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晴六岁那年，妈妈走得很突然。她那时候还小，只记得有一天放学回家，家里来了很多穿黑衣服的陌生人，客厅里放着一张很大的照片，照片里的妈妈在笑。她那天穿着一条白色的小裙子，是妈妈在的时候给她买的。爸爸坐在沙发上，好几天都没有去上班，一直在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小芷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妈妈再也没有回来过。她爬到爸爸腿上坐着，拿小手去摸爸爸的脸：〝爸爸不哭。〟
爸爸低头看她，眼睛红通通的，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抱得她肩膀有些疼。但小芷晴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窝着，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样子，拍拍爸爸的后背：〝爸爸不哭，芷晴乖。〟
后来家里剩下他们两个人。爸爸每天上班前给她扎辫子，把她送到学校门口，放学再接回来。有一天洗澡的时候，她没看到妈妈，就在浴缸里仰着头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蹲在浴缸旁边，手里拿着毛巾，动作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说：〝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就爸爸照顾宝贝了。〟
小芷晴似懂非懂，但她想了想，伸手去抓爸爸的手指：〝那以后爸爸每天都给芷晴洗澡好不好？我只要爸爸洗，别人都不行。〟
爸爸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笑。他揉了揉小芷晴湿漉漉的头顶，说：〝好。芷晴的身体，只有爸爸能看，只有爸爸能摸。记住了没有？〟
小芷晴认真点头，学着在幼儿园里回答问题那样，拖长了声音：“记──住──了──”
那天晚上，小芷晴非要跟爸爸睡。她穿着爸爸的大Ｔ恤当睡衣，在床上打了几个滚，钻到爸爸被窝里，软乎乎地贴着他的胳膊：〝爸爸，给芷晴讲故事。〟
爸爸关了灯。黑暗里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从前有一个小公主，长得很漂亮，她有一个很爱她的爸爸。有一天国王对她说──你要永远待在爸爸身边，因为爸爸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小芷晴已经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问：〝那公主答应了吗……〟
爸爸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女儿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小芷晴柔软的头发和微微张着的嘴唇上。他伸出手指，先摸了摸她的脸颊，又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滑，经过细细的锁骨，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那里还是平坦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又移开了。
小芷晴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爸爸的怀里。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
爸爸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最后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芷晴，你要一直做爸爸的小女孩。〟
〝爸爸会把你养成最喜欢的样子的。〟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去。小芷晴均匀地呼吸着，什么也不知道。
那一年，她六岁。
林芷晴十七岁，高二。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她趴在课桌上假寐。头顶的风扇嗡嗡转着，空气里混着粉笔灰和男生球鞋的味道。她旁边的女生周萌在偷偷看手机，忽然用手肘捅了她一下：〝芷晴，门口有男生找你。〟
林芷晴睁开眼睛。她先看了眼教室后面的挂钟──下午四点半。放学还有一个小时，她爸的车一般五点二十到学校门口。
她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到教室门口。走廊里站着三个穿运动校服的男生，为首的剃着寸头，看到她的瞬间就开始搓手，像是准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林、林芷晴学姐──我是一年三班的赵磊……〟
林芷晴靠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她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寸头男生被她看得更加紧张，声音都有点抖：〝我、我从开学就一直很在意学姐……那个，我能加你个微信吗？周末想请学姐喝奶茶……〟话音未落，两个同伴在后面起哄着用手肘顶他的腰。
林芷晴等了大约两秒，才开口：〝别的都不用了，你们再靠近我一步，我就告诉老师。〟她语气很平，甚至算不上凶，但寸头男生的脸立刻白了──谁都知道年级主任最看重这个品学兼优的女生，她说一句话比自己解释十句都管用。
三个男生讪讪地走了。周萌从教室里探出半个脑袋，啧啧摇头：〝林芷晴，年级里长得好看的全被你拒绝了。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
林芷晴没有回答她。她想到从高一开学到现在，向她表白过的男生至少有十来个，有人写情书、有人送奶茶、有人当着全班的面弹吉他唱情歌。可她看着那些紧张又热切的脸，心里只是反复地浮现出爸爸的话──
〝芷晴的身体，只有爸爸能看，只有爸爸能摸。〟
于是她一个都不想要。
五点半，林芷晴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傍晚的风吹过来，掀起她的百褶裙一角，她伸手压住。门口照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窗降下来，她爸靠在驾驶座上，看到她出来，将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她拉开车门，把书包扔进后座，在副驾驶坐下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爸爸问。
林芷晴系好安全带，撇嘴：〝今天有几个一年级的小男生堵在走廊要加我微信，说了一堆废话，我骂走了。烦死了。〟
爸爸没有急着发动车子，侧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胸前，校服的白衬衫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第二颗扣子正微微绷紧。〝哦？芷晴是怎么骂的？〟
林芷晴学着自己刚才的样子，抬着下巴，语速很快：〝──我说，你们再靠近一步，我就告诉老师。然后他们就跑了，连招呼都没打，跑得跟兔子似的。〟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爸，你说他们在想什么啊？我才不理他们呢。〟
爸爸也笑了，伸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手指顺着她垂下来的发丝滑到肩膀，又滑到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的手掌停在她的腰线处，轻轻捏了一下：〝芷晴有好好保护自己吗？〟
林芷晴身体微微发软，但没有躲开。她微微偏过头看着爸爸说：〝当然啦。我都说了，只有爸爸才可以。〟
爸爸的手从她的腰摸到裙摆的边缘，指尖在校服裙子的布料上轻轻打了个转：〝芷晴永远是爸爸的乖女儿，对不对？〟
〝嗯。〟她点点头。
爸爸收回手，发动车子：〝行了，先回家。爸爸今天炖了排骨汤。〟
林芷晴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后退的街景。外面天色渐暗，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包带子，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了一些，那里似乎已经有了那么一点别的感觉。
到家之后，林芷晴先去洗澡。这是他们父女俩多年养成的习惯──她先进浴室脱衣服，过几分钟爸爸就会敲门进来，用他宽大温热的手掌给她洗头发、搓后背。
今天也不例外。
林芷晴站在浴室的暖灯下脱掉校服衬衫。胸罩扣子一解开，乳房就沉甸甸地弹出来，在水汽里轻轻晃了晃──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Ｃ罩杯，形状圆润，乳尖颜色是浅浅的粉。她照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又低头拨了拨底下那片稀疏柔软的耻毛，微微皱了下鼻子。
高二有一阵她曾经想偷偷刮掉，觉得洗澡的时候更方便。被爸爸发现之后他说什么也不让，教导她说这是女孩子身体最自然的样子，是爸爸亲手看着长出来的，不许弄。于是她留着，只是每天洗澡的时候爸爸会格外仔细地帮她梳理那里。
她脱得光光的，站到花洒下面。热水打在她身上，顺着饱满的胸口淌下去。她正闭着眼冲头发，听到浴室门被推开了。
爸爸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走进来。走到浴缸边坐下，拍了拍自己前面：〝过来。〟
林芷晴关掉花洒，很自然地走过去。她没有抬手遮什么，也没有害羞，在这间浴室里光着身子站在爸爸面前，是她已经习惯了十几年的事情。她转过去，背对着爸爸，慢慢坐到他会开的双腿之间。
池子里的水是温的。她的后背贴上他结实滚烫的胸膛，脑袋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他看到爸爸的手从旁边拿过洗发水，挤在掌心里，两只手搓了搓，然后覆上她的头发。
〝跟爸说说，那几个一年级的男生来找你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爸爸问，手指先按在她的头顶，力道适中地画着圈。他觉得女儿今天似乎有些不寻常的、难以启齿的话要说。
林芷晴闭着眼，任凭水流从额发间滑下去：〝没有感觉。他还没说话我就觉得好烦……我就想着快点回家。〟
爸爸的指腹顺着她的后枕按到颈椎，又沿着耳后慢慢揉动：〝急什么？回家有什么好急的？〟
林芷晴没有马上回答。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呼吸声。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因为想爸爸了嘛。〟
爸爸没有接话，但手上的动作明显更缓了。他用洗发水的泡沫把她整个后颈都涂满，连耳朵后面也不放过，洗净之后又冲掉头发，再抹沐浴露。
他的手掌很大，因为常年健身，指腹带着薄茧。他从她的肩膀开始抹，顺着胳膊一直抹到她的手指尖，再绕回她的后背。从脖根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抹过腰窝，停在臀缝上方。
〝来，把腿分开一点，爸爸给你洗洗下面。〟他说得跟〝把头发抬起来〟一样平常。
林芷晴听话地微微张了张腿，露出已经在水汽里微微泛粉的阴部。她习惯性地轻轻吸了一口气，往后靠了靠，把体重完全交给爸爸的胸膛。
爸爸的手绕到前面来，从她的小腹往下，手掌整个包住她那一处。他先用指腹轻轻拨开两片外阴，把聚在里面的沐浴露泡沫涂匀，然后不紧不慢地揉着。他的手法太过熟练，知道手指该放在哪里、力量该用到多大，才能让女儿的身体舒服起来。
林芷晴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她的头更深地往后仰，落在爸爸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爸爸的下面──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中央鼓起来一块，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肉。她没有躲开，反而轻轻扭了一下腰，让那条硬烫的东西正好嵌在她两瓣屁股之间。
“爸……”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硬了。〟
爸爸的手没有停。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朵：〝芷晴不也湿了？〟
林芷晴的脸有些红，她确实湿了。从她坐进爸爸怀里开始，那里就慢慢湿透了，现在更是有透明的液体顺着爸爸的手指往下淌。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被爸爸用腿挡开。
〝别夹。〟他两根手指并到一起，顺着滑腻的液体，慢慢插进她的阴道里。
林芷晴的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啊……”她下意识地抓住了爸爸的手臂。能感觉到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探了探，确认她有足够的湿润之后，开始缓缓地抽送。
浴缸里的水面因为父女俩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林芷晴咬着自己的嘴唇，想忍一忍声音，但爸爸的手指实在太懂得该在哪个位置磨动了──他屈起指节，顶住她内壁上方那一小片粗糙的区域，一下一下地扫过去，然后来回打圈。
“呜……不要……”她喉间发出细小的泣音，身子已经开始轻轻发抖了。
〝怎么啦？不喜欢爸爸的手指？〟爸爸故意放慢了速度，但指腹依旧有力地按着那一小块让她发狂的地方。
“不是……嗯……”林芷晴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臂，大腿根开始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太……太深了……爸爸……嗯……”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指腹轻轻揉了一圈，又压着原地画了个圈，然后开始加速。女儿很快就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弹了一下腰，含着爸爸手指的穴道猛绞绞地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流进浴缸里。
她高潮了。
林芷晴整个身体脱力地瘫软下来，靠在爸爸的怀里，张开嘴轻轻喘息着，眼角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浴室里的暖光把她全身照得莹白一片，纤细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脯一起起伏着。
爸爸没有急着拔出手指。他低头看了看她翕张的幽穴，缓缓地转温着指腹，在里面轻轻顶着。林芷晴轻轻哼了哼，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脖子。
〝爸爸……今天在学校……我想爸爸了……〟她声音又低又软，带着高潮后懒洋洋的鼻音。
爸爸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芷晴想爸爸的时候，会像刚才这样湿吗？〟
〝嗯。〟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承认了，然后抬起带着水汽的眼睛看他，眼神又乖又湿润，〝中午的时候，我去二楼交作业，路过美术教室，看到有两个人抱着亲……男生手都伸到女生衣服里了。我站在那里看了好久，下面就一直……然后我就想起爸爸了。〟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然后特别想赶快回家……〟
爸爸听完，没有马上说话。他低头看了看女儿那张潮红的脸，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然后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温柔而深长的吻。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勾住她的小舌头，含着慢慢吮。林芷晴乖巧地张着嘴，任爸爸品尝她的口腔。两只手勾着爸爸的脖子，赤裸的乳房压在他不太隔音的浴巾。爸爸一边吻，一边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拿过架上的浴巾裹住，抱出了浴室。
〝今天就不做了。〟爸爸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用浴巾一点点擦干她的头发，〝明天还要上学。〟他看她小腹部位似乎还有些发紧，就用拇指依着她刚才高潮的余韵轻轻按了按外面。
林芷晴光着身子窝在沙发里，嘟起嘴：〝爸，你每次都这样──人家都湿成那样了，你就不管了。〟
爸爸的手从浴巾边缘伸进去，捏了她一把，笑：〝周六晚上爸爸好好满足你。〟
林芷晴这才不哼唧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蹭了两下：〝那说好了，不准骗人。〟
〝嗯。〟
客厅的电视开着，夜间新闻播了一会儿。林芷晴缩在爸爸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已经睡着了。
爸爸低头看她。十七岁的女儿就像一朵彻底盛开的花，眉眼清秀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被浴巾裹着的身体凹凸有致，裸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反光。她睡着时会微微嘟着嘴，和六岁那年没什么两样。
他的目光缓缓移下来，落在浴巾边缘露出的大腿根处，那一带还泛着高潮后淡淡的粉色。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感觉那一处又温热又滑润。林芷晴在睡梦中微微颤了一下，但是没有醒。
爸爸收回手，缓缓把她的腿并拢，又用浴巾裹好，然后把她往怀里抱了抱。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说：〝芷晴要一直这样乖。〟
周五傍晚，林芷晴放学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刚拐过转角，就看到校门外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
周彦辰。她认得他。高二五班的篮球队队长，一米八三的个子，脸长得清清爽爽，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毛头小子，平时说话也一直很有分寸。听班里女生说，他家里在城南开了好几家连锁餐饮，算得上是个条件很不错的男生。他今天穿着白Ｔ恤和运动外套，头发大概是特意打理过的，看见她走过来，明显紧张地挺直了背。
〝林芷晴，等一下──〟他叫住她，声音带着一点紧绷的干涩。
林芷晴停下来，转过身看他。她的表情和平常一样平静：〝什么事？〟
周彦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球场上做最后一投之前的准备。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有点话想跟你说──我知道有点突然，但是我从高一开学的时候就……一直很在意你。你上课的时候从来不抬头，我只能在走廊上经过你们班的时候多看你几眼。〟他顿了顿，〝我能不能……和你交往？〟
他话音刚落，校门拐角的柱子后面传来几声压低了声音的起哄。三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挤在那里，朝着周彦辰做加油的手势。
林芷晴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着眼睛，安静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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