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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公公夜夜调教儿媳(27-38)【字数:35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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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5 分钟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7章 单向玻璃后面他把她扒光
  拍卖会设在二楼。一圈环形走廊围着大厅挑空的中庭,几间单向玻璃包厢悬在半空。从里面往外看一清二楚,外面往上看只有一片黑。
  顾沉带她进了正中间的一号包厢。包厢里铺着深色地毯,正对玻璃幕墙摆着一张贵妃椅,旁边搁着香槟和小食。
  门在身后关上,落了锁。
  苏娇娇站在包厢中间,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她往玻璃外面看了一眼,楼下大厅坐满了人,舞台上摆着展示柜和拍卖台。第一排正中间那几个位子上,坐着顾家的三爷爷,还有顾瑶。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玻璃……外面真的看不见里面?”
  “看不见。”顾沉在贵妃椅上坐下,松了松领口,“不然怎么叫单向。”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
  “过来。”
  她走过去,被他握住手腕,拉到贵妃椅上坐下。那件黑丝绒披风还裹在她身上。
  “脱了。”
  苏娇娇攥着披风的领口,“在这儿脱?”
  “楼下坐着你婚礼上的半屋子宾客。”顾沉看着她,“我想让你光着身子,坐在他们头顶上,看我拍东西。”
  他顿了顿。
  “不想,就说停。”
  苏娇娇咬着嘴唇,看了一眼玻璃外面的顾瑶,又看看他。
  她慢慢解开披风的系带,让它从肩头滑了下去。
  顾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水钻裙上。裙子被一晚上的折腾弄得歪七扭八,胸口的流苏乱成一团,左边肩带滑到了胳膊中段,珍珠链还在腰上挂着,小珠子坠在肚脐上方。乳尖在流苏底下硬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
  “这条裙子也脱了。”
  “那我穿什么……”
  “什么都不用穿。”
  楼下,拍卖师敲响了第一槌。
  “第一件拍品,清代白玉如意,起拍价八十万!”
  顾沉伸手勾住她肩上那根水晶吊带,往下一拉。半边胸口从碎钻里滑了出来,苏娇娇低呼一声,抬手捂住。
  “手拿开。”
  “……我不。”
  “娇娇。”
  就两个字,低低的,沉沉的。
  苏娇娇的手抖了一下,慢慢地,从胸口挪开了。
  那颗乳尖在琴底下就被磨得发红,这会儿暴露在包厢昏黄的灯光里,粉得发亮。顾沉低头看着,没碰,只是看。看得她浑身都烧起来。
  “第二件,宋代官窑青瓷瓶,起拍价一百二十万!”
  他把那件水钻裙从她肩头往下剥。裙腰褪到胯骨那里卡了一下,他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抬,裙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了脚踝上。
  他蹲下来,把那团碎钻从她脚踝上摘下来,叠了两折,放在茶几上。
  “回头送去修,还能穿。”
  苏娇娇浑身上下只剩下腰上那条珍珠链。她坐在贵妃椅上,两条腿并着往一边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一百四十万,一百六十万,一百八十万!成交!”
  顾沉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按在了贵妃椅的扶手上。
  “搁这儿,别动。”
  他又握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一边一条,搭在了贵妃椅的两侧。
  她湿透的腿心彻底暴露了出来。两瓣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一小截白色的尾端露在外面,被淫水泡得发亮。
  正对着玻璃幕墙。正对着楼下的满场宾客。
  苏娇娇的腰往上一弹,后背砸回皮面上,凉得她一激灵。
  “爸……他们……他们就在下面……”
  “看不见。”顾沉俯身,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胸口往下走,掌心贴着皮肉推到肚脐,停在那颗珍珠上,“可你知道他们在那儿。”
  “第三件,缅甸鸽血红宝石裸石,起拍价五百万!”
  他的两根手指,顺着那截白色的尾端,挤进了她的身体。
  “唔……!”
  “刚才在琴底下,出声了吗?”
  “没、没有……”
  “乖。”
  他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没用牙,只是嘴唇含着那块皮肉,重重地吮了一下。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却加快了,抵着那枚东西,一下一下地碾那块软肉。
  苏娇娇的腿下意识往里并,被他用膝盖顶了回去。
  “腿别合。”
  “呜……你看着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他的声音哑了,“今晚你在一屋子人中间去了四次,每一次我都只能隔着衣服碰你。”
  他抬起眼看她,眼底那点东西烫得吓人。
  “现在没人了。我想好好看看。”
  楼下的槌声一声接一声,从中庭的挑空传上来,震得玻璃幕墙嗡嗡地响。苏娇娇被按在贵妃椅上,每听见一声槌响就夹一下腿,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溢,把贵妃椅的皮面洇湿了一片。
  “第五件,粉钻项链,起拍价一千万!”
  顾沉没停手,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竞拍牌,举了一下。
  “一千万,一号包厢!”
  “一千两百万,三号包厢!”
  他又举了一下。
  “一千五百万!一号包厢!”
  苏娇娇愣愣地看着他,“你……你拍那个干什么……”
  “给你做脚链。”顾沉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狠狠一勾,“今晚你光着脚在琴底下待了一首曲子。”
  “啊……!”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二次!成交!恭喜一号包厢!”
  槌声落下的那一刻,苏娇娇在他手底下抖着去了。腰往上弓起来,手腕被他按在扶手上挣都挣不开,热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贵妃椅的边沿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楼下的掌声潮水一样涌上来。
  顾瑶坐在第一排,跟着众人一起鼓掌,抬头往一号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看见的,只有一片漆黑的玻璃。
  苏娇娇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看着那个方向,浑身都在抖。
  顾沉吻掉她眼角的泪,“怕?”
  “……怕。”她哭着说,“可是……可是好舒服……”
  顾沉的呼吸重了一下。
  “第六件拍品……”楼下拍卖师的声音往上扬,“这件是今晚的压轴,起拍价,两千万!”
  顾沉的手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图录上那件拍品的照片,又看看身下这个浑身赤裸、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水的女人。
  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又挤进去一根,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一件,你替我举牌。”
  第28章 她摸着他硬着的地方说,我不想要你不碰我
  苏娇娇还瘫在贵妃椅上,脑子昏昏沉沉的,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她刚刚替他举了压轴那件的牌,举到第三次,手抖得牌子都掉在了地毯上。那件翡翠头面最后以八百万落槌,槌声落下的时候,她在他三根手指底下又去了一次。
  顾沉把那件碎钻裙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了一眼,扔回去。
  “不修了。”
  楼下还有十件拍品。他按了一下墙上的呼叫键,“老周,剩下的你盯着。”
  他把那件黑丝绒披风捡起来,兜头裹住她,把她从贵妃椅上捞了起来。
  苏娇娇被披风罩着,闷着声音问:“几点了……”
  “你管几点。”
  他抱着她出了包厢,沿着环形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电梯上了四楼,门一开,是条铺着深色地毯的长廊。尽头一扇双开门推开,夜风灌了进来。
  苏娇娇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钻。
  顾沉抱着她穿过庄园后面的草坪。远远的,一排修剪整齐的绿植墙立在月光底下,两米多高,横平竖直地切出好几条道,往里延伸成一片迷宫。入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见他过来点了点头,撤掉了隔离带。
  “顾总,里面清过场了。”
  “出去守着。不管听见什么,都别进来。”
  人走了。
  苏娇娇被放下来,脚踩在草地上。她低头看看自己,披风底下什么都没有,只剩腰上那条珍珠链,小珠子坠在肚脐上方。
  “带我来这儿干嘛……”
  “陪你玩个游戏。”
  顾沉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双叠好的软底短靴,抖开。靴筒卡在脚踝上方,鞋底薄得几乎透光,靴口缝了一圈比黄豆还小的银铃铛,密密麻麻二三十颗。
  苏娇娇盯着那圈铃铛。
  “这是什么破鞋……”
  “你走一步,它响一路。”他蹲下来,把靴子搁在她脚边,“方便我找你。”
  苏娇娇咬着嘴唇,把脚伸进去。铃铛叮当响了两声。
  顾沉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就是今晚早些时候被她咬过的那条领带。
  “蒙上眼睛。给你十分钟往里跑。”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摸到迷宫正中间的喷泉池,你赢。”
  “赢了怎么样?”
  “赢了,今晚我不碰你。”
  苏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输了呢?”
  顾沉没马上回答。他把领带绕过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布料盖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输了,被我抓到。”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今晚,我就不忍了。”
  苏娇娇的喉咙滚了一下,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铃铛又叮当响了两声。
  她当然知道“不忍了”是什么意思。
  在山顶别墅那么多天,他吻过她,摸过她,用手指、用嘴、用那些玩具把她弄哭过无数次,却一次都没有真的要她。每一次她以为要到了,他都停下来,说“等你准备好”。
  “你要是不想玩,现在就说。”他直起身,“我抱你回车上。”
  迷宫里吹过来的夜风很凉,可苏娇娇浑身都在发烫。
  她蒙着眼睛,朝他的方向微微抬起下巴。
  “……开始吧。”
  她听见他往后退了几步。
  “开始。”
  苏娇娇转身往迷宫入口跑。脚底的铃铛踩得叮叮当当响,碎石子硌着薄薄的鞋底,脚心被硌得发麻。她蒙着眼睛,一只手摸着绿植墙往前跑,墙面上爬着修剪平整的藤蔓,叶片刮过她的肩膀和胳膊。披风在身后扬起来,夜风钻进去,贴着她光裸的皮肤往上爬。
  身体里那枚东西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一下地往里碾。
  往左拐,往右拐,又往左拐了几道弯,她彻底分不清方向了。
  铃铛声在窄道里来回撞,分不出远近。
  拐过一个直角弯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皮鞋跟磕在碎石上,不紧不慢,一步是一步。右脚落得比左脚重一点。
  “跑得挺快。”
  他的声音从左边的岔道传过来,不近,也不远。
  苏娇娇往右一拐,披风的下摆卡在墙角的绿植里,她用力一扯,扯了出来。脚底踩上湿滑的青苔,打了个趔趄,肩膀撞上墙面,叶子上的水珠蹭了她一胳膊。
  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又跑了一段,前面的路分成了三条岔口。她站在中间喘气,铃铛安静下来,只剩远处的喷泉水声。
  左边那条道上,有脚步声。
  苏娇娇蹲下来,把靴子脱了,光脚踩在草地上。铃铛不响了。
  她摸着墙根往右边那条道挪。赤脚踩在碎石上比穿着薄底靴还疼,可她咬着牙一声都没出。拐了两个弯,脚下变成了平整的石板,凉凉的,反着月光的潮气。
  喷泉的水声越来越近了。
  她伸手往前摸,摸到了一圈汉白玉的池沿,湿漉漉的,冰凉。
  “摸到了……”她喘着气,扶着池沿,嘴角往上翘,“我摸到了……”
  “摸到了。”
  那道低沉的声音,就在她身后。
  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
  苏娇娇浑身一僵。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脱鞋开始。”顾沉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搭在她扶着池沿的那只手上,“铃铛停了,我就知道你在哪儿。”
  “那……那我赢了……我先摸到的……”
  “对。”他说,“你赢了。”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没有再动。
  “我说话算话。今晚我不碰你。”
  苏娇娇愣住了。
  她站在喷泉池边,蒙着眼睛,光着脚,赤裸的身上只裹着一件披风,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身后就是那个人滚烫的胸膛。
  他说,他不碰她。
  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比刚才在别墅里等了他一整天还要难受。
  “……爸。”
  “嗯。”
  “游戏……游戏规则是我定的吗?”
  顾沉没有说话。
  苏娇娇咬着嘴唇,转过身,蒙着眼睛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脸。她的指尖碰到他的下巴,碰到他的嘴唇,碰到他那颗领口解开的衬衫扣子。
  “赢的人……可不可以换个奖励?”
  顾沉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想换什么。”
  苏娇娇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皮带扣,停在了他西裤底下那一大团鼓胀上。
  那里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在她掌心里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不想要你不碰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我想要你……别再忍了。”
  月光底下,喷泉的水声哗哗地响。
  顾沉很久都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那条领带。
  苏娇娇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月光,看见了他的脸。那张平时冷得像冰的脸上,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烫得像要把她烧穿。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我是你公公。”
  “我知道。”
  “我儿子是你丈夫。”
  苏娇娇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我知道……”她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可我是爸的。你说的,一天还一点,还一辈子。”
  顾沉终于动了。
  他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喷泉池边宽出来的那圈石台上。石台是干的,凉得她一缩。他单膝跪下来,捧起她那双光着的脚。
  脚心被碎石硌得通红,趾缝里夹着草屑。
  “疼不疼?”
  “……疼。”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红肿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吻。
  “下次别光脚跑了。”
  “那你下次……别追那么慢……”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直起身,把她从石台上抱下来,让她两只光脚踩在自己的皮鞋尖上,用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不在这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地上凉,你会着凉。”
  “那去哪儿……”
  “回家。”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迷宫外面走,“回山上。回我们的床上。”
  第29章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是怎么夹着他的手指流水的
  苏娇娇被他抱着穿过那道铁艺拱门,外面草坪上停着一辆高尔夫球车。顾沉把她放在副驾上,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不是回山上吗……”
  “你身上就一件披风,底下什么都没有。”他发动球车,往庄园主楼侧面开,“先上楼换身衣服。四十分钟的车程,我不想你一路光着坐在我旁边。”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怕我忍不到家。”
  苏娇娇把脸埋进披风领子里,耳根烫得厉害。
  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球车碾过草坪上一道浅沟,她整个人颠了一下,那东西往里一顶,她“嗯”地哼出了声,两条腿在披风底下紧紧夹住。
  顾沉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还开着?”
  “你……你没关……”
  “我忘了。”他说,“那就开着吧。”
  球车停在主楼侧门。他抱着她上了二楼,穿过一条短走廊,推开一间会客厅的门。屋里铺着厚地毯,靠墙一张米色长沙发,旁边立着一面穿衣镜和一个衣架,茶几上摆着醒酒汤和几碟点心。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搭在她膝盖上。
  苏娇娇刚要伸手去拿,他的手机亮了一下。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动了动,把手机转过来对着她。
  “老周把成交单发过来了。”
  屏幕上是一张拍卖确认函,最上面一行写着:第六号拍品,清代翡翠头面一套,成交价捌佰万元整,竞买人顾沉。举牌人那一栏的签名歪歪扭扭的,是她的字。
  苏娇娇眨了眨眼。
  “这……这是你拍的……”
  “你举的牌。”
  “是你让我举的!”
  “对。”顾沉在她身边坐下来,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慢条斯理地往下翻,“所以这八百万,算你的。”
  苏娇娇瞪着他。
  “你在迷宫里说的,我赢了……”
  “我说赢了今晚不碰你。”他抬起眼睛看她,“是你自己在喷泉边上把奖励换了。换成什么来着?”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别再忍了。”
  “嗯。”顾沉点点头,“那是你的奖励。这八百万,是另一笔。”
  他把手机屏幕往下一滑,又是一页。白底黑字,抬头写着几个字:偿债协议补充条款。
  苏娇娇凑过去看。
  “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
  “你在迷宫里跑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膝盖上那件浴袍底下探进去,掌心贴住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我让秘书拟的。”
  “你追我的时候还在打字?”
  “我追得慢。”他的指尖已经摸到了她腿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你自己说的。”
  苏娇娇倒抽了一口气,膝盖下意识地往里夹,夹住了他的手。
  “念给我听。”
  “你自己看。”
  “我……我看不进去……”
  他的手指轻轻一拨,碰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核。苏娇娇浑身一颤,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揽着她的腰,一边用拇指慢慢地揉,一边念。
  “第一条,翡翠头面八百万,分一百期,每期八万,还清期限八年。”
  “八……八年……”苏娇娇喘着气,攥住他的衬衫,“你们顾家……放高利贷……”
  “没有利息。”
  “那……那还差不多……”
  “利息另算。”他的拇指加了一点力,“按顾氏内部借款标准,年化百分之四点五。八年下来,连本带利差不多九百五十万,一个月还九万九。”
  苏娇娇被他揉得腰都软了,脑子里那串数字转了好几圈才转明白。
  “我……我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你让我一个月还九万九……”
  “所以才有补充条款。”顾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第二条,借款人如果逾期超过三次,出借人有权把还款方式改成劳务抵债。”
  “什么……什么劳务……”
  “我的私人助理。”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透的缝慢慢往下滑,滑到穴口,在那枚还在震的小东西周围打着圈,“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开机。”
  “你……你本来就……二十四小时叫我……”
  “现在有协议了。”
  苏娇娇的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那枚东西往里吸。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块。
  “第三条呢……”她的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
  顾沉的手停了。
  苏娇娇难耐地扭了一下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他没有笑。
  “第三条。”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念,“借款期间,借款人不得与第三方发生恋爱关系及肢体接触。”
  苏娇娇愣住了。
  “什么叫……第三方……”
  “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会客厅里很安静,只剩那枚小东西嗡嗡的震动声。
  “包括顾言?”她小声问。
  顾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你上礼拜,”他终于开口,“又登了一次那个小号。”
  苏娇娇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回的那条私信,”他的嗓音低下去,“是回给K的。”
  苏娇娇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来了。上周三晚上,他出差没回来,她一个人躺在山顶别墅那张大床上睡不着,鬼使神差地登上了那个早就不用的小号,点开K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去三个字。
  ——想你了。
  “我以为……你不会看那个号了……”
  “我每天都看。”
  苏娇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顾沉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底部是一个灰色的确认栏。
  “协议你可以不签。”他说,“不签,八百万我当送你的。头面照样给你戴,什么都不会变。”
  苏娇娇低头看着那个确认栏,又抬头看他。
  “签了呢?”
  “签了,”他说,“你就是我的。八年。一辈子。”
  苏娇娇没有再看协议的内容。她伸出拇指,在嘴唇上抿了一下,抿掉了上面残留的那点口红,然后摁在了确认栏上。
  屏幕上,“确认签署”四个字底下多出来一枚淡红色的指纹印。
  顾沉看着那枚指纹,很久都没动。
  “我还没看内容。”苏娇娇吸了吸鼻子,故意说。
  “内容不重要。”他的嗓子哑了,“手印摁了,就算签了。”
  “那要是我提前还清了呢?协议能提前作废吗?”
  “可以。”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提前还清当天作废。”
  “那我一毛钱都不还呢?”
  顾沉低头看着她,眼神暗下去。
  “那第三条就一直挂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你一辈子都别想还清。”
  苏娇娇被他捏着下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了起来。
  “爸。”
  “嗯。”
  “你这是有预谋的。”
  “对。”
  他回答得太干脆,苏娇娇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抓起旁边的抱枕扣在自己脸上。
  过了几秒,抱枕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
  “……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不出去。”顾沉往后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换你的。”
  “你在这儿我怎么换……”
  他伸手把那面穿衣镜往她面前推了推。
  “对着镜子换。”他说,“换的时候看看你自己,看看你今晚被我弄成什么样了。”
  苏娇娇把抱枕扒下来,露出两只眼睛,瞪了他一眼。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解开了披风的系带。
  黑丝绒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镜子里的女人光着身子,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腰上那串珍珠链还好好地挂着,凉丝丝地贴着小腹,坠下来的那颗最大的珠子正好落在耻骨上方。腿根内侧湿漉漉地反着光,一道一道的水痕一直淌到膝盖。
  她两只脚心被碎石硌得通红。
  苏娇娇看着镜子,脸烧起来。
  镜子里,那个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后。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西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领口敞着,喉结在灯光底下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搭在她的小腹上,碾过那串珍珠链。
  “好看吗?”他在她耳边问。
  “……不好看。”
  “我觉得好看。”他的手往下滑,掌心覆住她湿透的阴阜,中指沿着那道缝慢慢地往里压,“这里最好看。”
  苏娇娇在镜子里看见他的手指埋进了自己腿间,看见自己的腰塌下去,看见自己张着嘴,眼神涣散得不像样。
  “爸……别看……”
  “看着。”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镜子,“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夹我手指的。”
  他的中指顶开穴口,碰到了那枚还在震动的小东西,把它往更深处推了一点。
  苏娇娇“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进他怀里。镜子里,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滴,滴在那件堆在脚边的黑丝绒披风上。
  “还差多少。”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什……什么……”
  “你今晚还欠我多少。”
  “八……八百万……”
  “不对。”他的拇指按上那颗小肉核,狠狠地碾了一下,“拍卖会的包厢里,你说过要当着我的面,把那条裙子脱了。你说了,我没让你兑现。”
  苏娇娇浑身发抖,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
  “我……我现在不是……脱了吗……”
  “这不算。”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稠的水丝,抹在她的珍珠链上,“回家,在我床上,对着我,你自己脱。”
  “我……我身上就一件……”
  他弯腰捡起那件白浴袍,抖开,披在她肩上,替她把胳膊塞进袖子里,把系带在她腰间系好,又伸手把那串珍珠链从衣襟里拨出来,挂在外面。
  “那就穿这件。”他说,“上车之后不许脱,进了家门也不许脱。到了床上,我坐着,你站着,把带子一点一点解给我看。”
  苏娇娇低着头,攥着浴袍的衣襟,小声说:“……你变态。”
  “嗯。”他应了一声,蹲下来,把自己的皮鞋脱了,一只一只套在她红肿的光脚上。鞋大出好几码,她的脚趾在里面能打圈。
  “我穿你的鞋,你穿什么……”
  “地上凉。”他站起来,只穿着袜子,“我不怕凉。”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顾沉的眼神冷下来,把她往身后一挡。
  “说。”
  门外是司机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顾总,楼下大厅里顾瑶小姐在找您,说是三叔那边打电话问,今晚少夫人是不是跟着您来的。”
  苏娇娇浑身一僵,躲在他背后攥紧了他的衬衫。
  顾沉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怎么回的?”
  “没正面回,只说您今晚带了女伴,不方便透露身份。”
  “让顾瑶别上二楼。”顾沉说,“告诉她,她丈夫公司欠顾家那三个亿下个月到期,她要是想续,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今晚就别找我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
  “明白。”
  脚步声顺着走廊远了。
  苏娇娇从他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她……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她看出来什么,我不关心。”
  “那你关心什么?”
  顾沉转过身,低头看着她。她穿着他的浴袍,踩着他的鞋,腰上挂着他的珍珠链,身体里还塞着他的东西,眼睛红红地仰着脸看他。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我关心你今晚还欠我多少。”他弯下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八百万的事先放一放。还有一笔账,回家算。”
  “什么账……”
  他抱着她推开门,走进走廊里,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半年。”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发沉,“我忍了你半年。今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全都讨回来。”
  苏娇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攥着他的衣领,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你轻点。”
  第30章 别停,就这儿——她搂着他的脖子求的时候,穴里已经湿透了
  顾沉出了会客厅往走廊深处走,步子不快。苏娇娇裹着浴袍踩着地毯在后面跟,路过穿衣镜的时候瞥了一眼自己——头发散得乱七八糟,嘴唇上还干着一点红酒印,脖子和锁骨上被他咬出来的牙印红得发亮,浴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一边乳肉半露,乳尖因为刚才走动时布料摩擦已经硬了,顶在湿润的浴袍内侧。
  走了半层楼,拐进走廊尽头一扇双开门。屋里灯亮着,窗帘没拉,整面落地窗外面是淮海市的夜景,楼下银杏大道的路灯排成两条光带。顾沉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松开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靠在窗台上站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轮廓明显。
  “把门关上。”
  苏娇娇反手推上门,没往里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他卷起的袖口下青筋微凸的小臂。
  “顾瑶……走了?”
  “老周送她下楼了,出不了事。”他朝她抬了下下巴,声音压得低,“过来。”
  苏娇娇走近了两步,站到窗台边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浴袍钻进皮肤,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感觉自己腿心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刚才说的补上是什么意思。”
  “你拍卖会上说裙子当场脱了,现在穿浴袍也差不多。”他伸手把她浴袍领口彻底拨开,露出锁骨下面那排还没消的牙印和吻痕,指腹顺着红痕慢慢往下划,擦过一边乳尖,“这笔账不用你脱,换个方式清。”
  乳尖被他指腹碾过时,苏娇娇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什么方式。”
  “你说一个办法,我听听值不值。”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把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按进乳肉里又放开,反复碾磨。
  苏娇娇靠在玻璃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子里乱成一团,却还是努力挤出话:“你之前说八百万八年太长了。”她把手搭在他小臂上,指头按着那截卷起来的袖口,指尖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热度,“我把那八百万换个还法。”
  “怎么换。”他另一只手已经从领口探进去,整个掌心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软肉,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得又热又痛又爽。
  “你那个翡翠头面八百万拍的,我不要,你退了,钱拿回来,我少欠一半。”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发颤,“剩下四百万我按月还,利息按银行定期算,三年清。”
  顾沉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头,指甲剪得秃秃的,指节上还有迷宫里蹭的灰。他忽然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直接按到自己裤裆上。
  “翡翠头面退不了,拍完当场交割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意,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已经完全硬了,烫得惊人,“但你提的三年清可以。”
  他把她的手攥着,强迫她隔着裤子揉弄自己,“四百万三年,一个月还十一万,利息按银行利率折半。”
  “折半?”苏娇娇的手被他带着上下套弄,指尖能清楚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自己腿心却已经湿得往外淌,浴袍下摆沾上了黏腻。
  “剩下的一半算我出,你只还本金。”他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进窗台和胸口之间那个窄缝里,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浴袍下摆,掌心覆上她光裸的腿心,指腹在已经湿透的缝隙里来回刮,“但有个条件。”
  “你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让他的手指更容易进去。
  “三年里头你不许再犯网骗的毛病,不许开小号,不许收任何人的转账。”他低头凑近,鼻尖蹭在她耳廓上,舌头舔过耳垂,同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穴里,又热又紧的肉壁立刻绞了上来,“我每礼拜查一次你手机。”
  苏娇娇缩了缩脖子,却把屁股往后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查就查……啊……”
  “答应了?”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那一点,穴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收缩。
  “答应了……嗯……”
  顾沉从窗台边的矮柜上摸出一张酒店便签纸和一支圆珠笔,把纸按在窗台上写了几行字,写到一半把笔递给她,手指却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
  “签字。”
  苏娇娇低头看那张便签,上面写着“苏娇娇自愿以分期方式偿还顾沉拍品款项四百万元整,期限三年,月付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元,期间不得从事任何形式的网络敛财行为”,底下留了签名栏。她腿软得几乎蹲下去,穴里的手指还在缓慢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还带零头的。”她的声音发飘,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
  “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乘三十六个月正好四百万,多一块少一块你自己算。”他忽然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水丝,随即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得发疼的鸡巴直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龟头在缝隙里上下滑动,碾过阴蒂,“签完我再干你。”
  苏娇娇的呼吸乱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腿心的那根东西,又抬头看他。
  “爸……”
  “嗯。”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他的嗓音哑得发沉,龟头却还贴着她的穴口,烫得她发抖,“我抱你回家,在床上慢慢来。”
  苏娇娇接过笔,在底下歪歪扭扭签了名,签完把笔往窗台上一搁,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别停。”她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就这儿。现在。”
  顾沉的呼吸停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她一条腿,龟头抵着穴口缓缓往里顶。
  苏娇娇整个人绷紧了。半年了,他摸过她,吻过她,用手指和玩具把她弄哭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真正进来过。这一下,又热又硬又粗,把她一点点撑开,撑到极限。
  “疼吗?”他停在半途,额头抵着她的,喘得很重。
  “……疼。”她咬着嘴唇,“别拔出去。”
  他吻住她,整根慢慢没入。穴肉被撑开到极致,热烫的肉壁死死裹着他的鸡巴。他低喘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苏娇娇靠着玻璃慢慢滑下去,却被他托着屁股整个人抱起来,双腿被迫缠在他腰上。他一边干她一边往沙发方向走,每走一步都把她往上顶一下。
  “怎么了。”他把她放到沙发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没怎么。”她闷着声音,却把屁股往后送,迎合他的抽插,“你忽然这么干我有点不适应。”
  “那要不我改回去。”他故意放慢速度,只在穴口浅浅地抽插,龟头反复刮过敏感的那一点。
  “别。”她从胳膊缝里露出半张脸,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觉得……你等了半年,结果第一次是在酒店会客厅的沙发上……啊……深一点……”
  顾沉把她下巴勾起来,从侧面吻住她的嘴,舌头直接伸进去搅,同时胯下重新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你没白等。”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架到肩上,从正面狠狠地干进去,“你今晚跑那趟迷宫,来回绕了五道弯,摔了两跤,铃铛响了一路,我拍了视频,留着以后看你笑话用。”
  “你还拍视频了?”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穴里一阵阵收缩,眼看就要到了。
  “保镖拍了,我让人发我一份。”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着,同时手指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摩擦。
  苏娇娇伸手去掏他口袋,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你给我删了……啊——”
  “回去再说。”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撞得她腿根通红,穴肉被干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终于绷紧了腰,穴里剧烈地痉挛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鸡巴上。
  他低喘着又抽插了几十下,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整根没入,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等她缓过神来,顾沉已经把鸡巴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往外淌。他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
  “去洗个澡把身上的灰冲了,出来我带你回家。”
  苏娇娇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往浴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腿还在发软。
  “爸。”
  “嗯。”
  “顾瑶……会怎么处理。”
  “不会怎么着,问清楚她传了什么话出去,警告两句放人走。”他把窗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目光扫过她还湿着的腿心,“她翻不起什么浪。你以前那些事我让人压下去了,学校论坛上翻不出你以前的帖子。”
  “你什么时候压的。”
  “你搬进别墅第二天。”
  苏娇娇站在浴室门口,浴袍领口敞着半边肩膀,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回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网骗的事。”
  “我跟你网聊的时候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给我打钱。”
  顾沉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的浴袍领口拢好,系带拉到前面系紧,动作却故意在她乳尖上多揉了两下。
  “你猜。”
  “我不猜。”
  “那就别问。”他转身往门口走,拉开门之前回头说了一句,“洗完出来大堂等着。我先下去把车开过来。”
  门带上,苏娇娇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关上的门板看了两秒,低头拧开了淋浴开关。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夹了夹腿,感觉里面还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二十分钟后她洗完出来,换了顾沉让人送来的干净衣服,T恤牛仔裤,头发吹得半干扎了个马尾。腿心还隐隐发烫,走路时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刚被干过的地方。腰上那串珍珠链被他收走了,换上了那只顾家传家玉镯。
  下楼到大堂的时候,顾沉正站在靠门口的沙发边上,对面站着个穿白衬衫阔腿裤的女人——顾瑶。墨绿色缎面裙已经换掉了,手包夹在腋下,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顾沉先看见苏娇娇出来,朝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顾瑶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跟苏娇娇对上了目光。
  “苏娇娇。”
  “顾瑶。”苏娇娇站在楼梯最后一级上没往下走,“有事说事,别阴阳怪气的。”
  顾瑶把包往腋下夹了夹。
  “我没什么事,就是今晚看见你跟着顾叔来,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我还活着?”
  “你说话别这么冲。”顾瑶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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