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恶毒女配苏娇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女频文里,还绑定了个破系统。
体质娇软到离谱,稍微用力手腕就红,疼一下就能疼出水,腿心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淫液;Debuff更离谱——她越是张牙舞爪地骂人、越是自私恶毒,对面男人的阴暗占有欲和施虐欲就越强,打钱越狠。
为了明天的名媛茶会不社死,她急需五万块买顶奢包。银行卡只剩两百,副卡早被停了。她干脆翻出鱼塘里最大的那条鱼“K”(纯黑头像,老男人,出手大方),穿上布料少得可怜的劣质情趣制服,发起视频通话。
红着眼眶,奶子在巴掌大的布片里一颤一颤,她故意用又娇又媚的哭腔骂:“老男人,大半夜接个视频这么慢,是不是死外面了?还是正搂着哪个小骚货硬不起来?没钱就滚!”
对面直接转账五万。
她越骂越狠,越骂越湿,对方又转五万,命令她把镜头下移、拨开丁字裤、当着镜头用手指把小嘴弄湿。她咬着唇,一边哭一边骂“死变态老不要脸”,一边乖乖分开腿,把粉嫩的小穴暴露在镜头前,指尖揉着肿胀的阴蒂,插进湿热紧致的穴里,抽插出水声,最后弓着腰喷了一床。
第1章 粉嫩小穴对着“老男人”喷了一床单
苏娇娇猛地睁开眼,入眼是一顶廉价的粉色蚊帐,空气里透着一股南方回南天特有的霉味。
昨晚为了赶那个破项目加班到凌晨三点,桌上的外卖凉透了都没吃一口。酒还没喝,人倒是挑个好日子走了。
穿越?
苏娇娇脑子里刚冒出这两个字,一大段陌生的记忆直接砸进脑海。
好消息,她穿进了一本名叫《财阀大佬的心尖宠》的无脑女频文里。
坏消息,她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主,而是一个贪慕虚荣、脑袋空空的恶毒女配。
原主今年二十四岁,半年前靠着一张脸嫁进了京城顾家,成了顾家独子顾言的新婚妻子。可顾言婚后没几天就被派去国外分公司,一走就是大半年,连个电话都懒得打。原主顶着“顾家少奶奶”的名头在名流云集的研究生院里读书,为了维持豪门媳妇的体面,背地里却建了个网骗鱼塘,专挑人傻钱多的富二代下手。
至于她那位公公顾沉,原主嫁进门半年,统共只见过三面。男人四十五六的年纪,常年坐镇集团顶层,冷得像块捂不热的铁。原主每次见他都腿软,规规矩矩喊一声“爸”,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今天早上,原主在奢侈品店预定了一个价值五万块的最新款顶奢包。如果明天下午茶会拿不出这个包,她在名媛圈里就会被彻底扒光底裤,当场社死。
而现在,她的银行卡余额只有两百块。顾言的副卡,早在上个月就被公公一句话停了。
“这开局,放小说里起码得被骂三章节奏慢。”苏娇娇叹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揉太阳穴。
指尖刚碰到脸颊,她整个人愣住了。
这皮肤的手感,滑腻得简直不正常。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弹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检测到宿主灵魂融合完毕。】
【身份确认:恶毒女配苏娇娇(已婚)。】
【已绑定专属金手指:顶级娇软凝脂体。】
【已激活专属被动Debuff:越骂越兴奋(你越是自私恶毒、张牙舞爪地骂人,目标男性的阴暗占有欲和施虐欲就越强烈,打钱越狠)。】
【当前任务:筹集五万块,买下顶奢包。】
苏娇娇看着眼前的光幕,手指在上面停了停。
按照她看小说多年的经验,这种系统流开局,一般都有个新手大礼包,再不济也得给个神级功法。
现在就给个体质?还带个Debuff?
“这破设定,容错率也太低了吧。”苏娇娇忍不住吐槽。她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想试试这体质到底有多离谱。
稍微一用力。
白皙的手腕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痛觉被放大了好几倍,一股酸涩感直冲鼻腔,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红,大颗大颗的金豆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更要命的是,那股疼顺着手腕一路往下窜,窜到小腹深处时竟变了味,化成一阵酥酥麻麻的热,腿心不受控制地一缩。
苏娇娇倒吸一口冷气,并紧了双腿。
这身体娇气怕疼到了极点,稍微受点委屈就哭,偏偏又敏感得要命,疼一下都能疼出水来。简直是纯纯的反向白给。这种体质去跟人讲理都讲不明白,别人还以为你在发骚。
光幕闪烁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
行吧,苟住才是王道。
苏娇娇擦掉眼泪,翻出原主的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隐藏的加密聊天软件。
列表里躺着三个头像。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纯黑色的头像,备注是“K”。
这是原主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人傻钱多,从来不发语音,只打字,但每次出手都是大几千。原主私下里一直管他叫“老男人”,听聊天时的口气,起码四十往上。
苏娇娇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这是顾家在学校附近给她租的单身公寓,佣人早就下班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她拉严实了床帘,从床底的收纳箱里翻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劣质情趣制服。这是原主用来固粉的战袍。
那件所谓的制服,上身只有两片巴掌大的白布,堪堪兜住两团饱满的奶肉,中间一根细带勒进乳沟里,稍一动作,粉嫩的奶尖就从布料边缘挤出来半颗。下身的短裙短到只盖住半个臀瓣,里面配的是一条丁字裤,细细的一根线卡进臀缝,前面那一小块布薄得透光,紧紧贴着她肥软的阴阜,勒出一道湿润的缝。
布料紧绷地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屋里没开空调,闷热的空气让她的额头很快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痒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下晃了一下。苏娇娇看了一眼,把手机支架挪了挪,确保镜头拍不到戒指。
她打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点开了K的聊天框,直接发起了视频通话。
嘟嘟嘟。
响了三声,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头一片漆黑,只能隐约听到男人平稳低沉的呼吸声,以及指节一下一下敲击桌面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数她的心跳。
苏娇娇按照被动技能的提示,决定先发制人。
她红着眼眶,故意板起脸,用那又娇又媚的哭腔骂道:“老男人,大半夜的接个视频这么慢,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还是正搂着哪个小骚货硬不起来?没钱就赶紧滚,别耽误我时间!”
这话说得恶毒极了。
但配上她眼尾泛红、睫毛挂着泪珠、两团奶子随着呼吸在小布片里一颤一颤的模样,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亮爪子的小母猫。
视频那头安静了两秒。
敲桌子的声音停了。
紧接着,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道转账提示。
【支付宝到账:50,000元。】
苏娇娇瞪大了眼睛。
上来就爆金币?这老六还挺大方!
这被动Debuff的效果拉满了,简直是血赚。
她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得维持着恶毒女配的人设,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五万块就想打发我?也就是本小姐今天心情好。”
视频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低哑,带着点烟草熏过的颗粒感。
苏娇娇后颈的汗毛莫名竖了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
没等她细想,屏幕上跳出一条文字消息。
K:【把镜头往下移。】
苏娇娇愣了一下。
K:【把那块布拨开,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把你那张小嘴弄湿。照做,或者把钱退回来。】
苏娇娇看着那行字,浑身一僵,一股热意却不争气地从小腹涌了下去,丁字裤那一小块布瞬间洇湿了一点。
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明天买不到包她就得社死。但这个指令,属实有点跳脸了。
“你个死变态!老不要脸的!”苏娇娇气得破口大骂,奶子都跟着气得一抖一抖,“五万块就想看我摸逼?你做梦!你家里没老婆给你看吗?”
被动技能再次触发。
【支付宝到账:50,000元。】
K:【十万。现在开始。】
K:【腿张开,我要看清楚。】
苏娇娇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余额,咽了一口唾沫。十万块,这得是多大的诱惑。在这个世界,十万块足够她潇洒好几个月了,用不着再看那个冷面公公的脸色去求一张副卡。
按照老书虫的直觉,这时候绝不能讲什么节操,先把资源拿到手才是硬道理。更何况,隔着屏幕,谁也不认识谁。
她咬着下唇,委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地将手机支架往下调了调,镜头扫过那截腻白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并拢的大腿根上。
“看……看就看,看完了赶紧滚……”
她抽抽噎噎地,慢慢把两条腿分开。
狭小闷热的床帘里,劣质制服摩擦着肌肤。那根细线早就陷进了湿软的肉缝里,她用两根手指勾住那片薄布,往旁边一拨。
粉嫩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前。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汗和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水润得发亮,紧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屏幕那头的呼吸声明显沉了一下。
苏娇娇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脸烫得能煎鸡蛋。她闭着眼,手指慢慢地探了过去。
指尖刚碰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阴蒂,她整个人就是一抖,“啊”地叫出了声。
这具身体敏感得离谱。只是轻轻一碰,一股电流就从那一点直窜上脊椎,腰眼一软,小穴里猛地一缩,挤出一股黏滑的淫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呜……好奇怪……”她哭着骂,“都怪你……变态……老色鬼……”
K:【继续。揉那颗骚豆子,揉到它肿起来。】
她越是抗拒,越是骂人,动作却不得不在金钱的压迫下继续。指腹压着那颗小肉粒,一圈一圈地揉,越揉越硬,越揉越烫。娇气的体质让她浑身发抖,粉腻的细汗布满了全身,两团奶子早就从布片里弹了出来,奶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下晃。
“嗯……哈啊……不要了……”
K:【插进去。一根。】
苏娇娇抽噎着,把中指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早就软烂得不像话,指尖刚往里推进一点,层层叠叠的嫩肉就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又热又紧,吸着她的手指往里吞。
“呜……好胀……”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她却觉得自己快要被撑坏了。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羞得她想死。
K:【叫出来。说你是谁的。】
“我、我是你爹……呜……”她还在嘴硬,眼泪糊了满脸,“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手指却越插越快。湿热的肉壁一阵阵痉挛,小腹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控制不住地打颤。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
最后那一下,她的手指不知道碾过了哪里,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脚尖绷直,小穴死死绞住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手机支架下的床单。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呜呜……”
视频那头。
京城最顶级的财阀大厦顶层办公室里。
矜贵冷漠的男人靠在真皮椅背上。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青筋在手背上一根根绷起。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张高潮后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以及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的粉嫩小穴。
西裤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一根顶着布料,青筋暴起。
他查过这个号的IP,地址是他亲自签字给儿媳妇租下的那套公寓。
他知道这女人不仅盗图骗钱,满嘴谎言,嫁进顾家半年,见了他连头都不敢抬,一口一个乖乖的“爸”。现在居然敢在他面前张着腿揉自己的逼,用这种软糯的哭腔骂他老东西,跟他讨价还价。
顾沉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男人眼底的阴暗几乎要溢出来。他把雪茄扔在桌上,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K:【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发完这条消息,男人直接挂断了视频。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掌心隔着西裤狠狠按住那根胀痛的性器,低低骂了一声。
“小骚货。”
公寓里,苏娇娇看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腿心还湿得一塌糊涂,小穴里一抽一抽地残留着余韵。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账户里的十万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钱,赚得真特么累。
第二天上午,阳光刺眼。
苏娇娇提着刚到手的五万块顶奢包,踩着高跟鞋走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下巴抬得高高的。她不知道,今晚顾家老宅的家宴上,那个她喊了半年“爸”的男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第2章 奶尖顶着透明真丝发硬,对面已经在对着她撸了
一杯滚烫的美式咖啡精准地砸在了一件没有Logo的白衬衫上。
褐色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滴,弄脏了少年笔挺的西裤。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他胸口,隐约透出底下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苏娇娇停下脚步,手里的空咖啡杯还保持着倾倒的姿势。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嘈杂的林荫道死一般的寂静。
被打湿衬衫的男生转过身。
他身形高挑,眉眼生得极其冷冽,像一块化不开的千年寒冰。哪怕此刻衬衫上全是咖啡渍,他站在那里,依旧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谢凛。
这所大学里绝对不可招惹的存在,京圈谢家唯一的继承人,学生会主席。
苏娇娇看着他,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原着剧情。谢凛不仅背景通天,还是个重度洁癖患者。上次有个女生只是故意碰了一下他的袖子,第二天那个女生就直接被退学了。更要命的是,谢家和顾家是世交,谢凛每年过年都要去顾家老宅给她公公顾沉拜年。
“苏娇娇。”谢凛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十万。”
十万?
苏娇娇瞪大了眼睛。一件连Logo都没有的破衬衫,张口就要十万?这男主是穷疯了吧!
哪怕她现在账户里还有五万块的闲钱,也不可能白给这种敲诈勒索的家伙。
“你敲诈啊!”苏娇娇气急败坏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就是一件破衣服!本小姐能撞到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被动Debuff触发成功。】
光幕在眼前一闪而过。
谢凛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女人。她生得太美了,哪怕是骂人的时候,那双桃花眼也是水光潋滟的。尤其是她因为生气而起伏的胸口,那件紧身针织衫被两团饱满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透着一股不自知的骚媚。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晃得刺眼,提醒着所有人她是顾家的少奶奶。
谢凛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猛地暗了下去。
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极其扭曲的情绪,像是一头被挑衅了领地的野兽,正死死盯着猎物的咽喉。他甚至想把这个满嘴脏话的已婚女人按在树上,把那张不饶人的小嘴堵住。
周围的吃瓜群众窃窃私语。
“这苏娇娇疯了吧?她敢指着谢凛的鼻子骂?”
“谢家的实力,拔根汗毛都比苏家大腿粗。就算她嫁进了顾家,顾家那位也不会为了个儿媳妇跟谢家翻脸吧?”
“完蛋了,我赌五毛钱,苏娇娇明天就会消失在京城。”
“你们看谢凛的眼神,太可怕了,估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苏娇娇心里直打鼓。
十万块她不是拿不出,但原主的设定就是个没脑子的暴发户,现在要是认怂赔钱,人设就崩了。万一这事传到公公耳朵里……她想起那个男人冷沉沉的眼神,后背莫名一凉,腿心却跟着一软。
“看什么看!本小姐今天没空理你!”
苏娇娇骂完这句,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跑了。
直到跑回公寓,她才重重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谢凛那个眼神,绝对不正常。她看小说的经验告诉她,这种顶级气运之子一旦露出那种眼神,基本就是要下死手了。
必须得反击。
苏娇娇打开电脑,登录了校园匿名论坛。
原主有个高级VIP的小号,专门用来带节奏。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直接发了一个帖子:《惊天大瓜!高冷校草谢凛其实是性冷淡,连女人手都不敢碰的阳痿废物!》
发完帖子,苏娇娇心里舒坦多了。
反正隔着网线,谁也不知道是她干的。纯纯的降智反派操作,这波仇恨值拉满了。
但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谢凛当众要十万,以谢家的手段,这笔钱要是真赖账,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她现在卡里只有五万。还差五万。
苏娇娇转头看了一眼客房。
前两天,原主那个真正的顶级白富美闺蜜来借住了一晚,转头就飞去欧洲旅游了,衣柜半开着没关。里面挂着一件高定真丝睡裙,吊牌还没剪。单单是这件睡裙,就值好几万。
苏娇娇咽了一口唾沫。
为了凑齐谢凛的赔偿款,她只能再干一票了。
她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换上了那件高定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真丝的触感极其顺滑,冰凉凉地贴在她娇软的凝脂体上,像一只手从肩头一路抚到脚踝。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坠在丝绸里,奶尖一碰到布料就硬了,顶出两颗清清楚楚的小凸点。深V的领口极低,开到了肋骨,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稍一俯身就能看见底下粉嫩的乳晕。裙摆短到大腿根,走动时会贴着臀缝滑进去。
她摸了摸那片被丝绸蹭得发痒的腿心,脸一热。
打开小夜灯,拉上床帘。
苏娇娇再次点开了金主K的聊天框,发起了视频通话。
这次K接得很快。
依旧是漆黑的屏幕,只能听到男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比昨晚粗,像是一直憋着什么。
“老变态,赶紧打钱。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少于五万免谈。”苏娇娇用惯用的嚣张语气骂道,“昨晚看得爽吧?老东西,硬了一晚上没地方泻火吧?”
屏幕那头,K的呼吸重了一分。
K:【五万可以。按我说的做。】
文字刚弹出来。
【支付宝到账:50,000元。】
这老六打钱真特么痛快。
苏娇娇看着到账信息,强忍着心里的得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快点放屁,要本小姐干嘛?”
K:【跪起来。咬住裙摆。往上提。】
K:【慢一点。我要看你下面一点一点露出来。】
苏娇娇脸一红。这动作也太羞耻了,像条摇着尾巴讨赏的小母狗。
但钱都收了,只能照做。
她跪坐在床上,弯下腰,红润的嘴唇咬住真丝裙摆的边缘,一点点往上提。
丝绸贴着皮肤往上滑,先是露出一截膝盖,再是两条又白又软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再往上,裙摆蹭过腿根,那片光溜溜、什么都没穿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镜头前。
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跪姿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已经亮晶晶地湿了,一缕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视频那头的呼吸声骤然一滞,紧接着变得又重又沉,像野兽压在喉咙里的低喘。还有一声很轻的、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声响。
苏娇娇听见了,整个人一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来。
“你……你在干嘛……”她咬着裙摆,声音含糊又软,“老不要脸的……对着我撸是不是……”
K:【继续提。奶子露出来。】
她咬着裙摆继续往上。丝绸拖过平坦的小腹,拖过细细的腰,最后堪堪卡在乳根下面。那两团雪白的奶肉被提起的布料兜着往上挤,颤巍巍地晃,粉嫩的奶头硬得发疼。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一阵阵发抖,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从乳尖滴落下去,啪嗒一声打在床单上。
屏幕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伴着一下一下湿黏的、皮肉摩擦的声响。
视频那头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苏娇娇脸红得要滴血,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就在她咬着裙摆,准备把最后那一截也提上去的时候。
手机屏幕突然卡住了。
没有任何预兆,画面瞬间变成了纯黑色。连那道让她浑身发软的喘息声也一起断了。
苏娇娇愣住了,吐掉嘴里的裙摆,“操,这破手机,关键时刻死机?”
她伸手去拍屏幕。
下一秒。
漆黑的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图标。
紧接着,一排冰冷的白色字体在骷髅头下方一行一行跳了出来。
【论坛ID:娇娇小仙女。】
【网骗账号关联IP已锁定。】
【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已打包。】
【云端私密视频已下载。】
苏娇娇头皮直接炸开了,裙摆还卷在腰上,腿心的湿意一下子凉透。
她的论坛小号和网骗记录,全被扒了!
而那些私密视频里,她张着腿哭着高潮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清楚楚。要是被顾家知道,要是被公公看到……
第3章 公公的烟草味还没散,西裤已经硬得发疼
苏娇娇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血色骷髅头。这手段,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搞出来的。
【下午两点。】
【校外星空私人影院,404包厢。】
【不来的话,十分钟后,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全校师生的邮箱里。顺便抄送一份给顾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看着最后弹出的威胁信息,苏娇娇咬破了下唇。
顾氏集团董事长,她的公公顾沉。
一想到那个男人坐在顶楼办公室里,点开邮件,看见自己儿媳妇张着腿、哭着用手指插自己的样子……苏娇娇浑身发冷,小腹却不争气地抽了一下。
这波纯属被老六跳脸了。
“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死宅黑客而已。”苏娇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书里确实有个黑客大佬,是个性格孤僻、常年不见阳光的病娇少年。这种常年缺爱的死宅,面对她这种顶级美人,大概率是想借机勒索点福利。
她可是有着顶级娇软凝脂体的恶毒女配,对付一个宅男还不是手到擒来。
下午一点五十。
苏娇娇换上了一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弹力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把那截细腰勒得不盈一握,又把浑圆挺翘的臀肉兜得满满当当,走一步,两瓣软肉就在裙子里颤一下。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踩着高跟鞋,准时出现在星空私人影院的走廊里。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得有些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她停在404包厢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包厢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是墙上的屏幕,处于待机状态,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同一时间。
隔壁的监控室里,黑客少年祁渊坐在几块大屏幕前。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眼神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屏幕上显示着404包厢里的画面。
但在苏娇娇进去之前,包厢里已经有人了。
那是半个小时前,祁渊亲自发信息请来的“客人”。
画面中,高冷禁欲的学生会主席谢凛,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只黑色丝袜,那是苏娇娇今天早上逃跑时不小心落在花坛边的。
谢凛将那只丝袜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丝袜上还残留着女人腿上的体温和一缕甜腻的香。他向来冰冷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西裤裆部撑起了明显的一大块,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疯狂和痴迷。
祁渊看着监控里的这一幕,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我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祁渊冷笑一声。
他查苏娇娇的时候,本来只是想顺手处理个网络骗子。结果发现这女人的鱼塘里,不仅有财阀大佬,连这个号称高岭之花的谢凛,私底下都是这副德行。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出手最阔绰的“K”,IP追到最后,落在了顾氏集团大厦的顶层。
祁渊盯着那串地址,舔了舔嘴角的糖渣,笑得意味深长。
顾家少奶奶,在网上管自己的公公叫老变态。
这瓜,比他想的大多了。
404包厢里。
苏娇娇刚迈进一只脚,正准备开口说话。
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死死关上,自动落锁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苏娇娇吓了一跳,转身去拧门把手。
拧不动。
“装神弄鬼。”苏娇娇皱着眉,没好气地骂道,“死宅男,把我叫过来想干嘛?赶紧把门打开,本小姐没耐心陪你玩这种密室逃脱的把戏!”
【被动Debuff触发。】
黑暗中,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还没等苏娇娇适应黑暗,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这力道极大,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啊!”苏娇娇惊呼一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猛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宽大的真皮躺椅上。
娇软的体质根本经不起这种粗暴的对待,她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疯了!弄疼我了!”苏娇娇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
男人却根本没给她机会。
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将她死死困在躺椅上。
男人的呼吸很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这味道不对。
根本不是什么死宅黑客。
有那么一瞬间,苏娇娇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另一个人。顾家老宅的书房,男人身上那股沉沉的烟草味,他递茶给她时擦过她指尖的温度,还有那一声冷淡的“嗯”。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苏娇娇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她试图张嘴呼救,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擦着她娇嫩的嘴唇。
黑暗中,耳边响起一道低哑、嘲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疯狂的喘息声。
“娇娇,你在网上管谁叫老公呢?”
苏娇娇瞳孔骤缩。
这是谢凛的声音。
而墙上那块幽蓝的屏幕,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画面里,是她昨晚跪在床上咬着裙摆的样子。
第4章 跪在镜子前把裙子撩起来,对着老男人揉到流水
苏娇娇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串数字,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慌张散了大半。
十万块。昨晚被谢凛按在躺椅上那通逼问,差点把她魂吓飞,结果那男人接了个电话就松开她走了,门锁自动弹开,她连滚带爬跑回公寓。事后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宿,谢凛手里那丝袜她确实丢在花坛边,但这男人怎么会跟黑客扯上关系?想不通,索性不想。
有钱不花,对不住原主这张脸。
当天下午她翘了课去商场,彩妆专柜扫了全套,柜姐看她眼神都带光。路过内衣店,她挑了几件真丝蕾丝款,有一套黑色的,胸托只兜住下半圈,上半截全是镂空,内裤更是只有前面巴掌大一片纱。导购帮她装袋时多看了她胸口两眼,苏娇娇下巴一抬,踩着高跟鞋走得腰肢款摆。
回到公寓,闺蜜还在欧洲。她把新买的彩妆摊了满桌,挑了一支正红色口红对着镜子涂。涂到一半,手机响了。
K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两万,转你了。今晚九点,语音。不接的话,把我之前转你的全部退回来。】
苏娇娇盯着这行字,涂到一半的口红歪出唇线。退钱?退个屁。她点开转账记录一看,好家伙,前前后后十几万,她拿什么退。她把口红拧回去,打字:【知道了,九点。】
消息发完,她溜达到客房的衣柜前。闺蜜半开的柜门里挂着好几件她叫不出名字的裙子,标签都没拆,有一件黑色蕾丝睡裙薄得能透光,胸口开得极低。苏娇娇伸手摸了一把,真丝滑得她指尖打滑。她回头看了眼大门,反锁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闺蜜后天才能从欧洲飞回来。
她把睡裙取下来贴在身前比了比,走到镜子前照。
镜子里那张脸确实生得过分,眉眼娇艳不说,皮肤白得跟羊脂一样,稍微碰一下就能浮出红痕。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下闪了一下。顾言走了大半年,这张婚床她一个人睡得都快生霉了。她把睡裙往身上比划时,手机又响了。K的语音通话。
苏娇娇手忙脚乱把睡裙往被子里一塞,爬上床拉好床帘才接起来。
“喂。”
那头没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苏娇娇等了几秒,不耐烦地压低声音:“你哑巴了?不说话我挂了啊。”
男人终于开口。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完整地说话,声音低而磁,带着一点上了年纪的男人才有的沉,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压在她耳膜上:“家里就你一个人?”
苏娇娇心口莫名一跳。这声音,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撇了撇嘴,“关你什么事,打钱的大爷管得还挺宽。”
“把那件黑色蕾丝裙换上。”
苏娇娇愣住,扭头看向被自己塞进被子里的睡裙。他怎么会知道?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扫了一圈卧室,摄像头?不能,这公寓是顾家给她租的,装修的时候她亲眼盯着的。
“你怎么知道我这儿有黑裙子。”
男人没答,转账提示先到了。【支付宝到账:20,000元。】
“两万,换条裙子,不亏。”男人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着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买卖。
苏娇娇盯着那两万块,又看了眼被子里那条睡裙,咬了下嘴唇。她安慰自己,语音而已,他又看不见,穿条裙子怎么了。
她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搁,窸窸窣窣地脱了个干净,换上睡裙。料子贴在皮肤上滑腻腻的,凉丝丝地舔过她的乳尖,那两颗小东西一下就立了起来,顶着薄薄的蕾丝。胸口那圈蕾丝勒得有些紧,她扯了两下,越扯越往下滑,两团奶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穿好了。”她没好气。
“里面穿了吗?”
苏娇娇脸一热,“……没有。”
那头的呼吸声沉了一下。
“站到镜子前面。”
“你管我站哪儿。”
“三万。”
苏娇娇从床上爬下来,站到那面落地穿衣镜前。卧室灯没开,只有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镜子里映出她穿着黑色蕾丝裙的模样,肩膀和锁骨大片露在外面,蕾丝下透出两点粉色,裙摆刚到腿根,再往上一寸就能看见腿心那道肉缝。
“我站了,然后呢。”
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的声响,男人像是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才说:“跪在床边,把裙子撩起来,腿分开。用手弄。”
苏娇娇脸一下烧透,“你有病吧!老不正经的!”
“你骂人的声音挺好听。”男人的语调没起伏,但苏娇娇听出了某种笃定,那种吃定她不会拒绝的笃定。像长辈看着一个犯了错还嘴硬的小辈。
又一声转账提示。【支付宝到账:30,000元。】
五万。加上之前那些,她账户里快二十万了。
苏娇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翻脸吧,以后这条大鱼就没了。不翻脸吧,这老东西一次比一次过分。她磨了磨牙,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裙子下摆被她拽在手里,往上提了几寸,光溜溜的腿心暴露在夜灯昏黄的光里。
“我做了,你看得见吗你。”
“我看得见。”男人吐了口烟,“继续。”
苏娇娇咬着下唇,手往裙子底下探。指尖刚碰到那片软肉,她就是一哆嗦。这具身体太不经碰,她甚至还什么都没做,那里已经湿了,两片肥嫩的阴唇黏黏地贴在一起,手指一分,就拉出一缕晶亮的丝。
她脑子里全是账户余额在跳,嘴里还要骂骂咧咧:“老变态,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人,你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闲成这样。”
“快了,你多骂几句,我心情好,说不定续上。”
男人顿了顿,声音更低:“手指放哪儿了?告诉我。”
“……放、放在上面……”
“上面是哪儿。说清楚。”
苏娇娇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阴、阴蒂……你满意了吧老畜生……”
“揉。慢慢揉。让我听见声音。”
她闭上眼,指腹贴着那颗小肉粒打圈。一圈,两圈,酥麻的电流就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腰软了,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嗯……”
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咕啾,咕啾。
电话那头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苏娇娇听见他那边皮椅吱呀一声,像是他往后靠了靠,又像是他换了个姿势。紧接着是一声极低的闷哼。
“你……你是不是也在弄……”她喘着问,脸烫得要命。
男人没否认,只哑着嗓子说:“手指插进去。”
苏娇娇被他这话噎得骂不下去,手上动作也停了。那头男人也不催,就静静地听她呼吸。那种安静比命令更折磨人,她跪在地上,穴口一张一合地空着,痒得发慌。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中指抵着湿透的穴口,一点点推了进去。
“啊……”
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她自己的手指往里吸。她抽动了两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好孩子。”男人低声说。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劈得苏娇娇浑身一抖,小穴猛地一缩,差点就这么去了。
好孩子。
只有长辈才会这么叫人。
“换个地方,”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去镜子前面,把裙子脱了,正对着镜子。”
“我不。”她喘着,腿还在抖。
“四万。”
苏娇娇闭了闭眼。她发现这男人的规律了,她不干,他就加钱。她要是痛快答应,他反倒不给。这什么毛病。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站起来挪到镜子前,指尖勾着肩带往下拽,睡裙滑过胸口、腰肢、臀瓣,堆到脚踝。
镜子里的人白得晃眼,一丝不挂。两团奶子挺翘饱满,奶尖硬成了深粉色,胸口和腰侧被蕾丝勒出的红痕还没消。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都被打湿了,黏在发红的阴唇上。
“转吧。”她声音闷闷的。
钱到账的声音响起来。
“腿张开一点。手指放回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男人说,“我要听你去。”
苏娇娇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眼尾潮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她的手又一次滑了下去,两根手指,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镜子里那个女人张着腿,用手指操着自己,奶子一颤一颤地晃,嘴里漏出一声比一声媚的呻吟。
“呜……要……要到了……”
“去吧。”
她腰一弓,整个人抵着镜子抖成一团,小穴死死咬住手指,一股热流喷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电话那头,男人粗重地喘了一声,然后是很长的、压抑的沉默。
过了很久,苏娇娇才回过神,眼泪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吧。”她带着哭腔。
男人没接话,过了好几秒才说:“你那个闺蜜的衣柜,少翻。她后天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东西,你赔不起。”
苏娇娇一愣。他怎么知道闺蜜后天回来?
“你查我?”她声音拔高了。
“查你还需要我亲自动手?”男人笑了一声,很轻,“你那个校园论坛小号,密码设得跟你支付宝一样,我都不用找人帮忙。”
苏娇娇想起那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后背一凉。
“你到底是谁。”
“九点到了,挂了。”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是这个点,记得接。”
挂断之前,他像是随口补了一句:“早点睡。地上凉,别跪太久。”
语音断了。
苏娇娇蹲在镜子前面,睡裙堆在脚边,膝盖上还有刚才跪出来的红印。最后那句话,口气淡得像家里长辈的叮嘱。她莫名想起婚后第一次回老宅,她在花园里蹲着看锦鲤,公公路过,也是这么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地上凉,起来。”
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爬起来把睡裙塞回闺蜜衣柜,整整齐齐挂好,拉上柜门,又拿纸巾把镜子上那摊水痕擦干净。
躺回床上她才想起一件事。那男人知道闺蜜的行程,知道她论坛小号密码,还知道她家里有什么裙子。可她连他一张照片都没见过。
手机亮了一下。K发来一张截图,校园论坛的帖子列表,全是她之前发的那条黑谢凛的帖子,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截图底部有一行小字标注:发帖IP已锁定,用户信息待提取。
苏娇娇腾地坐起来。
紧接着又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见。】
她对着屏幕骂了一句脏话,脑子开始飞速盘算怎么应付谢凛那边。钱的事刚有点眉目,黑客那边还没找她算账,K又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水。三个男人,三个麻烦。
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蒙上被子。腿心还湿着,那句“好孩子”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早知道穿书这么难,她宁愿回去加班。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苏娇娇被饿醒。她翻出手机准备点外卖,先弹出一条校园兼职群的消息:学校咖啡厅招临时工,时薪八十,日结。
时薪八十,日结。
苏娇娇盯着这几个字咽了口唾沫。她账户里看着钱多,但K那老东西说不准哪天翻脸让她全退,谢凛那十万块她还没赔,黑客那边更是悬在头上的刀。公公停了她的副卡,顾家那边是指望不上了。兜里多揣点现钱总归踏实。
她翻身下床,换了件白衬衫和牛仔短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涂了层薄口红。中午十一点半,她准时出现在学校咖啡厅。
店长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大姐,上下打量她两眼,“会用咖啡机吗?”
“不会,但我学得快。”
胖大姐让她先站收银台。苏娇娇刚把围裙系好,门口进来一个人。
白衬衫,黑西裤,冷着一张脸,身高腿长,往咖啡厅门口一站,里面坐着的小女生都抬头看。