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月带着一身城市暑气走进这家旅馆。
乡下傍晚的风从敞开的窗子里灌进来,吹动她墨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微汗的颈侧。她穿一条白色棉布连衣裙,裙摆到膝上两寸,领口缀着一圈细碎的手工蕾丝,腰间系一根同色的细带,整个人刚从田园杂志的内页里走下来。行李箱轮子碾过老旧的水泥地,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前台没人。只有一只橘猫蹲在柜台上舔爪子,对进来的客人爱答不理。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风景油画,角落的登记簿翻开一半,笔搁在泛黄的纸面上,墨水早已干涸。青月放下背包,歪头看了一圈,正要喊人。
楼梯方向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男人从走廊尽头快步走出来。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肚子把衣摆撑得鼓鼓囊囊,下身是条灰扑扑的大短裤,露出两条短而粗的腿,头发油得黏在一起。他看见青月,眼睛亮了一下。
〝哎呀,你就是网上订房的那个姑娘吧?江……江青月?对对对,是我,我是老板,姓李,你叫我李哥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柜台后面,肥厚的手指在登记簿上拍了拍。
〝来来来,先登个记,身份证带了吧?〟
青月从斜挎的小包里翻出身份证递过去。李老板接过来的时候,指腹有意无意蹭了一下她的指尖。江青月没察觉,正低头翻手机,查看刚才路上拍的那几朵野花。
〝李哥,我网上看那几个博主说,这边有个老石桥特别适合拍照,还有一片野花坡,是顺着村口那条路一直走吗?〟
江青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礼貌的笑意。
李老板把身份证还给她,目光顺着她抬手递证的姿势滑进她的领口。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算大,但俯身时,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浅粉色文胸的边缘便若隐若现,他的喉结动了动。
〝哦,那个啊,石桥在村子东头,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不过这两天上游下雨,水浑,拍出来不好看……野花坡倒是不错,就是得早点去,太阳一出来花就蔫了。〟
他说着,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老旧的铜钥匙,上面拴着一个塑料牌,写着二零三。
〝你住二楼,二零三,朝南,光线好,你拍照肯定喜欢。〟
青月接过钥匙,道了声谢,拖着行李箱往楼梯口走。
李老板跟上来几步。
〝对了,晚上八点以后村里就没什么人了,外面路灯也少,你要是想出去拍夜景,可得当心点。还有,咱这旅馆热水是太阳能的,别洗太晚,要不水不热。〟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在青月的腰线上。那条细带把棉布裙收出一段纤细的弧度,随着她上楼梯的动作轻轻摆动。
〝好,我知道了,谢谢李哥。〟
青月头也没回,脚步轻快地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比楼下暗一些。灯泡是那种发黄的节能灯,照得墙壁上的白漆泛出陈旧的米色。二零三在走廊尽头,门是老式的实木门,漆面已经斑驳,门锁是常见的球型锁,按下把手就能拧开。她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铺着碎花床单,窗户对着后面的小院子,院子角落堆着些废旧的木材和空酒瓶。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暖水瓶和两个玻璃杯,墙角立着一台老式落地扇,扇叶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把行李箱放倒在床边,拉开拉链。里面整齐叠着几件衣服,都是她精挑细选带来的。一条淡黄色的碎花短裙,一条牛仔背带裤,一件白色衬衫,还有一套丝质的吊带睡裙,浅粉色的,肩带细细的,胸前有一小片薄纱刺绣。她把睡裙抽出来抖开,布料滑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把睡裙挂在床头的衣帽钩上,转身去窗边拉窗帘。
窗帘是便宜的化纤材质,印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洗得颜色都有些褪了。她用力一拉,窗帘滑到一边,露出玻璃窗外灰蓝色的天。太阳正在落山,远处的山脊镶着一道金红的边,近处的屋顶升起几缕炊烟。空气里有柴火燃烧的味道,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青月深深吸了一口。
楼下突然传来李老板的喊声。
〝姑娘!下来吃饭不?今天炖了土鸡!〟
青月犹豫了一下,摸了摸肚子。她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就吃了一个面包,火车上的盒饭又贵又难吃,她一口没动。她应了一声,把行李箱推到墙角,关好房门下楼。
晚饭在旅馆一楼的小厅里吃。李老板端上来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汤面上浮着金黄的油花,几块鸡肉炖得酥烂,旁边搁着一碟腌萝卜和一碗白米饭。青月确实是饿了,吃得挺香。
李老板坐在对面,手里夹着一支烟,时不时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隔着桌子落在青月低头喝汤时露出的后颈上。那一段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
〝姑娘,一个人出来玩,男朋友不担心啊?〟
他笑着问,烟灰抖落在桌面上。
青月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咽下嘴里的鸡肉才说:〝没男朋友,我就是喜欢一个人出来拍照,自由。〟
〝哎呀,那多不安全。这乡下地方,看着淳朴,实际上什么人都有。你一个漂亮姑娘,可得当心点。〟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前倾了倾。
〝晚上睡觉把门锁好,窗帘拉严实。咱这老房子,隔音不好,外面有点动静你都能听见,别害怕就行。〟
青月笑了笑,点点头。
〝嗯,我会注意的,谢谢李哥。〟
吃完饭,青月帮李老板收了碗筷,回到二楼房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窗外的院子黑黢黢的,只有远处不知道哪家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闪着黄色的星光。她打开房间的顶灯,灯光惨白,把碎花床单照得有些刺目。她关掉顶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台灯,光线暖黄,气氛柔和下来。
她坐在床边翻了一会儿手机里今天拍的照片。有几张路边野花的特写,有几张远处梯田的远景,构图都不错,就是光线太硬。她想着明天一早去野花坡拍日出,心里有些期待。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来。长途跋涉的疲惫让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她站起来,伸手去拿挂在衣帽钩上的那件粉色睡裙。
睡衣换上之后,丝质的布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完全露在外面。肩带细细地搭在锁骨上,领口开得低,胸前那片薄纱刺绣之下,隐约能看到两团柔软饱满的轮廓,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顶着薄纱,若隐若现。她对着床头柜上的小镜子看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这睡裙是室友怂恿她买的,说拍私房照好看,她一次都没穿过,这次想着反正一个人住,穿一下也无妨。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碎花床单的触感粗糙,蹭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有点发痒。她伸手把台灯拧灭,房间陷入黑暗。窗外虫鸣一阵接一阵,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很快又归于沉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一点点模糊下去。
夜里不知道几点钟。走廊深处传来极轻极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脚步声在二零三门口停下,停了几秒。一只粗短的手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球型锁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没有锁。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的暗光从门缝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扁长的影子。
李老板的身影挤进门缝。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灰色大裤衩,肥厚的肚皮在暗光里泛着油腻的光。他反手轻轻把门带上,门锁再次咔嗒一声合上。
房间里的呼吸声均匀绵长。床上的人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和肩头,粉色睡裙的肩带滑落一截,挂在臂弯处,两片圆润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老板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赤脚走近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能看清床上女孩的轮廓。墨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边,睡颜安静,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出温热的气流。睡裙的下摆因为翻身而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腿一条伸直一条微屈,交叠处那一片幽暗的三角地带被薄纱遮盖着,隐约能看到浅色的阴影。
他蹲下身子,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肚,到丰腴的大腿内侧,再到被睡裙下摆半遮半掩的臀线。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薄纱刺绣之下,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辨,两颗小小的凸起微微硬着,不知是夜风凉了,还是睡梦中身体的自然反应。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跟饿极了的野兽闻到了肉香一样。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兴奋。
〝穿成这样睡觉,真是个骚货~〟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指头微微颤抖,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手指终于落下去,落在青月露在外面的小腿上。指腹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裤裆里那根东西立刻硬邦邦地顶起来,把宽松的裤衩撑出一顶帐篷。他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摸,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大拇指画着圈,揉过膝盖窝,再往上,到大腿外侧。指腹下那片皮肤又滑又嫩,跟上好的绸缎一样。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平稳,甚至微微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这一翻身,睡裙的领口彻底敞开了一边,右边那只乳房的整个上半球都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粉,乳头小小的,跟一颗粉色的珍珠一样,安静地立在那里。
李老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指从大腿移开,伸向她的胸前。他没有直接去碰那颗乳头,而是先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乳房的侧缘,感受那团软肉在指背下的颤动。然后张开五指,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正好压住乳头。他轻轻一握,那只乳房便满满地填了他的手掌,柔软得几乎要化掉,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他忍不住用力捏了一下,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乳尖抵着他的掌纹,硬硬地顶在那里。
床上的人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但眼睛没有睁开。她的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个音节。
李老板吓得缩回手,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确认她没醒,他又大胆起来。他解开自己裤衩的松紧带,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紫红的光,上面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撸动了两下,眼睛却一直盯着床上那具香艳的身体。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那是他白天放在里面的,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几颗白色的小药丸。他从镇上药店买的,说是安眠药的加强版,碾碎了一颗能让人睡死过去,雷打不醒。他倒出一颗,放在掌心里,另一只手掰开青月的下巴。她的嘴唇柔软地分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他把药丸塞进她嘴里,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自己含了一口水,低下头,把嘴唇凑上去。
他的嘴贴上青月的唇。青月的嘴唇柔软温凉,带着淡淡的甜味。他含住青月的下唇吮了一下,把嘴里的水渡进去,混着药丸一起,用舌尖推入她的喉咙深处。青月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药丸顺着水流滑下去。李老板这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青月的口水,伸出舌头舔了一圈,露出一个贪婪的笑。
李老板退后两步,走到门边,抬手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顶灯啪地亮了,惨白的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每一寸细节都暴露无遗。
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被子半挂在腰上,粉色睡裙皱成一团,右边乳房整个露在外面,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条腿微微分开,睡裙下摆正中央那一小片薄纱被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瓣嫩唇的饱满形状。
李老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幅画面,腿中间的东西硬得发疼。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床垫因他的重量而凹陷下去,发出吱呀一声。他跪在青月的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她头颅旁边的枕头上,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的呼吸里带着热乎乎水汽,均匀而深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影子,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
他伸出舌头,从青月的额头开始,一路舔下来。舌尖划过眉心,划过鼻梁,在她的人中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头。她的舌头软绵绵的,毫无反应,任他吸吮搅弄。他的口水混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
手也不闲着,左手捏住她右边那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色的乳头,反复捻动,让它变得更加硬挺。右手顺着青月的腰线滑下去,探入睡裙的下摆。
李老板的手指触到那片洇湿的薄纱,指尖轻轻一勾,薄纱便被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触到了两片柔软的嫩肉,热热的,潮潮的,跟一朵刚刚开放的花一样,花瓣上还带着晨露。他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了一下,嫩肉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一小片肉壁,水润润的,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的指尖抵着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珠,轻轻一按。
即使熟睡中,青月的身体也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轻轻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一声低低的鼻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跟小猫的哼唧一样。
他的指尖感觉到那颗小肉珠迅速充血变硬,从一颗米粒大小胀成了黄豆大小,滑溜溜的,在他指腹下滚动。他更兴奋了,手指分开两片嫩唇,中指慢慢探入那道狭窄的入口。入口处紧得不可思议,他的指腹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嫩肉跟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吸得他指头发麻。
他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尝到淡淡的咸腥味,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他嘿嘿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水真多,还没醒就这么湿,醒了还得了~〟
他不再犹豫,直起身,把自己的身体压上去。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青月的大腿根部,龟头蹭着她湿漉漉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