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安妮从氤氲的水汽中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因为热量而泛着粉色的裸露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一头秀发披散着。赤裸的双足行走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瓷砖地面上留下一串模糊的足印。 安妮是我的女友,也是我的主人。大概一年前我与她开始交往时从未预料到今天的结果。起初她只是表现出一些支配的兴趣,在做爱时故意寸止我几次,或者连续几天不让我射精就停下。为了让她开心,我也迎合着她的意思,装作享受被她支配的感觉。然而事情在她为我装上贞操锁之后逐渐失控了。那天做爱时她像开玩笑般对我说,要把我锁起来,这样我就只属于她一个人了---我正在意乱情迷的最后时刻,一时兴起答应了她,从那以后我就陷入了被射精管理的地狱中。贞操锁唯一的钥匙被安妮穿在项链上,平日深埋在她胸前的双乳中间。起初她就像说过的那样,每隔几天为我开锁射精一次,但是这个间隔逐渐变得越来越长,直到我再也无法忍受。我试图讨好她让她解除我的贞操锁,第一次她温柔地拒绝了我,在我进一步向她撒娇,要求一次高潮时,她向我微笑了一下,然后提出了条件:她会让我射出来,但前提是我得被绑在椅子上,直到整个过程结束,她重新把我锁回去为止。迫切渴望着射精的我当然同意了,然而她根本就只是在戏弄我。我的手脚被绑得动弹不得,而安妮则轮番用不同部位刺激我的肉棒:先是小穴,然后是嘴,双乳,后庭,双手,再到后来,她只是坐在我对面用脚来踩我的肉棒。在长达一个小时的这个过程里,我一直没能射精。安妮是有意为之,她知道我高潮前会是什么样子,于是每次都在我射精前故意减轻刺激,直到完全停止。最终我绝望地意识到这只是她对我不服从她的惩罚,于是我求她停止。安妮答应了我的请求,用冰敷了我憋到红中透紫肉棒,再锁了回去。当然,虽然流了不少先走汁,但我一滴精液也没能射出来。“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想射。”安妮说。“既然如此,还不如把你那根肉棒永远锁起来。”已经被边缘控制到脑中一团糟的我无力,也没有任何办法拒绝。安妮把钥匙寄存在了银行的仓库里,以防我偷偷或者强行拿走钥匙。而自那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