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野餐秘闻传乳畜 堕欲渊金钗孕嗣息
从结局开始回溯是最好的方式。我叫杨琳,现年43岁。我有一头及肩的赤
褐色头发,淡绿褐色的眼睛,每天因充满乳汁而肿胀的乳房,怀孕八个月,现在
必须决定是否要继续参与这段人生历程,还是在孩子出生后回归原来的生活。
让我从14个月前讲起。那是早春时节。我在一家私人银行工作。是的,美
国仍有一些这样的机构,只为特定客户服务。我是其中一位高级副总裁。刚从常
春藤盟校MBA毕业后就加入了这家公司,至今已近15年。我们总共雇佣了约
150人。我已婚,两个孩子都已独立生活。我的丈夫马军是一位建筑师,以其
复古风格设计而小有名气。
每年春天,我们都会为员工和客户及其家人举办野餐会。这次,我的一位密
切合作的同事阿强带来了他约六个月孕期的女友。我向阿强询问情况。阿强是个
非常英俊的黑人男子,高约1米93,运动员体型,剃光头,留着胡须和山羊胡。
我从未问过他的年龄,估计他四十多岁,但看起来年轻得多。他的女友罗娜约1
米7,未怀孕时身材苗条。不算漂亮,但也不丑,白人,比阿强小约10到15
岁。
为什么提到他们?因为在野餐会上,我们四人坐在同一张小桌旁。我和阿强
先到桌前。我问他何时向我介绍他的女友。
「她不是我的女友,她是我的住家奶牛。」他非常实事求是地回答。我问他
是否觉得这样称呼有些粗鲁。他告诉我这不是粗鲁,而是事实。她同意被繁殖和
挤奶以获利。我震惊地看着他。他说这早已存在几十年,只是众人视而不见。罗
娜将在11个月后再次受孕,同时每天会被多次挤奶,奶水将出售给人类母乳银
行。
「那孩子呢?你们会雇保姆照顾你们的孩子吗?」
他笑着低声说,孩子会被想要收养美国出生婴儿的夫妇领养。他说她所有的
开销都由已经预订领养孩子的夫妇承担。我惊恐地看着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说:
「你开什么玩笑,这太变态了。」这时马军和罗娜加入了我们。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随后老卢出现了。他六十多岁,从17岁起就在银行做
夜间清洁工挣外快。现在他是首席运营官,一个对所有女同事都轻浮好色的老色
鬼,但无害,所以我们容忍他。他深爱妻子,若真有女士答应他的调情,他恐怕
会晕过去。这次聚会也庆祝他结婚40周年,所以他格外兴奋。他走到罗娜身后
为她按摩肩膀,责怪阿强把她藏起来。罗娜离席去化妆间时邀请我同行。我心想,
还能有什么更震惊的事呢?
我们进屋后,她没去卫生间,而是进了一间客房。她说需要挤奶,按摩触发
了她的泌乳反射。她还说自从同意成为挤奶者和繁殖者后,她一直在使用吸奶器。
我震惊地看着她。她微笑着说:「是的,这是我的选择,我想要这样。这是我内
心深处的秘密渴望。」
原来她是哈佛MBA毕业生,曾在投资公司担任客户经理。她的客户在衰退
中未受重创,但她内心有种渴望需要满足。于是在一个恋物癖交友网站上看到了
阿强的广告。
「你是说,你回应了一个想让你成为『奶牛』的广告?」
「没错,一匹用于繁殖和挤奶的人类奶牛。」她回答。我震惊无言,最终只
能挤出一声「哇」。她说这对她有效--她二十多岁,有几年时间做这个而不损
害身体,孩子出生后随时可以退出。若留下,她会有11个月恢复身材,然后再
次受孕,期间必须产奶以支付生活费。她表示每天产1。7升奶时,月收入近万
元。
我们回到野餐会时,她背着装有吸奶器和奶水的背包。阿强亲吻她,表现出
对她的关爱与尊重。当晚回家后,我将一切告诉了马军。他兴奋地发现这真的存
在。
「亲爱的,听这些时你难道没有一丝兴奋吗?」他问我。
我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这就像为别人的快感出卖自己,太扭曲了。」
「那为什么从化妆间回来后,你的乳头一直硬得要把连衣裙顶破?为什么内
裤湿透了?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我就不再提这事。」
我沉默地盯着他,因为他某种程度上说中了。我不知为何会有矛盾心理:一
方面这违背了我对男女关系的所有认知;另一方面,看着她被挤奶、听她描述想
成为阿强的繁殖奶牛时,我湿透了。
马军继续道:「承认吧,你现在就想回家让我吮吸乳头到高潮。如果你说从
未想过,我绝不再提。」
好吧,我承认我想让马军像吸奶一样吮吸我。整个下午和晚上,这个念头时
隐时现。最终我承认一回家就要他这么做。
到家后,我们直奔卧室。他脱光我的衣服,让我四肢着地垂下乳房。他钻到
我身下,开始吮吸一侧乳头,同时像挤牛奶般拉扯另一侧,并让我慢慢抚弄他的
鸡巴。这样做让我立刻颤抖起来,下面湿淋淋的。我不明白为何对罗娜所做之事
令我反感,而马军做同样的事却让我兴奋。
几分钟后,马军要我像真正泌乳那样让他吃奶。我坐起来调整姿势,让他头
枕在我大腿上。不自觉地,我像哺乳期那样托着他的头和我的乳房,轮流让他吮
吸两侧乳头,不断达到小高潮。
「操,受不了了,亲爱的,现在就操我这个骚货!」我仰躺在床边张开双腿。
他站着插入,长时间猛烈抽送,将精液灌满我的阴道。感觉不可思议--我一直
挤压乳头仿佛在挤奶,闭眼时种种画面闪过脑海。这感觉如此怪异、炽热、错误,
我困惑又愤怒自己竟为此兴奋。此前我从未想过这类变态事,但现在满脑子都是。
接下来几天我们没再提这事。工作时我注意到阿强保持距离,但偶尔会微笑。
约一个月后,我被派去五星级机场酒店会见一位高端客户。猜猜谁与我同行?正
是阿强。好在老卢也一同前往。
午餐时客户另有安排,卢去打高尔夫。我只能和阿强单独用餐。
「琳姐,说说你的想法?」
「关于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罗娜的事。」
思考几分钟后,我坦言自己存在矛盾,但承认这模式有效。我纠结于罗娜说
很多女孩这样做,以及她自愿反复怀孕--不是她想,而是奉命「被育种」。她
说阿强称她为奶牛,在家像对待牲畜。
他回应说,从某种程度上她的确被当作繁殖牲畜:在家永远裸体,睡在符合
身份的特定区域,定期挤奶。接着他第一次震撼了我:他属于一个约50名男性
的小团体,每人至少有一名繁殖者,有些妻子自愿成为繁殖者或允许其住家。
我震惊低语:「你开玩笑吧?这真的存在?」他笑着说下一个问题会更震撼。
「我和马军谈过--是的,我找了他--说想让你成为我的奶牛,非住家型。
他认为你乳头被吮吸时极度兴奋。」
听到这番话我气炸了,直接起身冲出咖啡馆,把他一个人撂在那儿买单。回
到会议室干坐着,明明还有半小时才继续开会。
离开会还剩五分钟时,阿强溜进来小声道歉,说晚上想请我吃饭把话说完,
让我先给马军打个招呼考虑考虑。我答应至少会考虑。
下午忙着设置账户时,那些念头一直往脑子里钻。想象被当作配种母畜对待
是什么感觉,想起以前前戏时假装被吸奶的滋味,下体湿得快要掩饰不住。又困
惑又羞耻,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却不由自主想赶紧回家做爱被吮吸。
我给阿强塞了纸条同意听他解释,但声明绝不可能实践。
散会后七点多,我甩掉高跟鞋钻进车里找阿强。看见他正和老卢交谈,他过
来提议先送老卢回银行再说。我蜷在后座睡了一路,取车时问他碰头地点,他说
两家通宵餐厅都在回家路上,我选了IHOP。
在角落刚坐定他就来了,手机往桌上一放冲我笑:『 琢磨一整天了吧?娜
娜其实挺满意,她本来就想逃离职场喘口气。』 他开门见山,『 既想体验怀孕
又不想养孩子,以前总纠结这个。现在奶水收入全归她,还能兼职。』
『 那牲口待遇呢?』 我质问的语气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说罗娜有专用休
息区,在家被剥光衣服剥夺人权,毕竟『 不过是头繁殖母畜罢了』.
『 好吧,屋里确实是那样,』 他承认道,『 但没你说得那么糟。她有个
用房间改造的牲口生活区,包含挤奶位和睡觉的地方。在屋里时她完全没衣服穿,
要是有不知情的客人来,她就回屋穿好衣服再出来应付。要是客人知道她身份,
她就保持原样待着。』
『 那你图什么?』
『 满足我养人形奶牛、随时挤奶、操她骚穴的癖好,炫耀她肚子被搞大的
样子,接着再配种循环利用。至于你--终于能尝尝老子大黑屌了,你连普通大
鸡巴都没试过,更别说黑人款。』
『 所以搞这套的全是黑人?再说说你们的配种派对,要搞大她肚子得靠多
人聚会吧?』 我拼命转移话题,坐他对面时胯下早已湿透。平时对男人--尤
其是阿强--的强硬态度彻底垮了,满脑子只想被他干到怀孕,乳房胀奶肚子鼓
起的画面挥之不去。我确实怀念大着肚子的滋味。
他解释道:『 我说过我们50人里有白人、黑人和少数亚裔。奶牛除了三
个亚裔其余都是白人女性。入会条件是财力雄厚、交年费、通过严格背调剔除变
态。』 又聊了会儿配种派对的细节,从一对一到群交都行。这时他手机震了两
下。
『 今晚先给你点甜头考虑。跟我去我车里,车窗贴了黑膜,让你吞干净老
子特大号精液。』
『 疯了吗?你觉得我会背叛丈夫?』 我怒火中烧。他滑过手机,马军的号
码赫然在目:「让她给你口交,我想听她回家描述细节再干她」。我浑身发烫--
边喂奶边讲淫话再被操的画面自动浮现。但更愤怒的是丈夫竟擅自安排,把我当
物品。
『 你伪造的!』 我咬牙道。阿强笑着说他监听了全部对话。手机突然弹出
马军短信:『 宝贝,我听着呢,去给他口,晚上我要嘬奶头。』 此刻愤怒与情
欲撕扯着我,我冲进停车场争取冷静时间。
阿强跟着我出来,沉默地站着看我踱步喷着粗气。我最终掏出手机拨通家里
电话。
『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我现在恨透你了。』 我摔了电话继续暴走。
行吧,赶紧把这破事干完算了。我嘴上恶狠狠地抱怨着,内裤却早已湿透。
来到停车场最边缘的角落,发现他的SUV故意停得离我车很近,车头朝向死角
以防被人窥见。很好,这安排正合我意。他说要让我进后座,我便绕到副驾侧钻
进后排。他发动引擎打开空调,放起电子音乐爬进后座。
『 把老子鸡巴掏出来,婊子。让你看清楚以后要肏大你肚子的家伙。』 --
马军肯定告诉他我迷恋『 骚货』『母狗』 这类称呼了。
我摸到那根早已勃起的25厘米长的巨大肉棒,坚硬如石柱的尺寸让我双手
都环不住三分之二。虽然更想被直接插入,但既然他只准口交,我还是开始套弄
起来。
阿强揪住我头发往下一按:『 说好要当吸精婊子的,你老公不就指望这个
吗?』 滚烫的龟头立刻戳进我张开的嘴,每次抽插都进得更深。
『 舌头摊平垫着,老子要捅穿你喉咙了,贱货。』 他边说边挺进,粗大的
茎身直接顶进食道让我窒息。他适时拔出让我喘气,旋即又整根没入。
『 把西裤内裤鞋子全脱了,但嘴不准停,母狗。』 我慌忙解纽扣蹬掉皮鞋,
褪内裤时他狠狠扇我屁股:『 老子刚怎么说的?』 最终我用脚踹开衣物,被他
捡起扔到车尾。
当我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时,他命令我解开自己的衬衫,接着『 咔嚓』 剪
断胸罩抛向后方:『 奶牛就该露着奶子。』 这番羞辱让我潮喷弄湿了整个座椅。
他忽然将手指捅进我肛门:『 这洞留给马军肏. 在你怀孕前,我和他分管
另外两穴。』 说着又往我喉咙深处暴插,浓精直接灌进食道。我拼命吞咽每一
滴,直至他抽离后突然拉开车门:『 滚吧。』
『 衣服还我!』 我瞪着他。『 奶牛不需要衣服。』 这种羞辱反而让我更
兴奋。就这样敞着衬衫冲回自己车里,到家后直接扑进丈夫怀里整夜求欢--那
些路人的目光算什么?我早就是个不知羞耻的骚货了。
***
数月过去,关于奶牛、挤奶和配种的话题只偶尔被提及一两次。我的衣服始
终没能拿回来,倒是要回了鞋子。阿强换了新工作,我以为这事就此结束了。直
到某天马军发来短信,让我陪阿强吃顿早午餐,并像从前那样用身体支付小费。
我满心困惑,原以为这一切早已终结,可下体却立刻涌出湿意。
准时赴约时,阿强穿着随性至极。『 还穿着内衣裤吗?』 他问。
我皱眉点头说当然。
『 最好现在脱掉,否则又得被我没收。』
于是我借口去洗手间,将胸罩内裤塞进手提包。
「我们新生的孩子已交给养父母,那姑娘现在每天轻松产出近三品脱乳汁,
奶子涨到44D罩杯。」
不知为何,听到『 奶子』 这个称谓竟让我浑身发烫。
『 听说你最近频繁给你老公模仿哺乳,行为举止越来越像头母牛--所以
我打算再给你个机会。』
「选择权在你手上:是只接受我的授精,还是加入我挑选的精英小组,或者
参加集体配种派对。你必须同意成为育种奶牛的各项条款,这些规则在我地盘和
马军家里都适用。他早已研读过协议,我们都认为条款完全符合你的本质。我会
给马军配备挤奶机和丰胸药物。明早开始你要每日挤奶以适应流程。从此不准再
穿内裤,仅在职场等正式场合佩戴胸罩--直到泌乳期开始。来我这儿时会住进
特栏,在家由马军安排。」
他把三页合同推过来时补充道:『 其余细则自己看』.
我头晕目眩,蜜穴汨汨渗水,恨不得立刻被他贯穿。却只是呆坐如木偶。这
不可能发生。我丈夫怎会同意把我变成配种奶牛?混乱中只挤出一句虚弱的抗议:
『 我都42岁了,这不合常理……』
『 呵,你至少还能育种十年,产奶十五年,我们才会让你退役。』 他露出
豺狼般的笑容,『 当然要你本人同意。现在先吃沙拉保持乳质,然后去我车上
慢慢看合同。』 我推说要考虑,今晚肯定不会开始,全程埋头进食,始终没碰
那三页纸。
我们终于离开咖啡馆时,我径直走向他的SUV,爬进后座褪尽衣衫,张大
嘴巴等待他粗大的肉棒。没想到他这次却说『 今天不肏嘴巴,婊子,我要操你
屁眼』 ,还命令我骑坐上去让他能边吮吸乳头边干我后庭。我几乎是用强暴的
架势拼命想把他的大黑屌塞进体内。
他起初进得很慢,但当他的手指开始玩弄我的阴蒂,嘴唇含着乳头吸吮时,
我竟出乎意料地很快放松下来。抽插几分钟后,他那25厘米长的巨物突然整根
没入,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我浑身颤抖,高潮像浪潮般一波接一波袭来。我不
由自主俯身亲吻他的嘴唇和脖颈,他喘息着说我后穴紧致得不可思议。这时我才
坦白这是他第一次用真家伙开发我的后庭--此前只用过玩具。他闻言猛然加快
抽插,随即把滚烫精液深深射进我的直肠深处。
清理时我又吻了他,然后光着身子拎鞋拎包走向自己的车,故意把衣物留给
他处置。没想到他竟追到车窗外递还衣物:『 认真考虑清楚再联系我。必须是
你自己想要的决定。』
那晚我让马军尽情吸吮『 奶头』 ,整夜撅着屁股索求,在精液与高潮的迷
雾中沉沦。次日清晨我请了年假,留字条说要去湖边思考几天。
五天后晨光中,赤身裸体坐在门廊上的我已习惯终日裸露的生活,甚至买了
医院同款吸乳器--每天每侧吸七次,每次十分钟,次次都能达到高潮。尽管迷
茫却跃跃欲试,我给阿强发信息:『 先试孕一次再决定?但工作家庭我都不放
弃。』 他只回『 随缘见』.
回家那刻,马军咧嘴笑着接过行李,命令我脱光跪地。当我顺从跪倒时,他
给我戴上了缀着小铃铛的项圈。
接着他突然给了我一个「惊喜」--在家期间他将真正把我当作奶牛对待,
期限由他决定且不得违抗。只要我同意,就只能发出牛叫和呜咽声,禁止使用人
类语言。他把拴在项圈上的短绳一拽,将我牵进车库。我那半边车库被隔出简易
畜棚,满地干草料,角落摆着挤奶区,他指着那台山羊挤奶器告诉我用途。靠近
车库门的位置堆着特别厚的干草垛,他宣布那就是我的排泄区,会有人定期更换。
「是否理解并接受这些条件?直到我允许你回屋为止。」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接着说配种安排在阿强家,已选定五人小组,「你会每天在那里受精直到怀孕
成功。」我扯掉项圈冲出去,抓起玄关的随身物品逃回卧室反锁房门。
赤裸着坐在床沿,我开始哭泣。二十分钟里情绪剧烈起伏:愤怒马军竟如此
对待我,欣喜幻想可能成真,又恐慌于事态失控--难道真要为了极致性爱沦为
人类牲畜?最终勉强平静下来,走进主卫让热带雨林式花洒冲刷身体。
闭眼自慰时,画面不受控地浮现:我趴在挤奶台上舔食饲料槽,双乳被榨取
乳汁,臀部和骚屄任人使用。想到丈夫轻易就抛弃多年婚姻,将我贬为没有权益
的牲畜,只为随时榨奶操弄、供他人配种受孕,眼泪又涌出来。混乱情绪中,最
多的还是愤怒--他竟擅自决定一切,这刀扎得太深。
此刻摆在我面前的,是毕生难逢的幻想机遇:真正成为配种母牛,作为优质
畜产被种马反复受孕,被迫泌乳并每日多次挤奶,产出利益全归他人而自身毫无
话语权。诚然这变态幻想自幼年便潜伏心底,却始终被当作病态压抑。如今它血
淋淋摊开在眼前,是逃离保全幻梦,还是纵身跃入深渊?
当水温转凉时,我回到床边发呆。马军开门坐过来,问我在想什么。他让我
坦白一切,共同判断这是真实渴望,或仅是角色扮演的偏好。「我需要长时间考
虑」,我终于开口,「现在暂停吧,冲击太大了。」
我反复思量这件事,甚至偷偷溜出房间,用之前藏好的钥匙打开了马军为我
打造的起居区。这里需要大改特改--在我点头同意之前。我抚摸着挤奶机,检
视着每一个细节,那些最初没注意到的舒适设施此刻格外显眼。我甚至躺在干草
堆上自慰了好几次。工作时我依然卖力,只是社交活动比从前少了许多,但依然
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应酬以免老板起疑。并非失去了兴趣,只是思绪总是不由自主
飘回那个地方,以致于经常心不在焉漏掉对话。
这段时间阿强换了新工作。我在生活方式论坛上聊过的那三个姑娘,我已亲
自去见识了她们实践幻想的方式。有些人彻底转型成为终身奶牛,常年接受配种
与挤奶;也有些只是短期体验,玩几年就收手。我看过她们作为奶牛的生活照。
最后我飞往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郊外,拜访一个自称『 奶农阿汤』 的男人
经营的奶牛场。那晚我们聊了他的创业历程,我问他是怎么让女性自愿前来。他
解释说这是让她们逃离原有生活的方式--通过成为人类奶牛被配种挤奶,来获
得被需要的感觉。次日清晨,我跟着他巡视牛棚,看他将七名女性赶进挤奶室。
她们年龄从19岁到57岁不等。接好挤奶器后,他在食槽放好早餐和清水,便
带我去参观宿舍--他称之为『 闺房』 而非畜栏。那里配有床铺、带电脑的书
桌,以及独立卫浴。我拍照发给马军,相信他懂我的暗示。
当我说起丈夫建造的设施时,阿汤大笑着领我看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训练区。
这里是用来『 让新奶牛认清身份』 的地方,所有新人都要在此适应至少三个月
才能融入牛群。他详细讲解了她们如何融入社会、出门购物、接受医疗护理等细
节。我听得既着迷又欲火中烧。问及那个19岁女孩时,他笑着说简单版故事是:
吸毒成瘾的她犯过几桩轻罪,看到论坛广告就直接跑来,认为成为奶牛能戒毒止
痛,还能躲开前男友、毒贩和父母。他告诉她可以,但得先明白代价。
我困惑地瞪着他。『 她才19岁』 ,我重复道。参观时他就发现了--那
姑娘当场脱光要求体验挤奶,从此再没穿过衣服,目前已完成一次配种。『 她
什么时候来的?』 根据身份证显示,刚满18岁一个月就来了。我的大脑在她
主动要求挤奶这件事上彻底宕机。
「那是你刚给她示范了挤奶过程吧?」
他说是的,在训练室里当场就答应了。我笑着开始脱衣服,说我也想体验。
他大笑着说早料到我会这么要求,连配套道具都准备好了。我盯着他问还有什么
花样。
他命令我四肢着地,给我套上他所谓的『 牵牛绳』.接着的举动让我吃惊--
他说牧场里所有母牛都必须装尾巴,随即把连着仿真牛尾的肛塞捅进我屁眼里。
然后牵我到挤奶台前,我顺着斜坡爬上去。他咔嗒锁住我的颈部固定环,往食槽
倒了点颗粒饲料说这是挤奶时的小零嘴。又用盛着液体的碗挨个浸泡我的乳头,
擦干后装上挤奶器按下开关。我浑身一颤倒抽冷气,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高潮了。
『 十五分钟后见,小母牛。我得去给其他奶牛卸挤奶器送回畜栏。』 他说
完就消失了,留我在机器上喷着奶水。疼痛伴着极致的快感,前五分钟我根本停
不下来高潮。那条尾巴让我彻底丧失人格,完全沦为牲畜。随着乳头被吸奶器不
断拉扯吮吸,我彻底神志恍惚,甚至无意识地嚼起了饲料。
他回来关掉机器,拆下吸吮装置,用乳霜按摩我胀痛的乳房。亲了亲我脸颊
夸道好奶牛,然后解开所有束缚。拔出肛塞扔进角落水槽时,我突然尿急。
他指了指角落的干草堆,我震惊道:『 真要这样?』
他挑眉说不是要完整体验吗,四肢着地爬过去像牲口那样解决,反正也得换
干草垫料。我破罐子破摔爬过去正要蹲下,他立刻喝止:『 母牛都是站着叉开
腿直接尿!』
我僵住瞪着他,最终认输表示做不到。他催促我赶紧处理完好继续参观,提
醒这可是我自己要求的体验。我叹口气照做,虽然羞耻但总算完事。
穿好衣服后继续参观。当看到那些全身赤裸、臀后晃着尾巴走动的女人们时,
我被她们硕大的乳房惊呆--所有人下体都穿着环饰,三个女孩甚至戴着鼻环挂
锁链。牧场主详细讲解了许多,让我丈夫周末来学习改良技术。
当晚到家后,我一边疯狂和马军肏屄,一边回味被挤奶甚至像牲口般排泄的
体验。闭眼就能看见农场里那些晃动的女体。我把两天经历全告诉了他,包括挤
奶过程和干草堆上的羞辱。描述了乳房护理的每个细节,转达了邀请。问他是否
看了房间照片,解释马军建造的正是奶牛阿汤用来驯化的场所--等她们彻底接
受母牛身份才会转移。云雨过后沐浴时,我把所有资料塞给他便倒头睡去。
接下来的一整周,我都在反复思量所见所闻。到了周四,我下定决心要尝试
一次配种。周五晚上和丈夫外出用餐时,我向他透露了这个决定,但没具体说明
时间等细节,只告诉他梳妆台上留了份流程说明。那晚我们谈笑风生,尽情享受
着最后的轻松时光。
深夜归家后,我径直褪去所有衣衫,从包里掏出从奶农那儿买的项圈--比
马军那个临时凑合的专业多了。我四肢着地冲他『 哞』 地叫了声,然后静静等
待。
他把我牵进车库的隔间锁好门就离开了。次日清晨他进来宣布:从当天开始
要每日配种直至受孕,已和阿强商定前几次视他心情在我隔间或主卧进行--等
我完全适应母牛身份前都需要这样安排。不过首次配种确定在隔间里。
***
就这样开始了。就在那个下午,我未来在家的栖身之所被精挑细选的五名男
性填满。我早下定决心要彻底体验被物化成牲畜的屈辱感,特意要求全是黑人。
阿强确保他们都和他一样胯下巨物,还叮嘱他们务必用羞辱性言语彻底贬低我,
好让我认清自己将成为什么--当他们鱼贯而入时,恐惧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完
全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只和马军交谈,仿佛我不具备与他们对话的资格。第一个问题竟是确认
我是否通过健康检查具备配种产乳资格。马军露出古怪表情,坦言从未考虑过这
点。那群等着配种的男人交头接耳后判定,既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