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我问她为什么。
一直在等安布老哥的opus 5.5:我妈说这次是我全责。 看能否好好修修鞋。
还没等到,正好看到前几天有部抄袭“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的文,这个文中的赵雅尔也是我很喜欢的类型,就先来修修赵雅尔的高跟鞋咯。
前作最后一章:
第五章 铃声
一阵铃声。
我浑身一冰,手从门框上弹开,右手本能去摸裤兜——以为是我的手机。手指碰到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是暗的。不是我的。
声音从卧室里面传来。
床头柜上赵雅尔的手机在震动。她从江子韬身下撑起来,胳膊伸过去够到了手机。江的鸡巴在她起身的动作中滑出来,从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白浊的丝,断了,落在床单上。
赵雅尔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动了一下。
"妈。"
她接了电话。
"嗯,妈。"声音在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完成了一次切换——从三秒前那个喘着气说"都听你的"的女人,变成了赵雅尔。正常的赵雅尔。"典礼结束了,在外面呢。"
她从床上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个弯,扶了一下床头柜才站稳。光着身子走到窗边的茶几旁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沿着下巴往脖子流。
大腿内侧还挂着往下淌的白浊液体。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窗外暮色里闪了一下。
"嗯……没有……妈你别催了……"
她妈妈在催她生孩子。
"屹洲工作忙嘛……嗯……不是不想要,是时机不对……妈,这种事急不来的……"
她靠在茶几边缘,一只手举着手机,重心偏向一侧,一条腿微微内扣。全身赤裸,姿态却像站在自家客厅接电话一样松弛。
"嗯……我知道,三十二了不小了……妈你说过很多次了……"
江子韬在床上动了。
赵雅尔转头看了他一眼。她的左手——没拿手机的那只——从身侧抬起来,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嘴唇还是湿的,刚才的口水和他的前液还没擦干净,她用这张嘴巴对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江的嘴角歪了。
他从床上下来了。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后。
赵雅尔的后背微微绷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他靠近。但手机里她母亲的声音还在响着,她不能转身,不能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妈,我和屹洲商量过了……嗯……明年看看吧……"
江在她身后跪了下来。
赵雅尔的眼睛往下瞟了一眼——她没有转头,只是眼珠往下方的余光里扫了一下。她看到他了。跪在她身后的地毯上,脸的高度大概在她的小腿位置。
她没有躲。
她的左手从身侧垂下来,落在了他的头顶上。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轻轻按了一下。不是推开的按。是摁住的按。是"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的按。
她一边听她妈妈说话,一边把手按在正要开始舔她的十八岁男学生的头上。
江的嘴唇碰上了她的右脚脚踝。
"嗯……妈,我知道你着急……"赵雅尔的声音没有变化。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的嘴唇从脚踝内侧的凹陷开始。舌尖在踝骨下方那片薄皮肤上画了个圆。然后含住了踝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赵雅尔的脚趾在地毯上抓了一下,仅此而已。她的声音稳如磐石。
"不是不上心……我跟你说过的,现在工作忙,走不开……"
他的嘴巴往上走。从脚踝到小腿,嘴唇贴着她小腿后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走。到了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时舌面平贴上去舔了一道,留下一条水痕。赵雅尔的小腿肌肉绷了一下,然后松了。
她按在他头上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按住不动了,是在轻轻地捋。顺着他的发际线,从前额往后脑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捋。像在摸一只趴在膝盖上的猫。
她在享受。
一边对她妈妈说"明年看看吧",一边摸着正在舔她小腿的男学生的头发,手指的力度是舒适的、纵容的、甚至是鼓励的。
"妈,你让我爸少喝点酒……嗯……上次体检报告我看了,血脂偏高……"
江的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她的左脚。五根手指包住脚掌,拇指按在足弓上,把她的脚抬离了地面。她的重心全部落在了右腿上,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着茶几的手收紧了。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大脚趾。整个含进去,嘴唇包到趾根,舌头在趾腹上来回舔。
赵雅尔按在他头发里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一下。她的嘴巴张开来——几乎要漏出一声——但她咬住了。牙齿嵌进下唇的肉里。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很明显的吞咽动作。
"嗯——"
这个"嗯"在电话的语境里是对她妈妈某句话的回应。但它比之前所有的"嗯"都拖长了零点三秒,尾音往上翘了一个几乎不可辨别的弧度。
他把她的脚放下了。嘴巴回到她的腿上继续往上。膝盖窝——在那片薄到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上停了两秒,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描了一下。赵雅尔的膝盖弯了。他的嘴唇翻过膝盖到了大腿后侧,沿着肌肉线条往上舔。
到了大腿根部。
他的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从后面。
赵雅尔的身体从脚底到头顶过了一道战栗。腰往前弓了,屁股往后翘了。她扶着茶几的手变成了撑着茶几的手。但她的脸——她的脸从门缝的角度我恰好能看到四分之三侧面——维持着一种惊人的平静。眉毛是平的,嘴角是平的,只有眼睛出卖了她。眼皮沉下来了,瞳孔往下走,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实际上什么都没看,注意力全部灌注在身后那条舌头上。
他的舌面从会阴贴上去,经过穴口——合不拢的、红肿的、还在往外渗液体的穴口——停了一下,舌尖探进去转了一圈。赵雅尔的大腿根部抖了一下。
"妈……嗯……我吃过了……"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裂缝了。不明显。字和字之间的间隔稍微拉长了一点,呼吸的节奏在乱。她的眼睛闭上了,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嘴唇在做说话的动作,但脸上的其他部分——微微发红的颧骨、轻颤的睫毛、下意识咬住又松开的下唇——在说另外的事情。
她按在他头上的手从捋头发变成了摁。手掌覆在他的后脑勺上,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一下。把他的脸按得更深地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嗯……不用给我留饭……"
她在一边和她妈妈通电话一边把男学生的脸按进自己的逼里。
江在下面舔得更卖力了。水声从两个人的接触面传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啧……啧……"黏腻的、舌面和湿润黏膜反复贴合分开的声响。
赵雅尔的嘴巴开始控制不住了。她在说话的间隙——她妈妈说话她不需要回应的那几秒空隙里——嘴唇会微微张开,一个无声的、气流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嘶——"。然后她妈妈问了什么,她立刻把嘴巴收回来。
"嗯……对……可能要——嗯——晚一点到家……"
"嗯"。又一个拖长了的"嗯"。这个比上一个更明显了。尾音不只是翘了,是颤了。
江的嘴巴忽然离开了她的下体。他从跪姿站了起来。
赵雅尔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她往后偏了一下头——没有完全转身,只是从眼角余光里扫了一眼。
他站在她身后。鸡巴完全勃起了。
赵雅尔的眼睛往下瞟了一眼——瞟到了那根东西。然后她做了两个同时发生的动作。
嘴巴对着手机说:"妈,你等一下啊——"
空着的那只手转过去摁在了他的腹肌上。
五根手指撑在他腹肌正中央的位置,掌心贴着他肌肉的轮廓,手臂伸直。是推的姿势。嘴巴无声地动了——我看到了她的口型,清清楚楚的两个字:
"等一下。"
江子韬低头看了一眼她摁在自己腹肌上的手。
然后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从他的腹肌上拿开了,按在了茶几的台面上。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对准了。
赵雅尔的嘴巴张开了——是要说什么,还是要叫,我没法分辨——但他已经顶进去了。
一下到底。
"——!!"
她的嘴巴大张成一个圆,但什么声音都没出来。喉咙锁死了。手机举在耳边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整条绷紧了。她的另一只手被他按在茶几上面。五个脚趾在地毯里扣成了一团。
电话那头她妈妈的声音还在说着什么。
赵雅尔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的肉被牙齿嵌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她的鼻孔在做极度急促的换气。
"嗯——妈——"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音调在发抖。"我——嗯——"
江的腰动了。
不是慢的。上来就是深到底的、整根撤出再整根送入的节奏。
赵雅尔的眼睛闭上了。不是平静的闭合,是用力闭紧的,像在忍受什么极端的东西。她的整张脸在灯光下通红,汗从额角往下淌。她的嘴巴一会儿咬着下唇闭紧,一会儿忍不住张开来换气——每次张开的间隙都有半声呻吟从嘴角漏出来,她又立刻咬住堵回去。
她的身体在跟着他的节奏往前耸。每一次他顶进去,她的胸口就往前晃一下,两只乳房跟着颤动。扶着茶几的那只手指甲扣在木头表面上发出细刺的声响。
电话还在她耳边。她妈妈还在说话。
"妈——我这边——嗯——"
她的声音碎了。字和字之间出现了完全不该有的断裂,像一首歌的旋律被人随机掐断了几拍。"嗯"不再是回应,是每一次他顶到深处时从她鼻腔里被物理性挤出来的气音。
"有事——嗯——我——"
她的左手——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了。手机在她的耳朵和脸颊之间弹跳着。她的脸从侧面看过去是一张在两种状态之间高速切换的脸:嘴唇试图合拢说话的瞬间被一次撞击打断,变成张开喘气的形状,然后又试图合拢——
手机从她手里滑了。
没掉到地上,掉在了茶几台面上,屏幕朝上。她妈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漏出来了一点,细细的,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
赵雅尔两只手趴在茶几上撑着,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用发抖的手够到了手机,举起来贴在耳边。
"妈——到了——打到车了——嗯——先挂了——"
每个字之间都嵌着他一次撞击留下的空隙。
"挂了妈。"
她的大拇指按在了屏幕上。按了三次才按到挂断键,前两次都戳偏了。
屏幕暗了。
手机再一次从她手里滑下去。这回掉在了地毯上,弹了一下,翻了面,安安静静地躺着。
赵雅尔撑在茶几上的两只手猛地松开了。不是松开,是撑不住了。她的上半身趴到了茶几台面上,脸侧过去贴着冰凉的桌面,嘴巴终于张开了。
所有被压了将近两分钟的东西一起涌出来。
"啊——啊啊——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嗯啊——"
她的脸贴着茶几转过来看他。头发散乱地甩过肩膀,嘴唇红肿着发颤,口水从嘴角淌到了桌面上。但她的眼睛——瞳孔放大的、亮到近乎发烫的眼睛——里面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你怎么——嗯——又硬了——"
声音是碎的,但尾音翘着,带着一种被刺激到极点之后反而兴奋到发疯的颤动。她的嘴角甚至有一个弧度——在被他从后面每秒钟撞击三四次的频率下,她在笑。
江没有回答。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着她的头发。"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总统套房的卧室里回荡,混着赵雅尔不再需要压制的、完整的、从胸腔深处直冲出来的叫声。
她趴在茶几上被他从后面操。两只手抓着茶几的对侧边缘,指甲扣在木头上。两条光腿在他身后分开着,膝盖微弯,脚趾在地毯上蜷了又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脚后跟从地毯上弹起来一厘米再落回去。她的屁股——两瓣紧实的、翘起来的臀肉——在每一次"啪"的瞬间产生一圈向外扩散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大腿根部和腰侧蔓延。
"啊——要了——又要去了——"
她的腰忽然塌了。小腹贴上了茶几台面,屁股翘到最高角度。穴口在他的鸡巴上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啾"——液体从结合处溅出来打在他们两个的大腿上。她的两条腿从大腿到脚踝绷成了两根直线,在地毯上滑了一下。
高潮。
江扶住了她的腰。等她的痉挛过了一波才慢慢退出来。赵雅尔趴在茶几上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们在茶几旁边待了大概十分钟。
赵雅尔趴在茶几上一直没起来,脸贴着桌面,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了均匀。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拇指在她的腰窝里画着圈。两个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底噪和赵雅尔偶尔因为余震而发出的一两声极轻的哼。
然后江起身了。走到房间角落那个黑色旅行袋旁边翻了翻,拿出来一个透明塑料袋。
一双丝袜。崭新的。灰色,20D,连裤款。
他又拿了一样——一小瓶精油。琥珀色的液体装在玻璃瓶里。
他把两样东西放到床上。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茶几上的赵雅尔。
"过来。"
赵雅尔从茶几上撑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走到床边的时候脚步是虚的。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丝袜和精油,没有问。
她坐到床沿上,撕开包装,把丝袜抖开了。
并拢双腿,从脚尖开始往上拉。先是脚趾——五个趾头在半透明的尼龙面料下面排成一排,趾甲的轮廓隔着袜子看得一清二楚。然后是脚背,足弓的弧度被灰色面料包住了,脚背上的浅色血管在尼龙的微压下更明显了。脚踝、小腿、膝盖。她站起来,把丝袜的裤体部分从大腿往腰上提。尼龙面料贴着她大腿的皮肤往上滑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的"沙——"。
穿好了。从脚趾到腰,一层几乎透明的灰色尼龙。她的腿在丝袜的修饰下变得更流畅了,肌肉线条被柔化,脚踝处因为面料轻微的褶皱显出一种慵懒感。那层薄膜在壁灯下有微微的反光,每一次她动腿光点就从脚踝跑到膝盖再跑到大腿。
她拿起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弯下腰开始涂。掌心贴着丝袜表面从脚踝往上滑,精油在尼龙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哑光变成了亮光,整条腿像被涂了一层清漆。她涂得很仔细——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每一段都多倒一些精油。涂完之后两条腿在灯光下像两件打了蜡的器物,灰色的丝袜面料贴着皮肤,精油让每一寸曲线都泛着潮湿的暖光。
她做这些的时候很自然。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
江坐在床沿另一头。两腿分开,鸡巴半软着搁在大腿上面。
赵雅尔坐到了他对面。两条涂了精油的丝袜腿抬起来,脚掌并在一起,搁在了他的大腿之间。
她的脚掌夹住了那根半软的鸡巴。
两只穿着灰色丝袜的脚把它包裹在中间。脚心的弧度贴合柱身两侧,脚趾在龟头上方轻轻合拢。精油让丝袜表面变得极度滑腻,她的脚开始上下移动的时候,柱身在两只脚掌之间顺畅地滑动。
"嗞——嗞——"丝袜和精油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声。细的,黏的。
她的脚趾偶尔松开一点,让龟头从两脚的缝隙里冒出来,然后再合拢,脚趾扣住冠状沟边缘揉一下。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服侍下从半软变成了半硬,角度在慢慢抬起来。
赵雅尔的右脚往下滑了。脚尖探到了他的阴囊位置。穿着丝袜的脚底——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尼龙——踩了上去。
不是搁着。是踩。有力度的。脚掌的前半部分压在他的两颗睾丸上,脚趾勾着囊皮往上拨了一下。
江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绷紧了。他的鸡巴在那一脚的刺激下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像被按了一个开关,柱身"腾"地弹直了,角度几乎贴上了腹肌,青筋在精油混合体液的光膜下一根根暴起来。
他的手抓住了赵雅尔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推开了。
然后他站起来,弯腰,两只手伸到她的腋下。
把她捞了起来。
赵雅尔"啊"了一声,两只手反射性地搭在他肩上。一米八八的身高、八十八公斤的体重,他把她五十四公斤的身体从床上提起来像拎一件外套。她的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悬在空中,精油让丝袜的面料发出一种湿润的光泽。
他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朝门的方向走来。
朝我的方向。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反应。往后退了两步,闪到门后面的墙侧,贴着墙站住了。心跳声大到我以为整个套房都能听到。
他没有出来。在门另一侧停住了。
"砰。"
赵雅尔的后背被抵在了卧室那面墙上。就在门旁边。我和她之间隔着一层墙和一扇半掩的门。
她的两条穿着丝袜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踝交叉在他后腰的位置,精油涂过的丝袜面料在他腰侧的肌肉上滑来滑去,"嗞嗞"的摩擦声从墙那边传过来。
他把她钉在墙上顶了进去。
"啊——"
赵雅尔的叫声从一墙之隔的地方涌过来。声音因为墙壁的过滤而稍微闷了一点,但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砰。砰。砰。砰。"
他每顶一下,她的后背就在墙上撞一下。那个撞击通过墙体传到了我这一侧——"咚"——闷的,带着结构共振的余音。我的后背贴着同一面墙。每一次"咚"的震动穿过十五厘米的混凝土和隔音棉,顺着我的脊柱传进身体里。
"啊——啊——嗯啊——"
"咚咚咚咚咚——"频率加快了。撞击越来越密。
"你老公干你的时候有这么用力吗?"
江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喘着,但那种从容还在。
赵雅尔的回答被一次撞击打碎了,只剩一个气音。
"嗯?回答我。"
"没——没有——"
"咚咚咚咚——"
"下次我操你的时候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听你叫。"
赵雅尔的声音在那句话之后忽然拔高了一个音阶。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他在说这些话的同时频率又加了一档。她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被撞碎的短促尖叫。
然后一声重响。
"砰。"
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撞击声停了。赵雅尔的叫声也断了,变成了一串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从门缝里看进去。
赵雅尔坐在地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在身前摊着,膝盖弯曲,脚掌外翻。丝袜因为精油和汗水的浸润变得几乎全透明了,能直接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和大腿内侧的水痕。她的脸仰着,嘴巴张开,眼睛涣散。
她被操得腿软了,从墙上滑了下来。
江站在她上面。低头看了她两秒。然后弯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她的膝盖打弯站不住,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才让她勉强直立。
他把她带到床边。从地上捡起了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穿上。"
赵雅尔扶着床沿,一只脚一只脚地穿。灰色丝袜加黑色尖头细跟。十厘米的鞋跟让她一米八六,但她的膝盖是软的,脚踝在轻微地晃。
她刚站稳,江从后面贴上来了。
两只手扣住了她的两条胳膊。不是扶,是往后拉。她的双手被反剪到了背后,两只手腕被他一只大手握住,锁在后腰的位置。她的上半身因为手臂被固定而被迫挺直了,胸口前推,两只乳房因为姿势的张力绷得更圆更挺。
他的鸡巴从后面抵上了她的屁股。丝袜的裆部在之前的性爱中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刚好暴露出她的阴部。龟头挤进那个口子,一下顶进去了。
赵雅尔的身体往前弹了一下但双手被锁着退不了,被钉在原地。两条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腿剧烈地颤了一下,鞋跟在地毯上磕了两声闷响。
他开始动了。
从门缝里我看到了完整的画面。
赵雅尔背对着我,四十五度侧面。穿着灰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双手反剪在背后被他一只手握着。上半身挺得笔直,胸口的两只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弹动。她的腰极细,在他的手臂和她的手腕之间悬出一道弧度。两条腿绷得直直的,高跟鞋的鞋跟钉在地毯里,每一次他顶入她的脚跟就被迫抬起一点再落回去。
江子韬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两厘米——即使她穿着十厘米的鞋。一米八八的倒三角覆在她身后,宽肩窄腰,腰腹的发力在每一次撞击中清晰可见。小麦色的皮肤和她被丝袜包裹的冷白色双腿之间的对比在灯光下被放大到极致。
"啊——啊——好深——嗯——"
赵雅尔的声音是完全放开的、不加任何压制的。她的头因为手臂被反剪的姿势而微微后仰,脖子弓出一道弧线,下巴抬着,嘴巴张开。
"你老公试过这种姿势吗?"
"没——嗯——没有——"
"站着操你他干过吗?"
"没——啊——从来——没有——"
每一个"没有"都被一次撞击从她嘴里顶出来。她的声音在快感和羞辱的双重碾压下碎成了渣。
江的频率在加快。"啪啪啪啪啪"丝袜包裹的屁股和他小腹之间的撞击声连成了一条线。赵雅尔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小幅度的位移,鞋跟随着节奏画着短促的弧线。她的大腿在丝袜里面绷得像两根弦,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的肌肉线条在尼龙的薄膜下一块一块地鼓出来。
她的头开始往后仰了。不是微微的仰,是越来越大角度的后仰。后脑勺靠近了他的肩膀,然后搭上去了。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嘴巴大张着,下巴上全是口水的痕迹,两颊从颧骨到耳根烧成了一片暗红。
她的眼睛。
瞳孔在往上翻。黑色的虹膜慢慢被上眼皮遮住了一半,露出下方大片的眼白。不是完全翻白,是处于清醒和失神之间的那个临界状态——像在看什么极远的东西,又像什么都没在看,瞳孔涣散到对不上焦,眼球表面覆了一层水膜,两个小小的灯光的倒影在那层水膜上晃动。
赵雅尔。
那双眼睛。平时在学校走廊里审视所有人的、冷淡的、细长的眼睛。此刻翻着白,嘴巴张着流口水,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反剪着双手从后面钉在鸡巴上。
江空出来的那只手——没有握她手腕的那只——绕到了前面。手掌从侧面覆上了她的脖子。五根手指扣着颈侧,拇指按在下颌角,其余四指贴着喉咙侧面。不是掐死的力度,是控制的、固定的,让她的头保持在后仰的角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