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什么比死亡还可怕?
男人和男人,可以是师徒父子,可以是手足兄弟,可以是冤家对头,不过还有一种关系,就像穆文和王莅刚一样,是主人和军奴。
而这种关系的建立,往往并不顺利。
王莅刚是穆文亲手捉住的,但由于信息是“父子”分队的黄青提供的,所以作为酬谢,要把王莅刚拉回到分队的地牢和“外景”进行简单的调教。与自己以前的两名部下,新鸡巴顾博凡和老屁眼陆骥重聚一下,然后就被穆文带回自己的家里训练了。
王莅刚是个气性很大的人,眼睛里看不见顾博凡和陆骥的时候,就不会因为考虑两人的安危而屈服。
不过这也正是穆文觉得调教王莅刚的乐趣之所在。
穆文在一个孤岛上有一座两层的小房子。从小岛的四周看根本看不见陆地和其他的岛屿,岛上有些杂草和树,但更多的是沙滩。小岛上阳光充沛,风景秀丽,穆文在房子前面立了一根铁杆,把一丝不挂的王莅刚用铁链锁住手脚,固定在铁杆上,在阳光下曝晒。
这时的穆文迈着悠闲的脚步靠近王莅刚。穆文穿着一条带着花纹的宽松沙滩裤和一件松垮的背心,而王莅刚则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外面。相比之下,被迫全裸的王莅刚真是羞愤交加,恨不得马上挣脱铁链,把穆文一把掐死。
“大奶头?”穆文召唤着已经被太阳晒了一上午王莅刚。
王莅刚不回话,穆文却也不着急。
“我知道你是硬汉,你有种。可是在我这里受训的哪个不是男子汉?不过最后都服服帖帖地跪下来给我舔脚。”
“去你妈的!舔你妈逼的脚!”王莅刚已经口干舌燥,可一开口还是骂人。
但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因为穆文把一只袜子塞进了王莅刚的嘴里。
“操你妈”变成了“呜呜呜呜”。
“别急,这还只是你自己的袜子。不过你的袜子太臭了,也许对刚刚做奴隶的你还是难度很大的。”穆文笑着说。
王莅刚的脚很大,袜子自然也大,再加上他穿了两只非常厚的袜子,一并塞进去,果然是压力很大。
“晒坏了吧?”穆文突然用了一下特别温柔的声音说话,这声音特别符合他的面相——一个温柔成熟的中年男子,有礼貌有涵养。但他之后说的话简直让王莅刚气得说不出话——虽然他嘴里塞着一双自己的臭袜子,本来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就把你这双袜子沾湿,让你喝一点水吧。”说着,穆文提了一壶水过来,对着王莅刚嘴里的袜子慢慢浇下来,润湿他的袜子,让他不得不喝下去。“怎么样?自己的洗袜子水,是不是特别可口啊?你现在不喝,下午的烈日可以不会放过你的哟。”
王莅刚完全不听穆文说什么,只是恶狠狠地等着穆文。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别这么看着我,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穆文微笑着说,用手摸了摸王莅刚的卵蛋,“现在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暴露在我眼前,无论是这里——穆文捏了捏王莅刚的卵蛋——这里——又轻抚了两下王莅刚的鸡巴——还是这里——再把手向上移动到王莅刚的乳头上——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哪怕是你贴着铁杆的屁股,和里面藏着的屁眼,都是我的玩物。所以你不要不老实。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屈服。”穆文狠狠地捏了捏王莅刚的乳头,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怕死,可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死更可怕。”
什么东西必死更可怕?王莅刚心想:我王莅刚还真不知道。
穆文是个喜欢做实验的人,他要慢慢挑战王莅刚的底线。毕竟,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难对付的硬汉,有可能一上刑具立刻就怂了。这样的奴隶对于穆文这样经验丰富的主人,实在是司空见惯了。所以他也要慢慢考验考验王莅刚。
人固有一死,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所以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得好死。穆文自然不会弄死他刚刚到手的王莅刚,但对王莅刚进行酷刑调教时,穆文也绝不会手软。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个道理穆文当然懂得,所以王莅刚迎来了第一项挑战——鞭打。
“你不要逞强,之前在你的老部下面前都自称‘臭小子军奴大奶头’了,现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穆文用一个小推车把各式各样的鞭子推倒王莅刚的面前,并加以言语调侃,“这个小岛环境是好,也安静。只有我一个人和你一只奴隶,你可以随便喊。只是可惜道具的种类也太少了。鞭子也只有二十车。”
二十车鞭子在穆文看来不只是“少”,而是“太少了”。再看看着车上,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各种材料、各种形状的鞭子比比皆是、应有尽有。单看数量,小推车分为三层,每一层上都密密排着大概三十多把鞭子,这一车就有一百把,二十车就有两千把。只见这车上还有编号,上面写着“软鞭-入门00”。看来这是二十车鞭子里最简单的一车了。说实话,面对这种情景,谁都会担心自己的,但王莅刚这样的硬汉却能表现的大义凛然,一副“有种你打死老子”的样子。他很快就会知道,穆文非常“有种”。
穆文把王莅刚袜子里的水全部挤进他嘴里,捏着他的喉咙强迫他喝掉,然后拿出了袜子,扔在桶里。这下子王莅刚可以说话了,张口就要骂人。可以“操”字刚出口还不知道他要操的是谁的时候,穆文立刻握住王莅刚的卵蛋,用力一捏,王莅刚顿时噤声了。
“没有主人命令,不得随意说话。”穆文教训道,“刚才的表现太粗鲁了,等到今天的教育结束后,你还要受倒额外的惩罚。”
“惩罚你妈逼!老子用你惩罚?!”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王莅刚从来不懂。明知道与穆文发生正面冲突是不理智的,可是他还要继续激怒穆文。穆文并没有说话,表情也依然淡定,但他在行为上却对王莅刚下了狠手。穆文按了一下电钮,铁杆立刻伸长,带着王莅刚的双手,把王莅刚向上提拉。但王莅刚的脚镣依然固定在铁杆根部,使得王莅刚被上下抻拉。仅仅是一根金属杆,就能对王莅刚造成犹如车裂一般的痛苦,穆文的手段足见一斑。没过多久,王莅刚就疼得只能惨叫了。
王莅刚的双臂悬挂了进一个上午,早已经麻木,如果不是拉扯的剧痛提醒他,他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手臂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穆文准备对王莅刚进行第一轮的鞭打了。他挑选了一根黑色的牛皮鞭,类似一条小蛇一般,在穆文手中显得灵活机警,又不失狡诈阴毒。穆文在空中挥了挥鞭子,王莅刚立刻骂了起来:“操你妈的!你他妈敢动老子一下试试!”
可叹王莅刚这个莽夫,这不是主动邀请穆文动手吗?
半个小时后,王莅刚再也骂不出来了,只是大口喘着气。他刚刚被穆文用牛皮鞭抽得遍体通红,一道道血瘀在阳刚的男体上从横交错,非常有美感。王莅刚挨打时一直在与穆文较劲,无论穆文怎样鞭打他,王莅刚都始终强忍着不躲,并直视着穆文,像烈士一样,丝毫不屈服,咬紧牙关,不啃一声。只是在穆文牵着他的鸡巴要把他翻过去鞭打背面时,他还是反抗,用鸡巴同穆文拔河。穆文损了他一句“怎么,一到打屁股你就怕了是吗?”这才“哼”了一声,顺着穆文的牵引背对着穆文,然而在穆文抽打后背、屁股和大腿,甚至软肋时依然屹立不动,非常对得起他的名字,刚。虽然穆文需要的只是“肛”而已。
“年纪大了,才半个小时就打不动了啊……”穆文优哉游哉地说道,一点都不像打累了的样子。他惬意地躺在沙滩上,吐了防晒霜,还遮着阳伞,喝着果汁。而王莅刚却承受着太阳剧烈的曝晒。
强烈地紫外线可以灼伤皮肤,但表面上一时间却看不出什么异常,这和洗纹身的道理差不多。所以洗过纹身的皮肤有多敏感,太阳灼烧过的皮肤也一样,而王莅刚已经被鞭刑过的皮肤则显得更为脆弱了。晶莹的汗珠流过鞭痕,更是火上浇油,很快,王莅刚就失去了大量的水分。
“臭小子,直到太阳落山才会停止曝晒,这样才均匀。如果你不像中暑的话,就喝一点水吧。”穆文把自己的袜子用水浸湿,悬吊在王莅刚的眼前,他必须主动去咬住,才能吸取到里面的水分,看着穆文滋润地喝着饮料,眼前的袜子里的水,也奢侈地一滴滴落在脚下的沙滩上很快渗入地面,脱水的王莅刚有些恍惚了,他本能地想去喝水,但意志力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毕竟他王莅刚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在穆文看来,王莅刚这是一心求死,但穆文不会满足他,每当王莅刚晕厥后,穆文都在王莅刚的嘴里和屁眼里塞入导管,强行注水,这样既能保证王莅刚存活,同时又不缓解他口内的干燥,就这样,王莅刚在半梦半醒中,居然轻轻用嘴碰了碰穆文的袜子。
毕竟还是有本能的,穆文放心了,他看到了王莅刚做奴隶的潜质,不过他要加大自己成功的砝码。但是今天,他还是要继续享用王莅刚美好的身体。
天黑了,王莅刚依然在岛上。夜间下起了大雨,王莅刚赤裸着身体守着风吹雨打。冰冷的雨水刺激着敏感的皮肤,王莅刚忍不住闷哼了起来。而穆文打着雨伞走到王莅刚面前,用鞭子轻轻触碰着王莅刚的脸,问道:
“怎么样,臭小子。解渴了吗?”
王莅刚想骂人,但确实没有力气了。
“叫一声主人,就可以进到屋里避雨。”
穆文已经给出了莫大的恩惠,可是王莅刚不听,结果自然是雨打加上鞭打。
这一次穆文用的皮鞭上布满了细密的毛刺,划在王莅刚脆弱的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雨水都已经不再冰冷了。王莅刚虽然没有力气骂人,但还是痛苦地大叫了起来。
“有力气叫,却没力气叫主人是吗?”穆文用一根铁棍分开了王莅刚的膝盖,转而来抽打王莅刚大腿内侧的嫩肉。
“好粗壮的大腿啊!”在鞭打之后,穆文抚摸着王莅刚的大腿赞叹道。而王莅刚则又痛又紧张,因为穆文的双手已经顺着大腿根滑向了王莅刚的大鸡巴,并在鸡巴的根部来回打转,不停地逗弄。
“这毛真密啊。应该给你留着,有毛的成熟男人,玩起来更起劲。”
王莅刚的阴毛已经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和鸡巴上,本来就浓密的毛发显得更加黑亮了。虽然冰冷的雨水让王莅刚的阴囊收缩了起来,可穆文的抚摸却让王莅刚的鸡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原来你怎么淫贱,轻轻一碰就硬成这样。还真是个大骚货啊。”
“淫贱你妈逼,你妈才是骚货!”王莅刚低声叫骂,粗狂的声音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脏字。
“臭小子嘴可真脏,看来还是袜子适合你。”穆文用另一双袜子塞住了王莅刚的嘴,“这味道熟悉吗?”
王莅刚气不打一出来,他怎么会熟悉袜子的味道。
“这可是你弟弟的。”穆文公布了答案,王莅刚心里一惊,他相信穆文是能够抓到他弟弟的。心想为了弟弟,是该放下自尊了,然而穆文不给他机会,被堵住嘴的王莅刚根本无法求饶叫主人。
雨停了,鞭打也终于结束了。这一次,就连王莅刚的鸡巴上都布满了鞭痕。王莅刚口中的袜子被取出。
“主人!”王莅刚叫了出来。
“知道叫主人了?”
“主人对不起,我错了……”
“嗯?”穆文轻轻一哼,王莅刚立刻会意:
“主人,臭小子错了!”
“错了怎么办?”
“臭小子错了,请主人惩罚。”
“该怎么惩罚呢?”穆文说着,拿来了一个骰子,不过不是六面的,而是二十面的,每一面上都写着一种惩罚的方式,什么打屁股啦、强制取精啦、尿道调教啦。穆文把骰子硬生生地塞进了王莅刚的屁眼里,说道:
“用力把骰子挤出来,看看老天会给你什么样的惩罚。”
穆文开始倒计时,如果三十秒内王莅刚不能排除骰子,倒霉的可就是王莅猛了。所以王莅刚倾尽全力,用肠内的力量去挤压骰子,然而他经验不足,不得其法,括约肌用力,反而使骰子卡得更紧了。王莅刚只好尽量分开双腿,踮起脚尖,大腿绷得紧紧的,还缓缓微蹲下去,动作十分羞耻。终于,随着清脆的一声响,骰子落到了地上。
“哦,捏乳头。”穆文用镊子夹起了王莅刚屁眼正下方的骰子,念到上面的结果。其实王莅刚当时根本看不见骰子落地后的结果,自然是穆文说是什么惩罚就是什么。穆文既然许了王莅刚乳奴的身份,想必是故意要在奴隶岛的第一天就实施乳头调教吧?
“乖,张嘴!”穆文像哄孩子一样,把刚刚从王莅刚屁眼里出来的骰子放进他的嘴里,这样不但可以羞辱王莅刚,同时在之后的乳头调教中王莅刚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想想就无比的动听。所以说,要论会享受,穆文堪称第一啊。
王莅刚受制于人,只得从命。牙齿咬着屁眼里出来的骰子,淡淡地咸味弥散在口中,王莅刚的脸猛地羞红了起来。穆文见王莅刚不在反抗,乘胜追击,双手停在王莅刚乳头前面,命令王莅刚向前挺身子,亲自把乳头送进自己手里来。王莅刚恨他得寸进尺,但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好乖乖听话。王莅刚努力向前挺身,紧紧捆着他的绳索变得更加紧了,但还是抵抗着主管和客观上的阻碍继续向穆文靠近。
然而王莅刚越是这样,穆文越要戏弄他。每当王莅刚的乳头即将碰到穆文的手的时候,穆文就故意向后再移动一小段,逼迫王莅刚继续主动迎上去。于穆文而言,王莅刚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所以玩弄肉体也并不急于一时,反倒是王莅刚有些心急了,要不是嘴被骰子堵住了,一定会吼出一句:“老子奶子都主动往你手里塞了,你倒是玩啊你个大变态!”但直到王莅刚已经几乎把身体反弓到极限时,穆文还是没有开始动手,眼看着王莅刚粗壮的肱二头肌已经被拉得几乎细了一圈,鞭伤仿佛要被撕裂开一样,王莅刚仍然踮着脚尖,努力迎合着穆文的调戏。穆文不禁感叹,一般人身体在这种角度,胸肌早就被拉平了,但现在,王莅刚的胸肌仍然十分厚实,实在是人中极品。穆文虽然有心戏弄王莅刚,但面对如此美味的男体,即便定力如穆文,也忍不住想要先品尝一下过过瘾。
“嗯嗯……”突然一阵触电般的感觉,让王莅刚不禁发出淫靡的喘息声,原来是穆文技术高超的手指捏住了王莅刚的乳头。王莅刚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羞耻极了,而且穆文下手很重,让他倍感疼痛,但又让他无比的兴奋。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乳头的快感,但却比以往任何一种性刺激来得都强烈。王莅刚一时失神,竟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勃起,而且腰臀也开始微微来回晃动。穆文知道,经过了一天的刑罚,王莅刚的体力消失殆尽,最原始的本能便不再容易被理性所掩饰了。况且,王莅刚是个不怎么掩饰自己的奴隶。
什么比死亡还可怕?当然是求死不能。然而求死不能有很多种:被人囚禁,失去自由固然可怕;亲人被控制,受人摆布则更可怕;但最可怕的,是连自己身体的感觉都控制不了,成为欲望的奴隶。
穆文稍稍停了一下,王莅刚稍微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丑态”,突然羞愧难当,粗喘了几下。但穆文笑了笑,下面的游戏,他要认真玩了。
(二)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哦,知道了。”穆文放下了电话,终于回过头来看气喘吁吁地王莅刚。
实在是有些败兴,一会的功夫,已经有三个电话打扰穆文对王莅刚的乳头调教了。当然,对于王莅刚并不算是一件好事。毕竟,王莅刚的确是乳头极其敏感的那种男人,只可惜结婚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得到本能应有的满足,着实可惜。但穆文的手如扁鹊、华佗,有回“春”之力,几下子就把筋疲力尽的王莅刚整治得欲仙欲死,JB翘得老高。但打电话的几个人都很重要,穆文又不能不接,而且一打就是半个多小时,这让刚刚进入欲海的王莅刚瞬间又跌落地狱,满腔欲火难以得到释放,刚刚快要贴到八块腹肌上的JB也垂了下来,指着正前方,还本能地一抽一抽的。虽然王莅刚包皮很长,是那种不主动打开,即使勃起了也不会让龟头露出来的长度,但由于王莅刚太过投入,从马眼里情不自禁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居然还是沿着包皮滴了出来。由于十分浓厚,所以顺着JB拉出了一道粘液丝,一直垂到地面上那一小滩淫液上。王莅刚也是个身材高大的彪形大汉,但这一米多长的淫液居然还是连绵不断,可见王莅刚的淫贱本自天生。
“想聊聊天吗?”穆文放下电话,却没有继续调教王莅刚,而是一改往日画风,好像变成了王莅刚的朋友一样。
“我没什么可说的。”王莅刚显然不想配合。
“我是你的什么人?”
“你……”王莅刚迟疑了一下,想到弟弟,还是屈服了,“您是臭小子的主人……”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不是这样想的。”穆文说道,但王莅刚想的却是:“老子不只是现在不是这样想的,老子永远都不会这样想啊!”穆文拍了拍王莅刚厚实的肩膀,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是个变态。可你也要想,我是你的敌人,而且有非常多的手段。你如果想要战胜我,不应该多了解我一些吗?”
穆文的话让王莅刚心生疑惑,但穆文说的不无道理,于是王莅刚点了点头。
穆文把王莅刚从刑杆上解了下来,因为有王莅猛的挟制,王莅刚不敢有半点造次。“跪下,像狗一样爬着跟我走。”穆文命令道,这羞耻的命令中每一个字对于王莅刚来说都是那么地刺耳,但他却必须服从。而且事实上,对于体力消耗殆尽的他而言,爬行的确是最省力的方式了。
“以后你在岛上的每一天,都会被绑在刑杆上接受调教,睡觉也不例外。但有一个小时你可以跪在我身边,跟主人交流一下。懂了吗?”穆文摸着王莅刚的狗头说道。
“是的主人,臭小子记住了。”
“爬行的时候你的身份是狗奴,要保持身体水平,腰可以塌下去一点,把屁股搞搞撅起来,像是在求打求操一样。头低下去,不许高过我的手,但眼睛要一直注意着我的脚,这是你作为狗奴唯一要注意的,因为你作为狗奴唯一能获得的奖励,就是舔主人的脚。不要距离我超过两步以外,但也不许抢到我前面,就好像我在用狗链子牵着你一样。我走你就跟着,但我停下你也要马上停下。听懂了就学一声狗叫。”
“汪!”王莅刚听穆文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么羞辱人的要求,却也只能顺从地狗叫。
“嗯,不错。狗叫是狗奴唯一的语言。”看到王莅刚的顺从,穆文更是变本加厉,不但像夸奖听话的狗狗一样称赞着,还伸手摸了摸王莅刚的狗头。王莅刚的短发又密又硬,还有一点扎手,像极了这个倔强的军奴,其实穆文是打从心眼里喜欢的。
就这样,王莅刚跟着穆文进了另一间房间,但由于王莅刚身上还是湿的,所以他只被允许跪着门口的垫子上。粗糙的垫子有些扎人,但比起鞭打,这种感觉算不得什么,毕竟在部队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的王莅刚也不是娇生惯养的。穆文这个人应该是处女座的,房间里的摆设十分整齐,一尘不染,也难怪他不允许王莅刚把房间的地板弄湿弄脏。这时,穆文允许王莅刚抬起头来看看这间屋子。
“这是我的房间,你表现好的时候会被奖励进入这个房间,甚至有机会上到我的床上。但平时你就只能跪在垫子上为主人守夜。”穆文说得就好像上了他的床是天大的恩典一样,但王莅刚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样不过是更屈辱的奸淫而已。王莅刚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极其愤恨。
“怎么,难道让你在床上挨操还委屈你了?”穆文调笑的,“哦,也对,你王莅刚的‘莅’字是艹立人,就是说应该让你站着挨操,看来我把你绑在刑杆上实在是太正确了。”穆文继续羞辱到,并用王莅刚的名字开起了玩笑。
“我名字那个‘莅’字是……”王莅刚忍不住要反驳,但穆文一个箭步上前,一记耳光打断了王莅刚的话,并用袜子塞住了王莅刚的狗嘴。
“你名字那个‘莅’字是五行欠操。”穆文替王莅刚解释了,然后又打了一个耳光,“但你竟然敢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时候就擅自说话,而且还是在狗奴状态下使用人话,不能不狠狠惩罚!”这时,王莅刚才意识到在门框两边有两个很粗很结实的小木桩,穆文在王莅刚四条狗腿的手腕、脚踝上都套了一个黑色皮质手铐、脚镣,然后把同一侧的手脚都用皮铐子上的金属圈挂在木桩上。就这样,王莅刚被半吊在空中,身体大开,没有一点点遮羞的方式,特别是双腿,已经被拉成V字型,屁股不得不向前突出,PI‘YAN也暴露了出来(当然也还捎带着把腹肌一块块结实地挤了出来)。王莅刚因为羞耻了紧张,PI‘YAN一张一翕的,紧致的嫩肉带动着肛毛来回颤动,十分诱人,但穆文知道,王莅刚的紧致会一直保持,但嫩肉却早晚百炼成钢。
王莅刚虽然一直保持裸体,但之前在地上的时候,还勉强可以用身体的其他部分遮住下体。而现在身体全部敞开,还把JB屁股向前突出,仿佛送给穆文赏玩一样。现在的王莅刚羞愤不已,已经顾不得四肢被拉伸的疼痛了。现在他浑身大汗,却也合不上粗壮的大腿。
“这一夜,有你受的。”说着,穆文拿出一个瓶子,用小毛刷蘸着瓶子里的液体,在王莅刚的PI‘YAN、龟头和乳头上反复地涂抹着。开始刷PI‘YAN是,肛口还好,伸进去的时候王莅刚本能地抵抗,想要夹紧PI‘YAN,但由于姿势和角度的影响,王莅刚借着液体的润滑,轻轻一用力就进去了;涂抹龟头时,穆文轻轻打开王莅刚的包皮,可这个时候,王莅刚的PI‘YAN已经有了反应,一阵奇痒由内而外辐射开来,让王莅刚奋力抵抗继续在龟头上受刑,他前后晃动着身体,却只能让四肢被拉得更痛,甩动的JB也更加淫荡,但穆文却毫不受到影响,轻而易举地握住了王莅刚的JB,继续在龟头施刑,捅过肛门的毛刷在龟头上涂抹,在痒药的威力之上,又增加了羞耻感;最后,终于到了乳头了,由于王莅刚的乳奴身份,使得穆文更加仔细地涂抹,并且毫无吝惜痒药,当然,由于王莅刚乳头颇为硕大,所以需求也难免更大,下体的刺激已经让王莅刚感受到了地狱的恐怖,而全身最为敏感的乳头也经受到了同样的摧残,折磨更是翻了倍一样,现在的王莅刚不但重要部位奇痒无比,还被勾起了性欲,他突然觉得如果能够被侵犯,特别是敏感部位——尤其是乳头——被粗暴地虐待,就会感到无比的满足,虽然微弱的理性告诉他这只是药物的作用,但身心几近沦陷的王莅刚正在逐渐丧失意志力。
“被这种药调教一夜之后,明天当我取出你口中的袜子的时候,你唯一会说的话,就是求我操你。”穆文微笑道。
王莅刚开始挣扎了很久,但过了十分钟左右,不知道是适应了药力,还是根本没有力气了,动作幅度并不想之前那么大了。穆文却一直很淡定,只是又给王莅刚涂了一些药。王莅刚之前被烈火焚烧的感觉似乎逐渐平缓了下来,但穆文这么一来,又仿佛火上浇油一样,使得他又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双手紧握拳头,而双脚的脚趾一直在抽动,脚踝扭动,在空中划着小圆圈。穆文起了玩心,又在王莅刚脚心上涂了痒药,这样下一次补药的时候,毛刷就是PI‘YAN、JB、臭脚都沾过的了。
“你看见那张照片了吗?”在王莅刚渐渐恢复了一点意识时,穆文指着墙上一张照片说道,“他是我第一个奴隶,叫邱成飞。也是意志力最强的一个,但在这痒药的调教下,还是屈服了。”
王莅刚微微抬起头来,看到墙上一张很大的照片,用精美的红木相框装点着。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影,其中一个是穆文,但是非常年轻,看来照片至少有十年之久了,但照片却一点泛黄发旧的迹象都没有,说明是精心保养过。而另一个人是一个空军的样子,一头干练的短发,但戴着墨镜,看不出长得什么样。只是两个人互相打着肩膀,动作很亲密,并不像是穆文所说的,一个是另一个的性奴。王莅刚虽然性情冲动,但毕竟也是执行过特种任务的,观察力和分析力都是一流的,即便在被这样调教的情况下,王莅刚还是发现了照片里传达的含义。王莅刚突然开始发笑,嘴里虽然被塞着袜子,依然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咯咯的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穆文去除王莅刚嘴里的袜子,问道。
“你喜欢他。”王莅刚幸灾乐祸地笑着说道,“可是他不喜欢你。你最多用强,但你却得不到他的心。”
王莅刚自以为发现了穆文内心的弱点,就可以用言语攻击他。毕竟自己落到穆文手里,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能伤到穆文一分就赚到一分。
“来,张嘴。”穆文像供孩子一样,让王莅刚张嘴,打算喂给他之前堵嘴的袜子。
“你能堵住我的嘴,却改变不了他不喜欢你的事实,变态!”王莅刚摇着头躲闪,努力说完最后一句。
“哼。”穆文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很厉害,抓到了我的痛处?”穆文并没有丝毫不悦之情,反倒很坦然。“我喜欢的不是他,对你倒是蛮喜欢的。”说着,穆文用手摸了摸王莅刚的JB,王莅刚的JB本就奇痒难耐,被穆文一刺激,刚刚被袜子堵住嘴的他又开始闷哼起来,真是又透着舒爽又带着淫荡。
“我对他的感情是爱。”穆文毫不掩饰的说道,“但我也的确希望把他调教成完美的性奴,这没什么矛盾的。”
“变态!”王莅刚虽然被堵着嘴,心里还是这样想的。
“怎么?你在心里骂我是吗?”穆文再次把袜子取出来,“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不过如果你说的话不符合你奴隶的身份的话,主人可是会惩罚的。你要知道,主人我不但可以惩罚你,还可以惩罚你的弟弟……”
“报告主人……臭小子不敢骂主人……”王莅刚刚才的威风一下子消失殆尽了,身为人质的弟弟王莅猛果然是他的软肋。
“真的没骂吗?欺骗主人可是要收到更严厉的惩罚的。”
“主人……臭小子在心里骂主人了,刚才还撒了谎,请主人二罪并罚!”
“二罪并罚啊?那你说,要怎么罚呢?”穆文玩味到。
“臭小子……愿意接受鞭打……”王莅刚其实也想不出什么惩罚的方式,他刚刚挨过鞭子,就随口说了出来。
“你‘愿意’?难道我在问你的意见吗?”
“报告!臭小子……申请接受鞭打……”
“批准申请。”穆文把王莅刚解了下来,“先带你去挨个打,然后回来还要继续痒粉调教一通宵。”
王莅刚跪在地上,又恢复的狗奴状态,所以只能用大声狗叫来表示知道了。王莅刚被“无形的狗链”牵回到室外的刑杆旁,但刑杆上却绑着另一个人,由于又下起了雨,那人身披一件黑色雨衣,根本看不见长什么样子。
“只是新来的奴隶,你给他示范一下,如何请求并接受惩罚。”穆文说道。王莅刚知道穆文这是要当着其他人的面羞辱他,但为了弟弟,他也只好屈从。王莅刚猜测穆文是希望自己像在部队时对待长官一样对待他,于是王莅刚开始用洪亮的声音喊出:
“报告!臭小子军奴大奶头申请接受鞭打!”虽然跪在地上,赤身裸体,但王莅刚依旧挺直了上半身,并且敬了一个军礼。他现在在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演绎“军奴”的角色,所以也顾不得违反了穆文对他作为狗奴时的要求了。
不过穆文看起来到时很满意王莅刚的处理方式,并以长官的口吻审问道:“申请理由?”
“报告!因为臭小子军奴大奶头对主人不敬,还向主人撒谎,所以申请接受鞭打,请主人批准!”
“来来来,”穆文轻抚着王莅刚的肩膀,让他面对着刑杆上观刑的奴隶跪好,“你刚才列举了自己的罪状,怎么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呢?重新来一遍,每当你提到自己的罪行时,都要左右开弓抽自己的耳光,好好给新来的做个示范。”
就这样,王莅刚在雨中,面对着另一个同病相怜的男奴,再次一刚毅的语气说出这屈辱的台词,他还必须用果敢的眼神看着另一个男奴,仿佛自己在执行一项神圣庄严的任务一样。
“批准了。现在,你跪爬着,去把编号80X5D12的鞭子拿来。”
“是!”王莅刚在之前穆文推到室外的推车上找到了这只鞭子。80代表了长度80厘米,X代表鞭身材料为纯牛皮,5代表鞭身直径,D代表鞭柄材料,是穆文用着最顺手的木质,而12则代表鞭柄长度。像这样型号只体现维度和材质信息的鞭子,是最基本的类型。
“这次要鞭打你的屁股,快向新来的展示你的屁股。”在王莅刚把鞭子用嘴叼着回来之后,穆文继续命令道。
为了弟弟,王莅刚也是不顾自己的廉耻了,他只得一步一步,按照穆文的命令,背对着新来的男奴跪下,搞搞撅起屁股,还要用手抓在屁股蛋子上,向两侧分开,展示PI‘YAN。这还不够,王莅刚还要亲自解说:
“臭小子军奴大奶头,展示受罚部位——屁股。展示开始,臭小子跪地,以狗奴姿势高高撅起屁股,用狗爪子分开屁股,展示PI‘YAN。请主人检阅!”
在穆文极具羞辱的视奸之后,王莅刚却还没有得到他期待已久的鞭打。
“来,臭小子,为了防止你挨打时叫得太厉害,主人决定堵住你的嘴。”穆文伸出了自己的脚,“把主人的袜子脱下来,含在嘴里。”
王莅刚低下头,准备迎接这悲惨的命运,但穆文还要他继续向新来的男奴讲解他受刑的内容。于是,濒临爆发极限的王莅刚强忍着屈辱解说道:
“臭小子跪地,用狗嘴脱掉主人的皮鞋,脱掉主人的深蓝色棉袜,含在……嘴……”王莅刚在不得使用双手的情况下痛苦地把袜子塞进了自己嘴里。终于,王莅刚用最屈辱的方式结束了另一种屈辱的精神折磨。
“现在要开始鞭打了。你要用侧面对着新来的,跪好,大腿与地面垂直,高撅屁股,受刑过程中要一直看着新来的,让他知道你能受刑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而就在王莅刚调整位置的时候,穆文又拿来了好多砝码。
“嘴被堵住了不能报数,就用砝码来报数吧。”穆文在王莅刚的乳头上加上了乳夹,王莅刚痒粉效果仍在,一被刺激到,立刻被痛和爽带上了天,瞬间分泌出大量口水,润湿了嘴里的袜子,让主人的味道更加清晰了。
“每挨一鞭,就要在两个乳头上分别加上一个砝码。注意动作不能过慢,我的鞭子可不会——说到这里,穆文猛地就是一鞭——太久……”
屁股挨抽,王莅刚新伤旧伤一起痛,在加上雨水淋湿,滋味实在不好受,但他却必须赶紧从地上捡起一对砝码,往自己的乳夹上挂。王莅刚以前哪里见过这样的调教工具,找了半天才找到挂砝码的方式,而且他的手一离开砝码,乳夹上就传来加倍的痛楚,让他不敢把手放开,生怕乳头被拉断。而就在这时,第二鞭不期而至。
王莅刚再次被打屁股,身体前后晃动,失去平衡,双手本能地扶在地上,这下子,乳夹上的砝码来回晃动,可让王莅刚吃了不少苦头。但王莅刚的乳头比他自己想象的要结实得多,被这样拉扯也没有丝毫要受伤的样子。但王莅刚知道,他必须立刻再加上一对砝码,因为第三鞭,马上就要来了……
真是一回生,两回熟,王莅刚给自己加砝码的速度越来越快了,穆文的鞭子也抽得越来越急了。很快,王莅刚的屁股就像刚刚坐到了火炉上一样,布满了一道道红色鞭痕,但穆文只打了十鞭,王莅刚乳夹上的砝码就已经垂到了地上。
“今天的刑罚就到这里。”穆文满意地说道,然后转向刑杆上绑着的男奴,“你都看清楚了吗?”
说着,穆文一把扯掉了新来的男奴的雨衣,只见一个身材壮硕,但赤身裸体只穿了一只厚厚黑袜子的脏兮兮的男人袒露在下着雨的奴隶岛上。王莅刚定睛一看,立刻傻了眼。原来,他在自己最挂念的弟弟王莅猛面前,以最屈辱的方式受了刑罚,而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显得无比的配合和自愿。
王莅猛的嘴被自己的另一只黑袜塞住了,不能说话,但即便在雨天里,还是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一道泪痕。是啊,他从小最敬佩最仰慕的哥哥王莅刚,现在正以一副最下贱的方式被人凌虐羞辱。
穆文走到王莅猛身前,他解开王莅猛手腕上的红绳。王莅刚认得那个东西,是弟弟从小就不离身的桃木剑。王莅刚想要冲上去拯救弟弟,然而他已经是力气全无,自身难保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被赶来的其他“工作人员”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有了这把桃木剑,你倒是听话了许多啊!”穆文感叹道。是啊,看见桃木剑,就好像看见了弟弟本人一样,王莅刚也只好屈辱地求着穆文把他牵回去,捆成屈辱地V字悬吊在空中。而更痛苦的是,他还是亲口请求穆文在自己的脚心、肛门、龟头和乳头上涂上痒药。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没能把邱成飞培养成最完美的男奴的确是我的一大遗憾。”穆文说道,“而且,你也不能成为最完美的男奴了。”
王莅刚忍着瘙痒挺着穆文讲话,但他对成为什么完美的男奴一点兴趣都没有。
“太可惜了,你是块好材料。但是肖彤少爷要过生日了,而你应招去伺候。”
穆文拍了拍王莅刚的肩膀,似乎有些遗憾。而王莅刚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他……
(三)忠狗101
“下面我点到名字的出列!顾博凡!”
“到!”
“陆骥!”
“到!”
王莅刚在自己的班里训话,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顾博凡和陆骥缉毒立了功,上级已经有了决定,你们两个可以退伍了,将来会在同一个公安局里做警察的工作。你们是一个班里出来的,以后有什么问题都要互相照应。在警局还是和部队里不太一样的,要尽快适应。”
“是!”双警奴响亮地回答道,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
“张志祥!”
“到!”
“张志祥也要退伍了。可惜没有被分配到任务。不过相信在部队的日子也锻炼了你不少的能力,要尽快找到自己的优点,这样的话,一定能让你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职业。要切记,离开了部队,也不能太过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是!”张志祥回答道,他高高抬起头,站着标准的军姿,但还是偷偷地瞄了一眼他心爱的陆骥大哥。他知道,队伍之后,要想再见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说得矫情一点,那可真是看一眼就少一眼了。
“陶凯旋!”
“到!”
“陶凯旋也立了功,而且可以留在部队,马上就要成为班长,和我一个级别了。以后也要好好努力。”
“是!”陶凯旋知道这次任务成功之后,大家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奖励。像顾博凡、陆骥这样表现出众的战友都退伍转业了,王莅刚也只是保住了班长的位置,资历到了却得不到提升,就已经算是降级了。相比之下,还真是只有自己算是待遇最好的。
王莅刚内心并不平静,但作为一班之长,他还是必须保持镇定。他向后看了看,班里其他的战友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他试图努力去看,有两个人越看越眼熟,定睛一瞧,嗯?怎么自己的弟弟王莅猛也在这?而另一个只是似曾相识,哦,是穆文过去那个性奴,邱……邱成飞。
终于,王莅刚醒了,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他又怎么会认识邱成飞呢?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在部队依依惜别的时候,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相信再次见面的时候,各位战友会是以各界精英的姿态出现,谁又会想到,大家都成为了淫贱至极的贱奴呢?
“被痒粉折磨了一夜居然还能睡着?也真算你有本事。”穆文挖苦道。
也难怪,毕竟王莅刚这一天受到的调教太多了,精疲力竭,如果不是时常棍棒加身,估计早就睡着了。只是在痒粉的作用下王莅刚居然还睡得着,这有些出乎穆文的意料,但同时,穆文又觉得充满了挑战。
“你的抗药性似乎很好啊。”穆文赞叹道。
王莅刚嘴里依然塞着袜子,只是经过了一夜口水的浸泡,已经湿透了。虽然疲惫至极的王莅刚夜里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但被穆文一提醒,瘙痒又再次明显起来,王莅刚不由得开始蠕动身体,被吊了一整夜已经麻木的四肢滑稽地扭动着。
抗药性是人类进化史上的一柄双刃剑。抗药性强,会让一些药物对疾病的效果不断减弱,让人在病痛面前很难康复,但另一方面,也会对有害的药物产生抵抗力,特别是不易成瘾。然而说是这样说,实际上情况比这复杂得多,因为即便是同一个人,对不同的药物的抵抗力也是不同的。所以穆文想要做一个实验。
“昨天跟你说了,今天是肖彤少爷的生日,你被叫去伺候了。虽然我只有不到半天的时间,还是要让你牢记奴隶的规矩,并且确保你不敢造次。听明白了就点点头,我就先放你下来。”穆文开始了这一天对王莅刚的调教计划。
王莅刚识趣地点了点头。穆文取出了王莅刚狗嘴里的袜子,把他放下来,命令他跪在地上。刚刚着陆的王莅刚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用手给自己解解痒,脚底已经只有微微的瘙痒了,但屁眼、鸡巴和乳头的瘙痒依然是钻心一般地强烈。此时王莅刚最想伸手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头,但他想归想,手却根本抬不起来了。穆文顺势把王莅刚的手反剪在背后,用手铐铐住,他知道痒粉的厉害,人被逼到本能的边缘,即使用弟弟王莅猛还要挟他,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捏乳头的,穆文必须保证王莅刚完整地执行自己每一个命令,不会允许任何挑战自己威严的行为发生,所以在王莅刚奴性刚刚形成的时候,不能有任何差错。
铐上之后,穆文便开始帮助王莅刚回复对肢体的控制——用“按摩”的方式。一般手脚因缺血而麻痹后,一旦血液正常流入,就会感到一些不适,如果用按摩的方式加快血液循环的进程,则会有类似电击般的苦楚,而穆文现在则是大力为王莅刚的四肢施压。王莅刚缺氧依旧的神经逐渐恢复功能,重新向大脑传递信号,一阵阵如针刺般地痛感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王莅刚的四肢,硬汉如他,也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只可惜,你叫破喉咙,没有人回来救你。”穆文嘲笑道。
渐渐地,王莅刚知道自己对手脚的控制又恢复了,但同时,脚心的瘙痒也重来了,王莅刚已经有些跪不住了,两条大粗腿在地上蹭来蹭去的,好像屁眼很痒在求操一样。当然,他的屁眼也真的很痒,字面意思上的。
穆文继续用“无形狗链”牵狗的方式把王莅刚牵回了刑杆上,毕竟又到了白天,而奴隶岛的规矩是,奴隶白天被捆在刑杆上才是常态。这一次,王莅刚跪在沙滩上,双手反绑在刑杆上,一边接受阳光的曝晒,一边聆听主人的教诲。
不得不说,穆文的鞭法好极了,昨天那样的鞭打,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只是在皮肤下面带有一些淡淡的浅红色痕迹。穆文知道,调教要细水长流,这样的鞭打几乎是每天的必修课,如果打伤了,就不适合作为长期必修课使用了。但另一方面,惩罚是不能不严厉的,所以最后王莅刚屁股上挨得十下,确是紫黑色的鞭伤,而且已经肿胀起来了。但穆文知道,肖彤最喜欢打奴隶的屁股,为了让肖彤享受一次完美的生日聚会,穆文还是破例给王莅刚的屁股上了些药,能大量加快屁股的愈合。当然,细胞的生长速度加快之后,会让人感到另一种瘙痒,王莅刚的屁股痒得居然开始渴望被责打。这一点倒是穆文喜闻乐见的。
“作为奴隶,无论多蠢多笨,都必须记住所有的奴规。你资质平庸,一天之内连皮毛都学不到,看来去肖彤少爷那里,只能给我丢人了。”穆文说着,时不时用脚上的灰色袜子逗弄王莅刚,当穆文的袜子划过王莅刚的脸时,他还微微避开,尽量不让穆文的脚碰到口鼻,但穆文调戏乳头时,王莅刚却主动向前顶,希望以此来缓解一些瘙痒。但在王莅刚用乳头迎合的时候,穆文的另一只脚又踩在了王莅刚的脸上。
“你只需要记住,当奴隶无论什么情况,都必须绝对服从。至于其他你不懂的规矩,你违反了我也没办法,你就等着受罚就可以了。”王莅刚的乳头现在已经被穆文调戏嗨了,即便穆文不再用脚尖触碰,王莅刚也忍不住去挺胸迎合,还不断地抖动胸肌,试图去接近,真是贱得要命。穆文趁此机会,两只脚都踩在王莅刚的脸上,一只踩住鼻子,一只踩住嘴唇。而王莅刚只能乖乖地任凭穆文羞辱,品味着他的味道。
“今天就给你讲一下关于你的奴种。”穆文放下脚,用手抬起王莅刚的下巴,“臭小子,告诉我,你都是哪些种类的奴隶?”
“报告主人,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