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没有窗。
或者说有窗,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和客厅那扇落地窗一样,遮光布把整个房间裹成了一个密闭的茧。灯光是冷的──书桌上那盏老式台灯,灯管发白,照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把汗水、泪水和干涸的精液一并照得分明,像某种标本陈列台上的冷光。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更长。她的时间感已经完全错乱了,身体像一台被抽空了油的钟表,每一秒都在拖沓着往前走,又好像根本不曾移动过。胳膊从发麻变成了没有知觉,从没有知觉变成了像泡在冰水里一样刺痛,手指蜷曲着,十个指尖都凉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拉开而酸胀,膝盖朝外,韧带被扯得生疼,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牵动着从髋部到脚踝整条神经末梢。湿透的粉色长袜已经半干了,布料变硬,贴在皮肤上磨蹭,每一寸移动都像砂纸划过。
她没有再哭了。眼泪早就流干了。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每吞咽一次都扯着疼。她低着头,下巴抵在锁骨窝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一缕一缕的,把视线割成碎片。她看着自己赤裸的大腿,看着上面干涸的白色痕迹,看着阴道口残留的液体沿着椅子面往下淌了一小段,在木头表面留下暗色的印子。
摄像机还在录。红色的指示灯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她不知道它会不会自动停止,不知道卡带能录多久。她甚至开始数红光的闪烁频率──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三百多下的时候脑子就空了,又开始从头数。
书房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不急不慢,像是穿着拖鞋在木地板上趿拉着走。然后书房门把手被拧动了──锁舌弹出的声音让她整个后背绷紧,肩胛骨猛地往后夹,被铐住的手腕扯动金属链条,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门开了。
纹身男人走了进来。
他换了件衣服──黑色的圆领短袖,胸口有一块汗渍。拖鞋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板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水杯放在书桌边缘,离摄像机很近。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从她垂着的脸滑到她赤裸的胸口,滑到她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又回到她脸上。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去。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不想让他看见她还在看,还在记。
〝好不好受?〟他问。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闲聊语气,像是在问她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他弯下腰,脸凑到她耳边,呼吸打在她耳廓上,温热的,带着烟草味。
〝几个小时了,一直开着腿,腰酸不酸?〟
她没回答。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视线落在她因为长时间低头而微微弓起的后颈上,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两团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上──小小的,隆起的弧度还很浅,乳晕是浅褐色的,硬币大小,乳尖因为寒冷而硬挺着,像两粒小小的粉色石子。
他伸出手,左手掌贴上了她左胸。
掌心粗糙,指腹上全是老茧。他包住她那一小团柔软的隆起──太小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手指甚至能绕过外侧碰到她的肋骨。他的拇指从乳晕边缘碾过去,压在乳尖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但被铐住的手腕限制了她的动作,链条哗啦作响。她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敏感得过分,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从胸口直接窜进小腹深处。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股感觉压回去,但它没有消失──它更清晰了,从乳尖沿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下坠,沉甸甸地落在耻骨上方,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搔了一下。
他的手没有停。拇指绕着乳晕打圈,指腹粗糙的皮肤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时不时压一下乳尖,揉一下,捏一下。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些细微的、几乎觉察不到的肌肉痉挛,从耻骨上方蔓延到阴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地、缓慢地张开又合拢。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两只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呼吸轻轻地一上一下。
他换到右边。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节奏。右手掌包住她右胸,拇指按压乳晕和乳尖,粗糙的皮肤反复碾过最敏感的点。她的腰往前挺了一点点──很轻微,但被胶带固定住的脚踝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是把骨盆往前推了几厘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私处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微微翕动了一下,阴唇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嗯?〟他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拇指压着她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有感觉了?〟
她偏过头,别开脸。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小腹深处那阵酥麻感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像一簇小小的火苗从阴道口往上烧,烧到子宫颈,烧到耻骨背后,烧到整条脊柱的末端。她的阴唇之间有什么东西渗出来了──不是之前残留的水渍,是新的,温热的,黏滑的。她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淌,沿着会阴流到肛门边缘,滴在椅面上,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
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微微泛着水光的嫩肉上。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接近肉色,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晶莹的入口。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来了更多,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下面也湿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挺敏感啊,小姑娘。〟
她的嘴唇在抖。不是恐惧的抖,是另一种──她分不清楚。乳头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发疼,小腹深处的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了又松开,像是某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回应。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很恶心,她应该感到恐惧和羞耻,可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它在回应,在接纳,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纹身男人收回手掌,但没有离开。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嫩肉,看着它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翕动,看着晶莹的液体沿着阴唇边缘慢慢淌下。
他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爽吗?〟
她的身体回答了。
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阴道壁痉挛似的夹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沿着阴道口淌下,滴在椅面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了。
无声地,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她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灯光细微的电流声。
林小米低着头,眼泪无声地砸在自己锁骨上,砸在胸口微微起伏的皮肤上。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阵痉挛般的收缩是否被他看在了眼里──但她知道,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润感还没有干,阴道深处那股灼热的不适还没有消退。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纹身男人绕到了她身后。
她的肩胛骨能感觉到他走近时带起的气流──温热的,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然后一只手从她颈侧伸过来,手指穿过她因为出汗而半湿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从发根慢慢往发梢捋。动作很轻,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检查什么,从她后脑勺一直捋到发尾,把一缕黏在脖子上的湿发拨到了肩后。
她的后颈露了出来。细白的皮肤,脊柱顶端那节微微凸起的骨节,在冷光下显得脆弱而清晰。他看着她弓着的后颈和垂下的脑袋,像在看一只把脖子主动递出去的动物。
那只手没有停。
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指腹擦过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沿着脊柱的走向缓缓滑下。每一节脊椎都被他隔着薄薄的皮肤数过一样,从颈椎到胸椎,再到腰椎──经过她后腰时稍稍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她腰窝处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圈。然后绕过了她的体侧。
手掌贴上了她的腹部。
掌心滚烫,隔着皮肤按在她小腹上。他能感觉到她腹肌的轻微痉挛──她绷紧了,又松开了,又想绷紧,但没有力气了。他的手从她肚脐上方慢慢往下滑,指尖掠过绒毛细密的皮肤,经过耻骨上方的微微隆起,停在了大腿根部的交会处。
她在他手掌贴上小腹的那一刻就屏住了呼吸。等到他的手指开始往下移动,她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髋骨往内扣,试图并拢双腿。但她的脚踝被胶带固定在椅子腿上,膝盖被强迫朝外分开,她合不上。她能做的只是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把那片区域缩到最小。
他的手指还是伸进去了。
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指腹贴着她阴唇外侧的嫩肉,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整道──从会阴边缘一直滑到阴蒂包皮的上缘。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骤然大了一拍,被铐住的手腕扯动链条哗啦作响。那两根指腹上粗糙的老茧擦过她最敏感的皮肤,像砂纸划过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麻痒混合的感觉,逼得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她湿得很厉害。
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陷了进去,指腹被滑腻的体液浸透,沿着阴唇之间的沟壑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按压会阴处的软肉,时而在阴道口边缘画着圈──不进去,只在外面打转,用指甲的钝面刮过最敏感的黏膜交界处。
〝都湿成这样了。〟
他说得很慢,很轻,像在和自己说话。他的中指停在阴道口边缘,指腹按在那圈湿润的肌肉上,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不停收缩的节奏。她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新涌出来的泪珠,但她没有哭出声。她在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他的无名指也凑了上来。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从阴蒂到会阴,再从会阴回到阴蒂。每一次经过阴蒂上方,指腹都会轻微施加一点压力,然后在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肉珠上轻轻按一下,再松开。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剧烈地上下颤动,两只小小的乳房也随之摇晃。她咬着下唇,但还是从齿缝里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压抑到极限的气音──像猫被踩到尾巴之前的短促吸气,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停在她的阴唇之间,指腹贴着她湿润的入口,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脉搏──跳动的,隔着薄薄的黏膜传递到她体内,一下,两下,三下。
〝喜欢吗?〟他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大腿根在发抖,阴道口在他指尖下轻轻翕动着,像一张不会说谎的嘴。
他把食指也加了进来。三根手指并拢,指腹沿着她湿润的缝隙再次从下往上滑到顶端,停在了阴蒂上方。
〝说话。〟
他的声音没有情绪,像在发指令。手指没有动──三根指腹安静地覆在她最敏感的区域上,只是贴着,带着压力,没有动作。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烫。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和黏膜,她能分辨出哪根是食指,哪根是中指,哪根是无名指──每根手指的宽度和温度都略有不同,它们贴在一起,像三枚印章盖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只要他稍微用力,或者稍微挪动一下位置,那股尖锐的刺激就会再次涌上来。
她在等。
在等他动。在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在等他自己决定是继续挑逗还是进入,是加重还是松开。她什么都不能做,除了等。
但她的身体没有等。
阴道壁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攥紧了又松开,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指腹,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椅面上。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感受着那股热液漫过他指缝的触感。然后他把食指和中指分开了一点,撑开她阴唇的入口,让更多湿润的嫩肉暴露在冷空气中。
〝喜欢。〟他说。替她回答了。
话音未落,他扣在她腿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五指。三根手指并拢成楔形,指腹压着她湿润的入口,毫无预兆地开始动作──不再是慢而耐心的挑逗,而是陡然加剧的、近乎粗暴的快速摩擦。指尖从阴唇顶端一路滑到底,再折返向上,掌根抵着她的耻骨,每一次往返都带着清晰的力度和加速度。湿润的液体在他指腹和她的皮肤之间发出黏腻的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某种被加速到极限的节拍器。
她措手不及。
“啊──!”第一个音节脱口而出的时候还是惊恐的尖叫,但尾音还没落地,就在她喉咙里变了调,拐了个弯,变成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声线──高了一度,软了一截,带着湿漉漉的气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床单,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向上弹起,赤裸的肩胛骨在空中悬了一瞬,又重重落回去。
他的手指没有停。指腹从她的阴蒂上方碾过,快速地、连续地画着圈,力道从轻到重再回到轻,每一次经过那个最敏感的点都停留不到半秒,但就是这半秒足以让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她的双腿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粉色长袜裹着的小腿在椅子腿上来回蹭动,袜口的横杠被扯得歪向一边。
“别……别……”她从牙缝里挤出零碎的字眼,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在叫停还是在求更多。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哭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断续的、带鼻音的吟哦。两只赤裸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成两颗深粉色的小点,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纹身男人举着手机站在三步之外,镜头稳稳地对准她。屏幕里的画面在轻微抖动,对焦框锁在她因快感而扭曲的脸上──眉头紧蹙,眼眶通红,嘴唇半张着,上唇沾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下一次呼吸时被拉成一条细线又断开。
他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从她的入口滑进去一节又退出来,指腹在抽离的瞬间重重碾过她的阴蒂,带着湿热滑腻的触感。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喉咙的尖细呻吟,整个下半身猛地往上挺,脚后跟蹬着床单,粉色长袜的脚趾部分蜷缩成一团。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逼近──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一股灼热的、不断膨胀的压迫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拧紧到极限,马上就要崩开。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剧烈,热流从深处涌上来,浸透了他的指节。
“快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来这几个字,她的意识在模糊的边缘摇晃,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一点上。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腰悬在半空,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就在那一刻。
他的手停住了。
三根手指从她湿润的入口处撤出来,指尖带着透明的液体,在台灯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他收回了手,动作干净利落,像关掉一个开关。只剩她的身体还悬在即将喷发的边缘──阴道壁还在高频收缩,小腹还在痉挛,可那个到达临界点的刺激消失了,断得干干净净,没有后续,没有收尾。
她发出一声漫长的、压扁了的呜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流,带着委屈和某种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情绪。她的腰还悬在半空,没有落下来,悬在那里微微颤抖,好像在等待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触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手指,然后把指尖在裤子上随意擦了擦。
〝够不够?〟
他说完,把自己的长裤拉链拉开了。金属齿牙被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还在刚才那道断崖边缘悬着。没有跌落,没有释放,只有反复的、无处可逃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波涌上来,又因为没有新的刺激而一次次空落落地退回去。她被绑在椅子里,绳索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双臂固定在椅背后,两条腿被分开绑在椅腿前方──膝盖被迫向外打开,大腿根部拉伸到几乎到了极限,赤裸的会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粉色长袜裹着小腿,脚踝处的绳子勒在袜口上方,袜子的布料被扯出一道道褶皱。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黏腻的气音,每个字都拖着湿漉漉的尾音。她扭动腰肢,试图用仅有的活动幅度去蹭什么,可椅子是固定的,她的胯被绳索限制在原地,除了小腹无意识地朝上挺动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求你……让我高潮吧……〟她终于喊出来了。声音很大,大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不是哀求,那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压抑到极限之后崩裂开的呼喊,〝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们……〟
她满脸通红,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上下颤动。
纹身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镜头里她的脸特写──那张被欲望和羞耻揉得面目全非的脸。持刀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笑声,先是低沉的气音,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咧开嘴的、毫不掩饰的大笑。
〝这话,〟他喘着气说,笑声还没收干净,〝从一个学生嘴里说出来?高一?你学校老师知道你在家里这样求人吗?〟
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的意识已经在边缘晃荡,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像烧红的铁钉一样钉在她脑子里──要那个。要那个断掉的刺激重新连上来。要那种收紧了十几秒却始终没有爆开的东西终于爆开。
持刀的男人笑够了,弯下腰,重新把手伸进她两腿之间。他手上的液体还没干透,带着体温,直接贴上了她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三根手指并拢,这一次没再试探,直接覆了上去──指腹压着她充血膨胀的阴蒂,掌根抵着她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开始动作。
不是慢的。是快的。是连续的。是从一开始就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毫不留情的摩擦。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方高速画圈,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不大但频率极高,带起一阵密集的、像电流般的刺激,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进她的小腹,烧进她的子宫,烧进她每一寸皮肤。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粉色的长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脚尖朝前伸到极限,脚趾分开又蜷缩。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细碎的、不成字句的音节。
“……啊、啊、嗯……啊──”
她不再试图说话了。她嘴里只剩单一的音节和喘息,整个身体被绑在椅子上,却像活鱼一样反复朝前拱,胯部朝他的手指一次次挺上去,被绳索扯住又拉回来,然后再挺上去。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压进她的皮肤,每一次退回都带着湿漉漉的黏响。
他加快了。指腹的速度已经快到几乎看不清,在她阴蒂上方形成一阵连续的高频振动,像某种机械马达。她的呻吟开始断裂──每一个音节都被截成两半,吸气时发不出完整的音,呼气时又带着破碎的呜咽。她的瞳孔在涣散,视线失焦,嘴角有透明的唾液流下来,拉成一条细线挂在下巴上,滴落在自己胸口。
“来了……”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两个字。
她到达了。
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所有肌肉同时收紧──腹肌、大腿内侧、脚趾、手指、下巴──每一处都硬得像石头。阴道壁剧烈地高频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失声的尖细呻吟,尾音带着断裂的颤抖,然后整个人瞬间软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里。
她的头垂到胸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频率在慢慢降下来。粉色长袜上沾了一滴不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她全身是汗,赤裸的皮肤在台灯下湿亮一片。
持刀的男人直起身,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甩了甩,然后把拉链拉到底,从裤裆里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暗红色的顶端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光,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粗壮得让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靠近她。
持刀的男人直起身,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甩了甩,然后把拉链拉到底,从裤裆里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暗红色的顶端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光,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粗壮得让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靠近她。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又抬头看了一眼她瘫软在椅子里的样子──赤裸的、汗湿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粉色长袜裹着的小腿无力地垂在椅沿两侧,脚趾还保持着痉挛过后的蜷曲姿态。她的双手被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反铐在椅背的横杆上,手腕被金属圈勒出两道深红色的印痕,由于刚才高潮时的剧烈挣扎,手铐链条在椅背的金属管上刮出了几道崭新的划痕。两条纤细的小腿分别被黑色电工胶带绑在椅子前腿的左右两侧,胶带缠了四五圈,从膝盖下方一直裹到脚踝,粉色长袜的布料被胶带压出褶皱,勒得她小腿肚的肉微微鼓出来。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里,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只有腰以上的躯干和悬空的双脚──脚趾还蜷着,脚掌悬在离地面几厘米的地方,没有着力点。
他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表情。
然后他把性器塞回了裤裆,拉链拉上。
〝好了,〟他说,声音很平,像在宣布一件事的结束,〝我已经实现了你人生中最后一个愿望了。〟
她的意识还在高潮余韵里飘浮,混沌得像泡在温水里,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她甚至没完全听清他说了什么,只隐约感觉到他似乎在俯视她,眼神里没有温度。然后他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捏住她脚踝处残留的胶带──不对,是脚踝处原本缠着胶带的位置──他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弹开刀刃,刀尖伸到她手腕和椅背之间,轻轻一挑。金属碰撞声,手铐的锁簧弹开了,链条哗啦一声松脱,她两只手从椅背上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然后他又蹲下去,刀尖挑断了她小腿上绑着的胶带,一圈一圈,黑色胶带断开后弹开来,露出底下被勒得泛白又迅速充血变红的皮肤。胶带残留的黑胶粘在她脚踝内侧,像一小块一小块的胎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她的手腕和脚踝同时获得了自由,但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被固定时的姿势──双手垂着,两条腿还微微分开保持着被绑在椅腿上的角度,像被拆掉笼子的鸟还缩在笼子的形状里。
〝什么……?〟
她刚把这两个字说出口,持刀的男人已经绕到了她身后。她感觉到两只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了她的上臂,然后一股蛮力把她从椅子上猛地拉了起来。椅子被带翻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她赤脚站在地板上,粉色的袜底踩在凉冰冰的瓷砖上,还没站稳,那只粗壮的胳膊就从她颈侧绕了过来。
前臂横压在她的喉结上,肘弯扣住她右侧颈动脉,另一只手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前推。整条胳膊收紧的瞬间,她听到了自己颈椎发出的细小咔哒声。
裸绞。
她的第一反应是挣扎。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死死抓住他横在她喉咙前的那条小臂──十根手指嵌进他汗湿的皮肤里,指甲陷进去,抠出几道白印。她的脚在地上乱蹬,粉色长袜的脚掌在瓷砖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呃──!”
气管被压扁了一半,她只能发出那种短促的、无法连续的喉音。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胸腔里的压力在快速累积,太阳穴开始跳动,视野边缘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纹身男人还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的脸──她的脸正在迅速涨红,从颧骨蔓延到额头,青紫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处鼓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他手臂上。
“求……求……”
她抓着他手臂的指甲越来越用力,指尖泛白。腿还在蹬,但力度明显在减弱。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往下沉,像溺水的人最后的几秒──看到水面越来越远,光线越来越暗。
她转过头,把最后一口气力用来朝向那个举着手机的男人。视线已经模糊了,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举着黑色方块的人形轮廓。她用尽全力张开嘴,从被压迫的气管里挤出最后一个完整的句子,声音像破风箱漏气: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