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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和校花妻子的淫乱生活之全家共享的肉便器(上)【字数:33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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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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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5 分钟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序章
  这是一个都市家庭故事:两件并排晾着的衬衫,也有一扇从外面用钥匙打开的门、一张只隔一堵墙的办公桌,和一个亲手把妻子推出去的男人。
  这里写的不是谁跟谁上了床,写的是台阶。她每往下走一步,脚底都垫着一句自己找的话:就是去洗个澡,没想到他在里面;景行说的。台阶从没被抽掉过,是有人一层一层替她搭好的。最刺激的地方在这儿:她看着让人放心。
  苏紫韵,二十四岁,中学语文老师,和主任办公室只隔一堵墙。她偏瘦,皮肤白,锁骨到胸口在暗光里发亮;乳房饱满挺立,乳尖深色、小小的两粒;腰细,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浅浅的;腿间干干净净,光溜溜的。她妈眼里她老实本分,脸皮薄。手腕上那根红绳是她妈去庙里求的,一直戴着。
  她的色不在脸上。站在讲台上念课文,谁都觉得这是个让人放心的姑娘。她真正的本事是给自己找理由,每一步都能找出一句说得过去的话。
  替她垫台阶的第一个人是陆景行,她丈夫。年轻,体格好,公司职员。他手心热而糙,容易出汗,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味──一样是汗,他那一股是干净的,只有他干净。他要参与,要掌控:装定位,要她录像,旁观他爸,再把父亲拉进来;狠劲全在平静里,能让父亲帮她这种话说得跟递双筷子一样。
  被他拉进来的是他爸。五十四五岁,小建材商,丧偶多年,把陆景行一个人拉扯大。他个子高,肩宽,皮肤黑红;手粗,指节上全是老茧;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腕上一块旧表,表带磨亮。他身上是烟、汗,掺着老年人那种油味。他是这家里被允许的那一个,不靠把柄和职权,靠这家人放行;从不主动开局,每回都先自我劝阻,再身体投降。他动起来又笨又重,却硬得最狠、最久。
  事情就是从他那把钥匙开始的。那天下午他拿钥匙开门,撞见儿子和一个女人在客厅里,退了一步把门带上;下楼后掏烟,回头换上一张笑脸,说年轻人嘛,他懂。当晚他拎着熟食和酒上来吃饭。
  他住了下来,理由是城东铺面装修要盯。那个凌晨她起来倒水,隔着卫生间门缝,看见他裤子褪到膝盖,嘴里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小紫,是紫韵。她解了睡裙,只裹一条浴巾推门进去,说爸,她要洗澡;他侧身想挤过去,手臂蹭松了结扣,浴巾落地,她没有捡。镜子里她弯着腰,被陆景行的爸爸从后面干着,嘴里先求他不要,后来只剩一声一声的爸。事后他只说自己不是人;她回主卧贴着丈夫的耳朵说成了,公公刚才叫的是紫韵。
  再说她妈。苏母,四十二岁,棉纺厂工人,改制后买断工龄提前退休。她漂亮,是家常那一润的味道:皮肤白净;胸大而沉、饱胀,一晃有分量,乳晕深色;腰上一小圈软肉;臀圆,一巴掌上去会颤。她老实本分,护女,要面子,说话越说越小声。她一辈子有一句话挂在嘴上,为了闺女;起头是为了让谁放过她女儿,后来连这句都编不圆了,可她还是照去──她怕的是自己那张老脸。
  拿住她女儿的是学校里的王主任。四十多岁,中学教导主任,个子高,西装革履,说话和气,笑起来眯一下,盯着人不放。他说话慢,句子完整,问句多;不劝不逼,他等。他手掌厚,拇指覆在人手背上慢慢摩挲。他的本钱不在尺寸上,在节奏和掌控上──他喜欢看人自己走上来,把台阶一层层抽掉,等对方跪下去。
  他第一次把母女两个摆在同一张床上,是自己设的局:先把当妈的叫来按在床上干,干到一半给女儿发消息,约她来老地方。女儿推开门,脸上还挂着笑,看见她妈趴在床上被主任从后面干着,叫得又碎又急,那声音她从没听过。女儿站在门口,脚钉在地板上没动;她看见她妈腿间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和她自己被干到深处时一样。她腿间湿了,她恨自己湿了。事后母女两个并排躺着,她妈闭着眼没脸看她;她侧过身握住她妈的手,说往后一起。
  怀孕以后,前面停了。头三个月医生的话就是禁令,两人在卧室里商量,把走后面定下来。后面不能直接上,得走流程:灌肠、上润滑,一天加一号地扩,塞肛塞;白天塞着,晚上换大一号,几天后能容人。她开口让陆景行先来,他不干,让给了他爸。她自己走到公公房门前站着说不出口,公公以为她想要前面,说怀着呢不能操;她低着头说可以用后面,是景行让来的。公公没有后庭的经验,抵错了位置,她还得教他。射在里面之后,是她让他拿小玩具把后面堵上,她才夹着腿回房。
  满三个月那天,产检松口了:可以用前面,注意姿势,别压小腹。那天陆景行上班,陪她的是公公。下午两人在小区里散步,走到半路她停住,随手推开最近一个单元门。她把人拉上半层的楼梯平台,隔着内裤蹭他,然后扶着他送进去;他这三个月被不能同房教出了习惯,每一下都收着,又短又急,她先到了一次。打断他们的是一串脚步声──巡楼的老孙。
  老孙六十七岁,小区看大门的老头,夜里巡楼。他矮,干,驼,脖子往前伸,走路拖;牙黄,褶子深,指甲缝发黑;头发花白,一身烟味汗味,耳朵背。人干瘦,那根却长,颜色深,弯着往上翘,跟身形完全不搭。那天夜里他巡楼,听见动静,躲进半层拐角的阴影里录了下来。隔天傍晚她回来,他坐在保安室门口那张旧木椅上叫住她,让她进来看点东西;他不说狠话,只把手机举起来。他要的不是她的人,是拿住她这件事。她跪下去时,窗外隔着灰玻璃,她丈夫下班回来,敲了敲玻璃跟老孙打招呼──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她一个字都出不来。晚上那顿饭,陆景行提起门口那老孙,她的勺子停住了。
  王主任那边没有停,他又给紫韵发消息,约的还是老地方。那条消息被去别墅帮忙的苏母看见了──手机是女儿的,语气她认得。她没告诉女儿,自己去了,求他别再找紫韵,只要他放手,让她干什么都行。主任笑了,说苏姐又来了,问她上次来是为了女儿,今天还是不是。他让她把衣服脱了──上回还给过一个理由,这回连理由都不给。那一晚他不操她一次就放她走,要的是命令和服从:乳夹、跳蛋、肛塞,对着镜子自己弄给他看,全程不插前面,那个空就是折磨。她一层一层垮下去,嘴里还在说为了闺女,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最后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问她,替女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话上到了。
  主任穿好裤子走了。她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半干,乳夹还夹着,肛塞还塞着,屁股上一片发红;镜子里那个人眼睛失焦,乳尖发紫,她没认出自己。她慢慢爬起来把乳夹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门时天已经黑了,在路边公共厕所里蹲着哭。
  这就是苏家这条线怎么一步步走下来的:一把钥匙,一句要在旁边看,然后是公公、她妈、看大门的老孙,是那间只隔一堵墙的办公室。她每走一步都换一个理由,理由越换越薄。
  孩子满月以后的那个周末,这个家里摆了一桌饭。苏母在厨房里热汤、摆碗筷;陆父和陆景行从外头回来。一屋子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汤面上浮着一层油光。这个下午发生过什么,谁都没提。她坐在那儿给每个人盛汤,笑起来还是那副看着让人放心的样子。
  至于这条线最后走到哪儿去,这里不说。只是到了某一天下午,会有一个男人站在院门口,问小陆他们是不是不在家──院门、屋门,两道门都关着。


## 摊牌夜,陆景行边肏边审,把紫韵操到亲口认

  〝紫韵。〟过了很久,他声音低低的,〝我想知道全部的经过。你能说给我听吗?〟

  她沉默了很久。〝你……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次,〟他说,〝是谁?〟

  她闭上眼,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于吐出来:〝……我们主任。〟

  〝嗯。〟他听着,没追问。

  〝你送我报到那天……〟她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句就停一下,〝他把我留下了……说整理材料……〟她说到这儿声音开始抖,〝他锁了门……把我抱到办公桌上……〟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他……进来了。〟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推他了……没推动……他说,我要是声张,编制就没了……〟

  编制。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主任办公室,是另一个地方,包厢的洗手间,啤酒肚,她蹲在地上──她喉咙里那半句话猛地咽了回去,改口说:〝……我才刚入职,不敢声张。〟

  〝嗯。〟他握紧她的手,〝后来呢?〟

  "后来……"她低着头,眼泪滴在他手背上,〝他射在里面了……我回家……洗了很久……〟她说到这儿,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力气重了一点,又松开。她没抬头,继续说,〝我以为洗干净了……我不知道丝袜上会有味道……〟

  〝他碰你的时候,〟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当时,怕吗?〟

  她愣住了。她以为他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张了张嘴,那个"怕"字到了嘴边,又停住了。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声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没有追问。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想说就不说了。〟

  "不……"她摇头,"我说……"她吸了一口气,〝后来……还有一次……〟

  〝嗯。〟

  〝软件上认识的……〟她说,〝我那天不是去图书馆……我约了人……〟她说到这儿,羞耻得把脸埋得更深,〝他开车,把我带到江边……〟她声音越来越小,〝你别让我说了……〟

  〝你跟他,是自愿的?〟

  她沉默了很久。她想起那天──她下载软件的时候心跳得多快,她坐上车的时候没有拒绝,她被他放倒在后座的时候,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没法骗自己。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问:〝还有吗?〟

  她僵住了。还有吗?她脑子里轰地一下──主任,江边那个──然后是更深的地方,她拼命压着不让它浮上来的那些:大学里,每一次,每一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

  〝……没有了。〟她说。

  那句话从她喉咙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知道它有多轻。她不敢看他。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怀疑。〝紫韵。〟他说,〝以前的事,我不管有多少。从今天起,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把茶几上那截丝袜拿起来,放到她手里:〝这个,你自己收着吧。以后,不会再有人用这个拿捏你了。〟

  她攥着那截丝袜,指节发白,眼泪又掉下来。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她躺着,手里还攥着那截丝袜,他轻轻把它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低头吻她。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今天,〟他贴着她的嘴唇说,〝我要你看着我说。〟

  他解开她的扣子,一颗一颗,低头顺着她的脖颈吻下去,锁骨,胸口,含住一边乳尖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他舔着吸着,手已经探到她腿间──她湿了,从他说〝你是我媳妇〟那会儿就湿了,睡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腿根一缩,哼了一声。他把她的睡裤褪下去,分开她的腿,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她腰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紫韵。〟他抬起头看她,〝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湿得这么快吗?〟

  她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他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探进去,慢慢搅着,指腹曲起,磨着她里面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她腿根立刻抖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绞着他的手指。〝你不想说,〟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轻轻磨着,〝可你这儿,夹得比你的嘴诚实。〟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灯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条银丝。他没有擦,直接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来──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他慢慢往里顶。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又烫又胀,她被撑得喘了一声,脚趾蜷起来,里面的嫩肉又热又紧地裹上去,吸着他往里吞。他进到一半停住了,低头看她,额头上全是汗:〝太紧了……你放松……〟她摇头,说不出话,他自己也忍得难受,掐着她的胯,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两个人都喘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又烫又硬,跳动着,顶着她最里面,她那儿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缩着咬他。

  〝他进去的时候,〟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也是这样咬着他不放的?〟

  "别问……"她哭腔都出来了,搂紧他,〝景行……你别问了……〟

  〝我要问。〟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磨着她,〝你越咬越紧。想着他了?〟

  "没有……"她摇头,可他每问一句,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抽送的速度也乱了。他掐着她的腰,突然停下来,整根埋着不动了。她正被他磨到半空,他一停,她里面又空又痒,自己忍不住扭着腰去蹭他。他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低头看着她,目光又烫又沉:〝你求我,我就动。〟

  她被他吊得受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景行……你动吧……〟

  〝他碰你的时候,你叫了吗?〟他问,〝叫给我听。〟

  "叫了……"她被他吊得什么话都往外漏,"我叫了……啊……"他这才掐着她的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顶到最深处,她被顶得话都碎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他肏你的时候,你也叫得这么浪?〟

  肏。那个字砸进她耳朵里,她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个字。她还没缓过神,他已经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出声。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她被那声音羞得浑身发烫,可他越插水声越响,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肏你的时候,你也是跪着的吗?〟他问,声音又哑又沉,〝趴在办公桌上?〟

  她想起那张桌子──她仰面躺在一堆档案材料上,日光灯白得刺眼──她没回答,可他感觉到了,她里面猛地绞紧,又热又紧地裹着他,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她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前两团乳浪跟着一颠一颠。

  〝想了?〟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想起他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了?〟

  "没有……"她哭着摇头。

  〝没有?〟他顶到最深处,停住,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你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你说没有?〟

  她被磨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头发里。他伸手,捏住她一边晃动的奶子,指腹碾着乳尖,用力一捏,她尖叫了一声:"啊──"

  〝他捏过你吗?〟

  "捏过……"她哭着承认。

  〝他捏你的时候,你爽吗?〟

  〝我不知道……〟他手上又用力,她哭喊出来,〝爽的……爽的……你别问了……〟他听到这句,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沉:〝骚货。承认了?〟

  骚货。那两个字砸在她耳朵里,她羞得想死──可她自己的屄却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他感觉到了,喘了一声,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叫骚货就喷水?〟他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她流出来的水,抹到她嘴唇上,〝你自己尝尝,你骚成什么样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他已经掐着她的腰又动起来,又快又重,她被顶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羞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啊……太深了……景行……要被操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东西又烫又硬,一下一下顶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里面又酸又麻,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噗嗤噗嗤地响。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她骑着他,泪还没干,脸烧得通红,不敢看他。他扶着她的腰,仰头看着她:〝自己动。像伺候他那样,伺候我。〟

  〝我没伺候过他……〟她小声说。

  〝那你现在学会伺候我。〟他掐着她的腰,引导她动起来。她骑着他,咬着嘴唇,慢慢起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磨着她,她越动越快,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拇指碾着乳尖,她浑身一抖,趴在他肩上,声音碎在他耳边:〝景行……我快了……要到了……〟

  〝到了就说。〟他挺腰往上顶她,〝说你的骚屄要被老公肏到喷水了。〟

  "我……"她羞得说不出口,他已经抱着她翻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又快又重地顶起来。她被顶得脑子一片空白,话不受控制地漏出来:〝要到了……我要到了……骚屄要被……要被肏到喷水了……〟她搂着他,尖声叫着到了,一股热液喷出来,打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他感觉到她高潮时里面又热又紧地绞着他不放,嫩肉一下一下地吸,他被她绞得受不了,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地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还在高潮里的身体又抖了一下,里面又缩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全吸进去。

  她趴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微微发着抖。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跟着涌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淌,洇在身下的床单上。她羞得想夹紧腿,他按住她的膝盖,低头看着那儿──她被看得浑身发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看……"他没说话,就那么看了一会儿,才伸手,用拇指把那一点流出来的东西轻轻抹回去,她整个人一抖,里面又缩了一下。

  他低头,把她脸上的泪一点点亲掉,声音哑得厉害:〝媳妇。〟

  "……嗯。"

  〝以后,〟他贴着她的耳朵,〝他再碰你,我要在旁边看。〟

  她浑身一僵,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又烫又沉,不像在开玩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睡吧。明天再说。〟

  她枕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匀。她闭上眼,身体里还留着那股又烫又胀的感觉,穴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她没有睡着。他也没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头那截叠好的丝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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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车场后座,王主任撕丝袜肏紫韵,苏母树后看

  周五下午,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走了。苏紫韵正在收拾包,门被推开了,王主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教案,走到她工位边,弯腰,把教案放在她桌上,指着其中一页说:〝苏老师,你那个公开课的设计我看过了,导入部分节奏有点紧,你回头再调一调。〟他说的是工作的事,语气跟平时一样,但他的手没有离开那页教案,撑着桌角,离她手很近,她能闻到他袖口上淡淡的烟味。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点了点,顺着那一行字慢慢滑下来,指腹蹭过纸面,又蹭过她握着笔的手指──那一下很快,指腹蹭过她食指的关节,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她没有缩手,他也没有收回去,那两三秒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纸页在指腹下的窸窣声。

  〝明天上午把修改稿交到我办公室。〟他说完直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下班了还不走?〟

  〝马上走。〟

  〝正好我也走,顺路送你。〟

  她跟着他下楼,穿过走廊,走到停车场。天已经黑了,路灯刚亮,光晕黄黄的,停车场里没什么车,几辆车零零散散停着。他的车停在最角落,靠着一排冬青树,那个位置最暗,路灯的光几乎照不到。他掏出钥匙解了锁,车灯闪了一下。她走过去,伸手去拉副驾的车门,手指刚碰到门把手──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按住她拉车门的手,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隔着丝袜按在她腿间,掌心贴着她,热热的,她浑身一抖,夹紧了腿,说:〝主任……这里是停车场……〟

  〝没人。〟他贴着她耳朵说,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缝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碾了一下,她腰一软,手撑在车门上,指甲掐进掌心──从他说〝顺路送你〟那会儿下面就湿了,他手指按上来的时候,那股湿意隔着丝袜洇出来,黏在他指腹上,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两指顺着那道缝上下刮了一下,丝袜被她的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越来越深。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着她的阴蒂,拇指碾着那一粒,她腿根开始发抖,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好麻,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可她的腰不听话地往下沉了一寸,追着他的手指。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你夹这么紧,是怕我摸不到?〟

  她偏过头,不看他,脸烧到耳朵根。他把她转过来,按在车门上,低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头,她被他吻着,舌根被他吸得发麻,手撑在他胸口,撑着他,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搅得她呼吸都乱了。他一只手揉上她的胸,隔着衬衫和胸罩,掌根压着她的乳肉,拇指隔着布料碾着乳尖,那一粒很快硬起来,顶起一层布料,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手上加重了力道,她被他揉得哼了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了一下。他一边吻她一边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推倒在后座上,自己跟着压进来,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光着的那只脚蹬在门框上,鞋掉了,脚趾蜷着,在暗光里白得发亮。她不知道,就在她光着的那只脚从门框上滑进去的同一秒,停车场的入口处,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看着那辆车,看着车门关上,看着那只光脚缩了进去──她是苏母,今天到市里来办事,办完顺路来学校接女儿,想给她一个惊喜,刚拐进停车场,就看见女儿和一个男人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她刚想喊,就看见那个男人从后面贴上了女儿。

  后座的车门关上了。车灯没亮,发动机也没启动,车身安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辆空车──然后车身轻轻晃了一下,又停住,又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苏母隔着三四米的距离,看得很清楚。她站在停车场入口的阴影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没有走开,也没有往前走,就那么站着,看着那辆车在路灯的暗角里一下一下地晃。

  车里,主任把她压在座椅上,腾出手解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很响,她听见了,里面又涌出一股。他把她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他直接扯破──嗤啦一声,裂口从大腿根撕到膝盖,她的腿露出来,白花花的,在车厢的暗光里泛着光。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低头,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一片湿淋淋的小穴就这么敞在他面前,两片阴唇肿着,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低头,舌头直接贴上那两片,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把她流出来的水卷进嘴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根夹紧,夹住他的头,他按住她的大腿根,分开,舌尖抵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绕着圈舔,她腰弓起来,手攥着座垫,指节发白──别舔了,会叫出来的,会被听见的──可他舔得更重,舌尖碾着那一点,她喘着气,闷哼着,腿根抖着,一股水涌出来,全被他接进嘴里。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他笑了一下,说:〝真骚。舔两口就喷水。〟

  〝别说了……〟她声音抖着,眼泪都出来了。

  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上来,龟头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害羞?〟然后腰一沉,龟头挤开她湿热的小穴──好粗,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面又紧又热地裹着他,他慢慢往里送,每进一寸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了一声,低头看着她,说:〝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她摇头,说不出话,他掐着她的胯,又往里顶了一寸,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脑子里嗡了一声,空了──好胀,好满,骚逼被填满了,要被撑坏了──他掐着她的胯,开始抽送,先是慢慢磨,龟头刮过她里面每一道褶皱,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又翻回去,那几下又慢又深,她被他磨得腰都软了,叫出声──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爽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沉,〝叫出来,叫给我听。〟她咬着嘴唇不肯叫,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被干得整个人往上耸,头撞到车门上,咚的一声,他伸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看着她被干的表情,看着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更兴奋了,腰上速度更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响着,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嗯啊……太深了……主任……要被操死了……〟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又碎又浪,他听到她叫,干得更狠了:〝叫大声点,让全校都知道苏老师有多骚。〟她被他干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合不上,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顾不上擦,她什么都不想顾了,只想被他干──好爽,又顶到了,骚逼要被干烂了──

  他突然停下来,整根埋着,抽出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座位上,脸贴着车窗玻璃,屁股高高撅着,他从后面扶着鸡巴顶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撞在车窗上,闷哼了一声,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嗯啊……太深了……顶到了……〟她被干得话都碎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呼出的气把玻璃哈出一小片白雾,她看着那片白雾,不知道自己身后那辆车正被一双眼睛隔着三四米看着,不知道那棵冬青树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看着这辆晃动着的车,看着车窗上她趴着的模糊影子──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觉得他顶得越来越深,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要到了……主任……我要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绞紧了,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她尖叫着到了,里面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热液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他被她绞得受不了,又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一股一股灌在她最里面,烫得她还在高潮里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精液打在她子宫口上,一股一股的,又烫又多,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像要把那些东西全吸进去。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的。她趴在座位上,脸还贴着车窗玻璃,白雾慢慢散了,她闭着眼,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往外淌,热热的,黏黏的,洇在座垫上。她不知道,就在这辆车的外面,三四米远的地方,那棵冬青树后面,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站在那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看着这辆车,看着车身终于不再晃了,看着车门打开──男人先出来,站在车边,低头整理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女儿也出来了──头发散乱,裙子皱巴巴的,裙摆往上翻着,露出大腿根,那里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丝袜破了一个洞,从大腿根撕到膝盖,光着的那条腿在路灯下白得刺眼,另一只脚上挂着鞋,鞋跟歪着。她低着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出一道银丝,没擦干净,又用手背蹭了一下。男人转过身,伸手替她把翻上去的裙摆拉下来,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拍了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苏母没有听清。女儿没有躲,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抖着扣扣子,扣了两下才扣对。

  苏母从树后面走出来,脚步很轻,像是刚走到这里一样,远远喊了一声:〝紫韵?〟

  苏紫韵浑身一僵,抬起头,看见她妈站在几米外,路灯下,穿着素色的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挽着,手里拎着包,脸上带着笑,正朝她走过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在车门上,车门被她撞得响了一声。

  苏母走近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瞬──锁骨下面有一个新鲜的红印,吮出来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苏母的目光没有停留,移开了,笑着说:〝妈到市里来办点事,顺路来看看你,正好赶上你下班。〟

  苏紫韵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妈……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苏母说,目光扫过站在旁边的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口,停了一瞬,又滑到腰上,走了一趟。苏母穿着素色的衬衫,胸口的扣子被撑得微微绷着,她没有躲开那道目光,迎上去,笑了一下,说:〝这位是?〟

  〝这是我们学校的王主任,〟苏紫韵说,声音还在抖,〝他……他正好顺路送我。〟

  主任伸出手,笑着说:〝阿姨好,我姓王,紫韵的直管领导。〟苏母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干燥,温热,握住她的手上下摇了摇,松开的时候,拇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那一下的触感留在了她手背上,像一个小印子。苏母把手收回去,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背。

  主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站在旁边的紫韵,笑了一下,说:〝正好,我送你们回去吧,阿姨住哪儿?顺路。〟

  苏紫韵浑身一僵,张嘴想说〝不用了〟──她妈已经开口了,笑着说:〝那就麻烦王主任了。〟

  苏紫韵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不想上这辆车──车里还有味道,座垫上还有刚才那些东西──可她妈已经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了。她站在原地,没有办法,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腿夹得很紧,但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洇在裙子上,她感觉到那一小片湿意正在慢慢洇开,她不敢动,怕她妈闻到什么。

  主任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女人──她坐得端正,手搁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从车窗滑进来,在她脸上明灭不定。他问了一句:〝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

  〝棉纺厂的,〟苏母说,〝前两年厂里改制,买断工龄,提前退了。〟

  〝那阿姨这两年都在家?〟

  〝在家闲着,〟苏母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女儿的后脑勺上,〝带带孩子,做做饭,没什么事。〟

  苏紫韵坐在副驾,低着头,一声不吭,她能感觉到她妈的目光从她后脑勺扫过,落在她领口──那个红印,衣领没有完全遮住,在路灯的光里一闪一闪的。她夹紧了腿,感觉到腿间那一片湿意还在往外洇,洇在裙子上,洇在座垫上,她不敢动。

  车里有一股味道──她自己闻不出来,但苏母坐在后座,苏母闻到了。那是一种腥的、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味道,苏母没有说,只是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让风灌进来。

  车开到小区门口,主任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女人下车──她弯着腰从后座出来,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皮肤比女儿松弛一些,但白,在路灯下泛着光。他看着她直起身,拉好衣领,说了声〝谢谢王主任〟,然后站在车边等女儿。他看着她站在路灯下的侧影──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很清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干干的,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他没有动,就那么看着那对母女走进小区,直到她们的身影拐过楼角,看不见了,他才松开方向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一片撑起来的轮廓,喘了一口粗气,挂上挡,把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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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间对镜,陆父肏了紫韵第一次

  他没有看她,侧身,想从她身边挤过去。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和门之间的过道很窄,他侧着身,胸口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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