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春梦和哥哥做在男厕被竹马破处(高H)
温热的手指贴上她的唇,她耳尖泛红,张口将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咬住。
小腹热的难耐,身体深处更是痒得不行,她呻吟一声,求着眼前的人:“操我。”
那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眯起来,缓缓抽送着她嘴里的手指。津液从她唇角逸出时,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银丝,轻声道:“骚货。”
她夹紧双腿,羞耻的快感让她差点泄出来。
他低下头,面无表情的解开裤子,狰狞硕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颤动着,顶端吐出一丝白浊。
“站着操,还是跪着操?”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欲。
但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却让她彻底崩溃,双腿一颤,尖叫着喷出一股淫水。
秦语溪醒了。
腿间一片黏腻,她掀开被子一看,底裤已经湿透了,但是小穴还在一股一股地吐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又是春梦一场。
她平静地看着身下的水渍。床单是昨天刚换的,眼下却又被弄脏了。只是她这个月已经洗了五六次床单,实在不愿意再洗一次了。
她慢吞吞地下楼,房子里安静的令人害怕。自从秦淮在R国出事后,爸爸和许姨彻夜未眠,坐深夜的航班赶到了R国。秦淮是战地记者,在外做报道时,不幸遭遇恐怖分子袭击,至今下落不明。秦淮是爸爸一手领进外交部的,如今秦淮遇险,最自责的便是他。许姨更是悲痛欲绝,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就算是死也要把儿子找到。
秦语溪原本坚决要跟过去,但是她才刚刚成年,又是女孩子,秦父怎么会放心让她涉险。只能将她留在家里,等着他们的消息。
秦语溪正出神,忽然脚踝酥酥地痒了一下,猫咪摇晃着尾巴,柔软的毛一下下蹭在她的皮肤上。
她蹲下来,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秦淮,求你回来吧。
我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
“峤哥,怎么还不开始呀。”
KTV豪华包厢里,一群男生百无聊赖地挤在沙发上,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秦语溪到底还来不来?”
白峤看着手机,他给秦语溪发了消息,但对方却迟迟不回话,打电话也不接。今天是高中毕业的班级聚会,眼看着就要到时间了,即便他身为班长,也不能硬拉着大家继续等下去。
“峤哥,你是不是跟溪姐表白了呀,所以她不敢来?”一个男生挤眉弄眼。
白峤没理他。
男生们无聊,只能看着另一边浓妆艳抹的女同学们吐槽。
“本来咱们班女生颜值就一般,这化完妆之后更一言难尽了。”
“就是,不化妆还能依稀辨认出来,化了妆反倒是一个都不认识了。”
“不过以前大家都穿着校服,还真看不出来,原来李纪委的身材这么hot……”
大家一阵哄笑。
那个被点到的女生脸上一红,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林正旭,别瞎bb。”
“哟,害羞了……”
几个男生带头起哄,场面一度热闹非凡,但白峤却无心关注他们。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人发过来一条语音。
是秦语溪。
“白峤,”耳机里,她的声音有些闷,“你们在哪个包厢,我到了。”
白峤垂眸,把包厢号发给了她。
不一会儿,秦语溪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眼睛和鼻头红红的,不知是感冒了还是刚哭过。
白峤从她推门那一刻起就一直盯着她,直到她走到自己身边,才问了一句:“不舒服?”
秦语溪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几个女生拉走了。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来,第一首歌,谁来?”
经过刚刚的起哄,气氛已经活跃了不少,许多女生也不再拘谨,这会儿都大着胆子叫:“白峤班长,冲!”
白峤也不扭捏,拿起麦克风,在点歌台上选了一首。纷繁的灯光下,少年俊美的眉眼有些摄人心魄,只是他不苟言笑,眼神冷冽,让不少爱慕者都望而却步。
伴奏响起的时候,包厢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白峤点的是一首英文歌,一部知名爱情电影里的插曲。他一开口,清冷华丽的声线便惊艳了众人,就连心事重重的秦语溪都不由得抬起头来望着他。就在这时,白峤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抬起眸子直勾勾的和她对视。
“I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 years……”
秦语溪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心中已经了然。
她轻轻起身,上了包厢二层。她坐的位置本就靠边,离开后也没有人察觉。
白峤望着她的背影,唇微不可闻地一抿。
一曲唱罢,掌声如雷,甚至有几个女生都呆了。他们早就知道白峤声音好听,却没想到他在音律上也这么出色,简直可以进娱乐圈做歌手了。
但是白峤成绩那么好,还考进了Top2的大学,又怎么会去混娱乐圈呢。
白峤把麦克风递给下一个人,抬眼一扫,秦语溪正独自坐在二层喝酒。
他收回目光,在下面坐了片刻,等到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台上唱歌的人身上时,才上二层去找她。
他走到她身边时,秦语溪正举着一瓶伏特加猛灌。白峤一怔,立刻将酒瓶夺了过来。
“秦语溪!”
女孩脸上染着薄红,眼睛却亮的勾人。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秦语溪明明还是和从前一样素颜,但他却觉得她明艳不可方物。
秦语溪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闪烁。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睫羽轻颤。
“你……”白峤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胸口一疼,像是被人掐住了心尖。他沉声道:“我刚刚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了。”
秦语溪抬起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颤抖着,两滴眼泪从红肿的眼尾泛了出来。
她居然哭了。
白峤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人抱在了怀里。
许是喝醉了的缘故,秦语溪没有抗拒他亲密的举止,软软的倒在他怀里。正值盛夏,两人衣着都单薄,这样抱着,就如同肌肤相亲一般。她身上有花香,即使在酒精的掩盖下也无比诱人。
白峤是正人君子,虽然舍不得,但也不得不将两人拉开一些距离。
秦语溪没喝过酒,第一次就喝度数那么高的酒,胃很快就受不了了。她捂住胸口,扶着桌子干呕起来。
白峤眼疾手快,将她拦腰抱起,往楼下走。有同学看见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秦语溪喝醉了,我带她去卫生间。”白峤言简意赅,撂下一句话便抱着人出去了。
KTV没有公共盥洗池,白峤一个男人不好进女厕,只好带秦语溪往男厕去了。
“白峤……”秦语溪似是清醒了一点,低声道,“放我下来。”
“我看你不太舒服,就把你抱到卫生间了。”白峤抿了抿唇,“抱歉。”
“我没事了。”她闭着眼睛,唇上一抹艳色,“白峤……你为什么要道歉?”
她靠在他身上,踮起脚尖,浅浅的鼻息拂在他颈上。
他身体一僵,深埋的欲望已经克制不住要喷薄而出。
“是因为,你硬了吗?”
白峤眸色一暗,抬起她的下巴,蛮横地吻下去。
秦语溪下意识想避开,却克制住了自己,顺服地承受着他的侵略。她的双手蹭在他胸膛,缓缓上滑,柔弱无骨般勾住他的后颈。白峤被她的温顺勾起欲火,下身已经硬的发疼,又被她微微扭动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几乎要把持不住。
“白峤……”秦语溪微微喘息,“操我。”
白峤瞳孔一震,理智告诉他秦语溪有异常,但她的下一句话让他的理智尽数崩溃。
“哥哥,我真的好爱你。”
男厕里没有人,白峤深吻着她,走进了最靠里的隔间,把门带上。
秦语溪的T恤被他扒下来垫在背后。她整个人被压在门上,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又被攫住了嘴唇。酒精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成了让她情迷意乱的毒药。但她又清醒的意识到,耳边少年情动的粗喘,身上游走的滚烫的双手,都不是那个人的。
白峤早就倾心于她,她很清楚。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别人眼中的青梅竹马。白峤冷淡外表下透露出的爱意,她能看破,却无法说破。她回应不了他的真心,因为她真的不配拥有。
“专心。”白峤看出她在走神,用低沉的声音撩拨着她。他的裤子已经解开,雄壮的阳具高高翘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秦语溪下身一颤,嫣红小嘴微微张开。他的阴茎很大,足足有20厘米,比她的手腕还粗,光是龟头就有一个鸡蛋那么大。她看过不少AV,知道亚洲男性的阴茎往往又短又细,一点都不过瘾,所以她看欧洲和非洲的AV比较多。
白峤的这根,都快超过AV男优了。
白峤看出她的惊愕,唇角微勾,喑哑道:“满意吗?”
秦语溪故作镇定,只是微微颤抖的嘴唇暴露了她的怯意。
白峤把手伸到她的底裤里,所过之处都是娇嫩柔软,就连阴唇周围也是光滑无毛,不由得生出了别样滋味。
她竟然还脱了毛。
刚刚她看自己的阴茎时,虽有惊讶却很快平静,显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下体。
更何况秦淮……
一想到秦语溪应该已经不是处子,白峤心中一沉,指尖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秦语溪早就已经湿了,被他这么一摸,那种陌生的刺激和羞耻的快感将她送上云端,敏感的花蒂跳动着,竟是射出了一股淫水。
“嗯……”
白峤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射出来。这身子居然这么敏感。他低下头,在她下颌,颈子,锁骨和胸部烙下一个个吻。小巧的文胸被扒下来,松松的挂在胯上。他含住左边的乳尖,鼻尖是她独有的幽香。他一手褪下她湿透的底裤,一手拨开那两片软嫩的阴唇,食指一点一点地戳进紧致的花穴。
秦语溪忽然有点怕了,一点点往后缩,又试图踮起脚尖,好让那根手指退出一些。白峤满手都是她的淫水,见她一个劲退缩,便把手抽了出来。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不用勉强。”
“不,”秦语溪咬着唇,“我只是不习惯……”
他似笑非笑:“不习惯被我干?”
秦语溪听出他话里有话,眯起眼睛:“怎么,以为我已经和别人做过了?”
白峤怔了怔,手指插进花穴,只是再稍稍深入一点,便触到了一层阻隔。
她竟然还是处……
秦语溪看出他的难以置信,轻笑:“你一定比我有经验吧。”
她这是在激他。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清楚地很,白峤还是第一次。
白峤目光深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她刺激了,他一言不发,干脆利落地堵住她的唇。
她下身已经足够湿润了,白峤不再隐忍,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上,一条腿卡在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阳具抵在她穴口。
“宝贝,”他低声道,“记住是谁第一个上的你。”
他下身一挺,竟是将龟头生生挤进了那初次承欢的嫩穴。
疼痛来的太突然,秦语溪尖叫一声,全身都绷紧了。
太大了……好疼好涨……
“宝贝……”白峤的龟头卡在中间,进退不得,他被夹得额头沁出汗水,黏糊糊地吻着她,“放松一点,你太紧了……”
他把手放在她唇边:“痛就咬我。”
说着,竟是一个挺身,狠狠地向上插了一段。
下身是撕裂般的疼痛,滚烫的肉刃像是要破开她的灵魂。秦语溪不得不咬住他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她半张的小嘴里。
白峤小幅度地的抽送了几下,疼的她哭出声来:“嗯啊……你轻点……好疼……”
“宝贝,忍一忍。”白峤看着她被自己占有弄哭的样子,心都化成了一滩春水,温柔地叫人认不出,他竟是那个人前高冷禁欲的白峤。
他到底还是新手,不知道怎样撩拨才能让她多出些水。
2、在同学面前爆操处女子宫内射被变态学长觊觎
初次承欢,她那从未经人探访过的蜜穴正是最娇嫩的时候,哪怕是轻微的扯动都会引来痛楚。她强忍着下身的不适,带着哭腔:“白峤,你先出去好吗,要裂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了男厕。
白峤只觉得她猛地夹紧了穴道,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差点精关失守射出来。
“白峤,秦语溪,你们在吗?”
是同学来找他们了。
一想到熟悉的同学在外面,而她就隔着一层门板,赤身裸体,腿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和处子血,粉嫩的娇穴被一根粗大的阳具狠狠贯穿,穴口都被撑到发白,被男人用力操干着。
她全身一酥,一种禁忌的快感将她所有理智都腐蚀掉了,她小幅度扭了扭腰,花穴竟慢慢渗出了大股水液。
白峤察觉出她动情,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就着湿滑的蜜水狠狠一捣。
秦语溪被撞到花心,当下一个激灵,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破碎的呻吟声逸出。她眼中氤氲着水汽,瞳孔都变大了,像是被操没了魂。
白峤知道她这是爽了:“原来你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
她全身都泛起了粉色,又羞耻又刺激。她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很诚实,之前略显干涩的甬道,现在已经骚的泛滥成灾。
外面的同学见没人回应,就离开了。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白峤浅浅的往上顶着,等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才强势地往深里一顶。
“呜……”
秦语溪一下子弓起身子,泪湿的双眼直直的望着天花板。
被顶到子宫了!
她努力想要踮起脚,却被两只手扣住胯骨,狠狠往下一按。粗硬灼热的龟头在娇弱的宫口蛮横地一磨,像是要把她操破一样。
秦语溪尖叫一声,泪水从脸蛋的红晕上划过,
“啊……别顶了……要坏了别顶了求求你……”
“别叫了,”白峤一边咬住她的耳垂,一边毫不留情地挺动下身,“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在发骚吗?”
“别说了……”她含泪祈求的模样,让白峤恨不得直接在这里操死她。
“你不是喜欢被人看吗,”他清冷的声音染上欲色,“要不然我抱着你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个骚货,吃着男人的鸡巴,被干的流水的样子?”
“别说了……”
“让所有客人都看到你这幅骚样,一个个脱了裤子排队操你,把你操的只知道吃男人的鸡巴,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秦语溪猛地加紧了下身,像是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她扭动着臀部,花穴深处像是有张小嘴,软绵绵的蠕动,欲迎还拒般啃咬着进犯的龟头。
“别发骚。”白峤一巴掌拍上她的屁股。小穴猛地吸了一口肉棒,他爽的头皮发麻,一下比一下用力的顶弄那张小嘴,他现在只想把身下的人肏熟,把精液射满她的子宫,让她大着肚子给他生孩子。
穴口因为大力的摩擦已经红肿破皮,可怜兮兮地吐着血丝和透明的蜜水。秦语溪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承受着他的侵犯,像个性爱娃娃一样供他发泄。
秦语溪双腿酥麻,只能攀着白峤的肩膀。后背的衣服被汗液浸湿,胸前细软的发丝粘在白皙的椒乳上,立起的莓果诱人采撷。
炽热的阳物在宫口重重的撞击,将紧闭的花心破开一个小口。白峤狠下心来,对准缝隙撞了进去。
“啊……”秦语溪一个痉挛,子宫被粗大的阴茎填满,眼前一片白光,被推上了高潮。湿热的子宫里喷出一大股粘液,尽数浇在肉棒上,宫口猛地咬紧,白峤没能忍住,跳动的龟头越发胀大,他含住身下人红肿的小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娇嫩的宫腔。
秦语溪被烫的一个哆嗦,小腹里盛满了淫水和精液,被肉棒堵着,一滴都流不出去,鼓胀的像是怀孕一般。她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淫糜的一幕,被白峤掰着下巴深吻。
没过多久,插在子宫里的肉棒动了动,又硬的抬起了头,甚至比刚才还要粗一些。秦语溪睁圆了眼睛,有气无力地推他:“我不要做了,你出去……”
白峤置若罔闻,挺着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秦语溪被操的几乎要晕过去,一个劲地哭求,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凶狠的顶撞。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这场可怕的性事何时才能结束。
……
“溪溪。”
秦淮笑意晏晏,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她怔住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你回来了……”
秦淮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眼神中满是宠溺。
她有些痴了。秦淮已经很久没有对她笑过了,自从她对他表露出不正常的情愫后,他就一直刻意疏远,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
她真的好想念过去宠她爱她的秦淮,她真的好后悔自己沉不住气,将两人的关系推向禁忌。
“溪溪。”秦淮唤她一声,低头咬住她的唇。
她嘤咛一声,像是沙漠中的旅人一般,饥渴地顶着他的舌尖,两相纠缠。
“骚货。”
秦语溪猛地惊醒。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房间里是陌生的装饰。窗帘半掩,刺眼的晨光打在白峤身上,他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淡淡。
“你爸妈给我打电话了。”
秦语溪因为宿醉,头有些疼。她的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除了有些肿痛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她沉默着打开手机手机,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更是爆了。这一晚上,爸爸和许姨都在尝试联系她。
但是她不想面对他们。
白峤说:“他们很担心你。”
秦语溪置若罔闻,问道:“他们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吗?”
他抿了抿唇:“我没告诉他们。”
“谢了。”
床头柜上放着干净的T恤和七分裤,她穿着正合身:“衣服我洗干净还你,先走了。”
“你跟我上床,是因为秦淮死了。”白峤声音很冷。
秦语溪一怔。
明明已经接受了秦淮的死讯,但听到“秦淮死了”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时,她还是久久无法平静。
白峤说对了。昨夜的买醉,疯狂的欢爱,都是她在发泄自己的绝望。昨天,秦父和许姨回国,带回来的不是秦淮,而是一纸鉴定书。大使馆的调查员在废墟中发现了部分残肢,经过DNA比对,是秦淮无疑。
秦淮丧身异国他乡,就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她崩溃了,当时便夺门而出,然后浑浑噩噩的在大街上游荡了一天。这几天她揣着忐忑的心,在家里煎熬的快要死掉,最后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自己曾经幻想过那么多和秦淮的未来,到头来一切都像泡沫一样破碎了。
鼻子发酸,她眨眨眼,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一言不发就往门外走。
“秦语溪!”
白峤见她默认,几乎是强忍着怒气“要不是刚刚许阿姨来电话,我怎么会想到你是因为秦淮才跟了我,你可真他妈恶心。”
秦语溪根本不在乎他怎么说,冷笑一声:“既然恶心,那你别上我啊。”
本来昨天就是你情我愿的事,结果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她上赶着似的。
白峤气的闭上眼睛,低语道:“我真后悔昨天没把你干死在床上”
秦语溪无意和他多说,一脸漠然地推门离去。
……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多月的暑假只剩下一个小尾巴。眼看秦语溪就要去大学报道了,许姨总算找到了一些事做,为她忙前忙后的整理行装,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人气。
秦语溪考上了C大,也是双一流的名牌大学。但是老师们都为她感到惋惜,认为她没发挥好。毕竟以她平时的成绩,即使没有考中省状元,也应该进Top2的。
许姨一直在为这件事自责。要不是她告诉秦语溪秦淮出了事,秦语溪又怎会魂不守舍,在最后一场考试中交了半张白卷。
像是要极力弥补自己的过错一般,许姨将开学要做的准备的全权包揽下来,无论是日用品还是电子产品,都是她亲自精挑细选出来的。报道当天,她更是多买了一张机票,陪着秦语溪一起去了S市。
秦语溪其实从未怪罪过她,知道她内疚,才依着她做这些事,希望她心里能好受一些。道别时,她给了许姨一个拥抱:“谢谢许姨送我过来。”
自从儿子去世后,许姨脆弱了许多,被她轻轻一抱,竟是哽咽了起来:“小溪,许姨对你从来都很放心,但是现在,许姨要给你提个要求,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你都要一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爸爸和许姨什么都能帮你解决的。”
秦语溪安抚地拍拍她瘦削的脊背:“许姨别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的。”
许姨擦着眼泪:“你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上学,你爸爸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心里也是担心的不行。他这几天在忙你哥的事,抽不开身,不然肯定会一起来的。以后只要一有空,我们就过来看看你,要是你没时间,我们就在学校附近转转,就当是旅游了。”说到秦淮时,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秦语溪又安抚了她好一会儿,这才哄得她放心离开。
刚开学的这几天是最忙的,新生要开全校大会,安置宿舍,买书选课,竞选班干部,还要听学生会和各种社团的宣讲。学校要求每个学生都必须参与一项社会实践活动,否则会影响学期末的综合评价分数。秦语溪本来对学生会和社团都不感兴趣,但是碍于学校要求,只好去竞选了学生会办公室干部。办公室的门槛相对较低,只要通过面试就行了。
面试官由办公室部门中职位较高的学长学姐担任,对待大一的萌新都十分友好。秦语溪的面试进行的很顺利,快要结束时,坐在正中间一直低头记录的学长放下笔,抬起头对她笑笑:“可以展示一项才艺吗?”
他带着金丝边框的眼睛,五官精致而深邃,像是混血。
他能坐在最中间,想必是办公室部长。秦语溪礼貌的笑笑:“那我可以唱一首歌吗?”
学长笑而不语,纤长的手指轻轻推了一下眼镜:“当然。”
她垂下眸子,轻声唱了起来。她的歌声柔软婉转,虽然唱的是外文,但是曲调中的舒缓忧伤十分明显。
“我已经很久都没听过苏丽珂了。”她唱完之后,学长笑着鼓掌,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深邃,“俄文不错。”
秦语溪被他盯着有些不舒服,她移开目光,笑笑:“我其实不懂俄语,只是会唱几句而已。”
学长低下头,将名单上她的名字圈了出来:“面试结果会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你,谢谢你来面试。”
他漫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自己鼓胀的下身,勾唇一笑:“下一位可以进来了。”
3、与竹马激情做爱骑乘后
秦语溪刚回到宿舍,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白峤。
她接通电话,语气淡淡“有事吗?”
“秦语溪,”对面的声音有些疲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换了号码?”
那天她走后,他心里有气,就没有再联系过她。但是没过多久,怒气就化为了酸涩与不甘。他之所以跟她发生关系,不是为了做床伴,而是希望能够拥有她,把她捧在心尖上疼爱,可是秦语溪连个机会都不肯给他。
后来他下定决心约她出来谈谈,却发现她的电话成了空号。他心中百转千回,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重新接近她。
秦语溪不知道白峤的心思,一如既往地淡漠:“有事吗,没事就挂了。”
白峤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秦语溪,你到底有没有心?”
秦语溪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此刻她真是无比后悔,白峤是个好男孩,她却为了宣泄情绪就把人睡了。纵使她对白峤没有爱意,但是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情谊还在,她无论如何也得给白峤一个交代。
其实那一夜过后她想了很久,即使她再爱秦淮,人死不能复生,秦淮永远也不会回来了,难道她的余生就要孑然一身吗?
她想的出神,白峤听她许久不说话,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我在你学校门口的咖啡馆,你能出来见我一面吗?”
他那卑微的姿态刺痛了她,她握紧手机,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嗯。”
正是夏末,秦语溪撑着遮阳伞,匆匆往校门口走,思绪万千。如果她真的答应跟白峤试一试呢?但是现在她还做不到放下秦淮,做不到一心一意地回应白峤的感情。如果白峤能等到她彻底走出来……
想到这里,她自嘲地笑笑,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为了自己的私心浪费别人的青春。无论是谁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都会讽刺她吧。
两个月未见,白峤清瘦了一些,原本冷峻的眉眼疲态毕现。秦语溪内心的愧疚又重了几分,她咬着唇:“白峤……”
白峤看着她:“给你点的美式咖啡,加了糖,你一贯的口味。”
秦语溪怔了怔。
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抛下先前的顾虑脱口而出:“如果我愿意试着爱上你,你会等我吗?”
白峤惊讶地望着她。
秦语溪刚一开口就后悔了。而白峤又迟迟没有回应,更是让她尴尬的无地自容。
白峤抿紧了唇,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低头吻上去。她没有防备,被他吻了个正着,一想到有这么多人看着,她禁不住耳尖泛红:“我们换个地方……”
另一边,季佑辰正在平板上整理资料,他端着咖啡,一抬头,便看到刚刚来面试的学妹正在和人拥吻,微微挑眉。
他的视线落在她羞红的耳朵上,缓缓下移,从那弧度优美的腰窝,滑到饱满的臀部,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明明是邪气的动作,却被他做的优雅无比,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小学妹像是害羞了,把人推开,朝门外走去。那小男生紧随其上,两个人竟是往酒店的方向去了。
季佑辰笑意更深了,被吃过的小家伙,调教起来应该别有趣味吧。
……
“呜……”
青春期是最抵抗不住欲望的时候。进了酒店房间,白峤连房卡都来不及插,就吻着秦语溪把人压在床上。两个月的空窗让他欲火中烧,此时心爱的女孩就在身下婉转承欢,还答应要和他认真发展,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他难耐地撩起她的上衣,文胸被扯开,雪白的浑圆跳出来,他低下头,色情地舔吮着粉嫩的乳头。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敏感的身子扭来扭去,想要逃出他的唇齿,可是又忍不住往他跟前送。
白峤瞳色都暗了,把硬挺的乳头松开,看着她在身下发骚。
她许久都不见他继续,睁开水润的双眼,小声问:“怎么了?”
白峤面无表情:“大鸡巴只插欠操的小骚货。”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证明自己是欠操的小骚货,才能有大鸡巴吃。”
秦语溪被他羞得一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那副冷静自持的表情,说出这么粗鲁的话的。
白峤只觉得她的眼里像是有小勾子,引诱他,让他隐忍不住把她操穿操烂。阳物因为浓烈的情欲而肿胀跳动,他分开她白嫩纤细的双腿,一手握住那滚烫的柔韧,将龟头一下下拍打在她粉红色的鲍鱼穴上,把阴唇都打肿了。
秦语溪本就空虚,现在被龟头拍打下体,浑身都软了,小腹一颤,那一张一合的销魂小穴就吐出了一滩春水。
看着这幅香艳美景,白峤的自制力快要崩盘,他强忍着把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