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他打横抱起来的时候,腿心还湿着
顾沉推开客厅门的时候,苏娇娇还攥着裙摆站在窗帘前面,腿软得快站不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急,手掌贴着她的腰,烫得她浑身发抖。
可还没吻够,他的手机就响了。集团那边出了事,董事会临时加开。
顾沉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得厉害。
“等我。”他哑着嗓子说,“最晚六点。”
他走之前把窗帘重新拉开了一半,让阳光照进来,又让人把东边那排香樟树后面“清理”了一遍。谢凛的车,被拖走了。
下午两点,别墅的智能安防面板发出一声短促的滴鸣。
苏娇娇正歪在沙发上打盹,女仆裙的裙摆翻到了腰线以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过膝袜滑到了膝盖下面,整个人睡得像条搁浅的鱼。嘴唇还有点肿,是中午被他亲的。
那声滴鸣把她从浅眠里拽出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听见大门的电子锁弹开了。
他说六点才回来,现在才两点。
她心里一甜,撑着沙发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糊在脸颊上,还没来得及把裙摆扯下去,客厅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爸,您怎么——”
进来的人她没见过。
瘦高个,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藏蓝色连帽衫,帽子没戴,露出一张线条锋利的少年面孔。皮肤很白,跟常年不见太阳的人一样,眼窝凹进去一点,瞳仁颜色浅,盯着人看的时候像两颗玻璃珠子,漂亮,但冷得没有温度。左耳戴了一颗黑色的磁吸耳钉,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只U盘,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苏娇娇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她抓起身边的靠垫挡在胸前,整个人缩进沙发角里。
少年反手把门带上,电子锁重新咬合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清清楚楚。
“谁让你进来的!”
少年没急着回话,目光从她凌乱的领口往下扫,停在她脚踝上那道淡红的丝带印子上。
“爸?”他笑了一下,“原来姐姐管顾董叫爸。也对,他本来就是你爸。公公嘛。”
苏娇娇的脸唰地白了。
“顾董去开董事会了。”少年把U盘在指间转了一圈,“现在轮到我来收网骗的利息了。”
苏娇娇把靠垫抱得更紧,后背抵着沙发扶手,“你哪冒出来的,我不认识你。”
“林野,计算机系大二,祁渊的学弟。”少年走近两步,球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没什么声音,“祁渊学长签了顾氏的合同,把你的视频删了。可他删之前,我备份了一份。”他把U盘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全套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连你给K打视频时的屏幕录像都有。你跪在镜子前面叫他爸的那段,我看了好几遍。”
苏娇娇盯着那只U盘,指甲陷进靠垫的布面里,浑身发冷。
“祁渊让你来的?”
“他不知道我来。”林野蹲下来,跟她平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打量她的脸,“我自己想来。你在网上骗了祁渊学长七八万,他被顾家一份合同就收买了,我可没有。”
“我跟祁渊的事,顾……我爸已经处理了,用不着你。”
“姐姐,你现在穿成这样跟我谈判,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苏娇娇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女仆裙,镂空的领口被靠垫挡着,但裙摆底下的风光基本没遮住。她把腿往沙发里缩了缩,膝盖并拢。
林野没给她调整姿势的时间,伸手一把抽走了她怀里的靠垫,扔到两米开外的地板上。
苏娇娇下意识用胳膊环住胸口,“你干什么!”
“看看顾董给他儿媳妇穿了什么好东西。”林野站起来,嘴角带着一种跟年龄不太匹配的恶劣笑意。
苏娇娇的手还没够到那只被扔远的靠垫,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林野力气大得离谱,拽着她往沙发外面拖,她的后背撞上了客厅正中央那张透明的玻璃茶几,冰凉的玻璃硌得她痛呼出声。
“放开我!”
【被动Debuff触发。】
她急得眼眶发热,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你个变态跟踪狂!小杂种!给老娘滚开!”
林野被她骂了也没生气,眼底反倒烧起一种让她害怕的光,俯下身去按她的肩膀。
苏娇娇抬脚就踹,光着的脚面狠狠砸在他肋骨上。林野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抬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那一瞬间,苏娇娇是真的怕了。
不是被顾沉看着时那种发软的、带着期待的怕。是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怕。这具身子太娇了,她拼尽全力的一脚踹出去,自己的脚背先疼得发麻,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玻璃茶几面上。
“爸……”她哭着喊,声音尖得变了调,“爸!”
客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亮着。
下一秒,喇叭里传出一声电流的爆响。
“林野。”
那个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刚拿出来的刀。
林野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那颗摄像头。
“你左手攥着她的脚踝,”顾沉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来,“我数到三。你要是还没松,你这辈子就别想再碰任何东西。”
林野嘴角扯了一下,“顾董,您在城里开会,从这儿下山一个半小时——”
“一。”
客厅外,院子里同时响起了好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林野脸色变了,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二。”
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冲进来,一句话没说,两个人一左一右反剪住林野的胳膊,膝盖一顶,把他按跪在大理石地板上。U盘从他手里掉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被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
那只皮鞋往前迈了一步,右脚落地比左脚重一点。
顾沉站在门口,西装外套都没脱,领带歪了,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他根本没去开那个会。车开到半山腰,他就让司机掉了头。从中午离开到现在,他一直坐在山下的车里,盯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他没看林野,一眼都没看。
他径直走到茶几边,脱下西装外套,把缩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的苏娇娇整个裹了进去,打横抱了起来。
苏娇娇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哭得一抽一抽,“爸……爸……”
“我在。”顾沉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我在,娇娇。不怕了。”
他抱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多快,快得乱了节奏。抱着她的那两条手臂,在发抖。
这个男人在发抖。
苏娇娇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抬头看他。顾沉的脸绷得死紧,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眼眶却红了。
“哪里疼。”他问。
“脚……还有后背……”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她被攥红的脚踝,那道淡红的丝带印子旁边,多了一圈新鲜的指痕。
他这才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野。
“他碰了你哪里。”
苏娇娇摇头,“就……就脚踝……爸,他没来得及……”
顾沉沉默了几秒。
“U盘拿去,连同他家里、宿舍里、云端上所有的备份,一个字节都别给我剩下。”他对保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人交给律师。非法入侵、敲诈勒索,该判几年判几年。他学校那边,我亲自打电话。”
林野被拖出去的时候还想说什么,被保镖一把捂住了嘴。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沉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握住她那只被攥红的脚踝,用掌心慢慢地焐。
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苏娇娇听着他的心跳一点一点平复下来,自己的哭声也一点一点小了。
“爸,”她哑着嗓子,“您一直在看?”
“嗯。”
“从中午到现在?”
“嗯。”
“那您……为什么不回来……”
顾沉的手掌停在她的脚踝上。
“因为我怕我一回来,就忍不住。”他低声说,“我本来想等到晚上,等你准备好。”
他低头看着她,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可是刚才你喊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等不了了。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待着。”
苏娇娇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口又酸又软,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别等了。”她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声音小得像在说一个秘密,“爸,您别等了。”
顾沉抱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收紧了。
客厅角落,那颗监控摄像头的红灯,被他抬手按了遥控,熄灭了。
第14章 跪在桌子底下含着他的手指,他的皮鞋正碾着她的逼
傍晚六点,山路上传来引擎声。
苏娇娇趴在二楼书房的窗户边往下看,身上只裹着顾沉那件西装外套,底下还是那身女仆裙。一辆黑色的宾利沿着盘山路拐进了别墅的前院,停在花岗岩铺就的车道尽头。车门打开,谢凛从驾驶座下来,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
苏娇娇的脸白了一度。
她扭头看向身后。顾沉靠在书架旁边,手里翻着一本德文原版书,翻页的动作很慢,眼神根本没在书上,一直落在她裹着外套、露出两截白腿的背影上。
下午那颗熄灭的红灯之后,他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吻她,摸她,把她揉得哭着在他腿上去了两次,却还是没有真的要她。
“我说过,等你准备好。”他舔掉她眼角的泪,“今天你受了惊吓,不算。”
“谢凛来了。”苏娇娇压低声音。
“我约的。”顾沉合上书,走到窗边往下瞥了一眼,“港口那块地,谢家和顾家要合作。他爸让他来谈。”
“那他……他要上来?”
“嗯。”
苏娇娇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外套的领口,“那我躲起来。”
顾沉看着她,眼神慢慢暗了下去。他扫了一圈书房,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子下面的空间很深,三面用实木板封着,正面垂着一块深棕色的皮质桌布,从桌沿一直垂到离地面二十公分的位置。
“躲那儿。”
苏娇娇愣了一下。
顾沉走到她面前,伸手把那件西装外套从她肩膀上剥了下来,扔在椅背上。女仆裙的镂空领口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爸……”
“下午那件事,我心里有火。”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着她的下唇,声音压得很低,“我想让他知道你是谁的。可我又不想让他看见你。”
他顿了顿,眼底那点东西又沉又烫。
“所以你就在桌子底下,跪着,听我跟他谈事情。不许出声。”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我让你回卧室。”
苏娇娇的腿心一下子就湿了。
她咬着唇,眼尾发红,过了好几秒,摇了摇头。
“我想。”
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苏娇娇弯腰钻进办公桌底下,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女仆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顾沉顺手从沙发上拿了一个软垫扔进去,又把桌布拉回原位。桌底的空间比想象中还要窄,黑漆漆的,只有桌布底边透进来一线光。
书房门被推开了。
“坐。”顾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响从门口一路移到办公桌后面。椅子被拉开,他坐了下去。
苏娇娇跪在软垫上,脸正对着顾沉的两条长腿。深灰色的西裤面料绷在膝盖上,两腿分开,皮鞋尖离她的膝盖不到十公分。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香,混着一点烟草的苦。
另一把椅子在桌子对面被拉开。谢凛坐下来的动作很轻,只有西装布料摩擦椅面的细微声响。
“港口那块地的评估报告我带了。”谢凛把公文包打开,纸张翻动的声音从桌面上传下来,“一百二十亩,谢家出六成,顾家出四成,利润按投资比例分配。”
“图纸看过了,南区的规划需要改。”顾沉的声调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排水系统用的是五年前的标准,报批过不了。”
两个男人开始谈项目细节。数字、条款、审批流程,全是苏娇娇听不懂的东西。她跪在桌底下大气不敢出,两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顾沉的一只手从桌面上垂了下来。
很自然的动作,像是随手搭在膝盖上。可那只手往前探了探,摸到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一收,把她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腿间。
苏娇娇的脸颊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西裤的布料下面,肌肉紧绷着,热得发烫。再往里一点,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粗长的一条,隔着布料顶着她的颧骨。
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桌面上顾沉翻了一页报告,声音不变,“第三期的资金到位时间,谢家怎么定。”
“明年三月。”
“太晚。”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揉了揉,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猫,然后拇指往下,摸到了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碾,把她咬着手背的嘴撬开了。
拇指探进了她的嘴里。
苏娇娇含着那截手指,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咸的,带着一点钢笔墨水的味道。他的拇指压着她的舌面,慢慢地往里推,又慢慢地抽出来,再推进去。像在教她什么。
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羞,因为腿心那股快要淌下来的热意。她跪着,女仆裙的裙摆堆在腿弯,底下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软肉直接贴着冰凉的空气,一缩一缩的。
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女仆裙的领口上。
顾沉的皮鞋也动了。
鞋尖往前伸了伸,碰到了她的膝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隔着过膝袜的薄料蹭着那块最嫩的肉,一寸一寸往里,最后停在了她光裸的腿心下面。
冰凉坚硬的皮革,贴上了她湿透的肉缝。
苏娇娇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声极细极碎的呜咽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被他的拇指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鞋尖没有用力,就那么贴着,然后很慢地,往上一碾。
湿滑的淫水立刻沾满了锃亮的鞋面。
苏娇娇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了他的大腿上。嘴里含着他的手指,下面被他的皮鞋碾着,她跪在他腿间抖成一团,拼命咬着牙不出声,眼泪糊了满脸。
桌面上,顾沉在说排水管道的口径。语速平稳,一个字都没乱。
只有她知道,他大腿上的肌肉绷得有多紧,那根顶着她脸颊的东西有多烫,跳得有多厉害。
谢凛手里的钢笔停了。
“您这儿有猫?”
“没养。”顾沉翻了页文件。
谢凛安静了两秒。他的手指松开钢笔,笔身从桌面边缘滚落,咕噜噜掉到了桌底下,正好滚到苏娇娇的膝盖边。
“笔掉了。”谢凛说完这句就弯下腰,一只手掀开桌布的一角。
桌布底下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
苏娇娇抬起头,满脸泪痕,嘴里还含着一截男人的拇指,涎水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她跪在那个人的两腿之间,脸颊贴着他西裤底下那一大块鼓胀,女仆裙的领口被口水洇湿了一片。
她的眼睛撞进了谢凛的视线里。
谢凛蹲在桌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捏着掀起的桌布角。他的目光从她哭花的脸上移到她嘴里含着的手指上,再顺着那截手腕往上,看到了顾沉搭在桌面上的西装袖口,那只腕表。
再往下,是顾沉那只锃亮的皮鞋,鞋尖湿漉漉地,还停在她的裙底。
谢凛的脸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他慢慢直起身,把桌布放回原位,弯腰捡起钢笔的动作都没做,笔就那么留在了桌底下。
他在桌面上拿起文件,整整齐齐叠好放回公文包,拉上拉链,站起来。
“顾叔叔,港口的事改天再谈。”
顾沉靠在椅背上,拇指从苏娇娇的嘴里抽了出来,指腹在她湿漉漉的唇上抹了一下,才抬手搭回扶手上,敲了两下,“急什么?”
“不急。”谢凛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步,回头看了顾沉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愤怒,难堪,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认输。
“桌子底下那位,”他说,“您打算让她在那儿跪到什么时候。”
顾沉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掀开桌布,看着里面那个哭得一塌糊涂、腿心还在往外淌水的女人,慢慢伸出手。
“出来,娇娇。”
他把她从桌底下拉起来,抱上了自己的腿,当着谢凛的面,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涎水。
“跪到她自己不想跪为止。”他看着门口的谢凛,声音很平,“慢走,不送。”
门在谢凛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第15章 三根手指操进来的时候,她哭着说我是爸的
门被关上之后,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苏娇娇坐在顾沉腿上,脸埋进他颈窝里,膝盖还麻着,两条腿软得不像自己的。她嘴里全是他手指的味道,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女仆裙歪到了一边,领口的蕾丝花边搭在肩膀外侧,胸口的布料勉强挂着。
“爸……”她声音哑得厉害,“谢凛他……全看见了。”
“看见了才好。”顾沉托着她的后腰,指腹在她脊椎上慢慢地捋,“以后他再往这座山上开车,脑子里就只有刚才那一眼。”
他低头看她。她头发散了大半,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睛哭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涎水。
顾沉用拇指替她擦掉了。
“楼下餐桌摆好了。”他说,“下去吃饭。”
苏娇娇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顾沉低低笑了一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一楼餐厅。
长条餐桌铺着纯白的桌布,上面摆着两份全熟的牛排、一瓶开了封的波尔多红酒,银质餐具在壁灯下泛着冷光。冰桶放在桌角,里面塞满了方方正正的透明冰块。
厨师下午就被他遣走了,佣人也没留。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他们两个。
顾沉没有把她放到椅子上。
他把她放在了桌面上,餐桌正中央,两盘牛排之间。
苏娇娇赤着的脚踩在桌布上一滑,膝盖撞翻了一只空酒杯,杯子在桌布上骨碌碌滚了半圈。她慌忙伸手扶住,回头看他,“爸,我坐椅子上……”
“椅子是给吃饭的人坐的。”顾沉在端头拉开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你今天是摆在桌上的那一道。”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缩在桌子中间,两只胳膊抱着肩膀,膝盖蜷到胸口。牛排的热气往上冒,混着红酒的果香,肚子又叫了一声。
“饿了?”顾沉切下一小块牛排,叉在银叉上递到她嘴边。
苏娇娇扭过头,耳根红得要滴血,“你这样我吃不下。”
“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顾沉也不恼,“冰箱里的三明治还在,你一口没动,我看监控了。”
他把叉子又往前递了递,声音沉下去,“张嘴。”
就两个字。
苏娇娇的腿心猛地一缩。系统那个该死的Debuff在她身体里轻轻一跳,那股热意又顺着小腹往下淌。她咬着唇转回头,张开嘴,含住了那块牛排。
“好孩子。”
她嚼着牛排,眼泪汪汪地瞪他。顾沉又喂了她一块,再一块,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咙轻轻滚动,嘴唇沾着一点酱汁,亮晶晶的。
喂到第五块,他放下银叉,拿餐巾替她擦嘴,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吃饱了?”
“……嗯。”
“那该我吃了。”
他站起身,伸手打开了冰桶的盖子。
苏娇娇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爸……那是冰的……”
“我知道。”顾沉从冰桶里捞出一块方冰,冰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他指间往下滴水。他走到餐桌旁边,跟她的脸平齐,低头看她,“你身子怕疼,怕冷,一碰就出水。今天下午在桌子底下,我的鞋尖碰你一下,你就湿了一地。”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我想看看,冰一下,你会怎么样。”他顿了顿,“不想要,就说‘停’。说了我就停,记住了吗?”
苏娇娇的呼吸乱了。她攥着桌布的边,指节发白,过了好几秒,轻轻点了头。
“说出来。”
“……记住了。”她声音发颤,“我要。”
“坐直。”
苏娇娇慢慢松开抱着膝盖的胳膊,直起腰。
“腿打开。”
她咬着唇,膝盖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开。女仆裙的裙摆全堆在了腰间,底下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中间那一小块布料陷进肉缝里,贴出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大腿根部的嫩肉贴着冰凉的桌布,止不住地发抖。
顾沉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块方冰按在了她的锁骨上。
“啊——!”
苏娇娇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冰块的温度低得像烫,凝脂一样的皮肤立刻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融化的水珠顺着锁骨窝往下滑。
顾沉的手指推着冰块慢慢往下移,经过胸口蕾丝的上缘,冰水渗进镂空的缝隙里,浸湿了布料底下那层薄薄的肌肤。
“嘶……爸……好冰……”
她倒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乳尖被冰水一激,立刻硬挺起来,隔着湿透的蕾丝清清楚楚地顶出两颗小小的凸起,连乳晕那一圈淡粉的颜色都透了出来。
“冰哪里,哪里就硬。”顾沉低声说,拇指隔着湿蕾丝在她左边的乳尖上碾了一下,“真乖。”
他把冰块塞进了她蕾丝领口的深处,松开手。
方冰卡在她胸口的布料里,抵着她左乳的乳晕,一边融化一边往下滑。冰水沿着肋骨淌到腰侧,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的水痕。苏娇娇浑身打颤,下意识抬手要去掏那块冰。
“手放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
“背到身后去。”
苏娇娇抽噎了一声,慢慢把两只手背到了身后,攥住自己的手腕。这个姿势逼着她把胸口挺了起来,那块冰在她乳肉上化得更快,冰水顺着乳沟往下淌,痒得钻心,冷得发烫。
顾沉绕到了她身后。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他从后面环住她的细腰,两只手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收紧,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热气喷在她耳根。
苏娇娇的身体被迫往后仰,后脑勺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前面是冰,后面是火,两股温度在她身体里搅成一团,她分不清自己是冷得发抖还是热得发抖。
“别动。”顾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把腿再打开一点。”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裙摆底下,指尖碰到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时,她的腿下意识合拢,被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大大地分着。
“唔……”苏娇娇咬着下唇,眼泪掉了下来,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的手指往上,隔着湿透的蕾丝按上了她的阴阜。
那块布料已经泡得又湿又黏,一按就挤出了水。他的指腹顺着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蹭,蹭到顶端那颗肿起来的小核时,轻轻一压。
“啊……!别、别按那里……”
“哪里?”顾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指腹在那颗阴蒂上一圈一圈地揉,力道不重,却准得要命,“说清楚,娇娇。哪里不让爸碰?”
“……那里……”
“那里是哪里。”
“呜……阴、阴蒂……”她哭着说出口,羞得浑身都在抖,腿心却涌出一大股热流,彻底浸透了那片布料。
“说不让碰,水却越流越多。”顾沉低低笑了一声,又去冰桶里拿了一块冰,“嘴上说一套,身子做一套。是不是该罚?”
“……是……”
第二块冰按上了她的小腹。
苏娇娇的腰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撞进他怀里。冰块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点一点往下推,推到肚脐,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转了一圈。冰水往下淌,顺着小腹流进内裤边缘,流进湿透的阴毛里。
“冷……爸……好冷……”
“马上就热了。”
顾沉拨开了她内裤中间那片湿透的蕾丝。
湿漉漉的、粉嫩的穴口暴露在餐厅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瓣软肉,把那块化了一半的冰,贴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啊——!”
苏娇娇的尖叫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回荡。她的腰往上弓起来,大腿根的肌肉痉挛着,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了肉里。冰得发疼,疼得发麻,麻到最后,却是一阵比一阵凶的酥。系统给的这副身子对疼太敏感了,敏感到每一丝冷都变成了往骨头缝里钻的快感。
冰水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阴缝往下淌,流进那个一缩一缩的穴口。
顾沉松开冰块,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滚烫的手指,刚被冰过的穴肉。苏娇娇哭叫着绞紧了他,里面又热又湿又紧,一圈一圈的软肉吸着他的指节往里拖。
“冰过了,里面还是这么烫。”他的手指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指腹故意碾过内壁上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咬得这么紧,舍不得爸出去?”
“呜……舍不得……爸别出去……”
“乖。”
他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苏娇娇哭得嗓子都哑了,仰着脖子靠在他肩上,嘴唇被自己咬出深深的齿印,腿心的水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滴,滴到桌布上,跟刚才打翻的那只酒杯里残留的红酒混在一起。
顾沉另一只手又捞起一块冰,按上了她的乳尖。
上面冰着,下面被手指操着。苏娇娇的身体彻底失控了,抖得像一片叶子,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爸……爸……我要……我要去了……”
“不许。”
两个字,冷得像那块冰。
苏娇娇浑身一僵,哭着摇头,“忍、忍不住了……求你……”
“我说不许。”顾沉的手指却没停,反倒操得更深更快了,拇指压上她的阴蒂狠狠地揉,“今天你被谢凛看见了这副样子。我心里那口火还没消。”
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用了一点力。
“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爸的……”
“你是谁的儿媳妇?”
“呜……是、是你儿子的……”她哭着说出这几个字,禁忌的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可我……可我是爸的……身子是爸的……”
顾沉的呼吸重了一下。
“再说一遍。”
“我是爸的……是爸一个人的……”
“好孩子。”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指腹死死碾住那块软肉,“去吧。”
苏娇娇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弹了起来。
她尖叫着高潮了,腰弓成一道弧,大腿内侧疯狂地痉挛,阴道死死绞住他的三根手指,一股一股的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溅湿了他的手腕,溅湿了桌布,顺着桌沿往下滴,滴进地上那滩洒开的红酒里。
她抖了很久很久。
久到那块按在她乳尖上的冰化成了水,久到她的哭声变成了细细的抽噎。
顾沉慢慢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苏娇娇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舌尖一点一点舔干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
“乖。”顾沉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把她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拉回来,看了看手腕上被她自己掐出的红印,低头一下一下地亲。
“疼不疼?”
“……不疼。”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爸……”
“嗯。”
“你刚才说……把我按在这张桌子上……”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耳根红透了,“从后面……干到我哭着求你。”
顾沉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
“还说算不算数。”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一片狼藉,翻倒的酒杯,被水和红酒洇湿的桌布,化了一半的冰块,还有怀里这个浑身湿透、眼尾通红、刚刚才喊过“我是爸的”的女人。
他手腕上那只表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次说了,就停不下来了。”
苏娇娇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我不要你停。”
第16章 一边写高潮次数一边被他手指操到喷水
顾沉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的时候,苏娇娇的腿根本站不住。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膝盖一软就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后腰,干脆拎着她的后领把人往楼上带。他手指扣在她后颈那块软肉上,力道不重,却稳得她只能跟着他的步子走。
“爸,你慢点……”她声音哑得厉害,“我腿还软,刚才在桌子上被你弄得……”
顾沉没应声,步子也没慢。
到了二楼拐角,他推开主卫的磨砂玻璃门,把她轻轻搡进去,反手拍开顶灯。主卫比她那套公寓的客厅还大,一整面墙嵌着防雾镜,对面是白色的按摩浴缸,地上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砖。
他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袖子往上折了两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留着几道她刚才高潮时抓出来的浅白指痕。
“自己脱。”
苏娇娇往浴缸角落缩了缩,把他刚才随手裹在她身上的浴巾往上拉到脖子根,“我身上全是红酒,还有……你的手指印。我自己冲一下就行,爸你先出去……”
顾沉走过来蹲下,跟她平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左转了一下,凑近闻了闻,又往右转,再闻。
“红酒味,汗味,冰化了的水味。”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一抹,“还有你自己流出来的那股骚味。从下午到现在,流了一身。”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顾沉松开手站起身,拧开花洒,把水温调到不烫不凉,往浴缸里放水。
“洗干净再说。”他背对着她,声音很平,“自己脱,还是爸帮你。”
那身皱巴巴的女仆裙是她自己一点一点褪下去的。浴巾掉在地上,她缩着肩膀坐进水里,热水漫过腰线,大腿内侧干掉的红酒渍被水一泡,晕开浅浅的褐色。
顾沉挤了沐浴露在浴绵上,搓出一大团泡沫,在浴缸边坐下,从她后颈开始擦。肩膀、后背、腰侧,他擦得很仔细,一遍不够又擦一遍,把她肩头那片凝脂似的皮肤搓得泛起了粉。
“疼……你轻点……”
“红酒渗进去了,不搓干净,明天起疹子。”他嘴上这么说,手里的浴绵却往下滑,滑到胯骨的时候,他把浴绵扔进了水里,换成掌心直接贴上去揉。
苏娇娇往前缩,被他另一只手按着小腹拽了回来,后背撞上浴缸边缘他的膝盖。
“别动。”他低头,嘴唇擦过她湿漉漉的耳尖,“腿打开。”
“爸,你是故意的……”
“是。”他承认得痛快。
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一路往下,指腹按上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软肉,用力捏了一把。苏娇娇疼得一抖,腿心却又是一热,系统那个Debuff在身体里翻了个身。
“早上跪在阳台上给我系领带,中午趴在地上擦地板,下午跪在桌子底下让我的鞋尖蹭,晚上坐在餐桌上让我的手指操到喷水。”顾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数,“娇娇,你今天身上哪一块,没有爸的手印?”
他的手指探进了水下她的腿根,按上那颗刚刚高潮过、还肿着的阴蒂,来回地碾。
“呜……没、没有……全都是……”苏娇娇的腰一软,整个人往水里坐下去,穴口在热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黏滑的热流,混进了水里。
顾沉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大毛巾兜头裹住她,抱到洗手台前,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好。
镜子被热气蒸得雾蒙蒙一片。他用毛巾角擦了一把,露出一块清亮的镜面,然后伸手扳正她的脸,让她对着镜子。
“看着。”
他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拧开。是正红色,崭新的,她认得,是上周他让秘书送到她公寓去的那一套里的一支,她嫌颜色太艳,一直没用。
苏娇娇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从镜子里看着他拧口红,呼吸开始乱,“爸……你要干嘛……”
“下午谢凛问我,桌子底下那位要跪到什么时候。”顾沉把那支口红塞进她的右手,握着她的手腕抬起来,口红尖对准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我想让你自己写下来,你是谁的。”
他低头,在镜子里跟她对视。
“不想写,就说‘停’。”
苏娇娇的手在抖。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浑身泛粉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穿着衬衫、挽着袖子、手腕上戴着那只表的男人。
她丈夫的父亲。
“……我写。”
“写什么,你自己知道。”
她咬着嘴唇,把口红尖抵在锁骨下方,一笔一画地写。鲜红的膏体蹭在泡过热水的嫩肉上,扎眼得要命。
爸的。
两个字,歪歪扭扭。
顾沉盯着她写完最后一笔,忽然往前顶了一下。他西裤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正正顶在她光裸的臀缝里。苏娇娇手一哆嗦,口红在胸口划出一道歪出去的红痕。
“写歪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擦掉,重写。”
“你讲不讲理……”
“不讲。”
他拿过她手里的口红,自己握着,在她的小腹上写字。他的字比她稳得多,笔锋凌厉,红道子一笔一笔压在她小腹柔软的肉上。
顾家儿媳。
写完,他用口红盖子在镜子上点了点。
苏娇娇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通通的字。上面是她自己写的“爸的”,下面是他写的“顾家儿媳”。两行字叠在一起,就是她这个人全部的罪名。
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她张嘴想骂他,顾沉的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两根手指直接伸进了她嘴里,压住舌头,指腹碾着她的舌面往里推。
“唔……”
“接着写。”他把口红重新塞回她手里,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下滑,屈起指节顶着她腿根的软肉往台面上压,“往下写。写你今天在我这儿高潮了几次。一次,写一笔。”
苏娇娇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整话,口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台面上。她哭着在小腹往下的位置画了一横,又一横。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分开了她的腿,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又热又湿的穴里,缓慢地抽插。
“沙发上两次,桌上一次。”他在她耳边数,“三笔。写啊。”
她画第三笔的时候,他的手指往深处一顶。
苏娇娇的手一抖,口红在大腿根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写到第四笔的时候她已经握不住口红了。膏体断了一截,掉在地上,滚到墙角。
顾沉没去捡。他握着她的手,用剩下那半截继续写,笔画一次比一次用力,红道子叠了好几层,直接压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上,就在阴唇的边缘。
“第四次还没到,为什么写第四笔。”
“呜……因为……因为马上就……”
“马上就什么。”
“马上就要去了……”她哭着说,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得几乎听不清,“爸……我真不行了……别再写了……”
“写最后一笔。”
口红尖按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肉上。他握着她的手写完最后一横,同时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速,指腹死死碾过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
苏娇娇整个人往洗手台上软了下去。
她哭得肩膀直抖,下身却疯了一样地痉挛,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热流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冲花了那几道刚写上去的口红印。
第四次。
顾沉从后面把她捞住,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他的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
“记住今天这几笔。”他低声说,“以后谁再问你欠了谁,你就照着这个答。”
苏娇娇抽着气点头,眼泪把睫毛粘成了一撮一撮的。
顾沉把那半截口红旋回去,塞进自己的裤袋,扯了条干净的浴巾把她裹住,打横抱出了浴室。
他没有去客房。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了主卧。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有半截他刚才下楼前按灭的烟,床头那盏灯还亮着,摊开的德文书还在枕头边。
他把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