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周一上午***
『 慧琳,你还不进来?会议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你清楚咱们这破IT
系统的德性。』
天呐,这男人嗓门大得离谱。我听着像是直接从我老婆的手机里炸出来,仿
佛此刻就站在我们身边。文件翻动的窸窣声、办公室惯有的嗡鸣从听筒里渗出--
我衷心希望她正极力把这次通话保持在隐秘状态。虽然我主张坦诚相待,但有些
事情……
『 知道,我知道贵得离谱,』 她对我说,『 但要想加速出结果,这是唯
一的办法。你预约,我下班直接过去。』
『 行吧,我待会打电话。』
显然我的语气有些低沉,我老婆敏锐捕捉到了这点。
『 嘿,这可是你的主意,对不对?所以你要付全款!再说了……』 她顿了
顿,估计在确认周围没人,嗓音压得更低,『 你包揽所有开销的时候特别性感--
记得权力游戏里的控制感吗!』
背景里那个大嗓门男人又响起来:『 慧琳,现在开始!』
『 王强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她吼完转向对方,提高声调教导道:『 跟
你说过多少次这种谈判技巧?要吊着他们--』
王强受挫的声音隔着手机闷闷传来:『 知道知道,欲擒故纵嘛。』
听筒突然贴近,她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 爱你,宝贝!』
『 我也爱你,亲爱的!』 我回应道,通话戛然而止。
***周六下午***
『 游戏规则,』 我老婆边喘边说,把两大袋购物袋甩上早餐吧台,『 我
们必须先谈谈游戏规则。』
她跳上高脚凳长叹一声,仿佛整天选购昂贵内衣是场要命的苦差--这工作
确实够呛。接过我递来的疗愈咖啡时,她扭头朝我嫣然一笑。
慧琳和雅琪厮混了一整天。她们管这叫『 购物约会』 (这概念让我光是想
象跟去会有多惨就直打寒战,谢天谢地她们独自去了)。两人把牛津街扫荡了个
遍,中途还去高级葡萄酒吧偷喝了小酒(『 我脚疼--需要酒精!』 雅琪的逻
辑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我试图稍微撬开其中一个袋子,想偷看一眼『 Intimisimi』 贩
卖的无疑是价格不菲的商品。
『 嘿!』 我老婆厉声喝止,拍开我的手,『 待会儿我会穿给你看!现在
先谈基本规则!』
我咧着嘴坏笑,活像偷糖罐被逮个正着的小学生。
『 希望你没跟雅琪说实话这些的真正用途!』 我故意岔开话题,去他妈的
规矩--我只想看她买了什么骚货装备!
『 这个嘛,』 她狡黠一笑,把购物袋从台面拖离我的魔爪,『 只是没全
盘托出。我说想买点性感战袍准备约会夜。』
『 聪明,』 我边说边往袋子方向蹭,慧琳眯起眼睛紧盯着我,『 省得编
复杂故事穿帮。』
『 正有此意。』 她又把袋子挪远。
『 别转移话题--基本规则。』
『 你还没提问呢。』 我得意洋洋。她作势捶了下我胸口。
『 你明知道意思!』 她娇嗔道,『 得先立规矩。比如,』 --朝内衣袋
努努嘴--『 我只会穿专门为和刘永浩约会买的内衣。』
我有些困惑。她明明有那么多性感行头--这算哪门子规矩?
『 搞不懂。去年生日那套宝蓝色蕾丝多棒--那套不行吗?』
慧琳凝视着我,脸上闪过真实的受伤表情。
『 那是给你庆生的!专属于你一个人的!就算要陪别的男人上床,你才是
我老公!』
糟了。此刻我美艳的妻子正竭力表明,纵使我渴望她被大公牛干,仍有不可
逾越的界线;她可以有公牛,但专属的柔情蜜意永远留给我。
愧疚感涌上心头,我张开双臂寻求拥抱。她扑进怀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 对不起,宝贝。』 我低语。
她退开时重现笑靥,显然原谅了这无心之失。
「没问题。不过听着,有几条基本规则。」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第一条--必须戴套。他可能体检过关,但我可不想怀孕!」
见鬼!男人能蠢到什么地步?!我几年前就做了结扎手术,压根没往这处想。
诚然,我心底某个肮脏角落正幻想着她隆起的肚子里孕育着那头公牛的种……但
老天,绝对不行!我是说,那种现实光想想就太可怕了。
「天,当然!百分百必须用套。」
我还有个心事……转身避开慧琳的目光,盯着玻璃门外渐暗的午后天色。
「拍照呢?」我问。
「拍照?」我老婆显得很惊讶,「说实话,没想过。怎么,你想要『留念』?」
她冲我抛来撩人的媚笑。
「当然!我要把我心爱娇妻被蹂躏的样子永远记录下来!」
「可以,但绝不能上传!不准用云存储!我绝不允许任何东西出现在网上!」
「放心。」
「最后一条--所有事我们一起参与。」
我轻声嗤笑。
「我怎么可能单独行动!」
慧琳顽皮地拍了拍我的肩。
「知道啦!但我的意思是,假如他想要『单独和我做』,必须立刻拒绝--
这是我们的婚姻,主导权在我们手里。当然,」她忽然露出梦幻般的笑容,「我
想要尽情享受所有的快感!」这回轮到我拍她了,「但我要你也乐在其中!我们
同进退!」
她凑近轻啄我的脸颊。
「同意吗?」
「同意。」
「很好,」她拎起桌上的购物袋,转身走向通往屋内走廊的门。跨过门槛时
回眸一瞥,朝我眨了眨眼。
「我待会喊你上来--你可以帮我点评一下我买的东西。」
「哇塞!这也太火辣了吧!」当她笑着走上楼时,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
「天!我的意思是,这也太绝了!」
「但该穿哪套呢?」慧琳哀求道,在落地穿衣镜前转了个圈,努力扭头打量
自己翘臀的性感曲线。
她穿着纯白色的缎面蕾丝内衣套装,精致的文胸搭配同系列高腰内裤。蓬松
的吊袜带堪堪系在肚脐上方,仅有两指宽的蕾丝带缠绕腰际,前端两枚搭扣顺着
胯骨垂落,后端两支则蜿蜒贴合丰满的臀部,勾连着白色丝袜。那双7cm高的
黑色细高跟鞋让她臀线比平时更翘几分。诸神在上,她美得不可方物!
「我的老天,」我由衷赞叹,「那男人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要当场射精才
能忍住冲动!」
我扫了眼堆满包装盒的大床,惊讶于小小几件衣物竟需要如此繁复的包装。
我老婆望向我。
「选这套白的,还是那套黑的?」
「要我说就这套。黑色当然棒--见鬼,黑色简直绝了!不过感觉更『风骚』
些……」慧琳佯装嗔怪地咂舌,可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让责备毫无威慑力,「但白
色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你懂吗?」
「就像我马上要成为新娘,而他在玷污别人的未婚妻?」她摆出天真无邪的
表情。
「太对了!」
这句话让我彻底失控--我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走向她。一把搂住她纤细
的腰肢,我露出坏笑。
「现在就把这些全都脱掉。立刻。」
我将她推倒在床上,慧琳咯咯笑着跌进羽绒被里。
***周六傍晚***
「天啊,我紧张死了!」
确实如此--我老婆紧攥我的手,几乎掐出淤青。我们沿着河岸前行时,她
指尖传来的力度说明了一切。
临近五点,夕阳开始沉入地平线,给泰晤士河镀上金色波光,晚风捎来初秋
的凉意。
一阵疾风掀起慧琳的米色长大衣,她轻呼着『 呀!』 ,慌忙按住翻飞的衣
摆。
泰晤士河南岸人潮涌动,几个小情侣顶着阵阵狂风露天而坐。大批中国旅行
团堵住通道,兴奋地指着伦敦塔和塔桥拍照。导游举着雨伞,不停地向愤怒的本
地人道歉。
我们约好今晚和刘永浩『 第一次约会』 ,五点半在他家碰头。显然他的工
作收入丰厚,这位男士的地址是泰晤士河南岸高层的豪华顶层公寓。
途中我们在河岸边的某家普通酒吧停下喝了杯酒,以平复两人紧绷的神经。
尤其是慧琳,显得格外焦躁。
我曾试图安抚她--『 你美极了!』 我由衷地说道。她穿着最爱的黑色小
礼服,搭配白色内衣,虽然舍弃了丝袜。
我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子拐入支路,避开主干道上从桥涌来的游客。来到建
筑正门时,衣着考究的年轻门童摘下高筒礼帽为我们拉门。
挑高的大堂呈明亮的矩形,略带诊所般的洁净感,像高档眼镜店。靠后墙设
接待台,左侧是整排电梯,看不见任何按钮或对讲设备。
『 看来得问前台?』
走向柜台时,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接待正以惊人速度敲击键盘,厚框黑眼镜不
时从纤细鼻梁滑落。即便我们站到面前,她仍未抬头。
『 劳驾!』 慧琳生硬地开口。
红发女子从屏幕抬起脸,手指仍悬在键盘上方。
『 您好!』 点缀着雀斑的俏脸挂着制式微笑,『 有什么能帮您的?』
不得不承认,我完全无法抗拒那柔软的爱尔兰南部腔调。
『 我们约见刘永浩先生。』 慧琳公事化的语气带着压迫感。
接待员表情骤变,机械微笑转化为心照不宣的挑眉。她终于停止打字,放弃
了那部杰作。
『 这就通知他。请稍坐。』
她示意角落的玻璃茶几,周围摆着四把七十年代风格的怪异配色扶手椅。我
们局促地落座时,劣质皮革发出令人不适的摩擦声。
我随手拿起一本过期的《男士健康》杂志,漫不经心地翻着那些承诺『 不
需要仰卧起坐就能练出六块腹肌!』 和『 内向人士也能轻松撩妹指南』 的页
面。我老婆正摆弄着手机玩。
电梯门突然『 叮』 的一声打开。我们同时抬头张望,像两只受惊的狐獴.
只见刘永浩大步流星地穿过大堂朝我们走来。
他今天穿得很考究,还是那条牛仔裤配棕色休闲皮鞋,但换了件熨烫笔挺的
白衬衫,下摆妥帖地收进裤腰。雪白的衬衫与大厅背景形成强烈对比,让他深色
肌肤更显醒目。
我们起身相迎。不知为何,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高大魁梧。
『 欢迎!』 他浑厚的男中音在厅堂回荡,双臂向前平伸作欢迎状。我坐在
外侧,所以刘永浩先跟我打招呼。
『 又见面了,陶哥。』 他咧开嘴笑,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那笑容真挚得
过分,不过当我瞥见身旁的妻子,倒是能理解他为何如此高兴。
『 你也好。』 我回以微笑。
他大概听出了我声音里那丝颤抖,这个黑大个的笑容愈发灿烂。
刘永浩仍握着我的手转向右侧,我老婆此刻已站在他右边。原本就明显的笑
容骤然放大,露出一口白牙。
『 慧琳!』 他高声唤着,松开我的手完全转向她。
我老婆主动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刘永浩胸前。她仰头凝视那张黝黑的大脸,
他笑得更欢了。
她轻轻握住他的双手,始终仰视他的眼睛。刘永浩的笑容渐渐消失,某种熟
悉的神情在脸上蔓延--是赤裸裸的情欲。
我在刘永浩身后如坐针毡。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许久,久到我腿间那根东西
开始发胀。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 啊,对!』 刘永浩如梦初醒,率先移开视线。他朝电梯方向比了个手势,
大步流星走去。
我们默默跟上。我牵着妻子的手,转头想说什么却顿住了--她正直勾勾盯
着黑人壮汉紧实的臀部,脸上写满了动物般的欲望,正死死咬着下唇。
***
电梯发出『 叮』 的一声,刘永浩横臂示意我们先出。步入顶层,我们置身
于一间玲珑的玻璃房内。左侧整面落地窗外,泰晤士河南岸的灯火如星河倾泻,
市政厅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正前方纯白门扉旁,齐肩高的密码锁闪着幽蓝
微光。
刘永浩输入密码,门框内部传来咔哒一声。他将门完全推开后微微后退,侧
身站立,躬身做了个『 请进』 的手势。
『 欢迎光临。』
我老婆率先踏入,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我紧随其后,正疑惑是什么引得她如此惊叹,眼前的景象便给了我答案。
顶层确实是名副其实的豪华公寓。开阔的主厅采用统一的米白色调,其中整
整两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幕墙,将整座城市的壮丽景观尽收眼底。慧琳走近窗边想
看得更清楚,发现玻璃外侧环绕着小型露台,摆放着几套户外桌椅。她凝望着远
处亮灯的塔桥,伦敦塔的轮廓,以及金融城林立的摩天大楼,点点灯火中依稀可
见深夜加班的白领身影。
『 阿浩,』 我在原地转了个圈,试图消化眼前的一切,『 这地方实在太
惊艳了!』
主人跟在我们身后进门,顺手带上了房门。他大步走向偏厅区域那张白色长
桌,周围摆放着包豪斯风格的细脚椅,把钱包扔进桌中央空置的水果碗里。
『 承蒙夸奖,陶哥。』
慧琳将注意力转回室内,打量着开放式厨房--那道几乎横贯整个空间的流
理台长岛,自然区隔开了烹饪区与客厅。正对生活区的L型浅蓝色长沙发背后,
两侧各配一把黑色电动单人椅。整套家具陈设在巨大的阿富汗风格地毯上,前卫
的玻璃茶几与地毯古朴的纹样相映成趣,仿佛是直接从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
馆搬来的古董。
沙发正对的墙面内嵌小型壁炉,右上方悬挂着仿佛浮在空中的巨屏电视,更
靠近玻璃幕墙的位置。
『 请允许我,』 刘永浩微笑着走近,『 帮二位保管外套。』
我脱下厚呢大衣递给他,他将外套搭在臂弯。慧琳也褪下外衣,露出那件剪
裁至大腿中部的黑色小礼服。当她把外套递给刘永浩时,这个男人睁大眼睛后退
半步,毫不掩饰地凝视着我金发娇妻的曼妙身姿。
「哇!」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感叹道,「你看起来真漂亮,慧琳。」
他转头看向我,脸上掠过一丝歉疚,「希望陶哥你不会介意我这么说?」
我想我们已经跨越了那道心理防线……毕竟此行的目的,本就是要让我心爱
的娇妻被公牛般健硕的男人享用。
「不不不!她确实很漂亮,对吧?」
慧琳沐浴在我们双重目光中,耳尖微微发红。她羞涩地低下头,纤细手指缠
绕着裙摆转了个圈,妩媚笑意在唇边绽开时,连吊灯的光晕都仿佛变得氤氲。
刘永浩赞许地点点头,将我们的羊绒大衣仔细挂在门厅衣架上。他转身走向
意式真皮沙发时,衬衫下饱满的三角肌随着动作鼓起优美弧度,「请坐。」他拍
了拍墨绿色天鹅绒靠垫,「让我给两位调杯餐前酒。」
水晶吊灯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投下细碎光斑。看着他走向开放式吧台取出冰镇
过的笛型杯,我和慧琳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我老婆甚至无意识地咬住了下
唇。
「桑塞尔白葡萄酒?」他握着冰雾弥漫的酒瓶向我们示意,在沙发L型拐角
处落座。这个足有一米九的尼日利亚裔男人慵懒地向后仰靠,结实的上臂随意搭
在椅背上,勃艮第红衬衫的袖口被肌肉撑得紧绷。那种从容不迫的倨傲姿态,像
极了在午后暖阳下假寐的非洲狮。
他晃动着杯中金绿色酒液,喉结在仰头啜饮时划出性感的弧线:「那个,二
位之前去过尼日利亚吗?」
***
这场闲聊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刘永浩博学、风趣又出人意料地坦诚,当他第
三次被慧琳讲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时,连我都快忘记此行的真正目的。
「炸鱼薯条--我至今理解不了这道国民美食的吸引力。」他摇晃着威士忌
杯里的球形冰块哈哈大笑,「谁会想吃裹着隔夜报纸的油腻面团?」
慧琳显然乐在其中。起初她还拘谨地只坐半边沙发,此刻却已陷进柔软的皮
料里,纤白的小腿无意识地向刘永浩的方向斜倚。香槟杯沿在她唇上留下湿润的
痕迹,我看见她舌尖轻轻扫过那颗将落未落的水珠。
「也许你只是没遇到正宗的炸鱼薯条。」我嘴上这么应和着,指尖在我老婆
裸露的膝盖上轻轻画圈。
「没错,」我老婆附和道,又灌下一杯葡萄酒,「海边的下雨天--那才是
最美味的时刻!」
「哦,不,这真是糟糕的消息,」刘永浩嘴上说着,嘴角却挂着收不住的笑
意,「但恐怕你们不能留下--我可没法和一个痴迷炸鱼薯条的女人上床。」
气氛骤然凝固。我能感觉到慧琳和我都屏住了呼吸,方才的旖旎情调此刻被
现实的重量碾得粉碎。
我在椅子里不自在地扭动,尴尬像是黏在皮肤上的沥青。妻子挺直的脊背泄
露了紧张,我连忙看向刘永浩:「抱歉,能借用下洗手间吗?」
「当然!」他霍然起身,「正好带你们参观下我的秘密花园。」
推开玄关左侧的橡木门,走廊在眼前铺展。天窗滤下的月光为红木地板镀银,
三扇黑铁门镶嵌在右侧墙面。刘永浩停在首扇门前,漆面映出他勾起的唇角。
「欢迎来到,」他推开门,暖色系的客厅瞬间被暗红吞噬。黑檀木地板上,
水床在绸缎被单间泛着情欲的波光,「我的欢愉工坊。」
老天啊。
慧琳的吸气声清晰可闻。猩红墙壁上,皮鞭与镣铐在月光下投出狰狞暗影。
三角架上的摄像机镜头幽幽发亮,对准中央那张罪恶温床。最骇人的是角落里的
铁笼--足有两米长的钢制牢笼铺着绒毯,分明是给成年人准备的。
这下雅琪和赵昊可有得瞧了。
「你……」慧琳盯着笼子,喉咙发紧,「真的用这个?」
刘永浩眯起眼睛,笑意里淬着毒。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喉结滚动得像
要蹦出胸腔。
「有些贵宾……口味独特。鄙人向来有求必应。」
我老婆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是主卧。」
房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审判般的闷响。我们走向第二扇门,把手在他掌中转
动,宛如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这间卧室的装潢与公寓整体风格一致,呈现奶油般的素白。中央摆放着超大
尺寸的雪白床榻,上方悬着顶部嵌入式镜面。床尾墙面则镶着一整面落地镜。床
铺右侧的敞开式门框后隐约可见宽敞的套内浴室。
他引着我们退出房间,修长手指指向走廊尽头的磨砂玻璃门。『 主卫在那
边,陶哥。』 转身看向我老婆时,他的手掌已然搭上慧琳腰际,『 慧琳,请允
许我在你老公上厕所时为你舒缓紧张。』
老天啊,这居然真的发生了。那些辗转反侧的自渎之夜,那些意淫爱妻被征
服的肮脏幻想,那些幻想她被人骑在身下肆意操弄的呓语……
我踏入浴室前最后一次回首,正撞上慧琳回望的目光。四目相对的刹那,澎
湃的情感漩涡几乎将我吞噬--惶恐、歉疚、还有骨子里沸腾的暴烈欲火。她嘴
角噙着浅笑,睫毛在轻颤中投下不安的阴影,可那抹流转的眼波分明在说:即便
恐惧也甘之如饴。
我以最快速度整理完毕。推开主卧房门的刹那,手指竟不受控地发颤。
门扉虚掩的缝隙间,我窥见刘永浩端坐沙发中央。慧琳侧身跪坐他腿畔,背
对我微微前倾。黑人壮硕的指掌正烙在她后腰雪肤,另一只手沿着蕾丝裙摆攀援,
将她的身躯一寸寸扯向自己胯间。
『 你觉得我很迷人吧,慧琳?』 他的语气不像在提问,更像是在陈述事实。
『 嗯,』 她轻声回应,『 我觉得你非常迷人。』
我看见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轻轻捏了捏她的腿肉。
『 想让我吻你吗?』
他的脸向我老婆凑得更近,距离只剩一厘米。
『 想,』 她呢喃道,『 我想吻你。』
她嗓音里纯粹不加掩饰的渴望让我震惊。虽然我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但听
到她如此动情地说出这些话时,心底仍泛起一丝酸涩的妒意。
他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上。
『 睁开眼睛,慧琳。亲我的时候看着我。』
我看着我老婆俯身贴近他公牛般强壮的躯体,男人的手掌消失在裙摆下,向
她的蜜穴游移。望着她在他怀中战栗的模样,望着她真正开始亲吻这个男人的模
样,听着那声溢出喉咙的轻吟,我竟像个偷窥者般僵在原地--明明付钱的是我!
理智催促我该加入,可双脚仿佛生了根,眼睁睁看着刘永浩的手掌蛮横地挤进慧
琳双腿间。当他的手指显然开始玩弄她时,我老婆的腰肢猛然弓起,发出短促的
尖叫。
我的肉棒硬得像铁棍。
刘永浩的目光越过慧琳肩头,直直望向我。
他将身子从我老婆身上抽离,慧琳发出失落的呜咽,额头抵在他胸膛起伏。
我看见他的手臂在动,那只罪恶的手分明还在戏弄她。他冲我露齿一笑时,捕食
者与猎物的感觉再次掠过脑海。
『 陶哥--我在揉你娇妻湿透的骚屄呢。』
那头公牛始终挂着笑容,稍作调整时臂膀微微下沉,显然打算升级前戏。他
俯身贴近的瞬间,我他妈甚至能听见手指抽插的水声--这个混蛋正在当着我面
用手指操弄我老婆!
慧琳突然惊叫出声,猛地从男人胸膛抬起脑袋。她双臂死死环住刘永浩的肩
膀,指甲陷入三角肌的皮肉里,又把脸埋回他衣襟狠狠撕咬。
『 求你了,陶哥,』 他笑着再次调整手臂姿势,惹得慧琳又是一阵战栗的
呻吟,咬他咬得更凶了,『 何不坐到我身后,好好看着你老婆的眼睛享受这场
表演?』
我这才如梦初醒,双脚突然能迈步了,仿佛刚才一直在等待这男人准许我入
场似的。
真他妈荒谬!我竟像个局外人般踌躇不前,等他施舍观看权--明明是我花
钱买的服务。我向来不是旁观型,卧室里素来掌握主动权。但此刻……常规法则
似乎失效了。他天生就该掌控全局,这就是『 种牛』 的能耐吧?
我快步绕过这对男女,低头向右望去,看到我老婆紧闭双眼,贝齿深深咬住
男人衬衫下摆。天啊,我能清晰看见她为这个壮硕公牛大张的双腿,那人黝黑的
大手正抵在她腿间,两根粗长的手指完全没入她体内!
他再次露出笑意,仍直视着我,突然屈伸指节撑开她湿透的小穴。慧琳尖叫
着将脸埋在他肩上,嘴里仍塞着布料。这笔钱花得太值了……
我在他身后坐下,正对着慧琳的脸。她眉心紧蹙,我此生挚爱正被这个男人
用手指抽插得前后摇晃。当刘永浩更深地顶入时,她猛地睁大双眼--显然触到
了小屄深处某个敏感点,激得她浑身战栗。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看着她脸上纯粹的快感与臣服,我几乎当场射精,
甚至不需要触碰鸡巴。她就这样环抱着他,把自己紧致的人妻小屄献给这个黑人
公牛。
刘永浩贴着她左耳低语:『 慧琳,不如告诉你老公,我在对你做什么?』
随着淫靡的水声,他又塞入一根手指。慧琳指甲深深抠进他背肌,喘息着喊
道:『 天啊,宝贝!他在用粗手指撑开我的小屄……顶得好深!』
当慧琳与我四目相对时,她眼中流光溢彩,是我此生未见过的冶艳。
『 啊……操!』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慧琳突然翻起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那个壮汉正
用粗长的手指尽情玩弄着她的小穴,惹得她浑身痉挛。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炸
裂--我老婆双臂环抱着猛男肩膀,在对方指奸下浪叫连连的画面,简直是我见
过最淫靡的场景。
按理说我该嫉妒得发狂,世俗眼光告诉我此刻应该冲上去制止。但这些都无
关紧要。我非但没有丝毫妒意,反而兴奋得血脉偲张,为她高潮迭起的模样感到
由衷喜悦。这种复杂的刺激感如同烈酒般令人眩晕。
『 呀啊--』 慧琳突然发出小猫似的尖叫,睫毛剧烈颤抖着,俏脸上浮现
出既痛苦又欢愉的扭曲表情。她主动挺动腰肢追逐着刘永浩的手指,渴求更深入
的玩弄。我无意识发出低吟:『 天哪……』 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我能看到慧琳离高潮越来越近,她紧闭的眼皮不停颤抖,脚尖开始微微踢蹬,
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男人扭头看向我老婆时,她正紧闭双眼,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 看着我,慧琳。』 他命令道。
她顺从地抬起目光,仰视着这个面带微笑、正用手指将她的骚屄推向高潮边
缘的男人。
『 很想高潮,对不对,慧琳?』
『 是的!』 她几乎是痛苦地尖叫着,『 我要高潮!』
『 为什么不求我?跪下来求我,我就在你老公面前让你高潮。』
这不只是单纯的欢愉--他在驯服她,独占她。
『 求求你……』 她扭着腰蹭他的手掌,呻吟声里带着哭腔,『 求你…
…在我老公面前让我高潮吧!』
现在回想起来--后见之明真是个贱人--就是那个瞬间让一切彻底改变。
我老婆正在把自己献祭给他,不仅是肉体,更是从精神到灵魂的全然臣服,把自
己的全部交给这头健壮的黑公牛。
『 看起来如何?』 刘永浩侧头问我,『 要让你老婆为我高潮吗?』
慧琳睁大的双眼里涌动着情欲的漩涡,她无声地反复翕动嘴唇说着『 求求
你』 ,我从未如此血脉偾张过。
『 太他妈刺激了!快让我老婆为你高潮!』
该死的后见之明--就在那个瞬间我永远失去了她。当她听见我说出这句话
时,我们关系的某些本质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异变。但当时我根本无暇思考这些……
黑公牛再次凑近我老婆耳畔低语:『 现在高潮吧,慧琳。看着我如何在你
老公面前征服你。』
『 天啊!』 她尖声浪叫,身躯剧烈抽搐,视线死死锁定我的双眼,『 要
去了!我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震颤,手指撕扯着男人的衬衫后背,小腿在空中乱蹬,
脚趾蜷缩抽搐。老天啊,她从来都没高潮得这么激烈过!
刘永浩静静托住她颤抖的身躯,待痉挛稍减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声黏腻
的水声。慧琳额头抵在他肩头喘息,双眼紧闭,胸膛剧烈起伏。
他站起身,温柔地将我精疲力竭的老婆从自己魁梧的身躯上抱下。慧琳仰面
跌坐在沙发上,衣衫完整却透着情欲的湿润。
当他走向厨房时,我向前挪动到沙发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俯身凝视我老婆的
脸庞。她宛如天使--尽管是刚刚被手指操到高潮的天使--我从未见过她脸上
浮现如此令人心颤的餍足。
『 再给你们倒点喝的。慧琳,你需要补充体力!』 他朗声笑道。
『 啊、嗯……好……要喝水!』
慧琳直起身抓过茶几上的大号水杯,她将整杯水一饮而尽,仿佛预见到接下
来数小时剧烈运动对水分的需求。
我被方才目睹的狂野性爱场景震撼得近乎失语。
『 阿浩,这简直太火辣了!』 我耳根发烫地欢呼,嘴角咧到耳后。
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原本以为会萌生的嫉妒此刻全然无踪,唯有满心欢愉
在胸腔涌动。当然,还有胯间难以忽视的燥热。
坐在侧边躺椅上的公牛露出会意的微笑,仿佛已洞察某个重大转折正在发生。
他神情仿佛通晓一切……真希望那时的我也能明白。
『 完全同意,陶哥!这画面太性感!你老婆真是个尤物!』
慧琳抿了口红酒转向我,脸上绽放出圣母般圣洁却淫靡的微笑。
『 我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这么性感过!』
她又颤抖了一下,或许是高潮后的余韵?红晕仍在她脸颊上流转,宛如沾露
的玫瑰。
当我伸手时她也探出掌心,十指交缠的瞬间传来濡湿的触感。
『 不过,』 刘永浩露出顽童般的狡黠笑容,『 我建议诸位别急着下结论--
好戏还在后头。』
他朝我眨了眨眼。老天,如果方才只是前菜……!
公牛从躺椅上倾身,将健硕躯体转向我老婆,慧琳回以期待的眼神。他伸手
握住她左手,于是此刻她被两个男人四手环握。
『 恕我冒昧,慧琳,是否该移步卧室了?』
『 噢,』 她勾起一抹浪荡的笑纹,『 这提议妙极了!』
我老婆转脸望向我时,潮红未褪的乳尖在丝绸衬衫下若隐若现。
『 亲爱的,你怎么看?想亲眼看着你的小娇妻被肏到神志不清吗?』
我完全被眼前这一切的自然流动所震撼--仿佛我们每个人都找到了与生俱
来的角色定位:我这个老公兴奋而顺从,那头公牛强势而威猛,最令人惊叹的是
我的老婆慧琳,如此顺从服帖。我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毕竟她向来都是掌控全
局的那个人。可此刻的自我献祭却显得天经地义。
我像被问及是否想要中奖号码般拼命点头。
老婆慢慢将手指从我掌心抽离,回眸望着刘永浩。『 要么带我上床,要么
永远失去我。』 她娇吟着,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
刘永浩将慧琳抛在蓬松的白色大床上,老婆仰面弹起时发出雀跃的轻喘。我
站在超大号床榻左侧旁观,喜悦在胸腔里沸腾翻涌。
『 脱掉内裤,慧琳。』 他命令道。
她又发出兴奋的喘息,双腿高抬褪下蕾丝底裤递给我--天哪,布料早已濡
湿得能拧出水来!
公牛走向床右侧的雕花五斗柜,拉开抽屉取出一根白色长柄器物,末端镶嵌
着网球大小的蓝色球体,底部略微扁平。他手持器械俯视慧琳,老婆睁大双眼咬
住下唇,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掌中之物。
他矗立在她右侧形成压迫性的阴影,与我隔床相望。
『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将振动棒悬在她小腹上方问道。
樱唇被贝齿咬得更深。『 大概吧。』 她撒谎道,而我清楚地知晓她对此物
了如指掌。扮演懵懂少女的游戏显然令她乐在其中。当然刘永浩也心知肚明,这
场角色扮演不过是为即将到来的欢愉酝酿更醇厚的期待--既然公牛需要的是乖
巧又顽皮的小母兽,她岂会令其失望。
刘永浩俯身逼近,掀起她的裙裾强行分开双腿,用行动昭示着谁是这里的主
宰。『 我想你会喜欢的。』 他按下设备侧面的开关,高频震动的嗡鸣声瞬间充
斥房间。
他空着的那只手掰开濡湿的阴唇,肿胀的阴蒂与沾满蜜汁的腿根在灯光下泛
着水光。慧琳闭上了眼睛。
『 求求你…肏我!』
『 天啊!』 她尖叫着,双臂在身后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她
将双腿分得更开,任由那个巨大的按摩球更深地碾过敏感部位。
魁梧的黑人抬头冲我龇牙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
『 这可是帮你老婆做好准备的最佳方式!』 他大笑道。
操!我目瞪口呆地俯视着身下床垫上扭动呻吟的老婆。刘永浩的按摩棒在她
腿间欢快地震颤了足有十分钟,她的尖叫逐渐化作婉转的呜咽。我感觉睾丸胀得
发痛。
黑人终于关掉开关把按摩棒扔进床头柜。慧琳立即发出不满的呻吟:『 为
什么要停下?』
『 因为,』 他解着皮带扣说,『 该让你认识新朋友了。』
『 噢,天啊!』
这次惊叫的人是我--虽然见识过杨迪的尺寸,但眼前这幕仍让我头晕目眩。
刘永浩褪下长裤和底裤,仅仅穿着白衬衫站在那里。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阳物已
呈现骇人的弧度,目测足有十八厘米长,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在深褐色皮肤下清晰
可辨。
慧琳原本侧着头在看我,此刻转头的瞬间我听见她倒抽冷气--那根巨物的
色泽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深,近乎墨黑。精心修剪的耻毛间,足有罐头瓶口粗细的
根部连接着垂坠的阴囊,两枚李子大小的睾丸在皱褶密布的皮囊中沉甸甸晃动。
我老婆像被磁石吸引般翻过身,双肘撑床爬向床沿。『 老天啊……』 她盯
着逼近的黑人喃喃道,『 这……这太夸张了!』
刘永浩仰头爆发出浑厚的笑声。『 每个姑娘都这么说,』 他俯视着金发人
妻张大的红唇和迷离眼神,『 来,慧琳,用你的小嘴亲吻它。舔湿它,吮硬它。
相信我,待会用它干你的时候,你会感谢现在的润湿工作。』
这局面真是越来越火热了。一千块?!真他妈便宜!
我的老婆明显吞咽了一下,抬头望着刘永浩。她在床垫上横过身子,改为俯
卧姿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