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笼中鸟下的柔拳训练
中忍考试前一个月,日向宅邸的训练场,成了雏田一天里待得最久的地方。
第八班的同伴都已各自动身去做考前修炼。雏田也是,之后的一个月,她要日夜沉浸在柔拳训练里。
只有一件事没变,训练场里的对手,是花火。
〝姐姐。〟花火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清亮而不容置疑,〝不要犹豫,攻过来。〟
雏田喘息着调整姿势,向花火攻去,眉心的笼中鸟在留海下若隐若现。她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体术训练后,柔拳基础提升很大,身体反应更灵敏了。
因为花火立下了一条规矩,对练里,不许留手,不许主动认输,不许故意落败。
一旦雏田像当初训练和在学校那样收力、退让,等待她的,是妹妹使用笼中鸟带来的毫不留情的惩罚。花火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只要雏田一显露出那点怯意,她的意念就会轻轻触动那咒印,让雏田瞬间疼得蜷缩在地。
但花火也从来都会给出奖励,只要雏田用全力去打,哪怕输了,花火也会在对练结束后,给脚下的姐姐一点点甜头。
花火一个侧身上前,右掌带着查克拉的轨迹打向雏田。雏田抬手想要去点穴打散那些查克拉,却被看穿提前截断。雏田刚要闪开,花火却早一步看穿了她的意图,那只赤裸的、因为训练而微微汗湿的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雏田的脸上。
“唔……”雏田被那一脚踢得踉跄后退,捂着脸颊跌坐在地。
花火没有停手,她上前一步,那只汗湿的脚掌毫不犹豫地踩了下来,正正地落在雏田仰起的脸上,脚掌压着那稚嫩的五官,像踩着一只软垫。她弯下腰,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脸颊绯红的姐姐,眼里带着笑意。
〝姐姐,〟花火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娇惯,〝你最近训练是长进了,可在我脚下,还是不够看呢。〟
雏田被那汗湿的脚掌压着半个脸,看不清花火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足底温热的、带着一上午训练汗味的触感压在自己的脸上。那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着她的鼻梁,脚趾在她脸颊上轻轻碾动,揉搓着她发烫的皮肤。
“哈啊……”雏田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那熟悉的、让她羞耻却又安心的触感,又一次从足底渗进了她的四肢百骸。她不敢应声,只是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啧啧。〟花火看得分明,脚趾在她脸颊上又碾了碾,〝姐姐,你这连挨打都能红脸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她说着,终于收回脚,往后退开一步。雏田这才缓缓地撑着地面坐起来,捂着脸,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这轮终究还是输了,花火的柔拳本就比她精湛许多,加上她那常年被压下的胆气,落败在所难免。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好了,休息一下吧。〟花火说着,走到训练场边坐下,抬起一只脚,活动了一下脚踝。那经过一场对练的脚,脚掌泛着潮湿的热气,沾着木地板上细细的灰尘。她朝雏田扬了扬下巴,〝过来,姐姐。趁这功夫,给我把这双脚收拾干净。〟
这是奖励。
雏田低着头,温驯地膝行上前,跪在花火脚边。
她捧起花火那只汗湿的脚,先用袖口轻轻地抹去那表面的浮尘,然后俯下身,把唇贴上那温热的足底。她的舌头从那脚跟开始,一点一点地、仔细地舔舐起来,把那混合着汗液和灰尘的气息卷进嘴里,又顺着足弓一路向上,把脚底那温热的潮意吮去
“嗯……”花火半闭着眼睛,享受着姐姐的伺候,〝对……就是这样。脚趾缝里也舔干净了,刚才对练的时候钻进去了不少灰。〟
雏田依言,把舌尖探进那汗湿的脚趾之间,一下一下地扫过,把那积在趾缝里的灰尘和汗水都卷了出来。她的动作又轻又细。
花火舒服地哼了一声,用另一只还没被服务的脚,轻轻踩了踩雏田低伏的肩头,享受着这片刻的松弛。她低头看着伏在足底、专注侍奉的姐姐,笑意从嘴角勾起:〝姐姐,今天伺候得也好。看来这一个月没白练……包括嘴上的功夫〟
雏田从脚边抬起头,脸颊绯红,声音却带着认真:〝……是。奴婢会努力的。〟
〝这才是我的好姐姐。〟花火满意地弯起嘴角,收回脚,重新把另一只汗湿的脚递到雏田面前,〝那行……这只也舔干净了吧。〟
雏田的脸微微一红,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那双汗湿的脚。
这就是这一个月来,日复一日的循环,白天,花火是训练场上严苛的宗家小姐,用那笼中鸟和戒尺一般的命令,逼着雏田把柔拳训练熟练;夜里她是享用着姐姐脚奴服务的主人。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宁次知道雏田正式成为分家的事,是在一次偶然路过日向训练场时。
那天他本只是奉日向日足之命,来宗家宅邸一趟。走到训练场边缘,却听到了里面一声压抑的痛呼,宁次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侧目望去,透过敞开的门,他看到那曾经身为宗家大小姐的雏田,正蜷缩在地上,眉心那笼中鸟随着额头紧皱而扭曲,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死死咬住嘴唇,发出扭曲的惨叫。
而花火站在一旁,背对着大门,俯视着雏田,〝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留手、不准迟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那笼中鸟在雏田身上炸开了一阵钻心的剧痛,让雏田的身体猛地弓起,冷汗涔涔。
宁次站在门边,浑身僵硬。
他不由自主地把眼前这一幕,与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遥远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许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看到父亲跪在日足面前,疼得脸色惨白。
如今,同样的画面,换成了雏田。
宁次的心绪复杂到了极点。雏田,这个他一直视为‘害死父亲的间接对象’的女孩,此刻正用同样的方式,受着父亲曾经受过的折磨。可与父亲又不同,父亲是自三岁起就被烙下笼中鸟,从来都是分家的一员。
而雏田是作为宗家大小姐这么多年后,突然被剥落了那层身份,坠落到这位置。
宁次发现,自己对雏田的恨意,在那一刻悄然松动了几分。
后来,他从分家的族人那里谈听到了一件怪事,雏田那枚笼中鸟,是日足改过的,他拖延了近十年,就为了改造笼中鸟。
据说那个笼中鸟的受限范围只受制于花火一人,分家的长老们根本无法触动、无法影响。那些长老们知晓后曾大发雷霆,可偏偏咒印一旦烙下就深入灵魂、无法更改,他们再不满,也拿那枚已经烙进雏田灵魂的印记毫无办法。
宁次听完这些,沉默了很久,他隐约明白了什么。
不久之后,日足把他叫了去。
那一天,那位族长,第一次在宁次面前低下了头,向宁次诉说了日差之死的真相。
宁次看着父亲留给自己的亲笔信,怔在原地。
〝……我明白了。〟他说。
自那以后,宁次便决定,哪怕雏田已经不再是宗家的大小姐,他也要全力保护她,只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中忍考试之前,日向宅邸里,最后一次的对练也结束了。
花火盘腿坐在训练场中央,微微喘息着。雏田这一个月进步很快,在笼中鸟的逼迫之下,已经能在花火不使用柔拳八卦掌的情况下稍微对抗了,那个曾经一到实战就缩手缩脚的姐姐,最起码比以前有了点日向族人该有的样子。
〝不错。〟花火难得的夸奖了一句,随即把双腿伸直,把那双经过一整个下午对练、此刻正泛着汗意的光脚,在跪坐下来的雏田面前并拢,〝明天就要进考场了……来,姐姐,在那之前在好好放松一下吧。〟
雏田跪伏过来,双手捧起花火那只汗湿的脚。她低下头,虔诚而仔细地舔舐着,把那脚背上的汗意、脚底磨出的温热潮气、脚趾缝里积了一下午的细汗,一处不落地清理干净。
花火低头看着她。看着那伏在足底的、眉心跳动着印记的身影。
〝姐姐。〟花火的声音放轻了些,〝明天进了考场,可要好好表现。〟
雏田抬起头,对上花火的眼睛,轻轻应了一声:〝是,花火小姐。〟
第二章-死亡森林的琴·槌
死亡森林的树冠深处,光影斑驳。
第八班三个人呈松散的三角队形前进着,犬冢牙、油女志乃、雏田,这个组合在森林里的信息掌控力堪称同级顶尖。赤丸的感知、志乃的寄坏虫、雏田白眼的远程透视,三重侦查叠加在一起,让第八班几乎能提前规避掉所有危险。
卷轴的收集出乎意料地顺利。就在午后,第八班已经收获了一枚卷轴。
〝成了。〟牙握紧卷轴,〝接下来是第二枚。〟
之后不久,他们在行进中和音忍的交锋。
那是托斯、萨克。
“注……”
牙的话音还没落,托斯已经动了。他抬臂,那改造过的右臂对着地面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