,”
  “我......”楚萧河的理智想要辩解,可欲火烧到越发旺盛,燥痒不断腿都开始止不住颤抖了。
  终于楚萧河的心理防线崩塌了,“我,我一直都是个骚货,只是,只是不敢面对而已!师兄,插进来,求你了插进来!”
  说完这句话的楚萧河她感受到的不是懊悔,而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这才是她,过去十余年一直冰冷端庄的模样。是一道锁在自己身上,始终挣脱不了的枷锁。但现在,枷锁打开,只剩一身轻松和无尽的欲望等着自己发泄。
  “这就给你的骚逼泄泄火!”
  罗叶腰猛地一挺,“噗滋——!”
  整根粗屌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楚萧河紧窄的小穴,一插到底,龟头直顶到子宫口。
  “啊——!!!”楚萧河瞬间尖叫出声,眼睛瞪得滚圆,舌头都吐了出来。从昨夜起,她就一直在幻想着这个东西。它会让自己有多舒服?越想便越渴望,越渴望便越想,终于,此刻被真正的男人肉棒填满,她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体内沸腾的欲火,骚痒,都连同自己的理智一并被那根粗壮的阴茎贯穿。
  罗叶喘着粗气,慢慢的将肉棒往后拔,这小穴的紧致和舒适度,远超他的想象。每一寸嫩肉都紧紧的裹住他的肉棒,不舍得它离开一瞬。罗叶深呼吸一下,将肉棒又狠狠撞到底,楚萧河的淫水瞬间飞溅而出。
  “齁哦哦——!”
  楚萧河吐着香舌,双眼翻白,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被直接插到了子宫口。
  而罗叶因为了因为有了楚萧河的淫水润滑,动起来到阻力总算小了些。一下一下,速度慢慢加快。可每一次都狠狠的插到了底,不一会罗叶便疯狂的抽插了起来。啪啪声一会便响彻了整个峰主殿,连带着桌案也被撞的“咚咚”作响,楚萧河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师兄……好大……啊!要死了……肏死我了……嗷嗷——!!!”楚萧河彻底放开,嗷嗷直叫,声音又浪又尖,毫无平日冰山师妹的模样。她双腿死死缠住罗叶的腰,屁股主动往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虽然很爽,但令罗叶失望的是,楚萧河居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也是,要还是处的话,怎么可能会轮到我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一声极具诱惑的甜美声音在罗叶耳边响起,他转头一天,居然是辰澜。
  “辰师妹?”
  “别分神,师兄。别看师姐没落红,你可是楚师姐货真价实的第一个男人啊。要让她,好好的爽上天哦。”
  辰澜的双手揽住罗叶的脖颈,二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罗叶注意到辰澜好像变得比过去更美了。这不是错觉,这说明了辰澜突破筑基期了。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嫩光滑,面容比起之前的稚嫩变得更加成熟了。不光是面貌,身材也变得更加诱人了。辰澜注意到了罗叶的视线,直接将黑色的右衽一拉,丰满雪白的巨乳弹出,在那雪山巅上的一点红缨,如此诱人。罗叶直接一口将其咬住,另只手扶住那白嫩的乳肉。不停的往嘴中送,又将其吐出来回舔舐把玩。
  辰澜抱住罗叶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享受般的扬起头来。她的视线瞥到正在被肏嗷嗷直叫的楚萧河,玩味般的眯起眼睛。
  罗叶吸够了辰澜的乳头又想起了什么,双手抓住了楚萧河同样傲人的乳房用力揉捏,低头咬住粉嫩的乳头,一边猛肏一边含糊道:“师妹,你也是深藏不露啊。明明平日里这对巨乳,就跟没有一样。”
  辰澜走到桌子另一边,看着楚萧河此刻销魂的表情。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楚萧河的脸上,就在罗叶疑惑的瞬间,“齁哦哦哦——!!!”楚萧河居然尖叫着高潮了。
  辰澜那阅人无数的经验,很容易看出了楚萧河最需要什么。‘刺激’,身体上的精神上的,她此刻只想感受到各种各样的刺激。
  辰澜站起身来,将自己的鞋子脱掉,漏出了那洁白的玉足,并直接将脚趾塞进了楚萧河的嘴中。
  “我的母狗师姐,给师妹舔一下吧。”
  楚萧河还真的动起了舌头,开始舔舐伸进自己嘴里的脚趾。辰澜刚刚突破筑基,皮肤无比光滑甚至还有股清香。但这样的行为本身,却是无比耻辱的。自己居然舔师妹的脚,这种事情,怎么会令人这么兴奋呢?
  楚萧河小穴里的淫水开始成倍的往外喷溅,她也开始主动的捧起辰澜的脚来回舔舐,现在她只知道自己越低贱欲望发泄的就越快,那浑身酥麻的快感就会不停的游走自己的全身。
  “齁哦哦哦哦!!!!”
  越来越剧烈的刺激让楚萧河全身猛地一颤,小穴瞬间剧烈痉挛,像要把罗叶的鸡巴绞断一样死死裹住。透明的淫水喷泉般射出,溅了罗叶一身。
  可罗叶根本不停,趁着她高潮时小穴最敏感最松软的时候,猛地加速,肉棒像狂风暴雨般捅进捅出。
  “师妹,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小骚逼里!”
  辰澜俯身,一手掐住楚萧河的脖子,另一手直接伸到两人交合处,捏住楚萧河的阴唇往两边拉开,让罗叶的肉棒看得更清楚,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
  “射吧,师兄,全部射进她子宫里。让她怀上你的种,让这个平日里装清高的骚货,以后一看到你就腿软。”
  罗叶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楚萧河最深处。楚萧河尖叫着又一次高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身体痉挛得几乎从桌子上弹起来。
  辰澜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抽回脚,弯腰在楚萧河耳边轻声呢喃:
  “师姐,舒服吗?这才刚开始哦。来吧,师兄让师妹也爽一爽吧。”
  罗叶喘着粗气,从楚萧河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缓缓拔出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粗屌,龟头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楚萧河的骚穴此刻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挽留那根让她上天的肉棒,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师兄……别拔……还想要……”楚萧河迷迷糊糊地呢喃。
  辰澜却咯咯一笑,腰肢轻轻一扭,她走过去,背对着罗叶,弯下腰,把自己那刚刚突破筑基后变得更加粉嫩紧致的骚穴对准罗叶的鸡巴,同时低头埋进楚萧河双腿之间。
  “师兄,来肏我吧……用刚才操师姐的力气,狠狠肏我……”
  她话音刚落,就主动往后一顶,那湿滑的穴口瞬间吞没了罗叶半根肉棒。罗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辰澜那变得更加丰满圆润的翘臀,腰部猛地一挺——“噗滋——!”
  整根粗屌毫无阻碍地直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辰澜新筑基后更加敏感的花心上。
  “啊——!!好烫……好粗……师兄的肉棒……要把辰澜的子宫顶穿了!!!”
  辰澜尖叫着,声音又甜又浪,却没忘了楚萧河。她低下头,张开小嘴,直接含住楚萧河那刚被射满精液、还在往外冒白浊的骚穴。舌头灵活地卷起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淫水,一股脑吞进肚子里,然后用力吸吮楚萧河肿胀的阴蒂,像在吮吸一根小肉棒一样。
  “呜……师妹……别吸……太敏感了……啊!!!”
  楚萧河被舔得全身一颤,刚高潮过的骚穴又开始疯狂收缩,更多的淫水混着罗叶的精液被辰澜一口一口喝下。她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主动把骚穴往辰澜嘴里送。
  罗叶看着眼前这一幕,血脉彻底沸腾。他一边疯狂抽插辰澜的骚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辰澜那对雪白巨乳,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辰师妹……你这骚穴……比楚师妹还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峰主殿,辰澜的淫水被操得四溅,滴在楚萧河的脸上和小穴上。辰澜却越操越兴奋,舌头在楚萧河骚穴里搅动得更加卖力,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阴唇拉扯,再用舌尖钻进穴口,卷出更多精液吞下。
  “师兄……再深一点……”
  罗叶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辰澜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辰澜被操得双眼迷离,却始终不肯抬起头,舌头一刻不停地在楚萧河的骚穴上舔弄、吸吮、吞咽。楚萧河已经彻底崩溃,嗷嗷直叫着又一次高潮,淫水喷了辰澜满脸。
  三人就这样连成一串——罗叶狂肏辰澜,辰澜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死死舔着楚萧河的骚穴,峰主殿内只剩淫水飞溅、肉体撞击和女人高潮的尖叫声。
  “师兄……要去了……一起……射进来……把辰澜也灌满……啊啊啊啊!!!”
  辰澜全身猛颤,小穴死死绞紧罗叶的鸡巴,迎来了筑基后的第一次高潮。而罗叶也低吼着,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罗叶喘着粗气,连射两次,的确有些累人。可明显,辰澜并不打算让他休息。
  “师兄,别停嘛。”
  “我没事,我只是,缓一下。”
  辰澜笑着爬到了罗叶的胯下,张开嘴将肉棒一口吞下。
  “师兄累了?那就让辰澜来伺候你……”
  辰澜的声音甜腻得像蜜,她先用柔软的舌尖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细细舔掉每一丝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动作温柔却带着挑逗。接着她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卷动、缠绕、挤压,像一条活泼的小蛇在肉棒上跳舞。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棒身,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将罗叶的鸡巴全部含进喉咙深处——“咕啾……咕啾……”
  深喉的声音湿润而淫靡,辰澜的喉咙收缩着,像小穴一样紧紧吸吮,鼻尖几乎贴到罗叶的耻毛。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罗叶,舌头还从下面往上舔着棒身,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青筋,再用舌尖钻进马眼,卷出更多残精吞进肚子里。
  “师兄的鸡巴……辰澜好喜欢……嗯……咕啾……再硬一点……”
  她越舔越起劲,小嘴像个贪吃的吸精机器,头前后快速套弄,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到罗叶的蛋蛋上,再用手轻轻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罗叶被舔得鸡巴瞬间又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辰……辰师妹……你这小嘴……太会吸了……嘶……”
  罗叶刚想喘口气,辰澜却突然吐出肉棒,媚笑着爬到一边,拉着罗叶的手:“师兄,别光歇着……楚师姐还在等你呢……”
  罗叶被她拉着走了过去,压在了楚萧河身上。楚萧河此刻还趴在桌子上,骚穴红肿外翻,里面满是之前的精液,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泡。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罗叶,声音带着哭腔:“师兄……快……我还想要……”
  罗叶鸡巴顶住穴口,缓缓插进去。这次他故意放慢节奏,一寸一寸地推进,每一下都磨得很慢很深,却不猛撞。
  “啊……师兄……好痒……快点……用力啊……”
  楚萧河被这慢节奏折磨得浑身燥热,体内欲火像被点燃却不让爆发一样。她终于忍不住了,主动挺起雪白的翘臀,疯狂前后扭动腰肢,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套弄罗叶的鸡巴。
  她扭得又快又狠,小穴死死绞吸,每一次都把罗叶的龟头吞到子宫口,再自己往后猛顶。罗叶被她这主动劲儿刺激得低吼,双手掐住她腰,却还是保持慢速,让她自己发疯。
  没多久,楚萧河就尖叫着高潮,骚穴狂喷淫水,而罗叶也被她绞得忍不住,又一次低吼着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后,罗叶彻底脱力,一屁股坐到地上,后背靠着桌腿,喘着气举手投降:“不行了……真不行了……你们两个妖精……我要被榨干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可楚萧河和辰澜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还没满足的饥渴。楚萧河爬下桌子,第一次主动跪在罗叶面前。她颤抖着双手捧起罗叶那根沾满三人体液的粗屌,学着刚才辰澜的样子,张开小嘴含住龟头。
  这是她第一次口交,生涩却异常卖力。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舔着,试探着往下吞,喉咙被顶得发紧,却强忍着不吐出来。
  罗叶本想伸手阻止她:“师妹……别,我真不行了……”
  可话还没说完,辰澜已经跨坐上来。她直接张开双腿,湿淋淋的骚穴精准地坐在罗叶脸上,丰满的阴唇盖住他的嘴和鼻子,淫水瞬间糊了他一脸。
  “别嘛,师兄~,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罗叶又射了三次,分别在楚萧河的嘴里,小穴里,还有辰澜的后庭里。但这两个家伙,还不满足,此刻正脸贴着脸给自己口交。
  “师妹,我不行了,真的,放过我吧。”
  “嗯?可为师还没有爽过呢。”
  陆玉祁不知何时来的,此刻正坐在桌子上,看着瘫坐在在地的罗叶,双眼中满是贪婪。

  第十四章:三千人

  陆玉祁直接跨坐在罗叶身上,那湿滑滚烫的骚穴一口吞下罗叶半软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那熟悉的小穴,每一寸嫩肉精准地挤压着罗叶的龟头和棒身。罗叶只觉得一股股酥麻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原本以为已榨干的鸡巴竟又迅速硬挺起来。
  “师尊……慢点……弟子……啊……要被吸干了……”
  陆玉祁却笑得更加妖娆,腰肢如水蛇般扭动,速度越来越快。她一边骑乘,“嗯?慢点?你肏萧河的时候,可一点也不慢啊。”
  罗叶被那紧致多汁的骚穴榨得连连求饶:“师尊……饶命……真的不行了……射……射不出来了……啊啊啊——!”
  陆玉祁却根本不理,骑得更加凶狠,骚穴死死绞吸,直到罗叶又一次低吼着射出稀薄的精液,她才满意地从他身上下来,后者瘫软在地,只能无力地喘息,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时,辰澜和楚萧河红着脸主动爬到陆玉祁身前。她们一人一边,乖乖含住师尊那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轻轻吮吸起来。辰澜动作熟练,舌头灵活地卷着乳晕打圈;楚萧河则生涩却异常卖力,小嘴含得满满的,偶尔还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像在讨好师尊一般。
  “唔.......师尊,长老殿的人.......没难为你吧?”辰澜一边咂着乳头,一边关心的问道。
  陆玉祁舒服地轻哼,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女徒的头上,笑着低头看着她们:“不用担心......啊~,萧河......你这小骚货,以前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舔师尊奶头舔得这么起劲……舒服吗?”
  楚萧河含糊地“嗯”了一声,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舍不得松口。
  陆玉祁满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着两个徒弟的侍奉片刻,忽然轻轻拍了拍手。
  啪。
  师尊殿厚重的石门应声而开。
  门外早已聚集的天台峰弟子们齐刷刷推门而入——并非蜂拥,而是整整齐齐、秩序井然地走进来。足有二十余名男弟子,还有寥寥几位女弟子,全都眼睛发亮,却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先恭敬地行礼:“参见师尊!”
  陆玉祁咯咯一笑,推开两个徒弟的脑袋,声音带着命令的甜美:“今晚,可是你们这两个师妹的大日子。辰澜突破了筑基,萧河,第一次做爱。你们可得好好‘照顾’你们的师妹啊。”
  弟子们顿时眼睛亮了,却依旧按捺着兴奋,缓缓围了上来。
  最先被围住的是辰澜。她被两个弟子夹在中间,并岔开她的双腿轻轻抱起,辰澜双腿大开地悬在空中。一个弟子从正面将粗硬的肉棒顶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噗滋”一声直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另一个则从身后对准她同样紧致的后庭,沾满她淫水的龟头缓缓挤入。辰澜尖叫出声,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双眼瞬间迷离。
  “啊——!!师兄们……好粗……前后一起……要把辰澜操穿了……好爽……再深一点……”
  “辰师妹……你的骚穴好会吸……筑基后果然不一样……夹得师兄要射了……”
  “后庭也这么紧……师妹你天生就是个天生肉便器啊……”
  辰澜被操得高潮连连,身体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却始终被两个师兄稳稳托住,继续轮流抽插。没多久,两个洞就同时被灌满滚烫的精液,白浊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成小溪。
  不给辰澜休息的时间——不过她也不需要——她就像个精致的娃娃一样,被温柔地放躺在地上,而她的身下还有一个师兄在等着呢。她躺下的同时,后庭就被粗大的肉棒再次扩张,然后毫不意外的紧接着就是小穴。同样是被夹中间,可躺着就是比站着要舒服。也能更好的发力,肉棒就插的更深。躺在辰澜身上的师兄一边肏着她的小穴,一边玩弄她筑基就丰满不少的巨乳。而身下的师兄也不甘示弱,力道越来越快的同时,还含住辰澜的耳朵深入舔舐,又时不时会咬住辰澜的脖颈肩膀等处,惹得辰澜瘙痒无比。
  辰澜被刺激的本想淫叫出声,可第三个师兄已捧起她的脸,将滚烫的鸡巴塞进她小嘴里,堵住所有浪叫。辰澜的三穴齐开,整个人被埋在了人堆里,只有那修长白玉般的双腿暴露在外,排不上号的师兄们自然不会放过。有人像是品尝美味佳肴一样舔舐轻啃,有人直接握住那玉足给自己的足交。没一会儿,那脚上就被射满了精液。
  陆玉祁那边则被更多弟子围住。她直接躺在宽大的桌子上,双腿高高抬起,邀请般张开。那肥美多汁的骚穴早已湿得发亮,几个弟子立刻扑上去:一根粗鸡巴直捅骚穴,狠狠撞击花心;另一根塞进她同样熟练的后庭;还有两根分别塞进她嘴里和乳沟间。陆玉祁被操得浪叫连连,却始终保持着师尊的从容与享受,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弟子们……用力……把师尊的骚穴和后庭都操烂……啊啊……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射进来……把师尊灌满……”
  她的巨乳被两个弟子揉捏吮吸,乳头被咬得通红;骚穴和后庭同时被抽插,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陆玉祁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像小喷泉一样,溅得弟子们满身都是,却越操越兴奋,主动用手去抠旁边弟子的蛋蛋,催促他们射得更猛。
  “师尊……您的穴太会吸了……要把弟子的精都榨干了!”
  “师尊的后庭……好热……好软……夹得爽死了……”
  楚萧河那边,她正被两个男弟子轻轻按跪在柔软的蒲团上,一个弟子从正面捧起她的脸,将粗硬的肉棒送进她小嘴里;另一个则在身下,抽插她的小穴。
  “唔......师妹这真的太紧了,比师尊和辰师妹的都要紧好多......是因为有肌肉的缘故吗?”
  “唔......嗯......没有......”
  嘴里含着肉棒的楚萧河口齿不清的无力辩解,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翘臀被掰开了。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比小穴还要隐蔽的私处,后庭。
  楚萧河瞬间僵住。
  后庭……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平日里她甚至连手指都不曾碰过,如今却要被一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去?紧张、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可,看着师尊和辰澜的后庭都插着一根肉棒,却让她小穴又一次不受控地流出淫水。
  “师……师兄……那里……那里不行……我……我没试过……会痛的……”她含着嘴里的肉棒,含糊地求饶,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
  身后的弟子却温柔地低笑:“楚师妹,别怕……师兄会很慢很温柔……”
  师兄先俯身伸出舌头,围着那粉嫩带着股清香的小眼来回舔舐,那湿润的触感像是触电一般刺激着楚萧河,使她淫水分泌的更多,没一会儿就在身下师兄暴力的抽插下高潮了。
  而正在舔自己菊穴的师兄见状,起身将龟头缓缓顶在紧闭的后庭口,轻轻旋转、按压。楚萧河全身一颤,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被慢慢撑开,一种奇异的、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传来——不像小穴被填满时的酥麻快感,而是更深、更满、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却又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好……好胀……师兄……慢点……要裂开了……”
  弟子耐心地一点点推进,龟头终于“噗滋”一声挤进窄小的后庭。楚萧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后庭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饱满感。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那根滚烫的鸡巴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顶穿一样,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肠肉。弟子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顿片刻,让她适应,再开始极慢极温柔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只拔出一小半,再缓缓顶入,龟头摩擦着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好深……那里……好奇怪……啊……不要动……让我……让我适应一下……嗯……好……好痒……好麻……”
  痛感竟神奇地渐渐转为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点肠液,楚萧河的眼泪终于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比小穴被操时更羞耻、更下流,却也更让人上瘾。她开始主动往后挺臀迎合,后庭死死绞吸肉棒,小嘴里含得更深,骚穴夹地更近。她完全放开了。含糊地浪叫:“师兄……好舒服……肏我……肏死我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见状几位师兄也不再压抑,速度越来越快,楚萧河那支支吾吾的淫叫很快就传满整个峰主殿。
  在楚萧河小穴和后庭那处子般的紧致下,数位师兄都纷纷败下阵来换了一批又一批。但特意来‘照顾’楚萧河的可不止几位师兄。还有她的几位‘师姐’呢,几个女弟子扑向楚萧河,其中一个直接跨坐在楚萧河脸上,把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压在她嘴上:“师妹,舔我……用舌头钻进来……”
  另一个女弟子则趴在楚萧河身上,和她乳贴乳,伸出舌头和她一起舔楚萧河脸上的骚穴。三女纠缠在一起,被男弟子们轮流上阵。楚萧河的骚穴被一根接一根鸡巴轮流灌精,子宫早已被射得鼓起一个小包,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吸吮。
  辰澜那边被操得口水直流,三个洞同时被填满,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成小溪;陆玉祁更是夸张,从桌上被肏到了桌下,完全就是个肉便器一样,只撅着屁股,被十几个弟子排队射精,每一次高潮都喷出大量淫水,溅得满殿都是。
  殿内到处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浪叫的“啊……要死了……再深一点……射进来……怀上你们的种……”,以及男弟子低吼着射精的声音。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胸上、肚子上、骚穴里、后庭里,甚至头发上。楚萧河平日里清冷的冰山脸早已被精液糊满,却还伸出舌头主动舔着落在唇边的白浊,眼神彻底迷乱:“好多……好烫……师兄们……再来……把师妹操成肉便器吧……”
  女弟子们也不甘示弱,她们一边被男弟子肏,一边互相舔穴、揉奶,场面淫荡到极致。整个峰主殿仿佛成了天台峰的专属淫窟,灵气混着浓烈的精液味和骚水味,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那淫荡奢靡的场景已经息了火,天台峰几十名弟子就那么一起,不分你我的躺在了峰主殿中同眠。楚萧河的小穴现在还在淌着精液,后庭里还插着一个师兄的精液,嘴里含着一个师姐的乳头。
  而辰澜就躺在一群男人堆里,被肉棒和肌肉包裹的感觉,是她上一世就无法拒绝的。
  可不知为何本该沉沉睡去的辰澜,却突然醒了,她朦胧的坐起身来。嘴中还在往下滴白浊的液体,但她不在意,她只在意一件事。
  “师尊呢?”
  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银白发亮,像是被水洗过。辰澜慢慢起身,临走前转头看了眼楚萧河,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舔了下她的脸颊。楚萧河的睡脸上,便多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辰澜推开殿门,夜风迎面扑来,或许是因为突破到了筑基,辰澜只感觉到舒适。月光铺满了整座天台峰,青石板路泛着幽幽的冷光,远处的松林像一片墨色的海,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她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大得不像话,挂在太乙峰的方向,把半边天都照得发白,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这种时候,师尊会去哪?
  她想了想,转身往练武场的方向走。
  天台峰的练武场在半山腰,是一块被松林环抱的青石平台。辰澜沿着石阶往下走,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黑色的尾巴。夜风穿过松林,带着针叶的苦香,像是个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大叔,不停的把手伸进进她敞开的衣领。
  她裹了裹身上唯一披着的外袍——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不是她的。
  绕过最后一排松树,练武场到了。
  然后她停住了。
  陆玉祁站在练武场中央。
  她没穿白天那身广袖仙袍,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衣摆垂到脚踝,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长发散着,没有用簪子绾,就那么披在肩上,发尾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辰澜从未见过这样的陆玉祁。
  不是那个端庄慈悲的师尊,不是那个被弟子轮奸时浪叫的母狗她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站在月光下,仰头看着太乙峰的方向。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笑,也没有悲伤,只是很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在旷野里的雕像。
  风吹过,她的衣摆飘起来,露出光裸的脚踝——她也没穿鞋。
  辰澜站在松林边缘,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陆玉祁,比她在峰主殿里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好看。不是那种让人想扑上去的、肉欲的好看,而是一种……干净的、遥远的、让人不敢靠近的好看。
  像是月亮本身。
  陆玉祁忽然动了。
  “看够了吗?”
  辰澜愣了片刻,立刻笑盈盈的迈着小碎步走过去,“没有,师尊的美貌,怎么能看的够呢?”
  陆玉祁笑着用手指轻轻刮了下辰澜的鼻子,“油嘴滑舌,大晚上的跑出来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师尊你吧,有心事?”
  陆玉祁看着辰澜那妩媚的双眼,不由得有些心悸,她立刻伸出手捏了捏辰澜的脸颊转移话题。
  “你个小妖精,先说说,你使了什么手段让萧河变成那样的?”
  “哎呀呀~,师傅,疼。我什么手段也没使,只是遵从了我的本意——”
  辰澜将柳城的事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听完后陆玉祁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
  “会发生这样的事,也是为师的错啊。”
  “嗯。”辰澜认同的点点头。
  陆玉祁立刻笑盈盈的掐住辰澜的脸,“你‘嗯’是什么意思啊?”
  “唔......师尊我开玩笑的,我们都是受害者啊。那个柳城仗着自己有靠山就为非作歹,我生平最恨这种人了。”
  “哪有什么靠山,那柳圣长估计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个侄子了。而且,辰澜,你记住。在青峰山,没有人的靠山比你师尊我大。”
  “啊?师尊,就连我都知道私生活不能搬上台面来的道理啊。就算长老们再喜欢肏你,也不可能偏袒你多少的。”
  “谁说是这种靠山了。”
  陆玉祁再次皮笑肉不笑的一拳打在辰澜脑瓜上,随后那笑容就消失了,她慢慢看向皎月。
  “我,是掌门的私生女。”
  辰澜瞪大了眼睛,又慢慢缩了回去,“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就师尊你这种即不为了修炼,也不为了挣钱图利,纯瘾大的类型。能在一个正儿八经的仙门里混下去,没点身份的确是不可能的。”
  “还好啦,青峰山太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长老殿里,除了二长老金灵羲,其他的无论男女都跟我上过床。”
  “那这么说,长老殿今天也没有为难您了?”
  陆玉祁再次看向辰澜,“嗯,也不算。他们知道了你是阴阳合欢体。”
  “额,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得好好修炼,积极向上。”
  “嗯,目前来说我已经上了不少‘积极’了。”
  砰,又是一拳。
  “正经点,我问你。你,想修仙吗。”陆玉祁严肃的看着辰澜。
  辰澜握紧拳头,“我一直都想,但,现在的理由和过去却有些不同了。”
  “哦?”
  “过去,我想修仙只是一味的想‘狂帅酷霸吊炸天’。”
  “讲真,你说话为师我听不太懂啊。”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我见识柳城后,那种无力反抗的——愤怒,我不想再体会了。所以我要变强,我要修仙。”
  陆玉祁点点头,但她又问了一个问题。
  “变强后,再也没人能威胁你,欺负你了。你会做什么?”
  “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的做爱。”
  “知音啊。咳咳,不对,如果你看上了一个男人。他不愿意肏你,你会拿他怎么样?”
  “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如果他还是不愿意,那就只能就此作罢了。”
  这一次陆玉祁终于满意的点点头,“辰澜,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师尊,我永远不会忘记。”
  “好,那这个,便交给你了。”
  只见陆玉祁凭空一抓,一本卷轴便出现在了手中。
  “天,地,经?师尊这是?”
  【提示:《天地经》青峰山祖师——太乙真仙所创,天字一等功法,极其推荐宿主修炼。】
  “我去。”
  【任务:即日起,在突破金丹境前与三千人做爱,不分男女,不分凡人修士。】
  “挖槽!”

  第十五章:藏宝阁

  “啊~,师姐,慢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白晓城听着天台峰峰主殿中传出的不耻之音,‘砰!’的一声,将门踹开。
  “大早上的你们在做什么!”
  可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地上的辰澜,和一边脚踩着辰澜的肩膀,一边硬拽辰澜的手臂的楚萧河。
  “说真的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啪——!
  陆玉祁从身后给白晓城脑袋上来了一巴掌,然后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大早上的不要这么吵,辰澜前日刚突破筑基就吸取了过多的元阳。灵气过剩有些淤积,这是萧河在帮她疏通灵脉。”
  陆玉祁解释完,师姐妹二人也完事了,辰澜一脸舒畅的起身揉肩。
  “真舒服,谢谢师姐。”说罢辰澜就将头靠在了楚萧河的肩膀上,而楚萧河也没有抗拒。
  “好了别腻歪了,走吧辰澜,我带你去挑选一件法器。”
  “法器?”辰澜有些不解的看向陆玉祁。
  “修士进入筑基期后,就能够操控法器了。在青峰山,每一位突破筑基期的修士,都能进入藏宝阁挑选一件适合自己的法器。哼哼,这可是我最期待的环节。当初萧河被黄河剑选中,我至今都记得长老殿那群人蛋疼的表情。”一想到这儿,陆玉祁就骄傲的捏了捏下巴。
  “被选中?是法器挑人,而不是自己挑法器?”辰澜看向了楚萧河腰后的剑。
  “没错,”楚萧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而看向辰澜的眼神里又有些道不明的,柔情。“高级的法器都具有灵识,若是没有被选中,那就只能挑选没有灵识的低级法器了。而且前往不要想着,强行使用不认可你的法器,那种情况它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哇,法器还这么有尊严啊。高级法器和低级法器差距大吗?”
  “那可是非常大了,见过萧河的九曲黄河阵吗?”陆玉祁一边说,手还一边做出凭空抓握的动作,明显是在模仿楚萧河发动阵法。
  不过这却让辰澜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楚萧河腰间的黄河剑,“那个阵法,是这把剑发动的?”
  “是的,法器是权衡一个修士实力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一些强大的法器甚至能让筑基期的修士与金丹期抗衡。”
  “那还等什么,师尊我们快走。”辰澜拉起陆玉祁和楚萧河的手就冲出了峰主殿。
  “咚咚咚,你们还记得还有个人吗?”白晓城敲了敲峰主殿的门框,拦在了三人面前。
  “好吧,把你的裤子脱了,我们速战速决。”说罢陆玉祁就直接上手去脱白晓城的裤子。
  白晓城赶忙躲开,“师妹!你觉得我来找你只为这种事吗?”
  “但无论什么事,最后都会变成,‘哦~,师妹你好香啊。’然后你就会不分场合的,把我的衣服一扒按在地上肏。”
  “胡说,我们去长老殿来回我就没砰过你。”
  “废话,你当时都吓的硬不起来了。但现在呢——”
  陆玉祁说罢手指向白晓城的裆部,那里早已经支起了帐篷。
  “哦!”
  白晓城立刻转过身去调整好弹道,“总之我来是为了跟你借个人。”
  “借人?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什么?”
  “你想把辰澜带去你们白玉峰当炉鼎对不对!这就是为什么我想隐瞒这件事,我不会让你强迫她的。”陆玉祁一把将辰澜护在了身后。
  “额,我很荣幸。”
  陆玉祁转头看了辰澜一眼,然后就让开了,“好吧她还挺开心的,你现在可以把她带回去肏了,一天三百灵石,超过五天费用翻倍。”
  “什么跟什么啊!”白晓城激动的大喊。“我要找一个叫做罗叶的药师!我听说他曾在山下和一些捉妖人有过往来,我希望他能跟我一同下山。”
  “你还不如把我也带去白玉峰当炉鼎得了!罗叶才筑基期,他对上捉妖人十死无生!”陆玉祁那漫不经心的笑容一扫而空,转而代之的是一副愤怒的表情。
  “所以我也会下山,我保证会保护好他的,相信我。他是我目前唯一能查到捉妖人的线索,你知道的,那群‘东西’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一切的占卜都没用,只能顺藤摸瓜一点点的查。而就在这个过程中,又会有不知多少修士遇害,所以拜托了。把那孩子借给我,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白晓城真诚的凝望着陆玉祁的双眼,后者长叹一口气,“好吧,萧河带辰澜去先去藏宝阁。我过会就到,走吧师兄,我带你去见罗叶。”
  ——
  一道剑锋划破青峰山的层层云雾,辰澜抱紧楚萧河的腰肢,头搭在她的肩膀上。二人站在剑上,往太乙峰的方向飞去。
  “师姐,什么是捉妖人?单听名字的话,很好理解,但白师叔那番话却感觉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嗯,其实这个称号也不算错。他们的工作就是斩妖除魔,换取赏钱。只不过他们不是修士,也不是人类,而是一个非常稀少的种族的后代。”
  “种族?”
  “是的,刑天氏,传闻他们的祖先刑天是个被砍掉头颅,依旧杀伐不断的战神。这个氏族有着近千年的寿命,和不修炼也能堪比元婴期的肉体。更可怕的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灵气,具体的我也不了解,但基本上金丹期以下的法术神通,对他们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我的天,这么屌?这么屌的存在,我们貌似正在与他们为敌?”辰澜的语气中不乏有些担心,她的修仙路可才刚踏上正轨啊。
  “不用担心,捉妖人他们没有气海,无法修炼,虽然能通过修士根本无法服用的剧毒药物来短时间提升实力。可最多也不过化神的实力,且千百年前他们曾被列为妖物遭到大规模猎杀。以至于如今,也就不过百人,不成气候。”
  “这样啊。”辰澜有些安心了。
  “到了。”
  剑光穿过层层云雾,辰澜远远就看见了一座通体漆黑的三层阁楼,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的一片竹林中央。那阁楼不算高大,却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威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了千年,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楚萧河在竹林外落下剑光。
  “这里禁飞。”她简短地解释了一句,率先踏上竹林间那条青石小道。
  辰澜跟在她身后,脚下石板湿滑,生着薄薄的青苔。两侧的竹子高得遮住了天,只有零星的日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一股清冷的苦香,像是竹叶和某种古老石头混合的味道。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竹林忽然向两边分开,那座黑色阁楼出现在眼前。
  走近了才发现,它比远看要大得多。三层的楼阁,每一层都比寻常楼阁高出两倍,檐角翘起,挂着铜铃,却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声响。墙壁是某种从未见过的黑色石材,表面光滑如镜,却又不反光,像能把人的视线吸进去。大门是两扇铜铸的巨门,门上没有雕花,没有纹饰,只在正中间刻着两个字——“莫入。”
  辰澜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莫名觉得那笔画像是在盯着自己看。
  楚萧河走上前,从腰间解下弟子令牌,按在门上的凹槽里。
  铜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里面很暗。
  辰澜跟着楚萧河跨过门槛,眼睛花了几息才适应过来。藏宝阁的一层比她想象中空旷得多——没有一排排的架子,没有琳琅满目的法器,只有十二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悬浮着一件器物。
  刀、剑、鞭、锤、镜、鼎、珠、符……每一件都静静地悬在石柱顶端,被一层淡淡的光晕包裹着,像沉在水底。
  楚萧河轻声道:“这些是一层的普通神兵,品阶最低,没有灵识,只要征得长老殿的同意,谁都可以取用。”
  辰澜扫了一眼,确实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怎么说呢,没有“气”。它们就只是物件,安静地待在原地,对来人不理不睬。
  楚萧河带着她往深处走。一层的尽头是一道旋转石梯,通向二层。
  “二层是灵器,已经有了灵识,但还不够强,不会主动认主。你需要自己去感应,找到与自己灵气相合的那一件。”
  辰澜踏上石梯,每上一级,空气就冷一分。等到了二层,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二层的空间比一层小得多,光线也更暗。四周的墙壁上凿出了一个个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放着一件法器。这里没有光晕包裹,那些东西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像在睡觉。
  但辰澜能感觉到——它们在呼吸。
  不是真的呼吸,而是一种……节奏。每一件法器都有自己的节奏,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像心跳,有的像潮汐。她的气海也跟着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别急。”楚萧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慢慢走,慢慢感受。如果有法器与你的灵气相合,你会知道的。”
  辰澜点点头,放慢脚步,一件一件地走过去。
  一柄短刀,节奏急促像鼓点,和她擦肩而过时猛地跳了一下,又安静下来。不是。
  一面铜镜,节奏平稳像呼吸,没有任何反应。不是。
  一只铃铛,节奏杂乱无章,像在挣扎。不是。
  辰澜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
  她感觉到了一种……注视。
  不是来自某一件法器,而是从头顶传来的——三层。
  她抬头看了一眼,石梯的尽头隐没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那种注视的感觉很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她上去。
  “三层……”她轻声问,“放的是什么?”
  楚萧河沉默了一瞬。
  “宝器。”
  她顿了顿,又说:“有完整的灵识,会自己认主。我来过三次,前两次什么都没发生。第三次——”
  她的手按在腰间的黄河剑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它选了我。”
  辰澜看着那把剑,想起陆玉祁说的“长老殿那群人蛋疼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抬头看着那道通往三层的石梯,那种注视的感觉还在,不急不躁,像是在等她。
  “我能上去吗?”
  “可以。”楚萧河说,“但不一定会被选中,而且,会很冷。”
  辰澜噗嗤笑出声,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己这师姐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了,她踏上石梯。
  三层的确很冷,冷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里的法器都被封存在箱子中,每个箱子都放在冰冷的石台上。
  辰澜在石台间穿梭,这些法器,都很安静。不是一层那种的死寂,也不如二层那些活跃,就像是,在睡觉?
  “......女.......”
  “师姐?”辰澜有些疑惑地看向身后的楚萧河。
  而楚萧河也同样回去一个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额,刚刚,不是你在说话吗?”
  楚萧河沉默地摇摇头,“......女......人......”
  “这次我听得更清楚了,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他在说,女人?”
  “有些法器,的确会说话。能找出是哪里发出的吗?”
  辰澜闭上双眼仔细聆听,“......是.......女......人......”
  她一步一步往那个方向靠近,越近声音就越清晰,“还是.......美女......”
  辰澜将手放在了一个木箱上,箱子上面贴满了厚厚的封条,刺骨的寒意从中流露。将手放在上面,仿佛是一口沉在海底万年的青铜钟,被轻轻敲响,每一个音节都直接触及灵魂。
  错不了声音就是来自这里,可,“这东西,已经多久了?”
  “一万年。”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
  辰澜猛地回头,一个金色的身影出现在昏暗的楼层中。
  “额,你是?”
  “二长老!”
  楚萧河惊呼一声,立刻跑到辰澜身边,拉着辰澜向金灵羲行礼。而金灵羲并未在意,她慢慢的走到那木箱旁,玉手轻轻擦拭去上面落满的灰尘。
  “此中之物,是昔日青峰山祖师——太乙仙尊登仙之时所留。”
  “里面,是什么?”辰澜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要打开看看吗?”金灵羲看向了辰澜。
  辰澜看向那个箱子,除了那透骨的寒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
  她慢慢点了点头。
  金灵羲手指轻轻一抬,木箱瞬间挣开封条自己打开。一股积压已经的灵气瞬间释放出来,一把断剑,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里面。
  金灵羲看着那断剑,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也是,已经一万年了,岁月能够腐蚀一切。”
  随即金灵羲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里。楚萧河见她离开,向前一步仔细揣摩了下那锈剑。
  “毫无灵气,这是个死物,甚至连神兵都算不上。”明显楚萧河也有些失望了,她只希望这东西不算数,能让辰澜再挑选一件。
  “是吗?我怎么感觉,还挺性感的呢?”
  “什么?”
  辰澜看着面前那浮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的高挑壮硕男子,她的嘴角不禁流下了口水。

  第十六章:教训

  “啊~,我感觉,我已经睡了有一万年了。我的身体好轻,就像是,飘起来了一样。”男人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那如刀刻般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在辰澜的眼中形成一幅美妙的画面。
  “哇,真是手段了得。”
  “嗯?”
  男人听到声音好奇转身,那俊朗的容颜令人辰澜忍不住惊呼。
  “我的天!”
  “辰澜!”
  随着楚萧河的一声呼唤,辰澜才从花痴中回过神来,“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是他也太帅了。他简直就像是金城武加吴彦祖!”
  “谁?”
  “啊抱歉,你不认识。”辰澜一摆手继续欣赏面前男人的绝世容颜。
  “哦,多么美丽的姑娘啊。如果每次醒来都能有这样的艳福,我宁愿再睡一万年!”
  而那个男人明显也沉醉于辰澜美貌,甚至看起来比辰澜还要激动。
  “谢谢,有兴趣和我做——”
  “辰澜!”楚萧河一把抓住辰澜的肩膀来回摇晃,“你是中幻术了吗?快清醒点,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什么?师姐,你在说什么呢?这里就飘着一个帅哥呢,飘着,你为什么会是飘着的?”
  辰澜终于用疑惑的表情看向了,此刻正在盯着楚萧河的男人。
  “要么这是一位喜欢穿男装的美人,要么,就是我居然对男人起反应了。”
  “嘿,回答我的问题。”
  辰澜在男人面前摆了摆手,而这在楚萧河的视角里就更奇怪了。
  “哦,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做,业霄。”
  “嗯,夜宵,很有食欲的名字。虽然你看起来,已经很让我有,‘食欲’了。”
  楚萧河看着貌似已经跟幻觉沟通起来了的师妹,暂时决定不去打扰她,而是立刻通过神通向师尊求救。
  “如你所见,我大概应该是个亡魂,嗯,鉴于我依附在了这把断剑上,也算是个器灵吧。”
  辰澜和业霄同时看向箱子里的断剑,“你是个亡魂?那你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依附在这断剑上?这断剑还能用吗?厉不厉害?”
  “哦,慢点,这是我第一次可这么漂亮的美女聊天让我慢慢来好吗?先从我怎么死的说罢,我记不太清了。但大概率,是我渡劫失败被雷劈死了。按理来说我会形神俱灭,但我在临死前将我自己的残魂转移到了,这柄剑上。”业霄顿了顿,看着这剑的眼神中,满是怀念。“这剑曾是我用天外陨铁冶炼而成,不知斩杀多少大乘境高手。”
  “大乘境?所以你也是,大乘境,也对毕竟你都渡劫了。不过,哇哦,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正的大佬。”
  “师尊,你最好再快点。”楚萧河小声的说。
  看着辰澜崇拜的眼神,业霄稍稍一侧脸,“哎呀,人家还有点害羞呢。”
  “那个,大佬。我是青峰山的一名弟子,你应该也认识我们的祖师爷——太乙仙尊吧。”
  “太乙?啊,那个小屁孩啊。我跟他师傅元始天尊是结义兄弟。”
  “挖槽,这么屌。也怪不得您会在我们青峰山,是这样的,前天我刚刚突破筑基期。想来这里挑选一件法宝,然后我感觉和您特有缘!”辰澜两眼放光的看着业霄。
  “原来如此,你想要我的力量吗?”业霄的眼神瞬间严肃了起来,他在半空中用俯视的眼神看着辰澜。
  周围的灵气虽未有半点波动,可仅仅是一个眼神就令辰澜的腿发软了。
  “我可不会白白交给你。”
  “我,需要付出代价吗?”
  “很沉痛的代价。”
  “咕......”辰澜空咽了一声。“什么代价?”
  “给我,看看你的胸。”
  “......”辰澜瞬间愣住了,“就这?”
  “要露点哦!”
  “当然,但是,就这?”辰澜看着业霄的眼神中多了几丝怀疑,是不是这就只是个普通的鬼魂——毕竟玄幻世界,鬼魂遍地走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装成个大乘境的鬼魂来骗自己。
  【否定,业霄——大乘境巅峰修士,距今一万年前,号称‘天道之下第一人’】
  “好吧,那他看来真的就是个,非常喜欢奶子的大乘境修士了。”
  这时一只手放在了辰澜的额头上,辰澜好奇的转过头,是陆玉祁。
  “没病,那现在应该就是真的有个我们看不见的器灵了。辰澜,那器灵有没有和你做什么交易?记住了,大多数成型的器灵,它们都极其狡诈,妄想夺舍修士肉体从而真正的变成‘人’。”
  “他的确给我提获取他力量的条件了。”
  “是什么?”
  “给他看我的胸部。”
  “......”陆玉祁也有些懵了。“额,就这?我是说,哪怕肏你一顿呢?”
  辰澜摆出了‘我也这么想’的表情。
  “我已经一万年没有见过女人了,我想念你们的奶子,那天地间最完美的作品。我曾经踏上修仙之途,就是为了能够吸引并肏到女人!!”
  “好,很有志气。”
  辰澜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衣服往两边一扒,雪白的巨乳当即弹了出来,洁白乳肉上的一点樱红牢牢得锁住了业霄的视线。
  “我想应该没问题了,剩下的交给你师妹就好。”
  陆玉祁拦着楚萧河往楼下去,可楚萧河还是有些担心,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双腿间正在被细长的手指来回抚摸。
  “师尊。”
  陆玉祁一边抚摸她一边往下走,然后还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小骚货,师尊还没好好享用过你呢。”
  “等等,师——”
  楚萧河的嘴被陆玉祁用自己的嘴堵住了。
  而辰澜这边,轻轻托起自己的双乳,语气抚摸地说道:“来吧,请随意的揉它们。又或者,你想品尝一下?”
  “你,是菩萨吗?”
  辰澜看着业霄那张俊朗到近乎妖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带着玩味的笑意。
  “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就是,女,菩,萨。”
  她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雪白丰满、沉甸甸的巨乳往前送了送,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诱人的樱桃。业霄的眼神瞬间变得欣赏,他很懊悔自己没有生在对的时代。一万年前,像辰澜这样的女人无疑会被打上邪修的标签的。
  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能,哪怕修为再高,此刻也只是个性压抑了一万年的男人。 辰澜心里暗笑:待会儿本姑娘只要稍微浪一点、夹紧一点,就能把他驯得服服帖帖。今后我的仙途,不得一路畅通无阻啊。
  “来嘛,业霄……你不是要看胸吗?现在不光看,还能摸,还能舔……甚至还能……插进来哦。”
  她主动伸手拉住业霄的手——其实她也好奇过自己能不能触碰他,毕竟他现在是灵魂状态——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那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瞬间被他五指深深陷入,乳尖被掌心摩擦得又痒又麻,辰澜故意发出一声娇媚的长哼:“嗯……你的手好烫……用力捏……对……就是这样……”
  如此主动,让业霄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指尖本能地收紧、揉捏,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辰澜趁机引导他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伸进衣裙中,轻轻分开雪白的大腿,露出那粉嫩肥美的骚穴——穴口早已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拉丝般往下淌。
  “摸摸看……菩萨的骚穴……已经为你湿成这样了……”
  业霄的魂体微微发颤,那根肉棒猛地完全勃起——足有成人小臂粗细,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恐怖的热量与压迫感。辰澜瞳孔微微一缩,不过内心里,却也更加兴奋了。
  “来……插进来……菩萨的骚穴……已经等不及要吃你的肉棒了……”
  她主动躺倒在冰凉的石台上,双腿高高抬起呈M形,双手掰开自己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紧致的穴肉,骚穴口对着业霄一张一合,像在邀请般吐出更多淫丝。
  “虽然我只提了看你的胸,但你既然如此强求,那我必为你赴汤蹈火!”
  业霄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扑上去,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噗滋——!!!”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捅进辰澜紧致湿滑的小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狠狠顶进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
  “啊——!!!!好粗……好烫……要被……撑裂了……!!!”
  辰澜瞬间尖叫出声,眼泪刷地飙了出来。那根肉棒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把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变形,每一寸嫩肉都被死死挤开、摩擦得又麻又痒又酸。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像要被顶穿一样。
  【警告,宿主与做爱对象修为差距过大。】
  辰澜脑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却来不及细想,业霄已经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腰部立刻开始了灵活的挺动,肉棒在那粉嫩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那速度快得吓人,而得益于业霄足足一万年未砰过女人的兴奋。业霄整个人趴在辰澜的身上,感受着她柔软的酥胸,她滑嫩的肌肤。她渐渐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小穴,然后每一下都将肉棒顶比上一次更深,龟头一次次碾压花心。
  “啊……啊……啊!!!慢……慢点…这么猛……我会.......啊啊啊——!!!鸡巴……太大了……要把骚穴操穿了……”
  她本想主动扭腰、用自己的技巧去夹紧、吮吸,想把他榨射出来,结果业霄的力气大得可怕,双臂将她死死抱在怀里,完全不给她反客为主的机会。每一记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深处,碾压着最敏感的花心。
  业霄喘着粗气,眼神却越来越狂野。那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和以一个试图榨取自己元阳的合欢宗女邪修。那时,自己第一次真正尝到女人的滋味,疯狂与饥渴让自己将那女邪修活活肏死了。他低头看着辰澜被操得浪叫连连、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征服欲。
  “舒服……太舒服了……辰澜……你的小穴……好紧……肏得我……好爽……我……我忍不住了……”
  他越操越猛,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溅得石台上一片狼藉。
  【警告,宿主无法吸收此元阳,将全部排出体内。】
  辰澜被操得神志渐渐模糊,哪里还管的那么多——结果,那精纯到极致的阳气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灌进她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酥麻得发颤,像有无数电流在体内乱窜。
  “要……要去了……大佬……射……射进来……啊啊啊啊——!!!子宫……要被烫化了……”
  业霄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滚烫浓稠、量多得吓人的大乘境元阳像决堤洪水一样狂喷而出,一股股冲击着辰澜最深处。
  “齁哦哦哦哦哦——!!!!!”
  【排出体外。】
  随着系统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辰澜瞬间尖叫着高潮,骚穴疯狂痉挛,像要把业霄的鸡巴绞断。无法吸收的元阳在体内炸开,她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透明的淫水喷泉般从交合处狂喷而出,溅得业霄满身都是,也把石台淋得湿透。
  可业霄根本不停,鸡巴还在她体内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第二波、第三波浓精接连射进她子宫,精液和排不出去的淫水,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像怀孕了一样。
  “还……还没够……辰澜……我还要……我一万年……都没碰过女人了……现在……我要全部补回来……”
  他喘着粗气,把辰澜翻过来,换成后入式,双手抓住她雪白的翘臀,又一次狠狠捅进她还在狂喷淫水的小穴,继续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元阳混合着淫水被带出,沿着辰澜大腿根部往下淌成黏腻的小溪。
  辰澜彻底崩溃了,哭着浪叫,声音又浪又尖:“不行……真的……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又……又要高潮了……骚穴要被操烂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好烫……好满……要被肏死......要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辰澜的小穴像瀑布般往外溅射,淫水飞出去足足四五丈远。
  也就在这时,原本放在箱子中的断剑,变成了金色的灵气慢慢进入了辰澜身体中,在她的背上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第十七章:无明海

  "哦,天地经?太乙那小毛头,倒真的完成了。”
  辰澜正在穿衣服,就听见业霄正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你知道天地经?
  "起初,我与元始天尊并不看好太乙他那自创功法。如今,没想到完成后竟然如此奥妙,若是我在结丹前时修行的是此功法我是否还会落得如此田地呢?
  辰澜看着这个刚刚将自己按在地上,如同对待一件物品般随意肉弄的男人,此刻深思起来。辰澜又不禁夹紧了双腿,水渍渐渐从腿根流淌下来。
  "嗯?你还真是淫荡呢。如果你早生个一万年就好了,那我会让你夜夜笙歌的。但现在,啊~,我这个亡灵出来活动这段时间已经是极限了。下次苏醒可能是几天后,也有可能是几年。”
  业霄打着哈切身形渐渐消散,辰澜立刻着急的喊道:“不是,等等!”
  可业霄还是就那么消散了,气的辰澜直跺脚,“该死的,你还没跟我说你的法宝有什么用呢!嗯?剑呢?我剑呢?”
  辰澜看了眼木箱,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了。这下子好了,白让人肏一顿。不过看在对方很帅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可法宝该怎么办呢?我还能再挑一把吗?师傅?二长老?那我就,不客气啦~”
  辰澜将手伸向了一个同样释放着寒气的木箱,就在那手要接触到木箱的刹那,一股股骇人的寒意从中溢出。
  “痴心,妄想。”
  一声如来自寒冷深渊的低吟,将辰澜整个人都冻结在了原地,紧接着,是她出于本能的——反击。
  一道无形,却凌厉的斩击自辰澜的掌中释放,木盒连着石台瞬间一分为二,那股寒意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辰澜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腰后有一处位置好像在发烫,发疼。
  “嘶,这是?”
  【提示:法宝——纯均剑已于宿主合而为一,宿主当前肉体切合等级:3级,可使用——阵法。】
  听到阵法二字辰澜眼睛都亮了,但系统的这番话信息量也很她得屡屡。首先纯均——就是业霄寄宿的那把断剑和自己合而为一了?自己刚刚释放的攻击,想必就是那法宝的功效。那么肉体切合等级?这个在自己刚刚踏入练气期和筑基期时,系统都曾提过,但是,提示都很小只有0点几,和这法宝合而为一后,居然提升了这么多。而且,因为提升,我还能用阵法了?什么阵法?
  “啊,啊啊啊!!!”
  辰澜还在思考呢,距离的疼痛从辰澜根骨的每一寸传来,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痛苦传递在她肌肤的每一寸。
  【提示:已在宿主根骨铭刻本源阵法——无明海。补全最后一个符字即可发动,效果将目标拉入快感深渊,一切感官无限放大。意志不坚者,永堕其中。】
  “哈啊,哈啊,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啊,该死。”辰澜强撑着站起。疼痛开始慢慢褪去,没一会她便缓了过来。
  “操......这个阵法,听你说的,和师姐那个九曲黄河比好像不是很厉害啊,而且怎么补全最后一个符字啊?”
  【双手掐诀,左右食指,中指,小指伸直接触,左右无名指与拇指向下弯曲接触。】
  辰澜刚想照着做,但神色一凝,看了看周围还有那个已经被自己破坏的法器。
  “还是换个地方吧,对了,系统。肉体切合等级,到底指的是什么吗?”
  辰澜没有听到系统的回答,她也不在意的笑道:“看来,这脑子里的声音也只能信三分啊。”
  三个月后——
  “假的吧,辰师妹不过筑基初期,楚师妹前不久可已经突破到筑基后期了啊。差距这么大,两个人有什么切磋可言啊?”
  天台峰宽阔的演武场上,辰澜与楚萧河对立于广场两边。她们其余的师兄姐们都在安全范围观战,而此时的陆玉祁居然安排了两个弟子光明正大的开起了赌盘。
  而面对境界的差距,辰澜和楚萧河的赔率来到了十八比一。
  “楚师妹有多疼辰师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会放水的。我建议,押辰师妹。”一个师兄狡诈的劝身旁的师弟。
  “那得放多大的水啊,几个月前,柳城招惹了楚师妹,楚师妹差点没给他送上西天。那会儿她可才筑基中期啊!”
  辰澜笑盈盈的看着远处七嘴八舌的人群,又看向面无表情的楚萧河。
  “师,师姐,不用那么认真吧。师尊跟我们闹着玩呢。”
  “师尊说,要我全力以赴,我就会全力以赴。”说罢,楚萧河的嘴角也稍稍上扬。“更何况,我相信为骄傲的师妹不会让我失望。”
  辰澜也笑着回应,“既然如此的话,师姐,得罪了。”
  二人抱拳行礼,楚萧河拔出剑来,辰澜则赤手空拳,这引得其余弟子更不看好辰澜了。
  “那是,金长老!”
  辰澜突然手一指远方,包括楚萧河在内的所有弟子都一并看向了辰澜所指的方向。随后——砰!!!
  一声爆响演武场铺成地面的青砖碎裂,辰澜趁势偷袭,一记鞭腿甩向楚萧河的首级。
  锵——!
  楚萧河头也为后,剑出鞘三分,硬生生截住了辰澜的攻击。只是令人不解的是,辰澜以肉身撞剑,怎么会发出如此清脆的声响。而且辰澜的腿也不见有什么伤势,未等围观的弟子得出结论。辰澜另只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凌空旋转,随后众人就清晰的看见了,一道无形的攻击斩下了楚萧河的衣角和发丝。
  陆玉祁看着辰澜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二人的交锋,完全偏离的众弟子的设想。
  楚萧河,被压制了!
  辰澜的身法灵活飘逸,更要命的是,随着她四肢每次的甩动,都会有一道看不见却锋利无比的斩击释放而出。
  楚萧河躲闪之余试图反击,黄河剑出鞘侧身躲过一道斩击后,一剑劈向辰澜的手臂。可谁知辰澜另一掌往前一推,一道斩击居然和黄河剑相互碰撞,反倒将楚萧河的剑给弹开了。辰澜顺势另只手往后一甩,可楚萧河居然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力和平衡立刻调整身体,下蹲,成功在刹那间躲开了这道斩击。只是她的长发短了几寸,随后立刻上挑一剑反击。
  辰澜及时后仰躲开,随后立刻拉开距离。开始连续甩动双手,接连不断的斩击释放而出。楚萧河被迫狼狈闪躲,二人之间的距离被越拉越远,这样下去楚萧河根本无力反击。
  就在辰澜持续压制的时刻,楚萧河突然停止了逃跑,一剑硬接了一记斩击后,只见半空中居然飘落了几滴水珠。就在辰澜不解时,烈日从云层中拨出,辰澜此刻是背对阳光。可那光芒却同时照在了半空中的水珠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居然将光芒折射刚好打在了辰澜的眼上。
  辰澜立刻就适应了,可还是慢了一拍,让楚萧河有了转机。只见她已将黄河剑插进了地面,演武场的地面瞬间崩裂,水流如喷泉般溅射。这次轮到辰澜狼狈闪躲了,楚萧河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就在辰澜后撤步躲开一道水柱时。身侧的水柱中,突然溅出一道水花。楚萧河裹着水流冲了出来,黄河剑已经接近辰澜的咽喉了。
  这危急关头,辰澜居然笑了出来。
  “师姐,可不是只有你会用障眼法。”
  黄河剑一剑斩出,却只是划开了一道水流。就在刚刚,在楚萧河从水柱中冲出的一瞬间,辰澜引导了一部分水流在自己面前,清澈透明的水流让楚萧河对距离做出了误判。黄河剑擦着辰澜的脖颈而过,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皮肉伤。而此刻楚萧河还在半空中,她来不及躲开辰澜已经准备释放的斩击了。
  楚萧河面前的水流爆开,周围的水柱立刻改变流向,将半空中的楚萧河冲走。等到水流散去,楚萧河跪在地上,她的脸颊处多了到血痕。
  “哇,师姐开什么玩笑啊,你反应力也太强了吧。”
  楚萧河再次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力躲开了贴脸的斩击,如此惊险的让周围的弟子震惊不已。
  “这已经不是切磋的范畴了!招招下死手啊!师尊快阻止她们!”
  几个弟子齐声想还在看向的陆玉祁喊道。
  “闭上嘴,好好看,精彩的要来了。”
  “精彩什么精彩!两位师妹!够了切磋到此为止了!”所有的师兄姐们都冲向了演武场,试图阻止二人继续自相残杀。
  “师姐,改动真格的了吧。”
  “嗯。”
  楚萧河反手握剑,辰澜双手掐诀,几乎是同一时间。
  “无名海(九曲黄河)”
  就在一阵空间扭曲中,二人消失在了众弟子面前。所有的弟子紧急刹车,彼此拉住了彼此。
  “这,她们两个,居然都会阵法?”
  “不要往前靠近了!会被卷进去的!”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恐怖的交锋此刻就在这演武场上上演着。
  阵法的由来,要追溯至上古时期的‘洞天’。可能只是一处不起眼的山隙,一片密闭的桃林,可穿过之后却彷如来到天境。那并非只是口口流传的故事,而是真实存在的。
  上古大能者,可开天辟地,凭空在一处小空间内开辟出一处万里之遥的大天地。而阵法便是其精简后,又将其丰富加强的战斗手段。理由大量的符字排列来做到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都能开辟出的天地。虽然有诸多限制,比如范围,和类型。如楚萧河的阵法,九曲黄河,这片天地便只有黄河,且河流长度不足真正黄河的百分之一。
  但即便如此,阵法的使用者,在阵法中,也是毋庸置疑的‘神’。如果彼此境界差距不够大,无法直接破坏阵法,那么在释放阵法前二人之间的差距无论多大。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使用阵法的那一方获胜。
  也因此,对抗阵法的最好办法只有——阵法。
  在黄河的彼端,一片黑暗中,一道紫色的圆月悬于高空,那就是辰澜的阵法,无明海。
  楚萧河没有丝毫的轻敌,双手一挥,滔天浪沙如同万马奔腾般冲向黑暗之中。而身在阵法中的辰澜眉头一皱,“确实有点难对付呢。”
  辰澜脚下慢慢升起黑色的泥水,在铺天盖地的洪水席卷而来时。立刻挡在了辰澜面前,洪水疯狂冲撞着那黑泥建立起的屏障。在黑泥后的辰澜,也吃力的双手结印,口鼻中甚至渐渐开始流血。
  “啊啊啊——!!!”辰澜怒吼着,她面前的黑泥居然开始呈现反推的趋势。
  此刻她内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撑住,必须撑住。阵法消耗的灵力非常巨大,只要撑住楚师姐阵法就会因为灵力消耗过大自行解散。”
  而事实也正如辰澜预料的那样,楚萧河此刻满头大汗,她也没有预料的自己这筑基后期的气海居然还不如一个筑基初期的储量大。
  消耗战打不起,一鼓作气!
  楚萧河双手一拍,汹涌的黄河居然变的更加躁动,只见狂躁的水流中,慢慢浮出了两头水龙。
  辰澜看着那通天的巨龙,不禁咒骂一声“操!”
  轰!
  水龙瞬间吞没辰澜,无明海随即溃散,楚萧河也长舒了一口气,解除了阵法。
  “他们出来了!”
  辰澜和楚萧河狼狈的现身在演武场中央,但辰澜明显是最狼狈的那个。她呕吐出河水,整个人趴在地上站不起身。而楚萧河半跪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后,便又直挺挺的起身了。
  “师尊,我赢了。”
  楚萧河看向陆玉祁,可陆玉祁却是笑着摇摇头。
  辰澜突然一个翻身仰躺在地,“阵法·无明海”
  “什么?”
  楚萧河反应过来转身想逃,可没有人能快过阵法的释放。下一刻,她便已经置身于辰澜的阵法中了。楚萧河第一时间尝试再次展开了阵法,可得到的却是一阵头晕目眩。
  “师姐,好好享受吧。”
  辰澜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楚萧河耳边响起,她立刻保持警惕。毕竟,她也不了解辰澜的阵法到底有什么效果。她只记得师尊体会了一次,出来时师尊整个人眼神涣散,连着和几十个男弟子整整十天都在做爱。
  黑色的泥浆忽然躁动起来。
  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黑色触手从泥浆中悄无声息地升起,像活着的藤蔓,带着湿滑黏腻的触感,迅速缠上楚萧河的四肢。触手冰凉却带着奇异的酥麻电流,顺着她的皮肤一路向上游走。
  “这是……什么……啊……!”
  楚萧河惊呼一声,手中的黄河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试图挣扎,可那些触手力气极大,柔软却坚韧,像无数只手同时抚摸她的身体。触手先是缠住她的腰肢、双臂,再顺着衣领钻进去,轻轻拉扯。
  “唔……别……别碰……那里……”
  触手灵活地解开她的腰带、撕开外袍、扯下内衫。布料被轻易剥离,楚萧河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触手贪婪地贴上她的皮肤,从锁骨一路向下,缠绕住她那对傲人却此刻微微颤抖的巨乳,吸盘般的小口轻轻吮吸乳尖。
  “啊……好麻……乳头……好痒……不要……”
  楚萧河全身瞬间酥软,剑已脱手,双腿发软地跪坐在黑泥上。触手更加肆无忌惮,一根粗壮的触手直接缠上她的大腿内侧,另一根则贴上她早已湿润的骚穴口,轻轻摩擦着肿胀的阴唇。
  黑泥忽然涌动,将她彻底扒光。两根细小的触手精准地吸附在她的两颗粉嫩乳头上,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拉扯、旋转;同时,一根更粗的触手直接贴在她的骚穴上,扁平的头部缓缓摩擦阴蒂,再轻轻挤开穴口,钻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穴肉。
  “啊啊啊……不要……那里……好痒……好麻……停下……”
  楚萧河跪坐在黑泥中,双手无力地想要推开触手,却被更多触手缠住手腕高高举起。她雪白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紫月之下,巨乳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长又弹回,骚穴则被那根触手一下一下地浅浅抽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触手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乳头被吸得又痒又胀,骚穴被摩擦得空虚难耐,却始终只有浅浅的进出,从不深入。楚萧河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她,此刻却只能发出越来越浪的喘息:
  “啊……好难受……骚穴……好空……乳头……要被吸烂了……求求你……插进来……随便什么……插进来啊……”
  她已经快要疯了。身体像被火烧,子宫深处又痒又空,只剩下一个念头——被狠狠地肏、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被射得满满当当。
  就在她快要彻底崩溃时,黑泥忽然全部退去。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完美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他赤裸着下身,那根雄伟粗长的肉棒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楚萧河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饿狼扑食般爬过去,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张开小嘴就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舔舐。
  “呜……好大……好烫……师妹……不对……这是……幻觉……但……好想要……”
  她彻底放开,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喉咙主动往下吞,拼命深喉。男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腰部一挺,将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
  “咕啾……咕……呜呜呜……!”
  楚萧河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更加兴奋地吞咽。男人猛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喉咙里。
  精液又烫又多,楚萧河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却还是贪婪地吞咽,一滴不剩。
  男人却没有立刻插进她最渴望的骚穴。他把她按在地上,双手抚摸她雪白的巨乳、掐捏乳头,舌头舔舐她的耳垂、锁骨、乳尖,再一路向下,舌尖钻进骚穴里用力搅动、吸吮阴蒂,却始终不肯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去。
  “啊……不要……舔……好痒……求你……插进来……肏我……把我的骚穴操烂……”
  楚萧河哭着扭动腰肢,主动把骚穴往男人脸上送。可男人只是笑,舌头舔得更卖力,却就是不插入。她心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理智彻底被欲火吞没。
  就在她忍不住要自己坐上去强行插入时,黑泥再次涌出,化作四根坚韧的绳索,将她的四肢高高吊起。她整个人被悬在半空,双腿大开,骚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却无法动弹。
  男人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滴水的骚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求……求你……肏我……我受不了了……骚穴好痒……子宫好空……快插进来……把我操成母狗吧……”
  楚萧河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哭着哀求,声音又浪又媚。
  就在这时,辰澜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她赤裸着上身,那对更加丰满雪白的巨乳晃荡着,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师姐……好下贱哦……”
  辰澜走到男人面前,跪下来,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男人的肉棒,上下套弄。乳肉柔软又弹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快速摩擦。没多久,男人就低吼着射出第二股浓精,全部喷在辰澜脸上、头发上、乳沟里。
  辰澜妩媚地笑着起身,走到被吊起的楚萧河面前,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伸到楚萧河嘴边。
  “师姐……想吃吗?”
  楚萧河立刻张开小嘴,贪婪地含住她的手指用力吸吮,舌头卷着精液吞下,眼神已经彻底迷乱。
  “师妹……求你……让那个男人……肏我……我已经……要疯了……骚穴……好痒……求求你……”
  黑泥却没有停下,反而钻进楚萧河的嘴里,像顶级春药一样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楚萧河全身猛地一颤,小穴瞬间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止不住地往下喷。她双眼赤红,彻底沦为发情的母狗。
  “啊啊啊……好热……好痒……师妹……快……让他肏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辰澜咯咯笑着,转身背对男人。男人立刻从后面抱住她,粗大的肉棒对准辰澜湿滑的骚穴,一挺到底。
  “啊——!!好粗……好深……主人……肏我……用力肏你的小骚货……”
  辰澜浪叫着,腰肢主动往后迎合。男人双手抓住她的巨乳,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把她抱到楚萧河面前。辰澜被操得双眼翻白,却还故意伸出脚趾,精准地按压在楚萧河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扣挖。
  “师姐……看……师妹被操得多爽……骚穴被大肉棒填得满满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啊……好深……”
  楚萧河满眼羡慕与疯狂,眼泪直流,却只能被黑泥吊着,眼睁睁看着辰澜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
  男人越操越猛,一把抱起辰澜的双腿,呈M形扛在臂弯上,更深更狠地抽插。辰澜很快就尖叫着高潮,骚穴疯狂痉挛,透明淫水像喷泉一样直喷在楚萧河脸上、胸上、骚穴上。
  “齁哦哦哦——!!!射……射进来……把师妹子宫灌满……”
  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辰澜体内。
  楚萧河的精神已彻底崩溃。她双眼无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
  “求求你们……任何人……快来肏我……我的骚穴……要被痒死了……求求你……插进来……把我操烂……操成肉便器……”
  阵法终于解除。
  演武场上,空间扭曲消失,辰澜和楚萧河同时现身。
  周围弟子们立刻冲上来查看情况。
  楚萧河看见眼前密密麻麻的男弟子,眼神瞬间变得疯狂。她像饿狼一样扑向最近的一位师兄,直接扯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坐上去就狠狠插进自己早已泛滥的骚穴。
  “啊——!!!终于……终于插进来了……快……快肏我……用力……把我操死……操烂……”
  那位师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萧河疯狂扭动腰肢套弄着。其他弟子们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发亮,十几个人瞬间围了上来。
  楚萧河被按在地上,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插满,嘴里也被塞进一根肉棒。她彻底沦为肉便器,浪叫着、哭着、求着被轮流灌精,雪白的身体被精液糊满,却还在主动扭腰迎合。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子宫……要被灌满……啊啊啊啊——!!!”
  “师尊,看来,是我赢了呢。”
  “嗯......啊~”
  辰澜远离了此刻糜乱的演武场,走到了陆玉祁身边,而此刻陆玉祁的身后正站着一个男弟子,肉棒在陆玉祁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你......哈啊.......辰澜......你......可以下山了.......啊!再快点,再快点!”陆玉祁眼神迷离的看着辰澜,笑着开口。
  辰澜也漏出满意的笑容,面向演武场的此刻淫乱的人群,将衣服一掀,“喂!来肏我啊!”

  第十八章:书生

  这夜,明月如霜,凉风习习。
  李慕白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穿过后花园的抄手游廊。他是沈家新请的西席,教沈家幼子《四书五经》。此人饱读诗书,家道中落,才不得不屈身于此。为人清高自傲,却又带着几分文弱书生的迂腐。
  忽然,一道黑影映入眼帘。
  月下凉亭里,一名女子凭栏而立。月光洒在她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如瀑,随风轻舞,眉眼间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却又隐隐透着勾人魂魄的媚意。那张脸,绝美得让人心颤。
  李慕白心头猛地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停下。
  李慕白呆看了片刻后,突然反应过来,质问一声:“谁?”
  女子缓缓转过头来。
  月光落在她脸上,李慕白看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像深潭里落了两颗星子,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她嘴唇微微上扬,声音清冽如山泉,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你又是谁?”
  李慕白下意识拱手:“晚生李慕白,沈府西席。冒昧惊扰姑娘,还望恕罪。”
  “西席?”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洗得发白的青衫移到手中那盏昏黄的灯笼上,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教书的?”
  “正是。”
  “教什么?”
  “《四书》《五经》,圣人之道。”
  女子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大家闺秀掩嘴的笑,而是大大方方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
  “圣人之道,”她重复了一遍,转过身来,倚着栏杆,歪头看他,“那你倒是说说,圣人之道,教不教人怎么和女人说话?”
  李慕白一怔,耳根微微发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说她轻浮,她眉眼间却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清气;说她端庄,她穿的那身纱裙却薄得几乎能看见肌肤。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姑娘说笑了。圣人之道,修身为本,言语为末。但君子当知礼守节,与女子言,自当恭敬有度。”
  “恭敬有度。”女子又笑了,这回笑出了声,清脆得像石子投入深潭,“那你现在低着头,是恭敬,还是不敢看我?”
  李慕白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他看见里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看热闹似的好奇。他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晚生不敢唐突。”
  “唐突?”女子轻轻一跃,从栏杆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凉亭的石板上,朝他走了两步。李慕白这才发现她没穿鞋,一双玉足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脚踝纤细,像一截新藕。
  “你觉得,什么是唐突?”
  李慕白喉咙发紧。他饱读诗书,自认为能言善辩,可此刻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子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只是转身重新倚回栏杆,望着天边的月亮,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你是新来的?我之前没见过你。”
  “晚生三日前刚到。”
  “难怪。”女子顿了顿,“我叫辰澜。沈家的客卿。”
  “客卿?”李慕白有些意外。他以为她是沈家的女眷,或是哪个姬妾。
  “怎么,不像?”辰澜侧头看他,眼里又有了那种促狭的笑意。
  “不……只是客卿多为饱学之士或武艺高强之人,姑娘……”
  “你是说,我不像饱学之士,也不像武艺高强之人?”辰澜接过话头,语气不恼,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李慕白连忙拱手:“晚生绝无此意。”
  “行了行了,”辰澜摆摆手,打了个哈欠,“你们这些读书人,动不动就‘晚生’‘绝无此意’,累不累?”
  她伸了个懒腰,纱裙顺着身体滑出流畅的曲线,月光勾勒出腰肢纤细、胸脯饱满的轮廓。李慕白连忙移开视线,耳根烧得厉害。
  辰澜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李慕白,”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夜风,“你教完书,若是无聊,可以来这里坐坐。这亭子,我不收租。”
  说完,她转身往凉亭另一侧走去,赤脚踩在石板上没有半点声响。月光追着她的背影,纱裙飘动,像一只黑色的蝶,转瞬消失在花木深处。
  李慕白站在原地,灯笼里的烛火跳了跳。
  他低头看见石板上有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她刚从池塘边走过来,脚底还沾着水。
  他蹲下来,看着那串脚印,看了很久。
  之后几日,李慕白总会在夜里去那座凉亭。
  不是刻意,只是教完书回房的路上,脚步会不自觉地拐个弯。有时候辰澜在,有时候不在。
  在的时候,她多半倚着栏杆,手里捏着一壶酒,也不喝,就那么晃着,看月亮。
  “你又来了。”她每次看见他,都是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李慕白会拱手行礼,然后在她对面坐下——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起初他们的话不多。辰澜问他读过什么书,喜欢哪个古人,对时局有什么看法。李慕白一一作答,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渐渐放开了。他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只懂风月的女子,对诗书的见解竟不亚于他,甚至有些角度是他从未想过的。
  “你读过《庄子》?”有一夜他忍不住问。
  “读过一点。”辰澜晃着酒壶,“不过我不喜欢。”
  “为何?”
  “庄子讲逍遥,讲无待,可他自己不还是写了书、留了名?真逍遥的人,连‘逍遥’二字都不会提。”
  李慕白怔了怔,随即笑了:“姑娘这话,倒是比许多注疏家都痛快。”
  辰澜看了他一眼,也笑了。
  那夜月色很好,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不似平日那般带着促狭和妩媚,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心底的愉悦。
  李慕白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每天晚上来这座凉亭,不是为了论道,不是为了赏月,而是为了看这个笑容。
  又一夜,辰澜破天荒地没有倚栏杆,而是坐在石凳上,双腿盘着,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指尖转来转去。
  “李慕白,”她叫他,“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李慕白一愣,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没有?”
  “家道中落之前,父母曾议过一门亲事。后来……不了了之。”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不了了之,”辰澜重复了一遍,把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这四个字,倒像是你们读书人的墓志铭。”
  李慕白皱眉:“姑娘此话何意?”
  辰澜没回答,只是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深,像两口井,井底映着碎碎的星光。
  “我问你,”她忽然凑近了些,近到李慕白能闻见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像雨后青草的味道,“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一个人被欺负,你会怎么做?”
  李慕白想了想:“报官。”
  “报官?”辰澜嗤笑一声,“如果官就是欺负人的那个呢?”
  “那就……写状子,上告。”
  “上告无门呢?”
  “那就……”李慕白语塞了。
  辰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失望,更像是验证了什么。
  “回见。”
  她说完就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赤脚踩过草地,走了。
  李慕白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夜,李慕白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他脑海中不断回望着辰澜的那个眼神,自己当时应该说些什么才对?
  他始终合不上眼,便索性起身散心。当他鬼使神差的走到那处凉亭时,辰澜不在,他便继续逛。沈家宅邸很大,李慕白从未逛完够,唯独今日,他仿佛,是在期待什么一样。
  知道路过沈万金寝室时,忽闻里面传来一阵压抑而破碎的声响。
  先是低低的呜咽,像夜风中被折断的柳枝,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媚意。接着是沉重的喘息,粗鲁而急促,像野兽在低吼。随后,是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声——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润、黏腻,混着女人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娇吟。
  李慕白心头一沉,脚步不由自主放轻。他告诉自己:想来是沈老爷在寻欢罢,赶快走吧。
  “......不要......”
  李慕白脸色顿时煞白,只因那呻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他鬼使神差地靠近门缝,借着里面摇曳的烛光,眯眼望去。
  那个位置看不见屋内全貌,只能看见,烛火将两个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极长、极扭曲。女子的身影纤细而丰满,腰肢被粗暴地按弯,背脊在影子里弓成诱人的弧度;男子的身影矮壮,像一头老狼,死死压在上面,每一次撞击都让影子剧烈晃动。女子的长发散乱,在影子里像黑色的火焰般摇曳。
  ……一定是烛光作祟…… 李慕白在心里试图反驳自己,......天下女子众多.......身姿卓越者也不乏少数“嗯!什么真仙,上仙,还不是任人肏弄的母狗!”
  沈万金的一句话,让李慕白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重锤砸中。
  他下意识把门缝又推开了一线,室内的一切都照入眼帘。
  “......嗯......别......”
  女子侧脸正对门缝——那熟悉的容貌,那被揉捏得变形却依旧雪白丰满的胸脯,那被金环锁住、被粗糙大手用力扯拉的乳尖……一切都慢慢对上了号。
  辰澜被沈万金死死按在雕花大床上。她的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被沈万金一双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得变形,乳尖被两个金环锁住,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发出娇媚的呜咽。她双腿被高高抬起,沈万金那根粗短却硬得发紫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凶狠地捅进她湿淋淋的骚穴,撞得“啪啪啪”作响,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我不过......一时大意,不然怎会让你下药......”
  “还敢嘴硬!”
  沈万金狞笑着,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翘臀上,留下红红的掌印,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死死按住后颈,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同时伸手拽着她头发往后拉,逼她抬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辰澜眼角含泪,抿紧嘴唇,眼神中满是不甘。
  双手无力的往后推弄,妄图减缓沈万金抽插的频率。可换来的,却又是翘臀上无情的一巴掌。
  “还不老实!把屁股翘的再高一点!”
  辰澜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挺起腰肢,沈万金随即加大力度,那张红檀木制的名贵床榻都被干的吱吱作响。
  沈万金狞笑道:“本以为你们这些修仙之人,都是守身如玉,可没想啊——”
  “你闭嘴!”
  他身下那女仙被肏的哼哼唧唧,说起话来语气中却还是带着几分威严。但他可不吃这一套,啪——啪,连打两下屁股后,沈万金双手从她腰间向上游走,精准地抓住那两个晃荡的金环——冰凉的金属环穿过她粉嫩肿胀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掐住、拉扯、旋转。
  “......嗯......住手......啊~”
  辰澜全身猛地一颤,乳尖被金环扯得又疼又麻,那种尖锐却带着酥痒的电流瞬间从乳头直窜到子宫深处。她雪白的巨乳被拉得变形,乳肉被金环勒出一道道红痕,乳尖胀得发紫,却又奇异地更加敏感。沈万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力掐着金环往下拽,像在牵引一头母畜般把她的上身拉得更低。
  沈万金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随着二人交合处的水花越溅越多。沈万金的身自也开始抽搐,“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个贱母狗!!嗯——!”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沈万金紧紧抱住辰澜,腰部猛地顶死,将辰澜那雪白的翘臀积压变形。粗短的肉棒在辰澜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般狂喷而出,直直射进辰澜的最深处。
  辰澜咬住嘴唇,死死地控制住自己,可一声声好听的叫声还是从嘴中漏出。
  “......嗯......啊......啊......放开......放开我!”
  而这些声音落进李慕白的耳中,却是让他也只能无力的咬紧嘴唇。
  沈万金又挺了两下腰,最后喘息着趴在了辰澜身上,而辰澜也无力的将脸埋在枕上,嘴角的微微上扬,却无人在意。

  第十九章:玩

  自从李慕白偷窥辰澜被沈家老爷沈万金凌辱后,已过了三日,李慕白不止一次心中自我劝道。莫管闲事,终不过是个几面之缘的女子而已。得罪了沈万金,丢了差事是小,保不齐少连命都没了。
  但每每入夜,辰澜当初的那个问题,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他的内心。
  “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一个人被欺负,你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
  次日,沈万金刚睡醒便迫不及待的玩弄辰澜。他站在床下,让辰澜仰躺头靠在床边。掏出自己那粗短的阴茎就插进辰澜的嘴里,辰澜还未从昨夜的折磨的清醒,就被强硬的口交。
  “...喔......你这骚母狗,这小嘴......比小穴还舒服......”
  沈万金双手掐住辰澜的脖子,身子颤抖地来回挺腰。没一会儿就用力一挺腰,辰澜的玉唇被紧贴在那阴茎周围的耻毛上,喉咙被紧紧攥住,整个人痛苦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等沈万金将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射完。
  “呼~,真爽。”
  沈万金看着辰澜无神双眼,用力在那绝世容颜上打了一巴掌,“那捉妖人给的药真管用,让我白白得来这上好的马子。”
  “快,这边,快去救火!”
  沈万金听见门外传来骚动,立刻整理好衣服推开门,就看见自己那些下人慌慌张张提着水桶到处乱跑。
  “慌什么?怎么回事?”
  “老,老爷,您的书房着火了!”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的宝贝可还在那里呢!”
  李慕白躲在假山后,心跳如擂鼓。他看着沈万金带着一群家丁骂骂咧咧地往前院奔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才从阴影里闪出来,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辰澜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头悬在床沿外,长发垂地,嘴角挂着一缕白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脸上有鲜红的掌印,脖颈上掐痕淤青,雪白的乳房上布满齿痕和抓痕,乳尖上的金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李慕白喉咙发紧,几乎站不稳。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辰澜身上。
  “辰姑娘……辰姑娘!”他压低声音,轻轻拍她的脸。
  辰澜的睫毛颤了颤,瞳孔慢慢聚焦,看见是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带你走。”李慕白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他把辰澜从床上扶起来,那件佣人穿的粗布衣裳胡乱裹住她赤裸的身体,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辰澜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肩上。
  门外,家丁们还在前院救火,后院空荡荡的。李慕白搀着辰澜,沿着游廊的阴影,一步一步往后门挪。月亮被乌云遮住,风里带着焦糊的气味。辰澜的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李慕白死死搂住她的腰,不敢松手。
  后门没有上锁。他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辰澜打了个寒颤,却忽然站住了。
  “放……放开我。”她痛苦的捂住头,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木板。
  “什么?”
  “你走。”辰澜推开他,踉跄了两步,靠在一棵槐树上,大口喘气,“快走……别管我……”
  “我既然带你出来了,就不会丢下你!”李慕白上前要扶她。
  辰澜猛地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着,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你听不懂吗?我中了毒……走不远……他们很快会发现……你带着我,只会一起死!”
  “那就一起死。”李慕白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住了。他看着辰澜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我李慕白这辈子,什么都没做过。今天……就让我做一件不后悔的事。”
  辰澜怔怔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在那里!抓住他们!”
  火把的光像潮水般涌来,十几个家丁提着棍棒从巷口冲出来。李慕白本能地挡在辰澜面前,但下一刻,一根闷棍砸在他后脑勺上,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李慕白发现自己被反绑在柴房的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辰澜被绑在他对面,双手高高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地,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撕去大半,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雪白躯体。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看不出是醒着还是昏着。
  柴房的门被推开,沈万金提着一盏灯笼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哟,醒了?”沈万金蹲下来,用灯笼照着李慕白的脸,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李慕白啊李慕白,我沈家待你不薄,包吃包住,一个月二两银子。你倒好,吃里扒外,拐我的人?”
  李慕白瞪着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万金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沈万金!”李慕白嘶声喊道,“你强占民女,丧尽天良!你放了她,要杀要剐冲我来!”
  “冲你来?”沈万金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冲你来?你能干什么?替我抄《四书五经》?”
  他站起身,走到辰澜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辰澜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你看清楚了,”沈万金把她的脸转向李慕白,“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说什么‘客卿’,还不是贪我那几箱子金银?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她就是个骚货,给钱就能上的母狗!”
  “你胡说!”李慕白拼命挣扎,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辰澜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李……慕白……”
  “哎哟,还叫上了。”沈万金松开手,走到李慕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想到啊,你还有点本事,勾搭上了个女神仙。既然勾搭上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辰澜,舔了舔嘴唇。
  “那你,就好好看着。”
  李慕白瞳孔猛地一缩。
  沈万金不再理他,走到辰澜身后,解开她的绳索。辰澜软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沈万金抓住头发,拖到李慕白面前。他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趴在李慕白脚边,然后掀起她残破的裙摆,露出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
  “你不是想救她吗?”沈万金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对李慕白狞笑,“那就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被我肏的。”
  他腰一挺,那根粗短的肉棒整根没入辰澜的骚穴。
  “啊——!”辰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嘴唇,不再出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骚穴里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万金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猛撞,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趴,脸几乎贴到李慕白的膝盖上。柴房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沈万金粗重的喘息和辰澜压抑不住的闷哼。
  李慕白浑身都在发抖。他死死盯着辰澜的脸——她的眼角有泪,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神却出奇地平静。那双眼睛看着他,没有求救,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怜悯,又像失望。
  “看啊!”沈万金喘着气,一把抓住辰澜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李慕白看得更清楚,“看你的心上人是怎么被我肏的!你不是要救她吗?救啊!你倒是救啊!”
  李慕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手被绑着,恨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只能看着,看着辰澜被那个畜生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侵犯,看着她脸上平静的表情一寸寸碎裂,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沈万金越肏越猛,随着一阵低吼,射在里面。他喘着气站起来,踢了踢瘫软在地的辰澜,对李慕白啐了一口:“废物。”
  “你们两个把这家伙,打一顿,扔出去。然后,今天晚上,你们回来可以随意肏这只母狗。”
  两个家丁立刻兴奋的应和,将李慕白扔出宅邸后。当街几棍落下,打的李慕白背后白衣变成血衣,里面的皮肉被打的绽开。周围莫说是路人,官差路过也都是扭头走开。
  二人急着回去享用辰澜,也没打几下就撂下像死狗一样的李慕白,火急火燎的跑回了柴房。
  “我先肏,我出力最多!”路上二人居然争了起来。
  “你出什么力了你?你还欠我二两银子没还呢你!”
  “那,我肏嘴,你肏逼。”
  “成。”
  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黑得像一口棺材。两个家丁推门进去,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见地上流着一大摊黑乎乎的东西,腥味浓得呛人。
  “什么玩意儿……”
  一个家丁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跳了两下,照亮了柴房。以及沈万金的背影,“老,老爷?”
  火折子被家丁举起,火光照亮了柴房的全貌。只见站在那里的沈万金已经是具无头尸体,几道血花还会从脖颈的断口处溅出。
  两个家丁的腿同时软了。
  “这……这……”
  “鬼……有鬼!”
  他们转身要跑,却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辰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她身上还披着那件撕破的粗布衣裳,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青紫的掐痕。她的头发散着,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口燃着鬼火的枯井。
  “我问你们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刚哭过,又像刚笑过,两个家丁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那书生……被你们打死了吗?”
  家丁拼命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辰澜歪头看着他们,眼神像在看两只蝼蚁。她的嘴角慢慢上扬,笑容在那张沾着血污和泪痕的脸上绽开,美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左边那个家丁的肩膀。
  随即她便转身离开,等她走出两步后,一阵风轻轻吹过。两个家丁的身体从中间齐齐裂开,血雾喷涌连惨叫声都没有,就分作两半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在沈家宅邸响起,除了一些婢女和孩子,基本没有留下活口。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盖在李慕白身上。他的白衣已被血浸透,后背皮开肉绽,有几处甚至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他趴在地上,手指抠进石缝里,指甲劈裂,血和泥混在一起。
  意识像水一样从脑子里往外流。
  他听见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三快,三更了。
  他想起辰澜靠在他腿上时,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想起她说“迂腐”时,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能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手指抠着石缝,胳膊肘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往前挪。从石阶爬到门槛,从门槛爬到门缝,从门缝爬到门环。
  他伸手去够那个铜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没有吱呀声,没有推门的手,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门里站着一个人。
  辰澜。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纱裙,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起,脸上没有伤,脖颈上的淤青也消失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月光落在她身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瓷,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低头看着趴在血泊里的李慕白,歪了歪头。
  “啊,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辰澜蹲下身子拿出一瓶丹药为李慕白服下,“那沈万金真的不一般,这种品相的丹药都有。”
  辰澜晃了晃药瓶,又看向气色已经恢复了的李慕白。
  “至于你,无用就罢了,能不能别这么蠢。我不过是和那家伙玩玩而已,我是说,真的会有人为了只见过几次的家伙就赌命吗?好好想想自己的后半生,该怎么过吧。”
  辰澜说完,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月色下辰澜踩着青石砖没走出几步,便听到呼喊。
  “等等——!”
  辰澜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调整表情转过头来。
  “你问过我,看到别人被欺负我会怎么做。你当时,希望从我的口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虽然丹药很管用,但普通人也至少还得两天才能恢复行动。李慕白就那么硬撑着站起来了。
  “嗯......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你已经给出答案了,就不用耿耿于怀了。”
  辰澜摆摆手再次转身,这一次她的脚步很慢,仿佛在等一个她真正想听到的回答。
  “辰姑娘!”
  “又怎么了?”辰澜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能,跟你一起走吗?哪怕只是提行李,洗衣服,打杂。”
  辰澜再次转过头,佯装疑惑的样子。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想和我一起走?”
  “我想,只要跟着你,我就能离我的答案更近一步。”
  辰澜转过身笑盈盈的看着他,舌头轻轻舔过嘴唇,随后她的举动令李慕白怀疑人生。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来试一试吧。”
  只见辰澜慢慢的掀起了裙子,那修长雪白的双腿间,美丽诱人如同一只稚嫩的蝴蝶一般的蜜穴被展露了出来。

  第二十章:半年前

  “啊~”
  夜晚的林间,回荡着淫乱的呻吟。
  辰澜跪伏在林间柔软的草丛里,黑色的裙摆被粗暴掀到腰际,雪白圆润的臀肉完全敞露在凉风中。男人滚烫的身体从身后猛地压上来,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龟头一顶,便带着黏腻的淫水“噗嗤”一声整根捅进最深处。
  “操……好紧的骚穴……”男人喘着粗气低吼,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嵌入光滑的皮肤,“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辰澜紧窄的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嫩壁死死裹住粗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龟棱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电。湿漉漉的“啪啪”撞击声在林间回荡,男人的囊袋一下下沉重地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溅起晶亮的汁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蜿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青草。
  “啊……太粗了……慢、慢一点……”辰澜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却被他更猛的顶撞逼得断断续续。
  男人低笑一声,加快了腰杆的撞击:“慢?老子就是要操烂你这小骚逼!”他的汗水从结实的胸膛滴落,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进股沟,和穴里不断涌出的热液混成一片,拉出淫靡的透明丝线。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猛烈的冲撞剧烈甩动,粉嫩的乳头被草叶反复摩擦,硬得发疼,像两点火热的樱桃。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送,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她穴心阵阵痉挛。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翻卷着紧紧咬住粗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游商耻骨粗糙地反复碾压她肿胀的阴蒂,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直冲脑顶。
  “叫啊……骚货……叫给老子听!”他一边狠操一边喘着粗气命令,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更多淫水溅洒。
  “哈啊……要……要去了……啊——!”辰澜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穴肉一阵阵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鸡巴。
  太阳渐渐升起,辰澜衣衫不整地躺在草席上,刺眼的阳光将她唤醒。懒洋洋地坐起身子后,她疑惑地转了转头,昨夜那个游商已经走了。一袋沉甸甸的银两,留在了辰澜的枕边。
  “啊~,走得也太早了吧。”
  辰澜打着哈欠,再次躺下,然后手便伸向了双腿间的蜜穴。她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伸进自己的小穴,里面还有昨夜那游商灌进来的精液。手指很快开始快速抠挖抽插,辰澜熟知自己的敏感点,便反复快速的刺激着那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
  “......啊......嗯......哈......哈......要来了~要来了~........去了~!啊啊啊~~!!”
  辰澜很快就将自己玩弄的高潮,她尖叫着,喷出一丈远的淫水。
  “哈~哈~”
  在缓解了性欲后,辰澜便坐起身来,而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此刻目瞪口呆的李慕白——大概在半年前,辰澜作为筑基期弟子,在青峰山长老殿的准许下,下山前往人间大国历练。起初其师尊陆玉祁,因捉妖人在人间杀害修士一事,极力反对。但最终在辰澜和楚萧河的切磋后,认可了辰澜的实力,再交于一些保命法宝后,允许下山。
  辰澜此次下山还有一个任务在身,‘调查捉妖人’,由长老殿亲自下令。当然考虑到捉妖人的危险性,辰澜只需调查即可。时限为一年,一年内没有完成任务也不会有任何处罚。这只是长老殿对辰澜的一次简单考验罢了,一次品性的考验。所以,她也被下了禁制,除非有生命危险或接近捉妖人,否则她无法使用法力。
  辰澜一开始也只是抱着到处玩乐的心态来的,可刚下山就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之后又收到青峰山传来的噩耗。她的师兄,罗叶,已经被捉妖人杀害。峰主白晓城由于失责导致弟子被害,也已经被押回青峰山受审。辰澜本也被召回,但她却执意调查捉妖人。
  她通过白晓城给予的线索,来到离青峰山不远的梁国,在梁国有一县城名清水县,那里有一地方豪绅,正是那沈万金。这沈万金在清水县可谓是称霸一方啊,连县令都得给他面子。平日里更是无恶不作,街上或许只是个乞丐瞥了他一眼。便叫打手将人眼睛生生挖出。
  那一幕还刚好被辰澜所见,如果是过去的辰澜,她也许只会因为事不关己的,在心里感慨两句。可在经历了‘那件事’后,辰澜的内心里,就像是被添了一把火,一把愤怒的火。但辰澜不能动手,那是凌驾长老殿,甚至整个青峰山之上的存在‘仙盟’对所有修士立下的禁制:
  ‘在没有生命危险下,任何修士,禁止对任何无修为的凡人施展神通。’
  因此辰澜只能强忍着怒火,以一个上门客卿的身份接近沈万金,之后的发展都在辰澜的意料之中。沈万金果然因为贪图辰澜的美色,又忌惮其实力,暴露了捉妖人的线索。他明面上每日毕恭毕敬的向辰澜送茶,实际上里面却下了能让修士丧失修为的慢性药。而辰澜早就发现了,之后不过是她将计就计。
  她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着,当沈万金以为自己无力力反抗并对自己动手时。自己就顺理成章的以正当防卫的名义,直接给他上刑。不仅撒撒气,还得到了捉妖人的线索,可谓一石二鸟。
  但是一个小小的,小到不行的变数出现了。这个变数影响不了什么,只是让辰澜从灭门改为了冤有头债有主的明确目标。
  那个人就是李慕白,与他几日的交谈,辰澜也只觉得有趣,并意识到了他是个无辜人不该被牵连。其他的一些人也是,再之后,沈万金终于动手自己也成功被他施暴。其实当晚就该动手的,但是辰澜也是好久不做爱了,便与他多玩了段时间。
  之后,令辰澜感到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李慕白那个书生,居然来救自己了——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是个自己意气用事的问题罢了。却成了点醒他的一句话,倒真是有趣。
  那晚的辰澜笑着,她打算去卞城——那是沈万金交代出的两个捉妖人曾打算前往的位置——而李慕白想跟上来。她便想着,反正跋山涉水路途遥远的,身边跟着个有趣的男人解闷也不错。
  本来当晚就想试试他的活计,结果嘛——
  “辰,辰仙子。对不起,是我回来的有些早了。我,我再去捡些柴火!”
  李慕白慌乱的转身就要跑回林子里,而辰澜则是不慌不忙的起身整理好衣物。
  “别去了,都捡一晚上了,也不怕被熊吃了。”
  “有,有熊?”
  “拿着!”
  辰澜将游商留下的一袋银两扔给了李慕白,后者慌忙接住看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揪心,开口道:“辰仙子,小生也有些盘缠,您,不必如此作贱自己。”
  正在整理头发的辰澜听到李慕白的话,先是愣了片刻看着他的脸,片刻后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家伙,可真是有趣啊。你觉得,我和那游商做爱,是为了钱?我有那么不知羞耻吗?为一点银两出卖自己的身体?”虽然上一世我也做过这种事就是了,辰澜心中暗道,“我只是看他鸡巴大,身材也不错才和他做爱的。”
  “额,那,不是更不知羞耻了吗?”李慕白吐槽道。
  “行了,走吧。离卞城还有些路呢。”辰澜刚走出没两步,就在李慕白即将跟上时,她突然转过身将轻薄的黑色纱衣的衣襟往两边一扯。那对雪白的巨乳就突然在旭日下漏出:
  “如果路上忍不住了,你可以‘随时’肏我哦~”
  李慕白立刻弯腰捂住了自己裆部,那晚后,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拒绝辰澜。当然,之后,面对辰澜的邀约他也一直在忍受。以至于很多时候,他只能看着别人肆意的肏弄辰澜。
  这不,今夜就又上演了一遍——
  二人就那么用双脚走了一天后,李慕白忍不住问辰澜,“辰仙子,你不是会法术吗?为什么,你不直接飞去卞城呢?我们这么走,时间久了,那什么捉妖人真的不会离开吗?”
  “安啦,捉妖人离开沈家也已经有一两个月了。要走早就走了,没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捉妖人这种存在,只要走过就会有迹可循的。”
  可辰澜的却没有对‘明明有飞这种更轻松的办法,偏偏要做走路这么麻烦的事‘给予回答。
  而李慕白也没有继续问,因为此刻有更危险的事。
  “辰仙子,您不知道,无人的破庙不能进的道理吗?”
  二人站在一处破败的老庙前,四周廖无人烟,辰澜明显打算在这里歇歇脚。
  面对李慕白害怕的语气,辰澜只是不屑的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辰,仙子?”
  “那不就是了。”
  辰澜一脚踹开大门,迈过门槛,目光扫过殿内。倒塌的佛像歪在墙角,金漆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泥胎。地上那堆木柴还冒着青烟,余烬未灭。
  “出来吧。”她懒洋洋地说,“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没有人动。
  辰澜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粒石子,随手一弹。石子“啪”地打在佛像后面,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捂着额头从阴影里站起来,手里提着一把豁了口的大刀。
  “臭娘们,找死!”
  他一声呼哨,倒塌的佛像后面又钻出四个人,庙外也冲进来两个,一共七个大汉,将辰澜和李慕白团团围住。刀光在昏暗的庙里晃来晃去,映着他们贪婪的眼神。
  李慕白脸色煞白,但却还是鼓起勇气挡在了辰澜面前,只不过被对方无情的推开了。
  “哟,还有个小相公。”为首那个被石子打中额头的壮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辰澜身上上下游走,“这小娘儿们儿长得可真俊,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兄弟们,今晚有福了!”
  几个土匪哄笑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辰澜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辰澜歪头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种看蝼蚁的漫不经心。
  “你们……”她轻声说,“想怎么死?”
  画面一转。
  李慕白被反绑在庙柱上,嘴里塞着破布,眼睁睁看着辰澜被两个壮汉按在草席上。她的纱裙被撕成碎片,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乳房晃荡着,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硬挺。一个土匪跪在她双腿间,把粗黑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狠狠一挺——“啊——!”辰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嘴唇,眼神中有种难言满足。
  “操,这骚穴真紧!”那土匪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疯狂抽插起来。另一个土匪直接跨坐在她脸上,把沉重的囊袋压在她鼻子上,腥臭的肉棒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直捅进喉咙深处,操得她喉管一阵阵收缩。“吸!用力吸!老子要操烂你这张骚嘴!”
  其余几个土匪围在旁边,一边揉捏自己的鸡巴一边等着轮换。
  李慕白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辰澜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眼角有泪——但那不是痛苦。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嘴里的肉棒,喉咙还一下一下收缩吮吸,把那土匪爽得嗷嗷直叫。
  “这娘们儿……嘴巴太会吸了……老子要射了!”
  “你快点,老子还等着肏呢!”
  火堆噼啪作响,映着辰澜被操得晃动的身影。她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眼神却清明得像在看戏。
  辰澜后面那个土匪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滚烫的浓精直喷进辰澜的穴心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还没等她喘口气,第二个土匪已经从她嘴里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换了个位置,直接顶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粗暴地整根捅进去。“轮到老子了!这骚逼刚被射满,滑溜溜的真他妈爽!”
  辰澜的穴肉被接连换人的粗棒撑得更满,混合着前一个人的精液,“咕啾咕啾”地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又一个土匪跪到她胸前,把鸡巴夹在她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双手用力挤压乳房,肉棒在她乳沟里疯狂抽送,龟头每次顶到她下巴,带起黏腻的口水和精液丝线。
  “哈哈,这对大奶子夹得老子鸡巴好舒服!骚货,奶子晃得真骚!”
  辰澜的身体被四个男人同时围住,前后穴、嘴巴、乳沟全被填满,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红的指痕和汗水。第五个土匪等不及了,直接握住她一只手,强迫她纤细的手指裹住自己滚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掌心被热烫的肉棒烫得发麻,指缝间很快就被前列腺液弄得黏糊糊的。
  “操……这小手又软又滑……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撸!”
  第六个土匪则跪在她另一边,抓住她另一只手,同样让她帮自己打飞机。两个粗硬的肉棒同时在她掌心跳动,那龟头处很快就射出精液,但却没有让辰澜停止撸动,就这么发出黏腻的滑动声。
  最后一个土匪站在旁边,暂时没轮上,却一边撸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一边伸手狠狠捏着辰澜肿胀的阴蒂。“这骚逼被操得流水了!看她穴口一张一合的,像在求人操一样!”
  土匪们轮换得越来越快,有人射完立刻拔出来,换下一个顶上。辰澜的穴里已经灌满了好几股浓精,每次新肉棒插进去,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草席。她的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头被反复拧扯,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颤。
  “下一个!快点!老子鸡巴又硬了!”
  “轮到我操嘴了!这骚货的舌头真他妈灵活!”
  辰澜的呻吟已经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她的身体在七个壮汉的轮奸下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操来操去,前穴、后穴、嘴巴、手、乳房……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洞都被粗暴地侵犯。火光映照下,她雪白的身体沾满汗水、精液和淫水,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慕白眼眶赤红,拼命扭动着被绑紧的身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辰澜被七个土匪当做肉便器一样,轮流操弄,射了一轮又一轮……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工夫,辰澜忽然叹了口气。
  “玩够了。”
  她话音落下,双手轻轻一抬。无形的斩击从她掌心迸发,像风刃般四散飞去。几个土匪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搬了家。血雾喷涌,染红了草席和佛像。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脸上残留着淫笑。
  辰澜从尸堆里站起来,浑身上下沾满血污和白浊。她赤脚踩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走到李慕白面前,伸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看够了吗?”她歪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李慕白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说不出话。
  辰澜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索,蹲下来,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总之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肏我,我自然会找其他人肏我。你要是还愿意跟着,便跟着吧。”
  就在辰澜转身后,李慕白突然开口。
  “辰仙子!”
  “嗯?”
  “您有家人吗?”
  辰澜脸上轻松愉悦的表情一扫而空,不过她没有回头,而是不悦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您的家人会怎么看待现在的您?骄傲吗?认可吗?还是唾弃?”
  砰——
  李慕白身后的石砖墙壁被劈开一道缝隙,月光从缝隙中照射进来,落在了辰澜的身上。
  “真可惜,我的家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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