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H市一中的足球场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比赛,无数的师生围绕着球场,就连校领导们也有多人到场,人们有说有笑地聊着,时不时响起一阵惊呼和掌声。
明日便是H市一中的五十年校庆,诸多校友都提前回到学校,准备为母校庆生。
作为一家办学历史悠久的重点名校,除去文化课成绩的优异,一中的足球水平也是颇为不凡,尤其是场上以陆远、蔺城刚为代表的黄金一代,曾经在省内校级联赛中豪取三连冠,创造过一中足球比赛的神话。
“哔...”
随着终场哨声的吹响,校庆前最是受人瞩目的比赛也随之结束,4:2的比分再一次彰显了陆远那一代队员们的强大,即便当今校队刚刚在省内校级联赛中再次夺得第一,但还是架不住经验老到、天赋过人的学长们。
而作为黄金一代的队长,陆远此刻正勾着蔺城刚的肩膀,有说有笑地交流着。
两人都曾是校内知名的帅哥,经过白敬锋打磨后的陆远锋芒渐渐收敛,却并没有被磨掉棱角,轻熟的外表下是隐而不发的傲气,昨天下了班穿着西装现身学校,不知道惹来多少好奇的目光,就连早已习惯了陆远魅力的蔺城刚都忍不住盯着自己的这位好兄弟看了好几眼;而蔺城刚呢,则一直都是浓眉大眼的正派长相,不同于陆远混进了经贸大厦,蔺城刚大学毕业后选择了留校任教,现体育组的明星教师,也是现今校队的主教练,作为黄金一代后场核心的他身高只有178cm,相比于陆远的挺拔,他看起来更像是只健壮的蛮牛,肩膀宽厚,双腿粗壮有力,不过是指节高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根根竖起,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此刻站在陆远身旁,惹得场外好些人在窃窃私语,谈论着以前怎么没发现蔺老师这么爱笑。
绿茵场上,两人并肩而立,汗湿的衣服紧贴在二人健壮的身躯上,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下,站在场外看去那真是璀璨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远哥,你再往那边看,她们就要怀孕了!”蔺城刚坏笑着打趣着陆远,手肆无忌惮地在陆远的胯下抓了几下,还在陆远的翘臀上揩了把油,但却被陆远没好气地一把拍掉了,而后陆远更是侧过头来压低了声音问道,“刚子,你他妈又搞了几个?那边那个爆乳学妹,高二那个教英语的,还有文婷,那他妈不是霍信的老婆?她看你那眼神,我都看得出有问题!”
“那些骚娘们自己送上门的,我有什么办法...”蔺城刚撇了撇嘴,不在乎地怂了怂肩。
陆远叹了叹气,看着自己这个好兄弟一脸正气,浓眉大眼的模样,怕是任何人都想不到这个壮牛一般的汉子私生活居然会如此混乱,当年就搞大了好几个女同学的肚子,如今居然连女老师都不放过,“唉,女人那么多,你说你搞谁不好,文婷…你惹这一身骚干嘛?”
“远哥,霍信那鸡巴咱俩都见过,是不如你的大,但说句实话我比不过他,可连他都满足不了文婷,你觉得那骚娘们能就找过我一个?”蔺城刚用余光瞥了瞥文婷那晃动着的胸脯,一脸地不屑,“她当年什么样你也不是不知道,不还勾搭过你?”
陆远沉默了一下,拍了拍蔺城刚的肩膀,语气认真而沉重地问道,“那刚子,你戴套了吗?”
“远哥,你还不知道我?从来就...”
“那你他妈小心着一点,霍信怎么说也是咱们同届的,跟咱们打过不少交道,你要真搞大了他老婆肚子,他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而且严邵龙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他俩关系可是好到连内裤都能换着穿...”陆远径直打断了蔺城刚的话语,满脸认真地说道,而后更是紧了紧搂着蔺城刚的臂膀,“霍信真发起狂来就是条疯狗!”
蔺城刚皱了皱眉头,余光瞥了瞥场边站着的霍信和严邵龙,面色难得地严肃了一点,认同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晚上,校庆典礼结束之后。
作为学校曾经的风云人物,如今经贸大厦的新贵,同时又肩负和学校进行深度合作任务的陆远,自是少不了在宴席上被校领导灌酒,待他从醉酒中昏昏沉沉地醒来,已然置身在了蔺城刚的宿舍里。
“刚子,刚子...”陆远有些难受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地轻声呼喊着。
学校教师的单人宿舍虽是一房一厅,但其实并不大,此刻房间里寂静异常,没有任何回应,显然蔺城刚并不在宿舍。
“搞毛啊...”陆远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喉咙像是火烧一般的难受,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便看也不看地一饮而尽,但微微回过神来的他却敏锐地发现了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自己居然是打着领带、穿着皮鞋躺在刚子的床上,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当年大家赢了球出去喝酒,喝大了被刚子扛回来,连那满是草屑泥土的球鞋和脏臭汗湿的球袜刚子都愿意帮自己脱,不过是穿着坐了一天的皮鞋,刚子怎么会不帮自己?
而且门居然是开着的!刚子就算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却也不是这么马虎的人,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
陆远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察觉到反常的他酒已经醒了一半,坐在床边缓了缓便进了厕所,洗了把脸,拿上手机冲走了出去。
可随着他的寻找排查,那种不安感却越发浓烈起来,不接电话、不回微信、不在洗衣房、不在天台,也不在球队的更衣室,陆远几乎是把蔺城刚以往有可能打野炮的所有场所都跑了一遍,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突然,陆远的视线扫过球场上的篮球架,脑海里灵光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篮球教练霍信。
“我操,不是吧?”
陆远的脸色微微一变,赶紧往宿舍的方向跑去,果不其然,刚靠近霍信的屋子,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沉压抑的呻吟声,仔细看去,霍信的房门居然没有完全关上,那属于自家兄弟的呻吟和低吼便是从那门缝中传出来的。
可不知道为何,此刻听着自己好兄弟的低吼和呻吟,陆远的鸡巴却一下子硬了起来,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无数的画面。
那画面里包含有刚子挺翘的臀部、粗壮的大腿、极正的足弓、黝黑上翘的大弯刀,还有今天在礼堂里刚子一身西装翘着二郎腿时露出的黑色棉袜,脚踝上方一点点便是袜子的Logo,那是自己送给他的HUGO BOSS,今天被刚子特意翻了出来,穿在了他那43码的脚上。
当然,这些都不如房间里可能正在发生的一切诱人。
不曾把西装脱下的刚子兴许正跪在地下,嘴里塞着霍信满是汗水的篮球精英袜,挺翘的肥臀被霍信的大脚踩着不断地摇晃着,从未被开垦过的后穴里必然被塞入了0号胶囊,依霍信那疯狗一样的性格说不定还搞来了什么别的春药,此刻或是涂抹在了刚子的雄穴上,或是塞进了那猛男屁眼里,如果是那样的话刚子怕是撑不了多久,那粉嫩的无毛雄穴就会接连不停地流出一缕又一缕的淫液,沾湿霍信脚上的运动白袜,然后呢?刚子肯定是扛不住的,但霍信想怎么惩罚刚子?是用他的大鸡吧干开刚子的雄穴,还是把他沾满了淫液的白袜大脚一点点塞进去?
想到这,陆远难耐地吞了口口水,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一直以来,刚子都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所以即便他诱人到了极点,还时不时对自己动手动脚,陆远也都一直竭力克制着,严守底线,但今天站在霍信的宿舍门外,听着刚子低沉的闷哼和呻吟,陆远对刚子那积攒了多年的欲望仿佛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右手不自觉地就拉开了裤链。
然而还没等陆远将自己硕大的肉棒掏出,一个黑影突然从后靠近,一块倒满了乙醚的面巾毫无征兆地按在了陆远的口鼻上。
“唔...唔!”陆远瞪大了眼睛,健壮的身躯扭动了几下,便倒在了身后男子的怀里。
第二章
霍信的公寓,此刻已门窗紧闭,刚刻意留出来的一条门缝在严邵龙进来之后也被他关上。
卧室里,蔺城刚正穿着自己出席校庆的黑色西装跪在地上,一条麻绳将他紧紧绑住,领带被无情的扯开散落在一旁,白色的衬衫上满是腥臊的尿液,被浸湿后紧紧地贴合在自己壮硕的肌肉上,被绳索紧缚着,勾勒出那诱人的弧线;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覆盖着;一只属于霍信的长筒运动白袜塞在自己的嘴里,被黑色的口塞封堵着,舌头时不时地碰触到,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男人气息;下身的西裤早已被剪得稀碎,粗壮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密布着蜷曲的腿毛,就如同一条毛裤,从自己隐秘的私处一致向下延伸,一路贯通到小腿肚那被黑色棉袜覆盖着的地方。
坐在床边的霍信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脸的期待和兴奋。
零号胶囊早在20分钟前便已经塞入,很快蔺城刚这个蛮牛一般的种马猛男就会知晓渴求被大鸡吧操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了。
“滴答,滴答”
床头柜上的时钟随着秒针的摆动一下一下地响着,床边的霍信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而床下被束缚着的蔺城刚扭动的幅度也渐渐变大起来,口塞里的白袜已经被蔺城刚的口水完全浸湿,此刻他的嘴巴大张着,便有满溢出来的唾液径直滴落而下。
霍信不屑地笑着,轻轻移开了蔺城刚脸上的眼罩,只见那张原本满脸正气、浓眉大眼的脸庞此刻近乎被被欲望充斥,绯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不断向外滴着口水的嘴巴都清楚的昭示着这一点。
“呵...”霍信冷笑着在蔺城刚的脸上狠狠地拍了拍,而后重新将那眼罩罩在蔺城刚的眼睛上。
视觉又一次被剥夺让蔺城刚感到无比的惊慌,壮硕的身躯不安地扭动着,尤其是当他感觉到霍信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心中的恐惧不由得变得更加浓烈,塞着口塞和白袜的嘴里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声响,但却一点都动摇不了霍信的决心。
“唔...呜呜呜!”感受着雄穴处的球袜被霍信攥在了手心,蔺城刚那公牛般的身躯突然发狂地抖动起来,下巴枕在床沿上,嘴巴大张着,无数的唾液向下滴落着,低沉而绝望的吼叫声从那口塞的缝隙中宣泄而出,排球一般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不断地上下起伏着,时不时左右摇摆,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刚子...”霍信的左手死死地扣在蔺城刚的头上,就像是单手抓着篮球一般,将他连同脖颈一起拽着向后仰去,右手手心则攥着那球袜的一端,食指挑逗地在蔺城刚的雄穴周围画着圈圈,“刚子,你这雄穴真紧啊,老子刚塞这只球袜进去时,那可用了我整整一管油啊...”
“唔!唔唔唔!”蔺城刚痛苦地摇着头,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挺翘的肥臀发疯般地晃动着,两滴清泪更是直接从眼角滑落。
霍信冷笑了一下,左手一把解开了蔺城刚的口塞,而原本攥着球袜的右手同时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扯着,只见那口塞落地的一刻,蔺城刚无比凄厉的吼叫声便响彻在了房间里。
“啊!啊!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厚底的篮球袜摩擦着肛肠所带来的剧烈痛楚包裹着蔺城刚,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惨白起来,看起来狼狈无比。
“不过就是被玩个屁眼,至于叫这么惨吗,我老婆的逼和屁眼你不是也一早就玩了个遍?”霍信目光冰冷地看着此刻凄惨无比的蔺城刚,满脸的不屑,右手扯着那从蔺城刚后穴里延伸出来的白色球袜又轻轻往外拽了一截。
“啊,信哥!信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操嫂子的...”蔺城刚哀嚎着转过头来,平日里不假辞色的俊脸上此刻满是涕泪,不断地哀求着,“信哥,信哥,我屁眼子真的不行了,再这么下去会...会...”
“会怎么样?”霍信冷冷地看着蔺城刚,一巴掌便扇在了蔺城刚的脸上,“不就是个脱肛嘛?比得上你把我老婆操怀孕来得刺激?”
“信哥,信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霍信不屑地看着脚下满脸涕泪的蔺城刚,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沾满了润滑剂的篮球精英袜便被他从蔺城刚的雄穴里拽了出来。
“啵...”
“啊...啊,我的屁眼,我的屁眼!”此刻哀嚎着的蔺城刚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完全浸湿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不仅是衬衫,就连脚上的黑袜都被脚心泌出的汗液打湿,贴合在他43码的大脚上。
“这足弓真好看,不过…”
“不过…你这大屁眼子这会儿更好看!”
霍信瞪大了眼睛,看着蔺城刚那已有半个拳头大小的雄穴,满脸都是快意,拎起那满是润滑剂、淫液和屎渍的白色篮球袜袜便狠狠地摩擦在蔺城刚微微外翻的肛肉上,“这才是第一只!我觉得怎么也得塞进去个三四只,你那肚子看起来才能像是怀孕一般吧?”
虚弱地枕在床垫边缘的蔺城刚惊恐万分地回过头来,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绝望和泪水,他能感受到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情欲,那是来自0号胶囊的力量,但即便如此自己也绝对架不住三四只球袜的折磨啊,“信哥...信哥,不...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那你想怎样...”霍信冷漠地直起了身子,将手中脏兮兮的球袜随意地扔弃在一旁。
蔺城刚抬着头看着脸色冰冷的霍信,满脸的绝望,但就在下一刻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苍白的脸上突然变得复杂起来,绝望的情绪褪去,变成了屈辱和羞赧,低沉浑厚的声音磕磕绊绊的,但说出来的话语却让霍信都是一愣,“信哥,你操我吧!用你的大鸡吧操我的屁眼,就像...就像我当时操嫂子一样,用你的大鸡吧塞进我的屁眼里,把我干成...把我干成...”
霍信猛地低下头,一把便掐住了蔺城刚的脖颈,“接着说啊,把你干成什么?你他妈当时怎么玩我老婆的,就怎么说啊!”
“信哥,用你的大鸡吧,用你的大鸡吧,把我...把我干成母狗!”蔺城刚的脸上此刻已经满是屈辱,但为了自己屁眼不会彻底被霍信用球袜玩废掉,他只能如此。
寂静。
幽暗的房间里突然安静了那么两三秒,而后霍信再度开口,声音里却是带上了一丝欲望。
“行啊,刚子,你他妈居然把我说硬了!来,完整的说一遍我听听...”霍信挑着眉头,搓弄着自己胯下突然硬挺起来的巨物,虽然这本就在自己的计划内,但看着这个学校里骄傲的蛮牛教练满脸屈辱地提出想被自己干成母狗,那种快感还真是难以抵御。
“求你,信哥!不,爸爸!爸爸!求爸爸用大鸡吧操我的屁眼,把我干成爸爸的骚母狗!”
屈辱、绝望、无奈,再加上0号胶囊,在这四者共同的作用之下,蔺城刚这个学校里极受欢迎的种马教练居然真的冲着霍信喊出了这句话,“操我,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吧操我,不要用球袜,求你...”
“哈哈哈!”眼看着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下哀求着自己操他,霍信实在是忍不住快意地笑了起来,“放心,就算你不说,老子今天也会射满你的骚逼,把你那雄穴操的跟我老婆那大开的烂逼似的,以后她要出去偷腥,你他妈也得来我这求着我操你!”
“不过,老子跟你一样,床上就喜欢那些够骚的!”霍信淫笑着,拉开一旁的抽屉便又拿出了一颗0号胶囊,径直塞进了蔺城刚微张着的雄穴里。
十分钟后,刚还包含屈辱的蔺城刚已经有些上了头,绳子都已经解开,就连衬衫都被霍信扒了下来丢在了地上,但这蛮牛教练却还是跪在地上,排球般大小的硕大肥臀正不断地晃动着,臀瓣的中心,那微张着的雄穴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淫液,满脸情欲地望着身前正缓缓撸动着巨屌的霍信。
“信…信哥,来…来操儿子的骚逼吧...”
“哈哈哈我操,刚子,你这设定接受的真鸡巴快啊,不会是跟阿远玩过了吧?刚看你那屁眼那么紧,不像啊...”
“我...我...”蔺城刚喉结不停地上下移动,吞咽着口水,双手则抚摸着霍信脚上的白色精英棉袜,满面绯红地仰望着那根巨屌,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就被远哥操过一次,毕业喝酒的那天晚上,远哥被我们几个灌醉了,我...我自己坐上去的....”
“我操!你们还真他妈做过?不过…阿远自己怕是都不知道吧?”没想到居然还真诈出了一点秘密的霍信都愣了愣神,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正在骚劲上的蛮牛教练,一脸的诧异。
“应该...应该是不知道的...”蔺城刚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如果远哥知道,以他的个性应该…应该早就把我的屁眼操烂了!”
“嗯?哈…哈哈哈...”霍信愣了愣,随后突然大笑了起来,脸上充斥着快意和扭曲的欲望,只见下一秒霍信往后退了退,一把拉开了紧闭着的房门,露出了客厅里同样激情四射的两人。
——陆远和严邵龙
严邵龙,他们那一届篮球队的大前锋,霍信的死党。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充满了嘲弄的话语响彻在蔺城刚的耳旁,“那你真是说的晚了,阿远就算现在知道了,怕是也没办法再把你的屁眼操烂了。”
第三章
“砰...”
眼看着自家队长如同一块烂肉被人扔在地上,原本笔挺的西装被扒了个精光,只留下脚上那双性感诱人的黑色丝袜,就连饱满的胸肌上都被马克笔写下了诸如“骚狗、伪主”的字样,跪在地上的蔺城刚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尤其是陆远那健壮的双腿正微微分开,两条红色的带子从隐秘的雄穴处向外延伸着,吊着两个小小的开关,此时均是“ON”的状态,幽深紧闭的雄穴里传来一阵阵嗡嗡的震动声。
严邵龙拍了拍手掌,对着霍信努了努嘴,而后看着一脸呆滞的蔺城刚感慨着说道,“还真是兄弟情深啊,酒都没醒完呢,就到处找你,我差点都不忍心动手了...”
蔺城刚绝望地瞪大了双眼,而后也顾不上雄穴的骚痒和此刻艰难的处境,赶忙爬到了陆远的身前,扶着陆远靠在了一旁的床沿上。
只见此刻的陆远已是双眼迷离,全身都是不正常的红晕,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应是刚刚被严邵龙好一顿玩弄,已经有了一些红肿的迹象;硕大无比的肉棒昂扬着指向天空,马眼微张不断地向外冒着淫水,晶莹剔透的淫液肆意流淌着,和那黝黑至极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雄穴里的跳蛋震个不停,粗壮有力的双腿不自觉地蹭着,像是在抗拒,但像是在迎合,想要那跳蛋震动的更加厉害,以缓解身后雄穴的骚痒。
看起来俨然是被喂食了大量春药的淫靡模样。
蔺城刚低着头沉默着,颤抖着伸出右手关掉了那两个跳蛋的开关,而后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冲着霍信突然爆发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远哥他是无辜的,他没操过你老婆!”蔺城刚绝望地低吼着,“有什么冲我来!老子是玩了你老婆,你想怎么报复回来都可以,用你们的大JI’BA干我、双龙,甚至是把足球袜都塞进我的PI‘YAN子里老子也认了,你们他妈的是人吗!”
正说着,蔺城刚便猛地起身冲向了霍信,但早已被春药侵蚀的身体又如何会是霍信的对手,不过是三两下就被霍信打倒在了地上。
“啊!”蔺城刚不甘地嘶吼着,而后顿了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紧咬着牙往后一躺,健壮的臂膀勾着双腿,便将自己的雄穴暴露在了霍信和严邵龙的面前,“来啊,操我!把你那些下三滥的春药都塞进老子的PI‘YAN里,玩烂我的逼!你他妈的使劲玩死我!别动他!”
严邵龙和霍信对视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就刚子这么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就算真是把他玩脱肛了,又能有什么快感?
但就在下一刻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原来在蔺城刚关掉了那开关之后,陆远体内积攒的药力没了跳蛋缓解,居然进一步加快了对他身体和神志的侵蚀,此刻这个被无数学弟学妹们崇拜的足球猛男居然就这么穿着那一双性感露骨的黑色高筒丝袜爬到了严邵龙的面前,撅着他挺翘的大屁股摇晃着,伸出舌头便舔上了包裹在严邵龙44码大脚上的红色精英袜。
“好香,好香啊...”
“玩我,快玩我吧!我的PI‘YAN好痒啊!”
“快把开关打开,狠狠地玩我的肌肉PI‘YAN!”
霍信愕然地看了看严邵龙,只见严邵龙挑了挑被陆远含在嘴里的脚趾,夹住了陆远柔嫩的舌尖,坏笑着来了一句,“我都说了,对付他们这俩逼,药要下的狠一点...”
说着,严邵龙弯下腰便握住了那两个跳蛋的开关,另一只手对着陆远的大屁股便是狠狠一巴掌,但还没等严邵龙开口羞辱陆远,陆远的双手便抓住了他自己的翘臀径直向两侧拉扯着,肥臀疯狂的摆动,臀瓣间的肉穴张合着向外流着淫液,搭上那一身的肌肉和46大脚上散发着阵阵汗味和皮革味道的黑色丝袜,看起来淫乱无比,就连自家的好兄弟刚子都不由得看呆了。
严邵龙笑了笑,对着霍信努了努嘴,“咱们开始吧,也好多年没一起操过逼了。另外你给刚子补一点,这俩肌肉逼没那么容易屈服...”
“知道!”
第四章
“远哥!”
“刚子!”
大概是从未想过会和最好的兄弟一起被人玩弄吧,此刻床上的两人面色都是一片绯红。
1.5米宽的床上,陆远正和蔺城刚面对面的跪着,在他们的身后是正用手指玩弄着他俩雄穴的严邵龙和霍信,床的最中间随意地摆着好些穿过的中筒篮球袜,黑色的、白色的、还有些撞色的精英袜此刻正肆意地散发着属于他们的男人香味。
刚又被塞了颗0号胶囊的蔺城刚正痛苦地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着,试图抗衡身体里肆意翻涌的情欲和霍信手指带来的快感。
而在他的对面,早已沉浸在欲望里的陆远则绷着那穿着黑丝的大脚死死地踩在床垫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不堪的浪叫声,但即便如此,此刻的房间里也满满的都是他那后穴处传来的淫靡声响,粉色的跳蛋在肉穴里震颤着,严邵龙粗糙有力的手指正不断地抠挖着自己淫水泛滥的肉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羞得他满脸通红。
但更令人羞耻的是,那响彻在房间里的属于严邵龙的疑惑
“远哥,刚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这屁眼…挺松啊?”
“我…”陆远咬着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随着严邵龙的手指在某处狠狠一按,并不断抠挖着,陆远那健壮的身体便猛的震颤起来,肉穴紧紧地咬住严邵龙的手指,媚肉翻滚着,自己费尽心思守着的秘密再也保守不住,转过头来便冲着严邵龙淫叫起来,“龙哥!接着塞吧,把手指都塞进去,使劲玩我早就被操坏的肌肉烂逼!玩我这个伪一母狗!”
“操!”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陆远承认,还搭配了如此骚浪的台词,便是同样操逼无数、男女通杀的篮球队大前锋,此刻也是无数的欲望上涌,兴奋的满脸通红,刚还卡在肉穴外的尾指轻轻一用力便也塞进了陆远那渐渐被玩开的雄穴里。
“啊!”暴露了自己早已不是纯一后的陆远,仿佛彻底打开了欲望的阀门,双手扒着自己的肥臀不断地向两侧拉扯着,哀求着严邵龙更加用力地操干自己的雄穴,“爽!逼好爽啊,好久没被这么玩过屁眼了,骚逼好胀啊,爽死了!”
“龙哥,接着往里插啊,骚逼被龙哥的手指玩出水了,屁眼子好痒,还要更多更深...”
“轮我,一会儿轮我好吗?骚逼好痒啊,要你和信哥的大鸡吧一起双龙我的烂逼!”
“妈的!”看着面前曾经比自己还要傲气的陆远被欲望折磨成了如此骚浪的模样,严邵龙也忍不住连吞了几大口唾液,左手轻轻摩擦着自己坚挺的肉棒,沾满润滑剂的右手则猛地从那雄穴里抽出,一路向下,在那已然勃起的27cm巨屌上缓缓地撸了几下,“操,阿远,你他妈怎么被玩成这逼样的?就你这根大鸡吧...”
“我这算什么大鸡吧,阿隆那才是真正的屌王,那…那是一根比我的还大还粗的大黑屌...”早已情迷意乱的陆远,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脑海里满是被阿隆那根黝黑驴屌贯穿的画面,那种疯狂的快感不断回涌,令他不由自主地摇晃起了自己的肥臀,“那次我和恒山吵架,他让阿隆来找我,我本就心情不好还喝了些酒,就和他发生了冲突,没想到不仅没打过,还遇上了一根...一根比我的屌还要粗大的鸡巴,我从没见过那么恐怖的屌,就像是黄片里那些黑人男优才有的恐怖肉棒,又黑又粗还往上翘,而且他还做了入珠,我被他打倒在地上之后,当场就被那根鸡巴...被那根鸡巴扇成了骚逼...”
“然后呢?”兴奋到满脸通红的严邵龙,接过了霍信递来的白色篮球袜,便往上疯狂的淋着润滑液,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陆远的肥臀上,爽的陆远不断地扭动着。
“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好崇拜那根鸡巴,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只想臣服在那巨屌之下,要我怎样都行...于是我就给他舔脚,舔他军靴里闷了一整天的黑袜,被他深喉,再到被那根大鸡吧贯穿,就在酒吧的厕所里被他操成了...操成了母狗!”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爽吗?前列腺被人一下一下狠操着,就像是被要操碎了一样,精块和前列腺液混合着不停地从我的鸡吧里流出来,被操到流精,真的太鸡巴爽了,整个卵蛋里所有的精液就像是关不上阀门一样的不停地往外流,而且他还能把我抱起来操,就像是在操娃娃一样,被人随意玩弄,肆意拉伸折叠,就像个肉便器...”
“咕咚...”
“咕咚...”
随着陆远话音的落下,房间里整齐的只剩下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恒山没说什么?”严邵龙疑惑地看着陆远,虽说白恒山比他们都小了两届,当年接触并不多,但不应该啊...
陆远顿了顿,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恒山给我的警告,告诫我如果真敢离开他,他绝对会彻底地把我操废...”
“现在每一次性爱,如果我不能把恒山操爽、操射,阿隆就会把他的巨根插入我的屁眼里,狠狠地把我俩一起干射...”
“我他妈…我他妈的!操啊!”
陆远低吼着,但随后被一脸坏笑的严邵龙轻轻一按,手指分快地怼在肠肉的凸起上,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陆远那肉穴便猛地缩紧,肉棒狂抖,就像是又一次被打开了欲望的开关,双手掰着自己的雄穴便将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玩我吧!龙哥、信哥!把你们的臭球袜塞进我早就被干开的屁眼里,好痒啊,屁眼真的好痒啊!玩我的烂逼,双龙我,把我操烂吧,求你们了!”
看着转过头,正注视着自己的陆远,严邵龙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胯下18cm的肉棒疯狂地胀大着,龟头都充血充成了绛紫色的模样,但就在他按捺不住想要将自己的肉棒径直塞入陆远雄穴的那刻,却听霍信突然笑了起来,“双龙你?那刚子呢,你的好兄弟此刻骚成了这个逼样,可怎么办?”
陆远愣了愣,原本满是欲望的双眼终于有了对焦,难为情地看着正被霍信的手指玩的浪叫不断的刚子,支支吾吾地说道,“刚...刚子,求你...求你,让让哥好不好,哥的逼太痒了,好想要大鸡吧...”
不知不觉间便沉浸在快感中,快被玩弄成肉畜的刚子看了看陆远,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孔上此刻满是情欲和渴求,硬挺的鸡巴不断地流下淫液,滴落在床沿上,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抬起,来回摇动,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听着陆远言语里对那根屌王的崇拜和渴求,想来自己曾认为不容亵渎的雄穴里此刻应该也是骚痒难耐,和自己一样渴望着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塞满吧,双龙?
想到这里,刚子的眼神也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对着陆远那微张着的嘴巴便狠啐了一口,语气里充满不屑地骂道,“呸,骚逼!”
“啊!啊!”
突然被最要好的兄弟羞辱,情迷意乱的陆远此刻最真实的反应居然是直接浪叫出声?
那让此间众人羡慕的大屌跳动着,马眼大张,一股淫液猛地迸发而出,站在刚子的角度可以无比清晰的看到那淫液拉出的精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水渍。
“操!”刚子心绪复杂的低吼了一声,而后一把抓住了霍信正玩弄自己雄穴的右手,“信哥,操我吧...别再玩我了,逼里好痒啊!”
霍信玩味地笑了笑,而后对着严邵龙眨了眨眼睛,陆远和刚子二人便同时惊呼着转过了头,只见严邵龙和霍信居然各自拿了一只篮球袜倒满了润滑剂,向着两人的雄穴里挤去。
“不....”
“我的屁眼!”
两人惊慌的叫喊着,但随即那被春药浸透的雄穴便迸发出了更加淫荡的因子,柔嫩的内壁快速升温,变得滚烫起来,粉嫩的肛肉紧紧地咬合着被塞进来的篮球袜,雄穴猛地一合,爽的两个人同时浪叫出声。
“哦~”
“我操!”
身后严邵龙和霍信听着二人的浪叫,也几乎是同时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而后一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操啊,我的骚逼好爽!龙哥,把球袜都塞进老子逼里吧!”
“啊,爽!用力啊信哥,好爽啊,老子的足球猛男逼被篮球袜给干了!太他妈爽了!”
“往里塞啊,别停!干死我”
“用力啊,求你用力啊,好爽,老子的逼爽翻了!”
被零号胶囊浸润许久的肛肠在两人将手指抽出之后,终于再一次得到了来自外界的慰借,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陆远和蔺城刚便彻底沦陷在了那棉袜的极致摩擦之下,原本撑着身体的双手均抓住了自己挺翘的臀瓣,用力地向两侧掰开着,迷离的双眼对视着,里面已经丝毫找不出刚刚的屈辱和鄙夷,只剩下满满的欲望和情意。
“唔...”看着眼前情迷意乱,被玩的浪叫连连的好哥们儿,本就瞒着陆远,毕业之后偷偷接纳过那根大屌的蔺城刚哪还忍得住,一探头便吻在了陆远的唇上,舌头灵动地探出,和陆远的唇舌不断地搅合着,放肆的呻吟着。
“啊,好爽!逼爽炸了,都他妈塞进去吧!里头的跳蛋爽起我了!”感受着半只棉袜都尽数塞进了自己的雄穴里,陆远再也忍不住猛地劈开了双腿,就像是个一字马般趴在了床边,46码的大脚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绷的笔直,满是欲望的脸庞转向身后的严邵龙,迷离的双眼里是对更多更满的渴望,看的严邵龙鸡巴都快要炸了,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倒是对面的霍信,此刻看向陆远的眼神突然变得不屑起来,右手猛一用力,便将一截白袜捅进了刚子的雄穴里,狠狠地道,“闹了半天,你们足球队都他妈是给人操过屁眼的骚逼!”
“是,是!我们足球队都是大骚逼,操我,信哥快用你的大鸡吧操我的烂逼!”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里的刚子不停地浪叫着,一边呻吟,一边还揉搓起了他那挺立炸裂的胸肌,“玩玩我的奶子吧信哥,一边操我的逼,一边吸我的大奶头,就像我操文婷姐一样的操我!”
“妈的!”本已放下了恩怨,打算专心玩奴的霍信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骚浪不已的蛮牛教练居然还敢旧事重提,欲火和怒火杂糅着,瞬间上涌,一把抓住刚子还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就将他翻了过来,抽出那塞在他屁眼里的半截精英袜,21cm的大鸡吧直接就干了进去,“操你妈逼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就干爆了你的屁眼!”
“啊!好爽!”
伴着刚子一声浪叫,霍信那篮球队的第一大屌完完全全地塞进了他那被0号胶囊侵蚀了近半小时的肉穴里,滚烫的温度爽的霍信都是一声低吼,穿着白色中筒球袜的他两脚踩在床沿上便对着刚子的肉穴狠干了起来。
“爽吗?骚逼...爽吗?骚逼说话啊,老公操的你爽不爽?恩?”霍信的大鸡吧以前从未有过的速度和力道凶狠地抽插着,原本黝黑的大鸡吧上很快便沾染了一抹血色,蔺城刚这个在学校里搞大过无数女学生、女教师肚子的极品足球筋肉教练居然就这么被霍信操出了骚血,仅是被陆远开过一次苞的肉穴随着那鸡巴的抽插不断地张合着,时而紧紧吸附在那炙热的肉棒上,时而放松让那肉棒抽出,以便下一次能够更加用力的干在自己的阳心上。
“爽!爽啊,老公操我,好爽...我的骚逼好爽啊,老公你的鸡巴太大了,骚老婆的逼眼子都被干出血了,草死我...操烂我的前列腺,干进我的子宫里...”
“操你妈!”听见“子宫”二字的瞬间,霍信怒吼着扬起手对着刚子的脸便是一巴掌,“老子今天就他妈的干烂你的前列腺,射满你的烂穴,管你他妈的有没有子宫,都他妈的给老子怀上!”
“而且你他妈的贱种,还敢在老子面前提子宫?”霍信满脸怒火地操干着刚子那柔嫩的雄穴,卵蛋不停地撞击在刚子的会阴处发出啪啪的响声,突然霍信身子一侧,拉开床头柜便将一条沾满了浓精的黑色裤袜和蕾丝胸罩丢在了刚子的脸上,“没忘吧?你个贱种的杰作,给老子换上,今天老子就他妈让你知道被日怀孕是什么滋味!”
刚子双手颤抖着拿着那沾着自己浓精的丝袜和胸罩,看着不远处同样骚的不行的陆远,脸上尽是扭曲的兴奋和快感,蛮牛般健壮的双腿顺从地将那紧致丝滑的裤袜撑开,紧紧地束缚在自己鼓胀的肌肉上,往日里让无数学院艳羡的巨大胸肌就这么被蕾丝质地的胸罩包裹着,一手勾住自己的右腿,一手托着自己的雄乳,浪叫着迎接着霍信疯狂的抽插。
“老公!操我,操我的骚逼,好爽啊...骚母狗被老公的大鸡吧操的好爽,前列腺要碎了,大鸡吧插进母狗的子宫里吧...”
“我操!我操!”霍信红着双眼疯狂地操干着,肉棒上带着刚子的淫液、血渍和些许屎渍不断地砸进刚子的雄穴里,双手牢牢抓着刚子的脚踝,头微微侧着贴在刚子43码的大脚上,轻轻吸气,便能闻到混杂了自己老婆、刚子的精液和他那棉袜汗液的浓烈味道,“好他妈香啊,刚子,爽吗?被老子像干女人一样干爽不爽!你他妈被我鸡巴插着的什么玩意?说话!”
“爽!爽啊...信哥,好老公,大鸡吧快用力干老婆的骚穴,操烂我的狗逼!”穿着裤袜的双腿被霍信扛着,刚子的双手便解放出来托起了自己挺翘的双峰,此刻不断地把玩着,看着真是诱人无比。
“操!操我!我忍不了了!”一旁的陆远已经彻底溃败在药物的刺激下,此刻看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活春宫哪里还克制的住,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脚死死地勾着床边,原本就不断摇晃着的肥臀此刻疯狂的晃动着,屁眼微微露出一截袜口和两根红绳,就像是母狗的尾巴一般,对着身后的严邵龙不断求欢。
但严邵龙看起来却丝毫没有提枪而上的打算,左手向前伸了伸,霍信便默契地抓起那只从刚子屁眼里扯出来的白袜,塞在了严邵龙的掌心里,严邵龙不过是翻了翻手腕,便将那只沾血的白袜丢在了陆远的面前,早就被欲望折磨坏了的陆远那还顾得上什么猛一的尊严,一把抓了过来,径直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唔...呼...好香,好香啊...”
“爽吗?阿信穿过的,再从自己兄弟屁眼里拿出来的白袜是不是特别的香?”
“是!是!”陆远整张脸都埋在了那只布满润滑剂、淫液、血液和些许屎渍的白袜里,一边深呼吸着,一边浪叫回应着身后的严邵龙。
“那这个呢?刚子昨天跟你踢球的时候穿的,也从他那逼里拿出来没多久,想不想试试把他塞进你的屁眼里?”严邵龙晃了晃手中已经淋满润滑剂的足球袜,对着陆远笑了笑,眼睛里满是残忍又兴奋的渴望。
陆远瞪大了双眼看着那毛巾底、厚重无比的球袜,那球袜的脚底已经有些发黄发硬,袜子上就连草屑都还沾着不少,除了有润滑液的味道,还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刚子的汗臭味。
“要...我要,把刚子的球袜塞进我的骚逼里!”陆远疯狂地呼喊着,严邵龙摸了把陆远已经有些松弛的屁眼,也没跟他客气,一把就将那雄穴里塞着的白色精英袜和两枚跳蛋扯了出来,右手握着那足球袜用力地往里塞着,那淋满了润滑剂的球袜便一点一点的没入了陆远的雄穴里,“噢...噢...好爽好深啊,刚子的球袜操着老子的逼,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
身后的严邵龙此刻也忍不住瞪大了双眼,眼看着那足球袜一点点的消失在陆远的雄穴里,连袜口都被塞了进去,他身下那18cm的肉棒毫无征兆地便抖动起来,好在严邵龙反应迅速,一把握住了自己的凶狠,低声嘶吼着,锁住了自己的精关,但那硕大的龟头还是涨得发痛,马眼大张,滴落下无数的淫液。
差点破了精关的严邵龙忍不住大手一挥,狠狠地打在陆远那已经翘上天的屁股上,“转过去,让你的好兄弟看看他敬爱的纯一队长,现在屁眼是个什么逼样!”
陆远颤抖着挪了挪身子,而后便急不可耐地掰开了自己的屁眼,扎着马步将自己的烂穴完整的呈现在了刚子的眼前,“刚子,好兄弟,哥逼眼子里都是你穿过的球袜,喜欢吗?”
“咕咚…”
这颤抖着的穿着丝袜的大脚、挺翘浑圆的屁股、大开的屁眼、里面翻滚着的媚肉和微微发黄的属于自己的球袜,蔺城刚看着眼前淫乱如斯的队长,呼吸猛地局促起来,刚还托着自己双峰的手突然抓住了陆远的臀瓣,而后微微一用力便将陆远整个人拉扯了下来,刚子那从未给人舔过阴处、屁眼的舌头笔直地插进了陆远的雄穴里。
“啊啊啊啊!刚子!”陆远淫乱地吼叫着,27cm的巨龙当着严邵龙的面晃动着洒落无数的淫液,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脚微微一软,屁股便坐在了刚子的脸上。
而在那一瞬间,刚子的舌头更是抵在了那白袜上,上下一搅动,陆远便又淫乱不堪地吼叫起来,“我操!我操啊,刚子使劲吸哥的屁眼,好爽,好爽啊!”
“哥的骚逼要被你舌头干开了,刚子,好爽,用力吸,把哥的逼肉吸进嘴里使劲嚼,啊!爽!爽死了,逼爽炸了!”
“操,操啊!刚子你舌头好他妈厉害,干死哥的逼眼子了,好爽,用力插我,用舌头插我的母狗烂逼!”
早就被白敬锋开过苞、而后更是被阿隆操开了数次的屁眼,搭配上一粒艾瑞克和三粒0号胶囊,此刻的陆远活脱脱的就像只发情的母狗,从胸肌往上,脖颈、脸全都布满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亢奋无比,满嘴说着胡话,那骚浪的话语就连霍信这个久经沙场的猛男也难以招架,手不自觉的就摸上了陆远脚上的黑色丝袜,手指在那脚踝处流连着,胯下的肉棒胀的发痛,狠命地干着刚子的雄穴。
“啪!”
突然,严邵龙那根18cm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抽在了陆远的脸上,本就绯红的面庞瞬间便留下了一根鸡巴的印子。
“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那鸡巴撞击在陆远脸上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刺激的四个人都有些发狂的迹象,尤其是陆远,这屈辱的时刻和当初多么相像,被阿隆那根30cm+还做了入珠的驴屌一下又一下地抽在脸上,自己跪在酒吧的隔间里,身边便是还没来记得冲水的蹲坑,而后...而后便是被那根肉棒塞进嘴里,无情地操干,龟头抵住自己的喉管,将自己的脖子操出一根鸡巴的痕迹。
“唔...唔...”陆远不自觉地长大了嘴巴,但还没等严邵龙将肉棒塞进自己的嘴里,霍信的手却突然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真没想到,你他妈长了这么大根鸡巴,骚起来居然比那些母狗还浪,屁眼里胀吗?够不够,刚子爆射过多次的黑丝裤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