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文结局大致有以下三种:
1、残绿、一绿到底,主角一龟到底;(当下绿文流行款。)
2、主角把女主和黄毛一网打尽,主角精神胜利(红果短剧爆款。)
3、主角洗白并拯救女主,打压黄毛。
正面选2,背面选1;我选的是第三种。
标题已经写明拯救女主,不喜勿入。红绿区大把1或者2的,可供观看。
周六的晨光,比预想中更早地刺破了厚重的窗帘缝隙。我睁开眼,枕畔已空。伸手探去,被窝里只余下昨夜相拥后的温热印记,像一幅模糊褪色的春日写意。
客厅里传来细微的动静。我起身,看到赵雅尔正在玄关处弯腰穿鞋。晨光勾勒着她纤秀清冷的侧影,带着一种惯常的、拒人千里的整洁感,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献祭与狼藉只是幻觉。
“学校有些……临时的事务,需要赶过去处理一下。”她抬起脸,声音平静,像山涧里流过石隙的清冽山泉,可那泉底深处,似乎藏着几片未曾完全融化的薄冰,让这份平静显得有几分刻意,“十点多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去爸妈家吃饭。”她的视线飞快地掠过我,又落回到鞋带,“路上我会带些水果,你……就别特意去买了。”
“好。”我只应了一个字,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轻轻地、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决断,合上了门。
空气里瞬间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以及昨夜疯狂后迟来的、一丝丝沉坠的腰酸。我站在空寂的客厅,看着桌上她喝剩的、杯沿印着淡淡唇印的半杯温水。窗外的晨光落在那水杯上,折射出一点微弱的、易碎的光斑。
她去见的,会是谁?
理智的沙垒摇摇欲坠。信任的裂痕一旦张开,就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光线。即使经历了昨晚浴室里那无声的清洁,即使她主动依偎在我怀里直到天明……那根叫做怀疑的荆棘,依旧顽固地扎根在心间,此刻正悄然探出带毒的刺。
前天晚上他们通信后,那个富二代真的又打飞的或者坐他爹的私人飞机来了?即使是,他们会选在这样清冷的早晨,进行一场迫不及待的“干柴烈火”?
我的腰际传来细微的酸软感,提醒着我连续两日的“高强度发射”已近乎掏空身体,也抽干了此刻追踪的力气。虽然雅尔昨晚给我食补壮阳,其效力看来还来不及填补身体的亏空。
不过……我并非毫无准备。
在她常拎的、那款看似方正实则能装下许多隐藏心思的手提包深处,在柔软夹层最隐秘的纤维缝隙里,我用黑色胶带粘了一个只能接听不能拨出的小手机在上面,说是手机,其实就是一个卡槽加微型麦克风,只能接听不能拨出,接听后也只能通过微型麦克风传出声音,而没有耳机接收声音。说白了,这就是个类似远程窃听器似的玩意,只不过需要我拨通电话后才能传回信号。
这个小卡槽的待机续航时间有30天,一旦拨通之后,耗电就很快了,估计能监听个三五天吧,也足够了。我准备了两个,只要雅尔在家,她进浴室洗澡时,我就可以更换卡槽。
虽然这种行为是非法的,但当一个男人赖以维系存在的根基——信任——被连根拔起、碾成齑粉时,他还能变成什么呢?除了一个疑神疑鬼、渴望抓住每一粒浮沙来证明自己还未曾被彻底抛弃的可怜虫?
洗漱吃完早饭后,我把妻子放在洗衣机里头洗好的衣服给晾了,我们两人的衣物从来都是放在一起洗,我打开滚筒洗衣机门,一件一件地取出来晒着。
毛巾、外衣、被袋子装的乳罩,最后我从洗衣机里,取出卷在一起的两条内裤,它们带着同源的水汽与洗涤剂的清香:一条是我最常穿的四角灰色棉质内裤,另一条则是紧紧跟它缠绕在一起的,带着勾魂镂空蕾丝的——雅尔的黑色三角内裤。
黑色的蕾丝像柔软的藤蔓,缠绕着我灰色内裤的棉布褶皱,彼此难分难解,亲密得刺眼——如同它们的主人。我的心像被那看似柔软的蕾丝边缘轻轻刮过,留下细微却清晰的抽痛。我的雅尔……我们的命运,还能在一起纠缠拥抱多久?
不舍地将两条内裤分开晒好,大概离雅尔出门半个多小时后了,我拨通了卡槽里的手机号。那边不存在振铃,直接就接通了。
没有等待音,没有“嘟——嘟——”的漫长试探。
咔哒。
极轻微、几乎被忽略的一声,如同黑暗中有人按下了开启某个潘多拉魔盒的按钮。
接通了。
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吸入了那个藏在皮包深处的、冰冷的“耳朵”里。
虽然卡槽藏在妻子的手提包深处,被几层皮布挡住,但我试验过,这个接收器的穿透能力还是不错,能够比较清晰地听到方圆3米内的对话。
“吱吱吱”的一声电流声过后。
“……赵老师,我说了不是我。”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良好物质浇灌出来的、慵懒而笃定的优越腔调,即使隔着重重的皮料阻隔,那股居于云端俯瞰众生的气息依旧清晰地穿透出来,像一枚冰冷的细针扎进我的耳膜。
江.子.韬.
果然是他。我的心猛地一沉,如同瞬间坠入了冰海最深处,被刺骨的寒意和沉重的失望死死攥住。昨夜刚刚从废墟中艰难拾得的一点点带着罪孽温度的火种,被这远隔重洋传来的声音,如同最傲慢的吐息,“噗”地一下,彻底吹灭。
那座用脆弱信任重新堆砌的沙堡,在巨浪般的现实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轰然倒塌。
“那他手里怎么会有我们的录像?”赵雅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一种强压的困惑和紧张,如同被逼入角落的小兽,试图梳理着混乱的线索。
“我怎么知道?”那个令人憎恶的声音嗤笑一声,满是不耐烦,“我也就在校外拓展那次玩得开心,顺手拍了点留念,其他时候根本没那闲情逸致好吗?再说了,”他的语气陡然带上了一丝露骨的狎昵意味,“赵老师,你看我像是那种……不懂得欣赏和独占珍藏的人吗?”
沉默。耳机里只能听到远处模糊的背景音——鸟鸣,风声?还有两人压抑的呼吸。这可怕的死寂像一张粘稠的网,死死裹住了电话这头的我,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们或许又在用目光纠缠?用身体贴近?就像他们在过去习惯的那样?
就在我的指尖因为紧张和某种灼热的恨意快要嵌入掌心时——
雅尔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强硬:
“总之……如果真的是你发的,请你立刻停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玩闹了,这已经严重干扰到……我们夫妻的生活。”她的声音里有挣扎,有羞耻,更有一种不顾一切想要斩断什么的决绝。
“嗤……”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鼻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赵老师,你别在冤枉我了,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不是还约好了……”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充满了邪恶的、令人作呕的愉悦感,“……等下次找个机会,一边干你,一边给你老公打电话直播……夫.目.前.犯……那该多刺激啊!我就爱看你这种冰清玉洁的女老师、人妻,在我身下被肏得浪叫,还得强忍着不敢出声的样子……”
我的心跳如同被重锤击中,骤然停顿!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你觉得……我会傻到把这种……自己独家享用的乐趣……捅到你老公那里?让他跟你离婚?然后呢?你离了他,对我还有什么别样的刺激可言?”江子韬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的优越感,“我图的,不就是这份……偷人妻子背德的爽快吗?”
“嗯……”一声极其压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比痛苦和混乱情绪的单音从妻子口中逸出。她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消化这恶魔般的逻辑。
“……那……会是谁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的颤音,如同迷途在浓雾中的旅人。
“谁知道呢?”江子韬恢复了懒洋洋的语气,仿佛在谈论天气,“也许是哪个暗恋你到发疯、却又得不到你的同学?偶然撞见了我们在哪……嗯……做爱?就偷偷拍下来珍藏?他又得不到你,又嫉妒,只好想出这种把戏来恶心你们?”
妻子沉吟不语。
“唉,赵老师,”江子韬打破了沉寂,“我打了十几小时的飞的来见你,可不是跟你来破案的。”
“可这件事弄得我很烦,整天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妻子道。
“别想那么多,没什么烦恼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次。”这露骨的宣言带着令人作呕的理所当然,“……赵老师,今天你做多少次?你说了算……包你下不了床……”
他似乎觉得不够,又用一种调侃中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语气补充:“话说……你怎么偏偏挑这么个地方?公园凉亭?”背景隐约有风声和远处模糊的人声,“搞得跟上个世纪大学生谈恋爱一样纯情……在这种地方干你……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感觉挺新奇……”
“……今天我有事。” 妻子低低的声音响起,短促,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微小的涟漪便迅速沉没。没有过多解释,更没有关门落锁,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不会一整天都有事吧?我周一就要回加拿大上课,就这两天时间,赵老师你可得抓紧咯。”这家伙一副慵懒的口气。
“江子韬,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了,还是断了吧。”妻子无喜无怒,但话说出来好像有点艰难。
“赵老师,你什么意思?”江子韬沉声道:“你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吗?周末开轰趴多少白人大洋马排队给我挑,包括那个啦啦队长!我放下她们,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回来陪你,到现在连时差都还没倒过来,还以为你能陪我爽一把,结果你跟我说断了?你敢这样耍我?”
“我没叫你过来!”妻子的声音猛地也扬了起来,带着一种被误解和纠缠的不堪重负,但更多的是急于划清界限的斩截!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努力压低:“……前天夜里……我躲在卫生间里给你发微信……只是想问清楚,是不是你给我老公发的信息,仅此而已,我从来没有……叫你现在飞回来。”她的解释带着一种无力感,但立场却异常清晰。
“我说了不是!”江子韬的声音因为急躁而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可你那个样子,我能放心吗?我舍不得看你难过烦恼啊!”他试图用他的“付出”来绑架,“专程飞过来看看你,给你压压惊!”
“对不起,子韬……”妻子无奈只能放低了些姿态,将“江”字也省略了,但这称呼的改变里没有温度,只有敷衍,“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我没想让你过来……现在我老公已经知道了……我的心乱得很……”
她的声音里透出真实的疲惫和抗拒:“确实……没那个意思……”
“呵!”一声冰冷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没那个意思?”
“赵老师,”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刻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忘了我们在半岛酒店做爱时说的话吗?我们约定好了——要在飞过太平洋的,我家的私人飞机上…边看云海边肏你!要在夏威夷阳光炽烈的金色沙滩上……把你埋进沙子里…只露出脑袋让我干!要在温哥华带无边泳池的别墅露台上…一边品着勃艮第……一边享受晚风吹干你身上的粘液!”
他歇斯底里地吼出了那些曾让妻子迷失的、华丽而放纵的空中楼阁!“这些你都忘了?!”
“我承认!”妻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尖锐!那是我从未在她口中听到过的、撕裂了她所有冰冷外壳的悲鸣!
“……那时候……我是被虚荣迷了眼,向往那些……我认为本该拥有的纸醉金迷!”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