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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王帝君跪在我胯下——盗宝团头子用傀儡之令把璃月七星和仙人师徒全调教成母狗后当众榨取帝君精血炼成仙丹让全璃月人看着他们的神被操到高潮
第一章:海灯前的暗流
璃月郊外的黄昏来得比港内更早些。
废弃矿洞的入口被山体遮挡了半边残阳,洞内燃着几盏从至冬商人那抢来的油灯,火光摇晃,将二十来条人影投在潮湿的石壁上。铁手周虎蹲在最大的那口木箱前,右臂的肌肉绷紧,五指扣着撬棍用力一掀——钉死的箱盖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绸缎与漆器。
“老大,这回真他妈发了。”旁边一个精瘦的喽啰凑过来,两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眼睛直勾勾盯着箱子里泛光的绸面,“至冬人的货就是不一样,这缎子摸一把滑得跟娘们大腿似的。”
周虎没理他,伸手从绸缎堆里扒拉出一只被黑布缠得严严实实的青铜匣。匣子不大,两手合拢的大小,但压手得很,沉甸甸的像是灌了铅。黑布边缘露出的一角泛着暗绿色的铜锈,锈迹下隐约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刻痕,歪歪扭扭不像文字,倒像是某种符咒。
“这什么玩意儿?”周虎皱眉,想把黑布扯下来。
布缠得太紧,纹丝不动。
精瘦喽啰凑过来看,伸手指戳了戳铜锈:“老大,这不会是古董吧?听说璃月港里收古董的商人最他妈有钱,随便一件破碗都能卖几万摩拉——”
“闭嘴。”周虎把铜匣往怀里一揣,起身扫了一圈洞里的人,“都给我手脚麻利点,分完货连夜散。玉衡星那娘们最近跟疯狗一样到处扫荡,别他妈被她闻到味。”
话音刚落,洞口方向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嬉笑。
“哎呀呀——谁在背后说人坏话呢?本堂主可都听见啦。”
声音不大,却像一瓢冰水浇进洞里。所有人同时僵住,有人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匕首。周虎猛地转身,右手下意识按住怀里的铜匣——洞口的光线被一团更暗的阴影遮住了,那阴影里走出一个娇小的身形。
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
她歪着头站在洞口,手指勾着一柄燃着幽蓝色冥火的护摩之杖,杖尖在地上轻轻一点,火星溅开。深棕渐变至酒红色的长卷发从肩头垂落,黑红色的往生堂改良中式装束在暮色里几乎融进阴影,只那双亮红色的眼眸在幽暗里格外扎眼,带着笑,却让人脊背发凉。
“一二三四……”胡桃举起手指,对着洞里的人头一个个点过去,“二十来号人,全蹲在这么个小破洞里分赃。这位老大,你租场地的眼光可比抢东西的眼光差远啦。”
周虎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右手摸向腰间的短刀:“胡堂主,往生堂什么时候也管起盗宝团的闲事了?”
“谁说本堂主管闲事啦?”胡桃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是来接生意的。你看啊——你们这么多人蹲在这儿,万一矿洞塌了呢?万一被千岩军抓了呢?万一被我打残了呢?这不都需要往生堂的服务吗?买一送一,提前预约打八折,要不要考虑一下?”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不是消失,是太快。
周虎的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往旁边一滚——护摩之杖带着一蓬幽蓝冥火从他刚才蹲着的位置扫过,杖尖划过石壁,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紧接着是惨叫,周虎趴在地上回头,看见最先凑过来拍马屁的那个精瘦喽啰已经飞了出去,撞在石壁上弹下来,膝盖关节歪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胡桃收回踢出的腿,黑色短裤边缘掀起一瞬,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肤。她单手转了个杖花,杖尖点在矿洞地面画了个半弧,幽蓝火星顺着弧线蔓延,逼退了三个想从侧面扑上来的盗宝团成员。
“别急着喊,腿断了还能接,命没了可就真没啦。”她轻巧地跳过地上的碎石,身形在油灯的光影里穿梭,像一只在夜雾里飘荡的蝴蝶。护摩之杖每次挥出都带着冥火的残影,不是砍,是刺、挑、扫——精准地击中每个人的手腕、膝盖、脚踝。骨裂声、惨叫声、铁器落地声此起彼伏,油灯晃得石壁上的影子乱成一锅粥。
周虎从地上爬起来,后背贴着石壁,手心全是汗。他见过千岩军清剿,见过猎夜人出手,但往生堂这个疯丫头的路数太邪了——她打人不按套路,专挑关节下手,招式轻飘飘的像是闹着玩,可每一次杖尖落下都精准得可怕,仿佛她事先量好了每个人骨头的位置。
“妈的——”周虎咬牙,从腰后抽出两把短柄斧,劈头盖脸朝胡桃砍过去。
胡桃侧身让开第一斧,第二斧擦着她的马尾辫扫过,削断了几根发丝。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几分,脚尖在碎石地上一点,整个人凌空翻到周虎身后,护摩之杖柄端反手砸在他后膝弯。
周虎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手里的短斧脱手飞出去。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一只绣着往生堂纹样的黑红色短靴踩在了他脸上,将他的脑袋碾在碎石地上。
护摩之杖的杖尖抵住了他的喉咙。冥火的幽蓝光芒映在周虎的瞳孔里,灼热的气息烫得他喉结上下滚动。
胡桃蹲下身,靴底依旧踩着他的脸,膝盖顶在他锁骨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深棕与酒红交织的长卷发垂落下来,发梢拂过周虎的面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黑色短款背心的领口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和粉色抹胸的边缘——那是少女身体特有的柔嫩线条,在幽暗的矿洞里白得晃眼。
周虎的视线被踩得歪斜,却正好顺着她蹲姿的角度,从那敞开的领口一路往下看。锁骨凹陷处的阴影,抹胸边缘勒出的软肉弧度,再往下是被背心遮住的胸部轮廓——看不太清,但光是那条被勒出来的沟就够他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继续下移。胡桃的腰很细,背心掐腰的剪裁把那截腰肢裹得格外纤巧,臀部因为蹲姿而绷紧了黑色短裤的布料,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圆弧。短裤的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块比周围肤色更白的肌肤——那是平时不见光的私密地带,此刻在矿洞昏暗的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周虎甚至能看见短裤边缘下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一条细细的蕾丝边勒在白皙的腿根上。
操,这娘们看着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胡桃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看光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左手拍了拍周虎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在逗弄一条丧家犬。
“这位客人,您的阳寿看起来不太够用啊。”她眨眨眼,语气像是在推销棺材一样热络,“要不要提前预约?本堂主亲自给您超度,打八折,买一赠一,棺材骨灰盒一条龙服务,包您走得体面——”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又往前倾了倾,领口敞得更开了些。这一下周虎看清了粉色抹胸的全貌——那层薄薄的丝料贴着胸部的弧度微微隆起,随着胡桃的呼吸轻轻起伏,抹胸边缘勒出胸脯软肉的细微褶皱。她的皮肤在油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奶油白,锁骨下方有一颗不易察觉的小痣,像是点在白瓷上的墨点。
周虎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不是被打的,是他自己咬破了舌头。被一个女人踩着脸羞辱的屈辱感混合着一股说不清的邪火,让他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硬了。他死盯着胡桃大腿根部那一抹被短裤边缘勒出的白嫩肌肤,脑子里闪过一个下流的念头:往生堂堂主又怎样,脱了那身衣服还不是个欠肏的娘们。
胡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脸上的笑意不变,但杖尖往前抵了半分,烫得周虎喉结上的皮肉“滋”了一声。
“看够了吗?”她歪着头,“本堂主的棺材,管看也管埋。”
她站起身,收回踩在周虎脸上的脚。周虎以为她要放过自己,刚想喘口气——那只靴子的靴尖突然又踩了下来,精准地踩在他两腿之间,隔着裤裆压住了他已经半硬的那根玩意儿。
“唔——!”
“别动哦,踩碎了可不赔。”胡桃笑眯眯地加了几分力,靴底的纹路隔着布料碾在周虎的命根子上,疼与一种说不清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腿笔直,右腿微屈,黑红色的短裤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双红色的眼眸在幽暗里亮得不像人的眼睛。
然后她转头对着洞里剩下的盗宝团成员,护摩之杖一挥,幽冥之火从杖尖涌出,分成十几道细小的火蛇,分别袭向每个人腰间挂着的邪眼——那些劣质的神之眼仿制品在冥火灼烧下发出一声声细碎的爆裂声,十几个人同时惨叫倒地。
“好啦,打烊了打烊了。”胡桃拍了拍手,从腰间掏出一捆特制的红线,蹲下身开始挨个捆人。她捆人的手法利落得像是在打包货物,嘴里还哼着璃月小调,偶尔踹一脚想挣扎的倒霉蛋,踹的位置专挑伤处。
周虎被踩在地上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人一个个捆成一串,最后拖着他扔进人堆里。山道那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千岩军到了。领头的千岩军校尉看见满地捆好的盗宝团,显然认识胡桃,拱手行了个礼。
“胡堂主,辛苦您了。这些赃物我们会登记造册——”
“随便随便,本堂主对死物没兴趣。对了,这人——”胡桃用脚尖踢了踢周虎的腰,“他们的头儿,叫什么铁手的,多关几年别放出来祸害人。”
千岩军校尉应了一声,带人开始清点赃物。胡桃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被千岩军从木箱里搬出来的那堆东西——青铜匣正被一个千岩军士兵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别碰那个。”胡桃皱了皱眉,走过去用护摩之杖的柄端从士兵手里把铜匣挑过来。她掂了掂,指尖在铜锈上抹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味道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古董。你们送回总务司去,让专业人士鉴定。别乱碰,听到了吗?”
她把铜匣还给千岩军,打了个哈欠,扛着护摩之杖晃悠悠地往璃月港的方向走。暮色彻底沉下去,山道两旁亮起了海灯节前夕第一批试燃的灯火,暖黄的光芒映在她背影上,将她蓬松的长卷发染成了流动的暗红。
矿洞里,千岩军忙着清点赃物、押送犯人。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混乱中贴着石壁摸到了堆放铜匣的木箱旁——是老鼠,周虎的心腹。他刚才趁胡桃出手时躲进了矿洞深处的一个暗缝里,从头到尾没露过面。
老鼠的手指在铜匣上摸索,摸到匣盖边缘的暗扣时听见“咔”的一声。他屏住呼吸,掀开匣盖。
拳头大的黑色水晶。内里流转的紫黑光芒映在老鼠脸上,将那张贼眉鼠眼的脸照得诡异莫名。触手温热,像刚出炉的馒头。
他把水晶揣进怀里,无声无息地溜出了矿洞。
璃月港的千岩军大牢建在总务司地下,是个闷不透风的地方。海灯节前夜夜有风,但牢房里闻不到一丝风的味道——只有馊饭味、铁锈味、汗臭味和石壁上渗出的湿气混在一起,熏得人脑子发胀。
周虎被关在走廊尽头的单人牢房里,背上鞭伤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趴在草席上翻个身都疼得龇牙咧嘴。狱卒送来的晚饭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和一块硬邦邦的黑面饼,他咬了两口就扔到墙角,躺在草席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铁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是冷的。他想着白天矿洞里被胡桃踩脸的画面,那股屈辱感就像一条毒蛇盘在胸口,绞得他喘不上气。更要命的是他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一想到胡桃蹲下来时领口里那截锁骨、大腿根部被短裤边缘勒出的白嫩软肉、还有踩他蛋时靴底的触感,他下面就硬得发疼。
操他妈的往生堂。操他妈的胡桃。
他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张脸——那娘们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带着股没心没肺的俏皮劲。下次落到老子手里,非要让她跪着舔老子的鞋,把她那件抹胸撕烂,看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吱——”
铁门下方的小窗打开,一碗热粥推进来。
“哟,这不是周老大吗?怎么住这么寒酸的地方?”
周虎翻身坐起来,后背的鞭伤扯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老鼠那张贼兮兮的脸贴在小窗上,手里还捏着一个小瓷瓶和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膏药。
“你他妈怎么进来的?”周虎压低声音,接过老鼠从小窗递进来的东西。瓷瓶里是伤药,油纸包着的是金疮膏。
“狱卒老刘的老婆欠过咱们的钱,使了点银子。”老鼠嘿嘿一笑,转头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后从怀里掏出那块用布包着的东西,从小窗塞进去。“还有这个——白天那堆货里的,我觉得不对劲,趁乱摸出来了。”
周虎接过布包,扯开。黑色水晶静静躺在他掌心,拳头大小,棱角分明,内里流转着紫黑色的光,像被困在琥珀里的一团烟雾。触手温热,不是石头该有的温度——那是活物才有的温度。
他的手掌刚贴上去,脑子里就炸开了。
嗡——!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进脑子里的。低沉、潮湿、像蛇在湿泥地里爬行时的窸窣声,明明听不清,每一个音节都像蘸了水的鞭子抽在太阳穴上。周虎想甩开水晶,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攥得更紧,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
“契约……掌控……以汝之血……”
声音在脑子里搅成了一锅粥。然后是一串画面——不是完整的画面,是碎片,像打碎的铜镜。他看见了魔神战争时期的景象:巨大的黑影矗立在孤云蔽日的天地间,那黑影伸出手,指尖淌下黑色的雾,滴落在跪伏于它面前的仙人与凡人身上。那些人的身体依然活着,眼球还在转动,脸上还挂着泪水与愤怒,但他们跪着,一动不动地跪着,像被钉在无形十字架上的祭品。
魔神的声音像从深渊里传上来:“吾赐汝——傀儡之令。以血为媒,印记为约。其身从吾之令,其心则在炼狱中清醒。”
画面碎裂。周虎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右臂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掌心的水晶开始融化。不是被温度融化,是它自己在变形——像一块被捏碎的红糖,一道道紫黑色的纹路从掌心渗进皮肤,顺着血管往上蔓延。不疼,但是烫,烫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冒热气。那些纹路像是活的,在他皮肤下扭动,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肘弯,从肘弯一路爬上去,最后在大臂处停住,盘踞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
周虎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像纹身,却又比纹身更深刻——那些线条刻进了皮肉深处,几乎要触到骨头。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热度,仿佛他的右手里现在握着一把看不见的火。
力量。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阴冷、粘稠、带着铁锈和旧血的味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与那些黑色纹路之间建立了一条无形的通道——只要他愿意,那些纹路就能延伸到任何被他触碰的人身上。
老鼠趴在门口,下巴差点掉下来:“老、老大……你胳膊上那些是什么东西?”
周虎抬起右手,攥拳。黑色纹路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在昏暗的牢房里格外扎眼。他盯着自己的手背,嘴唇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容。
老鼠在监狱底层混了半辈子,见过疯的见过狠的见过临死前对着墙傻笑的——但从没见过周虎露出这种笑容。那笑容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烫得人不敢直视。
“老鼠。”周虎的声音很平静。
“老、老大你说。”
“去查。查胡桃在海灯节前的行踪。还有那个玉衡星刻晴——”他把右手贴在牢房的石壁上,感受着傀儡之令在血管里流淌的阴冷力量,“查她什么时候出港做安全扫荡。”
他把手从石壁上移开,掌印处残留了一层淡淡的紫色光痕。光痕慢慢暗淡下去,石壁内部却留下了几道细微的裂痕——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腐蚀了。
“老子要让她们,跪着舔老子的鞋。”
老鼠在外面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
后半夜,周虎吃完了金疮膏,又吞了几粒伤药。傀儡之令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背上的鞭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不,不是愈合,是那些淤血和青紫被那些黑色纹路“吃掉”了。他亲眼看着自己手臂上一块淤青从紫变淡,最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些黑色符文上泛起一层浅紫色的光。
代价。那个声音说过代价——使用者会被慢慢吞噬生命力。但现在周虎不在乎。被胡桃踩脸的屈辱远比他残存的那几口阳寿更让他难受,只要能报复,哪怕折寿十年他也愿意。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规律的、沉闷的脚步声,是值夜班的狱卒在巡夜。
周虎坐起来,右手按在牢房门边的石墙上。巡夜的狱卒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干瘦,脸色蜡黄,穿着不合身的制服,腰上挂着一串钥匙。她走到周虎的牢房门口,往里瞥了一眼,正打算走——周虎从铁栅栏缝隙里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喂!你——”
黑色纹路从周虎手背蔓延到女狱卒的小臂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冻结了一样僵在原地,只有眼球还能转动。那双眼里充满了恐惧,瞳孔收缩成针尖。
周虎松开手。女狱卒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进来。”他命令。
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右手从腰间取下钥匙,对准锁孔插进去,转动,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的面部肌肉在抽搐,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周虎读出了那几个字:“……不要……”
“进来,关上门。”
她走进牢房,反手关上门。铁锁落回锁槽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响。
周虎坐在草席上打量着她。女狱卒的身材干瘦,但该有肉的地方还有——胸部不算大,屁股倒是圆滚滚的,裹在发白的制服裤子里显出两道弧线。
“脱掉。”
她的双手抖动着抓住了外套的拉链。周虎看见她的指甲掐进衣服料子里,指节发白——她在拼尽全力抵抗,但傀儡之令的力量根本不给她反抗的余地。拉链被拉下,外套滑落,然后是里面的粗布衬衫。周虎看见她眼眶里浮起了水雾,下巴在轻轻发抖。
胸罩是旧的,灰白色,洗得起球的料子裹着两团不算丰满的乳房。
“全脱。”
裤子、内裤、鞋袜一件件落地。女狱卒赤裸裸地站在牢房中央,牢房小窗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她瘦削的身上,肩胛骨突出,胸下的肋骨隐约可见。她用尽全力想抱住胸口,双臂抖了半寸就停在半空——傀儡之令压制了她对肢体的一切自主控制。
“跪下,腿分开。”
她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双腿一点一点地分开。月光照见了她大腿内侧没有被布料磨损过的细嫩肌肤,还有腿间那撮稀疏的毛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呜咽——那是她唯一还属于自己的东西:喉间没有发出的声音。
周虎凑近了看她的脸。三十来岁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嘴唇因为熬夜值班干裂起皮。她脸上全是眼泪和恐惧的冷汗,嘴角抽动着,嘴唇无声地说着“不要不要不要”。眼神里全是哀求。可能家里还有个孩子等她回去,可能丈夫还没睡,留了一盏灯。
但周虎脑子里全是胡桃蹲下来踩他脸时的画面。手里没有东西玩弄让他觉得憋得慌。
“手,摸自己的奶。”
她的手像被什么外力牵引着抬起来,手指僵硬地摸上了自己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擦过乳头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乳头在冷的空气里慢慢变硬。
“揉。再用力点。掐乳头。”
她的手指自己收紧,捏住乳头往外扯。她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周虎盯着她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抽搐,欣赏着她因为羞耻和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手指,插下面。插到底。”
她的右手从胸口滑下,探入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撑开干涩的阴唇——周虎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那两根手指插进她自己的阴道。不深,大概两个指节,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眼泪决了堤。
“插深点,抽。”
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机械地进出。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周虎看见她的腹肌在抽搐,每一次抽插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她的嘴咧开,无声地哭,口水混着眼泪往下淌。
“不够湿。用口水湿了再插。”
她把手指拔出来,举到嘴边——喉咙里终于破出一声极轻微的、不成调的呜咽。手指沾了口水重新插进下面,这次抽插时发出了湿润的响声,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快一点。找阴蒂。揉。”
她趴在地上,手指在自己腿间疯狂搅动。淫水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背。她的小腿开始打颤——不是装的,身体的本能反应。十几下后周虎看见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活生生堵住的低吼。透明液体从她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石地上,胯下湿了一片。她的高潮被按死在喉咙里,只有身体在替她叫。
周虎低头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眼泪、鼻涕、口水糊在一起,跪在自己喷出来的水汪里,双腿还在惯性抽搐。这就是傀儡之令——能让人清醒着被操得高潮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对即将到来的报复已经兴奋到发疼。
“这只是开胃菜。”周虎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皱巴巴的囚服,“正餐还在后头。”
他隔着石壁望向璃月港的方向。海灯节的灯火还未点燃,但很快了。
那个叫刻晴的玉衡星,那个欠肏的胡桃——用不了多久。
海灯节前第五日。
璃月港里的人已经开始张挂灯笼。主街两旁的梧桐树上缠了红绸带,卖吃食的小摊从港口码头一直排到玉京台,烤肉串的熏烟混着糯米糕蒸笼里冒出来的白汽,把整条街熏得热热闹闹的。千岩军的巡逻密度也翻了一倍——每年海灯节前都有盗宝团趁乱打劫,今年玉衡星刻晴亲自督办港外安全,城外方圆百里的盗宝团据点被扫了不下二十处。
今夜的目标是璃月港西北方向的一处废弃矿场,据情报显示,这里盘踞着一伙在港外官道上截杀商旅的盗宝团残党。
亥时刚过。矿场外围的岗哨在第一波雷光中就倒下了——不是被杀,是紫电击中后颈,瞬间失能。
刻晴收回剑,剑身上缠绕的雷元素还没完全消散,在夜色中留下几道微弱的紫色电弧。她站在矿场入口的坡地上,标志性的紫色改良旗袍被夜风撩起裙角,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灰紫色的双马尾上那对猫耳发饰随山风轻轻颤动。
“五人,西南角有一处暗哨未动。矿道入口疑似有岗,建议从左侧岩壁绕行。”
刻晴没有回头,只对身后的千岩军精锐做了个手势。十名全副武装的军士无声散开,她独自提剑走进矿场腹地。
战斗没什么可说的。这伙残党比前几批更弱,刻晴清完外围,剑上的雷光还没散去,矿场里就已经没站着的敌人了。千岩军进去捆人,她独自顺着矿道往里走——情报显示这个矿场深处有一间密室,盗宝团把抢来的人关在里面。
矿道越走越深。她弯腰钻过支撑木柱坍塌的窄缝,剑尖挑开挂在岩壁上的破布帘子。里面是一排用铁栅栏隔开的小隔间,每间里都关着两三个农家女,被绑了手脚堵了嘴,看到她时全是惊恐的泪眼。
“我是璃月七星玉衡星,来救你们。别怕。”刻晴压低了声音,剑尖挑断第一间栅栏门上的锁链。里面三个女人蜷缩着往后缩了缩,看清她身上的玉衡星装束后才开始发抖地哭,伸手来接她递过去的水袋。刻晴一个个解开她们的绳索,解到最后一间密室时,她转身背对入口蹲下去——被绑在最里面的那女人脚踝被粗麻绳勒得渗血,得用剑尖才能挑断。
就在这一刻。
一只手从密室深处的阴影里伸出来,五指扣住了刻晴的脚踝。
那只手上的黑色纹路在她小腿上蔓延开来,像蛇,像熔岩裂缝——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紫的微光。刻晴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蔓延的黑色纹路,瞳孔收缩成针尖。然后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是麻痹,不是被冻住,是意识还在发出指令,身体却失去了对指令的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握着剑柄的手指,也能感受到夜风掠过锁骨和肩膀,但她无法让手松开剑,也无法让头转过去看身后是谁。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混在风吹进矿道的呜咽声里,像钝刀子刮过砂纸:
“玉衡星大人,真巧啊。”
那是在总务司大牢里霉烂了好几天的人发出的粗粝笑声。她认识这个声音。
“你……逃狱了?!”刻晴终于能说话了,声音沙哑,嘴唇因为恐惧和愤怒发抖。但身体依旧僵在原地,保持着蹲着解绳子的姿势。
周虎从她背后走出来,转到她面前。月光从坍塌的支撑梁缝隙漏下来,打在他脸上,刻晴看见他右臂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那些线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又舒张,像在呼吸。
“不只是逃狱。”周虎蹲下身,脸凑近她的脸,近得能闻见她发丝里的皂角味。“现在我要收点利息。”
他松开手,黑色纹路从刻晴小腿上褪回他掌心,转为一道淡淡紫光隐没在皮肤下面。刻晴的身体依旧僵在原地,她试了试动手指——不行,连指尖都动不了。
“手,抱在头上。”
刻晴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从身侧抬起,交叠抱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的曲线暴露在月光下:紫色改良旗袍的领口因为肩臂上举而绷紧,布料勒出了她胸前一对乳房的形状,两颗在嫩白的肌肤上顶出的峰顶,裹在窄窄的领口下面轻轻起伏,微微颤动。她的腋下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没有衣料遮挡的腋窝嫩肉在月光下显出浅浅的凹陷,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边缘还沾着一层薄汗。
刻晴的脸颊瞬间涨红到耳根:“你——”
“蹲下。马步。”
她没法反抗。膝盖自己弯下去,臀部悬空,双腿左右分开,被黑色连裤袜裹得紧紧的修长双腿叉成标准马步。裤袜在大腿根部绷到了极限,深黑丝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灰黑色,底下的肉色隐隐透出,股间的三角形地带被丝袜勒得极紧,阴阜的饱满弧度和微隆的耻丘在丝袜下显现出模糊的轮廓。夜风从坍塌的裂缝灌进来,冰冷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激得她膝弯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本能地想夹紧,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像火烧一样从脖子蔓延到额头。刻晴的眼眶泛红,但她的嘴还硬着:“你到底想怎样?!”
周虎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他用手指顺着刻晴脊椎的凹线缓缓下滑,指腹隔着一层薄旗袍料,摸到腰窝时顿了顿,然后继续向下,两根手指撑住了她臀部圆润饱满的弧线。隔着裤袜,他捏了一把。
“璃月七星,屁股还挺翘的。”
刻晴浑身一颤,嘴里挤出两个字:“住手……!”
但周虎的手已经扣住了她裤袜裆部的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黑色的丝料从裆部撕裂,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臀缝上缘。丝袜撕裂时边缘勒进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被撕开的裂口下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