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成瘾 (1)
简介:结婚后,温柔禁欲的老公变成欲壑难填的淫魔。
男主王林涛,豪门少爷,人前优雅绅士,实际性欲超强,内心住着一头淫兽,不想吓跑了爱人才一直伪装成温柔的一面,性事上也表现得十分尊重对方意愿。直到婚后,露出真实的面孔,对妻子开始步步掌控,奸淫,强制,艹成离了他就不能活的骚母狗,专属自己的精壶。
女主米安,平凡家庭出生,纯欲小美人。结婚后,被披着人皮的大灰狼老公日日夜夜凌辱成了性爱娃娃。
第1章一、新婚之夜(老公变疯批吃逼强制粗口)
丈夫凶残地撕开妻子的白色鱼尾婚纱,让她脑袋陷进软垫里,像头任人亵玩的淫物一样,用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屁股。很快,肥臀遭受疯狂蹂躏,肉瓣被掐得红肿变形,时不时“哐哐”几掌下去,疼得妻子又哭又喊,白费力气地不断挣扎,使得白花花的臀肉色情不已地颤动,更是淫靡不堪。
平日里英俊温柔的丈夫突然变成一头恶魔,嗓音嘶哑骂了一句“小婊子。”妻子委屈坏了,骂他人面兽心、不是东西,却不知骂多难听都是徒劳,只会刺激丈夫想要将她反复奸淫、狠狠侵占。
王林涛粗着气,眼睛布满黑沉沉的欲望。他将妻子身体翻转过来,拿起旁边的枕头垫高腰臀,大手如钳子掐紧米安娇嫩的大腿根,最大程度向外掰开,露出中间肥嫩的骚屄。
淫娃真是被宠坏了,要哭要闹还要跑,先招惹他的是她,得到手不要的也是她,哪有这么好玩的事,嗯?嘴巴不说一句讨好取悦他的话,尽然如此,以后就用来含老公的鸡巴好了,最好肏成鸡巴套子,灌满老公的气味,看还跑不跑。
骚屄咕叽咕叽泄不停,湿哒哒一片,王林涛看得眼热,双手抬高米安的屁股蛋儿,俯下身用嘴巴含住,舌头狂舔一通,舔得骚汁越流越多,最后只能用整张嘴堵住,“嘶哈嘶哈”吃个干净。
男人脑袋快速起伏,英挺的鼻梁时不时碾磨着阴蒂玩弄,舌头穿刺进阴道里面,像头淫魔一样发狂地嗅着妻子骚屄,吸食雌穴的分泌物。
米安的叫骂声很快变成高亢地淫叫,体内热潮如泉涌,腰肢都快扭断了,爽得不断翻白眼。感觉快要潮喷时,丈夫突然停下动作。
王林涛覆在她身上,手指伸进她的嘴巴搅拌了一会儿,然后用刚刚舔过骚屄的舌头伸进去,跟她湿吻。舌头肆意扫荡爱人口腔,勾住香软小舌又吸又舔,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越吻越热辣,吻到妻子大脑缺氧、两目失神,才肯放过她。
王林涛掐起米安欲求取不满的脸,他瞳中欲潮翻涌,可表情仍旧冰冷,“叫老公。”
妻子抱住丈夫的脖子,怯怯地叫了一声老公。丈夫说真乖,稍稍放缓了节奏,烫热的舌头舔咬着妻子的脖子,叼住一块敏感的软肉,反复吸吮。
“想不想要,嗯?”
米安虽然被吓到,可身体却欲火中烧,难耐地挺动腰肢,骚豆豆忍不住去蹭男人的大阴茎,娇喘地说“老公,想要”。
“真想要?”王林涛用粗大的性器顶了顶她的肉缝,咬住她耳朵,粗气问:“那做不做老公的小母狗?”
米安咬唇,气得别过脑袋。
王林涛阴沉沉一笑,直起上半身,跪坐在他妻子身下托起她的肥臀,先用鸡巴戳了几下屄口,然后捏住沉甸甸的肉棒抽小逼,汁液飞溅,抽得妻子鼻口大张、浪叫连连,屄穴更是不停吐骚水;还用手去揉搓,一边狠狠抽屄,一边捏住硬得凸起的阴蒂又掐又扯,不断用手指奸淫玩弄,玩得骚屄发出噗叽噗叽的色情水声,压根不关心妻子受不受得住。
只顾自己爽的婊子,欠干的骚货,看他怎么把她肏成没有老公鸡巴就不能活的荡妇。反正都是他的人了,以后的时间都将由他来支配。
米安被可怕的快感刺激得抬起臀,细腰疯狂摇摆,爽到翻白眼,口水直淌。知道她要到了,王林涛用烙铁般的鸡巴狠狠抽打骚阴蒂,甚至用龟头反复碾压数十下,感受妻子全身绷紧之时,顿时挺起胯扶稳鸡巴狠狠奸进去。
“哦,真爽……”王林涛扬起下巴,大口吞咽,“天生淫贱的狗逼,肏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肏死了,哦哦哦~”
米安高亢地淫叫出声,激烈潮喷,身体不断抽搐,狂翻白眼,一分多钟才缓过来。
王林涛的鸡巴刚捅进去就被滚烫的屄水冲击,马眼感受到被电击一样的致命快感,阴茎更被阴道的软肉层层吸绞,整个肉穴抽搐得就像个电动飞机杯,刺激得他差点秒射,不断吸气吐气才没射精。缓过来后,他大骂她“婊子,贱母狗!”
丈夫深深浅浅插起来,边插边撕开妻子上半身衣物,袒露出里面硕大的乳房,邪恶的双手捏住两只奶子肆意亵玩。
丈夫半眯起眼睛,俯视着被自己奸到失神的新婚妻子,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脸上满是轻蔑,象是在看一头多么低贱的下等物。
“小母狗真骚,一辈子只配当老公的肉壶。”
听他羞辱她,拍脸喊她婊子、母狗,骂她天生骚贱的鸡巴套子。米安委屈得紧咬住下嘴唇,小声呜咽哭泣,可控制不住身体的快感,越忍耐越淫贱,分明内心很难过,可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
妻子也开始怀疑自己就是浪货,骚贱才是她的本质。越被羞辱身体越敏感,想要鸡巴狠狠奸她,最好被肏上一天一夜,肏到昏迷,肏到失忆,然后一觉醒来老公还是温柔的老公。
他们交往以后很少发生矛盾,最大的一次是他干预她的事业规划,她一气之下提分手,跑国外潇洒了半年。期间他没来一通电话一个短信,她都准备要彻底放下了,结果回来后,发现王少爷一直守在他们居住的公寓里面,桌上摆着两份餐点,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他看到她回来后,不气愤不责怪,就问她:“气消了没?”她忍不住哭了,他抱着她温柔地说对不起。她感动极了,没再怪他,对他的爱前所未有的浓烈,终于一个月后他向她求婚,她兴奋地说愿意。又过一个月后,他们就见了双方父母,领了证办了婚礼,走完所有流程。
记得试婚纱的时候,她问他会不会进展太快了,他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抚摸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嗓音沙哑地说,“你要是嫌太快,可以挑选一个你认为合适的日子。”她听见他微微急促地呼吸声,还以为他又难过了,赶紧说自己没有嫌快,说日子正好。
一直到今日的婚礼上,王少爷都是温柔而深情的,替她挡了所有人的酒,当所有人的面宣誓对未来妻子的承诺,在万众瞩目下亲吻她,最后礼成那一刻,他将她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新婚之夜。
米安当时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慨自己真嫁给了这样一个优秀且有魅力的男人。进门之前,男人咬着她的耳朵,温柔命令的口吻道:“安安,叫老公。”她故意逗他,说就不叫,然后脸红心跳地挣开他的怀抱先一步跑进婚房。
她满脸幸福和娇羞,却不知道当门关上那一刻,新婚丈夫就换了另外一副面孔。王林涛眼瞳黑沉沉,喉咙像饿极了的猛兽一样,吞咽着快压制不住的欲望。
新婚丈夫抽掉皮带,西裤滑下,露出连内裤都没穿的下体。浓密的体毛下竖起一根又长又粗的紫色鸡巴,他闭上眼睛难耐地扬起下巴,胸腔剧烈起伏,手伸到胯下揉搓舒缓了两下。婚宴场上忍得多艰辛,此刻阴茎就涨得多难受。
然后他就像头饿鬼,无声无息地贴近新婚妻子的后背,烙铁一样的鸡巴抵住米安的臀缝,嗓音暗哑地叹息道:“终于……我的小母狗……”妻子如他所想的惊住了,他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抓起她的脸,抓到表情都扭曲了,长舌伸进去妻子的嘴穴疯狂深吻着她,边吻边把她压倒在床上。
米安显然不喜欢他这样,用脚踹他,他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像头彻头彻尾的淫兽,舌头的滤液舔湿了她的脸,伸进她喉咙快速穿刺搅弄,大口咕噜地将口水喂进去。
“老公,唔——你吓到我了。”妻子面部憋红,企图挣扎。
他掐起她的脸,掐到变形,用鼻子磨蹭她的鼻子,无视她的不适和反抗,用力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嘘嘘嘘,什么都不用想,你只需要感受我。”说着,再次含住妻子的嘴巴,火热的长舌伸进去扫荡,吃她口中的唾液,发出极其色情的啧啧水声,将妻子的樱唇咬肿,舌头亲麻,吻到几乎断气。嘴巴分开后,舌头拉出长长的粘液,滑过妻子脸颊,来到她可爱的耳蜗舔弄,如魔鬼般念出身为丈夫的独占宣言。
“从现在开始,你是老公一个人的小骚逼,专属老公的肉便器,除了张开腿渴求我、被我肏进去灌精射尿,你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
米安被肏得脑袋掉出床沿,四肢狂摆,不断发出“啊啊啊”地浪叫。王林涛强劲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次次整根插到底,“噗呲噗呲”“啪啪啪”的色情交欢声充斥整间屋子。
每当要到的时候,男人就会闭上眼睛缓缓,然后新一轮快速肏干,持续了快一个小时后,他终于射出今晚第一泡浓精。王林涛仰起下巴,双手捧起妻子的蜜臀死死抵在阴茎上,左右绕了两圈,不留一点缝隙,射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妻子放声尖叫,高高拱起腰,哪里还是前一刻的贞洁烈女。
高潮过后,高悬的肉臀“啪”地跌落回床,米安仍停留在泄身的余味,就又感受到体内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在膨胀。
王林涛将她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像个母狗一样跪趴着,手抓起她的头发,双脚打开成扎马步的姿势,凶狠地骑她。“欠干的小母马,真会吸,窑子里的婊子都没你骚。”边说边掌哐她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一只手玩不过瘾,双手抓起两瓣肉臀,捏出各种畸形的形状,鸡巴就像铁棍一样猛进猛出。
王林涛甩开额头的汗液,肏红了眼。
“小淫娃,被老公肏得爽不爽?”
“把骚逼干烂干松怎样,嗯?”
米安头埋在枕头下,双目涣散,舌头都收不住,涎液流到床单形成一滩水渍,完全跟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一样。她屁股本能得摇起来,意识完全被支配,满脑子只有鸡巴抽插的画面,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啊啊啊,老公好棒,贱奴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那就肏坏,嗯?以后不用下床不用穿衣服,就当老公的肉壶,一辈子给老公肏,好不好?”
“哦哦哦,好,只给老公肏,被老公肏坏,啊啊啊,肏坏为止。”
“妈逼,看看贱成什么样,千人骑的骚婊子。”王林涛放开力道,爆肏数十下,铁臂掐紧米安的细腰,精液“噗呲噗呲”地激射进去。“哦~真爽,真会吸,骚屁股就适合给人骑被人干,被狠狠灌精射大肚子,肏死你!”
一整晚,王林涛换了无数个姿势肏米安,边肏边说出羞辱下流的话。在他面前,妻子不需要可笑的自尊心,她必须要认清在老公面前只能做一个可以被随便奸淫的骚母狗,要无时无刻跪在他鸡巴下,彻底变成一个低贱的淫奴,疏解他的欲望,供他任意使用。
最后,欲望疏解得差不多的丈夫将浑身冒着精液味的妻子,抱去了浴室的浴缸里面。男人从身后抱住自己的爱妻,射到肉眼都发麻、半软不硬的鸡巴仍旧插在她温暖的屄穴里面,双手时轻时重掐着她的奶尖玩弄。
他跟她耳鬓厮磨,餍足的语气问:“知道你身体为什么这么淫乱吗,嗯?”妻子嗯哼一声,眼皮都抬不起,一脸被操坏了的模样,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问什么。
看她被自己玩成这幅姿色,男人内心十分熨贴。他无所谓妻子听不听得见,温柔地语气继续吐露着邪恶的话。
“知道吗,自从我们发生关系,每晚做爱之后,我都会主动给你倒一杯水,每次都在里面加点迷药,确保你不会醒,我才能肆无忌惮的调教你的骚逼。你说老公疼不疼你?嗯?你都已经是我女朋友,但我每晚只是迷奸你,我对你这么好,可你还不听话,还跑国外沾花惹草。”
所以啊,米安回国后,他们和好后的那两个月,他不仅用了迷药,有时候还会下一点欢情的药物,一步步调教她骚穴的敏感度和接纳程度,确保在新婚之夜,这具身体能承受得住他疯狂的玩弄。
他忍耐太久了,恋爱那一年一直压抑着真实的欲望,现在她终于成了他的妻子,他的所有物,所以无需再循序渐进,只需要关起来肏到她再也离不开他为止。
床上,王林涛紧紧抱住已经熟睡的妻子,痴迷地吻着她的嘴巴。
“安安,只有你在身边,我才感觉人生是圆满的。”
【作家想说的话:】
千字剧情彩蛋,点点肉更香。
彩蛋内容:
米安是个出身在平凡家庭的漂亮女孩,为了实现理想改变命运,跟从小一起长大、对她无微不至的初念都能狠下心说分手。大学毕业后,她全身心都投入在工作上,于是在某个加班后的雨夜,她不小心拦错了一辆车——车缓缓停下,她毫无察觉地坐进去,然后就遇见了后座上端坐着的、长相犹如天神,矜贵而优雅的王家小少爷。
王少爷是个公认的温柔绅士,不仅没介意她弄湿了他的车子,还安全送她回了出租屋。她问他要微信,说想要按照正常打车的价格给他转账。他给了联系方式,却没有收钱,而是微笑地说一顿晚餐便好。自那以后,两人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密切。
每次见面,王少爷多半听她讲什么,从来都没有不耐烦,总是噙着浅浅的笑意,听到不明白的发表一下疑问,察觉到她受伤时,就会买蛋糕甜点逗她欢心。
米安真的特别喜欢跟他的相处,但也仅限于此。
后来公司股权结构变动,据说来了一位新的董事。她跟同事一样好奇,等下午的员工大会才知道是王少爷。晚上两人一起吃饭,她问他为什么收购她所在的公司,他反问她,“你觉得呢?”她可不敢胡思乱想,脸红心跳地回到家,告诫自己做朋友就好,千万不要奢望太多。
但是王少爷一点也不隐藏对她的特殊对待,她努力想要保持上下属的关系,可对方的态度总是暧昧不明。他是不是喜欢她?她总是忍不住去妄想。可是他如果喜欢为什么不跟她表白呢?她也总这样制止自己的妄想。
于是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借着工作忙为由,不怎么联系他跟他单独见面。
直到有一次,她加班到很晚回家,路上被一帮流氓拖进黑巷子里面侵犯。她当时吓坏了,没想到王少爷突然出现,迅速解决了那帮混混后,用大衣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带她去了他的住宅,然后整晚都陪着她。
次日清晨醒来的时候,当看到趴在床边的男人俊美的睡容时,她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王林涛,我喜欢你。”
他眉尾一动,然后手支起下巴,眸光含笑地问她:“是什么样的喜欢?”
米安脸绯红,说:“就,很喜欢,想要你做我男朋友的那种喜欢。”
“那你想不想做我女朋友?”
“可以吗?”
“可以,”他手覆在她手上,婆娑着她的指尖,“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啊?”
他然后坐到床边,手指轻轻端起她下巴,温柔而迷人的眼神凝视着她。
“在一起后,永远不能说分开。”
第2章二、深喉调教(蹭脸骑脸口爆肏开子宫灌精吞精)
法国小镇上一栋占地1.5英亩的私家庄园,王林涛跟妻子米安的新婚住处。园内种满了春日郁金香,就像丈夫初见妻子时清纯而诱人的那张脸。
可惜庄园女主人还无法观赏专门为她打造的景色,她总是不听话,抗拒丈夫的爱意,还曾试图逃跑,丈夫只好用锁链将她的手和脚铐住,只允许她十米以内的活动范围。
这一日清晨,王林涛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米安则卷缩的姿势趴在他身边一个贝壳形状的小窝内,白皙的女性胴体只裹了一层透明的粉色纱裙,窗外暖光照进来,她就像蚌壳里面一颗粉嫩透亮的珍珠。
会议开了快一个小时,集团几个老股东没完没了发言,内容枯燥又冗长。王林涛每回因为工作心烦的时候,但只要一想到妻子,眉眼就会柔软下来。他左手伸到椅子下面,摸了摸爱妻柔软的乌发。
米安刚好睡醒,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着丈夫,温顺得像一只奶猫。丈夫看着妻子微微张开的樱唇,指腹按压揉搓了几下,接着两根手指伸进口腔夹住小舌戏弄。
才两下,口液就从米安的嘴角溢出,小香舌灵活地舔着手指讨好丈夫,清泉般水汪汪的眼睛很快盈满了欲潮。因为轻易就能挑起妻子的性欲,做丈夫的内心感到十分快慰。
希泽川撤出手指,摸到米安的脖子扯动上面的项圈,示意她应该要履行的职责。
米安从小窝跪到地上,趴在丈夫的两腿间,然后用他教给她的方法,用脸去隔着裤子去蹭他的生殖器,要摆出一副迷乱的神情,深深嗅着男人浓郁的体味。才几下,她脸颊红得似熟透的果肉,眼眸也全是痴态,被调教得光蹭丈夫的肉棒,就馋得口水直淌。
王林涛奖励的捏了捏她耳垂。米安得到下一步指示,很快用牙齿咬开拉链,扯下内裤,释放出热乎乎的紫红色大肉棒。龟头渗出晶亮的前液,茎身经脉盘虬,抽在脸上打出红印,就像被大鸡巴标记了一样,整张脸被阴茎当成抹布玩弄。差不多时,丈夫手指扯住妻子的舌根,大龟头撞进嘴穴。
鸡巴实在太过粗长,只吃进去了一半。妻子怕丈夫生气,两腿并拢跪直,双手抱住丈夫的腰,整张脸努力埋进丈夫的下体,张开喉咙卖力吃进去。边吞鸡巴,屁股也淫荡地摇起来,总算吞到底后,白嫩的小脸和紧致的喉咙被塞得胀鼓鼓。
妻子脑袋一上一下开始套弄,做起来还有点艰难,但每一下能吃到底;知道用喉管去挤压按摩龟头,收紧口腔内壁用力裹吸,原本用来吃饭说话的嘴、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专门伺候鸡巴的飞机杯。
王林涛两腿打开,高高在上的看着埋首在他胯下的妻子。会议的摄像头和麦克风早就关了,他此刻半眯起眼睛,肌肤渗出一层薄汗,呼吸越来越粗,英俊的脸满是舒爽之色;听着嘴穴咕噜咕噜地吞咽,口腔黏膜因为抽插发出的湿潮地水声,丈夫的胸腔盛满了妻子给予的欢愉。
只有她能激发出他最深沉的爱与欲,所以她注定要屈服在他的索取之下。男人肮脏丑陋的性器被柔软的口腔裹吸着,心爱的女人为他沦为低贱的婊子,甘愿成为他的鸡巴套子,没有比这更令心情熨贴的事了。
希泽川十分沉迷妻子低贱讨好姿态,欣赏她母畜般失神的表情,漂亮的脸被大肉棒撑满、插得变形,肏得她满脑子只能想起他的大鸡巴。
记得去年来这里游玩,米安穿了一件粉色的裙子,在漫山遍野的郁金香田自由奔跑,就像一个抓不住的淘气的花精灵。但很快,她的笑容就被愤怒取代,不满地责问他为何一直冷着脸,怪他不说话,一点都不懂得浪漫。可她哪里知道,他当时鸡巴硬得快炸了,脑子里唯有肏她的念头,就在这片圣洁的花田里,用各种姿势狠狠肏她。
就像现在这样,嘴巴只需要含着他的鸡巴,除了叫床,说些取悦他的骚话,再也讲不出惹他生气的话语。
王林涛合上笔记本,用力按住米安的脑袋,开始挺动腰胯,真是一张好嘴,就天生适合含他的阴茎。“啊~”男人仰起下巴,喉结上下剧烈滚动,舒爽得腰眼都痛麻。
又温暖又会吸,没少给前男友吃鸡巴吧。只要想到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王林涛就生起了残暴欲,手拍了拍米安的脸,“再吞进去一点。”
米安双臂牢牢环住他的腰,肉臀往后撅起,忍住喉咙的不适和呕吐感,脸部努力往下深埋,被散发着臊腥味的男性体毛塞满了鼻子,嘴唇就像个皮筋一样张到极限,就差将两个阴囊也吞进去。
咕噜咕噜~
咕啾咕啾~
丈夫臀胯快速耸动,把妻子肏得口水失禁,很快因为窒息,女人的胴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颤动。“咕噜噜,呲溜呲溜~”巨大阴茎就像刑器一样,反复凿开她的喉管,把脸肏变形、肏成母畜的淫贱模样,带出一滩滩粘稠的滤液,打湿了女人的脖子和男人浓密的体毛。然而,就这样被虐喉,妻子的屄穴却流了一地的骚水,瘙痒难耐,不自觉绞紧大腿根磨着屄口。
“知道味了,嗯?骚母狗。”王林涛拍了下米安的脸,轻蔑笑道:“嘴巴再张开点!”
“呜呜~”米安说不出话,只能像母兽一样发出讨好地呜咽。
王林涛双手按住妻子的头,发狠肏嘴穴,每入了十多下后,就停下来抵着喉道深处搅弄几圈,感受母狗因为窒息而不停颤动的电麻感,然后再用力操干。数百下后,马眼感到酸胀,才死死抵住喉穴,噗呲噗呲激射出今晨的第一炮浓精。
浓腥的精液喷进胃里,量很大,多到堵满了喉管。当半软的鸡巴抽出那一刻,米安剧烈咳嗽,脑袋涨红,脸被肏肿,眼泪和鼻涕流得到处都是。王林涛用力捏起她下巴,“咽进去。”服从丈夫已经成了妻子的本能,米安咕噜咕噜大口吞咽,男人的脸色总算变回温柔。
希泽川将米安从地下捞起来,紧紧圈在怀中,“真乖,小母狗。”
米安眼角和嘴巴全被肏红了,委屈的声音小声地问他说话是不是算话。
王林涛掐着她的奶子亵玩,嗅着她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气味,内心感到极其满足,他低哑的嗓音说:“当然,安安,只要你乖乖当我的小母狗,我就会放你自由。”
米安乖顺地卷缩在他怀里,说:“谢谢老公。”
经过一周没日没夜的奸淫,米安不得不认清这就是现实。男人以她丈夫的名义,辞了她的工作,还给了她爸妈一大笔钱说她工作被调去了国外,近几年都没空回来;另外没收了她的手机,阻断她跟外界的一切来往。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心甘情愿,所以他用锁链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双脚,只有等他下班回来,才会放她到庄园的院子里活动。
米安害怕丈夫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只好顺从他的欲望,用身体讨好他。不知不觉中,身体食髓知味,越来越淫荡,越被羞辱、被粗暴对待,她就越湿越痒,日夜的操弄下,就算闭起眼睛,她脑子里幻想的都是老公的鸡巴。
但是只要意识回笼,她的第一个念头仍是逃。
必须要逃。
日常中丈夫再温柔,也掩盖不了他是一个恶魔的事实。
抱着温存了会儿后,王林涛抓了把她的肥臀,命令道:“继续。”米安听后,重新跪下去,一次再一次地疏解男人永无尽头的欲望。
王林涛拨开她额前的发,面上寒笑:别以为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想跑是不是?偶尔一下可以充当感情的调味剂,但想多了就要承受他的愤怒。
“小婊子,除了被我肏,不该有的想法最好不要有,懂吗?”
米安无法说话,只能更卖力地口交,回应丈夫。
但还不够,他继续羞辱她,骂他贱货,欠干的荡妇,要肏到她再也记不起其他,闻到他的气味就发骚。现在远远不够。
快到中午,厨房内,米安穿着围裙跪在地下给王林涛套鸡巴。
她今天的任务是要记住老公鸡巴的味道,鸡巴的形状,而且一整天不能摸自己的逼,痒了就去吃老公鸡巴,想被肏就找老公的鸡巴抽脸。吃饭的时候,她不小心夹紧双腿磨了下逼,被老公发现后,老公气坏了,命令她跪下来、仰起头,接受男人肉棍狠戾地鞭打。
她啊啊啊浪叫,不觉得痛,越被羞辱身体就越骚痒。
“哦哦哦,啊啊啊啊,肏我,主人快肏小母狗。”她的屄穴空虚了一上午,忍耐得要疯了,好想被鸡巴狠狠干,淫兽一样癫狂地摇着屁股。
可是老公不肏她,她只能比婊子更加低贱地去嗅鸡巴的气味解馋。
阴茎马眼透明的液体蹭得她脸发烫,她的脸已经失去知觉,只是一块被任意淫辱的抹布;每当龟头戳她鼻子,她就像母狗一样吐着舌头用力吸气,然后丈夫玩得爽了,挺起胯,把她脸当成肉屄一样肏,完全不怕她被肏坏,狠狠骑脸。
王林涛愉悦地喘息,淫荡的母狗,下贱的婊子,一辈子都给他玩,给他舔鸡巴,陪着他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沉沦,跪在他脚下,当他的一辈子的玩物。
连续一周,米安都不能自己疏解欲望,骚屄露给老公虐玩,阴部被磨得红肿,无时无刻冒骚水,骚痒的身体一直处于高度敏感和亢奋状态,不停地幻想老公大鸡巴狠狠肏进来的画面。为什么还不肏她,她甚至跪下来求他把她肏坏。
而且一天之中,骚逼只有吃饭的时候能吃肉棒,但是老公命令不能动,可以用内壁吸、用软肉夹鸡巴,但如果敢动一下,老公就会狠狠掌掴她的肉臀,抽到一边高高肿起才罢手。老公要嘴对嘴的喂食,她只能吃他嘴里的东西,要主动巴舌头伸进老公的嘴巴里汲取食物。
午饭过后,他们会在郁金香花园的凉亭里,相互吃对方的生殖器官,她吃得啧啧作响、十分卖力,可是老公很敷衍,只舔她的阴阜不碰豆豆和骚穴,他爱看她母畜般发狂地扭屁股,好用轻蔑的语气骂她骚,取笑她骚汁流得到处都是,吃都吃不完……
后来她伺候得好,丈夫心情也就好,她会被一路插着屄回到房间,过程中被兜住臀不断往上抛,会被抵在柱子或按在墙上、凶残地冲撞,还会被按在楼道上后背位的姿势狗交,狠狠肏开子宫,反反复复奸玩。她放开喉咙大声浪叫,让老公操坏她,肏死她。“啊,哦哦,爽死了,啊啊啊,我爱老公,要当老公一辈子的性奴,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的体力也特别好,怎么都肏不累,肏不腻,他深邃的眉眼涌动着无穷无尽的淫欲,而她是他唯一契合的性爱玩偶,专门给他提供操逼服务,身上所有的洞随时随地为他敞开,唯他所用。
晚饭的时候,她只能吃老公的精液。跪在他的胯下,含着鸡巴,要是动作慢了,就会被鸡巴狠狠抽脸十下,要是吃不到位,就会被边羞辱边调教,命令她怎么舔、舔哪里。她要是表现得好,老公就会把脚趾伸进骚屄里面,轻轻踢几下,给她解痒。而当中最严重的忌讳,是一旦察觉到她有一秒不专心,老公就会勃然大怒,她就会被老公的铁掌按在他的胯下,眼睛嘴巴鼻子都塞满了雄性浓密卷粗的体毛,让她窒息着吸取他的气味,整张脸如同烙在鸡巴上,脑子只记住鸡巴,记住她是老公鸡巴的玩物,再也不能分心。
王林涛看着妻子被憋得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狂翻白眼,才松开她。但怒火还是非常强烈。“是不是在想着别的男人?”掐起她脖子,“欠干的婊子,老公一心一意想着你,你给我分心,嗯?”他气坏了,都已经是他的妻子,都被他操成这样,居然还有心思想其他。那在他没肏她的时候,是不是想了更多?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要跟哪个男人走?
“贱人。”他寒着脸,让她屁股高高撅起,跪趴在地上,用皮带抽她的骚逼。米安吓坏了,一直说对不起老公,一直求饶。
丈夫气消了一点,然后让她平躺在宽大沙发上,头颅悬吊着,而他坐在她胸脯,肏穴一样肏她嘴巴,越肏越用力,用双腿夹住她的脑袋,肉棒狠狠奸进她喉咙最深处,睾丸飞速击打着她下巴,啪啪啪插得口液飞溅,整张脸扭曲变形,喉管更是凸起鸡巴的形状;这场口奸连续了两个小时,他手指抓住妻子发根牢牢固定住她漂亮的脑袋,当飞机杯一样次次蛮力奸干。
到了夜里,她手脚被锁在一起,老公狠狠肏她屄,她憋了好几天,完全放弃了羞耻心,亢奋地大声尖叫,身体激烈颤抖,不停翻白眼。“骚母狗,让你贱,肏死你。”啪啪啪,噗呲噗呲,她骚逼完全被干开了,子宫也被肏开,粗长的男性生殖器入得很深,感觉身体都散架了,变成了老公的肉壶精壶,“贱奴被肏坏了,啊啊啊啊,老公射给我,骚逼要吃精液~”
丈夫如妻子所愿,入了百来下后,死死抵住肉穴,猛力射出精液,噗呲噗呲灌满子宫。总算发泄后,妻子也在一阵持续的高潮后晕了过去。
王林涛将米安抱进浴室,在后者半昏半醒中,又奸玩了她一个小时,整个屄穴操得泥泞不堪,屄口都合不拢。男人不想真玩坏了,最后半软的鸡巴只是泡在里面。
床上,王林涛紧紧抱着妻子,忍受不了一点距离。他含住米安的耳朵舔舐,闹得她睡也睡不着。“安安,跟老公聊会天儿好不好?”
米安累极了,累到忘了丈夫是一个禽兽,娇嗔地说不要。男人见到她久违的撒娇的一面,内心溢满了疼爱,把她压在身下,不停地亲吻她,舔舐着她的身体,口液反反复复玷污她,染上他的气味。
“安安,老公好爱你。”
米安渐渐清醒了一些,记起来了丈夫温柔面具下的可怕一面。她怯怯地回应丈夫,哑着嗓子说,“我也爱老公。”“真的吗?”他问。她点头,然后哀求道:“我发誓不会离开老公,所以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
王林涛舌头伸进米安的嘴巴,缠着跟她深吻了,吃了许久的唾液,连周边空气都冒着淫靡的热气,才幽幽说道:“不可以,安安。”
“你以前总想着别人,想着其他事,没办法完全拥有你,老公很难过。安安只能是老公的小母狗,老公一个人的玩物。”
“你现在没适应没关系,以后时间很长,我慢慢玩你,天天肏你,不断不断地占有,你总有一天就只会记得我一个人,完完全全成为我的所有物。”
他用极其深情的语气,说会把她调教成一个再也离不开大鸡巴的肉便器,说她在老公面前不需要所谓的人格尊严,只需要依附着老公,爱老公,想着老公就好。
边说着,丈夫鸡巴又硬了,然后边用语言淫辱妻子边猛力操干,直到把妻子奸晕了才餍足。他一刻不停地痴迷地抱着她的身体,气息贴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
“安安,我爱你。”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留言,第一次写肉能得到肯定,太开心了~
剧情彩蛋,点点更香~
彩蛋内容:
法国小镇上的郁金香庄园,是一个跨国集团的新任掌权人在三年前拍下的。经过两年的修缮和改造,除了外表保留了原始的欧洲中世纪风情外,里面装上了现代化技术时代应有尽有的高科技设备。
庄园的主人姓王,年仅三十,就坐拥金山,身价百亿。目前把商业帝国拓展到了西欧,在法国市区买了一栋楼,作为集团的新分布。除了事业有成,王少爷还在一周前举办了一场盛大婚礼,娶了一个平民出生的妻子,并于一周前,这对新婚夫妇正式住进了这座庄园。
当晚还办了一场宴会,宴请了一些邻居,以及商业合作伙伴。
晚宴上,所有人都忍不住夸赞小王少爷,赞扬他如此英俊,风度迷人,优雅又魅力,难得的天之骄子。可是如此优异的男人,却整个心都挂在妻子身上,整场宴会不离开妻子半步,生怕夫人受了冷落,连吃口甜点都要当着众人的面喂进去。众人内心既羡慕也遗憾,正值黄金阶段的男人,原来是个痴情种,也不知辜负了多少名媛千金的心。
而那王夫人一看就很缺教养,全程摆冷脸,不跟任何人交流,后半程不只是故意还是无意,推倒了大厅中央的香槟塔,搅了兴,令王少爷跟到场的每个人陪不是,宴会也没法在继续。
大厅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之时,不知是谁家的小少年,因为游戏机落在了宴会场而不得不返程去拿,结果不小心看到庄园的男主人压着其夫人,在楼道上疯狂操逼的冲击场面。
前一刻优雅的男人,这一刻化身成了一头猛兽,口中不断吐出污言秽语,奸得新婚妻子口液失禁,浪声大叫。
当天晚上,十三岁的孩子就做了一场春梦,梦见是自己压在王夫人身上,酣畅淋漓的奸淫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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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三、绝对控制(控制高潮射尿淋尿踩逼)
丈夫刻进妻子身体的生物钟。
早起第一件事,主动钻进被子里面,用嘴服侍丈夫的晨勃的阳具。丈夫体毛很浓密,妻子要学着小猫咪用舌头一点点舔顺,接着一只手圈住肉棒,另一只揉捏下方的睾丸边揉边吸啜,要吸出“啵啵”响声,等丈夫的大鸡巴变得又烫又硬后,就用嘴巴含住龟头,抵住口腔内壁的软肉左右戳弄几十下,等口腔分泌液充沛后,嘴巴喉咙要完全打开成为一个自动的飞机杯,一上一下快速套弄。
丈夫没一会儿就会醒,会奖励地抚摸她的脑袋,喊她骚宝宝,然后就着鸡巴深深插进嘴穴的姿势,带着妻子的身体一起翻转。让母狗平躺着,然后拿枕头垫高她的脖子,强劲的大腿夹住她脑袋,结实的屁股坐在她脸上,一手抓着妻子发根、一手撑住墙,前后不行地耸动腰胯,畅快地使用紧致的喉穴,操逼一样越肏越深。
“哦,骚母狗,老公的鸡巴套子。”
“嘴巴比妓女还会吸,看老公不肏死你,欠干的骚货!”
丈夫喘息声越来越粗,臀肌和大腿肌肉绑紧,最后用力压住妻子整张脸,戳进喉管激射爆浆。
射完第一炮浓精后,丈夫会抱着妻子歇息一刻钟,过程中会不停地揉捏着骚奶。等完全清醒后,丈夫通常是两种状态,一种是没有工作的情况下,丈夫会给妻子舔逼,吃上半小时雌穴的分泌液,但不准她高潮,要保证她的骚屄整天都是淫水充沛、湿粘粘的骚痒状态,方便他随时随地把鸡巴插进去奸淫。
另外一种是上班的情况下,他会拉着妻子的项圈去盥洗间。妻子爬跪在马桶圈上,左手撑住水箱,右手抬高右腿,摆好母狗撒尿的姿势,等身后的丈夫掏出阴茎,听他命令道:“尿吧。”
妻子开始放尿,而下一秒,丈夫也同样对着她的阴户撒尿,腥臊的尿柱激射她的雌穴,她仰起脑袋,眼球上翻,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舒爽地啊啊啊直叫,就好像是被丈夫尿射了一样。
丈夫晨尿很多,气味很大,还很烫,她每回被淋得爽到头皮发麻,浑身都被电刑似得颤抖,等丈夫尿完她都偷偷高潮了一波。有时候,丈夫会把尿孔对准她的阴核,激射那里,凶巴巴地问她:“说,答不答应喝老公的尿,嗯?”
妻子一开始总是抗拒,可经过几天的调教,腥臊的尿味让她屄穴异常瘙痒,像头淫兽一样不断抽搐冒汁,连嘴巴都合不拢“嘶哈嘶哈”地流着涎液。到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想喝老公的尿,想被老公尿进骚逼,尿进嘴穴。
“想要~老公,想当老公的尿壶,呜呜~”
丈夫用沉甸甸的肉棒抽了抽她的臀瓣,让她转回身跪下。“舔干净,”看妻子含着自己的鸡巴,舌头像尝到甘露一样,舔干净上面的尿渍,丈夫满意地拍了拍她脸:“先尝尝味,中午尿给你。”
“谢谢老公~”
一起解决完小便后,丈夫会先给妻子刷牙洗脸,接着自己洗漱,整理好仪容后,抱小孩一样把妻子抱到餐桌上,给两人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